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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销小说推荐海王悔婚当日,美貌教授求娶我》精彩片段
待他们启动车离开,谢安若才笑道:“小知闲还挺可爱。”
“嗯,砚京和她在一起心情都好多了。”
祁砚京每次来这里对他们都很好,就是看不出来很开心却用最好的状态跟他们说话,他一直都是这样,但这次来明显有哪里是不一样了。
-
回到家已经是八点半了。
温知闲将祁尧川送的礼物放在桌上。
“又收到了一个红包。”她将红包从自己面前滑到桌子另一端,正好在祁砚京面前:“这个给你。”
祁砚京拿起红包走到她身旁,俯身单手环住她的腰把蹲在茶几旁的她抱了起来丢在沙发上,又把钱塞她手里:“给你的。”
她随手将红包放在桌上,听祁砚京问道:“下午我哥有跟你说什么吗?”
“就一些你家的事情。”
他接着又道:“有关于我的吗?”
温知闲跪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微微直起身抱住他:“有啊,你没跟我说过的细节。”
“怕吓到我?”
她声音说的极轻,像是羽毛落在他心间。
“是。”
她摸了摸祁砚京的脸,“有事儿要和我说,你自己闷着太辛苦了。”
“好,我记着了。”
祁砚京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容,直接把她捞起,“走,洗澡。”
“又来?”体力真好啊。
祁砚京拍了拍她的臀,“想什么呢,单纯洗澡。”
他话锋一转:“你要是想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满足,把昨天剩下的三次补上。”
温知闲表示:“不要,对方拒绝你的请求。”
祁砚京给她拿上睡裙直接去了浴室,路过那面镜子时,他看向知闲,“这镜子安装的位置真好。”
昨天晚上在书房的时候,舌尖一滴津液落在他的报告书上,那视觉冲击力简直了,当时就想着下次要让她自在镜子前看看。
温知闲脸上微红,从他手里夺过睡裙,把他直接关外面了。
祁砚京笑了声,转头又看了眼那面镜子。
……
洗完澡她回了卧室刚沾上床就有点困了。
趴在床上打开聊天界面和秦昭礼聊天。
秦昭礼:【笑死我了,圈里都在讨论宁晏辞这么一出。】
她指尖敲击着字母,编辑道:【我也没想到他直接指名道姓,这是和顾煜辰多大仇多大怨啊。】
秦昭礼:【?】
温知闲看到她发了个问号,也回复了个问号,随即又道:【啊?什么?】
接着还发了个挠头的表情包。
秦昭礼纳闷了,知闲不知道宁晏辞和顾煜辰什么恩怨吗?
她回道:【你不知道他们什么恩怨?】
温知闲顿时清醒了一点没那么困了,眼睛都亮了,【什么瓜什么瓜!让我吃一口!!!你偷偷藏瓜不带我吃!】
拿出熊猫抹眼泪表情包,弱小无助可怜。
秦昭礼看笑了,【我以为你知道呢。】
温知闲:【我知道什么啊,没人说过,也没几个人知道他们怎么闹掰的吧?】
反正她是没听过圈里有人议论顾煜辰和宁晏辞的事情,似乎没人知道。
顾煜辰那个逼除了跟她冷战什么都不说。
现在想想自己也不图他钱,他有的就是商业头外加他那张宛如神祇的脸了,有一说一他那张脸真的帅。
秦昭礼想想也是,估计除了顾煜辰身边那几个玩一块的之外也没人知道宁晏辞和顾煜辰怎么回事。
她问道:【顾煜辰没主动和你说过?】
温知闲叹了声气:【别提主动说了,我其实问过他,他不告诉我,还让我不要和宁晏辞说话。】
弟弟行为。
秦昭礼乐的不行,难怪呢。
温知闲等着她说呢。
没一会秦昭礼发来了消息:【两年多以前宁晏辞就挺关注你的,和顾煜辰说要追你,问有没有机会追上,顾煜辰说追呗,结果没两天你俩在一起了,直接撬了哥们墙角,宁晏辞那几个朋友都是知道他想追你的,关键也都知道顾煜辰喜欢李朝暮,现在莫名其妙和你在一起,那不就是故意让宁晏辞难堪嘛,有些东西能让有些不能让,直接掰了。】
感情这一块的绝对不能让,谁朋友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
嗯?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温知闲盯着这些文字好一会。
秦昭礼又发来了消息:【你跟顾煜辰分手,最开心的就是宁晏辞了,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她感受到了来自宁晏辞的喜悦,顾煜辰当时在几个朋友面前说的“追呗”,还让他那么难堪,终于一雪前耻了。
温知闲:【我都不知道。】
秦昭礼:【我估计他也不敢让你知道,这事儿说出去也不光彩,要是宁晏辞先追你,你会不会不跟顾煜辰在一起?】
她知道的,知闲的责任感很强,一旦接受一个人的好,就算再来一个她喜欢的和她示好她都会拒绝。
所以如果不是顾煜辰,会不会又是不一样的呢?
温知闲想着她抛来的问题,想了好一会才回道:【可是我如果不和顾煜辰在一起,那我是不是就遇不到祁砚京了?】
她从车上下去,锁上车门,转头看向自己这辆白色欧陆GT。
“我这车不挺好的吗?”
对她来说车只是用来代步的,好看开的顺手就行。
温淮序倒也没说什么,反正送人东西干嘛要她同意呢。
送就完事儿了。
两人进了宴西府大门,碰巧经理在,看见温淮序和温知闲进来,他打了声招呼,“温少温小姐。”
温淮序紧抿着唇微微颔首,他以前算是这里的常客,自然是认得他的,不过前几年都在平江很少回来。
聊着天进了后面的场地,
“你这手真不去医院看看?”温知闲看他手背上的伤问了声。
温淮序看了眼,“不用,死不了。”
难不成顾煜辰带毒的?
温知闲无语又好笑。
温淮序望向远处的高尔夫球场,他黑眸微眯,场上似乎有他认识的人。
温知闲顺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应该是宁晏辞那几个。”
“宁晏辞也在呢?”
“嗯。”她转头就和温淮序说了,“宁晏辞上次在顾煜辰和合作商吃饭的时候把他菜给换成全有机绿色蔬菜宴。”
温淮序当初和宁晏辞顾煜辰那帮人偶尔玩一起,自然是有了解的。
闻言,他笑了声,“还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
“最近和他见面感觉跟以前很不一样。”
温淮序睨了她一眼:“怎么说?”
“他以前可正经可成熟了。”
没等温知闲说完,温淮序乐了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就看他装吧。”
温知闲:“……”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现在是彻底放飞自我。”嘶……还真别说,宁晏辞这人怪礼貌的不介入别人感情。
不过这两年宁晏辞也给顾煜辰使了不少绊子,但顾煜辰也不疼不痒的。
而且确实是顾煜辰自己找的麻烦,那只能受着呗。
在他们说话间,宁晏辞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温淮序调侃道:“视力不错啊,这么远都能看到。”
“你这身高很难看不见吧,一米九一。”
温淮序纠正:“一米九一点五。”
温知闲:?
“不是一米九一点四吗?”
温淮序将手按在他呆瓜妹妹的脑袋上,“长高一毫米,有问题吗?”
温知闲推开他的手。
“手受伤了,你打的。”温淮序犯贱的捂住被顾煜辰袖扣划伤的伤口。
温知闲:“……”
宁晏辞到他们面前,看着温淮序问了句:“今天回来的?”
温淮序淡淡的“嗯”了声,“刚回来。”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温淮序掀了掀眼皮,平静的回了句:“殴打顾煜辰。”
温知闲真憋不住笑了,可惜在办公室只光顾着看温淮序有没有受伤,没多看几眼顾煜辰。
宁晏辞:“……”莽还是这哥们儿莽,话不多说直接干架。
圈里都是金贵的少爷,虽说学防身术也有模有样的,但不像温淮序,正儿八经被送进部队待过的,跟他动手他可都是杀人技,谁头铁拿命打?
那可真是太有趣了。
“你们玩,我去看看。”这热闹给谁看不是看,他先看。
宁晏辞转身离开了。
“我发现他每次都是玩些年纪大的喜欢玩的东西。”温淮序回忆着宁晏辞玩的东西。
温知闲随口一句,“不能剧烈运动吧。”
温淮序懒懒散散的“啊?”了声。
她拉着他胳膊,“走啦,站这晒太阳啊?”
她问了周七时他们现在在哪,在泡温泉……
那她还是不去了吧,她不想泡温泉。
“走,去赛车场。”温淮序反过手拉着她直奔赛车场。
-
在宴西府玩到四点左右,她给岳琦发了消息:【晚上你们想吃什么随便,我得去我爸妈那边。】
岳琦:【好哦,谢谢老板,老板真好,爱了爱了。】
狂吹一波彩虹屁。
温知闲笑了笑,关上了手机,开车去了爸妈家。
温淮序买了些礼物一并带了过去。
开了门,她爸妈正在家里做着饭,见他们回来脸上堆满了笑意。
“叔叔婶婶。”温淮序笑着叫了声他们。
夫妻俩笑吟吟的应下了。
“淮序,我和你叔叔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和松鼠桂鱼。”他们兄妹俩的口味还真挺相似的,都是偏酸甜口的。
但温淮序仅限于酸甜口,甜口不爱吃酸口也不爱吃,就得是酸甜的才行。
温淮序将西装外套脱下搭在沙发上,挽起袖子,去厨房端菜,一边还指挥着温知闲:“去拿碗。”
“就你会指挥人。”温知闲嘴上说着,脚情不自禁的走进厨房。
温淮序侧过头对着她微笑:“顺嘴的事。”
五点半就已经吃上饭了。
吃饭的时候温行止问了句:“这次是项目出了什么问题吗?”
淮序一般是固定日子回来的,这次不在固定日子里面回来,难免让人担忧是出了什么事儿。
沈玲余光不注意瞥到了温淮序手上的伤口,“哎呀,淮序,你这手怎么回事儿?”
她一看估计是什么东西划伤的,有点严重啊。
“处理了吗?”她又问。
温淮序回了句:“婶婶,不碍事。”
沈玲皱起了眉,放下筷子,起身从家庭药箱里面拿东西来,还一边说着:“前段时间医院送来了一个病人,手上就一块感染没当回事儿,来的时候都得截肢了。”
温淮序:“……”
沈玲给他处理了一下,虽然伤口不大,最后怕碰到水,给他用防水创口贴贴了起来:“自己注意点。”
温淮序想起自己呆瓜妹妹以前可离谱了,受伤了先坐地上哭,没人理擦擦眼泪自己爬起来,委屈死她了。
“他回来是暴打顾煜辰的。”温知闲应了话。
顿时餐桌上鸦雀无声。
沈玲“噗嗤”一声笑,随即咳了声,心里默念了好几句“我是长辈我是长辈我是长辈”,才平静下来。
温行止:“哦,那他没残吧?”
“放心,我知道打哪能避开要害。”
他这么说,也就放心了。
沈玲叹了声:“淮序,真难为你抽空为了这事儿从平江赶回来。”
他们兄妹俩嘴上跟机关枪似的,互相突突突,但也就平时打打闹闹,有事儿了肯定会为对方出头的。
温知闲笑了声,“他有脸报警吗?还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温知闲,你做人别太过分!你这么伤害煜辰,我就是看不下去。”
“怎么着,严以律人宽以待己?别人都是伤害他,就你为他好?你当初离开他怎么没说你伤害他?要没这些事儿,你哪沦落到今天的地步?你以为谁都能在原地等谁吗?”真是好笑。
李朝暮从她嘴里听到自己离开顾煜辰的这档子事儿,心里异常激动,她想把这件事情盖进土里,让所有人都忘记,可惜不能,所有人都知道她的事情。
“我在和你说你打煜辰的事情,你跟我扯什么其他的?”
温知闲抱着臂,“那你去找他父母过来,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她在这里替顾煜辰说话,这是自己给自己封了个位置呢?
李朝暮气的不行,以前自己是顾煜辰女朋友自然可以为他出头,但现在不是了。
她也想着修补她和顾煜辰之间的关系,可真的隔了好久……不是一天两天就成的。
而且她发现顾煜辰对她也没当初在一起时那么上心,有时找他,他也不搭理……
“我迟早会和他在一起,我喜欢他,为他出头有什么问题吗?”
温知闲心里好笑,她这是给自己封了个正宫的位置啊。
温淮序推开车门,长腿迈开定制款昂贵皮鞋踩在路面上,从车上下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和自己妹妹算账的李朝暮。
“顾煜辰我打的,有问题吗?”他嗓音低沉,端着的就是一副上位者的架势。
李朝暮顿时不敢说话了,咽了咽口水,好一会才道,“你打人就对吗?”
“他打我妹妹对吗?我没把他肋骨打断,算给他家面子了,他家都没来我面前讨说法,你在这叫唤什么?”
李朝暮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气着了,眼眶有些泛红。
温淮序轻嗤了声:“就你开朗的觉得自己可以和顾煜辰再续前缘,你这副样子给谁看呢?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柔弱攀附的菟丝子了,比你漂亮的多的是,比你会来事儿的也多的是,你褪去以前的意气风发现在还剩什么?”
她被戳了肺管子,提高了声音:“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如果不是顾煜辰我就已经死了,我哪还有以前的意气风发!”
温淮序和温知闲皆是无语。
温淮序满脸不耐烦,“你连我说的什么意思都听不懂,懒得跟你废话。”
好歹话都听不出来,多读书吧。
温淮序不带搭理李朝暮的,拉着温知闲进了咖啡店。
岳琦歇了会,又把这一幕收进了眼里……
大家看见老板和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进了店里不禁看了过来。
周七时挠了挠脸,朝着岳琦问了句:“这谁啊?”
“老板的哥哥。”
周七时看了会,也帅,好高,比姐夫还高。
温知闲给他点了杯黑咖,坐在她常坐靠窗的那个位置。
“李朝暮要是聪明的话,当初生完病拿了顾煜辰的钱应该别回来,让她在顾煜辰心里继续发光,要么回来就别想着跟顾煜辰再续前缘,而是搞事业,这样顾煜辰也会帮她,但她非要选一条看似捷径实则沼泽的死路。”
也是当看乐子了。
温淮序又道:“待一起久了很容易沾染到对方的脾性,李朝暮和顾煜辰在一起的时候那点自卑消失的无影无踪,结果回去之后估计跟别人相处又变了。”
他说到这,细细端详着温知闲的脸。
“干嘛?教授情绪稳定的很。”夸夸。
看得出来,知闲还是跟以前一样,就是看起来更快乐了。
嚯,合着是顾煜辰让她不开心。
倒是想和祁砚京见见面,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一直坐到九点,温知闲送他去了机场。
临走时他朝着温知闲道了句:“谁骂你你骂回去,跟你动手你得还手,注意安全就是,别吃亏了。”
虽然知道他妹妹不是会吃亏的人,但总归还得叮嘱的。
“好,拜拜。”她挥了挥手。
温淮序笑着在她脑袋上敲了下,“走了,笨蛋。”
加快脚步溜了。
“嘶……”过分!
看着他登机,温知闲这才离开。
上车后,她还是后悔当初顾煜辰打她时没还手,虽然后面也打他了,但还是很不爽。
关键当时有点懵,没想过这种事情。
如果她想起关于顾煜辰的事情,那只能是想回到分手那天去扇他脸,除此之外不可能想到他的。
她将车开回咖啡厅。
刚下车就接到了昭礼的电话,一接通她就问:“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她拖长音调“嗯……”了声:“我哥那件吗?”
好家伙,宁晏辞的传播速度牛批。
“我昨天下午有个应酬,喝的有点多,刚刚才醒。”
温知闲:“那我给你买个早餐带过去。”
“行,正好昨天送来了一批海鲜,我中午给它们做了。”
两人说了两句才把电话给挂了。
温知闲去给秦昭礼去茶餐厅打包了一份早餐赶去了她家。
温知闲看着宋楷瑞发来的消息盯了一会,顾煜辰怎么会知道她和别人吃饭?
他怎么知道的?
宋楷瑞回道:不知道,但他问我的时候是七点左右,估计在吃饭时间碰着的?
七点左右?那正是她和祁先生从餐厅出来的时间,或许是瞧见了。
要不是顾煜辰这性子有点傲娇,而且刚吵完的等着她先道歉,不然真能冲上来质问她。
她给宋楷瑞回了句:让他别打了。
宋楷瑞:知道了。
退出聊天界面,她准备放下手机关灯睡觉,突然想起了些关于祁先生的事情,她打开搜索词条,输入华A大祁,刚输到祁先生的姓,下面就跳出来一个名字——祁砚京。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便还是点了进去,只是看到了一张背侧面的照片,她就断定这就是祁先生。
学校专栏里面有关于他的独刊,中文系最年轻的教授,按照这个年纪算今年应该二十八,不过翻来翻去也没看到一张正脸照,大多都是侧身背身。
里面的个人信息不多,大多都是些作品学术论文论著。
她放缓嗓音念了声“祁砚京”,跟他人一样看起来就很有底蕴。
很优秀的一个人。
虽说也见过好几次了,但连名字都没互相说过,也算是她萍水相逢的朋友。
看完了祁先生的专栏后她关上了手机,怕被电话打扰她将手机调成了静音,这才睡下了。
隔日一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自己的耳朵,那种耳朵里的闷声似乎是消失了。
这些天以来她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感受一下自己的耳朵是否完全好了。
她长吁一口气望着天花板,连受的伤都好了,仿佛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一样,但她怎么都忘不了自己被打的那一巴掌,每次想到这她都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她捏了捏自己的左脸,舒展了筋骨从床上爬了起来。
起床做了个精致的早餐,吃完才去了咖啡厅。
“昭礼,早啊。”温知闲到达咖啡厅的时候发现秦昭礼也在,顺势坐在了她对面。
秦昭礼推了份早餐放在她对面:“我还以为你今天早上会早早来店里呢。”
温知闲虽然吃过早餐了,但还是吃了两口昭礼带来的早餐,一边分享着自己的好消息:“今天早上我发现我的耳朵好了,就在家做了顿丰盛的早餐,这不就是迟了嘛。”
“真好了?”秦昭礼伸手按了下她的左耳。
她点头:“没有其他杂音了,听到的声音也正常了。”
秦昭礼叹了声气,“别放过顾煜辰。”
“行,我知道了。”她实在吃不下了,就将筷子给放下了,又问道:“今天你怎么来这么早?”
秦昭礼坐正了身子,双手搭在桌上,开口道:“就昨天我爸妈他们不是出去聚餐嘛,听说餐桌上顾叔叔提到了你和顾煜辰领证结婚的事情。”
她是知道的,顾家父母非常喜欢知闲,同样的知闲的爸妈也特别喜欢顾煜辰,现在发生这种事情挺难堪。
“那是顾煜辰的错,总不会乱扣我身上,问起来再说吧。”
秦昭礼缓缓点头,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笑道:“我八点来的时候准备坐那张桌子的。”
她指向角落靠窗户的那张桌子,温知闲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是她平常坐的位置。
“你猜怎么着,有个可帅的男人端着咖啡坐在了那张桌,不得不说那男的可真够帅的,我一点都不夸张,长着一张看起来就智商特高的脸,不过他只坐那五分钟,正正好好五分钟,然后就走了。”
温知闲一听她这描述顿时就知道是谁了,“祁先生。”
“你认识?”
她点头,顺便和秦昭礼说了怎么和他认识的:“当时从顾煜辰家里跑出来在门口摔了一跤,钥匙口红全丢了,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在门口找不到钥匙多绝望,然后是他给我送来的。”
“那他人还不错。”
温知闲赞同,“我说付他油费他也不要,不过他可能是看我挨打了,觉得我很惨才给我送来的。”
她顿了下,“更丢人的是,后面顾煜辰晚上来店里找了我一次,我俩吵起来,情绪失控又被他看见了。”
秦昭礼笑出声,温知闲叹了声气,捂住了脸:“这么多年就没这么狼狈过,恰好每次都被人看见,想想就丢脸。”
“不过也是萍水相逢,看见就看见吧,又不会往外乱说。”况且还请他喝了咖啡吃了饭,他肯定不会说出去。
秦昭礼和她逗趣了几句这才道:“走了,我去公司了。”
“路上小心,拜拜~”她起身送秦昭礼上了车,看着车开走她才回店里继续忙活。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爸打来了电话,她悠悠接起,听到那头道:“闺女,晚上回来吃饭吗?我做的糖醋排骨还有你妈做的锅包肉,吃不吃?”
她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就是“吃!”,但是想到昨天她爸妈就那么给她打发还说替她吃,这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爸,我昨晚吃过了,今天就不吃了吧,你和我妈帮我吃就好了,我根本就不需要吃的。”
温行止将手机拿了下来,跟身旁的老婆低声笑道:“闺女还真跟你一个样。”
沈玲白了他一眼,但又觉得闺女很好笑,嘴角一直带着笑意。
“真不吃啊?早上刚买好的食材。”
“不吃,昨天吃多了。”就是嘴硬。
温行止故作叹息,“那行吧,既然吃多了,下次我们家桌上就不准出现这两道菜,免得浪费。”
温知闲咬了咬牙:“……”
“行了,闺女你忙吧,我挂了啊。”温行止一边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一边跟妻子道:“晚上再做个烤牛排,我下班带个战斧牛排回来。”
温知闲突然就嘴不硬了,弱弱说了句:“吃。”
温行止:“啊?闺女是你在说话吗?”
“战斧牛排烤嫩点。”开始提要求了。
这头父母俩乐的不行,温行止:“行,那你晚上回来我们给你做。”
她一边鄙视自己的行为,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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