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锦云陌璟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小说嫡母在上,逆子渣夫都跪下》,由网络作家“郭番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嫡母在上,逆子渣夫都跪下》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郭番薯”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谢锦云陌璟,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笔账,她以后有时间清算,但绝不是现在。侯老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压下心里的不甘来。再次抬头,已是另一副模样。“锦云,母亲方才说话有点急了,实在是彦儿命苦,他是我唯一的孙儿,现在却被冠上了顽劣不堪,不敬嫡母的名声,你说我这心里能不着急吗,还有啊,彦儿这名声传出去,对我们侯府有什么好处?”“我是想着,你膝下无子,彦儿又是唯一的男丁,刚......
《精品小说嫡母在上,逆子渣夫都跪下》精彩片段
想用八年无子拿捏她一辈子,做梦,说话之前,先看看自己的儿子究竟是什么德性。
如今整个侯府都靠着她来养活,世子的官职还靠着她谢家升迁。
既然算计了她,从她身上谋得了好处,就给我趴着。
她倒要看看,真的戳破这张纸,到底是谁难堪!
“你。你!你还有脸说,敢讽刺自己的夫君不正经,谢家就是这样教你规矩的,还有你夫君不愿与你同房,还不知道反思反思自己,你刻板无趣,揽不住夫君的心,本该羞耻,却被你拿出来说事,实在是无耻至极,谢氏女实在是笑话!”
“一个女人,留不住丈夫的心,是你无能,嫁与人妇,八年没有子嗣,是你不孝,和婆母顶撞,是你谢家没有教好你规矩,这般妇人我侯府岂敢留你,休了你都是天经地义!”
侯老夫人说的是气势汹汹,谢锦云今天吃了狗胆了,敢这样和她顶嘴,还敢抨击侯府的世子?
今日一个不敬婆母,不尊夫君的帽子一戴,她谢家再厉害,也要为这小娼妇舍下脸面来。
还有她八年无所出,她侯府休了她是天经地义,
侯老夫人怒气冲冲地想着,等会谢锦云若跪下求情,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等到谢家出面求情,将此事闹大,不仅彻底折了这贵女的骨气,还可以趁机从谢家身上撕下一大块肉来。
想到此处,侯老夫人再看向谢锦云时,怒气已消了不少,只有满眼看蠢货的心思。
不过,也还好谢锦云犯蠢。
不然哪有她现在孙子孙女不缺,还可以靠着谢家的财力维持满府体面的日子。
可她不知道,谢锦云听到侯老夫人说的这些,都要笑了。
这话可以吓唬前世的她,对这辈子的她来说,根本没有用
他们辛辛苦苦将自己算计进侯府,最怕的就是她离开。
他们还敢休她?
“谢氏嫡女,才华无双,我未出嫁前,亦是燕京城有名的才女,你可以辱我,却没有资格辱我谢氏,我以谢氏之女警告你,若再对我谢家编排,谢氏绝不会放过你!”
“且,侯府未有主母先有庶女,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般不懂规矩的人家,就不要教我谢家的贵女什么规矩了,说出去令人嗤笑,我谢氏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一个没有连基本礼仪都没有的家族来教训,还有……”
眼见着这般发言,已经让侯老夫人震惊到整个站起来,且随时都处于昏厥的状态,谢锦云依旧没有停顿道:
“像您儿子这样惹人笑话的夫君,不要也罢,若今天老太太能做主,今日便要休了我吧,我倒要看看,此人一天到晚在城南的那处院子做什么!”
“你!”
侯老夫人不知是震惊,还是气的,双眼凸出,一张老脸胀得通红!
而更让她吃惊的是,谢锦云结尾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将侯老夫人的头发炸得当即竖了起来。
她没想到谢锦云竟然豁出去了,她竟然不怕侯府的休弃!
她怎么能不怕!
侯老夫人根本难以接受现在的情况!
谢锦云若是连休弃都不怕了,她还怎么拿捏她,拿捏谢府!
而且!
她一直拿休弃拿捏谢家,可真正不能休的是他们。
侯府这般光景,谢锦云若是走了,直接就倒了。
而且,不能休,也不敢休!
今日侯府图一时之快,将谢锦云休了,明日谢家的怒火由谁来承担。
若是谢锦云说顾北轩不肯与她同房,这简直是在羞辱整个谢氏。
尤其是,她还知道了城南那个小贱人的存在,若是让谢氏查出什么,他们侯府简直完了。
慌忙间,侯老太太看着现在气势完全占上风的谢锦云,心里虽然又恨又怒,恨不得上前撕了她,却也不敢继续触她的锋芒!
也直到此刻,侯老太太才认识到,谢锦云这么绵软的人,也是谢氏出来的贵女。
身为贵女,她也有逆鳞。
谢氏整个家族的名声便是她的逆鳞,一旦触及,就算侯府对她有恩,她也会翻脸无情。
甚至,为了谢氏的名声,她不惜贬低自己的夫君!
这可是大逆不道之言!
若是以往,侯老太太绝对会抓住此等大逆不道的发言拿捏她。
而现在,她却知道,非但不能抓着此事,反而还要反其道行之。
和谢锦云发生冲突,对侯府来说。绝非明智之举。
若是离了谢锦云,侯府才真的只是一副空架子了。
到那时,谁还会将他们侯府放在眼里!
想明白这些,侯老夫人硬生生忍下心头那团烧得旺盛之火。
这笔账,她以后有时间清算,但绝不是现在。
侯老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压下心里的不甘来。
再次抬头,已是另一副模样。
“锦云,母亲方才说话有点急了,实在是彦儿命苦,他是我唯一的孙儿,现在却被冠上了顽劣不堪,不敬嫡母的名声,你说我这心里能不着急吗,还有啊,彦儿这名声传出去,对我们侯府有什么好处?”
“我是想着,你膝下无子,彦儿又是唯一的男丁,刚好挂在你名下,也好稳住你在府中的地位,刚好解了彦儿的燃眉之急,是两全其美的事,你说是也不是?”
侯老夫人为了侯府,为了顾辰彦,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自从拿捏住谢锦云的痛脚后,她对这个儿媳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可是谢锦云今日气势太盛,想到谢家,再联想到最近为了彦儿的启蒙,四处奔波却无果的儿子。
她是逼不得已,开始和谢锦云打感情牌了。
只不过这感情牌打得可笑至极,明面是对谢锦云妥协。
实际话里话外,仍旧是对谢锦云施恩得口吻。
说什么将顾辰彦记在谢锦云名下是为了稳固谢锦云的地位。
前世,谢锦云信了这话,对侯老夫人毕恭毕敬,对三个逆子逆女亲力亲为。
结果,得到下场就是双眼被挖,砍去双足,沦为楚娇羞辱的对象。
整个侯府目的只有一个,踩着她和踩着她背后的谢家上位。
不过,侯老夫人这突然转变的态度,也让谢锦云感到可笑。
前世,她从来都是一副施恩高高在上的态度指挥她做什么。
这一世,她开始展现自己的脾气,反倒让她退了回去。
看来,对待有些人,就不应该有善良之心。
因为,他们不配。
况且,想打感情牌,当谁不会!
“母亲,不是我不想考虑彦儿的未来,我原本也是存过将她记为嫡子的打算的,可惜,她太顽劣,教导一个月课业上画的都是乌龟,而且不能吃苦,我就算膝下无子,也看不上这样的庶子的,你若将他名声被毁一事记在我头上,我也无话可说,但我劝你,还是先管管夫君,整个燕京城,就没有见过将一帮外男带到自己妻子外院的,要不是他这一出,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谢锦云语毕,见侯老太太面色有些发黑,又是盈盈一笑道:
“母亲,你还是先别考虑彦儿的名声了,你该考虑考虑,若是谢家知道夫君将一帮外男带进内院里,谢家会不会对夫君有什么看法!”
任何一个知礼义廉耻,尊重发妻的人,都不会这般做。
别说一群人了,就是一个人,都不行。
顾北轩此举,是根本不在乎她的名声,换句话来说,是根本不在乎她。
当然,往小了一点来说,是顾北轩不在乎她名声清白不清白。
往大了点说,是顾北轩不知礼,这样的人, 朝堂上值得用吗?
毕竟,谢氏门生遍天下,朝堂很多都是谢氏的人。
顾北轩要是想升迁,怎么也绕不过谢氏。
他若是一个做出如此糊涂事之人,谢氏怎会愿意用这人?
谢锦云将此话说完后,看也不看谢老夫人一眼,直接转身就走。
等走出院子时,故意当着满府的下人面,对着老夫人的丹凤堂方向柔声一拜:
“母亲万安,锦云改日再来看你。”
满府的下人看见这里,都不由自主夸赞,他们夫人是真的孝顺,而且脾气温柔,是一个顶好的主母。
而丹凤堂内,侯老夫人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
她瞪大眼睛指着谢锦云的背影道:“她是在威胁我,她敢威胁我?”
“老夫人,恕我直言,这世子夫人实在是不成样子 在这侯府,您才是真正当家做主之人,她敢威胁你,直接撤了她的管家权,免得让她以为侯府任她摆布了!”
孙妈妈本就对谢锦云满肚子的不爽,如今机会来了,立即煽风点火。
只可惜,侯老夫人本来还满脸气愤,当听到收回管家权之后,脸色一僵。
若是侯府现在还是以前那个荣华富贵的侯府,哪里用孙妈妈提醒,早就撤了这娼妇的管家权。
可如今的侯府,不过是一个落败的壳子,还指望谢锦云的嫁妆过活呢。
管家权是万万不可撤离,但让她就此放下谢锦云这次大不敬的事,侯老夫人是怎么也不愿意的。
谢锦云八年无子, 也不得她家轩儿喜欢,不过是让她将庶子记在名下怎么了?
竟然还敢顶撞于她?
今日她若真的将此事放过,以后还怎么拿捏谢锦云,以及她背后的谢家!
侯老夫人脸一沉,问道:“世子人呢,让他来见我。”
孙妈妈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有些不甘。
但在侯老夫人面前,她还不敢上前造次,老老实实道:
“世子最近帮小少爷求学未果,心情烦闷,去了城南那处院子了!”
侯老夫人闻言,面色更是一冷:
“贱胚子,就会勾引爷们,也不知道轩儿喜欢她什么!”
侯老夫人是万分看不上楚娇,可是自家儿子又实在爱的很。
她是拿自己的儿子没办法,只能将所有的不满发泄在楚娇身上。
对此,孙妈妈可不敢插话。
城南那边院子里住的姑娘,可是世子真正的心尖上的人,那可不是正院那个中看不中用的主母。
若是敢说她一句不好听的话,连老夫人世子都有可能顶撞,更别提她这个下人了。
“算了,等世子回来了,你去告诉他,让他敲打一下正院那位,最近若是正院做了什么汤汤水水的,也不用给她做脸,不想喝就不喝!”
她就不信了,都嫁到侯府了,还拿捏不了她一个没有子嗣的空架子。
今日她敢顶撞,明日就要她下跪求饶。
“是,老奴这就去交代。”
孙妈妈等的就是给正院那人好看呢,以往还有点眼色知道贿赂她。
现在不仅不贿赂,还敢给她没脸,活该被老夫人整治。
她正欲处理时,侯老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她:
“等一下,这件事就不要告诉世子了。”
侯老夫人忽然想到谢锦云离开之前的威胁,轩儿现在的升迁可都要看谢家的脸面。
此事,还是不要让轩儿参与其中了。
反正,不过一个小贱人,她自有办法敲打。
想到这,侯老夫人又对着一脸失望的孙妈妈道:
“你去告诫一下大厨房的管事妈妈,还有侯府里的管家,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孙妈妈听了这吩咐,先是不解,随后喜笑颜开道:
“是,果然还是老夫人有办法,这下那装腔作势的小人,就该知道,这府里什么人是不能得罪的。”
说着,孙妈妈便喜气洋洋地退下了。
这府中所有人的吃食都是姜婆子在管,她一声令下,那不知好歹的世子夫人,便知道什么作茧自缚。
还有许管家,这侯府的下人可都是听令于他。
他一声令下,世子夫人往后可要有苦头吃了呢。
***
这边,谢锦云带着自己身边的丫鬟婆子回到泷梅阁后,才进屋,便看见身边的碧清和文竹一脸的欲言又止。
谢锦云本不想解释,但想到这两丫头一向对她忠心耿耿。
前世,跟着她,还没落到好结果,内心不由一软道:
“有什么疑惑,你们问吧。”
一得到这个指令,两个丫头便立马没了顾忌。
“夫人,您今日得罪了老夫人,恐怕以后您的日子更加难过了。”
“是啊,夫人,若是世子知道了这件事怎么办?”
谢锦云知道,碧清和文竹是受自己以前思想影响。
顿了顿,刘妈妈越来越觉得自己说的有理,声音也大了些:
“没想到夫人身边的梁妈妈不仅给拦下了,还抱怨说大小姐只是一个庶女,夫人就算苛待了,也是应当的,敢问夫人,大小姐可是咱们府中唯三的小主子,更是老太太和世子的心头宝,夫人当真觉得怠慢了也无可厚非?”
刘妈妈说完,一脸正气地直视着谢锦云。
就这样的姿态,分明是没将谢锦云放在眼里。
哪个下人,敢这样和主母对峙,还一脸傲气的。
梁妈妈见状,恨不得上前赏她几巴掌,都不解恨。
但是她的动作,却是被谢锦云拦住了。
不仅拦住了,谢锦云甚至还笑出了声:
“苛待,可真是好大一顶帽子啊?”
“这也不是从老奴嘴里说出来的,是夫人做的事,满府的人都在看着呢!”
“好一个满府的人都在看着,刘妈妈是吧,我且问你,本夫人为顾明珍准备的衣服花费了多少银钱?”
“这……”
刘妈妈只是从没有在谢锦云这里受过气,想扳回一局,再气势上压过她。
再有,扣上苛待的帽子,老夫人也会站在她这一边。
没想到,谢锦云并没有和她争论口舌,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刘妈妈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大概几十两?”
“几十两?”
“老奴有些忘记了?”
“怎么,本夫人拨下的的银钱都被你吞了不行,连置办衣服多少钱都能忘记,这样的能力真的能胜任吗?”
一听谢锦云质疑她的能力,刘妈妈的背脊不由自主地弯了些许,有些不甘愿道:
“老奴记得的,整整五十两整。”
“那顾明珍在府里是什么身份,别说什么大小姐,她的生母身份是什么?”
刘妈妈面色一红,声音有些抖:“贱……贱妾!”
“好一个贱妾,一个贱妾生的女儿,参加一场宴会,本夫人给她花了五十两的银子,还说本夫人苛待她,我倒是要问问,到底是顾明珍小小年纪,贪得无厌,还是本夫人真的在苛待她!”
“我们谢家,一个嫡女的衣服,也没有这个数,本夫人好心好意置办衣服,不仅没有人领情,还说我让满府的人看见本夫人在苛待,一个庶女,凭她的身份,几日后的宴会,她根本就不够资格参加,一个贱妾生的女儿,本夫人想抬举,便抬举,竟然还敢编排嫡母苛待,真是天大的笑话!”
刘妈妈被谢锦云突如其来的气势完全吓懵了,她想说,咱们府中的大小姐,虽是庶女,但比别人家的嫡女都珍贵。
但是在谢锦云的气势之下,她根本不敢多说。
“梁妈妈,掌嘴二十,这个刁奴领着本夫人给的月钱,明目张胆在府中编排本夫人苛待贱妾生的女儿,以后也不必在府中伺候了,送还回家。”
“你,你敢,我老是老夫人身边的……”
“刘妈妈,慎言!”
就在刘妈妈想要搬出老夫人的名头压制谢锦云时,没想到老夫人身边的孙妈妈出现了。
刘妈妈脸色瞬间煞白,毫无血色。
她明白,自己这是遭了老夫人的厌弃了。
当着满府的面,梁妈妈将刘妈妈掌嘴二十后,直接扔出了府中。
谢锦云这一次出手,可谓是将府中所有人都吓到了。
尤其是前几日还敢对她冷脸的下人,一个个开始变得小心谨慎了起来。
丹凤堂里,孙妈妈一脸不解地站在侯老夫人面前道:
“老夫人,刚才为何出手帮夫人,刘妈妈是我们的人,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弃了她,让府里的下人看见了,岂不是扬了夫人的气势?”
侯老夫人冷着一张脸坐在茶几旁,捏着念珠,满脸的怒火:
“你当老身想去帮那个娼妇,刘妈妈实在愚蠢,当着满府的面讽刺谢锦云苛待庶女,若是她真苛待,倒也能坐实她恶母的名声,到那时谢氏也会站在我们这边。”
“可你瞧瞧这个蠢货,拿什么来说事?珍儿一个庶女,谢锦云给她置办的衣服规格竟是高达五十两,拿此事说她苛待,若是谢家人听说了此事,只会对侯府怒不可歇!”
孙妈妈听了,也只低头在一旁,不敢多说。
侯老夫人却没有就此揭过,怒目的脸上闪过疑惑:
“你说这娼妇,怎么突然像转了性子,以往最是好说话,为何突然变成这般?”
“彦儿这事还可以说她谢家女眼光高,真的看不上这样的庶子,可珍儿她不是一直疼爱吗,怎么今日在大庭广众之下讽刺她是贱妾生的女儿?”
“你说,她到底想干什么?”
经侯老夫人这样一问,孙妈妈也陷入了思考中。
许久后,孙妈妈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也是不得其解。
侯老夫人看她也是一脸茫然后,索性也不问了,冷笑道:
“不管她想干什么,突然变了性情,总是有目的,老身倒是要看看,她突然这样,是想闹什么名堂?”
孙妈妈有些不解:“老夫人的意思是?”
侯老夫人再次冷笑:“谢氏八年无所出,只怕是急了,女人家一辈子为的无非就是两样,一样是夫君的宠爱,一样是子嗣,谢氏这些天是做给我们看呢,让我们讨好她呢。”
孙妈妈若有所思道:“老夫人意思是,夫人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反抗,为的就是世子和老夫人妥协,让她能有一个亲生的子嗣?”
“可不是嘛,八年无所出,她也是急了,只可惜,若谢氏不是谢氏,有这样的媳妇,老身可以劝劝轩儿,满足她的要求也无可厚非,毕竟谢氏比城南那贱人的身份高贵多了。”
“可……”
侯老夫人想到自己最宠爱的女儿,竟然嫁了一个寒门举子,她心里就恨得不行。
谢氏这辈子别想给轩儿生孩子。
凭什么她将她女儿一辈子的幸福毁了,却可以拥有一个圆满的人生!
“祖母,嫡母她疯了,她竟然那样贬低孙女,祖母,您要帮珍儿做主啊!”
就在主仆二人聊天之际,忽然听到外面的哭声。
“当真没有问题吗?”
谢锦云冷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本夫人既然做了,就绝不会畏惧!”
梁妈妈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突然下了这么大的决心。
第一时间不是慌乱,而是只觉心中一酸。
她的小小姐,是彻底对侯府这一大家子的白眼狼死心了啊!
既然小姐已经做了这个决定,梁妈妈觉得自己也绝对不要给小姐拖后腿。
再不济,她家小姐还有谢家在背后撑着。
小姐若是真的立了起来,以后只有侯府这些人求着小姐的份,哪还有小姐讨好他们的份。
想清楚这些,梁妈妈也为之一振。
“好了,都别这么忧心,涨月银不是一件开心的事吗,都这么苦着一张脸干什么,放心,你家夫人可是谢氏的嫡女,以前是没想争什么,但真的争起来,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这话算是给丫鬟婆子们鼓舞士气了。
显然,丫鬟婆子们也听出了言外之意。
当即,许多人立马表态道:
“夫人放心,奴婢是夫人从谢家带来的,这辈子只为夫人效劳,只要夫人一句话,以后奴婢也不在乎这府里管家等人了。”
“对啊,一群白眼狼,明明是夫人养着他们,现在却一致孤立夫人,夫人做的对,以后就不该给这些人发月钱。”
谢锦云看着这些忠心耿耿的下人,只淡笑不语。
众人气氛正好时,这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婆子的声音。
还是碧清机灵道:“这声音好像是大小姐身边巧儿的声音。”
谢锦云听到和顾明珍有关,瞬间没了兴趣,挥了挥手道:
“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至于巧儿,随便找个人打发了。”
一个婢女而已,还以为她像以前一样对这白眼狼嘘寒问暖。
只要她有一点风吹草动,她便紧张的不行。
她自己没有孩子,将这几个孩子真心疼爱,生怕做不好人母,不懂得照顾孩子,所以是事无巨细。
现在想来,这些人一直没尊重过她。
但凡有一点敬重,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叫个婢女来请的。
倒是显得像是她这个一府的主母,急着去参见她似的。
谢锦云不再管这事,只打发了泷梅阁的下人去处理。
碧清到底是不放心别人应对,自己亲自去应付了。
一打开门,便看见门口的巧儿有些不耐烦道:
“怎么这么慢才给我开门,大小姐还等着我回去答话呢。”
以前碧清看在自己主子的份上,自是对巧儿好言好语。
可现在嘛,她已经知道自己主子的意思,自是不会再客气。
冷笑道:“你不过一个丫鬟,倒是摆了好大的威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夫人的地盘,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吧。”
巧儿跟在顾明珍身边,就算去老太太那里,也没吃过这样的挂落。
更别说,一向是对她家小姐有求必应的泷梅阁了,顿时怒吼道:
“大胆,我可是奉了大小姐之命来办事的,若是坏了大小姐的好事,你能担待起吗?”
“噗嗤”
碧清实在是忍不住,大笑道:
“说什么大小姐,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夫人都说了,不过是一个贱妾生的庶女而已,还摆谱摆在泷梅阁这里了,趁我现在心情好,赶紧走,否则一会把你轰走,别怪我不留情面!”
“你,你太嚣张了,我告诉你,我家大小姐可是老夫人和世子的心尖宝,夫人怠慢我一个小小的婢女倒是不打紧,若是怠慢了大小姐,到时候老夫人和世子问起责来,你一个丫鬟能受得了吗?”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