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标朱橚的现代都市小说《当皇帝,就不能有大病么?全章阅读》,由网络作家“干了这瓶老干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皇帝,就不能有大病么?》是网络作者“干了这瓶老干妈”创作的其他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朱标朱橚,详情概述:余!徐达懵了。手都是颤抖的。手里轻飘飘的纸如同泰山一样沉重。那不是纸!那是他徐达的命!纸上的东西传出去了,让他徐达怎么做人?他徐达堂堂大将军,竟成了一个白日宣淫,喜好男风的败类。同僚怎么看他?闺女怎么看他?家里的母猪怎么看他?他还活不活了?走在路上,路边的......
《当皇帝,就不能有大病么?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滚滚滚滚滚……”朱元璋一把端过烧鹅,朝徐达屁股上猛踹一脚,破口大骂道。
“咱老朱走南闯北几十年,从一个乞丐混成皇帝,啥时候坑过兄弟?”
“8岁的时候,你想吃牛肉。咱二话不说把李财主家的牛杀了。是不是咱一个人把事儿扛下来了?”
“12岁的时候,你偷看村东头小寡妇洗澡被抓,被人吊在房梁上抽。是不是咱拿出仅有的二两银子给你赎身?”
“16岁你跟弟妹幽会,你让咱假扮你引开你老丈人。你老丈人牵了20多条狗追咱,那天咱腿都快跑折了,差点被狗生撕了。咱有没有泄露你的踪迹?”
“还有17岁……”
“诶诶诶……”感受到屁股上熟悉的力道。徐达仿佛回到了从前。顺势往地上一躺,拿出从前给朱元璋当小弟的无赖劲儿。
“老哥哥,咱可得说清楚,八岁那年,你是杀牛了。可我们几个认你当大哥认了几十年。几十年提着脑袋跟着你水里来火里去。你不亏吧?”
“小寡妇那次,那他么是你先去偷看的,人家抓你,你跑不掉。抓我这个路过的老实人去顶包!最阴损的是,一照面你先把我下巴给卸了,我他么挨了一晚上的抽,连声冤都喊不出来。”
“还有我老丈人那次,那是你补偿我!你想追嫂子,出歪点子,让我扮劫匪,你英雄救美。说好了做做样子就行了,你他么揍的我三个月没下床……”
“还他么有脸说你讲义气?从小数你最坑!当和尚的时候你偷鸡,吃的时候你吃的最多,苦主找来了,你一句“出家人不吃荤”。挨揍的全他么是我们!”
朱元璋脸都绿了,眼睛瞪的像铜铃,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你他么有脸说我,你逛窑子不给钱,坑的劳资差点当兔爷……”
徐达毫不示弱:“你去赌场出老千,坑我挖了三个月的煤……”
“你不是好东西……”
“你下贱……”
“甘霖娘!崽种,老规矩,亮刀吧!”
“行啊,谁输了叫对方爸爸!”
朱元璋虎躯一震,震碎外袍,露出肌肉虬结的双臂。
徐达一个鲤鱼打挺,站直身体,双眼露出迫人的精光。
时光在这一瞬仿佛凝固,一股难言的肃杀气息弥漫着整个空间。
“啪……”
“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
马皇后伸出双手,朝他俩后脑勺上一人给了一个大比兜!伸出手指,拎着二人的耳朵将二人拎到桌子旁。
朱元璋和徐达加起来能征服整个大明。可是马皇后两根手指就能制服他们!
“你俩多大人了?还打架?丢不丢人?孩子还在呢。不怕孩子笑话你们啊?”马皇后柳眉倒竖,怒气勃勃。
朱元璋和徐达杀人的目光瞬间盯向朱标,骇人的煞气呈黑云压城之势直奔朱标而来。
朱标懵了。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尾巴骨直冲天灵盖。这一刻他觉得脖子上有把刀,心口有支箭。
“父皇,亲生的,我是亲生的……”朱标弱弱的缩缩脖子,怂的一批,
突然看见桌上的酒壶。眼睛一亮。端起酒壶“吨吨吨”一饮而尽。
“父皇,徐叔,我不胜酒力,今晚我什么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你们聊,我先躺为敬!”
说完,朱标“扑通”往地上一躺,震天的鼾声响起。
这一刻,就算有人给朱标一刀,他也不会有感觉。
他醉的不省人事!
天王老子都叫不醒的那种。
“哼……还算有眼力见。”朱元璋捡起震碎的衣服给朱标盖上,防止他冻着,又踹了他两脚,把他往桌底塞了塞,防止他碍眼。
横刀立马往凳子上一坐。
匪气凛然。
“姓徐的,劳资不想给你整那些弯弯绕绕。直说了,劳资觉的你闺女不错,想跟你结个儿女亲家!咱这真龙之子配你家大闺女,不算坑你吧?”
徐达:(|||ಥ益ಥ)
徐达一蹦三尺高,眼睛瞪的像铜铃,满脸不可思议。“和我家大闺女年龄相仿的只有你家老三,老四,老五。”
“你家老三胸无大志,这么大了连论语都背不全。你家老四调皮捣蛋,比你小时候还要顽劣。你家老五有脑疾,前两天刚他么坑的劳资裸奔!”
“我家闺女呢?花容月貌,知书达礼。应天府有名的“女诸葛”。就这?你有脸说不坑我?你还不如拿刀把我砍了呢!”
朱元璋和马皇后相继捂脸。
丢人啊!
孩子不争气啊。
人家闺女啥名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经史子集信手拈来。“女诸葛”三个字名传应天府,谁人提起来不竖大拇指?
自家娃子呢?
胸无大志,调皮捣蛋,更头疼的还有那个时不时犯脑疾的。
这他么,
搁谁谁也不愿意和皇家结亲啊?谁想看着自家闺女跳火坑?
“天德啊,既然你不愿意,咱也不勉强你。不过有些帐咱俩是不是该算算了?”朱元璋丝毫不慌,摸着胡子一脸坏笑。
“算账,是穿小鞋吧!”徐达脖子一梗丝毫不怵。“大不了脑袋给你!让我坑闺女,没门!”
朱元璋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前两天,你在皇宫裸奔……”
徐达:(☉д⊙)?
“皇宫大内,你无故打晕侍卫……”
徐达:(ꐦರ益ರ)
“你扒光侍卫衣服,还把人家拖进小树林,干了什么……”
徐达:(งཀ益ཀ)ง
徐达怒了,气的脸红脖子粗,站起身子,直冲冲跑进马皇后的小厨房。
抄起一把菜刀,往朱元璋手里一递。脖子直往刀刃上冲。
“来,砍了我,现在就砍。”
“咱不用你给咱罗列罪名,咱直接把脑袋给你!”
“麻麻的,劳资为啥裸奔,为啥脱侍卫衣服你不知道吗?还不是你家老五坑劳资?”
“昨天你家老五坑劳资裸奔,今儿你就拿这事儿坑劳资闺女?你们一家能不能当个人?”
“来,砍了我!现在就砍!”
朱元璋微微一笑,将手里的菜刀扔掉,一把搂住徐达的肩膀,满脸的兄弟情深。
“天德啊,你误会我了。我朱元璋侠肝义胆,啥时候干过坑兄弟的事儿?不信你去问问,咱是不是把那事儿按下去了?侍卫太监谁敢乱说一个字儿,劳资活剐了他!”
徐达满脸疑惑。
“那你没事儿提这个干嘛?不威胁劳资,说着好玩儿?”
朱元璋满脸懊恼。“咱管的住侍卫太监,管不住皇子啊!你也知道,咱家老五脑袋有病。他疯起来连劳资都敢坑。咱可不能保证他干出什么事儿来。”
说着满脸遗憾的看着徐达。
“本来咱想着,你把闺女嫁给咱家老四,跟咱结成亲家。这样多多少少跟老五沾点关系,可以借助长辈的身份随意管教他。谁也说不出什么。”
“可现在你不愿意当咱亲家。不教他武艺,你这师傅又没法随意动手。现在你只有两条路,要么不顾规矩揍老五,被御史喷死。要么当个乌龟,被老五屈死!咱家老五最会惹事,劳资也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混账事儿来。”
徐达气急。“那你不会揍他?你这大哥白当了?”
朱元璋翻个白眼。“你他么连闺女都不愿意卖,劳资凭啥卖儿子?”
“那能一样吗?”
“那咋不一样?”
看着坑货朱元璋,徐达牙根子都是疼的。可再想到自家如花似玉的大闺女。徐达眼神露出坚定。“咱连死都不怕,咱怕你家老五?”
“有本事你们爷俩一起弄死劳资。想坑咱闺女,没门!”
朱元璋也不说话,从袖筒子里抽出几张纸,递给徐达。
徐达接过一看,怒发冲冠。
《震惊!徐大将军竟然有如此爱好!》
《不堪入目!徐大将军和小侍卫小树林里的二三事儿。》
《六月飞雪!光天化日小侍卫竟遭受如此冤屈》
《徐大将军为何白日裸奔?宫内侍卫为何夜夜哭泣?徐家三子为何惧怕亲爹,徐府母猪因何夜夜惨叫?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走进小朱说事儿,扒一扒徐大将军不为人知的那些事儿》
……
不仅标题吸引眼球,里面的内容更是劲爆无比。时间,地点,人物详细。剧情跌宕起伏。关键是底层逻辑通顺无比。
三分真,七分假。
谁都能一眼看出来不对,可谁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
拿来定罪不至于。但当个饭后谈资,绰绰有余!
徐达懵了。
手都是颤抖的。
手里轻飘飘的纸如同泰山一样沉重。
那不是纸!那是他徐达的命!
纸上的东西传出去了,让他徐达怎么做人?
他徐达堂堂大将军,竟成了一个白日宣淫,喜好男风的败类。
同僚怎么看他?闺女怎么看他?家里的母猪怎么看他?
他还活不活了?
走在路上,路边的野狗会不会冲他吠上两口?
回到家里,家里的母猪会不会对他露出鄙视的目光?
徐达怂了,一把抓住朱元璋的手,满脸急切。“大哥,当你亲家可以亲手揍老五?你认真的?”
朱元璋拿捏起来了。“你不是说咱家孩子不争气,不合适吗?”
“合适!太合适了!你卖儿子,我卖女儿,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那明早我带老四老五,你带你家闺女。老四和你家闺女相亲,你揍我家老五出气!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谁也别挑谁的理儿!
而且我还白送你一桩买卖,你裸奔扒侍卫衣服的事儿,咱给你安老五身上!咱给你出这口恶气!咋样,哥哥办事儿还靠谱吧!”
徐达一把握住朱元璋的手,热泪盈眶。“大哥办事儿讲究,成交!”
“桀桀桀……”
屋内传来一阵阵鬼笑,如似鬼泣!
然后……
又是两只乌鸦嘎嘎飞过。再次朝他们头上拉几泡屎。
蛤蟆张:???
老叫花:???
恶鬼刘:???
老龟公:???
人呢?
怎么一个都不见?
怎么一支响箭招来两只乌鸦,一支响箭再招来两只乌鸦。
敢情你这响箭不是用来摇人的。而是召唤乌鸦拉屎的?
本以为今天是一场送命的死战,劳资遗言都想好了。
结果就这?
就这?就这?
“大哥,刚我们跟你们开玩笑的,咱们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放我们走,可好?”李芳英等人快哭了。
“你说呢?”
蛤蟆张四人领着上百还能站着的兄弟,慢慢朝李芳英三人包围。
脸上的鲜血,狰狞的刀疤,浑身肉眼可见的煞气。
如同九幽地狱爬上来的恶鬼,恐怖骇人。
“伤了我近百兄弟,你一句冤家宜解不宜结就算了?小兄弟,江湖不是过家家,会死人的!”
李芳英:(ꐦ´༎ຶ益༎ຶ)
冯天赐:(ꐦ´༎ຶ益༎ຶ)
朱敢:(ꐦ´༎ຶ益༎ຶ)
大哥,你在哪?
救命啊!
下次我们一定要听你的话。
不做足100手准备,绝不动手!
“谁敢动我兄弟?”
正当李芳英,朱敢,冯天赐感到绝望的时候,朱橚推着小板车,像架着五彩祥云的孙大圣,给他们带来了希望。
“大哥……”
李芳英等人感动的涕泪横流,还是大哥好。大哥永远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不像他们那群家将。
来之前胸脯拍的震天响,干架的时候,人没了!
他们回去就要查清楚他们的精兵是怎么没的。
查到了以后,扒皮,抽筋,凌迟,点天灯……好好教教他做人。
朱橚推着板车走到李芳英等人面前。放下板车,擦擦脸上的汗水。
妈耶。
紧赶慢赶,终于在穿云箭射出之前,拦住了800披甲精兵。
要是真让他们动手。他绝对要去阎王殿走一遭。
回去他就查谁提议带800披甲精兵打群架的。
要是让他抓到。老虎凳,辣椒水,小皮鞭,竹签子……十八般酷刑必须全安排上。
“就他么是你想动我兄弟啊?”朱橚收回思绪,拎着黄金板砖大大咧咧的走到蛤蟆张等人眼前。面对上百凶神恶煞的壮汉丝毫不怵。
“是我们,怎么了?”
李芳英三人对蛤蟆张等人的伤害太大,连带着对朱橚忌惮更强三分。
“怎么了?”朱橚一板砖呼在蛤蟆张脑门上。砸的他眼冒金星。“欺负我兄弟,你还问我怎么了?”
蛤蟆张:(|||ಥ益ಥ)
你一个人,我上百号人,你还敢先动手?
“你是不是觉得你人多,就吃定我了?”正当蛤蟆张想动手的时候,朱橚冷不丁问了一句。
蛤蟆张手一下就停下了。
对啊,为什么他一个人还这么有底气?
朱橚抄起板砖“啪啪”又是两下。“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你以为小爷没准备。就敢单刀赴会?”
蛤蟆张:(|||ಥ益ಥ)
你他么还敢动手?
蛤蟆张正要动手,老叫花拦了下来。
“杀人不过头点地,阁下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
“过分吗?哦,确实有些不对。”朱橚扭头抡起黄金板砖朝老叫花头上“啪啪”来两下。和蛤蟆张一样印了两个鲜红的“德”字。
“这下不过分了吧?”
老叫花:(|||ಥ益ಥ)
我他么是这个意思?
正当上百人齐齐亮刀,准备乱刀砍死朱橚的时候。
朱橚迈步走到推车旁,掀开上面的毛毡。
粗粗的桶身,特有的标示,长长的引线儿,赫然是军中才有的军用火药。
朱橚一手火药桶,一手火捻子,随时准备点燃炸药。
嘶……
蛤蟆张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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