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煜辰温知闲的现代都市小说《海王悔婚当日,美貌教授求娶我畅销巨作》,由网络作家“伏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海王悔婚当日,美貌教授求娶我》,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顾煜辰温知闲,也是实力作者“伏珑”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顾煜辰也是看见他了,身旁几位说的他一句都听不进去,站在原地盯着祁砚京看了几秒。他之前的老师现在是系主任,江主任顺着他看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是祁砚京,笑道朝他介绍:“那是我们学校中文系的教授,二十七岁就评上教授了,小祁后生可畏。”......
《海王悔婚当日,美貌教授求娶我畅销巨作》精彩片段
她听过。
周十一在后台坐了会和她聊了些周七时的事情便离开了。
她走后,周七时问了声:“我姐有没有让我回去?”
“说你一身反骨暂时肯定不愿意回家。”
周七时笑道:“那当然,冻我卡,我这么快就投降回家岂不是很没面子。”
果然是反骨仔。
“话说你们姐弟俩的名字为什么都跟数字有关?”幸运数字吗?
周七时直接道:“因为我妈生我姐用了十一个小时,所以她叫十一啊,生我用了七个小时,光叫周七不好听,所以就加了个时。”
温知闲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还以为是幸运数字呢。
“忙去吧。”她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去了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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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砚京上午给他带的三个学生做完指导内容,到十一点的时候周初屿上完课回来了。
难免又来跟祁砚京唠嗑了。
“今天来听我课的人少了点。”他喝了口水,和祁砚京说着话。
祁砚京搭了句:“那不好吗?”
经常有其他班的人会来听他们课,不对,是来看他们人的,不是来听课的。
“应该是去听金融系的那场演讲了。”周初屿转头看向他:“就我上次跟你说的华亿集团的顾煜辰。”
周初屿“啧”了声:“保佑他们赶紧迷上优秀帅哥校友,别来打扰我们。”
长得帅其实真的挺苦恼的,有些就是纯欣赏,但就有那么个别几个太疯狂了。
“我突然想起前几年在学校里,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犹记当年为了让一个疯狂的女学生不喜欢自己,他一从远处看到那女学生就随地吐痰毁自己形象,其他老师懂什么意思也不举报他破坏校园环境,反正他等那女学生走了还会回来清理现场。
一想到那段时间就崩溃死了。
祁砚京自然也是遇过这种事情的,更疯狂呢。
太辛酸了。
咦,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上次跟他老婆吃饭的时候都忘记说了。
祁砚只听到他说顾煜辰在学校,后面的都没听清。
没想到今天顾煜辰来学校演讲了。
他可能会针对自己,但自己也没怕过。
“校领导好像全在那边,邀了好几次都没邀来,这次还真给足了面子。”
祁砚京“嗯”了声,手上翻阅着书籍,倏地停了下来合上了书,站起身:“吃饭。”
周初屿收拾了下东西:“走吧。”
中午的时候点了道松鼠桂鱼,周初屿还好奇上了:“你不是很少吃酸甜口的吗?”
“我太太爱吃,我回去看看怎么做。”知闲喜欢酸甜口的,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吃的比较多,可能就习惯点一道。
周初屿闭上眼睛,用手扶额,“早知道就不问了,重创我。”
他们吃完饭离开也才十一点半,路过的有些学生可能是金融系的,在讨论顾煜辰。
烦躁,不想听到顾煜辰这三个字,但面上还是平静的很。
在回去的路上可能是金融系的那场演讲结束了,顾煜辰被几个校领导围着出来了。
所谓冤家路窄,不想看见什么偏偏就来什么。
“顾煜辰长得真可以啊。”周初屿侧目看了眼,嗯……能和他们祁教授五五开,但不是同一种类型的。
祁砚京目不斜视,径直离开。
顾煜辰也是看见他了,身旁几位说的他一句都听不进去,站在原地盯着祁砚京看了几秒。
他之前的老师现在是系主任,江主任顺着他看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是祁砚京,笑道朝他介绍:“那是我们学校中文系的教授,二十七岁就评上教授了,小祁后生可畏。”
不过这话抛出去就像是石沉大海,没有了回应。
结果第二天祁砚京忙完准备回家,出了华A大门口就碰见了沈芷。
沈芷从她的那辆白色宝马下来,站在祁砚京面前朝他笑道:“祁砚京,好久不见。”
祁砚京眸中平淡如水,根本不想和她见面。
“好久不见。”他嗓音冷淡。
“有空叙叙旧吗?”沈芷笑问。
正好有些话想当面说。
两人找了个附近的咖啡店坐下,不过祁砚京还是喝习惯了知闲店里的咖啡,其他的总觉得差了一点。
只喝了一口,他便放下了。
沈芷:“似乎没有温老板店里的好喝。”
听到她提知闲,祁砚京脸色骤冷。
沈芷浅浅一笑:“砚京,干嘛这么沉闷啊,女孩子可不会喜欢你这样。”
祁砚京神情淡漠,缓缓开口:“沈小姐这称呼未免太熟了点,我对我太太自然不会这样。”
“沈小姐和我太太说的那番话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们之间也没到送戒指的地步。”
沈芷笑容顿时僵硬,她和祁砚京分手前几天无意间就看到祁砚京买了戒指,那钻石挺大她确信祁砚京是送自己的,或许是想哄哄自己顺从她从商,确实她想快点拿到那枚戒指。
但是没想到他俩真分手了,祁砚京也没把戒指送给她,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以为祁砚京是拉不下脸来。
可是这么多年后祁砚京居然说这枚戒指不是送她的!
她咬着牙把怒火全压了下去,扬起唇角故作淡定扯开话题:“听说你当上教授了,恭喜啊。”
周初屿让她去学校官网搜他,看到祁砚京现在成为学校最年轻的中文系教授她确实被震惊到了。
虽然当初也知道他的个人能力很强,但没想到他居然能这么快评上教授,匪夷所思。
“祁教授找了个好妻子,上次去过店里,店开在那个位置估计收入不菲,能找个这样对自己有帮助的妻子,确实少奋斗好几年呢。”
变着法子说他小白脸,图的就是知闲的钱呢。
祁砚京本就不在意这些,“我确实娶了个好妻子。”
知闲也确实对他很有帮助,尤其是助眠。
他看了眼时间,掀了掀眼皮冷漠的看着她:“我得回去了,我太太在家等我吃饭。”
说完,他起身离开。
今天下午又开了场会,从学校走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了,又被沈芷这么耽搁了一下,这么一算到家都得七点半。
他加快脚步离开咖啡厅,上了车系上安全带,在启动车之前拿出手机给知闲发了消息,【刚刚有点事儿耽搁了,回来可能会迟一点,饿了先吃饭别等我。】
知闲那边秒回了信息:【你吃饭了吗?】
他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母:【还没。】
知闲回复了个悄悄探头的表情包,又接了句:【那我等你回来。】
他看着屏幕,唇角不自禁勾起一抹弧度:【好。】
刚回复完,手机提示三十秒自动关机,下午开会的时候手机放在抽屉里不小心触碰到哪了一直是播放状态,也就耗光了电量。
他放下手机,启动车回家了。
却没想到在回家的楼下遇上了不速之客。
总有烂人挡住他回家和知闲吃饭的路。
比如面前这位顾煜辰。
这算是他俩第一次二人单独碰面。
顾煜辰没想到会在楼下碰见知闲的那位领了证的丈夫,也从没把他放在眼里,似乎叫祁砚京。
在路上时,温知闲才问:“餐厅订了吗?”
“我中午就订好了,在东宫。”
她还是感叹祁先生的面面俱到。
五点半到了酒店门口,东宫作为地标级顶级酒店处处透露着奢华。
两人从车上下来,碰巧在门口看见了温家父母。
“爸妈,这里。”温知闲挥了挥手,朝着他们跑了过去。
祁砚京站在他们面前叫了声“爸妈”。
温行止和沈玲看到女儿女婿脸上笑容越发浓烈,问道:“砚京,你爸妈到了吗?”
“到了,已经在包间等我们了。”
“那我们快去,可不能让亲家等太久了。”
祁砚京牵着知闲跟在岳父岳母身旁,一边道:“我爸妈本就是来早些等我们的。”
温行止沈玲直至现在为止还未对祁砚京有过任何一丝不满意,太优秀了,就连还没见面的父母的礼数他们都是认可的。
温知闲抬头看着祁先生,似乎他和自己爸妈已经熟稔了。
祁砚京感受到目光将她往自己身旁带了带。
进了包间,祁玉生和谭瑞谷迎了上来,双方父母问了个好,第一印象都挺不错。
见人来齐了,服务员礼貌的问了句:“请问可以上菜了吗?”
得到指令,立即出去准备菜品。
祁玉生先开口道:“亲家,这里我们先给你们赔个不是,我们这儿子这次做的确实太过了。”
谁让祁砚京先跟知闲提的结婚,这连父母都没见过不就等于哄骗人家吗,再怎么说也该赔个不是。
温行止笑了两声:“哪里的话,都是孩子们自己做的决定,虽说认识的时间不长但砚京这孩子我们也是认可的。”
这不认可也不行啊,都结婚了还能怎么着,起码暂时是非常认可的。
父母间聊开了后就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温知闲和祁砚京两人认真吃饭,挨在一起小声说话。
一顿饭吃到了八点半才算结束。
两家父母脸上笑意不减,临走时分别跟自家孩子说道了几句,才算结束。
把父母全送上车之后,温知闲才道:“你是不是提前结了账?”
祁砚京看向路对面的停着的那辆阿斯顿马丁,不禁心里啧了声,急速变脸转头朝着知闲笑道:“可能是我爸妈。”
温知闲眨着眼睛看他:“我本来就打算你订餐厅我付款的,又没成功。”
“这代表我爸妈喜欢你啊。”
两人站在路边,夜风乍起,徐徐吹起知闲的长发,他伸手拨了几下别在她耳后。
现在为止他也没后悔自己的冲动,反倒是自己占了很多便宜。
心理医生说的对,拥有一个同频共振的身边人胜过很多开导。
他俩都喝了酒但喝的不多,于是叫了个代驾。
进了后座,祁砚京降下车窗看向路对面的那辆阿斯顿马丁,恰好那辆车后座车窗也降了下来,车内昏暗看不清人模样,后座的人将手伸出车窗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祁砚京收回目光调整了个姿势靠在温知闲身上。
夜风有点凉,前面代驾开车的小哥将窗户生升上去了一半儿。
半个小时才将他们送到家。
到了家,祁砚京翻了遍朋友圈,发现他岳父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他俩的结婚证还有今晚吃饭的内容。
这算是公开他了?
他立即将结婚证找了出来,交叠在一起,对着结婚证也拍了张照片,也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新婚。
这样所有人就应该知道他结婚了。
跟她婆婆说的一样,她也觉得祁砚京心里压着事儿,虽说体贴但总觉得沉闷。
祁砚京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坐在自己身旁的位置。
“知闲,我和你结婚可以说占尽了便宜。”
“可我什么都没少啊。”就连开支都是祁砚京主动,想花钱只能早他一步先下手,可偏偏还是比他慢。
他嗓音平和听不出来任何情绪:“我和你结婚还有一个原因,我没跟你说过。”
温知闲身体不自主绷紧认真了起来,心里没底,生怕面前的人说出什么惊人的事儿来。
祁砚京感受到她身体绷紧,横在她后背的那只手拍了拍她,说了自己的问题:“医生说我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时不时去看心理医生,不过也没什么效果。”
她望着祁砚京的侧脸,她还以为他是因为工作压力大才导致的失眠多梦,原来跟心理有关系。
“大学的时候我的心理医生建议我找同频的人待一起试试,所以大学的时候尝试谈了场恋爱没想到适得其反,这么多年我对恋爱什么的毫无兴趣。”
祁砚京低声闷笑:“直到我遇见萍水相逢的你,简单来说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生活,想你陪我睡觉。”
虽然这么说下流了点,但确实是事实。
“你好直白啊。”温知闲干笑了两声,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难以置信。
祁砚京怕她误会又解释道:“我是真的想跟你过下去的,和你待一起的氛围很舒服,过去了很多年但还是会经常性的失眠,可最近几天我的状态出奇的好。”
“那你……”她想问他到底出过什么意外,但又觉得是在伤口撒盐,想想还是算了吧。
祁砚京垂着眸看她欲言又止,“想问我为什么会这样?”
温知闲咬着唇,摇了摇头,“不想问了。”
他沉默着看她,不知道是偏爱还是什么,有时真的会因为她照顾自己的情绪所动容。
他长长舒了声气,揽着她的肩膀:“因为小时候被绑架过,还有我的一个朋友,绑匪问家里要钱,两家都准备了钱也悄悄报警了,以为给了钱就暂时稳住了绑匪,绑匪却丧心病狂的把我朋友撕票了,我亲眼看着他死在我面前,下一个该是我的,但警察来了我活了下来。”
话音落,只有窗外传来的点点声音,阳台里一片寂静。
她拦腰环抱住祁砚京,紧紧贴在他身前,瓮声道:“你不该说的。”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初结婚的时候祁砚京会说他父母会接受他喜欢的一切了,也不怪他父母随他心意只要他高兴就好,这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祁砚京大手按在她纤瘦的后背,像是在汲取一丝安慰,“我不怕跟你说。”
他是想和她过一辈子的。
全说出来他心里也没那么堵了,感受到身前的柔软,蹭的他心痒痒。
温知闲被风吹的阵阵寒意,不禁缩了缩肩膀直起腰来。
祁砚京低头扫了眼她身前,温知闲这才发觉自己就穿了条睡裙里面可没穿内衣,刚刚还贴祁砚京身上贴那么久。
这隔着两层布料他估计都感受到了……
不对,什么叫估计感受到了,是肯定该感受到的都感受到了!
她脸上一红,松开祁砚京立即站了起来,“我,我回去睡觉了。”
说完撒开脚就跑回了卧室。
祁砚京搭在扶手上,转头看着落荒而逃的知闲,轻轻挑眉低哂。
她等会可是要去店里的,祁砚京若是再吻自己一次,那可能就别想走了。
见她不动身,祁砚京靠近她,拇指指腹在她唇边抹了两下,“花了。”
温知闲看着他指腹上淡淡的红色,嗯……是他舔的。
她笑了声,“去店里了。”
祁砚京从床上下来,跟在她身后:“我送你。”
祁砚京开车送她去了咖啡店,“下班前十分钟给我打电话。”
“好。”她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祁砚京一直看着她安全进了门才离开。
温知闲去了后面清点早上送来的货物,忙碌了两个多小时才休息了会,回到前面在角落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除去最近见到几次不想见的人之外,似乎没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自己这段匆匆忙忙的婚姻还不错。
她转动了几下无名指上的婚戒,露出一个笑容。
头顶被人影笼罩,她抬眸看了眼,是昨天那个穿着OL装的女人。
“好巧啊,又见面了。”女人朝着她扬起唇。
今天她换了条黑色裙子整个人优雅知性,端着咖啡坐在了温知闲对面。
温知闲礼貌性的笑了笑,也没太在意。
“今天不用忙吗?”女人和她搭起话来。
“刚忙完。”
女人好奇的问了句:“你是老板的亲戚?”
“我是老板。”
女人怔忡了两秒,随即笑道:“原来是老板。”
秉着对方是顾客的原因,温知闲自然有问有答的。
“老板,贵姓?”
只是问姓,又不是什么稀奇的,“免贵姓温。”
女人点了点头,“我姓沈。”
“沈小姐。”
沈小姐盯着她的面容,想看出点什么来,可偏偏她脸上没有一丝异样的情绪,心里暗暗有些不悦,但又觉得好笑。
她看向温知闲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温老板,你的这枚戒指卖吗?”
“抱歉,这是我和我先生的婚戒,自然是不能卖的。”
聊了这么多原来是想买她的戒指啊。
昨天她说这枚戒指很像她以前的男朋友送她的那枚,也许买回去留作纪念,不过可惜,她是不会卖的。
“如果我开七位数的价格呢?”沈小姐看着她微笑。
温知闲垂眸低笑,“沈小姐,您觉得我能把店开在这个地段,我缺钱吗?”
沈小姐笑容僵了一下,目光转向窗外,这个地段果真是寸土寸金,若是缺钱自然不可能开在这里的。
“是我把温老板和先生的感情想的太简单的。”她喝了口咖啡,“只是这枚戒指让我想起了我的前任。”
温知闲听到她深情款款的谈起前任一阵烦躁,她最讨厌的就是在分手后还在大众面前提及前任,尤其是那一副爱慕挂念的模样。
“那时候我有野心,分手了这么些年后,偏偏又开始怀念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
温知闲心里默默给她翻了个白眼,怀念个屁,分都分了,分那么多年你还念念念的,人家要是都有老婆孩子了,膈应谁呢?
跟顾煜辰一个逼样。
不过顾煜辰那个嘴从来不提前任,只在心里偷偷想,精神出轨!
温知闲呵呵笑了两声,看上去还是礼貌的:“别想了,说不定人家早就把你忘了。”
沈小姐正在怀念前任,突然被她一句话给说的唇角都渐渐下垂了。
想反击,但是看温老板那礼貌的笑根本不像是在讽刺她,顶多算是心直口快。
有气没处撒。
她忍着气,笑着点了点头,“你和你先生感情很好吧?”
“我不喜欢在陌生人面前谈论我和我先生的事情,见谅。”
祁砚京见她不动,拎着蛋糕加快脚步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指节轻抚着她的面容,嗓音温柔缱绻:“怎么不在家等我,冷不冷?”
温知闲抬眸看他,鼻尖一酸眼眶起了一层水雾,带着点点哭腔,又轻又缓:“你怎么不回家。”
祁砚京扬了扬手里的小蛋糕,“给你买了块蛋糕,吃点甜的能开心一点。”
他当时在想知闲应该会很难过,街边好像有家甜品店没关门,想着买点甜品带回去,甜品店要关门了正巧还剩下一块小蛋糕。
温知闲猛地扑进他怀里:“我还以为你不会理我了。”
祁砚京无奈道:“我没那么脆弱,你们的事情你又不是没和我说过,我都清楚。”
也就那些话从顾煜辰嘴里说出来,他觉得恶心。
他俯身弯腰将她抱起:“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温知闲环住他的脖子贴在他颈窝:“我在楼上看到你出去了,下来找你。”
“怕我被顾煜辰针对?”
温知闲轻轻的“嗯”了声。
“我以为顾煜辰和你说的那些话让你生气了。”
祁砚京终于知道她为什么来找自己,偏偏看到自己又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了,她是怕自己对她厌烦。
“怎么会。”
让他真正完全改观的是知闲遇见沈芷的那件事儿。
知闲就算再生气也没有在没问清楚的情况下和他闹,她说他们是最亲近的人,不应该有猜忌,不能让别人有机可乘。
他记下了。
现在想想,他要是和顾煜辰说他和知闲天天睡一起的事情,按顾煜辰那疯狗的性格,是不是能打起来。
嗯……是肯定打起来。
不过他可没那么没品,这些事情不是可以拿出来说的。
温知闲在他耳边轻出声:“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电关机了。”没想到今天会这么倒霉,若是手机没关机,他会提前和知闲说声去哪了,也不会让她穿着拖鞋在冷夜里找他。
温知闲这会儿放心了,“那你蛋糕怎么买的?”
她眨着眼睛看祁砚京,好奇是不是靠脸赊账。
“平时口袋里会塞点钱。”幸好有这种习惯。
不过……若是没有这个习惯,那他借下充电器开机不就让知闲少担心了吗?
祁砚京低声问:“刚刚是不是又要哭了?”
温知闲靠在他身上,摇了摇头不承认,“没有,我不爱哭的。”
他低笑了声,“嗯,是不爱哭。”
温知闲眼睛发酸,鼻间被木质香围绕着,可能是刚刚太过难过,现在放松了下来,被祁砚京抱着足够安稳,没多久居然睡着了。
祁砚京走的慢,离回家的路也有一段距离。
不远处送顾煜辰回去的宋楷瑞秦昭礼又折返回来了,从车窗外看见了祁砚京和温知闲。
宋楷瑞将车停在路边,观望了几秒,发现祁砚京手里拿了个甜品的包装盒,不禁感叹:“顾煜辰拿什么跟人家比啊。”
“今天他挨了知闲的打,估计能消停了。”
宋楷瑞本是抱着臂的,听到昭礼的话摊了摊手,“这还真不知道。”
顾煜辰从不按常理出牌,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突然车前玻璃上落下几滴水,本以为是树上落下来的,不曾想又落了几滴。
秦昭礼将手伸出车窗外,看向宋楷瑞:“好像下雨了。”
宋楷瑞“啧”了声,看向不远处的祁砚京,“天公不作美啊。”
“你车上有伞吗?”秦昭礼问了句。
宋楷瑞一想:“巧了,上次还真买了把全自动的伞。”
“你的另一半对你还好吗?”她想知道知闲过的怎么样,过的好她心底的愧疚也能少一点。
提到另一半,她又想起早上祁砚京的那个吻,情不自禁的轻抿了下唇,朝着赵婉点了点头,“挺好的。”
秦昭礼低笑了声,看起来是挺好的。
“好就行,好就行。”赵婉又放轻声音重复了一遍。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知闲:“之前的事情我们真的太过意不去了,你看在我和你顾叔叔面子上没立案给我们少了很多麻烦,我之前想过让顾煜辰弥补你,但我知道你不想和顾煜辰有任何牵扯,我们能给你的只有这个了。”
“阿姨,我不需要这样的补偿。”顾煜辰最好别出现在她面前了,要是再胡言狗语,她也不会客气。
她一旦收了这个红包,就等于原谅顾煜辰对她动手了,那顾煜辰跟她争吵不就又多了一条有利条件了吗。
温知闲的态度很坚决,绝对不会原谅顾煜辰,最后赵婉的红包也没送出去。
秦昭礼默默听着她们说话,忍不住道:“阿姨,其实顾煜辰一直都念着李朝暮的,和知闲在一起纯属是两年前知闲去酒吧找顾煜辰的那次太像李朝暮了,所以他俩才能在一起的。”
温知闲猛地转头看向秦昭礼,有些不可思议。
上次那通电话她随口一说的话居然是真的,也难怪顾煜辰后面无话可说了。
原来是说中他的亏心事了。
赵婉脸色更阴沉了,还有这么一出呢。
她从来没插手过顾煜辰的恋爱,自然知道李朝暮这个人的,她觉得这小姑娘也不错,除了家庭跟他们家不匹配外其他都尚可,顾煜辰帮李朝暮安排工作云云她都没觉得不妥,不过后来这小姑娘把顾煜辰甩了。
她一直以为她儿子和知闲在一起是想着放下过去的人了,就在半年前她才知道顾煜辰还时不时关注着李朝暮的动向,听说李朝暮和喜欢的人结婚了日子过的也不错,直到她生了病需要大笔资金,时间一久男方家里就开始不满了,后来离了婚。
半年前顾煜辰汇了一笔钱给李朝暮,甚至想去见她,被她和顾有为给拦下了,毕竟顾煜辰有女朋友,再去看前任像什么话,最后只能各退一步钱可以给但是不准去见李朝暮。
因此顾煜辰跟他们置气好一段时间没回去。
而那段时间顾煜辰对知闲也是很冷淡甚至是没事找事,想来也是把气撒在知闲身上了。
这么一想,又觉得很是可悲,暗暗又责怪顾煜辰的冥顽不化。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她也就不把事情说出来给知闲添堵了。
“知闲,你和你的另一半好好过,都过去了。”赵婉临走前握着她的手说了这么一句。
送走赵婉之后,她和秦昭礼准备回去,恰好门口来了个快递小哥将快递送进店里,她签收后看了眼,居然是她昨晚买的杯子。
同城的就是快,昨晚下单今天就到了。
“买的什么?”秦昭礼看她这表情似乎还挺高兴。
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对面坐着的知闲拆快递,直到看到里面的东西,她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秦昭礼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巴,睁大了眼睛,不过三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知闲,杀人诛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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