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锦云陌璟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巨著嫡母在上,逆子渣夫都跪下》,由网络作家“郭番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嫡母在上,逆子渣夫都跪下》,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谢锦云陌璟,也是实力派作者“郭番薯”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眉头才刚皱起来,一旁的梁妈妈便不客气斥道:“说的什么荤话,什么叫夫人不愿意出这笔钱了,敢情我们夫人拿嫁妆养活你们这些满府的人还不够,还要拿嫁妆去养不知名的娼妇,徐家的,你去问问老夫人,世子的救命恩人,是不是也要拿夫人的嫁妆来报答?”梁妈妈这话是说的着实不客气,侯府这样要脸面的人,怎么能拿媳妇的嫁妆,而且还直接点名满府。徐氏这样脸皮的人都被臊得通红,......
《畅销巨著嫡母在上,逆子渣夫都跪下》精彩片段
现在想来,她这个蠢货难怪前世被拿捏得这么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还长了些脑子,此时她的嫁妆并没有并入侯府的财产,真正管银子的人还都是她从谢家带来的。
要不然,她在这谢府生活得将会更加艰难。
“你来是有什么事?”
谢锦云一边看着账本,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徐氏的脸是肉眼可见地笑得僵硬了,以往来夫人这里,都会看座的。
她可是老夫人的人,夫人以前都不敢招惹她。
也难怪,最近老夫人看夫人不爽了,八年无所出,应该在侯府里小心翼翼活着才是。
她倒是好,还敢和老夫人叫板。
徐氏心里隐隐有些不快,但到底知道今日来此有任务要完成的,便将这点不快按了下去。
再次抬起头来时,又是满脸的笑意:
“也不是多大点的事,不知道夫人可还记得城南那个医馆,里面有个女大夫,是咱们世子爷的救命恩人?”
谢锦云听到城南医馆,心下有了底。
原来是为此事而来的,想来是最近下面的人得了她的吩咐,没再给发银子了。
“女大夫?姓甚名谁?”
许是没想到谢锦云问得这么直接,徐氏的笑容又僵了一下。
“具体姓什么,我倒是忘了,不过这是世子的救命恩人,夫人可不能怠慢了?”
徐氏觉得自己一个下人不好打马虎,只能将世子的名号搬出来。
晾夫人也不敢怠慢世子的救命恩人啊,毕竟以往只要是有关老太太和世子的事,夫人都是很积极的。
“怎么个救命法子?”
谢锦云知道徐氏不敢说出姓名来,也没继续追问,又提起了另一个问题。
“这……具体的事,不瞒夫人您,我就是一个当下人的,我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是城南医馆,每个月都要拨六七十两银子,这是世子交代下去的。”
“前几日就已经到了每月发银的日子了,但是夫人身边的梁妈妈却说以后停了这笔钱,夫人您看,这传出去,还以为我们侯府亏待恩人呢,退一步来说,若是老太太和世子知道了,恐怕也会对您不满?”
徐氏心里有些不耐烦,不明白今日谢锦云为什么这么多问题。
反正,关于那位的事,她是不敢多说。
拿老夫人和世子的名头出来,总该要痛痛快快给钱了吧。
否则,城南那位,他们可得罪不起。
“这倒是好笑了,既是世子的救命恩人,你去找世子便是,找我做什么?”
谢锦云这番话落后,可是让徐氏整个人完全懵了。
愣神了好久,才呐呐道:
“夫人这说的什么话,您和世子是夫妻,您和她是一体的,世子的救命恩人,不正是夫人您的救命恩人吗?况且这中馈都在您手里,老奴不找您,还能找谁啊?”
说完,徐氏还赔了一声笑。
来之前,还信心满满,觉得可以拿此事讨好那城南的女大夫。
万万没想到,夫人不是忘了此事,是真的不打算再给这笔银子了。
徐氏也是有些慌了,这种事她还没遇到过呢。
“我和世子是一体的倒是没错,但是侯府是什么光景,你身为管事还不知道,以侯府目前的进账,每个月是支撑不起这笔钱了。”
“世子身为男人,又是侯府的顶梁柱,又有报恩之心,你便去问问世子,这件事他该怎么解决吧?”
谢锦云说完,便继续埋头翻看账本,不准备理会对方。
徐氏见她冷脸,心里也述了一下。
平日里谢锦云待人一向和气,尤其是对老夫人身边的人,更是照顾周全。
可以说, 她虽是下人,但是在夫人这里,一向被捧得很高。
今日谢锦云忽然冷了脸,周身的气质也是突变。
徐氏再看谢锦云,只觉得不愧是谢家出身的贵女。
这一冷脸,还真能唬人。
想了想,徐氏只能干笑道:
“好的,夫人的意思,老奴明白了,老奴这就去回拒了医馆来要银子的那群人,告诉他们,以后夫人不愿意出这笔钱了。”
这话也是有试探之意的。
谢锦云一听,眉头才刚皱起来,一旁的梁妈妈便不客气斥道:
“说的什么荤话,什么叫夫人不愿意出这笔钱了,敢情我们夫人拿嫁妆养活你们这些满府的人还不够,还要拿嫁妆去养不知名的娼妇,徐家的,你去问问老夫人,世子的救命恩人,是不是也要拿夫人的嫁妆来报答?”
梁妈妈这话是说的着实不客气,侯府这样要脸面的人,怎么能拿媳妇的嫁妆,而且还直接点名满府。
徐氏这样脸皮的人都被臊得通红,更别说老夫人听了是什么反应了。
她本来以为夫人好拿捏,几句话便能将银钱要来了事,还能卖城南姑奶奶一个好。
没想到,事情没办成,还惹得一身骚。
她可不蠢,今日梁妈妈说的这些话,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和老夫人告状的。
当下就算心中羞臊不行,面上还是干笑道:
“是,老奴方才说错了,既如此,我去回拒了城南娶银子的人,就说侯府以后不会再出这笔银钱了。”
见梁妈妈满意了,徐氏这才带着满头大汗离开了此地。
等她走后,谢锦云便听到梁妈妈冷哼道:
“我滴小姐,你看见了吧,对付这些人,就要点明要害,否则,他们还心安理得呢,整个燕京就没见过像侯府这么不要脸的人家,一边用着夫人的嫁妆,一边还想拿捏磋磨您,还好夫人现在醒悟了,以后这整个侯府,会慢慢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对于梁妈妈这番话,谢锦云只是淡笑不语。
她要的可不是当家做主,她是要这些狼心狗肺之人都遭到报应。
谢锦云没再理会此事,也不去管徐氏如何打发那群人。
她拿起纸笔,开始将心中的点子记下来。
这么丰厚的一笔嫁妆,若不利用起来实在可惜。
就在谢锦云一心查账管账之时,城南的一处大宅院,奴仆成群,主人家正谈笑风声。
想用八年无子拿捏她一辈子,做梦,说话之前,先看看自己的儿子究竟是什么德性。
如今整个侯府都靠着她来养活,世子的官职还靠着她谢家升迁。
既然算计了她,从她身上谋得了好处,就给我趴着。
她倒要看看,真的戳破这张纸,到底是谁难堪!
“你。你!你还有脸说,敢讽刺自己的夫君不正经,谢家就是这样教你规矩的,还有你夫君不愿与你同房,还不知道反思反思自己,你刻板无趣,揽不住夫君的心,本该羞耻,却被你拿出来说事,实在是无耻至极,谢氏女实在是笑话!”
“一个女人,留不住丈夫的心,是你无能,嫁与人妇,八年没有子嗣,是你不孝,和婆母顶撞,是你谢家没有教好你规矩,这般妇人我侯府岂敢留你,休了你都是天经地义!”
侯老夫人说的是气势汹汹,谢锦云今天吃了狗胆了,敢这样和她顶嘴,还敢抨击侯府的世子?
今日一个不敬婆母,不尊夫君的帽子一戴,她谢家再厉害,也要为这小娼妇舍下脸面来。
还有她八年无所出,她侯府休了她是天经地义,
侯老夫人怒气冲冲地想着,等会谢锦云若跪下求情,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等到谢家出面求情,将此事闹大,不仅彻底折了这贵女的骨气,还可以趁机从谢家身上撕下一大块肉来。
想到此处,侯老夫人再看向谢锦云时,怒气已消了不少,只有满眼看蠢货的心思。
不过,也还好谢锦云犯蠢。
不然哪有她现在孙子孙女不缺,还可以靠着谢家的财力维持满府体面的日子。
可她不知道,谢锦云听到侯老夫人说的这些,都要笑了。
这话可以吓唬前世的她,对这辈子的她来说,根本没有用
他们辛辛苦苦将自己算计进侯府,最怕的就是她离开。
他们还敢休她?
“谢氏嫡女,才华无双,我未出嫁前,亦是燕京城有名的才女,你可以辱我,却没有资格辱我谢氏,我以谢氏之女警告你,若再对我谢家编排,谢氏绝不会放过你!”
“且,侯府未有主母先有庶女,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般不懂规矩的人家,就不要教我谢家的贵女什么规矩了,说出去令人嗤笑,我谢氏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一个没有连基本礼仪都没有的家族来教训,还有……”
眼见着这般发言,已经让侯老夫人震惊到整个站起来,且随时都处于昏厥的状态,谢锦云依旧没有停顿道:
“像您儿子这样惹人笑话的夫君,不要也罢,若今天老太太能做主,今日便要休了我吧,我倒要看看,此人一天到晚在城南的那处院子做什么!”
“你!”
侯老夫人不知是震惊,还是气的,双眼凸出,一张老脸胀得通红!
而更让她吃惊的是,谢锦云结尾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将侯老夫人的头发炸得当即竖了起来。
她没想到谢锦云竟然豁出去了,她竟然不怕侯府的休弃!
她怎么能不怕!
侯老夫人根本难以接受现在的情况!
谢锦云若是连休弃都不怕了,她还怎么拿捏她,拿捏谢府!
而且!
她一直拿休弃拿捏谢家,可真正不能休的是他们。
侯府这般光景,谢锦云若是走了,直接就倒了。
而且,不能休,也不敢休!
今日侯府图一时之快,将谢锦云休了,明日谢家的怒火由谁来承担。
若是谢锦云说顾北轩不肯与她同房,这简直是在羞辱整个谢氏。
尤其是,她还知道了城南那个小贱人的存在,若是让谢氏查出什么,他们侯府简直完了。
慌忙间,侯老太太看着现在气势完全占上风的谢锦云,心里虽然又恨又怒,恨不得上前撕了她,却也不敢继续触她的锋芒!
也直到此刻,侯老太太才认识到,谢锦云这么绵软的人,也是谢氏出来的贵女。
身为贵女,她也有逆鳞。
谢氏整个家族的名声便是她的逆鳞,一旦触及,就算侯府对她有恩,她也会翻脸无情。
甚至,为了谢氏的名声,她不惜贬低自己的夫君!
这可是大逆不道之言!
若是以往,侯老太太绝对会抓住此等大逆不道的发言拿捏她。
而现在,她却知道,非但不能抓着此事,反而还要反其道行之。
和谢锦云发生冲突,对侯府来说。绝非明智之举。
若是离了谢锦云,侯府才真的只是一副空架子了。
到那时,谁还会将他们侯府放在眼里!
想明白这些,侯老夫人硬生生忍下心头那团烧得旺盛之火。
这笔账,她以后有时间清算,但绝不是现在。
侯老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压下心里的不甘来。
再次抬头,已是另一副模样。
“锦云,母亲方才说话有点急了,实在是彦儿命苦,他是我唯一的孙儿,现在却被冠上了顽劣不堪,不敬嫡母的名声,你说我这心里能不着急吗,还有啊,彦儿这名声传出去,对我们侯府有什么好处?”
“我是想着,你膝下无子,彦儿又是唯一的男丁,刚好挂在你名下,也好稳住你在府中的地位,刚好解了彦儿的燃眉之急,是两全其美的事,你说是也不是?”
侯老夫人为了侯府,为了顾辰彦,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自从拿捏住谢锦云的痛脚后,她对这个儿媳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可是谢锦云今日气势太盛,想到谢家,再联想到最近为了彦儿的启蒙,四处奔波却无果的儿子。
她是逼不得已,开始和谢锦云打感情牌了。
只不过这感情牌打得可笑至极,明面是对谢锦云妥协。
实际话里话外,仍旧是对谢锦云施恩得口吻。
说什么将顾辰彦记在谢锦云名下是为了稳固谢锦云的地位。
前世,谢锦云信了这话,对侯老夫人毕恭毕敬,对三个逆子逆女亲力亲为。
结果,得到下场就是双眼被挖,砍去双足,沦为楚娇羞辱的对象。
整个侯府目的只有一个,踩着她和踩着她背后的谢家上位。
随着国公夫人的话落,一盆盆精心培养的菊花,便被下人们井然有序地摆了上来。
不过片刻,场中便溢满了菊花香。
众人观得兴起时,有人提议道:
“国公夫人,就这么赏花也太没劲了,要不然让各位小姐们展示一点才艺?”
此话可以说是正中大伙的意,国公夫人就是为了观察这些小姐们的性情还有才情的,听到此提议后,更是当场点头。
有了国公夫人的首肯,场中总算真正的热闹了起来。
谢锦云也算是大饱眼福,眼看着各位闺阁小姐在国公夫人面前使出了十八般武艺。
她看得正兴起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动静。
“国公夫人,这些小姐都是弹琴画画,太没意思了,珍儿想给大家表演一个不一样的,您看如何?”
这声音,是从谢锦云身后发出来的,正是顾明珍。
她见谢锦云根本不管她,心中早就着急,索性自己请缨。
可她却不知道,当她的声音出来的那一刻,谢锦云眼皮子一下跳得厉害。
顾明珍实在是不堪大用,就算这辈子没有经过她正式教导,也不至于说出这么愚蠢的话吧。
什么叫,别人弹琴画画很没意思,她来点不一样的。
合着,这是一句话,直接得罪了满场的贵夫人和小姐。
还有,顾明珍不愧是楚娇的女儿,都是同样的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那一位。
谢锦云闭了闭眼,索性也不再管她。
她想败坏侯府的名声,就让她败去,反正和她无关。
上辈子,到了这一环节,她知道顾明珍没有什么才艺,所以提前叮嘱她,不要在自己不擅长的地方和别人比试,那样只会显得她很笨拙,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只在作诗的环节,早就亲手为顾明珍写好了一首诗。
她是燕京城有名的才女,就算比不得那些参加科举考出来的进士,但是和这些后宅女子相比,还是能轻易拔得头筹的。
因着有她的准备和教导,加之前世顾明珍也还算听她的话,所以在这一环节,又为她加分不少。
谢锦云也想看看,这辈子没有她的准备和教导,凭借顾明珍自己所为的聪慧,能不能让她得到国公夫人的青睐!
“哦,你也想表演才艺?”
国公夫人面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
她最看重身份,顾明珍一介庶女也来趟这个浑水,真是不知所谓。
转身看了一下谢锦云,见谢锦云面上并无不悦。
到底是看在谢家的面子上,没再反驳什么。
“是啊,国公夫人,小女不仅想表演才艺,而且表演的才艺还和各家小姐完全不一样呢。”
顾明珍娇羞一笑,眼角是藏不住的得意。
娘亲教她的本事,哪里是这些所谓的贵女能相比的。
“哦,有什么不一样之处?”
国公夫人又是眼皮一跳,这庶女连着两次强调自己与他人的不同,满满的优越感。
就冲这份入不得台面的表现,就绝进不了她国公府的大门。
否则,日后国公府的颜面都能被这庶女丢尽。
“众位小姐喜欢琴棋书画,但是这些不过是附庸风雅之物,但真正遇到问题,却根本用不上,珍儿所会的,是能解决人之所急和所痛。”
见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在她的身上,顾明珍款款走到中间,昂头挺胸,一副落落大方之态。
如今再看这话,真是可笑。
上辈子,顾明珍和国公夫人初见,是她拉着顾明珍的手,和国公夫人亲自介绍,这是养在我身边的女儿,聪慧识大体,就等及笄后,让谢氏的嬷嬷教导一番,好成为一名合格的世家贵女。
谢氏的嬷嬷那可是连宫女的嬷嬷都不如的,有谢氏嬷嬷教导的女儿,都会让婆家高看几眼。
而且,她故意模糊了顾明珍庶女的身份,只说养在身边,意思是迟早记为嫡女。
她言语中又透露谢家出面,表明此女和谢家关系亲近。
国公夫人最看重身份,尤其对百年谢家向往。
只不过,谢家是不会将女儿嫁与新贵, 一般要么与世家联姻,要么和谢氏看重的后辈联姻。
国公夫人眼馋谢家女,但也知道谢氏不会同意。
想着顾明珍能得谢家青睐,还是谢锦云的嫡女,又有谢家的嬷嬷教导,这才将顾明珍也纳入了考虑范围。
今生,她不像前世愚蠢,甚至什么破坏都不做,只要告诉国公夫人实情,一句庶女,足以将顾明珍打落到谷底。
她倒是要看看,有了这样的印象,顾明珍如何凭借自己的聪慧进入国公府的大门。
就在谢锦云沉思之际,忽听有人高喊道:
“嘉德郡主到!”
瞬时间,所有人都起身迎接郡主的到来,谢锦云也跟着站了起来。
嘉德郡主是昌平长公主的爱女,平日被昌平长公主宠得骄横,唯独对国公世子情有独钟。
上辈子,算是顾明珍非常有力的竞争对手。
不过,最后嘉德还是败了,因为昌平长公主不得太子殿下喜欢,国公世子又是太子的心腹,怎么也不可能和嘉德走的近。
众人参拜完毕,各自又坐下了。
谢锦云本想着接下来只要看各位小姐表演才艺便好,也没有自己什么事。
谁能想到,上辈子毫无联系的嘉德郡主,却是死死盯着她。
谢锦云揉了揉眉头,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
这嘉德郡主不仅盯着她,而且目光极为不善。
谢锦云有些莫名其妙,貌似她并没有得罪这位郡主什么吧。
正想着呢,就见嘉德郡主往她这边赶来了。
走近时,才对着谢锦云发笑:
“我当是谁和国公夫人走这么近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侯府世子夫人,听说世子夫人八年没有子嗣,今日为何来这个赏花宴会啊,如果猜的没错,今日可是给国公世子选妻的日子,侯府世子夫人膝下没有子嗣,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啊?”
嘉德说完,还发出了几声冷笑。
但是那眼里,却是恨毒了谢锦云。
谢锦云被那眼里的恨意所惊,反应过来后,也不甘示弱道:
“劳烦郡主挂念了,今日是应了国公夫人之邀来此赏花,应该不需要事事和郡主报备吧?再说了,郡主既然以为今日是给国公世子爷选妻的,为何没有长辈前来,闺阁小姐独自参加这种宴会,似乎有些不妥吧?”
谢锦云腰杆挺得很直,不卑不亢地迎上嘉德郡主的目光。
上辈子,她因为无子嗣,被人磨了谢氏女的骄傲。
所以,对待任何人都是和善,包括嘉德郡主,上辈子因为顾明珍的事,她没少被嘉德郡主嘲讽。
她只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让各方都难做。
可现在,她绝不会被人随意欺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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