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高禹川沈瑶初的现代都市小说《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优质全文》,由网络作家“白真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白真菜”大大创作,高禹川沈瑶初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慕以安为情所困,时不时要找她倾诉。见慕以安一副要崩溃的样子,周希希不紧不慢地问:“为什么这么说?”慕以安表情痛苦:“他看沈瑶初的眼神不对劲,充满了占有欲,那是男人对喜欢的女人才会有的眼神。”周希希晃了晃酒杯:“占有欲也不一定是喜欢吧?”慕以安茫然地抬头:“那是什么?”周希希叹息:“你还是把高禹川渴得太厉害了。男人都有欲......
《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优质全文》精彩片段
然后……
他就看见,徐少辰一手扣住沈瑶初的下颚,俯身就亲了上去。
昏暗的路灯照射,挡风玻璃有一半是轻微反光的,他们的身影镀着一层金色,恰如其分的塑造出了氛围感,唯美得像一幅画。
高禹川半阖的眼睛骤然一凝,眸中迸射出浓烈的杀意。
他手上一用力,力道之大,竟然直接就把罐装啤酒给捏爆了。
沈副驾被高禹川的暴力模样吓了一跳,迅速抽了几张面巾纸递给高禹川。
“……高哥,你还好吗?”
爆罐的啤酒喷得到处都是,高禹川这才清醒了一些,他低头看看自己,回绝了递来的面巾纸。
“不用了。”他好似没事发生一样,对沈副驾说:“我去抽根烟。”
说完,直接就出去了。
沈副驾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满地狼藉,只能确定一点,高禹川大概率是失恋了,还是被绿的那一种,不然怎么会这样呢?
最近实在太忙了,也没时间和大家八卦了。
不知道高禹川的对象是谁?竟然能把高禹川这种冷静自持的理性怪物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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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安心情低落,无处可去,跟着周希希来了酒吧。
周希希看着平板,熟练地开始点着:“你今天心情不好,开瓶好酒吧?”
慕以安不能喝酒,眼神发直地看着前方,随手挥了挥:“你喜欢就点吧。”
周希希高兴地拿慕以安的卡,去刷她肖想了很久的贵酒。
VIP包在二楼,偌大的空间里,只有慕以安和周希希,昂贵又华丽的酒堆在桌子上,帅气的服务生正在给她们倒酒。
周希希很享受这种环境,慕以安却完全没有心情,眼神也有些恍惚。
慕以安垂眸,有些哽咽地倾诉着:“我觉得,他可能对沈瑶初产生感情了。”
说起这个结论,慕以安都忍不住心痛和无力:“ 怎么办?我是不是要失去他了?”
周希希举起漂亮的酒杯,优雅地喝着酒,虽然她出身普通,也不如慕以安出众,但慕以安为情所困,时不时要找她倾诉。
见慕以安一副要崩溃的样子,周希希不紧不慢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慕以安表情痛苦:“他看沈瑶初的眼神不对劲,充满了占有欲,那是男人对喜欢的女人才会有的眼神。”
周希希晃了晃酒杯:“占有欲也不一定是喜欢吧?”
慕以安茫然地抬头:“那是什么?”
周希希叹息:“你还是把高禹川渴得太厉害了。男人都有欲望,沈瑶初给他睡,你不给,他当然去找他。男人对自己睡的女人,有点占有欲很正常,这就是男权的所有权思想,不一定是喜欢。”
“会吗?”
“当然啊!”周希希说:“小安,你就是太保守了,这种事有什么理由一定要等?你爱他,就给他啊?”
“沈瑶初肯定是在床上骚得很,把高禹川给勾住了。这种就是被欲望支配,不是真喜欢。要是真喜欢,怎么会睡两年都有孩子结婚了,却不公开?说明高禹川心里根本不认可沈瑶初。”周希希拍了拍慕以安的肩膀:“小安,这种事,你怎么能输给那种女人?”
慕以安自嘲地笑笑:“可是我现在还能做什么?明明我才是初恋,是正牌,怎么会沦落到被人骂小三的地步?”
“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你还要什么面子和矜持,你要把高禹川送给别人吗?”
慕以安握紧了拳头:“不可能,除非我死。”
“那不就是了。”周希希压低声音说:“刚才出去买酒,我看到高禹川也在,他喝了不少,脚下都不稳了。小安,今晚是个机会。”
……
沈瑶初没想到随便逛街就遇到了高中同学。
看着眼熟,她想了几分钟,才想起这个女同学的名字,叫徐小兰。
徐小兰热情地让老公给她倒水,腼腆话少的男人拿起水壶,直接给她倒了一杯茶,徐小兰见状立刻责骂他没有先给她洗杯子。男人用那杯茶把她的杯子洗了洗,又给她重新倒了一杯。
一点都不在意妻子在那念叨指挥,做完了一切,还扭过头去求表扬。
公然秀恩爱也有些不好意思,徐小兰赶紧转移视线。
“我刚和我老公一起逛街,看到前面有个背影好像你,我又不是完全确定,跟着你走了好几十米,最后才叫的,没想到真是啊!真是太巧了,毕业后多少年没见了。”
沈瑶初笑笑:“是挺久了。”
徐小兰自然地说着:“你后来学医去了吧?我老公和你是校友呢,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他,估计都不知道他是谁吧,他太普通了。”嘴上说着贬低的话,眼中却是满满的爱意:“听他说你以前全系前三,毕业后是不是去了中心医院?我老公这个渣渣,都考不上中心医院。”
沈瑶初面前的茶杯里有冒着温热水汽的茶水,淡黄的颜色,也不知道是什么冲泡的,散着淡淡的香气。
她把茶杯捧在手心转了转,淡淡地说:“我辞职了,不在中心医院了,现在是江航的航医。”
“啊?”不止是徐小兰,她的老公也充满了惊讶。
一直没插嘴的他,忍不住激动地说:“怎么会?你当初可是咱班前三!这么优秀不留在中心医院,去当航医?航医本科都能去啊!”
徐小兰老公的激动和失态,让她的表情有些尴尬,赶紧开口解释:“不好意思,我老公对学霸就是比较崇拜,他就是按他的想法觉得可惜。我倒觉得女孩子家当航医挺好,听说上一休二,比较轻松,照顾家庭也方便。”
沈瑶初尴尬地笑了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附和地点了点头。
“是。”
徐小兰见沈瑶初不太想谈工作,转了话题,自然地提起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找话题。
“当初我们学校那个校草高禹川,不知道有没有结婚,不知道他和那个慕以安还在不在一起?”
沈瑶初听到两人的名字,拿水壶的手一抖,泼了不少水在徐小兰身上。
“不好意思。”沈瑶初慌张极了,赶紧抽了抽纸递给她,“赶紧擦擦。”
徐小兰倒是大大咧咧的:“没事,我去厕所处理一下。”
徐小兰离坐,只剩沈瑶初和徐小兰的丈夫。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就一直很不自在,看沈瑶初的表情一直带着几分尴尬。
他几次欲言又止,直到徐小兰离开了,他才轻声开口。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从前学校里的事,希望你不要告诉我老婆。她好吃醋,我怕她多想。”
沈瑶初笑笑,“以前什么事,我都不记得了。”
男人感激地看了沈瑶初一眼:“谢谢。”
这个男人从前在学校里追过沈瑶初,给她写情书,给她送早饭,被她拒绝后,听说喝了整夜的酒,还把自己喝吐了。
之后他也走出来了,并且遇到了携手走进婚姻的对象。
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不仅不会见从前喜欢过的女孩,甚至会害怕被老婆知道他喜欢过别的女孩,而感到难过。
沈瑶初低头喝了一口茶,这才尝到茶的回味,有些苦涩。
“这边,最里面的卡座。”
见沈瑶初站在原地没动,徐少辰自然地抬手,揽着她的腰往卡座的方向走去。
有力的胳膊触到沈瑶初的后腰,她下意识往前一步,却撞到了徐少辰,幸好他接得及时,扶住了她,他的手紧紧扣在她腰侧,在这样的环境下,这姿势实在有些暧昧。
“没事吧?”徐少辰关心地上下检查着沈瑶初。
沈瑶初尴尬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我没事。”
再抬眸,往刚才的方向看去,高禹川已经回过头去,消失在人群的尽头,沈瑶初也只能收回视线,牵动嘴角笑了笑,跟着徐少辰往里走去。
她刚才的失态,不知道徐少辰有没有看出来。
她自嘲地咬了咬唇,她在害怕什么?怕高禹川误会她和徐少辰吗?
他们的关系已经归于平淡,她和谁一起聚会,他又怎么会在意?
更或者,他根本就没有看到她吧?
她本来就,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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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卡座,一股热烈的气氛瞬间将她包裹其中。
围着卡座坐了不少同学,每个人面前都有开好的酒。
毕业后就没有和大家见过面了,几年过去,大家都或多或少有些变化,一张张脸孔,既熟悉又陌生。大家聊得火热,眼中是与现在的年纪和境况不符的光芒。
见沈瑶初和徐少辰一起进来,立刻有人起哄了。
“哟,我说呢,怎么什么都不说就跑出去,原来是去接妹子。”
另一个同学起哄:“以前在学校怎么看不出来你俩有奸情?”
“怎么看不出,徐少辰的组里,除了沈瑶初,你见过别的女孩吗?这还不明显?一个龟毛的人能忍受生活里有意外,你就想想这个人对他有多特别。”
沈瑶初见他们越说越离谱,赶紧阻止:“打住打住,我们只是最近一起培训,有点熟。”
徐少辰知道沈瑶初不喜欢被调侃,给那几个开玩笑的男同学倒满了酒。
“喝吧,别给我省钱。”
酒一喝起来,才知道徐少辰有多腹黑。
一个人把三个男同学都喝趴了。
现场的氛围在酒精的包围下越来越热络,寒暄声和闹气氛的欢声笑语萦绕着沈瑶初,让她低落了一天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徐少辰喝了不少,把那几个男同学干掉以后,大家的中心话题也终于转移了。
晦暗而暧昧的光线下,他侧身过来,一波三折的侧颜在这样的氛围里,带着几分禁欲的勾引。
他长着一张不输高禹川的漂亮脸蛋,换个女人来,肯定会溺毙在他的注视里吧。
干净而深情,牵绕的情愫仿佛连接回到学生时代,那是不含杂质的欣赏。
他微微低头,不动声色地靠近沈瑶初,身上带着伏特加的气息。
他浅笑着问:“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不等沈瑶初回答,他又说:“高禹川吗?”
沈瑶初有些尴尬,“你喝多了。”
他嘴角勾了勾,表情有些鄙夷:“别想高禹川了,他正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沈瑶初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尴尬。
原来不止她看到了高禹川,徐少辰也看到了。
沈瑶初平息了一下情绪,轻声说:“我只是在想,大家都变了好多。”
徐少辰抬眸,一瞬不眨地看向沈瑶初,眼中有让人看不懂的深沉。良久,他笑笑:“看来是我多想了。”
沈瑶初拿起桌上的杯子,抿唇喝了一口,杯子里是同学兑酒的雪碧,冰冰的,从口腔滑入胸腔,她整个人才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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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沈瑶初拿了包,和苏晓一起离开了医鉴中心。
两人站在人行横道前,红灯上的小人站着不动,一闪一闪,好似电压不稳定一般。
苏晓在喋喋不休什么,沈瑶初也没有注意,她抬眸,问了一句:“晓晓,你说,以我的收入,一个人应该也能养活一个孩子吧?”
苏晓被她问的一愣,转过头来看向她:“怎么突然这么问?慕以安和你说什么了吧?”
“没有。”沈瑶初表情淡然:“我只是突然觉得,去父留子好像也不错。”
苏晓皱眉:“疯了吧,嘴巴说去父留子简单,到现实里哪有那么容易?公司产假就百来天,之后孩子谁管,你妈照顾你更要被她拿捏,请阿姨压力大不大?孩子一到三岁谁照顾是很大的困境。你要不想和高禹川过了,就别要这个孩子,别给自己找麻烦。”
“也是,你是对的。”沈瑶初的眸中一闪而过的不舍,她慢慢地开口,带着一丝自嘲:“我确实没有资格要这个孩子。”
苏晓表情严肃地看着沈瑶初:“你和高禹川,到底怎么了?”
沈瑶初回过神来,望向苏晓,声音轻轻的:“晓晓,我想离婚了。”
“你想离婚?”苏晓好像听了什么笑话一般,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高中就喜欢高禹川,好不容易得偿所愿,你确定你想离婚?”
沈瑶初眼神有些空茫,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晓拧着眉头,“到底为什么啊?是高禹川和你说什么了?啊,不对,今天慕以安来找你吧,是慕以安吧?”想到慕以安,苏晓的情绪激动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几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她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见苏晓激动不已,怕她又去惹事,沈瑶初赶紧否认:“她没有说什么。”
“那到底为什么啊?难道是因为徐少辰出现?动摇你了?”苏晓顿了顿声,认真想了想说:“不过徐少辰确实比高禹川好,至少他喜欢的人是你。”
见苏晓越扯越离谱,沈瑶初有点后悔和她讨论这个话题,她捻了捻眉心,说:“都不是,我和徐少辰更没什么关系,别胡说了。”
“那为什么啊?要离婚总得有原因吧?”
沈瑶初心里有些烦闷,随口说:“我就是觉得为孩子结婚,不太好。”
苏晓奇怪极了:“怎么就不太好了?”
“我觉得我在用孩子绑架他。”她沉默了片刻,“我们还没到那个程度。”
苏晓嫌弃地睨了沈瑶初一眼:“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拧巴这个。我说瑶初,你怎么变得这么矫情了?现在这时代,不是突然有了,大部分人都下不了决心去结婚的。所以有孩子了才结婚是很正常的事。再说了,结婚前你不想明白这个问题,当时不考虑清楚,现在证都领了才觉得不该为了孩子结婚,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听到苏晓这么说,沈瑶初心里一堵。这是她一直以来最不愿提的事,是她人生一个难看的污渍,她用很大的胶布贴起来,假装不存在,结果周围的人一再去揭开,妈妈周红丽,苏晓……所有人好像都在提醒着她,她做错了,她用一个孩子绑架一个男人,有多丢脸。
她暗暗咬了咬唇,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这种话可不能随口说,谁把离婚随口说的。”苏晓斥责。
“知道了。”
沈瑶初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
苏晓见沈瑶初心情有些低落,试探性地问,“明天周末,一起去逛街?”
高禹川之前总是跑医鉴中心,他猜了一轮,就是没有怀疑过沈医生。怎么说呢,虽然高禹川又帅又多金,沈医生漂亮温柔,但是他们俩,真的很难让人联想到一处,气质真的相差太远了。
八卦之魂开始熊熊燃烧,沈副驾马上拿出手机,在狐朋狗友群里发了一条消息:「独家!高禹川的女人被我扒出来了!你们猜是谁!」
信息发出去,不一会儿就出现几条回复。
「医鉴中心沈医生。」
「沈瑶初。」
「那个姓沈的医生。」
沈副驾惊呆了:「靠,你们怎么都知道?」
朋友忍不住可怜他:「你们村刚通网吗?」
这时,群里发来一些聊天截图,沈副驾快速刷着看,嘴巴惊讶成了“O”型,原来他闭关的几天里,公司发生了这么多事。
沈副驾:「不过我还是有个新发现,是你们不知道的。」
沈副驾:「高禹川喜欢的,是沈医生。」
众人嗤之以鼻:「嘁,他和慕以安接吻被抓,喜欢沈医生又怎么会和慕以安出轨,要我说,他肯定更喜欢慕以安。」
沈副驾:「沈医生。」
「慕以安。肯定是慕以安,男人怎么可能忘记初恋。」
群里越讨论越热火,沈副驾完全沉浸在聊天中……
而另一边,沈瑶初拿着房卡找到了房间,叫醒了高禹川,带他离开了酒吧。
许是休息了一会儿了,他还不算醉死,靠着她尚能走路,上了出租车,也能准确地报出自己家的地址。
这让沈瑶初也松了一口气。
两人都坐在后座,高禹川的眼睛安安静静地闭着,黑长的眼睫毛如同两柄扇子,在他眼窝里投射了两片淡淡的阴影。
月光和路灯的光亮有规律地从后车窗洒进来,正好落在高禹川那张精致的脸上,为他镀了一层温柔的光圈,美得像一尊艺术品。
她本来是不想管他的,可他喝醉了,只给她打了电话,这让她已经死掉的心又不受控制地开始跳动。
她可真够没出息的。
在一起睡了两年,有了孩子,结婚也有一阵子了,这竟然是沈瑶初第一次到高禹川的家。
他住在城东的一个高档的小区里,这个小区户型大,精装修,单价在鹿港能上前五,以前沈瑶初也只能从别人的谈论里知道这个小区。
握着高禹川的手解开了指纹锁,沈瑶初吃力地把他扶了进去。
屋内的装修太高级,沈瑶初找不到灯的开关,只能就这落地窗照进来的月光找到了卧室,把人送了进去。
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的沈瑶初,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撞到了高禹川卧室的床头柜。
啪嗒——
沈瑶初被这声响吓了一跳,回头才发现只是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倒了下来。
沈瑶初没有想太多,伸手就将相框扶了起来。
相框重新翻起来,沈瑶初才发现,被放在高禹川卧室床头的相框里,裱得竟然是慕以安和他相拥在雪山前的合影。
两人穿着同色的冲锋衣,干净的天幕之下,是纯洁的雪山,两张年轻的面孔,鼻尖被冻得通红,眼神却充满了幸福和满足感。
比针扎眼瞳,还要刺痛。
沈瑶初呼吸一窒,瞬间就感觉身上的力气被抽空,她努力压抑着内心的失落和悲伤,强忍着鼻酸的生理感觉,仰起头,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将眼眶里那点水汽都逼了回去。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高禹川的呼吸声,他睡着了,还穿着外套和鞋。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难受。
把高禹川强留在身边,她觉得自己是用了用不光彩的手段——一个他并不期待的孩子。
没有一天不是如履薄冰,害怕他随时离开,所以一再降低自己的底线。
他要去见慕以安,就去见,他不让她问,她也不问。
她的隐忍和退让换不来他的一丝动容。
她每天都在怀疑自己,每天都在自我否定。
她是不是一个不值得被爱的女孩?
直到那天她睡不着的时候,在网上看了一个知名辩手说的一段话:“伤害你的人只会反复伤害你,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
“不在乎”三个字又刺耳又真实,是啊,高禹川一直以来的有恃无恐,也是因为不在乎吧。不在乎她会不会难过,不在乎她会不会生气,也不在乎她会不会离开。
她做再多,都是沉没成本。可她却愣是坚持到把南墙撞碎了,才知道回头。
沈瑶初拎着的果汁,里面的冰块开始融化,水珠落在她的鞋面上,洇出浅淡的痕迹。
她表情冷冷地看着慕以安:“慕小姐,你如果只为了来指责我,那我劝你还是赶紧咽回去,不然我不保证,我还会不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慕以安被沈瑶初一连串的输出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和沈瑶初的几次交锋,她都是不费力地占据上风。
或许是因为十几年来,她都是高禹川唯一的心上人,她拥有绝对的自信。
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开始怀疑了。
高禹川爱的人,还是她吗?
回想刚才的那一幕,沈瑶初生气离开,高禹川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叫住她。
从慕以安的角度看高禹川,他的表情和眼神,都是完全陌生的。
一贯波澜不惊,喜怒不颜于色的男人,在那一刻竟然流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他的世界里好像只有沈瑶初,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走了,他甚至有了一丝懊恼和后悔的表情。
这让慕以安开始感到惶恐和不安。
连沈瑶初夹枪带棒地骂她,她都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慕以安:“沈医生,不管你对我说多难听的话,我都不会放弃禹川,全世界骂我都没关系,我不在乎,我只在乎禹川。”
“你把这深情表白留着说给高禹川听吧。”沈瑶初冷冷地睨了一眼,心绪也逐渐平静了:“随便你要放弃还是坚持,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不可能阻止你,也阻止不了你。”
她停顿了片刻,又说:“但是我也告诉你,我和高禹川只要一天不离婚,你永远都只是不要脸的小三。”
“沈瑶初!”
沈瑶初也不再与她废话:“我还有事,先走了。还有,希望慕小姐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来浪费我的时间,真想倾诉,去挂个心理科。”
……
说完,沈瑶初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是沈瑶初第一次对别人表现出如此刻薄的一面。她一边走一边轻吐着浊气。
原来怼人是这么爽的事,她以前怎么总是不好意思呢?
别人都不要脸了,她还顾及什么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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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初走后,高禹川没有去追。
他也是高傲的性子,也不屑于去哄沈瑶初。
他们本也不是那种需要小心翼翼维系的关系。
高禹川准备开车回家,坐在驾驶座上,却迟迟没有发动车。抬眸看向后视镜,明明画面上的人是自己,脑子里却闪过沈瑶初看他时,那让他极为陌生的眼神。
那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失望到了极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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