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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推介重生后,冷情权臣甘为裙下臣》精彩片段
林舒知道,越是活儿重的几个局,里头越是昏暗。
沈华亭迷惑地看了她一眼,倒像是这织染局里头有什么令她心惊胆战的东西,连脸色都白了一截,眼底蓄起一丝雾气。
“婢子拜见太傅……!”
几个奴婢见沈华亭朝她们走来,提着手里的木桶纷纷避让到墙根底下,弯腰低头不敢造次。
林舒低着头跟在沈华亭的身后,经过织染局门口时,当中一个奴婢,忽然慌里慌张掉了手里木桶,木桶滚了两滚,冲着林舒的脚下砸过来,她心不在焉,便没留神,一个不稳,险些被绊倒。
沈华亭脚踩木桶,将滚动的木桶踩停下来,伸出一条手臂让林舒及时扶着,才不至摔倒。
林舒捂了捂心口,看了眼,忙把手松开,还没等她开口,一个身段玲珑的婢子惊地跑了出来。
“啊…”
那婢子一边手忙脚乱来捡木桶,一边悄悄抬头打量了一眼沈华亭那张魅惑人心的玉容,又飞快的低下了头,面染绯红。婢子迟迟不见起身,反而跪趴在雪地里,半晌没挪开。
“婢、婢……婢子……”
娇滴滴的声音,仿佛勾动人心。
云胡隔着十步瞥了一眼,便皱了眉。几个奴婢里,只这一个心机地戴了碧绿耳坠,簪了一朵珠花,身上衣裳分明改小过。且她这个姿势很巧妙……沈华亭只需居高临下低一低头,入眼的便是少女玲珑突起的旖臀。
自太傅住进海斋楼,内宫的宫婢倒还好,都在内宫后院中,隔得远。
可这四司六局的奴婢,那是变着法儿的想要与太傅来一场“邂逅”。
太傅常走这条道,这小奴婢必定是早早记在心里,等着这一刻。
要说有什么错?倒也没有。
落入这种地方,有人甘心,便会有人不甘心。想方设法为自己某一条出路,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可惜了。这婢子显然是一万个入不了太傅的眼,终究是白费力气。且她手段太不入流,又……险些伤着了林舒。云胡投去一记同情的眼神。
沈华亭弯下身,勾起她的脸,看到的便是毫无意外的矫揉造作与欲拒还迎。
“叫什么?”
这婢子分明内心已激动不已,却含羞带怯低下了头,回答:“青青。”
她簌簌抖动着玲珑的身段,眼里立即蓄满了泪,“婢子不慎惊扰了太傅,求太傅饶恕……”
“青青?好名字。”沈华亭噙着浅笑。
林舒怔了一下。
青青?
她想起一件事。记忆里她刚入织染局,听里头的奴婢们窃窃私语,说的便是有一位婢子企图勾引太傅,结果没被看上不说,那日夜里让人拉走,再没音讯,都说是让太傅处死了,给了条白绫,吊死。
林舒记得,那位婢子的名字就叫“青青”。实在这个名字好听也好记。
难怪她不认得这张脸。
怎么这世这叫青青的婢子还在?
这么一回想,林舒再看这女子刚才的一番举动,便也觉出一些‘刻意’来。
要说她同这婢子没什么不同,都是怀带目的的接近。这么一想,林舒倒是怜悯起她来。
想到这叫青青的的婢子的下场,林舒望着沈华亭的背影,感到茫然。
方才他弯身勾起青青脸庞的瞬间,她甚至以为他看中了这个青青。且从头到尾,他对这名婢子亦未露出半分的愠怒与不悦。
再低头去看青青的神情,女孩儿的眼里则是满怀期盼与欢喜。
林舒昨夜拥着锦娘,内心十分地想念自己的母亲。思及母亲从官家夫人沦为官奴,家人离散,怕是不会比她上一世好多少。她想着趁早晨去针工局也许能见上。
内廷的小太监,连夜里便将路上雪扫了。
她一路小跑来到针工局。果然因着天寒地冻,主子们大多晚起。底下的人资历老些的自然也都偷着赖床。
事先出门时,她从贴身里衣拽了几颗抄家当晚藏好的玉珍珠,细小一颗,但很值钱。只塞了一颗给那守门的公公,便喜得让他放了她进入。
内务府是什么德行,林舒早见识过,人性都是拜高踩低的,母亲刚进来,日子不会好过。
林舒直奔后院,果然,林夫人一个人在雪地里提桶打水,不住地发出清咳,提一步歇口气,脸色十分憔悴。
“母亲!”
林舒小喊了一声,林夫人恍惚抬起头,视线慢慢聚拢,顿时红了眼眶,泪水直落,“我的菀菀?”
“母亲当心,我来。”林舒从林夫人的手里接过了水桶,她提着也吃力,但总比林夫人一样从未干过累活要好些。
林夫人没争着跟她抢,而是看着女儿有一丝怔忪。印象中的三女儿柔软得和花儿般,性子温温甜甜的,就连小女儿林嫣都顽皮得多。
可林家抄家,反而是她看似最坚强。
林夫人又咳了几声,林舒听出来她在极力压着,鼻尖发酸,瞬间红了。
“娘只是受了一点风寒,没什么打紧。活儿也不重,有吃有喝的。比是比不过在家,可也还凑活。”林夫人说着林舒根本不会信的安慰话。
记忆里母亲发到内务府,便一直郁郁寡欢,局里的老人得了暗示,对母亲想方设法欺凌刁难,正是这个冬天染上风寒,断续未好,开春后母亲的病情加重,不久便过了世。
林舒捧着母亲冰凉的手,呵了几口气,“母亲,孩儿见过父亲了。”
林夫人心情激动,“你父亲?”
林舒柔柔笑:“父亲他很好,让我们都撑着。林家不会就这么倒下。撑过这个难关,我们一家人还能再一起。”
“你父亲他真这么说?”林夫人心绪动了动,难道是老爷他有什么办法?事情难道有隐情?可朝廷对林家说抄就抄了,如今家人离散,丈夫儿子流配,哪儿还有希望呢?
尽管如此,林夫人还是多了一丝希冀。
“母亲千万不要灰心,孩儿也会努力活下去。”人若是心若死灰,失了活下去的动力,再怎样都捱不过。
“还有,太傅提拔我到了司苑局。那儿能吃好睡好。孩儿也会求他,救嫣儿。”上辈子母亲一大心结,便是屡屡听到她与小妹不好的消息,而自己又无能为力,心灰意冷,了无生念。
“太傅?他不是……”林夫人清醒几分,“菀菀。他可是害得咱家家散人离的人,你怎么能去求他。”
林舒柔柔解释,“母亲,害我们家的罪魁祸首只是杨家父子。太傅与右相实为对敌。”
林夫人见女儿眼神澄净坚定,又恍惚了起来,“可他也不是什么好人。菀菀,你求他会不会对你不好?他若是对你…”
“母亲,只要能救我们一家人,孩儿不惜与虎谋皮。哪怕要我与他逢迎。可孩儿相信自己的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母亲,杨嵩阴险恶毒,他不会放过我们的。我若不自寻可靠的靠山,下场会惨烈百倍。”
林舒一番话将林夫人说动了,内心又惊又惧。是啊,嫣儿被送进教坊司,不正是杨家故意而为。
“母亲可还记得孩儿说我做过的梦?”林舒将记忆里杨嵩残害他们的一些事说出来,自然略过了最险恶的部分。
“莫不是大罗神仙怜惜我们林家,才与你托了梦?”林夫人常去寺庙礼佛,听得心惊胆寒,若是抄家当晚她自然是不信的,可眼下事实摆在眼前,林夫人反而对林舒说的做梦深信不疑,“我可怜的孩子…”
林夫人挽起女儿鬓边一缕秀发,“苦了你了。”
林舒总算稍稍放下心。她又掏出来几颗玉珍珠,塞给了林夫人,交手握好。
“母亲好好用。后头孩儿还会想法子多送些来。”母亲性子虽软,可三品大员的夫人,见识得多,林舒不必说透,母亲自然懂她的意思。
林夫人意外的看了眼,收起藏好。眼神也逐渐恢复了一丝生气。
“娘明白了。”
万万没想到,支撑家人的会是这温软如花的女儿。林夫人心中既忧虑又宽慰。
但这还远远不够,林舒知道,母亲心中记挂何止她一个。除非林家人全都平安,母亲才会安心。
林舒往回走的时候,回望针工局,轻轻舒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个早晨,杨嵩的消息便递到了司礼监。
魏公公正由王福伺候着漱口,王福接下水杯,又伺候他穿衣戴帽,听着杨嵩命人带来的口信,觑了一眼桌上小箱子,魏公公两撇白花的眉毛抬了一抬。
“去转告公子,意思咱家明白了。”
“有劳魏公公…”
魏公公坐到了椅子上,这才慢吞吞端过了早茶,翘着兰花指拨弄茶碗,眼神转悠了起来。
“去,将箱子打开。”
王福早忍不住了,忙将桌上箱子捧过来,当着魏公公面前打开,里头躺着金灿灿的十几根金条,晃瞎了两人的眼。
王福将箱子收起来,回头躬着身子过来给魏公公捶肩拿背,尖细着嗓子私下里讨好地道:“干爹,这位杨公子想要让林家人日子不好过,不是什么大事。这事儿干爹交给儿子去办便是。”
魏公公眯着眼,“蠢货。”
王福忙把头低下。
“你何曾见冯恩亲自领人进内务府?司苑局是什么地儿,太傅常日便住在那里,咱家能看明白的意思你不明白?”
王福连忙跪下去,“求干爹教教儿子?”
“你去替咱家打听清楚,看看这林舒与太傅是何关系再说。”魏公公吹了吹茶,慢吞吞说,“不论是太傅还是右相,两头咱家都得罪不起。”
王福抬头,“可这…”
魏公公忽然把茶碗一递,“杨公子既是有了口信进来,事情自然不能不办。倒也不是太为难。你只叫人悄悄儿私底下使点绊子。且先莫做得太过了。敷衍交差便是。”
王福连忙爬起来接下茶碗,跪着又给魏公公捶腿,眼里精光闪烁,“干爹的话儿子记下了!”
魏公公眯上眼又打了会儿盹,舒服地享受着。心下却琢磨,这林家姑娘惹上这两人,可真不是省心的。
不省心归不省心。
倒是个宝贝。
谁又能跟钱财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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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抬头看着云胡,怔了怔,“出宫?”
云胡说:“太傅一会出宫,让姑娘跟着。你去换件衣裳。内廷的衣裳不好穿出去。已替你准备好了,在锦娘的房间里。”
林舒父亲是三品大员,祖父过去更是首辅之臣,她出身这样的达官贵胄家庭,京城里大大小小官吏家中的小姐,她见过的不少。
是环肥燕瘦,还是青女素娥,她都有结识!
红梅将她拙劣的逢迎讨巧和底下的小心思尽收眼底,倒也懒得戳穿她,只是这一句“劳苦功高”差点让他嘴歪气笑。
这丫头暗戳戳嘲讽他呢。
“你听的谁说本官劳苦功高?”
林舒自当没供出琴嬷嬷,望着他的眼睛,“不是吗?”
红梅冷笑一声,“放下你的狗腿。本官的婚事还无需你来替我操心。”
林舒乖顺地放下还抬高捂在眉心的两条“狗腿”。
还补了句:“婢子遵太傅命”
云胡把头低下去,身子弓下去,抬袖捂了一下嘴,毕恭毕敬又放下来。
他也侍奉太傅几年了,敢在太傅跟前如此胆大包天的只有林舒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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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红梅准备忙公务,林舒没忘了自己上来的意义,她规规矩矩低了头,小手交握轻轻敛着衣衽,说:“婢子是来答谢太傅对父兄的安排,不论太傅怎么说,婢子求的是父兄的平安。”她抬起眼,“婢子可将先前同太傅说过的有关右相府的秘密,告知于太傅。以及……还有那位叫蛮蛮……”
其实林舒有些费解。那日在刑房,她昏过去前,说出这个名字时,他分明反应极大。
可这些日里,他却没再问起她。连同右相府的秘情,他似乎也不甚在乎。
是以,林舒才会心怀忐忑,弄不清楚他究竟是怎样的想法。乃至拿自己当筹码这种念头也冒了出来。
书房里,异常安静。
在红梅出声将她打断后。
“本官不想听这个。”
不想听哪个?右相父子的秘密,还是蛮蛮姑娘的下落?
林舒呆怔了一下。实则林舒自己也有犹豫,毕竟这位叫做蛮蛮的姑娘已经过世,且与她上一世一般,都是不得善终而死。
她知晓红梅一直在暗中派人寻找这位蛮蛮姑娘,若非对他极重要,又怎会这么做。可听到一个极重要且寻找多年的人惨死的消息,当真好吗?
可,总是要找到的吧?
总是要面对的吧?
红梅立在沉香木案前,从白玉笔筒里拈起一支羊毫笔递给了呆怔的林舒,眼神随意指了指书案一旁空缺位置,不论是语气还是神情都是如常,道:“将你知晓的事关右相府的密报写下,回头我让人交与冯恩。待他查实之后,本官再考虑这筹码值不值。”
林舒怔着没及时接,那支羊毫笔落在她头顶,将她敲醒过来。
“林舒?”
红梅头一回这么连名带姓叫她,嗓音异常清冷。林舒心里惊吓了一跳。醒过神来突然间紧张到心跳紊乱,手心和脚心跟着凉了一截。
——她隐隐听出他声音里一丝不容窥伺的阴鸷与危险。
林舒硬着头皮抬手接下羊毫笔,不再提那叫蛮蛮的女子,也不再去想他为何不想知道。捏着手里的毛笔,身子迟钝,发现刚才站了这会,双膝有点僵疼。
她拿手掌撑着厚重的书案,一个步子一个步子挪到边边上。
纤细的手指搭在暗色的书案上,衬得异常的白皙,却又还留着一些那日跪拜红叶山后的冻淤。
红梅皱眉,云胡眼尖手快,上前搬了张椅子过来,轻轻安置在林舒的身后。
林舒见红梅翻开了公文,拈了一支更大的羊毫笔,不再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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