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宁之顾景元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书籍命在娇闺》,由网络作家“安瑾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命在娇闺》是由作者“安瑾萱”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自从上一世父母离世,她嫁到晋国公府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几乎与世隔绝,后来出了事被送到庄子上,就更加是凄清惨淡。她都已经忘了这般潇洒惬意、鲜活热闹的活着是什么样的感受。现在,终于又再一次体会到了。耳边传来绝生不安的哼气和烦躁的踏踏声。秦宁之回过神来,摸了摸它的脑袋安抚它,“好好好,我们马上走,马上走。”......
《畅销书籍命在娇闺》精彩片段
说完,也不等秦子反应,就匆匆离开了屋子,一直到出了小楼那压抑的心情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陈氏要害父亲她只觉得恨,大伯父也跟着去谋害父亲,她除了恨,还有深深的痛。
骨肉兄弟,何以至此?
虽然上一世是陈氏在操作安排,但她不信大伯父会一点都不知道,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任由陈氏摆布?
省省吧,人的嫉妒心如此可怕,大伯父根本不是懦弱得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青瑶在小楼外等她,一看到她就迎了上来,似是有事要对她说。
秦宁之深深吸了一口气,逼自己忘记那些不愉快的回忆,等平复了心情,才开口对青瑶道:“什么事?”
青瑶在她耳边低语:“大太太今日要出门。”
她昨晚就让青瑶去打听陈氏要干什么。
虽然这府里陈氏的眼线众多,但也不是密不透风,青瑶在秦府长大,所以打听一些事对她来说还是不难的。
秦宁之一听,立刻挑了挑眉。
这么快?她还以为陈氏要晚几天才会动作,看来她昨天说的一席话还是让陈氏慌了。
陈氏的心理素质比她想象的要差一点啊!
她抿唇浅笑,“你去跟外祖母说一声,我要出门。”
“好。”经过这阵子的磨合,青瑶已经不会再对秦宁之的决策做任何质疑了。
秦宁之回了清宁院,吩咐正在院子里喂马的青芽,“把绝生牵出来,我要出一趟门。”
绝生是她昨晚给这匹马起的名字。
母亲听到后很不满意,说这名字听起来瘆得慌,不吉利。
她却坚持不肯改。
因为绝生,不仅可以时时刻刻提醒她上一世的遭遇,还隐含了另一层寓意。
绝生,绝处逢生。
她重生而回,不就是为了找一个绝处逢生的机会么?
秦宁之很顺利地出了门。
因为她一直以来无法无天的形象,所以她牵了绝生一路从内院走到外院,都没有一个人阻拦她,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询问半句。
大家都当四姑娘在府中闷了一个多月,终于腻味了,所以要出门玩耍。
毕竟有一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秦宁之看着下人们畏惧的神色,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从侧门出了秦府,一出府就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没记错的话,太长寺少卿韩府,地处西街最繁华的地段,离秦府只有两刻钟的距离。
走过长长的巷子,出了胡同口,人就渐渐多了起来。
秦宁之放慢速度,骑着马慢慢地踱步,顺便观察四周的景致。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货摊鳞次栉比,清晨的暖阳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的楼阁飞檐之上,人们熙攘而来,熙攘而去,露出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
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
秦宁之置身其中,微微有些恍惚。
她已经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感受过这份繁华热闹了。
自从上一世父母离世,她嫁到晋国公府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几乎与世隔绝,后来出了事被送到庄子上,就更加是凄清惨淡。
她都已经忘了这般潇洒惬意、鲜活热闹的活着是什么样的感受。
现在,终于又再一次体会到了。
耳边传来绝生不安的哼气和烦躁的踏踏声。
秦宁之回过神来,摸了摸它的脑袋安抚它,“好好好,我们马上走,马上走。”
秦二太太方氏出身官宦之家,可幼年丧母,父亲另娶续弦后,继母冷落,父亲也无暇顾及她,可以说从小都没感受过什么亲情。嫁到秦府后,她一举生下嫡子,众人羡艳,可惜好景不长,嫡子长到三岁就生了一场大病夭折了。方氏痛不欲生,很是消沉了几年,等再生下秦宁之的时候,已经年过二十。
大概是缺什么补什么,幼年缺失的亲情和失去嫡子的苦痛都在秦宁之这儿得到了安慰,方氏将这来之不易的女儿疼到了骨子里,小心翼翼地养到三五岁,秦宁之生得越发粉雕玉琢活泼可爱,方氏就更是宠上了天,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算后来又生下了嫡子,可最喜爱的,还是秦宁之。
慈母多败儿,秦二老爷秦寅又是个粗人,只觉得女儿俏丽活泼很是讨喜,这样的情况下秦宁之被养得刁蛮任性、嚣张跋扈,等到方氏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秦府上下都对秦宁之颇有微词,秦老太太也对秦宁之甚是不喜,可这样一来,方氏反倒心疼起女儿,一时间对秦宁之是又爱又恨,虽立志严厉教导她,但秦宁之磕了碰了,第一个心疼的也是她。
秦宁之这次生了病,她几乎日夜守在床边,还是大夫再三保证秦宁之没有性命之忧了,才被众人劝着回屋休息。
秦宁之听到方氏的话,鼻端又忍不住泛酸。
是她不懂事,让母亲为她操碎了心。
前一世她出了那样的事后,秦老太太到庄子上看过她,冰冷又嫌恶地对她说:“你落到今天这般田地都要怨你的母亲,是她的无知和放纵害了你。”
秦宁之不知道为什么她都到了那种境地,祖母还是不放过她。
可也正因为祖母这句话,她才彻底明白过来,她要怨的人到底是谁。
母亲自幼丧母,继母又苛刻于她,从未有人告诉过母亲该怎么做一个好母亲,母亲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教导她爱护她,而错误引导她放纵她的,从来都不是母亲。
秦宁之想到这儿,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恶人得逞,绝不会再让母亲伤心难过。
“是我。”秦宁之抬眸看向方氏,“母亲,文哥儿说的没错,是我不对。”
方氏一愣,似是没想到秦宁之这么爽快地认错。
秦宁之又道:“母亲,您不要责罚我,我下次再也不跟文哥儿闹着玩了。”
望着秦宁之可怜巴巴的样子,方氏不禁莞尔。
原来是怕被责罚,还替自己辩解是和弟弟闹着玩儿,不过也算进步了,没梗着脖子强辩自己没错。
那她真要头疼死了。
“知道自己错了就好,文哥儿是弟弟,你要让着他,知道么?”方氏也不好逼得太紧,这件事就打算就此揭过。
秦宁之乖巧地点了点头,“女儿明白了。”
方氏摸了摸她快瘦没了的脸颊,心疼地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大夫到了,替秦宁之把过脉说是烧退了,已经没什么大碍,再将养四五日就能痊愈。
“那是否要换药了?”秦宁之目光灼灼地看向吕大夫,“先前的药太冲了,换成半夏辛温的小柴胡汤就可以了。”
方才她喝的那碗药是由麻黄、桂枝、杏仁、炙甘草煎成的,是辛温发汗的方子,乃纯阳之剂。她先前落了水,寒邪外束,所以要服用这种药,可她现在已经退烧了,若是再服用反倒会伤了正气,对病症不利。
吕大夫刚刚绝口不提换药的事,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为之?
整个秦府中谁不想让她好?
吕大夫被秦宁之幽暗深邃的眼眸吓了一跳。
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有这种寒凉可怕的眼神,一定是他眼花了。
方氏惊讶的不得了,“宁之,你怎么知道?”又看向青瑶,“姑娘最近读了医书?”
青瑶摇摇头表示不知,她比太太还惊讶好么?她整日里在姑娘身边待着,好吧姑娘是经常甩掉她自己跑出去玩啦,可是姑娘一向喜欢舞刀弄枪,什么时候对医书感过兴趣啊!别说医书了,他们清宁院里连本《三字经》都找不着啊!
四姑娘不喜欢读书在秦府又不是秘密!
吕大夫冷静下来后,则神色晦暗,四姑娘方才能准确说出自己要换什么药,绝不仅仅是读过几本医术那么简单。
四姑娘精通医理。
可他一直在帮秦府的人治病,只听说过这位四姑娘嚣张任性、凶悍无礼,还从来不知道她竟然会医术?
这可如何是好?
“我之前在外面救过一个医馆大夫的女儿,正巧当时译表哥得了伤寒不能找我来玩,于是我便问了那大夫该怎么治伤寒,他跟我说过一些,恰巧记住了。”秦宁之抿了抿唇,面不改色地撒谎。
她之所以会医术还要得益于在晋国公府的那六年。
她嫁到晋国公府后,背负了一身的骂名和责难,唯一的收获就是她这身医术和她的恩师挚友。
那是她在晋国公府六年里唯一的慰藉。
只是后来,他们都不得善终……
想到这儿,秦宁之的神色黯了黯,不过转瞬即逝。
既然老天爷让她的人生重来了一次,那么所有人的命运都有被改变的可能。
所以她要努力,她必须努力。
“原来如此。”方氏和青瑶都接受了秦宁之的解释。
第一是因为秦宁之虽顽劣但正义,打抱不平、救人性命这种事对她来说稀疏平常。
第二是因为秦宁之与方家表哥们的关系很好,从小混在一起的魔王,会帮表哥打听怎么治病也合情合理。
这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秦宁之虽然不爱读书,但是她这小脑瓜子还是很聪明的。
秦宁之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小时候秦宁之第一次展现这项技能的时候,秦二老爷和秦老太太都高兴坏了,直言若是个儿子秦府就光宗耀祖、后继有人了!秦老太太更是赏了很多体己给秦宁之,一时间宠爱到了极点。
可是秦宁之渐渐长大了,越长越歪了,秦老太太的那些期待也就化成了几倍的怨念。
唉,往事不可追,往事不可追啊!
吕大夫也偷偷松了一口气,笑着解释:“四姑娘真是冰雪聪明,在下正是要换小柴胡汤给四姑娘服用,不过病者在场,多有不便。”
当大夫的不当着病患的面开药方子倒是人之常情。
可这位吕大夫眼神闪烁,显然是撒谎。
秦宁之笑了笑,并不戳穿他的谎言。
秦府中不想让她好的人她自然知道是谁,不过并不想在这种小事上大做文章,别到时候反被人倒打一耙。
等着吧,日子还长呢,总会露出狐狸尾巴。
这时候,青芽端了吃食进来,吕大夫赶紧找了个借口匆匆告退了。
秦宁之也没心思为难他,由方氏喂着吃了半碗小米粥和一块水晶糕就又睡下了。
她刚刚退烧,刚刚又一番折腾,身子还虚得很。
秦宁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晌午,阳光穿过高丽纸糊的窗棂直直地洒进屋内,靠窗黄花梨木书案上的一盆水仙亭亭盛绽。
秦宁之觉得身子清爽了许多,看外面阳光正好,忍不住披着衣服下了床,推开了窗户。
阳光就这么照射在她的脸上,温暖又明媚。
院子里栽种的红梅也开得正艳,靠墙老槐树下练手用的木头桩子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好像笨拙的雪人立在那里。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些苦痛绝望好似只是她做的一场噩梦。
“咚”!额头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她心底的那些怅然感慨立刻烟消云散。
秦宁之下意识地捂住额头往后退了两步。
一粒黄豆在黄花梨木的书案上滚了滚,掉到了地上。
“小少爷!”不远处传来夕照的失声尖叫。
随后又响起孩童稚嫩的笑声,“呀!打到了!”
秦宁之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宽阔的庭院里,除了吓坏了夕照,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四五岁,生得雪白如玉的小男孩,他手握着弹弓,脸上有丝兴奋又有丝害怕。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十二三岁,乌发蝉鬓,明眸皓齿的女孩,此刻正含笑望着她。
秦宁之看到他们,微微有些恍惚。
在她的记忆里,他们一个是意志消沉,整日里怨天尤人的少年郎,一个是雍容华贵,被养得珠圆玉润的贵妇人。
秦宁之还记得弟弟血红着眼睛,抓着她的肩膀吼:“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沦落至此,是你害得我失去侯爷的爵位,是你害得我一事无成!从小到大,你仗着父亲母亲的宠爱为所欲为,为什么他们死了你还不肯放过我!你怎么不去死!”
秦宁之的心一阵阵抽痛。
她从未想过文哥儿会这样怨恨她。
当年父亲为国捐躯,人人都在传皇上要赐秦府爵位予以补偿,因是父亲的功绩,大家都认为这爵位会落到文哥儿头上。
所有人都这么想,祖母、大伯父、大伯母包括文哥儿。
结果因为她的婚事,皇上赐秦府爵位一事不了了之,这中间经历了什么她不知道,朝堂上的事儿不是她一介女流能左右的,可秦府众人却因此怨恨上了她。
没想到文哥儿也是如此,恨到面对父母身死的真相,还是把一切都怪罪到她头上。
是不信她吧!不信她说的真相,毕竟当初他就不信她。
从小到大,文哥儿就没有信任过她。
文哥儿待她还不如对长房的几个堂姐亲近,母亲因为他们姐弟的关系,暗地里落过多少泪。
她嫁入国公府后,文哥儿便和她断了联系,还是后来要参加科举,才放下面子暗地里来找她,希望她能够找国公府的人疏通关系。
弟弟第一次求她,她信誓旦旦要帮弟弟办成这件事,可是被顾景元知道了,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此后便搬去了书房。
她便知道自己做错了,后来文哥儿还是落了榜,她找到的那些关系都没有用,从那以后,文哥儿就再也不曾找过她。
原来,是彻彻底底怨恨上了她。
其实她早该明白的,他们姐弟的关系,在小时候就埋下了隐患,注定了会离心离德。
她从小就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直脾气,又任性了些,所以和文哥儿起了冲突从来都不会因为他年纪小就让着他。
就像上次在荷花池,文哥儿拿着桃木小剑挑衅她,说大家都不喜欢她,还骂她是个泼妇一点都没有二姐姐知书达理,以后是会嫁不出去的。
她气急了,想把文哥儿捉过来打一顿,却被文哥儿用力挣扎给推到了荷花池里。
这一次,文哥儿拿弹弓打了她,按理说她不打得文哥儿哭着求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这么做,只会让府里的长辈更厌恶她,只会让父亲母亲更伤心,只会让文哥儿更不亲近她。
唯一会高兴的,就是那些要让他们姐弟离心离德,二房家宅不宁的人。
秦宁之盯着站在那里巧笑嫣然的女子,手指紧紧攥在了一起。
“小少爷,您在干什么?”青瑶惊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秦宁之的回忆。
“我不是故意的。”小小的人儿吐了吐舌头,有些害怕,便往那女子身后躲去。
青瑶吓得额头都冒汗了,就怕秦宁之要发作冲出来,狠狠瞪了夕照一眼后,忙朝屋内跑去。
夕照也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如果姑娘真要打小少爷,她们可是拦不住的!
青瑶进了屋子,看到站在窗边一动不动盯着窗外的秦宁之,心中警铃大作。
不好了,姑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都是她不好,看姑娘睡着了就去自己屋里做了会儿针线,这小少爷就闯祸了!
青瑶赶紧跑到秦宁之身边,陪着笑道:“姑娘,您怎么下床了,外头日头虽大,可风还是冷,您可不能出去,是要着凉的。”
话说得好听,不过是怕她跑出去揍文哥儿一顿。
这真要闹起来,姐弟俩谁也讨不着好处,只会让母亲伤心难过。
秦宁之闭了闭眼睛,逼自己忘记那些不愉快的回忆。
都过去了,都已经过去了……
“四妹妹千万别生气,方才是有只雀儿在四妹妹的窗前叫闹,文哥儿说怕影响了姐姐休息,想要把它赶走,哪知道……”
温柔轻缓的语调慢慢响起,秦宁之看着如今还苗条纤细的秦玉之缓缓朝她走来。
她身穿浅粉色的对襟绣月梅小袄,下着一条白色挑线月华裙,眉如远山,面若桃李,就似一朵花期正好的玉芙蓉。
秦宁之对上她笑意盈盈的眸子,胃里一阵阵难受。
她永远不会忘记秦玉之是怎样笑着在她耳边低语:“你竟然会求到我头上来?四妹妹啊四妹妹,我该怎么说你好呢?你落到今天这个下场,真的要怪你太蠢。哦对了,还有你那弟弟,他大概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科考落榜,是我的功劳呢!你们真不愧是一母同胞的俩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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