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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作品阅读开局逃难成功,亡国太子他不装了》精彩片段
胡大豆知道老友的脾气,哈哈笑了两声,拍拍老友肩头的雪:“走,跟咱的娃子们说说去。”
万长生抬步就走,摆摆胳膊让二队的八个小帐兵将们都聚过来。
那边八帐的也在烤火休息。
大堆的篝火上,大铁锅里熬着骨头汤,咕嘟嘟的冒着热雾。
骨头是胡三豆去伙房领的,昨天一队的兵将们失手弄死了一头野牛,每个队都能分点啥。
胡三豆去的晚,牛肉都被分完了只剩下牛骨头,索性扛回来炖汤喝。
李二妞不知道从哪儿扒拉来一堆番薯,正丢火堆里烤着。
尽管他没跟着梅淮安出去晨跑夜练,但大半个月的山里开荒也够磨练他了。
脸庞比从前消瘦了些,肩膀倒是宽了几寸,身形看起来比从前挺拔多了。
这会儿正站起身喊人,想到明天就能进山打猎玩儿,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
“安哥安哥,万领军喊咱们过去,估计是要说明天进山打猎的事儿,你快来!”
他们旁边是正在小雪花里打拳的梅淮安。
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古铜色的腰封勾勒出薄背窄腰,长腿上套着双黑皮筒靴。
靴底踩在薄雪地面上,靴头染了层白霜花。
他练了大半个月,风吹日晒的倒是没把皮肤晒黑。
只是那张脸上,此刻一点婴儿肥都瞧不见了。
轮廓更加清晰,眉眼和下颌的骨相漂亮至极,堪称耀眼!
气质也比从前更坚毅英气,虽然还是漂亮的,但现在的漂亮里多了几分冷冽。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养在温室里的一朵富贵花,金枝玉叶。
那如今的他,就像是即将出世的一株天山雪莲,凌寒独自开。
此刻他薄唇抿着,收了拳才微张着唇吐出口热气。
抬手拨了一把收拳时窝在后颈的马尾,让发缕在空中扫落几片小雪花。
转过头回话时,唇角的浅笑荡开在篝火暖光里。
“来了。”
李二妞都要看呆了,脚步微顿:“安哥,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好看了,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很不一样。”
第一次见的时候?
那会儿浑身是伤,病弱的跟只小鸡崽儿一样,怎么跟现在精神抖擞的他比。
梅淮安快走几步把胳膊搭在二妞肩头,拦着拽走:“废话真多,你怎么不夸我最近身手比从前好了。”
“那还用说嘛!昨天你跟陈香练剑的时候我都看见了,他都打不过你!”
“那是他让我。”梅淮安说,紧跟着唇角扬起的弧度多了几分自信,“不过就算他不让我,我也有把握能赢他。”
二妞用头顶撞了撞揽着他肩膀的这人下巴,笑的眯起眼来。
“安哥就是厉害,我二叔都说没见过像你这样进步这么快的,就像是...你从前就会那些剑式,只是复习了一遍而已。”
梅淮安唇角又弯了几分,没回话。
寥寥几句闲谈,他俩就跟着别的兵将又到二队的木台边集合了。
天空还飘着小雪花,但下的不大,落在身上几秒就消失了。
木台周围也燃着篝火台,二队领军万长生朝众人摆摆手,示意都挤近点说话。
于是兵将们很快就呈圆型围了过来。
二妞一看这架势不像是正经训话,他爱凑热闹,拽着梅淮安快走几步就挤到了前面。
“都瞧见了吧?三队他们弄来两头牛得瑟的不像个人了,明儿就轮到咱二队进山,都给我听着。”
刚见识过渭北军雄姿的梅淮安,此刻眼前突然出现这么一群混账。
这种落差感简直是天差地别!
再加上这群混账是属于他名下的兵,他前不久还厚着脸皮在贺兰鸦面前替这群人求职。
骑过来的这一路,还畅想着带这群中州兵将什么踩着渭北前军当跳板。
这他妈当什么跳板!
亏他还想着什么选拔一下,有好的他就厚着脸皮跟李将军求一求,送去斥候军或骁骑营。
可就眼前这群混账的架势,送去扛沙包搬石头都得被人瞧不上吧!
啊。
梅淮安大口喘着气,气的眼前直发黑!
这一瞬间,被自己不久前的雄心壮志疯狂打脸。
喉间又有些腥甜气息翻涌,他快被活活气死了!
贺兰鸦真是个好心人啊,世间独一份的好心人。
他要是贺兰鸦,早在白养着这群废物的第二天,就全杀了干净!
“安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过去啊,他们看见你一定很高兴。”
李二妞没有察觉出丝毫异样来,只是视线懒得看那群抢食吃的残兵。
梅淮安僵硬的扯了扯唇角。
“你饿不饿,我有点饿了,你去跟着前军伙兵弄些饭菜来。”
“安哥你饿了?好,我这就去!”
李二妞很听话,看着已经驾牛车走了的伙兵们,他知道伙营在哪儿,骑着马就追去了。
梅淮安把十指交扣在一起,缓慢活动手腕和脖子,骨头咔吧咔吧响。
随后望着这群人,目光猛地阴沉下来,攥紧手里的马鞭。
毫不犹豫的纵马冲进营区!
胯下白马嘶鸣一声,也让里面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懒散兵将们,都注意到了这抹褐衣身影。
他们随即爆发出强大的欢呼声,纷纷喊着太子殿下回来了。
但欢呼声才刚出口,下一瞬就是惊呼和逃窜!
梅淮安没有在他们面前停下马,而是一路在他们的躲闪下纵马前行!
跑动的时候,手里的鞭子左抽右打,全都照着他们捧饭的手抽!
“啊,殿下!”
“殿下这是怎么了!我们做错什么了。”
“殿下!”
“......”
伴随着所有人的惊呼和求饶,一个个饭碗接连落地!
梅淮安脸上带着怒其不争,骑着马在庞大的兵将人群里纵来跑去。
愤怒的边抽边骂,嗓音是嘶吼的——
“吃啊!”
“都是伸手拿白食的,趴地上吃啊!”
“爱当牲口就继续当,趴地上吃!”
“一粒米都不许浪费,给我吃!!”
“我他妈为了你们,啊,头发削了,脸都不要了!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梅氏死绝了知不知道?金昭亡国了!”
“亡国了懂不懂?你们当我是什么,还是太子吗?”
“你们是谁?你们在渭北军营里是什么身份!”
“听不懂吗?啊?”
“阶下囚——”
“全都是阶下囚!”
“当了阶下囚还能每天吃喝得宜,不想着操练和糊口,一群有手有脚的人伸手要饭,不要脸吗?你们的脸面呢?”
“废物!废物!活该被看不起,我也活该被人看不起!”
“中州残兵,废物!”
“......”
纵马狂奔的人,就像是疯了一样疾驰在人群里。
他跑过去的一路,不论年纪大小,不论他们是小兵还是曾经的各部将首,无一例外全挨了鞭子!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惊诧到迷茫,从迷茫到愤怒,从愤怒到羞愧。
所有人都缓缓站直了身体,仰头含泪的看着骑在马上的人。
鞭子抽下来的时候,再也不躲了。
梅淮安一直抽到自己手腕都酸了才放缓马速,喉间吼的都往外泌血沫子。
“你们这群兵是残了腿还是残了心?要当废物就赶紧死去!”
“渭北是你们爹娘啊,啊?白养你们吃饭,凭什么!”
周围逐渐响起了抽泣声,不知道是谁先带头的。
梅淮安在这一刻,心头又难受又悲愤。
脑海中全是兵败那一夜,他身边倒下去又围过来的兵。
那是一个个活人啊,滚烫的血就泼在他脸上,他一个刚穿来的人都没办法忘记。
这群兵将是怎么敢忘记的?
再张口时,他嗓音哽咽了几分。
“陈老将军从长安宫带出我梅氏兵马十二万,十二万!拿血肉之躯去扛敌军,你们看见过的,遍地死尸!”
“死的是谁?不是你们的父兄族亲?他们拿命换的我,拿命换的你们。”
“他们死了,你们活着。”
“可你们活着的意义就是在渭北伸手要饭?你们,能不能都有点骨气啊。”
马逐渐停下,他双手松开缰绳,抹了把脸。
“......我还能怎么办呢,我没能力做更多了啊。”
周围兵将们的哭声越来越大,嚎啕震天。
梅淮安知道他们为什么哭,也知道他们憋在心里的伤痛被他狠狠剜出来了。
可只要能感觉到疼,这些人就还有救。
他被这些哭声哭的心烦意乱,很快就抹了眼角的泪渍。
“都别哭了!我就问你们一句,要不要有脸有皮的活着?如果你们说世仇一笔勾销,只想贪图安乐,你们放心,我即便拼了命也把你们送出渭北,让你们找片山头耕耘养老去!”
“太子殿下,您呢?您在哪儿我们就在哪儿。”
“是啊殿下,把我们送走了,您要做什么?”
梅淮安骑在马上,视线扫视一圈周围,摇摇头。
“我不走,我会留在渭北军营里扎根生长,即便不能踏平岭南,我也要在来日迎战岭南军时,能杀一个杀一个,能杀两个杀一双!”
“......”
以他骑着马为圆心,周围扑簌簌跪了一地!
上万人齐声呐喊——
“我等誓死追随!报仇雪恨,不畏生死!”
只是才喊了一声,就被梅淮安叫停了。
“错!不是追随我。”
“......”
众人面面相觑。
梅淮安抬手指了指天空,众人就跟随他的动作抬头往天上看。
此刻傍晚,霞光盛放,浅金色的阳光普洒大地,也都笼罩在他们每个人肩头。
有机灵的,瞬间明白了什么,眼泪跟着就砸下来。
比如——
辽东和岭南基本没有起过战事,说明私下关系挺好。
燕西和中州也没有起过战事,但这次中州兵败,燕西的人却大门紧闭,没有援助过,这背后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而且此次中州兵败的实在蹊跷,单凭岭南怎么可能有胆量玩儿那招惊险的‘调虎离山’。
毕竟稍不注意,岭南就会有灭顶之灾,会被中州大军反扑。
那这回中州兵败的背后,岭南军是不是还有同伙?
会是谁?
是西州燕氏,还是辽东那边的人?
梅淮安若有所思,噙着姜片缓慢磨牙。
李二妞已经喝完了姜茶,歪头把枣核吐出去,躺进被窝面对他安哥侧躺着。
“安哥,你那被子暖和不?要不我们把两张床合起来,咱俩就能盖两床被子。”
“不要,我嫌弃你。”
梅淮安不习惯跟人一起睡,更何况这小子睡觉不老实。
在行宫时睡在外间的榻上,一晚上都得掉下来好几回,跟在床上打拳似的。
李二妞撇撇嘴,转头又问他另一边的人,是渭北老兵,名字叫蔡阿宝,年纪也不大。
“阿宝阿宝,咱俩一起睡呀?”
“行啊,就是我这人屁多,你要是不介意我就跟你一个被窝睡,没事儿,我放屁不臭。”
“...算了算了。”
“啊哈哈哈——”
那边笑闹着,说话也粗俗毫无顾忌,什么屎尿屁的信口拈来。
梅淮安没觉得有什么,男人嘛,只是他隔壁床的陈香总是蔫蔫的看他。
两人对视,从眼神里就差不多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陈香:他们竟然在太子殿下面前说话如此粗俗。
梅淮安:我已经不是太子了。
陈香:您就是太子,永远都是我们的殿下!
梅淮安:总得接受这个结果,睡吧。
梅淮安知道,此刻还有许多中州军的想法跟陈香一样。
但接下来的军营磨练一定会告诉他们——
一,梅氏败了,没有太子了。
二,一视同仁,从前的身份在这里屁都不算。
三,尊重是自己挣得,不是靠老身份就能得来的。
梅淮安对这三点认识的很清楚,但显然,梅氏旧部的兵将们还在耿耿于怀。
算了,交给时间吧。
胡三豆吹熄灯烛,嚎了一嗓子。
“别说话了快点睡!明天叫你们起床谁敢耽搁,鞭子伺候!”
“安哥,他明天抽我你得救我啊,我肯定起不来。”
“睡吧小二货。”
......
原本梅淮安以为新的环境,身边是一群半陌生的人,自己估计会睡不踏实。
但没想到听着帐篷里此起彼伏的鼾声,甚至还有梦话和磨牙,意外睡的很香。
一夜无梦到天明。
睁开眼睛的时候,帐篷里其他人都还在睡着,他轻手轻脚的穿好衣裳下床叠被子。
头顶的窗子外面,似乎也有从铁锅里往外舀热水的动静。
看来起床的时间刚刚好,估计锻炼完回来能赶上吃早饭。
他把被子叠好后就出了帐篷,天色还没大亮,灰蒙蒙的泛着蓝。
今天毕竟是第一天开始锻炼,他打算先围着附近跑三圈,然后再打几遍体拳。
头发就是用黑色发绳随意绑了个高马尾,额前系了条吸汗的绵布巾,也是黑色的,都是昨晚军需包里发的。
......
清晨山脚下,大大小小的帐篷坐落着,被木栅栏分割出各自所属的营区。
一道挺拔清瘦的黑衣身影逐开晨雾,顺着小路跑来。
少年眉头微皱的喘息着,能看出抬起的脚步并不怎么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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