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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全文休夫后,满城贵子都想递婚书

一世风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休夫后,满城贵子都想递婚书》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宁顾景南是作者“一世风华”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采莲于心不忍。“停车。”沈宁说罢,车夫勒紧缰绳停了下来。拱月桥边,陈欢欢闭上眼睛睡得安稳,准备将就着熬过这三日,只等正式成为子衿武堂的学生。忽而间,一道纤长的阴影覆在她的眼睫之上,敏锐的她立即睁开了杏眸警惕的看过去。“沈小姐?”陈欢欢拧了拧眉。“你可愿随我去沈家?”“若是可怜同情我无家可归的话,还请......

主角:沈宁顾景南   更新:2024-03-30 20: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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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全文休夫后,满城贵子都想递婚书》精彩片段


顾烟萝提着裙摆迈步小心翼翼的离开此处。

沈宁见她远走,看向顾烟萝背影的眼睛,尽是一片凛冽如瑟瑟冷风般的寒意。

……

随后,沈宁主仆踏着夜色走出子衿武堂,上了回府的马车。

采莲的臀部刚坐下来,就耐不住性子的轻声问:“小姐,刚才那到底怎么回事?奴婢怎么听不懂,小姐是要把祥月簪送给谁?那个她是谁?”

沈宁盖着绒毯轻靠软垫,半阖着眼眸淡漠地说:

“纳——兰——晴。”

沈家长嫂纳兰晴?

采莲眨巴两下眼睛,云里雾里的懵懵懂懂。

沈宁并未过多解释,而是闭目养神。

采莲心疼地说:“小姐累了一整日,回府当好好歇息。”

“歇不了。”沈宁淡淡地道。

沈家还有一场硬仗在等着她。

正因如此,她才会抓紧时间在栅栏内多休息会儿,若不然的话纵然是铁打的身子只怕也受不了。

“小姐,你看,那不是陈欢欢吗?”

沈宁缓缓地抬起眼帘,侧眸沿着小窗口朝外看去。

陈欢欢背着偌大的包袱,用了些简单的草席当床榻,就睡在东市的桥边。

“听说外地而来的学生武者,有很多为了省钱不去住客栈,而是睡桥边巷口。”采莲于心不忍。

“停车。”沈宁说罢,车夫勒紧缰绳停了下来。

拱月桥边,陈欢欢闭上眼睛睡得安稳,准备将就着熬过这三日,只等正式成为子衿武堂的学生。

忽而间,一道纤长的阴影覆在她的眼睫之上,敏锐的她立即睁开了杏眸警惕的看过去。

“沈小姐?”陈欢欢拧了拧眉。

“你可愿随我去沈家?”

“若是可怜同情我无家可归的话,还请小姐尽早回府。”陈欢欢道:“以天为背以地为席于沈小姐而言确实磕碜,但我自认为自由舒适,好高那白墙红瓦的枷锁。”

“我是婚姻失败之女,在沈府娘家,被太多人盯着,我亦孤军奋战,疲惫难敌,陈姑娘可愿助我?”沈宁语气平和淡然的问,既无高高在上的自傲,也无多余的波澜,就那么平静如水的问着,不经意的拨动了陈欢欢的心弦。

“我,可以吗?”陈欢欢不自信地问。

沈宁朝陈欢欢伸出了手,“我的右手有旧伤,五步流火也留下了后遗症,陈姑娘,帮我。”

陈欢欢呆呆的望着面前的那一只手,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自她记事起,人人都像避瘟神般的推开她,从未有人走近她。

“好。”陈欢欢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笑时弯月般的眼睛似浸了水雾似得湿润。

她把覆满密密麻麻刀伤的小手,搭在了沈宁的掌心,“若能帮上沈小姐,欢欢定是不遗余力。”

沈宁低低的笑了笑。

……

沈家。

夜深时分,纳兰晴的房内还点亮着烛火。

“估摸着时间,沈宁也该回府了吧?”纳兰晴低声自语。

婢女小玉说:“刚得到的消息,她们的马车进入额了雨霖街快到沈府了,奴婢已经按照夫人的意思,把沈家大门和后院的门都锁得死死的,保准她进不来。”

“进不来才好。”纳兰晴冷嗤:“一个被弃之人,岂敢随意进我沈家大门?”

“还是夫人神机妙算,知道提前把消息给那顾烟萝,让她去找沈宁的茬。”

纳兰晴轻抬白如寒酥的柔荑,轻轻的拂动空中飘扬的檀香,“那顾烟萝一直视沈宁为死敌,这次就看她顾烟萝有几斤几两,能否让沈宁吃大亏了。”

小玉:“沈宁这么晚才回府,大抵是没什么好成绩,故意在外拖延时间呢,等她到时候闹起来,沈家的人肯定都会向着夫人你的。”


看见沈宁唇边的笑,顾景南怔愣住,紧紧蹙起了眉。

沈宁说:“这才是我认识的顾景南,我沈宁亲自选的男人。”

“阿宁……”

顾景南看见沈宁右手的红色疤痕,心口一痛,欲言又止。

沈宁不再理会他,而是望向了抱着红缨枪的蓝连枝,“想进顾府,与我平起平坐?可以,用你的枪,打赢了我就行。”

蓝连枝听到这话,惊讶的睁大了眸子。

她的枪法,可不是过家家。

一个尘饭涂羹的女人,哪里来的底蕴和勇气向她挑衅?

“何必多此一举?”顾景南问。

沈宁当初的枪法确实了得,惊艳了他的年少,让他一见倾心,发誓要把沈家小姐娶回家。

彼时,他还什么都不是,周围的少年知晓他的想法,都毫不客气的嘲笑出声。

说他痴人做梦。

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事实上,他做到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沈宁的右手废了,最多拿个菜刀切切菜,还只能切蔬菜……

蓝连枝在战场的意气风发和实力,他却是亲眼目睹过的,横穿百人之军杀得游刃有余,非今朝的沈宁可比。

“沈宁姐姐,我叫你一声姐姐,是敬重你,也敬重景南哥和顾家。”

蓝连枝说道:“我不愿惹是生非,我也知道你心头不快,所以只要你摇头,我可以做妾,哪怕连妾的名分都没有,你不想看到我,也可以让景南哥在城外置办个宅子,不求多好,只要能遮风挡雨,哪怕一个月见他一次,我都无怨无悔。但你要想清楚了,我的红缨枪,要么不出,要么,饮血方归,你若扛上一枪,恐怕得躺十天半个月的。”

“宁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平日也是通透的人,今儿怎么这么的不懂事?”

顾蓉皱了皱眉。

沈宁面无表情的给自己重新盛了一碗汤。

慢慢喝了半碗汤,又从袖里拿出了一条绸带,将自己右手的伤疤缠住。

做完这一切,沈宁抬眸,明媚一笑,“你们,是怕了吗?”

“怕?”

蓝连枝瞬间被激怒,玉手紧握红缨枪,沉声喝道:“沈宁,这是你自讨的,既然如此,我便让你开开眼界,何为大齐皇室的红缨枪,也算是让你一饱眼福。”

言罢,蓝连枝枪出如龙,寒芒绽开,手掌朝桌上拍去的一瞬间,身子和长枪都像流光奔向了沈宁。

沈宁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优雅的喝着剩下的半碗汤。

枪至!

汤见底。

沈宁连头都不抬就朝侧边一偏,任由锋锐的枪滑着她的侧面掠过。

见此,众人轻吸了一口凉气。

蓝连枝诧然的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这一幕。

随即咬牙,重新收枪再出枪。

这一次,刺向了沈宁的眉心。

沈宁依旧不看她一眼,精准的偏头挡过一记。

同时放下了汤碗,左手举起稳稳当当的抓住了蓝连枝的枪身。

“大齐红缨枪,不过如是。”

沈宁笑靥如花,白净如霜的脸庞流转着光华,把一旁的顾景南看得有些痴了。

沈宁侧腿高抬划过长空时,侧踢在蓝连枝的手腕,左手顺势把红缨枪抢了过来。

红缨枪抛在空中。

她一跃而起,一记鞭腿砸向蓝连枝的侧脑,把蓝连枝踢飞出去的刹那,右手接过了从空中落下的红缨枪。

蓝连枝刚要起身,红缨枪指在她的眉间。

枪尖戳破了细嫩的肌肤,一缕血液分叉的往下流。

蓝连枝眼眸蓦地紧缩,愕然的望着居高临下俯瞰着她的女人,难以相信自己就这么败了。

“你,不行。”

沈宁失望的摇了摇头。

“连枝!”

顾景南后知后觉低呼了声,和母亲顾蓉都下意识的冲向了蓝连枝。

“沈宁,你怎能这般残忍恶毒?你变了,变得让我不认识了。”

顾景南抱着蓝连枝,发红的眼睛如见杀父仇人般瞪视着沈宁。

沈宁轻挑起了一侧的眉梢,唇边的笑愈发娇艳。

“我若想杀她,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沈宁浅笑:“顾将军既知我手有旧伤骨疾,也知她枪出饮血才归,可曾想过我会死在她的红缨枪下?”

蓝连枝瞪圆了眼睛。

赢了她的沈宁,手上竟然有骨疾……

深深的挫败感,宛如洪水猛兽吞噬了她。

“我在这里,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你去死?”

顾景南声音拔高朝沈宁半吼。

“所以,你只是想看她赢我,心安理得的进入顾家。”

沈宁红着眼笑。

顾景南忘了。

不能握枪,是她的毕生之痛。

顾景南却肆无忌惮的在她伤口撒盐。

带回了一个曾经的“她”。

“你不就是不想让我娶她。”顾景南恼羞成怒。

顾蓉懊气的说:“沈宁,为娘知道你对这个家的贡献,也知道你对景南的感情,但是男子汉大丈夫,谁没有个三妻四妾,而且你能与公主之尊平起平坐,也彰显你的身份不是?”

“不需要。”沈宁收回红缨枪,将桌上的饭菜全都扫到地上,才把枪丢在了蓝连枝的身边,“我不会再阻拦你,你可以随时进府,妻也好,妾也罢,随着你们的便。至于这一桌的饭菜,是我沈宁的心血,你们想吃,另请高厨。”

“采莲,我们走吧。”

沈宁拖着疲惫的身躯,用尽力气的挺直脊背朝正厅外走去。

采莲擦了擦眼泪,去扶住沈宁。

一主一仆,湮灭在灰暗的夜色。

顾景南看着那瘦弱的背影于心不忍,想过去追。

顾蓉拍了拍顾景南的手背,“作为女人,闹点情绪很正常,你也别太纵容她了,她什么去处都没有,以前为了嫁你连娘家都不要,等她自己想明白了,就能跟你们其乐融融的在一起了。”

顾景南仔细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见蓝连枝眉心的血止不住,急吼:“还不快去找医师来,本将军要最好的医师,要是给公主留疤了,拿你们是问。”

“是,奴才这就去。”

“……”

沈宁后面顾景南的吼声,低头将右手的绸带解开,满手都是血液。

“小姐,别吓我。”采莲是个小哭包,登时泪流满面,“奴婢这就去请医师。”

“不用了,去取白纸到我的房中。”

“小姐要纸做什么?”

采莲疑惑不解,完全跟不上沈宁的思维。

“休——夫——”

沈宁笑望着月色,两行清泪流下,没入了她竭力上扬的唇角。


“嗤嗤。”

第二步,又闻白烟起。

半烧的炭,闪耀着焰火的光,还挂着沈宁足底流下的鲜血。

她的脸色很白,眼神却很坚决。

这种眼神,顾景南看到过。

那是沈宁力排众议,只带着一个婢女,一把破云枪,孤独的走向他时的眼神。

昔日往事如水涌来。

顾景南的脑子刺痛得很,心也跟着抽搐禁脔。

“阿宁。”

他想要去阻止。

“景南,你要全城的人都看不起你顾景南吗?”顾蓉拦住顾景南,压低了声音说:“她性子傲气,也该搓一搓她的锐了,没有你,她在上京还不如普通民妇,到时你想怎么拿捏她,还不是你的事?”

顾景南唇色发白。

“这人,就跟养狗一样,那种喂不熟的白眼狼,让它去街头流浪几日,吃惯了人间疾苦,再回来拴着就会乖乖听话了。”顾蓉教导道:“她做这一切,只是想为了引起你的注意而已,同为女人,娘还能不了解她那点破心思吗?”

顾景南的目光变得怨憎。

讨回恩宠的方式有很多种,偏偏沈宁选择了他最讨厌的一种。

“嗤。”

第三步走下,沈宁驻足停留,唇角却绽开了笑。

身体痛了,心就不会痛。

往后只能回头看,再也不能回头走。

人山人海,只有采莲为她哭到肝肠寸断。

人群外,十里长街的尽头,停放着一辆陈旧又古朴的马车。

马车内,传来了老人无奈又深深的叹息。

望月楼上,男子斜卧窗台饮着烈酒,大红的衣袍被烈烈狂风吹起,如盛开的血莲。

沈宁拧着眉,忍下泣血的苦痛走过炭火,双足是淋漓的血,采莲急忙扶着她,也不顾仪容形象,扶着沈宁坐在长街的石墩,蹲下来把药膏拿出来为沈宁上药。

“诸位还请赶紧散了去吧,稍后还有事务要处理。”官媒开始赶人。

采莲瞪着那群侍卫,“我给主子上好了药,我们主仆二人自会离去,你们又何必咄咄逼人急在这一时。”

官媒陆嘉洲,和顾景南的交情过硬,是在以公徇私为顾景南出气。

沈宁扶起采莲给自己血肉模糊的双足穿好了软靴,咬着牙站了起来。

“晦气。”

侍卫吐了口唾沫,“我要有这种的婆娘,早就打死在家里了,顾将军还是为人太好了。”

沈宁停下脚步扭过头,冷淡的看着侍卫,记下了这张脸,这个人。

顾蓉母子,嘲讽的望着沈宁。

“轰!”

吵杂的声音响起。

一匹匹枣红色的骏马,身线流畅而俊气,狂奔在上京城的街道。

骏马之上,坐着一个个身穿盔甲的士兵。

众人心惊肉跳,循声看了过去。

敢纵马上京城的人儿,除了王室以外,就只有那一家了……

马上两排中间的士兵,高举起的军旗,赫然龙飞凤舞潦草的写下了“沈”字。

骑兵们气势凛冽如征战沙场,来到十里长街后分别朝侧边让开。

只见骑兵后边,是一辆最简单古朴的马车。

一只枯老的手,将布帘掀开。

身穿盔甲,戴着沉重头盔的老人背着烈火刀走了下来。

随即出来的,是个雍容端庄的老妇人。

沈家老将军沈国山与老夫人郑蔷薇!

马车后边,几匹红枣马跨越长空飞奔而至。

马背上不是沈家的骑兵,而是几名穿着华服风华正茂的青年男子,还有个十三四岁的小少年。

十里长街,响起了倒抽冷气的声音。

无数人侧目看之。

无数人内心翻江倒海的震撼。

特别是顾蓉和顾景南,两人的表情真就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

“沈……沈……沈老将军……”

适才吐唾沫的侍卫,吓得两股战战,腿上料子湿了一片,漾着一股肝火旺的骚味。

官媒陆嘉洲皱紧眉头诧然的看去,虽不像侍卫那样丢脸,手还是忍不住的抖了下。

他咽了咽口水,上前过去行礼,“官媒陆嘉洲,见过沈老将军,不知沈老将军为何事而来?”

“当父亲的,不过来接女儿沈宁回家,难道接你陆嘉洲回家?你可是有意见?”

沈国山冷笑一声,就那样淡淡看了陆嘉洲一眼,几十年南征北战生来死去的老将威严散开,岂是陆嘉洲一个文官能够直面的?

“下官不敢。”

陆嘉洲忐忑不安,额角脊背的汗水潸潸而流。

“你当然不敢。”沈国山冷笑。

“小姐,是老将军。”采莲喜极而泣,“还有小少爷他们。”

沈宁睫翼微颤,一瞬间忘记了双足和右手的痛,就微笑着看向数年未见的家人们。

“过来。”沈国山漠然的看向了沈宁。

采莲搀扶着沈宁走到沈国山的面前。

“不孝女沈宁,见过父亲、母亲。”沈宁说道。

老夫人郑蔷薇目光复杂的望着女儿。

沈国山冷硬地说:“回家。”

“好,回家。”

沈宁仰头,泪如雨下。

“姐姐不哭。”

沈家的小少年,是沈家最小的孩子。

弟弟沈青衫。

沈青衫黑滴滴的眼珠子,跟葡萄似得,捻着袖衫给沈宁擦泪,“谁欺负了宁姐姐,等青衫长大,一拳一个打死,全部打死。”

声音稚气,面色却是无比的认真。

五哥沈修白,走过来将沈宁拦腰抱起,眉头紧紧的蹙起,“几年不见,怎堪瘦了这许多?回去好好吃肉,一顿十斤,我看着你吃。”

沈宁哭笑不得。

久违的温馨氛围,让她憋不住泪。

“小婿顾景南,见过岳丈大人。”顾景南拱手低头,谦逊地道:“因得岳丈大人的教诲,此次齐燕之战,方才有捷报回京。”

沈国山拔出了烈火刀,刀刃暗红的纹路宛如火烧,直接放在了顾景南的脖颈上。

沈家烈火刀,是开国皇帝燕太祖所赐,祖传的宝刀,比那尚方宝剑还有用。

上可斩昏君,下可除奸佞。

“沈老将军这是做什么?”顾蓉吓得腿都在发软,“我儿是功臣是英雄啊,沈老将军要斩当朝英雄吗?”

“有何不可?”沈国山反问。

顾蓉与之对视到头皮发麻。

沈老将军的火爆性格,名扬上京,顾蓉时至今日才感受到了这份刚烈,再也不敢发出尖利的声音。

“顾景南,听好了。”

沈国山刀指顾景南,道:“日后见我沈家绕道而行,否则刀剑无眼,我沈家儿郎年轻气盛,不小心弄死了顾将军,岂不是要令堂白发人送黑发人,让这上京又多一件举国闻名的丧事?”

小说《休夫后,满城贵子都想递婚书》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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