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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说阅读重回八零:从粮票换鸡蛋开始逆袭

老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越重生《重回八零:从粮票换鸡蛋开始逆袭》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老贼”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王木生周东南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在鹏城,可家门朝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理智告诉自己,人家凭啥搭理你?也想过买彩票,依稀记得再有不到两年,福彩就开始销售了,先别说自己一组得奖号码没记住,就算记住了,能让自己中奖?你以为空出来的75分钟是在干嘛?还是醒醒吧!还想过茅台股票、沪市的股票认购证以及燕京的四合院以后很值钱,可也得有钱去买不是?而且有些东西即使现在......

主角:王木生周东南   更新:2024-01-22 21: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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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木生周东南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阅读重回八零:从粮票换鸡蛋开始逆袭》,由网络作家“老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重生《重回八零:从粮票换鸡蛋开始逆袭》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老贼”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王木生周东南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在鹏城,可家门朝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理智告诉自己,人家凭啥搭理你?也想过买彩票,依稀记得再有不到两年,福彩就开始销售了,先别说自己一组得奖号码没记住,就算记住了,能让自己中奖?你以为空出来的75分钟是在干嘛?还是醒醒吧!还想过茅台股票、沪市的股票认购证以及燕京的四合院以后很值钱,可也得有钱去买不是?而且有些东西即使现在......

《全本小说阅读重回八零:从粮票换鸡蛋开始逆袭》精彩片段


老嫖眼睛眨呀眨。

二虎这憨货,一到干活耍赖的时候,脑子比他妈谁都快,竟然抢了自己的词儿!

他酝酿了十几秒,撩了下遮住半边脸的头发,一本正经,“那个,哥,你也知道,我爸妈一直想让我跟着唱戏,这几天给我介绍了一副架,铁岭滴,据说小丫头贼好看,让我去见见......”

周东北嘿嘿笑了,小样,和我玩这套?

他伸出手,张开五根手指,“一个月50块钱,你俩不干,我就去找别人......”

“扑棱!”一下,二虎像被电着一样,一下就窜了起来,“真滴?”

老嫖扬手就抽在了他大腿上,不屑道:“瞧你这点出息!”

随后一脸谄媚,“真给50?”

“废话!”周东北下炕穿鞋,随手把那盒红梅揣进了裤兜,拿起棉大衣,“明早八点正式上班,去市里买两杆秤还有花筐!”

“哎——”老嫖伸手去扯他,“急啥呀,再聊两毛钱的,你还没说打王老骚他们的事儿呢!”

“那玩意儿有啥说的!”周东北边穿大衣边往出走,“八点,我在家等你俩,迟到扣工资!”

屋门关上了,还听老嫖在喊:“艹,还扣钱哪?”

二虎撕心裂肺一声大吼:“我红梅呢?!”

周东北笑呵呵往家走,俩二货!

天冷路滑,不能让姐姐去遭这个罪,他有更好的安排。

而这两个货是最好的选择,对于他们来说,吃点儿辛苦赚钱未必是坏事儿!

作为发小,自己一定会拉一把,尤其是关键的路不能走错,至于说能跟着自己走多远,就要看个人的悟性和造化了。

另外,自己能混成什么样也不好说,哪怕知道很多未来的走向,但个人能力有限,重生真不是万能的!

自己上一世不是什么亿万富翁霸道总裁,眼界以及智商都普通的掉渣,唯一的优点,也就是因为活过了一次,情商提高了一些。

但缺点更多。

股票一窍不通,看过的书一本记不住,好多国家大事以及国际形势更是稀里糊涂。

因为糊口,自己只对生活上一些事情还有些印象,例如这个年代烟酒粮油等日用品的价格,88年后半年好像发生过抢购潮,93年废除了粮票等等,大部分都是些琐事。

自己也想过利用重生优势的各种可能:

想过是不是应该去找二马做朋友,但去哪儿找?

只记得他们一个是在杭市,一个在鹏城,可家门朝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理智告诉自己,人家凭啥搭理你?

也想过买彩票,依稀记得再有不到两年,福彩就开始销售了,先别说自己一组得奖号码没记住,就算记住了,能让自己中奖?

你以为空出来的75分钟是在干嘛?

还是醒醒吧!

还想过茅台股票、沪市的股票认购证以及燕京的四合院以后很值钱,可也得有钱去买不是?

而且有些东西即使现在有钱买,也得耐得住寂寞,难道躺床上等20年?

一个自行车丢了都心疼的主儿,现在让他去想怎么做世界首富?

快拉屁倒吧!

没有金刚钻,就别去揽那个瓷器活,自己几斤几两得先掂量清楚,如果没那个命,就担不起那么大的财!

想那些不切实际的,还不如一步一个脚印,赚力所能及的钱!

这人哪,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抓住现在的机遇,努力改变自己和家人的生活,比什么都好......

一路走,一路胡思乱想。

刚推开自己家院门,就见母亲在往出送客人。

眼前这半大老太太五十多岁,花棉袄花棉裤,扎了条花围巾,离远一看,活像一只芦花大母鸡!

周东北认了出来,她大名叫李兰花,都喊她花大娘。

她是本乡人,土行孙一样的身高,一张嘴“叭叭叭”爆豆子一样,就是没一句实话,这些年一直干保媒拉纤的活。

“花大娘,回去了?”他打了个招呼。

“哎呦,东北呀!啧啧啧——”花大娘嘴里发出着奇怪的啧啧声,“这大高个子,真带劲!”

说着话,还亲热地拍了两下他胸口,弄的他好一阵不舒服。

“行了,他婶子,我先回去了,你和姑娘再聊聊!”

赵玉芳勉强一笑,“慢走!”

借着月色,周东北看清了母亲的表情,马上就明白了,一伸手就抓住了花大娘的肩膀。

“等一下!”

花大娘身子就是一僵。

“花大娘,”周东北盯着她的眼睛,“这是给王木生说媒来了?”

花大娘干笑两声,本以为这小子是夜班,又见院子里没有自行车,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碰到了。

想起昨天“传说中”的那顿大斧子,心脏不由跳得厉害起来。

话说以前这小子挺老实一个孩子,一定是跟老魏家和老张家那俩小子学坏了,那两个小玩意儿最坏!

花大娘打着哈哈,“也不算什么说媒,就是王村长委托我过来说和说和,他家老三是真喜欢你姐!”

周东北一声不吭,只是盯着她看。

“他家的意思,钱不要了,看看能不能让老三和你姐处处看......”

周东北松开了手,两只手相互轻轻拍了两下,像粘上了脏东西一样。

“花大娘......”

“哎,你说!”

“告诉王老骚,那些钱,大年三十我一定都还上!至于说处对象,让王木生断了这个念头吧!”

“好好好,”花大娘见他并没有耍横,安心不少,笑声都爽朗起来,“那我就回去了!”

周东北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见她走到了大门口,又说了一句:“花大娘!”

花大娘身子一顿,停住了脚。

“我家随时欢迎您,不过......”他呵呵一笑,声音阴冷起来,“如果再提他老王家,迎接您的就只有斧头了!”

“我知道,我知道......呵呵,咯咯......”花大娘都不会笑了,迈腿就走,两条小短腿倒的飞快,后面有狗撵一样。

赵玉芳伸手打了儿子一下,“乡里乡亲的,放这狠话干啥?不同意就算了!”

周东北也没犟,嘿嘿一笑,走过去插好了大门,随后搂着母亲的肩膀就往里走,“我爸回来了?”

赵玉芳没吭声。

周东北也没再提,换了话题,“妈,年前我给您买台电视机......”

赵玉芳站住了身子,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儿子,妈不懂什么生意,可犯法的事儿千千万万不能干!”

“我知道!”他赶快答应。

“这钱如果实在还不上,妈就回趟双城堡,你姥家怎么着也能借出来几百......”

“不用!”周东北用力搂了搂她的肩膀,“这么远折腾啥?您放心,这点钱包我身上了!”

赵玉芳扭头看着儿子的眼睛,轻声说:“妈不要什么电视机,妈就想你和你姐都平平安安的......”

“我知道,知道!”

周东北和母亲进了正房东屋,娘仨又聊了一个多小时,他才回了自己屋。

进屋以后,慌忙找了几张旧报纸,团了几下就跑了出去。

东北的茅厕,里面有没有人一眼就能看到,还不用担心通风的问题!

十几分钟后,他从房后茅房挪了出来。

是“挪”,不是跑。

本来以为一切都能习惯,可他忘了大便这事儿!

上一世养成的臭毛病,坐在坐便上翻头条,所以大便时间无比漫长。

世事玄妙,有些事儿你想延长一点时间,可它就和你对着干,三下两下就交代了......

有些事你想快一点,可它已经习惯成自然,虽然没有手机玩,可出路就是不顺畅。

最最重要的是冷,太冷了,实在是太冷了!

他恨不得拉一半夹断,提裤子走人。

腿还没麻,屁股先冻麻了,此时就算挨上20廷杖,他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

进屋后,先坐在炕上暖和一会毫无知觉的屁股,随后在被垛里抽出了史桂香家那把斧头,插在腰后,蹑手蹑脚出了家门。




周东北刚出厂大门,就见老嫖他俩身边多出了辆七八成新的自行车。

两个人歪戴着棉帽子,抖着腿,得意洋洋看着他。

“哪来的?”他问。

老嫖拍了拍厚实的牛皮座子,“咋样?二八大金鹿,还是脚刹的,新不新?牛不牛逼?”

周东北脸色越来越冷,“我问你哪儿来的?”

老嫖不乐意了,“还能哪儿来的?溜达一圈不就有了!”

“送回去!”

“哥......”二虎凑了过来,“往哪儿送啊?我和满囤屁股下面的,不都是这么来的嘛!”

“别他妈叫我哥!”周东北面沉似水,“以前我不管,从今往后,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就不能干!”

老嫖嘀咕道:“一台自行车而已,天天丢,还能天天花钱买?”

周东北毫不客气,“买得起就买,买不起就腿儿着走,那也不能去当贼!”

老嫖不服气,“溜门撬锁才叫贼,顺台自行车而已,你问问,这么干的人多了,这也算贼?”

“算!!”周东北冷着脸,“在我这儿就算!”

“哥——”

周东北瞪着二虎,“我说了,别他妈叫我哥!”

两个人都不吭声了。

他转身就走,扔下了一句话:“送回去还是兄弟,不送的话,你俩直接回家吧!”

二虎怼了老嫖一下,“都怨你,扯这个犊子干啥?”

“放屁!”老嫖委屈的想哭一场,“我他妈不是看他没车骑嘛!谁知道这是抽什么疯?”

“行了,别叫屈了,送回去吧!”

“要送你送,我不去!”老嫖推车就走。

“哎——”二虎气的嘴直抽抽,“我他妈和你在一起就没占过便宜!”

老嫖三步两步追了上去,歪着脑袋看着周东北:“你看你,以前多好个人儿,脾气咋突然就这么大了呢?”

周东北看都不看他一眼。

“接着!”老嫖把手里的自行车往他身上推,周东北接了过来,还是没说话。

老嫖转身往回走,嘴里嘟嘟囔囔:“操,上辈子该你们的!”

周东北咧嘴一笑,随后笑容消失不见。

这个年代,丢自行车是家常便饭,顺台自行车确实不算什么,因为太多人这么干了。

上一世自己也顺过,至于多少台,记不清了。

这年头,别说新车了,就算破车都骑不长,派出所倒是可以打钢印,可那玩意儿屁用没有!

不过,有些事情如果养成习惯,就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顺台自行车,可能不会成为专业窃贼,但一定会养成不劳而获的思想,会导致未来做什么都不愿意付出辛苦。

虽然他知道自己刚才有些过分,但必须这么做!

回头去看,两个人不见了,估计是进了爷爷家那片平房。

几分钟以后,二虎驮着老嫖回来了,两个人还没心没肺唱着歌。

二虎唱:“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老嫖接:“不采白不采,白采谁不采!”

两个人一起合唱:“记住我的情,记住我的爱,记住有人天天在等待......”

看着他俩,周东北一脸微笑。

“哥,走吧!”

二虎喊了起来。

周东北登上自行车,用力一挥手,“呀鸡给给!”

三个人大笑起来。

市里逛了一圈,买了两杆秤,还有两个花筐。

“哥,为啥一样买两个呢?咋不买仨?”二虎就像个好奇宝宝,就他问题多。

周东北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二虎没想明白,可老嫖坐在他车后座上,怎么琢磨都觉得这是个坑......

“走,去站前自由市场!”周东北蹬的飞快。

那时候,兴安市的贸易市场还叫自由市场,也是由过去的黑市演变过来的,这是老百姓对自由的渴望。

“还嘎哈去呀?”二虎两条小短腿赶快蹬。

“买自行车!”

老嫖在后面撇着嘴,“贱皮子,非得花钱才舒服!”

兴安火车站在市区最东侧,对面是一排低矮平房,自由市场就在平房后面。

进市场之前,周东北支着自行车看了几眼这溜平房,此时还只有两三家个人小旅店。

没多久,这里的旅店会越来越多,后来还催生出了另一个副业,加褥子!

在兴安市,对某些男人最有吸引力的,先是旅店加褥子,接着是挂着一串红灯笼的咖啡店,再往后才是洗头房......

站前这片狠人多,开旅店的山东子,蹬大轮的教主、小王爷,还有蹬三轮的杨历年,人称站前七哥......

“走啊!怪冷的,”老嫖气急败坏,“你小子什么情况,怎么总发愣?”

周东北没说什么,蹬车往里走。

市场人不多,毕竟在外面卖货,此时白天的气温也得零下二十几度,太冷了。

炕琴,也称炕柜,放在火炕尾部靠墙的木柜子,用来装被褥以及杂物。

周东北站在一个新炕琴前,炕琴的门板上,用了一种传统绘画工艺:烫画。

四个门分别是花、鸟、鱼、虫,运用了勾、勒、点、染、擦、白描等手法,虽然只有一种颜色,但层次丰富,惟妙惟肖。

都说民间艺人有股匠气,可这手艺满满的都是东北风,看着就亲切。

“军衣多少钱?”老嫖蹲在不远处,摸着一件海军呢子大衣,爱不释手,“军大衣多少钱?”

“58!”卖货是个年轻人,瞥了一眼老嫖身上的破黑布大衣,懒得再看他一眼。

老嫖松开了手,太奢侈了,想都不敢想。

伸手又指了指一件涤卡面料的棉军大衣,上面的胶木八一纽扣很漂亮。

“这个呢?”

“39!”

老嫖咽了口吐沫,二虎扯了他一把,“看啥呀,也买不起!”

“哎,你掐我干啥?”

老嫖站了起来,恶狠狠地小声在他耳边说:“你个傻狍子,能不能别在这说买不起?”

二虎翻了翻小眼睛,“装逼,买不起就买不起呗......”

“噗!”屁股挨了一脚。

周东北往前走,看到了几组旧门窗套,不由眼睛一亮。

“同志,这是什么木头的?”他问。

一个干巴巴的老头缩着脖子,跺着脚,两只手插在胸前的棉套袖里,“白松滴,老结实了!”

“多少钱一套?”

老嫖他俩抄着袖,晃晃悠悠也凑了过来。

二虎嘴一咧,“哥,噶啥玩意儿?要盖房子?”

周东北没搭理他。

“这套8块钱,旁边三个窗户的12!”

周东北又问:“新的现在多少钱?”

老爷子问:“带玻璃不?”

“带!”

“那就贵了!”他想了想,“一套两窗的,估计也得接近二十块钱!你买不?我能整着水曲柳的......”

周东北笑了笑,“开春儿再说,先问问!”

老嫖和二虎对视了一眼,一头雾水,不知道他问这玩意儿干啥,难道要盖房子娶媳妇?

对了,上周他说他爷家邻居给介绍了个对象,是厂浴池卖票的,这是好上了?这么快就要结婚,难道肚子大了?

神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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