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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诡异奇谈

洛小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悬疑惊悚《诡异奇谈》,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悬疑惊悚,代表人物分别是洛小阳凌绛,作者“洛小阳”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起来。人就是这样,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充满了敬畏。而且,为什么我一点动静都没听见呢?如果是人,走路的脚步声再轻,那也会有声音发出啊。可是我仔细侧着耳朵听了听,却什么声音都没听见。我低声问,是什么?陈先生讲,暂时还不晓得,先不管,往前走。然后我看见陈先生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枚铜钱,然后放下搭在我肩上的那条胳膊,两只手握在胸前,手指交叉着做着各种奇怪的......

主角:洛小阳凌绛   更新:2024-01-26 00: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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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洛小阳凌绛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版诡异奇谈》,由网络作家“洛小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惊悚《诡异奇谈》,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悬疑惊悚,代表人物分别是洛小阳凌绛,作者“洛小阳”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起来。人就是这样,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充满了敬畏。而且,为什么我一点动静都没听见呢?如果是人,走路的脚步声再轻,那也会有声音发出啊。可是我仔细侧着耳朵听了听,却什么声音都没听见。我低声问,是什么?陈先生讲,暂时还不晓得,先不管,往前走。然后我看见陈先生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枚铜钱,然后放下搭在我肩上的那条胳膊,两只手握在胸前,手指交叉着做着各种奇怪的......

《完整版诡异奇谈》精彩片段


我不知道陈先生在我的双脚上看到了什么,会把他吓成这个样子。即便是当初万鼠拜坟的时候,陈先生也不至于吓得倒在地上起不来。难道我的双脚比万鼠拜坟还要更加可怕吗?

我穿上鞋走出去,想要扶起还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的陈先生。可是陈先生却一把推开我的手,独自进了屋子,并且“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了。任由我怎么敲门,陈先生都不开门,并且还喊话出来,说是不要吵他,让他一个人待一会儿。

我想,他可能是不想让我看到他害怕时候的样子吧。毕竟他在大家的心里一直是一个高人的形象,要是被人看到了他害怕的样子,估计面子上会有些挂不住。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就拿了把小凳子坐在院子里剥玉米。只是我还是不明白,陈先生到底在我的脚上看到了什么?

没过多久,爸妈就回来了,天色也晚了,不会再去地里了。他们也坐过来和我一起剥玉米。我回头看了一眼屋子,发现房门还紧闭着,我便回头问我爸说,爸,怎么从来没听你们提起过我奶奶?

我爸讲,你奶奶死得早,我对她都没有半点印象咯。

我又问,那奶奶的坟呢?

我爸讲,听你大伯讲,好像是在大医院里去的(死的)。然后好像是因为身上有传染病,就给火化了。

我知道,我们村子里是没有医院的,就是镇上的医院,几乎也治不了什么病,一旦有危重的病人,都是往县城里面的医院送。我爸说的大医院,肯定就是县城里的医院。而县城里的医院,距离我们村子至少要两三天的路程,一来一回,就需要六天。

然后我又想到了一点,继续问我爸,那我奶奶的骨灰呢?撒哪里了?

我爸没有回答我,反倒是反问我一句,还有这玩意儿?不都是一把火就什么都烧没了吗?

听到我爸这么说,就知道我爸当时肯定不知道这件事,毕竟当时的他还是那么小。于是我就给我爸解释了一下火化的事情,并且说只要是有火化的人,就肯定会有骨灰盒。

我爸恍然大悟似的说道,那我就不晓得咯。这件事要问你大伯。

我妈这个时候插话讲,你问这些搞么子?

我说,就是想了解一下我们家的以前罢了。我去问一哈大伯。

说完,我就起身往隔壁走去。

大伯家和我家仅一墙之隔,也就是说,咱们两家的院子有一面墙是共用的。以前小时候没事就会喜欢爬墙翻过去,为此没少挨我妈的骂。这次我也学着小时候的样子,找到了以前经常爬的那个墙头,没几下就翻过去了,果然身后又惹来我妈的一阵训斥,只不过再也没有小时候的那种害怕了,反而觉得是一种温馨。

大伯家也在院子里剥玉米,堂兄他们在爷爷下葬的当天中午就已经离开村子上班去了,他们都很忙,能回来一趟就不错了,所以家里现在又只剩下大伯和伯娘。看见我翻墙过来,大伯也是一阵笑骂,不过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我没有急着问大伯关于奶奶的事情,而是先和大伯拉了一阵家常,问了一些爷爷的年轻时候的事情,然后慢慢的往奶奶那边引。

当我问,大伯,怎么没听你提起过我奶奶?

然后我看见大伯手中的玉米棒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脸上似乎也闪过一丝异常的神色,具体是什么,我暂时说不好。

大伯问我,你问这个搞么子?

我说,长这么大了,都没听你们说起过我奶奶,有些奇怪,所以问问。

然后大伯说了和我爸一样的说辞,说是在大医院去世了,尸体被火化了之类的。

我又问,那骨灰呢?骨灰撒在哪里了?

大伯说,撒到后山咯。

我从大伯的言语之中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我总觉得我奶奶不应该就这么香消玉殒。毕竟那么漂亮的一个旗袍美女,怎么可能没有留下她丝毫的回忆呢?最令人怀疑的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提起过我奶奶,如果不是我今天开口询问,他们这些长辈是不是就要决定绝口不提我奶奶这件事了?

我现在明白大伯之前那异常的神色是什么意思了,那是一种忌讳。也就是说,我奶奶是一个不能提起的忌讳。

随后又胡乱的拉扯一阵之后,我便回了自己家,方法还是爬墙。

我回去的时候,发现陈先生已经从屋子里出来了,他正坐在院子里和爸妈他们一起剥玉米,还聊着一些我小时候的事情。

一阵闲聊之后,陈先生对我讲,走,到陈泥匠屋看哈子去。

我点头,和我爸妈招呼一声,就跟着陈先生出门了。和以前一样,还是我带路,陈先生跟在我身后。只不过这一次,我没有提油灯。到了陈泥匠的院子外面,我们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看见二伯和王青松坐在里面,一切似乎都很正常。陈先生便对我打了个手势,指了指王青松家的方向,我立刻明白,点点头,往那边走去。

路上,我问陈先生,你刚刚在我脚上看到了什么,会露出那种样子?

陈先生讲,没得么子,应该是我看错了。

对于陈先生的话,我是不信的。要真是看错了,他也不至于被吓成那个样子。

陈先生问我,你讲你到王青松屋里也看到了那种小鸡仔?

我点头,讲那不是一般的小鸡仔,我总感觉那不是一只鸡。

陈先生问,不是一只鸡,难道还是一只鸭?

我摇头,讲,我也讲不好,但是它给我的感觉并不是一只鸡,它啄食的动作和一般的鸡不一样,而且它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王二狗”要砍我时候的眼神一模一样,我感觉,它更像是一个人!一个跪在地上学鸡啄食的人!

陈先生沉默了一阵,然后才讲,先看哈子再讲。

还没到王青松家,我就又出现了一种被监视的感觉。我对陈先生讲,陈先生,你感觉到了没有?

陈先生讲,嗯,好像有东西到暗处在看我们。

我问,你找到是到哪里没?

陈先生讲,我还在找。

他讲话的时候,人已经加快几步走到了我的旁边,和我并排走。我刚要转头和他说话,就被他一把搭在我肩上,小声对我讲,莫回头,后面有东西。

被他这么一说,原本不害怕的我反而变得害怕起来。人就是这样,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充满了敬畏。而且,为什么我一点动静都没听见呢?如果是人,走路的脚步声再轻,那也会有声音发出啊。可是我仔细侧着耳朵听了听,却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我低声问,是什么?

陈先生讲,暂时还不晓得,先不管,往前走。

然后我看见陈先生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枚铜钱,然后放下搭在我肩上的那条胳膊,两只手握在胸前,手指交叉着做着各种奇怪的姿势,但是不管这姿势怎么改变,那枚铜钱始终在他的指尖不曾掉落下来,看的我一阵惊叹。

随后,陈先生把那枚放在左手,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然后把手垂下来,假装走路时候前后摆动,等到往后摆的时候,手腕猛然使劲儿,把铜钱往后射出去----

“哇~”一声尖锐的猫叫在我们身后响起。我和陈先生同时转头,只看见一只黑色的猫钻进路边的草丛里,消失不见了。

原来是只猫!

都说黑猫招阴,不会惹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否则为什么我和陈先生之前都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我把我的想法告诉陈先生,陈先生笑着讲,就算是招阴,刚刚那枚铜钱也给他打散咯。

等我们再回头准备继续往王青松家走去的时候,眼前的一幕,不止是我,竟然连陈先生都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我听见陈先生低声吼了一句:“跑!”

可是当我们转身之后的刹那间,我就知道,跑不掉了!


陈先生问,你好好想想,你爷爷回来后,有没有交给你么子东西?

我强迫自己认认真真的再次回忆一遍我很想忘记那些画面,可是从头到尾,真的没有从爷爷手里得到过什么东西,他仅仅只是喊我“快逃”,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讲。

我摇头对陈先生讲,这个真没有。

陈先生也纳闷儿了,似乎是自言自语,那那个驼背的家伙为啥子会这么讲呢?

我讲,难道是爷爷生前的遗物?

陈先生讲有可能,找一哈,看找得出么子不一样滴东西不?

我自小和爷爷就生活在这间屋子里,一直到去上大学,爷爷平日里用的东西都在这间屋子,可以说是一目了然。如果真的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我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是为了找到这件有可能存在的东西,我还是翻箱倒柜的找了一遍,直到我妈喊我吃饭,我才和陈先生出屋子。期间,陈先生就一直坐在门槛上抽烟,他并没有插手找东西的事,好像说是他一个外人去翻廷公生前的遗物不大好。

出门的时候,我对陈先生摇了摇头,意思是确实没找到。陈先生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就一起吃饭去了。二伯也回来了,他说在那边守了一夜,没什么事,王二狗还没醒过来,做道场的先生来了,他和村支书就先撤了。

吃饭的时候,我问我爸,咱们村子里有没有驼背的人?

我爸扒了一口饭,反问道,你问这个搞么子?

我讲我就是随口问一哈。

我爸想了想,讲,在他认得到的人里面,好像没得驼背的人。然后我爸又问了我妈,讲你晓得是哪个不?

我妈笑道讲,我都不是你村子里滴人,你都不晓得,我怎么可能晓得?

我讲,不晓得没得事,我就是随便问下子。

吃了饭后,我爸就去地里干活去了,现在是收苞谷(玉米)的季节了,有很多事情要忙,而且收了苞谷之后,就要忙着剥苞谷。村子里没有外面的那种机器,还是用手掌来搓的方法把苞谷给剥下来。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家人就坐在院子里月亮底下,围在一起剥苞谷,那个时候爷爷会讲一些神话故事给我听,还会在院子的角落烧一些去年剩下的稻草,利用烟驱蚊,这就是农村里的天然蚊香。不过经常会把人给一起熏的咳嗽不断。这个时候我爷爷就会顶着浓烟走过去,用手里的蒲扇把稻草扇着----蒲扇!对,我爷爷的蒲扇去哪里了?(蒲扇:用蒲葵的叶和柄做成。这种扇子,在我们南方很是常见,即便是我们村子,也几乎是家家户户都有。)

我想起爷爷第一次回来的时候,他侧躺在我身边,伸手替我扇风,可那个时候他的手里是没有蒲扇的!难道,这就是我爷爷要传递给我的信息?难道,我爷爷留给我的东西就是那把蒲扇?

可是,这蒲扇去哪里了?我回来了的时候就没有见过,刚刚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难道是我找漏了,还是说被我爸他们给陪葬了?

我之所以会认为被我爸他们给陪葬了,是因为在我的印象里,爷爷和那把蒲扇几乎是形影不离,即便是到了冬天,他也会没事拿出来扇两扇子,为了这事,我爸还特地说过他老人家,说他大冬天的扇扇子,你这不是自己没病找病?

我爷爷只是笑呵呵的看着我爸,也不反驳,然后悻悻然的把蒲扇放下。可是没多久,他又会下意识的扇几下。我爸最后也就懒得说他了,只认为他是老了,习惯了扇扇子。我估计我爸知道爷爷他老人家喜欢这把蒲扇,所以就随给爷爷陪葬了。

但是这件事我还不确定,要问了我爸才知道。可我爸已经下地干活去了,我还要陪着陈先生去找村支书,所以暂时把这件事搁置一下。

可是另一个问题又来了,如果爷爷留给我的东西真的是这把蒲扇,那么这把蒲扇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呢?我以前又不是没有玩过这把蒲扇,上中学的时候懂事了些,还会拿着蒲扇给爷爷扇风,然而我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可如果不是留下的这把蒲扇,那又会是什么呢?如果是,这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蒲扇里,到底又有什么样的秘密呢?而这个秘密又怎么会惹得那个驼背的人觊觎呢?

小娃娃,你在想啥子?陈先生开口问我。

我和陈先生正在去村支书家的路上,我打个哈欠说,我在想我爷爷到底给我留了啥?

那你想到没?陈先生又问。

我摇头讲,屋子里的东西就那么点儿,找高了(找遍了的意思)都没找到有么子特别的东西。

陈先生讲,没得事,可能根本就没给你留么子东西,是那个人分析错咯。

我点点头,却没有说话。我现在也不肯定我爷爷到底给我留没留东西。他第一次回来替我扇风的动作到底是以前的习惯使然,还是给我传递了什么特殊的信息,这一点,怕是只有他老人家自己才知道。怪只怪我自己胆小,第二次看见爷爷从坟里冒出个头的时候就吓晕了过去,否则当时爷爷要是有什么话要交代我,我肯定就能知道了。

莫名的,我现在居然有一种爷爷再回来一次的荒谬想法。如果我爷爷再回来,我想我一定不会再害怕了。而是会将我所有的疑问全部问出来,让他老人家替我答疑解惑。但是我晓得,我爷爷不可能再回来咯,永远都不会回来咯。

不晓得是不是陈先生发现了我情绪有些低落,他问我,小娃娃,又想你爷爷咯?

我点头,没有讲话。

陈先生继续讲,他那么出来黑你,你都会想他,你和你爷爷感情很好啊。

确实,我和我爷爷的感情确实很好。虽然我和爸妈生活在一起,但是很小的时候,爸妈就要经常下地干活,家里面只剩下我和爷爷,晚上也是爷爷陪着我睡觉。夏天热了替我扇风,冬天冷了替我盖被子,我和爷爷在一起的时间,比和爸妈在一起的时间更长,可以说,我几乎算是爷爷一手带大的。这样的感情,能不深吗?再说了,他爬出坟回来,又不是为了害我,而是为了保护我,我却还被吓晕了过去,说实话,我的心里很是愧疚和自责。

这些话我没有对陈先生讲,只是简单的点点头,算是回应了陈先生的话。

村支书的家在村子中部的一处山坳里,这里是王家村的根本所在,宗祠也在这里,村子里有声望的老人也几乎都住在这里,屋子挨着屋子,很是聚集热闹。我小时候还来这里玩过,但是并不是很合群,所以来了几次之后也就失去了兴趣,反而是愿意待在家里听爷爷讲些神话故事。

家家户户的院门都紧闭着,应该都下地去收苞谷了,即便是有些留在家里干农活的妇人,见到我和陈先生来以后,也是马上关上了院门,我知道,他们这是在忌讳我。

说实话,我心里多少有些难受,毕竟以前是一个村子里的人,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明显。我再看陈先生,他却是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就好像对这种遭白眼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陈先生看了我一眼,讲,小娃娃,没得什么不好受滴,这种事情见多咯,你也就习惯咯。再讲咯,他们给你翻白眼,你身上又不会少几块肉,在乎啷个多搞么子?

不得不讲,陈先生讲得很有道理。这就和平常大家说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是一个感觉。只不过陈先生讲话比较糙,说不出这种文艺范儿罢了。

敲了敲村支书家的院门,屋里很快就有了回应。还好,没有扑空,他在家。

王青松打开院门后,看到是我们来,笑呵呵的把我们迎了进去。没有像外面的那些人给我们翻白眼,这让我觉得村支书的觉悟就是高。

进院子的瞬间,我浑身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我边走边在院子里找了找,发现不远处有一只老母鸡带着一群小鸡仔在觅食。

我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就来自其中的一只正在啄食的小鸡仔。

因为它一边在机械般的啄食一边在斜着眼睛看我,而它看我的眼神,就和“王二狗”拿砖刀要砍我时候的那种眼神,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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