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宓溪月长喜的现代都市小说《天虞山神传精品阅读》,由网络作家“默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天虞山神传》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默滺”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宓溪月长喜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天虞山神传》内容介绍:如何体会得到呢?”而她所能做的,不过是尽己所能,尽力帮衬一二罢了。......
《天虞山神传精品阅读》精彩片段
榻上的人泪流不止,样子很是悲戚不舍,溪月静默半晌,终是道出那一项由命运编织,横亘在益秉文与沈影之间的残酷现实。
“你还是放不下沈影吗?你可知她自出生便有气厥之症,自小吃药长大,幸而娘家和婆家都是富贵之家,从未断过她的汤药,她才平安到生子之时,而你们就算有缘,益秉文,以你今日这般境地,你又护得住她么?”
话到此处,便该止住了,溪月回头看见哭成泪人的益母,想起自己去年骤然辞世的爹爹,心下怆然,不免多劝说他几句。
“大丈夫立于世间,有些事万万不能割舍,有些事既知不可能,便该早下决断。你今生会补全前生之憾,考取仕途,登科及第。益秉文,你本才华过人,又志存高远,你的天地不在乾县,不在西陵,而在天靖最繁华的国都晋阳城,那里才是你施展此生抱负的热土。”
等他日一朝登科,名动天下,做个白衣卿相,自然得遇佳人。
这,才该是眼前人此生的命途,而非在此自暴自弃。
又过了片刻,益秉文终于恢复了些神智,他很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尝试多次,终于睁开一条缝。
因多日未进补,他的眼睛混浊不清,看不清是谁在和自己说话,只隐约看到女子黑色衣裙的袖口,绣着几株妖艳的花蕊,花枝交缠,绕满了袖。
他隐约记得曾在某处古籍残卷中看到,此花名曰扶桑花,花开艳丽,鲜红似血,形如凤羽,春开冬死,生长环境奇异,世间少有。
据闻,此花在上古时期天地尚未如此分明仍处于混沌之时,是与阴司的彼岸花生长在同一枝桠上的,与彼岸花神似。是以,世人若想知晓黄泉彼岸花是何模样,见到它,便如见彼岸花。
……
不知何时雨已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怕是还要下一场。
益家与沈影的夫家李府仅一墙之隔,却一边是篱笆围成的矮墙,一边是高大的红墙,对比鲜明,差距颇大。只是这样家世悬殊的两家,近日却同是一番凄楚悲伤的光景。
今日是沈影的头七,李府所有人都沉浸在哀伤之中,没人注意到,在李府与益家相邻的那段红墙之内,伫立着的一个英挺伟岸的身影。
那是一名僧人,身披一袭朱红袈裟,体形颀长,漠然而立,虽是佛门清修人,却难掩玉树临风姿。
他的颈上佩戴着一串由一百零八粒珊瑚珠串成的佛珠,鲜红似血,神圣庄严。也不知他已经在这里站立了多久,只是周身的衣物都早已湿透。
从远处跑来一个十来岁的小沙弥,来到他的身后,双手合十,规规整整行了一礼。
见他全身湿透,圆润白皙的小沙弥作出一副老成的模样,关切开口:“师叔祖怎么在此处,让思明一通好找?您伤势未愈,怎么全身都淋湿了,再生病了可如何是好!”
僧人的面容确实有些憔悴,但他生得极好,眉如剑气,目如朗星,刚毅沉着,俊朗不凡,若身在红尘中必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出家实在是可惜。他看起来年岁并不大,却被叫做师叔祖,辈分高得有些吓人。
细看之下,发现他眉宇间深沉似海,不可估量,仿佛藏着一方世人难以理解的乾坤。
僧人就这般淡漠地立着,一动不动,红色的裟衣好像已经与这段厚厚的红墙融为一体。
又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口,并未接小沙弥的话,而是问他,“思明,你听说过重生还子的故事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魔性,像能震慑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敬意,不敢违逆,而又着了迷似的想听。
小沙弥挠挠头,有些一头雾水,确切地说这一天都有些一头雾水。
清晨他出门给师叔祖取药,碰到宓家的姐姐要出远门。大家都知道,宓家姐姐一向很少走出长兴街,回到寺里,他惊奇地和师兄们说起此事,随后师叔祖便叫住他,问今日是不是慈云寺在乾县有法事,非要过来观场。
师叔祖身上有伤,闭关养了近一年,刚出关,身子才好些。今日来是来了,可这会子法事都结束了,却也没见他在旁好好观场,而是一个人在此,面壁淋雨。
小沙弥稀里糊涂地想着,忽然意识到师叔祖的问话还没回答,忙道:“重...重生还子,戏文里唱的,不都...都是狸猫换子吗?”
站成一面墙的人回头,居高临下地睨了小沙弥一眼,挑眉道:“戏文?思明何时又偷溜出寺门听戏去了?”
小沙弥猝不及防,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没有,我,我是听...”。
“怎么?还不承认?”僧人眉眼冷峻,俯首盯着小沙弥,他本来气场就极强,这般威严的模样,更是让人生怯。
“是...是”,小沙弥一张白皙的脸涨得通红,他想说是听别的师兄说的,但想到这几天侍候师叔祖下来,领悟到的他异于常人的洞察力和非人的惩罚手段,终是选择了闭嘴。
“嗯,承认就好,回寺自去领罚。”
“是!”小沙弥撇着嘴,快要哭出来。
看着小和尚这般委屈的模样,红裟的僧人忽然心情好转,又面对红墙静默片刻,便转身离开了。
李府的法事到尾声时,益秉文在母亲的照顾下,已吃了一小碗米粥。
大夫们看过后,一个个惊叹不已,说是如此,人便活了。
溪月已经从益秉文房里出来,来到益家小小的宅院。这院子里种着两棵梧桐树,树旁边种着几行小青菜,经过雨水的冲洗,绿油油的,鲜亮夺目。
雨后的空气新鲜得很,却难以清洗掉心底的沉郁。溪月立在院中,想起红墙内的那段故事,不禁心生感伤,似被什么牵引着,望着那段红墙,久久不能挪动。
此一趟除了永安永平长乐长喜四人跟着,永安还叫了外院的四个家丁,行在路上,人数并不算少。
回程之时,天色已经不早,永安憋了一天,驾着马车,忍不住问向自家小姐,既然早上见过益陈氏,知晓她的儿子不会有事,还看出她将来获封殊荣,会成为诰命之身,为何今日还非要走这一趟。
溪月觉得马车里闷,挑开车帘,本来想赏一赏阔野里的落日余晖,却看见一片阴沉沉的天,才想起来今日天不好,看样子晚间还有雨。
下雨天本就阴气重,这会子天色将晚,她隐约看到远处一些邪祟东西已经开始出没。
这么多年了,她对这些已经习以为常,习惯性地转了转右腕,感觉到金玉镯上那颗舍利的存在,有它在邪祟便不敢近身。
她没有收回撩起帘子的手,淡定看着外面广阔田野里的景致,半晌才答永安。
“有些关,哪有那么好过。活下来了,是结果,可过程是怎样一番非人的痛苦和煎熬,旁观的人,又如何体会得到呢?”
而她所能做的,不过是尽己所能,尽力帮衬一二罢了。
方才法事之后,大家都在此拜佛祈福,人数众多,难免口杂,你一句我一句的,菩萨也未必都听得到。溪月觉得此时人已散尽,确是正好。
她缓缓道:“信女今日前来,有一件事想求菩萨开示。信女自出生便与旁人不同,无法像一般女子那样婚嫁,信女今日不求姻缘子嗣,只求菩萨早日开示,让信女知晓此生到底有无姻缘,实在是长辈们十分捉急于此事,时常逼我相亲,信女也是被逼得没法子了。”
微顿了顿,她神色郑重,轻启贝齿,正色道:“信女并非强求之人,若无姻缘,便也罢了。信女以为,此生若能守住本心,肆意潇洒地活一场,便是独身终老,也无所惧。”
若是旁人听到她身为女子竟有这样的言论,一定觉得十分惊世骇俗,可是她偏偏就是这样想的。
相亲这种事,她实在不大喜欢,拥有这样一双眼睛,怕是嫁一般人家也难,她自己倒无所谓,现在只想早日知晓结果,好给长辈们一个交代。
从观音殿走出来,外面艳阳高照,天色一片蔚蓝,溪月左右望了几眼,在院子里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心里有些奇怪。
转念一想,已到中午,今日来寺中的人多,怕是人手不够,僧人们都去斋堂那边忙了也合情理。不过,没人正好。
观音殿左侧种着两棵许愿树,是两棵极大的千年古榕树,春天刚到,树上微微冒出一些绿意,往外伸展数丈的粗大枝干上,挂满了红色的许愿牌。
树下的香案上,祈福的各项东西都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
溪月来到树下,仰头瞧了瞧树上的许愿牌,上面求姻缘的,求子嗣的,求功名的,求家庭和睦的,求钱财的,什么都有。
她将双手背于身后,悠闲地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来到旁边的桌案上,捡起一块许愿牌,借着桌案上的笔墨,思索一瞬,写了些东西,便拿去许愿树上挂起来。
古榕树的四周都已被许愿牌挂得满满当当,她在旁边找到一个木梯,挪过来,打算把自己的许愿牌挂到更高的地方。
悠闲地做着这些事,她丝毫没有察觉到,从她踏入观音殿开始,在那整洁肃穆的观音台之后,重重烛光斑驳摇曳的深处,一位苍白俊朗的青年僧人,长身玉立,早已将她的身影深深印入眼眸。
他望着她的神情专注而深沉,仿佛天地间除了她,再无任何人,任何事。
溪月爬了很高,找了一根很粗壮的树枝,打算把许愿牌的绳子系上去。为牢固些,特意系了一个如意结,可人算不如天算,一个不小心,她手一抖,许愿牌便直直掉了下去。
“哎!别呀!”她伸手去抓,可是晚了一步,只能任由红色的木牌落下。
刹那间,只看到树下忽然飞身而来一抹红色身影,一个旋身,便堪堪接住了许愿牌。
红色的木牌正面朝上落入僧人掌中,上面的字迹便清清楚楚,映入他的双眸。
原来她写的是“风雨潇潇,日月昭昭,既遇君子,云胡不喜。”
一团红影闪过,溪月看到自己的许愿牌落入了僧人的手里,上面的字迹还被他堪堪瞧了去,不由急道:“和尚,不许看。”
手脚也没闲着,急匆匆地就要下来,可越急越容易出错,下木梯时脚下一个踩空,整个人便滑落下来。
“啊!”
一声惊呼,溪月下意识地紧闭双眼,脑子里飞速地想着按这个高度应该是完了,会不会摔死啊,千万不要摔残了才好,如果摔残了,倒还不如摔死罢了!
耳畔有风声呼呼而过,下一瞬,撞击感袭来,但剧烈的痛感并没有在意料中来临,溪月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
顿了顿,她缓缓放下紧张中交叉在额前的双臂,小心地睁开眼睛,便对上一双如凉凉夜色里银河边上的星子一样明亮的眼睛。
这样一双坚毅有神的眼睛,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却又隐隐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实在是没天理。
待到看清这双眸子深处自己的倒影,她的心口不知为何忽然一阵抽痛,痛意让她恢复意识,察觉到自己还被人抱在怀中,她忙跳到地上。
僧人一贯的冷静沉稳,眉宇间深沉似海,像藏着许多寻常人看不懂的秘辛,陡然怀中一空,他低垂的眸子不由暗了暗。
站稳身子,溪月用一只手捂着心口,抬头望向僧人,这一望,便又入了神。她确定从来没有见过眼前人,却不知为何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情不自禁地问出口,“我们,见过吗?”
明媚阳光下,春风徐徐吹过,扰得许愿牌在树上哗哗作响。
僧人垂着眸,微顿,低声回道:“不曾…见过。”
出家人不打妄语,可僧人却说了假话,却也没有说错,于她而言,他们确实不曾见过。
溪月终于回过神来,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僧人,心下不由阵阵感叹,不愧是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这般清贵不凡,超逸绝尘,又如此淡然自若,着实是不错。
想到此处,又忍不住一阵感慨,现下这是什么世道,长得这样好看的人,都看破红尘去做和尚了么?真真是暴殄天物!
她还在思绪飘飞间,僧人递过来许愿牌,笑意温和,柔声道,“姑娘的东西掉了!”
溪月接过红牌,想起方才的情形,眉头微颦,质问道:“你...你看到这上面的字了?”
僧人平静如常,苍白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淡淡回道:“姑娘就当我不曾看到吧!”
“那不就是看到了?”溪月樱唇微抿,含着几分怒意。
“那姑娘就当我不识字吧?”僧人似存了逗人的心思。
溪月蹙眉,“什么叫当你不识字?臭和尚,你就是看到了!”心下不由暗想,果真人不可貌相么?她忽然觉得这和尚着实无礼又不诚实。
一向都是她探知别人的秘密,还从来没有过被别人刨去隐私的时候,尤其还是女子这等私隐之事,她一时觉得委屈极了。
可方才明明再三确认,周围是没有人的,刹那之间,不可能从院外跑来一人,还堪堪接住她的许愿牌,除非……
溪月扯了扯嘴角,心想他们左不过一面之缘,这话说的是不是太...不要脸!
不过宓家小姐一向涵养好,脸上仍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如果我没记错,十公子现在应该跪在司马家的祠堂里闭门思过吧?怎么跑出来了啊?”
“我爹放我出来的啊!”男子的脸上没有半分羞愧或者尴尬,说得尤其冠冕堂皇。
溪月从没见过这样厚脸皮的人,出于自身的好涵养,脸上的笑容依旧,甚至扯出一个更大的笑容,她感叹道:“是吗?那你还真是有一个好爹啊!都要被你送进祖坟了,这人刚好些,就把你放出来了。”
“我爹一向身体健朗,哪儿那么容易就见阎王!”男子说得颇为自豪。
溪月……
不过是一个寄养在都督夫人名下却并不讨喜的庶子,真不知为何被养的这般骄纵?
男子又向前几步,目光紧盯着溪月的双眸,转过来又转过去,惊奇地开口:“世上当真有如此神奇的眼睛,能识人前世今生,断人吉凶祸福?”
溪月被他转得头晕,没好气得答,“是啊!要不要我帮公子看看,此生寿数几时到头啊?”
男子对于这类问题丝毫不避讳,潇洒一笑,道:“人生梦短,及时行乐,管它到几时,左不过终有一死。把握住当下,活着才更有趣不是吗?”
溪月觉得他人虽讨厌,说得话倒还算中听,那日时间紧迫,并未好好给他看相,此时凝目望他一瞬,心下却不由一阵惊奇。
这人不过红尘中一浪荡公子哥儿,却为何她只能看到他现下的一些事,根本看不清他的前尘过往,后世浮沉?
望着眼前这张足以颠倒众生的俊颜,溪月心下不禁暗想,难不成真是一个妖孽么?
“宓小姐这般深情地望着我,莫不是喜欢上我了吧?”男子盯着溪月,爽朗笑道。
溪月暗自翻一个白眼,不想再和他掰扯,直言:“您找上门究竟有何贵干?有事快说,没事请回!”
男子笑意盈盈,收起手中镶着碧玉的折扇,道:“自那夜相见,我对姑娘一见倾心,几日不见,甚是想念,今次特来看你!怎生就赶我走啊?真是没良心!”
三叔公看这男子这般轻佻,心中已是不悦,一直在旁边忍着,此时见他越发没规矩,说话也没个分寸,就要过来撵人。
溪月却一把拦住老人,引他到一边,小声道:“三叔公别恼,这人是都督府十公子,从小被家人宠惯坏了,脑子又有点问题,我们岂能跟他一样?他身份尊贵,您老人家不好出面,还是我来与他周旋吧!”
溪月以为,碰到这种无赖之人,说理显然是说不通的,但是此次不给他个下马威,他便以为她好欺负,以后有事没事找上门,说着纠缠不清的话,便更是让人头大,也实在有损宓家清誉。
对付无赖之人,唯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更妥当。溪月垂着眉,正在想法子,忽然从里院传来几声犬吠,便见对面的男子神色一变,有几丝惊恐从他脸上滑过。
将一切尽收眼底,溪月一双灵动的眸子转了转,抬头间笑得温和无害,引着男子到客厅坐下,又喊来长乐沏了一壶好茶,方向他笑道:“司马公子风姿绝代,无人能及,看您好像有些怕狗,不知是也不是?若果真如此,这来日方长,我们也好早作准备,把院里的狗看顾好,以免哪日惊到您?”
男子见溪月如此和颜悦色,心下欢喜,回答得坦诚,“不才,是怕狗。”
溪月双眸一亮,暗自腹诽道:“这多不巧!我家正好有两只特别可爱的狗崽儿,不如引给你瞧瞧!”随后便给永平使了个眼色。
“小狗崽儿啊,这个不妨事。”男子喝口茶,悠然道。
溪月没想到他竟然听到了,忙冲他笑了笑。
喝口茶的功夫,永平便进到里院,把小黑和小灰放了出来。
两只凶猛如狼的猎犬,如一阵疾风飞奔而至,见到生人便扑上来,口中发出几声极为凶狠的吼叫。
紧接着便听到一声男子的惊呼,再转身去看,男子竟然已经逃出了客厅,纵身一跃,跳到了院中的桑树上。一通动作,一气呵成,溪月等人在旁边看得一脸惊呆。
“不…不是说小狗崽儿吗?哪儿小了?”
绝美的男子抱着树,急得大叫,样子甚是滑稽搞笑。
溪月揉了揉小黑的头,向男子笑道:“记得刚抱回来时,它们也才手掌般大小,还不小么?”
司马公子……
趁两只狼犬一时不备,司马公子急忙跳下树,往外窜逃而去。
溪月牵着两条狗,紧随其后追出府门。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长兴街跑了好几圈,所到之处一阵鸡飞狗跳,司马公子一路上惨叫连连,引来不少人围观,大伙儿皆笑弯了腰,场面煞是热闹。
又转了一圈,凑准机会,司马公子拐进青石巷,飞速往入梦肆跑去。
酒肆里的宾客坐满了半个大堂,当大家看到一个俊美的白衣男子,惊慌失措地从巷子里钻出来,身后紧跟着两只半人高的凶恶狼犬,无不是一惊,又见其后走过来一位眉角飞扬灵丽明艳的少女,终于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宓家大小姐遛狗的场景,附近的人多半都见过,大家的心很快就安定下来,也有几个不曾见过这阵仗的,吓得哆嗦,站起来就要跑,见身边人都恢复淡定,倒显得自己胆子小,虽心中仍然害怕,还是坐了回去。
司马濡颜跑进大堂,钻到正在酒柜打酒的孟浔身后,大呼:“孟姑娘救我!”
孟浔见此情形摇头失笑,放下手中的酒壶,来到大堂门口,向溪月笑问:“怎么了这是?”司马濡颜紧跟在她身后,累得喘着粗气,脸上大汗淋漓,看着那两条狗仍是一副恐慌的模样。
溪月缓步走来,眉角轻扬,离老远喊道,“姐姐快让开,待我收了这妖孽!”
躲在孟浔身后,司马濡颜觉得颇有安全感,底气也足了,叫道,“谁是妖孽?”
溪月扬眉一笑,“你一个大男人,长成这副祸国殃民的样子也就罢了,还怕狗,你不是妖孽,谁是妖孽?”
更重要的是,她竟然看不到他的前世今生,他一个纨绔公子,能有什么能耐躲得过她的一双眼睛?可见是妖孽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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