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热门作品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

热门作品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

支云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中的人物薛清茵贺钧廷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支云”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内容概括:......

主角:薛清茵贺钧廷   更新:2024-07-01 02:2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薛清茵贺钧廷的现代都市小说《热门作品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由网络作家“支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中的人物薛清茵贺钧廷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支云”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内容概括:......

《热门作品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精彩片段


薛清茵不再看他,侧过头将袖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肩。


上面果然已经留下了指痕。

白皙的皮肤和红痕挨在一处,格外扎眼。等过上一会儿,红痕没准儿还会变青变紫。

这要是掐我脖子我就完了啊。

薛清茵暗暗在心底骂了两句脏话。

狗日的贺松宁!

“大夫去看了……”贺松宁重新开口,他注意到薛清茵的动作,便跟着看了一眼她的肩头。

刺目的颜色映入眼帘,贺松宁的眼皮一跳,本能地垂下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他方才用了那么大的力气?

这样一看,薛清茵倒是都显得可怜起来了。

“哦,那大夫怎么说?”

“……”

薛清茵骤然抬起头,看着他:“你不会还不知道吧?你没去薛清荷那里?哦,你直接来找我发脾气了?”

薛清茵语气凉凉,多少有点阴阳怪气。

但贺松宁无从反驳。

“她要是死了,你再来掐死我也不迟。大哥。”最后两个字,她重重地咬了一下字。

贺松宁沉着脸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抬起手按在了薛清茵的肩头。

他的手指冰凉,冻得她一激灵,脱口而出:“你干什么?”

贺松宁对上她的目光。

她的眼中带着警惕之色。

往日的亲近与仰慕,在此刻似乎化为了乌有。

这是过去的贺松宁一直乐于见到的一幕。

但今日真正得见了,不知为何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的高兴。

“我让丫鬟拿药进来。”贺松宁道。

薛清茵:“不用了,你去找薛清荷去吧。”

贺松宁这会儿冷静之后,自然就没那么急切了。他立在那里,动也不动。

薛清茵疑惑地看了看他:“大哥怎么不去?是怕自己一会儿失手掐死大夫吗?”

贺松宁嘴角抽搐了下。

这话可就阴阳怪气得太明显了。

偏偏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眼澄澈天真得很。

贺松宁走回去打开门,对外头吩咐道:“取些化瘀的药膏来。”

丫鬟哆哆嗦嗦地道:“药膏放在里头呢。”

贺松宁皱了下眉,到底还是侧身让开了路:“进来吧。”

丫鬟埋着头,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敢问,直冲向另一头的朱漆柜子。

拉开抽屉后,丫鬟从里头找到了个小瓷罐。

“姑娘……哪里伤着了?”丫鬟问。

贺松宁扫了一眼她手中的小瓷罐。

盖子打开后,清晰可见里面的膏体只剩下了薄薄一层。

平日里薛清茵就经常受伤吗?

那方才也怪不得他力气大了。

贺松宁心中刚划过这个念头,就听见那丫鬟惊呼一声:“这是哪里撞的?怎么这样严重?”

贺松宁的念头戛然而止。

……好吧,还是他用的力气大了。

这时候薛清茵吐出一个字:“狗。”

贺松宁:“……”

丫鬟还纳闷呢:“哪来的狗啊?”

她取出膏体,轻轻地往薛清茵的肩膀上揉,揉着揉着,丫鬟慢慢看出不对的地方了……这怎么看都有点像是……手指的压痕啊。

不会是大公子……

丫鬟背脊一凉,也不敢回头去看,也不敢想到底怎么回事。

好好的,怎么就又闹起来了呢?

丫鬟吸了口气,收起药膏,低声道:“我给大公子煮壶茶来?”

薛清茵以为他会说不用了。

谁知道贺松宁应了声:“嗯。”

怎么?还不走?

薛清茵暗自撇嘴,自个儿擦了擦手,捏着桌上的点心往嘴里喂,权当没贺松宁这个人。

贺松宁一看,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该说她现在心胸比过去宽阔了?

但这宽阔得也不是地方。

“你今日怎么身体不适了?”贺松宁坐下来问。



正是先前金雀公主那一件。


今日不同的是……并不止薛清茵一个人出门。

薛清荷也被邀请了。

薛夫人眉头皱起,想了想,还是多问了两句:“若是没有合适的首饰衣裳……”

薛清荷低着头,飞快地道:“母亲,都有。”

薛夫人也就不说什么了。

等转头再看向薛清茵,薛夫人想嘱咐两句,在外头还是照顾一下妹妹清荷。但想来又觉得这话太虚伪,便还是咽了回去。

本就算不得是什么亲人,何苦去做那个戏?

“去吧。”薛夫人道。

薛清茵应声,麻溜带着仆人往外走。

薛清荷跟上去,有些吃惊:“姐姐……带这么多人?”

薛清茵点头:“是啊。”

薛清荷的丫鬟暗自撇嘴。

装相!

跨出薛家大门后,二人上了同一架马车。

薛夫人贴心地给薛清茵准备了食物,就怕她耐不住饿,也耐不住闲。

薛清茵落座后,便取过食盒,从里面掏出了一块花折鹅糕,咬一口,肉香气和米香气混作一处。

舌尖上的中国的背景音乐已经在她大脑里自动响了起来。

真舒服。

薛清茵快活地眯了眯眼,然后对上了一旁薛清荷主仆震撼的眼神。

薛清茵脑袋上冒出了问号。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她对薛清荷这个人的感情还是比较复杂的。

之前看小说的时候,对女主那当然是本能的怜爱啊。就是薛清荷这人太不争气,老让女配给欺负。每次贺松宁辜负了她,稍微哄一哄就又回去了。

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啊!

现在她变成了薛清茵,薛夫人对薛清荷有憎意她能理解,她对薛清荷嘛,恨意是没有的,也没想过要做多么亲近的姐妹。

因为那会伤透薛夫人的心。

就出自同为女性的心理,对她浅浅照拂一下就得了。

于是薛清茵问她:“吃吗?”

薛清荷的表情更怪异了。

她身边的丫鬟更是露出了隐忍的愤愤之色。

薛清茵摸不着头脑:“你过敏?吃不得?”

那不吃算了。

她一个人可以炫完一整盒。

有了这么个不太好的开局,一路上两人也没说什么话。

终于,马车抵达了湖边。

薛清茵当先跳了下去,顿时呼啦啦好几个人跟上了她。

丫鬟秋心忍不住道:“像什么样子?拿这么大的排场,也不怕旁人议论咱们薛府。”

而这厢,薛清茵的丫鬟也正扯着她的袖子,悄声道:“姑娘,你不该叫她和你一起吃的。人家还当你要她故意出丑呢。”

薛清茵不解:“出什么丑?”

“姑娘你想啊,这吃完上何处漱口去?若是见了贵人,一咧嘴,牙龈上还沾着点糕点,那成什么样子?”

薛清茵:“……”搞了半天是为这个啊!

“再有,若是吃得撑了,一会儿游玩的时候想出恭了怎么办?不大体面呢。”

薛清茵心说,就算是仙女,那也得拉屎啊。

有什么体面不体面的?

“一般各家的贵女但逢出行,都会少喝水、少进食,免得闹笑话。至于用餐的时候,葱花一类的食物更是万万不能吃的!”丫鬟叹气。

薛清茵忍不住问:“饿了,渴了呢?”

丫鬟:“……自然是忍着啊,这有什么好忍不下来的?”

只有我忍不下来是吧?

薛清茵觉得这般将正常的生理需求本末倒置的规矩,实在是太抹杀人性了。

身为女子,怎么总要被强加这么多不必要的耻感呢?

薛清茵禁不住叹了口气。

好在她体弱,薛夫人对她纵容许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人本是冲着清茵来的?但大姑娘走了,便误将清荷当做了清茵?”


薛清茵人都给听傻了。

还真跟我有关?

贺松宁回头看了薛清茵一眼,接着问:“看清楚是谁问的了吗?”

“没、没有,但若是再见到,能认出来声音。”

贺松宁不说话了。

他如今的本事还没大到,能将满京城的贵女都聚到一块儿来任他抓肇事者的地步。

薛清茵倒是若有所思地皱了下眉毛,问:“谁推的人你自然也没有看见了?”

秋心弱声道:“是。”

薛清茵揉了揉额角,只觉得烦死了。

这时候只听得门外的丫鬟又道:“夫人来了。”

秋心吓得脸色一白,本能地蜷了蜷身子,恨不得整个人都藏到地洞里去。

贺松宁都跟着眼皮一跳,觉得不好。

“嘭”一声响,薛夫人重重推开了门,比起之前贺松宁开门时的动静有过之而无不及。

薛夫人怒瞪着贺松宁:“我就知道你在清茵这里!”

不等贺松宁开口说什么辩解的话,薛夫人便走到了秋心的身旁,冷笑道:“二姑娘出事了?你找到这里来做什么?”

秋心嗫喏道:“我、我来找大公子。”

“不去守着你家姑娘?”

“这、这就回去守着了。”

秋心说完,赶紧磕了个头就跑。

薛夫人骂了一声:“什么奴才?没有半点规矩,只晓得见天的在中间挑拨撺掇!真该哪日打发出府去!”

贺松宁也有些厌烦秋心的种种做派,难得一回和薛夫人达成了共识。

薛夫人这时候扭头看他,道:“我还当你要为她说话呢。”

贺松宁道:“只是个下人,何况本就是她行事蠢笨惹人厌。您就莫要生气了,免得气坏自己的身子。”

薛夫人冷哼道:“你啊,到你妹妹这里来做什么?为薛清荷讨公道?”

贺松宁现在已经彻底冷静了,他低声道:“讨什么公道?又不是清茵推的人。”

“你知道就好!那你这是来做什么?”

“听闻清茵身子不适先走了一步,便过来瞧瞧怎么回事。”

薛清茵心说您可真会装啊!

薛夫人似信非信地看了看贺松宁,又看了看薛清茵,道:“头发怎么还湿着?”

薛清茵暗暗瞪了贺松宁一眼。

当然是因为他啊。

不过嘴上还是乖巧地道:“光顾着说话,没顾着别的。”

薛夫人没好气地瞪她一眼,道:“好了,早些歇息。”

如今见兄妹没有起冲突,她也就放心了。

薛夫人转身往外走,走到一半,顿了顿,却又回头补充道:“我叫人送了些参汤去,我虽不喜欢她,但也不会故意害她死。”

薛夫人一抿唇,唇角带出点凌厉的弧度:“我们家的人,从不会蛇蝎心肠到,憎恶一个人便害死她的地步!”

贺松宁眼底掠过一点复杂的光。

薛清荷的母亲的确做错了事。

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她害了薛夫人和薛清茵,也害了自己的女儿。

“阿娘走了,大哥也走吧。”薛清茵催促道。

贺松宁却回转身去,拿起一旁架子上挂着的软帕,走到薛清茵身后,一把捞住她的长发,低头擦了起来。

薛清茵一瞬间毛骨悚然。

您怎么了?

这是又犯的哪门子病啊?

贺松宁一言不发,只给薛清茵擦头发。

薛清茵在那里僵直地坐了一会儿,实在有些遭不住。想来想去,反正她是劝不走贺松宁了,干脆破罐破摔道:“等等。”

贺松宁垂眸看她。

薛清茵踢走鞋子,顺势仰倒在一旁的软榻之上,只将脑袋搁在软榻的边缘。



“好了,你接着擦吧。”


贺松宁无语。

感情是坐累了。

不过这样一瞧,薛清茵倒是没以前那样小气了。

贺松宁这一擦,便擦了不知道多久。

薛清茵昏昏欲睡,不自觉地合上了眼。

一时无人说话,贺松宁就自然而然地垂下了目光。

他瞥见了薛清茵柔软的脖颈,漂亮的锁骨,还有肩头已然变得青紫起来的痕迹。

贺松宁一顿,然后别开了目光。

贺松宁推门出去的时候,薛清茵已经睡得很香了。

丫鬟婆子们这才轻手轻脚地回到房中,又给薛清茵烘了会儿头发。

直到烘得一点湿气也不剩了。

贺松宁立在门口看了两眼,低声问:“总这样麻烦?”

丫鬟道:“是啊。可是不细致一些不行的,大姑娘容易生病。一病起来,三五天是好不了的。前些日子大公子去了外地,大姑娘这屋子里,浓浓的,熏得到处都是药味儿。”

贺松宁:“……知道了。”

离开之后,贺松宁就去探望了薛清荷。

秋心正拿着帕子给她敷脑袋。

药碗就放在一旁,散发着难闻的药味儿……

薛清荷撑着坐起来,见他在看药碗,便忍不住道:“也不是很苦。”

按照以往的风格,贺松宁会说,怎会不苦?

但今日他应了声“嗯”。

贺松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他方才发觉到,原来薛清茵吃的药要多得多了。

贺松宁这一声,顿时就让屋内安静了下来。

薛清荷突然觉得……他和她的距离好像一夕之间被拉远了。

“你先好生休养,过些时日再逢宴会,秋心辨认出了那个下手的人,我会替你报仇。”

薛清荷笑了。

原来都是错觉啊……大哥心中还是有她的。

那头薛清茵身边的丫鬟也在感叹呢:“大公子对姑娘还是好的,瞧瞧,这头发就是大公子耐心地坐在那里擦干的。”

也得亏薛清茵睡着了,不然高低要站起来反驳两句。

薛清荷受伤的事,除了让贺松宁在薛清茵面前发了通火外,在府上并没有掀起什么大的风浪。

薛清茵很是不开心,心道受伤的只有我是吧?

第二日她就干脆想着去庄子上散散心得了。

她这刚一出门,就撞上来火急火燎来报信的人。

“绸缎庄……绸缎庄着火了……里头还有老刘家的几口子人呢!咱们还、还和赵国公府的人打起来了!”

来人上气不接下气,要求见贺松宁。

薛清茵头皮一麻。

着火了?

不会是赵国公府下的手吧?这算不算是当初贺松宁行事太过狠辣,叫人报复上门了?

到底是人命呢!

“先带我过去!”薛清茵忙道。

来人又惊奇,又有些迟疑:“大姑娘一个人去……”

薛清茵一手抓着幕离就往头上戴,点头道:“对,我一个人就够了!”

“那赵国公府的人……”

“他们一会儿见了我,还得给我跪下磕头呢!”

来人不敢再纠缠下去,怕误了救人的时机,只好匆匆在前面领路,带着薛清茵先走。

他心中暗暗叹气。

只盼着大姑娘不是在吹牛!

薛清茵坐着马车还没走近绸缎庄,便感觉了一股热意。

她掀起车帘,瞧见救火的武候铺已经到了。

有人抛扔着水囊,还有人抱着水罐子健步如飞,忙成了一团。

所谓武候铺便是这个时代的消防队。

薛清茵匆匆瞧上两眼,只觉得救火的设施着实无法与后世相比,恐怕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

而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便转头看向了另一处。



第三章

翌日。

薛清茵赖在床上装病。

企图一摆到底。

贺松宁闻声而来。

“又病了?”他语气沉沉地问。

薛清茵蒙着脑袋,活像个蚕茧。

她闷声应道:“啊。”

“可见府中请的大夫都是些样子货。”贺松宁不快地道,“该请个御医才是。”

丫鬟叹道:“御医怎么请得来呢?除非老爷亲自去求陛下。但老爷听了,只怕要怪姑娘娇气呢。”

贺松宁淡淡道:“魏王深得陛下宠爱,府中便有御医。我与魏王有几分交情,若能叫清茵病痛全消,我便厚着脸皮带清茵登魏王府又何妨?”

薛清茵:“……”

这魏王高低都得见了是吧?

这皮条你非得拉是吧?

“公子竟然与魏王也有交情?”丫鬟惊喜道,“公子好生厉害。那咱们快快去吧……”

薛清茵从被子底下钻出来。

一头柔软的发丝挤得乱糟糟的。只是她生得美丽,这般模样也只显可爱。

“王府上规矩多得很,我不要去。”

“那你待如何?”

“大哥既然与魏王有交情,就不能让御医到府上来吗?”

贺松宁顿了下。

她倒真敢提。

以为自己好大的脸面?

贺松宁没有生气,只是道:“魏王是个好说话的人,不如你亲自去与他说,他会答应的。”

你直接说是大色鬼不就得了。

薛清茵暗暗撇嘴。

但她面上还是露出懵懂之色,应声道:“好吧,我听大哥的。”

“那能下床吗?”

薛清茵摇头:“我要大哥背我。”

贺松宁看着她,笑了下,道:“这么大人了,成什么样子?”

说罢,他命人抬了顶软轿来,生生从内院把薛清茵抬了出去。

不愧是原男主。

一点亏都不肯吃。

薛清茵咂了咂嘴,不过有软轿坐也行。

贺松宁到底还是带着薛清茵去了诗会上。

“你总闷在府中,没毛病也憋出毛病来了,何不多出来走走,与各家的姑娘一起玩玩?”贺松宁道。

薛清茵没说话。

她不信他不清楚。

原身在京城之中的名声并不怎么好……原身喜好穿金戴银,珠玉满身,走到哪里都要讲究一个高调。别家姑娘总被她压一头,烦都快烦死她了。

若原身是个聪明有情商的,也就算了。偏偏她诗文不通,琴棋不会,和别人聊天都聊不到一块儿去。

简单来说便是——没人愿意和她玩儿。

为这,原身还在家里哭过几回。

但对薛清茵来说,妙极啊!

不用和旁人打交道,宅着自己玩儿自己的,不愁吃穿,还不用996,自己玩累了倒头就睡,不必去看别人的脸色,真是太好了!

“怎么不说话了?生气了?”贺松宁的声音再响起,“我知道你瞧不上那些贵女……”

薛清茵心道这话我可没说过。

好大一口锅。

“今日我带你去认识几个厉害的朋友,高兴吗?”贺松宁问。

薛清茵还是显得神色恹恹,只道:“哪里还有人比你更厉害呢?”

贺松宁虽然讨厌薛清茵的种种做派,连她那痴缠的爱意对他来说都是负担。

但薛清茵这话算是说到了他的心坎儿上。

贺松宁野心勃勃,当然自认不比旁人差。

“比我厉害的多了。”贺松宁嘴上道。

虚不虚伪啊。

薛清茵在心头啧啧。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诗会上。

贺松宁步子一顿:“……宣王?他怎么也来了?”

宣王。

这人在书中前期对他的着墨并不多。

只说他常年在外征战,手握重兵,冷酷残忍,性情怪异,朝臣畏惧他,京中贵女们倾慕他。

这时候贺松宁最大的敌人还只是魏王。

因为宣王并不争权。

不过到后面的剧情,突然揭露他并非老皇帝的亲生儿子,这人反倒开始争夺皇位,成为了最大的反派。

薛清茵就看到这里,后面还没看完。

薛清茵不由好奇地掀起了轿帘。

“哪个是宣王?”她问。

“那个。”贺松宁指了指。

薛清茵望去。

男子身形高大,着玄青色袍服,头戴琥珀垂冠,腰间悬挂一柄长剑。气势凌厉不可犯。

他被拥簇在众人之间,周围人皆向他俯首,轻易不敢抬头。

宣王似有所觉,骤然回首。

薛清茵的呼吸窒了窒,一股寒意骤然爬上背脊,整个人更是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宣王……长得很好看。

他的鼻梁高挺,眉眼深邃。

垂首时,勾长的眉眼不似贺松宁那般邪魅,反倒有股浓烈的煞气。

薛清茵都有些不敢与之对视,便匆匆滑走了目光。

她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系带上。

黑金色的蹀躞带轻轻一系,更衬腰窄肩宽。

那一瞬间,薛清茵莫名觉得,那袍服之下挺拔的腰身该是极为有力的……咳咳。

这可不能乱想啊。

薛清茵抬起脸,见宣王竟然还在看这边。

她也不知道该作什么表情好,便干脆冲他眨了眨眼。

贺松宁的声音再响起:“魏王殿下竟也在啊。”

薛清茵心说你可别装了,你明明就知道诗会是魏王办的。

“下来。”贺松宁道,“清茵,该向魏王、宣王行礼了。”

薛清茵慢吞吞地下了轿子。

这才又循声看向魏王。

魏王已然走到了宣王跟前去。

他身穿月白色衣衫,头戴玉冠,腰间环佩叮当。作文士打扮,行止有度。

在众人拥簇下朝宣王见礼道:“兄长。”

宣王没有扶他,只应了声:“嗯。”

魏王面如冠玉,神明爽俊,一等一的好相貌。

但立在宣王身侧……

宣王比他还高出半个头,气势如山,不怒自威。

魏王便被衬得有几分瘦弱,立生相形见绌之感。

薛清茵跟在贺松宁的身侧,含糊地行了个礼,然后众人便都往园子里走去。

园中已然设好案几,更有曲水流觞的景致。

想必一会儿作不出诗的得喝酒了!

无论是原身,还是现在的薛清茵,对这些玩意儿都是一窍不通。

诗会还没开始,她就已经先开始头疼了。

贺松宁见她难得沉默寡言,不由问了一句:“怎么?”

薛清茵对上他的目光,才发觉贺松宁又在打量自己。

这人的疑心未免也太重了吧。

薛清茵吐出两个字:“累了。”

这就累了?

贺松宁皱了下眉,但想到她病过一场,倒也说得过去。

薛清茵指着一处亭子:“我要去那里坐坐。”

“不去拜见魏王?清茵不想要御医了?”

“那么多人围着魏王,去凑那个热闹作什么?改日再说了。”

贺松宁知她娇气没什么耐心,皱了下眉,却也没再说什么。毕竟人来了就够了。

如今的薛家,父亲薛成栋与贺松宁乃是一条心。

薛清茵不想这就被贺松宁察觉出什么异样,叫这两“父子”当成妖物,一狠心给她烧死了。

眼下扮还是要扮下去的。

薛清茵懒懒打了个呵欠,眼角带出两点泪珠。

如那待放的菡萏。

她娇声道:“大哥也陪我去。”

贺松宁抬手勾了勾她耳边的发丝,眼底却是一片冷意:“清茵,你忘了我同你说过的话了吗?”

薛清茵瘪了瘪嘴。

狗东西,我怎么会记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