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路骁阮嫆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后,大佬对我虎视眈眈畅读全文》,由网络作家“阿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后,大佬对我虎视眈眈》主角路骁阮嫆,是小说写手“阿法”所写。精彩内容:的小鹿,慕景琛不由轻笑了声,收回了目光。明明先挑事的是她,她却先缩起了触角。慕景琛将汤勺放下,从抽拉柜中拿了只汤碗,有条不紊的将汤盛进汤碗中,顺手关了另面已经做好的虾仁芝士烩饭的火。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分外好看。只听他道,“去洗手,吃饭。”阮嫆洗完手出来时他已将汤和烩饭放在餐桌上。男人修长的身影绕过餐桌,......
《离婚后,大佬对我虎视眈眈畅读全文》精彩片段
阮嫆这才觉得阴阳怪气慕景琛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阮嫆秒懂他意有所指,她才不信慕景琛这种人喜欢她,而且她也并不想进入新的感情,就像他说的,仅维持肉体关系,谁都轻松一些。
阮嫆故作没听懂他的意思,没有答话。
他也不深究,只是将处理好的食材下锅,另边起锅倒入椰奶南瓜开始煲汤。
冬日寒冷的夜晚,热汤在汤锅内‘咕噜咕噜’的翻滚,空气里都是椰奶香气。
阮嫆看着有条不紊做饭的修长身影,莫名的内心放松。
慕景琛用勺子盛了点汤,轻轻吹了吹,薄唇轻抿了口试了试温度,分外自然的递到了她的唇边,“尝尝。”
阮嫆看着递到自己唇边奶白奶白,香味四溢的椰奶南瓜汤,神色多了分不自在,却没过多犹豫,就着他尝过的汤勺尝了一口。
汤汁入口,浓郁的椰香带着南瓜淡淡的甜掠过味蕾,一点也不腻,反而让人食欲大开。
如小鹿灵动的美眸霎时亮了,不吝夸赞的道,“好喝。”
慕景琛看着背脊挺的笔直,伏在岛台配合他微微倾身过来的娉婷人儿,美眸一闪而过的诧异后,眸里亮晶晶的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此刻正眉眼弯弯的冲着他笑,唇畔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粉嫩的唇上还沾了点奶白,好看的晃眼。
他喉咙不自觉的上下滑动,骨节分明的手凑过去动作轻柔的擦掉了她唇上的椰奶。
修长的手指从唇侧轻轻按压到了她微扬的唇珠上。
阮嫆没多想,粉嫩的舌尖一扫,从他指尖舔走了那奶白的椰奶。
慕景琛指尖一僵,锐利的眸刹那落在她身上,深暗的眸暗藏奔涌的岩浆。
阮嫆被他神色吓了一跳,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干了什么,如遭雷击一般连忙退开。
见她如一头受惊的小鹿,慕景琛不由轻笑了声,收回了目光。
明明先挑事的是她,她却先缩起了触角。
慕景琛将汤勺放下,从抽拉柜中拿了只汤碗,有条不紊的将汤盛进汤碗中,顺手关了另面已经做好的虾仁芝士烩饭的火。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分外好看。
只听他道,“去洗手,吃饭。”
阮嫆洗完手出来时他已将汤和烩饭放在餐桌上。
男人修长的身影绕过餐桌,替她拉开椅子,道了句,“过来。”
她刻意忽略方才令人尴尬的插曲,他们都是做过最亲密事的人,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阮嫆不断给自己洗脑做心理建设,走了过去。
在她要坐下时,他将椅子轻轻往前推了推,距离适当,让她能坐的更舒服些。
桌上饭菜卖相分外好,她尝了口烩饭,瞬间俘获了她的胃,她惊异的道,“好好吃。”
“是吗?”慕景琛随口应了句,拿过她的汤碗替她盛汤。
阮嫆生怕他不相信,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她没想到慕景琛不光会做饭,而且做的这么好。
慕景琛薄唇勾了抹淡淡的笑,将盛好汤的碗放到她面前。
冷白修长的手收回时,一闪而过的她注意到他右手手背一块淡淡的疤。
若不是离的分外近,很难注意到,看起来时间有点久了。
慕景琛的手分外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冷感的皮肤下能看见淡淡的经络,手背青筋微微突起,现下看这块疤在这只白皙修长的手上还有些突兀。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凌也喜欢你,你俩就是太要强了,感情这件事不能争输赢的……”
魏靖瑶还在那边忍着寒风长篇大论,试图劝好友迷途知返。
阮嫆显然也没想到好友要劝她跟凌也复合。
她连忙将手机拿远,再抬眸就见慕景琛听的早已眉头紧锁,乌云密布。
他离这么近,显而易见他也听见了。
在他开口的前一秒,阮嫆手忙脚乱的拿过电话对好友道,“瑶瑶,我还有事先挂了。”
慕景琛眸色深沉如夜,“怎么不直接回答她,你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阮嫆看着眼前难伺候的主,头更疼了。
“别找事。”她冷声警告。
慕景琛眸色微深,隐隐的不满与责问呼之欲出,却什么也没说。
仅是无奈的笑了笑,清冷的声音夹着委屈,“你对我什么时候也能像刚才哄别人一样,那么耐心哄哄我。”
“我今天很不开心。”慕景琛直言不讳的说。
他的语气很克制,那双清冷狭长的眸里却泄露了他真实的心思,今天的事他确实很不高兴,但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阮嫆仰头对上他好看的眉眼,看了他半晌,一点也没有要哄他的意思。
“慕景琛为什么非得是我。”她问了句前后不着边的话。
他有钱有势长得还不差,这样的人倒贴他的人都数不胜数,她确实搞不懂为什么执着于她。
慕景琛强装出的轻松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一字一句问,“为什么不能是我?”
阮嫆侧开头,第一回将自己的阴私狭隘,暴露于人前,“我这种人不适合谈恋爱,不适合结婚,一旦确定某种关系我就会索取很多,给别人造成很大负担。”
慕景琛听见她这么说既心疼又生气,温暖的大手捧着她的脸,逼她直视他。
指腹轻柔摩挲她小巧白嫩的耳廓,睥睨一切冷傲的目光虔诚的仿佛个信徒,开口清冷的声音格外认真严肃,“你信我吗?”
“阮嫆,你信我,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给你的只会比你预期的多的多。”
窗外大楼最明亮炫耀的霓虹灯熄灭,现在已至深夜,四周空气寂静的能听见轻微的气流声。
她是心动了,但理智告诉她男人这种生物都一样,不要对任何人抱有期待,她垂眸,避开他灼热期盼的视线,声音多了几分蛮不讲理的肃冷,“我不想进入下一段感情,你听不懂吗?”
慕景琛凝视她良久,眸色闪过一丝黯淡,快得令人难以捕捉。
随后又恢复如常,清冷的声音道,“我们不是仅肉体关系吗?没人要你付出感情,你怕什么。”
……
他仍旧冷静自持,方才的温柔动情仿佛都是她的错觉。
他的话很难让她不心动。
阮嫆沉默了会儿,认真开口道,“慕景琛,你要是谈恋爱了或者有心仪的人了跟我说,我们随时结束这段关系。”
阮嫆不知道怎么的跟慕景琛说话,绕来绕去总跑不出他的圈套,最后又绕回原点,思来想去只有一点可以解释——她也沉溺于与他毫无负担的情欲里。
慕景琛眉眼间寻不到一丝温度,他喉头微哽,答了句,“好。”
他低垂睫毛,掩去眸中的受伤,他很嫉妒凌也,从未像这般嫉妒到像是心底疯狂蔓延出巨大妒意的藤蔓,紧紧攫住他的心脏。
他费尽心机,小心翼翼却仍求而不得,是凌也随意挥霍的,此时此刻慕景琛不得不承认他嫉妒的发疯。
惊的她心中一紧,老爷子气的面色涨红,老爷子还从未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要是仅为几张照片显然不至于这般动怒。
阮嫆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想必绝不是为这几张照片。
果然,老爷子厉声质问,“你跟阿也离婚了为什么不说!”
阮嫆心咚咚咚直跳,老爷子是她世上唯一的亲人,在老爷子面前,她向来拿不出她对待别人的那副态度。
周围环境都似凝住了时间,她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脑中快速盘算着该怎么圆过去。
接着听老爷子继续道,“芸芸跟这个女明星一块拍过戏,人家亲口说的你跟阿也早就离婚了,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阮嫆冷着眼看向乖巧坐在老爷子另一侧的林芸,林芸似自知理亏,眼神闪躲。
她都忘了,她这个表姐貌似也是娱乐圈一个不怎么出名的小明星,跟凌也新女友是混一个圈子的,但这母女俩拿她的私事来老爷子这儿邀功就不知目的何在了。
事到如今已经瞒不下去,也没必要再瞒,她原本就打算这段时间对老爷子坦白。
阮嫆顿了片刻,对老爷子一字一句认真的道,“爷爷,我是跟凌也离婚了。”
老爷子听见这话被气的差点喘不上气。
她忙替老爷子顺了顺气。
“继续说!为什么离婚?!是不是这小子在外拈花惹草?如果是这小子原因,我非得让凌家给你个交代。”老爷子怒目圆睁,厉声呵斥。
老爷子是个疼孙女的,虽然气但也不影响心向着她这边。
事实虽然确实是因她对凌也失望攒够了,但她已不想追究,不爱一个人后无论他做什么她的内心都不再起波澜。
既然已经离婚了,没必要再给双方添堵,过去了就过去了。
“不是,是我不想跟他在一起了。”
阮老爷子捂着心脏,差点背过气去。
林氏见状趁热打铁的忙道,“嫆嫆,你怎么能这么任性呢,凌家什么身份,你怎么能说离就离……”
“你闭嘴。”
还没等她开口,老爷子先打断了林氏的喋喋不休。
林氏吃瘪,不敢再吭声寻找存在感。
“当初要嫁给凌也的是你,如今要离婚的也是你,你怎么能这么把婚姻当儿戏,想想我跟你奶奶幸福生活一辈子,你爸跟你妈也是相亲相爱,怎么到你这儿说离就离。”
阮嫆听老爷子自揭伤疤,提起她去世的奶奶还有爸妈,神色有了分怅然。
她正了正神色,继续道,“我跟他没感情了。”
“那你想怎么样?除了阿也,你还想嫁给谁?”老爷子被气的不轻。
“为什么非得结婚呢,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爷爷,我谁都不嫁可以吗?”她喉头一哽,真心实意的问。
“阮家就你一个独苗,你不延续香火,要阮家绝后吗?”
“我就算不离婚,生的孩子也姓凌,跟阮家有什么关系?”阮嫆下意识的反驳。
“反了反了,你今天非得气死我这把老骨头才肯罢休。”老爷子拍着心口,气的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
阮嫆忙扶住老爷子,忙道,“爷爷,先别说这个事了,我送您去医院看看,血压该又升高了。”
老爷子赌气的挣扎着甩开她关切的手,“你还在乎我这个老头子死活吗?”
“你要还当我是你爷爷,明天跟我上凌家去,你们必须复婚!”老爷子显然要耍无赖了。
阮嫆立在一旁看着老爷子捂着心口‘哎呦,哎呦’叫唤个不停地演戏。
有几个认不全的,还好其他亲戚帮忙介绍了下。
林氏母女也在,林芸看到她,为上回的事有些羞愧的垂下头,不敢看她。
林氏却好似没事人一样,很亲热的拉着她坐在一旁,“嫆嫆,这么好的女婿怎么不带回家让大家瞧瞧呢,慕家可一点都不比凌家差,你人脉广,接触的生意上人也多,有合适的对象也帮忙给你表姐介绍介绍。”
林氏讨好的模样,哪儿还有上回信誓旦旦告诫她不要被凤凰男骗了的半分模样。
林芸有些羞恼的低声叫了句,“妈!”
林芸很嫉妒这个表妹,虽然没见过她几回,可她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一见她总让人感觉自卑。
她是阮家独女有钱有势,后来又嫁给凌氏集团凌家大少爷,她过得好像一直很惬意,顺风顺水。
后来听闻婚姻期间生活并不幸福,直到她离婚,才终于觉得她也不是事事顺心,可没想到这才多久,转身又勾搭上了梵慕总裁慕先生,当真令人嫉妒的面目全非。
另一远亲道,“嫆嫆,你这对象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才,又礼数周全,你爷爷分外满意。”
“听你爷爷说你已经有孕啦?怀孕初期可得仔细,要先稳胎,胎教课预备上了没?”
“我看你方才进来怎么还能穿高跟鞋呢,哎呀,你们年轻人不懂,我跟你说一定要……”
阮嫆坐在一众亲戚里,听他们你一言我一句,耳朵嗡嗡响。
最后还是薛姨拯救了她。
给她端来一盘果盘,笑的意味深长的道,“老爷和慕先生在书房下棋呢,我厨房正忙,你帮我去给他们送个果盘。”
阮嫆接过果盘的瞬间捕捉到了薛姨话里的重点,眉骤然拢紧,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慕景琛也在??”
薛姨笑着小声对她道,“是啊,一大清早就来了呢,老爷子可喜欢的紧。”
阮嫆立在书房门口时就听见老爷子开怀的笑声,中间偶尔夹杂着清冷低沉的男性嗓音说几句,听不太清他说了什么,却逗的老爷子哈哈大笑。
阮嫆气血直冲脑门,一大清早就来了?她怎么记得他们早上一块出的门呢?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为防止待会儿见他后不被气吐血,她做了做心理建设。
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老爷子威严的声音,“进来。”
她推门进入,只见那高大修长的身影正盘腿坐在棋盘前,棋盘对面坐着阮老爷子。
两人笑意未减,却在见到她的瞬间,老爷子鼻子不是鼻子的,眼睛不是眼睛的哼了声,不搭理她。
她好似个外来闯入者,破坏了他们间和谐的氛围。
阮嫆见老爷子面色不善,不知道又哪儿惹到了他老人家,她唇畔扬起个笑容,笑着道,“薛姨叫我给你们送点水果。”
老爷子拉着脸,对她道,“放着吧。”
说完自顾自的收拾棋盘,不再理会她,而是对慕景琛和颜悦色的道,“景琛,来,先吃西瓜。”
“一会儿再来一盘,可不许再让我。”老爷子神色傲娇,佯装威严的对慕景琛道。
“您棋艺高超,运筹全局,我可没让着您。”
慕景琛疏冷淡漠眸里含着笑,冲淡了他周身冷清的气质,说出的话更叫人瞠目结舌。
就她爷爷那个臭棋,从小她就没见她爷爷下的过谁,又菜又爱玩,到他嘴里都快夸出花了,真能吹。
“方才我那个偏将解围怎么样?”老爷子兴致勃勃的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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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这次家宴,这是他们这个月第三次见面了。
凌也家不像她家,冷冷清清只有她和爷爷两个人。
相反凌家是个大家族,一进门就热热闹闹,人基本都来全了。
难得聚集的这么齐全。
她一进门就将买好的各类礼物一一送给凌家诸位,亲切的犹如他们从没离婚。
凌也的小侄儿看到她,肉嘟嘟的小胳膊伸着就要抱抱,“小婶婶抱抱。”
阮嫆心都萌化了,立马将他抱起,顺势在他小脸亲了一口,“怎么这么乖。”
凌也今天来的分外早,比她还早进门,往常家宴他因工作忙碌,都是开宴后,要么中途到,要么甚至赶不上开宴,只能在家宴临近尾声急匆匆来露个面。
跟凌也打了个照面,她先笑容灿烂的打了个招呼,“来了啊。”
熟悉的像凌也才是这个家外人一样。
不可否认凌也一家人对她都很好,家宴进行的很愉快顺利。
她走的时候,凌也小侄儿还哭喊着要跟她回家。
凌也嫂子笑着道,“外面黑黑,小叔叔跟小婶婶要回家了,改天再带你去找他们玩好不好。”
小侄儿这才不情不愿的点点头,奶声奶气答了句,“好。”
出门时阮嫆唇畔都带着笑,她长得本来就好看,再加上一笑时唇畔有两个梨涡,就显得分外惊艳,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你很喜欢小孩?”凌也问。
“也不算吧,但你小侄儿很可爱,我倒挺喜欢。”她想了下如实答。
“嗯,一般可爱吧,我还是喜欢女儿。”他突然道。
下刻阮嫆就噤声了,他们都离婚了,讨论这个分外的不合时宜。
凌也许也是意识到不对劲,便不再说话。
她自己开车来的,他们已走到车库。
“那我走了,凌总,拜拜。”她笑着道。
凌也嗯了声,抱臂看着她上车,启动引擎,大有目送她离开的架势。
阮嫆车开的本来不怎么好,这算起来是她第三次独自开车,虽然不怎么熟练,但在前夫面前,她也得拿出老司机的架势。
她故作镇定的正准备开出车库。
‘咚咚’
修长的食指微曲轻叩她的车窗。
这人又有什么事?她降下车窗。
就看到凌也居高临下看着她的俊脸。
“你就是这么自己开过来的?”
“什么?”她不解。
凌也皱眉,不耐的解释,“不换鞋?”
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还穿着高跟鞋。
要换鞋的,刚才不是为了快点离开,忘记了。
阮嫆她扬了扬精致的下颌,“不用。”
凌也眉拧紧,“下来。”
他低声命令。
阮嫆也有些不高兴了,他又不是她的谁,管那么宽干嘛。
怎么可能还听他的,干脆升起车窗,踩了脚油门就将车开了出去。
她从没穿高跟鞋开过车,下脚有些没分的清轻重,车子如利箭窜了出去。
‘嘭’的一声,红色法拉利车头撞上凌家车库旁边的墙。
阮嫆:“……”
美眸仅一闪而逝的惊恐,大喘了几口气,忍着有些发软的腿,快速使自己镇定。
‘咚咚咚’
是凌也急促的敲着车窗的声音。
不用看也知道凌也脸色有多难看。
阮嫆佯装镇定的解开车锁,下一刻车门被狠狠打开,将她拽了出来。
“开车还穿高跟鞋,不要命了吗?”他咬着后槽牙狠声道。
随后又问,“没受伤吧?”
阮嫆刚受了惊吓,被他这么一吼,当下也来气了,揉着被他拽疼的手腕,美眸冷淡扫了眼被撞价值不菲的爱车,一副小场面的模样,“我有钱,撞着玩不行吗?”
随后又对他道,“不就是撞了下你家墙,明天找人给你补。”
凌也看她这模样,知道她脾气又上来了,沉着脸倒没再责备她什么。
还好距离不远,油门踩的也不是很大。
阮嫆绕到车前看了眼自己的车,车头凹陷,车库墙壁也被她撞了个坑。
凌也脸色不怎么好看,拉过她的手腕,“我送你回去,车回头再让人拖去修。”
阮嫆刚被触到手腕,立马甩开了他。
凌也脸色霎时也变得不怎么好看,他俩本身八字不合,再你一言我一语下去,又得争吵起来。
他沉着脸,语气倒缓了几分,重复了遍,“我送你。”
阮嫆揉了揉发疼的手腕,扫了眼被撞坏车灯的车。
免费劳动力不使白不使,踩着高跟鞋,率先往他车那边走,对身后的凌也道,“南屏别墅,谢谢。”
且拉开的是后车门,真就是把他当司机。
上了车,便开始低头挨个回复工作上的微信消息,半分都不想搭理他的模样。
他们都离婚了,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在他跟别的女人亲密的一刻,所有的喜欢与回忆在她这里都烟消云散了。
凌也一路上抬眸从后视镜看了她好几眼,见她没有一丁点儿想要跟他说话的意思,薄唇抿紧,也一声不吭的仅是开车。
她才受了惊吓,方才他语气确实不怎么好,兴许是吓到她了。
他清咳一声,打破沉默,沉着脸难得出言安慰,“开车上路跟考驾照有些差距的,一开始上路得副驾坐个驾龄比较久的人指导比较好,多陪你练习几次就好了,但今天这种事下次最好还是不要发生。”
“你要真想自己开,我倒是可以……”
“好的,我会跟张叔说让他陪我多练练。”阮嫆打断他的话,开口道。
张叔是她的司机。
凌也被打断话,愣了瞬,轻嗤了声,不再说话,他刚才想什么呢,热脸贴冷屁股,真是闲的。
银色的迈巴赫停在南屏别墅门口。
阮嫆道了声谢解开安全带下车。
他突然道,“你不是喜欢荔枝湾那个房子吗,还是搬回去吧,你去公司也近点。”
阮嫆莫名其妙的挑眉看他,她不知道他老纠结她搬不搬回去住干嘛,要想近她现在自己房子也挺近的,何必多此一举。
要说她喜欢那个房子,最初是因为她觉得那是他们两人的家,并不是喜欢那个房子本身,后来不喜欢也是因为他很少回去,那更像一个冷冰冰她一个人的住所,但凡他回去他们总要在哪儿发生争吵,渐渐地她也越来越厌恶,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永远也不会搬回去了。
“好,知道了。”不想跟他多纠缠,随口道。
她正准备合上车门,却听凌也问,“什么时候?”
问完又觉得不对劲。
凌也清了清嗓道,“我意思让孙伯去帮你搬。”
“要搬的话,到时候我通知他。”
话说到这儿,凌也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出她的敷衍。
“你爷爷快回来了吧?你住其他地方不怕露馅儿?”
凌也知道阮老爷子是她的命门,竟然敢用这个拿捏她。
她咬了咬牙,道了句,“在我爷爷回来之前吧。”
她尽量赶在爷爷回来之前把这些事理清,结束他们的捆绑关系。
凌也得到这个回答似分外满意,应是满意自己轻易握住她的命门,薄唇带了几分笑,点了点头,甚至还跟她道了声别。
“你要是想拿我爷爷威胁我,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跟你的关系结束了。”
他将她按回怀中,眼里风雨欲来,开口语气压抑,“怎么跟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谁要威胁你了。”
“阮老爷子马上回来了,你不是想怀孕吗?等到下个排卵期来得及吗?”
他掀眸定定的看着她,“我们之前拟过协议,我做你的地下情人,并没有约定那天结束,更没有要配合你排卵期的条款,你如果要附加条件,那得我们双方同意,阮小姐,你能不能有点契约精神?”
他说的确实合情合理,阮嫆有点心虚,“但就你目前表现看,接送我故意接近我,很容易会曝光我们的关系。”
慕景琛恢复了宁和淡漠,“你想我怎么做?”
“只有我们两人时怎么都可以,但在外人面前要保持距离,最好装作不认识我。”她不假思索的道。
慕景琛眉眼上扬,黑眸微眯,若有所思的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外人面前以你的感受为主,私下以我为主。”
阮嫆想了想,点头,她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过霸道,公平起见是可以这么理解。
“好啊,我同意。”他冷峻的眉眼染上笑意,答的分外爽快。
话落,他幽深的黑眸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
阮嫆立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才反应过来她竟然被套路了,阮嫆眉微凝,她也是个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当下心中已有了盘算,想扳回一城。
她推开他坐向另旁,与他呈对等姿态。
慕景琛也没再阻拦她从他怀中离开,修长的指正欲拿过方才未看完的文件继续翻看。
就听她悠悠的开口道,“原本我是雇主,慕先生该配合我才是,但既然你也提出要求,那我们合约价格得重新算算了吧?”
慕景琛上学时阅读理解一定满分,这么会理解别人意思,还反过来给别人挖坑。
她不能输了气势。
慕景琛听见这话清冷的眉眼带了丝诧异,疏冷漠然的眸一闪而过的笑意。
“啪”一声合上了文件。
认真凝向她道,“你想怎么算?”
阮嫆也不客气,思索了下,要是让他出的多,倒像是他包养了她,她出的多又太吃亏。
她大气的开口,“五五吧。”说完她又补了句,“还有,你记着我俩签的协议里,我是甲方。”
这话意思,虽然钱五五,但论关系她还是得凌驾他之上。
慕景琛好看的眉眼微挑,似觉得有趣,薄唇若有似无的笑,带了几分纵容,点了点头,“可以。”
外表娇娇弱弱,心眼不比他少。
在离公司还有三条街远时,她就要求下车,准备再打个车过去。
慕景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按照她的意思让邹宇将车靠边。
她看准没人,正准备下车时被他拦住。
“等等。”
“怎么了?”阮嫆不解的回头。
“你伤没完全好,在这之前让路骁来接送你,他是你之前私人助理,没人会怀疑。”
“路骁啊?”听闻这个名字,她嘴角溢出抹冷笑,他确实挺合适,“好啊,让他来。”
专心开车不听老板八卦的邹宇听见这声冷笑,莫名后脊一凉,不由为路骁捏了把冷汗。
难怪老板给路骁加薪呢,恐怕路骁还不知道,自家老板已经把他给卖了。
阮嫆进入公司,乘专用电梯到办公楼层,一出电梯就见小月一脸为难的冲她挤眉弄眼。
瞟了眼半掩的办公室房门,陡然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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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知是不是他生病的缘故,分外的温柔,特别顾及她的感受,过程相当好。
以至于前两次撑不到一半就累的昏昏欲睡的她,今天到最后她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她很想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虽然很肯定他一定是个大帅哥,但就是好奇是什么样的帅哥。
外面天色渐亮,但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的透不进一丝光亮。
算了,她知道他身材很好,鼻梁也很高,睫毛欣长,吻她的时候甚至有时能刷到她肌肤,主要声音也好听,总之确定他长得不丑,就足够了。
只是情人关系,床上合拍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慕景琛以为她睡着了,轻柔的拿出她脖颈下自己的胳膊,正准备起身离开时,怀中的人儿再次缠了上来。
“还想要。”她声音本来就娇软,经过一夜带了几分沙哑,软软糯糯,娇气的要命。
黑暗中她听见他轻笑了声,揉了揉她头发,“有你这么对待病人的吗?”
阮嫆不满的嘟嘴,“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慕景琛扫了眼床头电子时钟。
起身利落的穿好衣服,俯身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今早不行,晚上我尽量早点回来。”
他今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现在必须回去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
阮嫆知道他白天还有正经工作,跟她这种自己当老板的不同,下意识觉得他是个打工人,迟到是不太好。
阮嫆起身,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跪在床边,柔软的身子隔着他的衬衫贴着他坚硬的胸膛,“亲一下。”
慕景琛声音含笑,问,“亲哪儿?”
……
慕景琛到公司时,会议已经开始。
助理邹宇焦急的等在会议室门外,急的如热锅上蚂蚁。
看到自家老板出现时差点泪流满面,他再晚一点出现,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偌大会议室的各位董事了。
大屏幕上不断刷新着各类数据图表,安静的只余翻动幻灯片页面的控制键声。
还有自家老板偶尔压抑的咳嗽声……
会议结束,路骁将一堆需要批阅的文件抱进总裁办公室。
看到虚握拳抵在薄唇边轻咳的自家老板,他忍不住劝道,“慕先生,要不还是去医院挂个点滴吧。”
“文件放着,你出去吧。”
正处理公务的人连眼皮都没抬。
“您觉得没事,万一传染给阮小姐……”
他家老板工作起来一向不要命,路骁跟了他这么多年,自然明白自家老板性子,但凡他还能动,绝不会去医院。
他试探的另辟蹊径。
果然,坐在办公桌前的人终于有所动静,慕景琛签字的手微顿,“跟供应商谈判结束后,距离下午酒会能空出多久?”
“一个小时。”路骁如实答。
“好,就约这个时间。”
医院内
阮嫆踩着细跟银色高跟鞋,身着暗色薄毛衫,修长匀称的腿包裹在蓝色牛仔裤里,只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外罩件Prada秋冬系列羊绒大衣,手里提了果篮。
四下看了看,没看到指示牌,于是走到护士台,“你好,请问1305病房怎么走?”
护士闻声抬头,就见面前长得分外好看的女人,眼眸含笑礼貌询问。
她愣了瞬忙道,“直走右转第三间。”
“谢谢。”
护士看到背脊笔直,身形婀娜走远的女人,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今天她特意来拜访一家合作方的老总,对方单位老总年近六旬,身体不好,近期一直在住院。
她干脆来医院探病,顺便谈合作。
为期十年的合同快要到期,从她爷爷那里开始,两家公司一直在合作,这位老总也算是她爷爷好友,她接手后两家公司合作的一直很顺利,就算不为工作,也理应探望下老人家。
另边慕景琛抽空输完液,准备去下场活动。
路骁快走几步提前按好电梯,等自家老板进去。
在电梯门快要关上时,一道纤瘦婀娜的身影快步走来。
高跟鞋触及地面‘嗒嗒’作响,步伐坚定又优雅。
“请等一下。”声音娇软,温温柔柔。
路骁正欲按电梯开合键等下后面的人,手刚触及按钮,脑中犹如什么炸开了一样。
突然反应过来,这声音是……
路骁连忙快按关门键,恨不得把按钮戳烂。
慕景琛清冷的眉微蹙,他自然也听出来人是谁,没人比他更熟悉了。
在电梯门即将合上时,一只捏着最新款鳄鱼皮爱马仕包的白皙小手伸来,挡住了电梯门。
“啊……”
虽然被包挡着,猝不及防胳膊还是被夹了下。
慕景琛身形微动,插在西裤里的手微蜷,硬生生忍住想上前的动作。
黑眸轻描淡写的瞟了路骁一眼。
路骁却感受到了自家老板眼神里的森森寒意。
下一瞬路骁已背过身去佯装看风景,顺便将衣领立起,脑袋埋的都快低进了尘埃,还好这是冬天,有得遮一下。
阮嫆揉了揉被撞疼的胳膊,看向旁边的人,也就是刚才狂按电梯,导致她胳膊被夹的罪魁祸首,他背对她而立,恨不得钻地板里去,奇奇怪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正对她而立的人一身黑色大衣,单手插兜,身材高大修长,五官棱角分明,一双如幽潭的黑眸冷漠又薄情,浑然天成贵气外溢,让人不由的有种距离感。
他的眉眼间堆满了默然,眼神平静的划过她,未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
仅一眼她就认出来了面前人是谁。
不正是凌也的好友——慕景琛。
国内唯一顶奢梵慕的总裁,慕家唯一的继承人。
她立在慕景琛身侧,电梯里空气静谧,谁都没有说话。
从她见慕景琛的第一眼起,她就清楚的认识到这个男人不喜欢她,每次见她不是冷的如冰冻三尺,就是对她视而不见。
还记得第一次跟凌也参加活动遇到他,她好意笑盈盈的端着酒杯同他问好,这人理都没理她,转身就走。
后来见着了,她也不乐意热脸去贴冷屁股。
他们就是相互厌恶,谁也不想搭理谁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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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亲孙女儿反而被晾一边,她甚至都要吃醋了。
坐在她正对面的男人,神色自然,模样仍旧淡漠而矜贵,背脊笔直,好看的长指端着腕,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自带养尊处优的优越感。
与生俱来的自信气质,莫名叫人觉得他连吃饭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
饭桌上的亲戚们也都没闲着,问这问那,恨不得将人家祖宗八代户口查个遍。
那一向寡冷疏离的人,教养极好,没有一丝不耐,多离谱的问题,都能有条不紊的答两句。
阮嫆有一下没一下戳着自己碗中的米饭,时不时美眸带怒的悄悄瞪他一眼。
今天他身着一件纯手工定制的白衬衫,黑色长裤,袖口规整的紧扣着一枚深色宝石蓝袖扣,颈间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刚好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整个人慵懒而矜贵。
都说袖扣是男人身上的珠宝,他将这件配饰功能发挥的淋漓尽致,腕间的袖扣光泽饱满低调,被他佩戴的高贵大气。
接着就见那只好看的手,从容淡定的夹了块排骨放到了她的碗中,清绝的声音低声道,“别光顾着看我,好好吃饭。”
他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整个饭桌的目光成功全部转移给了她,瞬间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她。
阮嫆僵住,面色一红,他这句话很容易误导别人……她哪儿是在看他,分明是在瞪他。
“嫆嫆,现在你可不光是一个人,是要好好吃饭,小慕又跑不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
“……”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
阮老爷子看他俩感情和睦,脸色稍霁,终于在饭桌对她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可不能饿着我的小重孙儿,要养的白白胖胖的才好。”
对面一派矜贵清冷的男人将战火转移给了她,自己一派悠闲地吃着饭。
阮嫆勉强扯出一抹笑,硬着头皮应答。
她越想越怒,越看他越不顺眼,不动声色的在桌下用足了力道,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谁知对面的人无恙。
坐在他俩中间主位上的老爷子‘哎呦!’痛呼一声。
老爷子疼的脸都皱成了一团,一群人惊的起身,关切阮家这位老泰山。
阮嫆惊的碗都没端稳,连忙一把扶稳在桌上打着旋的花纹精美的骨瓷碗。
她声音都发了颤,“爷爷,您没事吧……”
老爷子年逾古稀,平日里鬼精鬼精,是个精神抖擞的老头子,一口气翻两个单双杠都不带大喘气的,被她这一脚踹的岔了气,疼的额上冷汗直冒。
老爷子甩开她的手,满面通红怒斥,“你是嫌我命太长了!”
“……”
她跟慕景琛一块从阮家老宅出来时,这人还憋着笑。
夜晚寒冬的风将四周挺立修剪整齐的花草树木吹的猎猎作响,冷嗖嗖的风如针一般刺着她白嫩的肌肤。
阮嫆怒火攻心,细白的纤指胡乱撩开被风吹乱了的打理精致的长发,已顾不上顾及形象问题,努力压抑自己怒火。
这个罪魁祸首,他还敢笑。
他擅自做主进入她的生活已不是第一次了,这被人捏在掌心的滋味并不好受。
把她好不容易归于平静的生活搅的翻天覆地。
她走了几步远,立在阮家老宅外的古老花坛旁,回身厉声质问,“慕景琛,你到底想做什么?”
慕景琛立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长身玉立,一袭同色不同款式的黑色大衣,被他穿的如漫长的电影镜头港派男主,浑身气质疏冷贵气,零星飘落的雪花落在他黑曜的短发,宽阔的肩上,他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远远的看着她。
再开口他清冷的语气都轻扬了几分,笑意舒朗,伸手就将她拥进了怀里,薄唇轻吻了下她的发顶,低声道,“宝贝,不用说对不起,我已经很高兴了,我可以等。”
随后又听他道,“但我还有个小小的愿望,你现在就能满足,你愿意吗?”
那双幽深的眸子黑黑润润,仿佛她说一句重话,就能狠狠地伤了他的心。
阮嫆不禁开口问,“什么愿望?”
狭长冷冽的眸神色晦暗不明,清冷的声音喑哑,拥着她低声道,“我想有点保障,能不能先把婚结了。”
阮嫆:“……”
她霎时推开他,如琉璃晶亮的美眸冷静警惕,樱桃色红唇轻启,咬牙切齿的低斥:“慕景琛,你下次再佯装可怜,你试试。”
刚刚一定是中邪了,觉得他神色清冷孤寂可怜巴巴,竟然对这么个大尾巴狼起了恻隐之心。
削薄的唇,唇角抑制不住的弯了又弯,从喉咙深处溢出声低笑,清冷的嗓音撩人入骨。
看着怒目瞪着他的娇艳人儿那气鼓鼓的模样,跟个被惹恼了的小兔子似的,顿时只觉得心软的像一滩水,除了想好好的呵护疼爱她,还想……狠狠地要她。
慕景琛将怒气冲冲的娇软人儿轻轻一拽,就将人重新紧紧的拥到了怀里,狭长淡漠的眼底氤氲晦暗,“宝贝,今天我们不回家好吗?”
“不回家?”阮嫆奇怪的看他,不知道他又想耍什么花样。
接着就听他清冷的声音缓缓的道,“你想不想体验下,跟我开房。”
明明分外平静寡淡的语气,却能叫人听出别样的味道,好似他问的是,你想不想睡我?
面前男人五官轮廓利落分明,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睫毛浓密,狭长的眼尾微挑,平日里看似疏冷难以靠近的人,此时却坦坦荡荡的摆明了利用美色在勾引她。
阮嫆没能抵挡的住诱惑。
当她人在位于繁华的商业中心,梵慕旗下的一家做高端线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时,脑子还有刻空白。
房门才被刷开,就被一股力道带了进去,周围被熟悉清冷的香味包围,身后的门已被他反手带上。
下一刻下颌被骨节分明的食指屈指抬起,粉唇被攫住,唇齿间弥漫淡淡的薄荷味,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极克制温柔。
有力的大手搂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边吻边往房间里带。
“慕景琛,先洗澡。”阮嫆趁他唇转移阵地,去吻她脖颈时,欲拒还迎推了推他提醒。
今天那么早出来,在外一天,她浑身难受。
“做完再洗。”清冷沉溺的声音含糊的道了句。
两人双双倒在总统套房的大床上时,从门口到套房,沿路衣服七零八落扔了一地。
阮嫆羞涩的面色潮红,却又跟随他不断沉沦。
修长有力的掌心中着手柔腻温暖,吃了这个,也绝不冷落了另一个。
明艳娇软的人儿腻声轻哼,伸手勾住了他头颈。
室内说不尽的轻怜密爱,此后阮嫆只感觉自已如置身云雾之中,身子软的不像话,只得任他为所欲为。
耳边是他不均匀的呼吸声,清冷的声音翻腾的暗欲,轻吻她耳垂,压抑克制的低声道,“宝贝,你今天似乎对我私生活有什么误解。”
他声音逐渐也变得断断续续,偶尔夹着难受的低哼,艰难的继续道,“还有什么想问的,我一并解释解释,我不想因无关紧要的人造成我们之间的隔阂。”
阮嫆并未被他迷惑,也不再逃避,她步步退让反倒助长了他的气势,越发咄咄逼人。
既然要将这事当做生意谈,那她就好好跟他谈谈。
只见粉嫩的唇角轻扬,唇畔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笑的人畜无害,清澈如小鹿灵动的眸不假思索的回视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讽,“好啊,你知道阮氏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吗?”
慕景琛回视她,等她答案。
阮嫆一字一顿,半真半假的道,“阮家缺上门女婿,你做的到吗?”
阮嫆靠坐回沙发,精致的下颌微扬,分外不服输的睨着他。
两人势均力敌,互不相让。
娇软的声音夹了嘲讽,摆明为难,“想跟我合作,只有一个条件,入赘阮家。”
她的声音轻而淡却掷地有声,态度坚硬。
阮嫆压根就没想过跟他有以后,今天既然敢算计她,现在又要跟她谈合作,她就是在给他难堪。
谁不知慕景琛是慕家独子,梵慕现任掌舵人。
慕家生意除了高奢品牌,实际早已遍布各行各业,能与慕家联姻都算阮氏高攀,何况还让慕家现任当家人入赘阮家,简直异想天开,多少有些不知好歹。
她知道慕景琛办不到,她要的就是他办不到。
空气陷入冗长的安静。
慕景琛默了许久,黑曜的眸子闪摄着幽冷光泽,缓缓开口问“认真的吗?”
阮嫆被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看的有瞬间心虚,那冷冽的眸子,盯得她头皮发麻。
这时候她怎么能输了气势,阮嫆强撑着面子点头,佯装镇定的道,“真的。”
慕景琛没有说话,仅一瞬不瞬的睨着她,并没有因为她这无理过分的要求,表露出一丝厌恶的情绪,眸色平静又从容,整个人优雅尊贵。
无端让人觉得对他说出入赘二字都是在侮辱他。
……
她确实是有意侮辱,故意挑衅。
兴许是两人仅隔一臂的距离,坐的太近,几百平的大平层意外的让人觉得狭小压抑。
在他平静默然的神色下,她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空气长久的静默,谁都没有打破宁静,房屋内静的只剩电子设备运转轻微的电流声。
阮嫆知道他办不到,心中还是有些底气,为的就是让他知难而退。
态度明确,将难题甩给了他,你看,现在可不是她不合作,而是他达不到要求,因此以后别再拿这事纠缠。
阮嫆想到这儿很是理解他一般,唇角笑容扩大,分外善解人意道,“你可以考虑考虑,如果你能入赘阮家,我们马上结婚,做不到……”从今往后都不要再提这件事。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清冷的声音道了句,“好。”
阮嫆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疏冷凉薄的眉眼掀眸凝视向她,清冽的寒眸倒映出她的剪影。
暖色氛围灯将棱角分明的轮廓勾勒的越发深刻清隽,只见他薄唇轻启,极为认真的道,“我愿意入赘阮家。”
阮嫆霎时无语,脑子一声嗡鸣。
——
凌也靠坐在荔枝湾别墅内一杯接一杯的猛灌自己。
既没有回凌家老宅,也没回自己的住处,更没有混迹于酒吧会所,仅独自一个人沉浸在漫无天日的黑暗里。
手机震动,在偌大的别墅寂静的黑夜里响动无限放大。
凌也微眯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拿起手机瞟了一眼,看清来电显示,不是自己心里期盼的名字,他显得越发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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