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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吻你指尖精品阅读

一块糖粘糕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一块糖粘糕”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轻吻你指尖》,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霸道总裁,霍时川棠岁晚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川敛眉看着她。起来的仓促,小姑娘乌黑的卷发散落在胸口身后,睡裙的领口微微歪斜,露出了精致平直的锁骨,在漆黑发丝的映衬下,白得仿佛在发光。“没事。”他盯着棠岁晚,扬声回道,“我会去叫她,你让人在外面等会儿。”听着居翊应是、随后远去的脚步声,棠岁晚松了口气。伸出被子暴露在室内冷气中的手臂,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几分凉意,棠岁晚迅速收回手,重新......

主角:霍时川棠岁晚   更新:2024-02-09 07: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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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时川棠岁晚的现代都市小说《轻吻你指尖精品阅读》,由网络作家“一块糖粘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一块糖粘糕”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轻吻你指尖》,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霸道总裁,霍时川棠岁晚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川敛眉看着她。起来的仓促,小姑娘乌黑的卷发散落在胸口身后,睡裙的领口微微歪斜,露出了精致平直的锁骨,在漆黑发丝的映衬下,白得仿佛在发光。“没事。”他盯着棠岁晚,扬声回道,“我会去叫她,你让人在外面等会儿。”听着居翊应是、随后远去的脚步声,棠岁晚松了口气。伸出被子暴露在室内冷气中的手臂,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几分凉意,棠岁晚迅速收回手,重新......

《轻吻你指尖精品阅读》精彩片段


棠岁晚攥紧了被子,紧张的看去。

外面传来了居翊四平八稳的声音,“霍总,全德医院的人已经到了。我看棠小姐好像还没有起床,需要去叫一声吗?”

霍时川倾身靠近了些。

他的核心力量很稳,即使半跪在柔软床铺之上,又在毫无支撑的情况下向前倾身,腰腹处的肌肉线条绷紧,尤其的好看。

伴随着男人压低了的低哑嗓音,张牙舞爪地散发着独属于成熟男人的性感。

“晚晚,你要告诉他吗,你已经醒了。”

语调轻佻散漫,眸中是全然的兴味。

棠岁晚被霍时川的话臊得两颊飞粉,唇瓣嗫喏着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用湿漉漉的眸看着霍时川,小心翼翼的勾住男人的手腕。

用气音求饶,“霍时川——”

黑菩提珠也沾染了一点盈盈水汽,随着棠岁晚的触碰轻晃,抖落细碎水珠。

霍时川敛眉看着她。

起来的仓促,小姑娘乌黑的卷发散落在胸口身后,睡裙的领口微微歪斜,露出了精致平直的锁骨,在漆黑发丝的映衬下,白得仿佛在发光。

“没事。”他盯着棠岁晚,扬声回道,“我会去叫她,你让人在外面等会儿。”

听着居翊应是、随后远去的脚步声,棠岁晚松了口气。

伸出被子暴露在室内冷气中的手臂,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几分凉意,棠岁晚迅速收回手,重新拉起被子挡在身前。

“你不冷吗?”目光飞速的在男人的身躯上掠过,棠岁晚整个人愈发往被子中缩了缩,小声询问。

“不冷,还挺热的。”

知道小姑娘脸皮薄,霍时川逗了一会儿见好就收,走到床尾,将提前准备好的长袖拎起。

得益于那身精壮矫健的肌肉,就连穿衣服这么简单的动作,霍时川做起来都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美感。

背肌绷紧又舒展,被垂落的衣料轻飘飘遮蔽,却在脑海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棠岁晚红着耳尖,没敢多看。

她撩开被子也准备下床。

长至脚踝的睡裙已经卷到了大腿位置,不常见光的肌肤更是莹白胜雪,脚尖落地踩在床边软绵绵的长毛地毯上时,竟比机械调配出的纯白还要莹润几分。

棠岁晚用脚尖勾住自己的拖鞋,穿好了才站起身。

棉质睡裙柔顺垂下,将惊鸿一瞥的莹润肉感掩藏,那截触手温润的腰肢也被掩盖在宽松的版型之下。

她转身时,就看到了正饶有兴致注目欣赏的霍时川。

米白色的家居服给男人过于冷峻的气质增添了几分柔和,此时唇角带着一点笑意,端得是一派温文尔雅的翩翩君子风度。

只有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眸,才隐隐透露了浓重的偏执渴望来。

棠岁晚慢吞吞的走到了门口,指尖搭上了门把手,又转眸去看霍时川,“那我先去隔壁洗漱换衣服了。”

不等霍时川做出什么反应,小姑娘已经飞快的打开了门,跟只被猛兽追着的兔子一样,蹦蹦哒哒的就冲进了次卧。

实木门哐当一声被合上。

霍时川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忍了又忍,还是轻笑出声。

“乖宝,”他似是喃喃自语,眉眼间满是盎然兴致,“……真是可爱。”

在他苍白荒寂的世界里,棠岁晚就是唯一的灵动色彩。

让他无法控制的深深迷恋。

/

全德医院的医生们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居翊来喊。

几人拎着药箱,在居翊的带领下,目不斜视的走过玄关,到了客厅。

棠岁晚穿了一件简单的短袖衬衫,在左手臂架在了居翊提前支起的小桌子上。

在对面凳子上坐下的是一名套着白大褂的女医生。

白色口罩上方露出的眉眼温婉清秀,对着棠岁晚笑了笑,声音也是柔和的,“不紧张哦,很快就好了。”

她拆着药箱里的针头,眉眼带笑的往旁边沙发上坐着的霍时川身上瞥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亲近,“听说你今天也要抽血?”

棠岁晚的眼睫颤了颤,不自觉抿了唇。

酒精棉球擦拭过肌肤,凉丝丝的。

银色针头划过寒凉的光线,稳稳的刺破表皮,扎进了血管中。

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顺着透明橡胶管流进了真空采血管中。

霍时川偏头看着,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换了个姿势,随口答道,“陪她。”

女医生换管子的动作微不可察的一顿,“上哪儿拐来这么漂亮的小朋友,要变情种了?”

棠岁晚其实挺熟悉她的声音。

温听雪,京圈豪门温家的小公主,国外留学回来后就主动投简历进入了全德医院。

因为同为世家的原因,温听雪和霍时川偶尔会在一些宴会上碰见,又参与进霍时川的治疗中一次,也算是面熟了。

前世,温听雪就上门过,也是给棠岁晚做检查。

霍时川没搭理温听雪,只蹙着眉看棠岁晚的状态,整个人霍然起身,走到了棠岁晚的身后。

“晚晚,是晕血吗?”他微微俯身,嗓音低沉,带着全然的关切。

小姑娘的脸色有些白,转眸看来时,眼眸水润,只有嫣红的唇瓣是唯一的亮色。

她轻轻摇头,“没事。”

只是怎么看,都十足的可怜脆弱。

霍时川满心只有面前的小姑娘,直接半蹲在了人的身旁,执手牵起棠岁晚的右手。

放置在唇边轻轻落吻,耐心安慰着,“很快就好了。”

温听雪整个人都快愣在了原地。

她机械的换着采血管,等到四个试管都装了足够的血液,将止血贴贴在了棠岁晚的手臂上。

只是撕止血贴时,手有轻微的发颤。

不光是她,全德医院今天来的都是之前参与过霍时川病症的医生,一个个垂首敛目,却都在用余光偷偷打量着。

谁看见过活阎王霍家主这么柔情似水的一面啊?

回想起之前的诊疗过程,医生们能想到的,只有男人压着浓眉冷声说滚的戾气模样。

就连关系相对亲近一些的温听雪,得到的待遇也只限于一个冷淡不耐的点头。

“好了,稍微摁压两分钟。”温听雪笑意盈盈的收拾了刚刚拆开的医疗废料,站起身。

她的目光流连在棠岁晚那张精致明艳的小脸上,指尖掐进了掌心。

偏偏面上还要装得若无其事,温声道,“我看小朋友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我给你把个脉?”

在棠岁晚看过来时,温听雪撩起鬓边的碎发,笑得无比温柔,“我们家是医学世家,我也学过中医的~”

“不用了,先看看验血的结果吧。”棠岁晚抬头看向温听雪,明明是仰视的姿势,眼眸却清凌凌的。

脊背挺直下颚微收,漂亮又矜贵,像是中世纪古堡中被精心制作的洋娃娃。

“霍总……”温听雪似有些为难,目光一转就看向了霍时川。

霍时川捏了捏棠岁晚的指尖,“都听她的。”

语气中是满满的纵容。

温听雪咬紧了牙。

她眼中还有些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正打算退后,就见棠岁晚倏然弯了唇。

直视着她的眼眸带着浅浅笑意。

下一秒,小姑娘收回视线站起身,就着牵手的姿势将霍时川摁在了自己刚刚坐着的地方。

“霍时川,轮到你抽血啦。”

略微拉长的嗓音甜润,还漾着一点笑意。

而被直呼了大名的男人,也只是有些无奈的扬眉,被小姑娘指使着放好了手臂。

没有一点儿的不耐烦。

温听雪看着同行的男医生上前摆好材料,只觉得浑身发冷。

住在全德医院的那两个月,只要有人接近,霍时川总是阴郁不耐的,眉眼间蔓生着张扬薄戾,像是被侵占了领地的猛兽,烦躁的甩尾怒吼。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特殊,能够以温家小公主的身份接近,在宴会上靠近时得到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在医院中可以多说一句话。

甚至在同行的医生无意识的一句“让听雪去换药吧,霍总对她客气一点”时,满心的羞涩骄傲。

直到今天,她就像是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惯会装可怜耍手段的女人,占据了霍时川的视线,让他心甘情愿的躬身垂首!

凭什么……

凭什么不是她!


然后看着床上兀自睡得香甜的小姑娘,迈出的步子停顿了几秒。

“……”

霍时川有时候真的会怀疑,棠岁晚这只小狐狸,到底是不是故意来刺激他的。

小姑娘身上套着眼熟的白衬衫,因为两人身高体型的差异,在他身上大小刚好的衬衣,套在棠岁晚的身上显得格外松垮和宽大。

领口的第一颗纽扣还没系上,因为她侧卧的睡姿,衣领也跟着偏离滑落,露出了大半细腻雪白的肌肤,锁骨线条平直精致。

棠岁晚还无忧无虑的架着腿,衬衫被折叠起,下摆堪堪落在腿根。

红痣坦荡荡的露在空气中。

而目光顺势下落,纤细伶仃的脚踝上,正套着一串黑菩提珠,颜色深沉细腻。

像是太困了直接倒头就睡,衣柜的门还没关上,原本堆叠整齐的衣服上方被随手扔了她今天穿的长袖和牛仔裤。

以及架在最上方的,那浅粉色的带蕾丝边的……

霍时川充满了忍耐的深呼吸。

系在腰间的浴巾突然变得紧绷起来,锁骨下方的牙印好似又在发烫。

他转头毅然决然的冲进浴室,冷静的思考。

——再洗个冷水澡,应该没事吧。

霍时川最后还是没重新再洗澡,他走到床边,动作轻缓的给小姑娘盖上了被子。

棠岁晚压在整床被子中间,被男人小心翼翼的整理了姿势。

她蹙眉哼了两声,眼眸半梦半醒的睁开一点儿,条件反射性的攥住了在自己面前晃着的那根手指。

“……大黑。”

小姑娘的声音绵软轻轻,像是无意识的一声呢喃。

却让霍时川手上安抚轻拍的动作倏然一顿。

沉默了半晌,才有低沉男声轻轻响起。

“我在。”

咔哒一声,主卧中的灯光被关闭。

霍时川合上门,看向了站在客厅中间的居翊。

“霍总,现在去霍家吗?”

霍时川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袖口,纯黑色的衬衫一丝不苟的扣到了最上方,似是将所有的光线都吸纳而入,深不见底。

“走吧。”霍时川淡声道。

他垂下了手,面对着棠岁晚时的温顺柔情已经完全消失了,衬衫箍着强健体魄,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已经俯下了身,利爪弹出,随时准备好呲出尖牙。

居翊落后一步,目光快速的在霍时川的右手腕上一扫。

今晚连珠串都不带了?

他神情一凛,已经预想到了马上会有的残酷场面。

“对了,那位小姐送回去了吗?”

霍时川的指尖抚上了空空荡荡的手腕,自己也是怔了几秒。

想到了手串此时在的位置,男人滚了滚喉结,随口问道。

居翊点头,“已经将金小姐送到了宿舍楼下。”

霍时川漫不经心的点了头,皮鞋踏地轻响,整个人像是一柄寒光凛凛的利刃,即将沾血而收。

在京圈豪门中以狠辣嗜血手段出名的霍家主,又出现了。

……

霍家老宅坐落于京都市郊的半山上,与其说是住宅,还不如说是一整个的豪华庭院。

深蓝色的迈巴赫GLS在霍家祖宅门口停下。

已经是晚上九点,霍家长老们年纪大了,本都已经躺下入睡,又被得知了霍时川要回来消息的佣人叫醒。

门口站着几名中年男人,明明都是霍时川的叔伯辈,却要站在门口吹着冷风,眼巴巴的来迎接,几人的神色都有些尴尬古怪。

只有为首的中年人,迈巴赫刚停下就露出了温和亲切的笑脸。


门把手被转动了两下,随后传来了敲门声。

“棠同学,你在里面吗?别担心,我们马上就开门。”

棠岁晚听到陌生的声音还有一点警惕,眸光微动,没有出声。

门口的人又喊了一句,旁边像是助理之类的人打了电话回来,忍不住担心的询问,“人不会晕在里面了吧?”

最开始喊话的那个人沉默了几秒,对着助理说道,“去把保安都给我叫上来,直接把门撞开!你再催一催那两个混账玩意儿。”

往后的一句略微压低了一点声音,棠岁晚听得不太真切,但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

“……到时候,霍家……马上到了!”

是霍时川马上要到了吗。

棠岁晚松了口气,她屈指敲了敲门板,示意外面的人自己还清醒着。

或许是先天病症叠加了毒素原因,棠岁晚的身体不太好,此时连想要提高声音回话,都觉得有些困难。

就算外面的人再怎么激动的追问,她也只能敲门板作为回应。

“棠同学你放心!我们已经去叫保安了,马上就能把门打开!”

站在门口的正是油画系的院长。

美院的院长已经到门口去迎接了,他就被急急派来先解决这位棠同学的事。

哪想到前后脚的功夫,那两个惹事精就提前下班溜走了,打电话给他们让回来还要好一会儿。

想到来的人是谁,油画系院长都有种想要溜之大吉的冲动。

那可是霍时川!

之前霍家给京都美院捐款时,他就见过那个气势凛然的男人,深沉莫测,手段狠辣。

他才刚当上院长没多久,还不想灰溜溜的辞职回家。

油画系院长一边扬声安慰着房间内的小姑娘,一边杂七杂八的想着。

听到了旁边楼梯传来的杂乱脚步声,油画系院长还以为是助理带着保安到了,立刻松了口气,眼也没眨的吩咐道,“你赶快来,让他们把这个门给撞开……霍总!”

走在最前面的人踏上了台阶,垂顺西裤裤脚微晃,严谨穿戴的外套都散开了扣子。

男人像是一路跑上来的,微微低喘着,锋锐凌厉的眉眼间布满了阴鸷之色。

听到了美院院长的招呼,也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目光就定在了那扇从外落锁的门上。

“这里面?”霍时川沉声开口。

油画系院长忙不迭点头,“对,就是这个房间,我已经给那两人打了电话,只是他们回来还需要一点时间……刚让人去叫了保安,打算直接撞开。”

霍时川随意的点了头,他的手掌搭上那扇木门,屈指敲了敲,“晚晚,你在里面吗?”

低垂的眉眼满是专注温柔。

听到了里面小小的敲击声,霍时川终于放了心。

“晚晚,退到最后面去。”霍时川淡声道,同时开始解了西装的袖口。

被他甩在身后的美院院长和居翊等人也匆忙赶到了,居翊看着霍时川解扣子的动作就觉得眼皮一跳,主动上前,“霍总,要不要我来?”

“没事,退后。”霍时川眼眸微眯,又拽松了一点领带。

他凑近了,再三提醒,生怕伤了人,“晚晚,去最后面等着,我要开门了,小心别伤到你。”

霍时川的听力很好,听到了里面刻意加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往深处倒退着。

他也不顾几个老师欲言又止的神情,兀自卷起袖口,调动起浑身肌肉绷紧。

然后长腿一扬,携着凶悍千钧之力,在空气中划破出泠泠风声。


【楼上,辱狗了】

政教处的风评太差,一时间论坛上都是骂骂咧咧支持棠岁晚的。

而刚到达政教处的棠岁晚,自然不知道论坛上的热度。

她姿态随性,唇边带着一点笑意,“老师,你们需要怎么调查呢?找我的辅导员够吗,我手机里还有外宿材料的证明,可以给你们看。”

棠岁晚甚至在对话中抢到了主动权,态度温和却不失尖锐,让那名男老师都有些卡壳。

“行、行的,你稍等会儿,我们去联系一下你的辅导员。”

男老师匆匆丢下一句,就离开了房间。

两人带着棠岁晚到的,是政教处办公室旁边的一个小房间,空间不大,没有窗户,三面都是白墙,只零散摆着几张椅子。

有些逼仄,空气也不是很好。

棠岁晚找了张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下,将路上隐隐感觉到振动的手机拿了出来。

就发现一分钟前,霍时川刚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霍时川】几点下课,晚上想吃什么,让阿姨做。

棠岁晚没把被举报这件事放在心上,也不想让霍时川担心,便回道。

【穗岁】在画画,应该能准时下课,六点钟能出校门

【穗岁】想吃蛋黄南瓜了!

霍时川回得很快。

【霍时川】好,做晚晚想吃的蛋黄南瓜。

就在这时,那名男老师去而复返,挺着有些圆润的肚子,对着棠岁晚笑道,“同学,你刚刚说你手机里有外宿的材料是吗,方便拿给我看一眼吗?”

棠岁晚点开了手机相册,将昨天拍的盖章材料给男老师看。

却没想到,对方看了两眼,直接上手就要接她的手机。

小姑娘往后躲了躲,神色警惕,“不是说看一眼吗,拿我手机做什么?”

男老师显然没想到棠岁晚的动作这么快,愣了几秒才客气道,“需要拿去登记一下,登记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那没必要拿手机,我和你去就行了。”棠岁晚站起了身,利落道,“走吧,老师,去哪里登记?”

男老师支支吾吾了两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才带着棠岁晚往房间的门口走去。

“同学,也不是我们想要为难你,政教处收到了举报,肯定是要好好调查的,你说对不对?”男老师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棠岁晚只是笑而不语。

刚刚那名女老师就板着脸站在门口,看到棠岁晚迈步想要出来,挑高了细长的眉。

两人的眉眼官司很快,动作也配合默契。

棠岁晚尚且来不及反应,放在外套口袋中的手机就被男老师迅速抽走了,人直接跳到了门外。

而门口的女老师则是一把关上了门,将棠岁晚一个人留在房间内。

听到落锁声的那一瞬间,棠岁晚简直要气笑了。

“把我关在里面有什么用?我不回去,迟早有人要来找!”棠岁晚提高了声音,对着外面喊道。

她试了试,门把手下压,往外推时门板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但确实丝毫不动。

伴随着钥匙碰撞的清脆声响,女老师充满了不耐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有人找又怎么样?政教处就是给你们这些刺头好好教育的地方,你就待着吧,想出来,要不道歉,要不等明天。”

说到最后,还带了点幸灾乐祸。

“没钱没势的穷学生,还想着挑战我的权威呢?”

听着高跟鞋声笃笃笃远去,棠岁晚看着门,拧眉思考。

行政楼的这一层都属于政教处,就算她有力气一直拍门,吸引来的也多半是政教处的老师。


居翊没跟进棠岁晚的卧室,只是在门口恭顺的站着,等着棠岁晚将行李箱滚出来,才躬身伸手,“棠小姐,给我吧。”

棠岁晚将行李箱的把手松开,居翊撩起眼皮飞快的扫了一眼棠岁晚的卧室,轻声询问,“棠小姐,还有别的东西需要带走吗?”

棠岁晚回眸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卧室。搬进来时她还只有三四岁,父母却用心的布置了华丽的粉色公主床,床头的白墙也亲自动手漆了一道弯弯的彩虹。

如果没有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叶蒹葭和棠峦会是棠岁晚最牢固的后盾和依靠。

小姑娘很淡的笑了笑,转回了头,“不用了,该带的我都已经带上了。而且,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

居翊了然的点头,耳尖动了动,捕捉到一楼客厅的零星动静,主动提议,“那我们现在去您的画室收拾画吧?”

棠岁晚将卧室门关上,往隔壁的画室走去,“我想带走的大概有十几幅油画,大部分都是小幅的,不过有两个比较大,是不是需要专门找托运公司?”

居翊赶在楼下动静闹大前,关上了画室的门,将一切动静隔绝在外。

听到棠岁晚的问话,他笑了笑,“棠小姐不用担心,霍家有开设的物流公司,你将需要带走的画作指给我看看,保证给您原封不动的送到京都。”

他不急着出去,温声询问,“棠小姐,您马上要入住霍总的住宅,请问您对住宿和吃食上有什么要求吗?”

棠岁晚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闻言歪头想了想。浓密的长卷发顺着她的肩头滑落,轻盈的铺洒在纤瘦脊背上。

“这个没有……对了,我可以和你问问霍时川的事吗?”

居翊眸色微动,作为霍时川的心腹,他不敢说是最了解霍时川的,但至少,他已经充分的意识到面前这位娇小姐的重要性。

“棠小姐想了解哪方面呢,我一定将知道的都告诉您。”

……

画室的门被轻轻叩响时,棠岁晚正听居翊讲霍时川工作时的事情听得津津有味。

居翊就站在门边,立刻止住声音,将门打开。

霍时川就站在门口,来时妥帖的西装略微乱了一点,镶嵌着碧绿宝石的领带夹歪了些微弧度。

线条锋锐凌厉的脸庞上本是面无表情、生人勿近的,直到看到了乖乖坐在椅子上的棠岁晚,男人眼眸一瞬间柔和,嗓音压得很低,“晚晚。”

棠岁晚起身,小步跑到了霍时川面前,长睫轻颤,略微嗅了嗅。

“你抽烟了?”她闻到了很淡的烟草味。

霍时川眉梢微扬,失笑道,“只是拿了一会儿,没有抽。”

他的指尖在空中停顿了片刻,试探性的碰了碰小姑娘软软薄薄的耳朵,轻叹道,“晚晚的鼻子真灵。”

棠岁晚相信他。从以前到如今,霍时川答应自己的事,没有不做到的。

她往下看了眼,“叶建和还在下面吗?”

霍时川眸色渐深,轻描淡写道,“我报警了,警察已经把他带走了。”

居翊迅速抬头看了霍时川一眼,眸中神色似是有些惊讶。

棠岁晚却没有半点奇怪,她是在义务教育下长大的,根正苗红,对于有困难找警察这件事深信不疑。

她点点头,就听霍时川继续说道,“不确定那杯牛奶里面加了什么,我已经让人带去化验了。等到了京都,晚晚先去做个身体检查好吗?”

像是担心小姑娘抗拒,霍时川的声音放得低柔,“不会很麻烦的。”

就算霍时川不提,棠岁晚自己也会这么要求的,此时毫无疑义的应了声。

乖宝。

霍时川无声的笑了笑,半蹲下身,以仰视的姿态看着棠岁晚。

在京圈只会让无数人躬身折腰的冷血阎王,却在偏远小城,向他的宝贝屈膝半蹲,主动献上了掌握权。

他伸出自己的手掌,向上摊平,冷锐森寒的眸融化了寒冰,隐约藏着深沉渴求欲.色,“那晚晚,跟着我去京都,好吗?”

或许棠岁晚表现出的乖顺只是因为别无出路,被亲舅舅待价而沽一样的对待,小姑娘心软又善良,怎么可能没有一点伤心难过。

但是无所谓。

只要他的乖宝到了他身边,他就不会让她再离开。

霍时川唇角微弯,看着棠岁晚颤着眼睫将手慢慢的搭了上来。

他收紧手掌,将小姑娘的手拉到眼前。

垂眸轻轻吻上那葱白微粉的指尖。

被突出眉骨投下的阴影掩盖处,是浓郁到化不开的偏执占有。

怕我吗?

——别怕,所有的一切我都愿意为你献上。

予取予夺。

/

棠岁晚是被霍时川牵着手带下楼的。

客厅像是遭受了一场袭击,沙发和茶几都横七竖八的远离了原本的摆放位置。

有帮佣在忙忙碌碌的在清理卫生,棠岁晚随意扫了一眼,就见到其中一人手里卷着花纹熟悉的地毯,上楼前还铺在客厅中,只是不知为何,边缘像是被污染了,颜色突兀的深了一大块。

不等她多看,手腕处的牵引力让她下意识转回了头。

客厅和餐厅聚集的帮佣不少,所有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惊恐畏惧,在棠岁晚脚步轻盈的下来后,楼下愈发的沉寂了。

棠岁晚路过时,就听到了一道道小声却恭敬肃穆的喊声,“小姐。”

见过了叶建和那宛如死狗一样的惨状后,所有人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棠岁晚不再是那个安静沉默、寄人篱下的孤女了。

她现在是这栋房子的主人,是他们真实的雇主。

更何况,她的身后还站着那么一个令人瑟瑟发抖、畏惧难言的男人。

棠岁晚不知内情,但大概能猜出来。

前世作为灵魂状态跟着霍时川时,她就已经见识过了男人狠辣决绝的手段。

那时,叶建和和陈颖奄奄一息,惊恐麻木,被送上法庭都忙不迭的争抢着承认自己的罪行。

而被送进监狱时,两人眼中爆发出的却是十足的喜悦和希望。

仿佛几十年的监禁生涯对他们而言更像是一种解脱——不用面对霍时川怒火的解脱。

棠岁晚绕过了客厅的承重柱,在餐厅见到了陈颖和叶梦。

为了安抚叶梦的情绪,陈颖下午带着女儿出门购物了。

出门前还趾高气昂的母女俩,这会儿双眼发直,脸色苍白的坐在餐厅椅子上。

见到棠岁晚出现、又或者是见到了她身后的霍时川,叶梦狠狠打了个冷战,整个人不受控的使劲往椅子里蜷缩,仿佛借此可以逃开男人冰冷嗜血的眼神。

棠岁晚的肩膀被男人的手掌抵住了。

推力很轻,让棠岁晚下意识慢下的脚步恢复了正常速度。

就在即将擦肩而过时,叶梦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尖叫。

“他杀人,他会杀人!棠岁晚,你早晚也会被他杀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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