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梧,李代桃的悬疑推理小说《我教孙女背静心咒,她说她忘了》,由网络作家“目光之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我教孙女背静心咒,她说她忘了》本书主角有沈清梧李代桃,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目光之诚”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孙女沈清梧大婚,我端坐主位。看着沈清梧跪地敬茶,笑容端正,举止挑不出半点错处。可茶盏递来的一瞬,我指尖猛地一顿,她的气脉不对!沈家上下无人知晓,我不光是个吃斋念佛的老太爷,更是看相一脉的最后传人。我一手带大的沈清梧,天生“玄武守命”,气运极沉。眼前这人,虽顶着一模一样的五官、身形。连左手虎口那道幼时的旧疤都不差分毫。可眉心却浮着一团散灰,命宫枯败如死木。借着接茶的动作,我指腹不经意搭上她的手腕。这...
孙女
沈清梧大婚,我端坐主位。
看着
沈清梧跪地敬茶,笑容端正,举止挑不出半点错处。
可茶盏递来的一瞬,我指尖猛地一顿,她的气脉不对!
沈家上下无人知晓,我不光是个吃斋念佛的老太爷,更是看相一脉的最后传人。
我一手带大的
沈清梧,天生“玄武守命”,气运极沉。
眼前这人,虽顶着一模一样的五官、身形。
连左手虎口那道幼时的旧疤都不差分毫。
可眉心却浮着一团散灰,命宫枯败如死木。
借着接茶的动作,我指腹不经意搭上她的手腕。
这一探,我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皮相分毫不差,可那副皮下掩藏的骨相和命格,根本换了个人!
有人
李代桃僵,顶了我孙女的身份!
我垂下眼,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
清脆声压过了满堂喧闹。
我依旧慈祥笑着,声音却透着不容置喙:
“来人,关门!”
四周守候的黑衣保镖瞬间涌出,主宅大门轰然关闭,重重落锁。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今天这杯茶喝完前,谁也别想踏出沈家半步。”
......
“爸,您这是做什么?大喜的日子,别吓着孩子们。”
大女婿苏辞安最先按捺不住,踩着定制皮鞋急匆匆迈出半步。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着西装下摆,脸色微白。
满堂宾客的私语声被厚重的红木大门彻底隔绝在外。
偌大的正厅里,只剩下沈家嫡系的长辈和几个核心亲属。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我端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没有看苏辞安。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跪在面前的“
沈清梧”身上。
她依旧维持着双手举茶的姿势。
脊背挺直,手腕极稳。
甚至连微微下垂的眼睫,都透着沈家继承人该有的端方温润。
“祖父,可是这茶太烫了?”
她抬起头,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担忧与惶恐。
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内勾外翘。
这是沈家人特有的瑞凤眼。
我盯着她这张脸,心头的寒意一阵阵泛上来。
太像了。
甚至连说话时右边眉毛微挑的细**惯,都一模一样。
若非我刚刚触碰到了她的骨脉,哪怕是
沈清梧的生身母亲,也绝看不出破绽。
沈家上下无人知晓我真正的底细。
他们只当我是个早年丧妻、靠着铁腕手段撑起沈家,晚年又遁入佛堂吃斋念佛的孤寡老太爷。
可他们不知道。
我本姓姜,是长白山姜氏看相一脉的最后传人。
五十年前,我看破天机,遭了反噬,终生子嗣艰难。
沈家这一脉,到了
沈清梧这一代,本该是绝户的命。
当年
沈清梧出生,先天不足,连哭声都细弱游丝。
是我拼了半条命,摆下引气阵法,硬生生为她改命。
我的梧儿,天生“玄武守命”。
这种命格的人,气脉如渊似海,骨相重逾千斤。
旁人摸她,只觉得她骨架比常人更沉。
可我刚才搭上眼前这人的手腕,摸到的却是一把轻飘飘的朽骨!
犹如一截枯死的木头,内里早已生满了白蚁,只剩下一张画得精美的人皮苦苦支撑。
“老太爷,梧儿问您话呢。”
二姑沈蕴仪沉着脸开了口。
她是
沈清梧的二姑奶,在集团里颇有势力,向来不服我掌家。
“大婚吉时耽误不得,外头几百号宾客还等着呢。您就算平时规矩大,今天也该分分场合。”
她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不满和讥讽。
仿佛我是一个因为嫉妒孙女成婚,故意发难的疯癫死老头。
我转动着腕上的沉香佛珠。
木珠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轻响。
“沈家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了?”
我眼皮未抬,声音不大,却让沈蕴仪瞬间闭了嘴。
我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顶替者。
“这茶,确实不对。”
我伸出手,指尖在那盏上好的青花瓷杯沿上轻轻一磕。
“当啷”一声脆响。
滚烫的茶水泼洒出来,溅在她的手背上。
红痕瞬间浮现。
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松手,反而将茶盏捧得更高。
“是孙女粗心,惊扰了祖父,孙女这就重新倒一杯。”
她说得诚惶诚恐,姿态放得极低。
旁边穿着高定大红喜服的新郎宋星野看不下去了。
他一把拉住“
沈清梧”的胳膊,眼眶泛红。
“沈老太爷,清梧到底做错了什么?”
宋星野是宋家娇生惯养的少爷,脾气火爆,直接冲我扬起下巴。
“我们宋家也是有头有脸的,您关起门来折辱我的妻子,就是打我们宋家的脸!”
“星野,别胡闹,快退下。”
苏辞安赶紧上前,想要去拉宋星野,眼神却频频看向我,透着焦急。
“爸,星野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看着苏辞安那副慈父护犊的模样,心底冷笑。
他当然急。
沈清梧并非他亲生,是
沈清梧生父**过世后,他作为继夫进的门。
这些年他一直扮演着视如己出的好父亲角色。
可他真的看不出,眼前这个女儿,是个冒牌货吗?
“我折辱她?”
我停下手里的佛珠,身子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地上的人。
“你问问她,她敢不敢说委屈?”
那冒牌货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微颤。
“孙女不敢,定是孙女哪里做得不好,惹祖父生气了。”
她演得太好了。
好到一个卑微、孝顺、却无端遭受刻薄长辈刁难的完美受害者形象,跃然纸上。
周围几个旁系的长辈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看向我的眼神满是责备。
我没有理会周遭的杂音。
我的视线死死锁住她的眉心。
那里悬浮着一团只有我能看见的散灰。
命宫枯败,死气隐现。
这绝不是普通的易容术。
这是一种极其阴毒的换命之法——“
李代桃僵”。
用一个将死之人的命,去偷换我孙女的天选之命!
若是让她今天把这杯改口茶敬完,礼成定局。
沈清梧的玄武命格,就会彻底与这具枯骨绑定,被吸得一干二净!
我必须稳住。
在我没有查出真孙女的下落之前,绝不能打草惊蛇。
这贼人既然敢在今天动手,必然做足了准备。
我若直接点破她不是
沈清梧,没有人会信,只会把我当成失心疯送进精神病院。
我得顺着她的戏,一步步扒下她的皮。
我重新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抹慈祥的笑。
“既然知道做得不好,那就重新敬。”
我看着她伪装得完美无缺的脸,一字一顿:
“这第二杯茶,你可得端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