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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阅读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

礼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越重生《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蔺云婉陆争流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礼午”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读四书五经。做学问不比科举入仕的男人差。这点你不用太担心。”葛宝儿确实不懂。但她知道,再说下去,他可能没耐心了。她扯了个笑出来:“世子,我不疑心夫人的学问。退一步说,我即便不明白夫人的厉害,我也信你和老夫人不会拿庆哥儿的前途开玩笑。”“嗯。”两人身在与寿堂的小佛堂里,一尊十五寸高的观自在菩萨立在佛堂里。......

主角:蔺云婉陆争流   更新:2024-06-19 23: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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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蔺云婉陆争流的现代都市小说《全章阅读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由网络作家“礼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重生《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蔺云婉陆争流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礼午”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读四书五经。做学问不比科举入仕的男人差。这点你不用太担心。”葛宝儿确实不懂。但她知道,再说下去,他可能没耐心了。她扯了个笑出来:“世子,我不疑心夫人的学问。退一步说,我即便不明白夫人的厉害,我也信你和老夫人不会拿庆哥儿的前途开玩笑。”“嗯。”两人身在与寿堂的小佛堂里,一尊十五寸高的观自在菩萨立在佛堂里。......

《全章阅读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精彩片段


第十三章

“什么!她……夫人来教庆哥儿念书?”

听说自己儿子的老师从名师变成了蔺云婉,葛宝儿手里的帕子都要拧烂了。

她委婉地问:“之前不是说好了到外面去请名师吗?怎的忽然变了?”

陆争流告诉她:“勋爵府邸,请名师艰难。”

至于怎么个艰难,没有详细说给葛宝儿听。

她不需要知道,他也不想让她知道。

葛宝儿抿了抿唇。

她来武定侯府也有一段时间了,虽然说跟着老太太日子是过得寡淡了些,可就是这种寡淡,也是她以前想象不到的泼天富贵。

陆家怎么会连一位名师都请不到?

“夫人平常管着这么大的一个侯府,还要再教两个孩子念书,我只怕……夫人会不会忙不过来?”

陆争流看了她一眼,沉声说:“是我和祖母极力央求,她才答应教庆哥儿。”

葛宝儿觉得不可思议。

陆家怎么会让蔺云婉来教庆哥儿呢?

她难道能比名师还教得好?

知道葛宝儿不懂这些,陆争流耐着性子,简单解释了两句:“云婉写得一手好字,从小熟读四书五经。做学问不比科举入仕的男人差。这点你不用太担心。”

葛宝儿确实不懂。

但她知道,再说下去,他可能没耐心了。

她扯了个笑出来:“世子,我不疑心夫人的学问。退一步说,我即便不明白夫人的厉害,我也信你和老夫人不会拿庆哥儿的前途开玩笑。”

“嗯。”

两人身在与寿堂的小佛堂里,一尊十五寸高的观自在菩萨立在佛堂里。

一尊青铜的香炉,满炉的香灰里面,三根烧尽的线香。

这般清净隐秘的地方,眼前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俊朗,他是她的青梅竹马,和她有一个可爱聪明的儿子。

葛宝儿低下头,羞涩地勾了勾陆争流的袖子。

这让陆争流一下子想起了他们小时候在澧阳的时候,田野里,山林里,朝阳夕阳下,她就是这副模样。

只不过,他这几天心力憔悴,唯独今日了结儿子开蒙的事,才略轻松一些,但也确实累了。

他语气很温和:“老夫人一会儿会安排庆哥儿过来见你。”

“真的吗?”

“真的。你跟庆哥儿好好聚一聚,我先回去了。”

“阿正哥……”

葛宝儿的心情忽上忽下,依依不舍地看着陆争流离开。

不多时,庆哥儿确实过来给老夫人请安。

母子俩在老夫人的上房里面相拥,陆老夫人到佛堂去上香,只留了严妈妈守在上房门口,稍微听一下他们母子的对话。

多日未见,葛宝儿喜极而泣,最关心的,当然是儿子身体好不好。

“让娘看看。”

她捧着儿子的脸,仔细端详,笑着说:“庆哥儿,你比以前长胖了,白了。”

庆哥儿笑嘻嘻的。

葛宝儿开心过后,问庆哥儿:“在府里过得好不好?”

庆哥儿重重地点头,提起前院的事,眉飞色舞。

前院的管事小厮们,都会看脸色,明知道老夫人和世子都疼爱小少爷,十分宠他。

他年纪小,一群人无微不至地照顾他,还陪着他玩儿,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对一个孩子来说,这样的日子,再快活也没有了。

“你高兴,娘也高兴。”

这一瞬间,葛宝儿觉得回到陆争流身边,值了。

窗外有一道人影,在烛火下很明显。

葛宝儿认得出来,那是严妈妈。

所以她偷偷地在庆哥儿耳边问及蔺云婉。

庆哥儿顿时眉眼耷拉。

葛宝儿心都坠到冰窟,慌张地问:“夫人欺负你了?”

庆哥儿摇摇头。

他心里清楚,好像那也不叫欺负。

“宝儿姑娘,老夫人礼完佛要回来了。”

严妈妈在外面催。

葛宝儿应了一声,没多久,老夫人和严妈妈一起进来,她也得回自己的院子了。

她在厢房里辗转反侧。

蔺云婉虽不知道庆哥儿真实身份,可她对庆哥儿的第一印象毕竟不好。

更叫人忧心的是,蔺云婉真的能教好庆哥儿吗?

不管怎么样,她绝不会坐以待毙。

第二日,葛宝儿依然早起,给陆老夫人做早膳。

她手艺确实好,从前能靠这一手厨艺,养活自己和儿子,拿到老夫人跟前也是够看的。

“吃惯了府里重料的,偶尔吃一吃这些清淡的,胃里、心里倒还舒服了些。”

陆老夫人吃好了,心情也好,随口夸了葛宝儿一句。

葛宝儿抿唇笑了笑:“您要是喜欢,宝儿以后每天都给您做。”

她本来就诚心侍奉老夫人,这也算得到了回馈,发自内心地高兴。

陆老夫人移步到另一处坐,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心却不静,不由自主抬头,朝垂丝堂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喃喃道:“这时候两个哥儿都已经过去了吧……”

严妈妈看了一眼时辰,说:“都过去快两刻钟了。”

葛宝儿也很紧张。

她送了茶进来,和陆老夫人说:“想必夫人会一视同仁的。您喝茶。”

陆老夫人望着她,接了茶,淡淡地道:“你真这么想?”

“真的。”

陆老夫人审视着她。

葛宝儿低头不语,戴着面纱,安静垂首立在一旁。

垂丝堂收拾了一间厢房出来,给两人当做上课的地方。

里面纱帘飘逸,窗外绿竹幽幽,隐隐散发出墨香。

今天是上课的第一天,蔺云婉并没有和他们讲太复杂的东西,不过是带着他们认一认笔墨纸砚。

“湖笔、徽墨、宣纸、端砚。”

这些是最出名的文房四宝。

“科举场上虽然只允许学子们写‘馆阁体’,但想写好字,必要五体兼修。篆书、隶书、楷书、行书、草书,都要学一学。”

这是基本的写字知识。

蔺云婉声音沉静温和,说起话,不紧不慢。

陆长弓听得十分认真,哪怕他很困。

想着第一日来夫人跟前上课,他们两个昨晚上都没睡好,按时过来了,却是哈切连天。

庆哥儿眼里憋出了眼泪。

“今日就到这里。”

蔺云婉猜到他们困的原因,无意为难,提前结束了第一堂课。

陆长弓和庆哥儿同时起来,向她作揖。

“萍叶,桃叶。”

两个丫鬟拿着案盘过来。

蔺云婉说:“这是送你们的开蒙礼。”

两人眼睛放光。

丫鬟们把东西放他们面前,两件物事,一件用粽子做法做出来的毛笔,一块雕了鸿鹄的玉佩。

“这笔粽,谐音‘必中’,预祝你们二人日后科举必定取中,也希望你们日后心有鸿鹄之志。”

庆哥儿一脸好奇,立刻把笔粽拿起来看。

真新鲜,可从来没见过呢!

而且他五岁在乡下开蒙的时候,可没有什么开蒙礼,娘亲和老师都没送他开蒙礼物。

“鸿鹄之志……”

陆长弓拿起玉佩,双手捧着。

他恭恭敬敬地和蔺云婉说:“谢谢母亲,儿子牢记于心。”

蔺云婉朝他轻轻颔首。

陆长弓回去之后,自己用绳子把玉佩串了起来,佩戴在身上。笔粽没舍得吃,供在了房里。

庆哥儿淘气,午膳不吃,跑去与寿堂里玩儿。

老夫人正在歇息。

葛宝儿到碧纱橱里找到庆哥儿。

庆哥儿把笔粽拿出来,嘻嘻一笑:“娘,你猜,这是什么。”

葛宝儿一笑:“这不是一支笔吗?”

庆哥儿摇头:“是粽子,娘,是母亲给我的开蒙礼呢。”

母亲?他都叫得这样顺口了!

见儿子立刻要剥开粽子吃。

葛宝儿连忙按住他的手,说:“别吃!”不过是区区一个粽子,做个新鲜样子就能讨她儿子的喜欢了吗?

庆哥儿一愣。

葛宝儿很有自信地说:“娘给你做比这个更好玩儿,更好吃的,这个不要。”

庆哥儿虽然惋惜,还是把笔粽扔了。

他不敢扔与寿堂,扔在了回前院的路上,被管事捡到送到了陆争流面前。

“世子,笔粽——必中,多好的意头啊。不知道哪位少爷竟扔了。”

陆争流转头去前院。

这还是他第一次去儿子的院子。


“奴婢谢谢夫人!”

“萍叶,扶她起来。”蔺云婉等竹青坐在绣墩上了,很不乐观地说:“我和世子提了你,不过他不太愿意。”

竹青也不觉得难堪失落,反而是说:“奴婢知道,夫人说过世子已经有心上人了。想必是惦记着那女子。”

蔺云婉点点头,问竹青:“你觉得世子是什么样的人?”

竹青从小就伺候陆争流的,大家一起长大,要说了解,她还真有些了解他。

“世子这个人,既要顺着他来,又不能太顺着他。”

“奴婢记得世子小的时候,很想要一匹马。老太爷觉得他年纪小,给他糟蹋了。世子想方设法也要得到,那一年拼命学会了一套很难的拳法,打动了老太爷。但是得到了之后,又撂下手了。”

蔺云婉若有所思。

这不就是他对葛宝儿的样子吗?

得不到的时候,要去追七年,得到了也就是丢在后院,该纳妾照样纳妾。

她很好奇,如果没有她这个正妻挡了他们的路。

他们俩还能这么相爱吗?

“夫人?”

蔺云婉回神,问竹青:“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竹青一愣,摇了摇头。

她还不知道。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蔺云婉提示竹青。

竹青拧着眉头,陷入沉思之中。

蔺云婉还和她说:“自投罗网,又逃脱掉了,那又是更好的了。”

就像葛宝儿那样,怀着孩子离开他,但是却告诉他,自己有了他的骨肉,让他抓心挠肝地一直惦记着,甚至忘了自己身为侯府子弟的责任。

竹青豁然开朗:“是。奴婢明白了。”

蔺云婉点点头,让她竹青回雨杏阁准备着。

这期间,她让桃叶给竹青送了很多漂亮的衣饰过去。

桃叶说:“竹青姑娘长得清雅,这些淡青、湖绿的衣裙,最合你的气质。”

竹青一向喜欢这些,就像陆争流为她取的名字一样雅致有格调。

“辛苦姑娘了。”

桃叶说不辛苦,放下东西走了。

竹青在房里开始打扮自己,虽然涂脂抹粉,追求的却是淡雅出尘的感觉。

她跟伺候她的小丫头说:“当年那么多丫鬟,只有我能贴身服侍世子。”

“因为我知道世子喜欢什么样的。”

“我是不可能再回庄子上去过苦日子了。”

竹青打扮好了自己,打听到了陆争流回府来的行程,挑了个好时间,在一个刚刚掌灯的时候,撞了上去。

“世、世子……”

她一脸的惊惶。

陆争流刚刚巡逻了街道,先回的卫所才回家,身上还穿着巡逻时候穿的铠甲,眉眼冷硬。

“你……”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觉得十分眼熟,却一下子被什么给掐住了脑子似的,叫不出她的名字。

竹青提防地看着他,眼珠子朝左右看,想跑。

陆争流冷冷地勾着唇角:“你怎么在这里?”

竹青并不答话,后退了几步,一转身就朝夹道里跑了。

陆争流想追,她跑得可真快!等他赶过去的时候,已经跑远了。

他终于想起来了她的名字。

“竹、青。”

他咬牙切齿。

又一天,陆争流终于再次遇到了竹青。

他把人堵在了夹道里。

在竹青转身又想逃跑的时候,抓住了她的手腕,冷冷一笑:“你还想往哪里跑?”

竹青不情不愿地说:“世子,妾、妾身没想跑。妾身只是该回雨杏阁了。”

“雨杏阁?”

那里一向是安排给姨娘的住处。

陆争流一下子又想起了蔺云婉的话,说给他纳了姨娘,就是眼前的竹青。

月光如水。

他今晚留在了后院。

翌日。


“夫人,要不要妾身再去与寿堂里打听打听?老夫人院子里那么多人,总有一两个口风不紧的。”


竹青蠢蠢欲动,巴不得现在就去与寿堂里打探情况。

蔺云婉摇摇头:“事关重大,老夫人不会不防备,你打听不到什么。”

她吩咐竹青:“你倒是可以去看看老夫人最后怎么处置她的,要是今天就定了她的名分,也许要搬去和你一起住,以后你们就是一个院子里的了。”

竹青笑了起来:“那可就太好了,以后来给夫人晨昏定省,也有人和妾身一起作伴了。”

蔺云婉淡淡一笑:“去吧。”

竹青点点头。

她没有直接去与寿堂,而是先到厨房里要了一碗宁神静气的汤药。

贴身丫鬟端着汤药,好奇地问:“姨娘,您又没有病,要这汤药干什么?”

竹青看了她一眼,道:“你用你的脑袋想一想,我们这会儿去干什么的。万一被发现了,也有个说法。”

主仆两个一起到与寿堂去。

“贱妇!”

陆老夫人半晕之后缓过劲儿,二话不说就从床上爬起来,给了葛宝儿一个耳光。

“啊……”

葛宝儿歪倒在地上,脸上的巴掌印一下子肿了半寸高。

严妈妈才顾不上管她,连忙过去扶着陆老夫人,劝道:“老夫人,您快别动气了。”

陆争流也过来扶了一把。

他紧抿着嘴唇,什么话都不敢说,忍了半天,才低声道:“祖母,您先坐。”

她怎么还坐得住!

陆老夫人拽着陆争流的衣领,激动地问:“你告诉我,你知不知道她是罪臣奴婢?是她骗了你,还是你原来就知道,和她一起瞒着我!”

陆争流低下头,开不了口。

严妈妈催促道:“世子,都这时候了,您就别袒护她了!有什么就都说什么吧!”

陆争流道:“祖母,我知道,但……”

但他并不是故意想骗祖母,实在是时间久远,没放在心上。

事情重新翻出来,他才知道自己不该忘记。

陆老夫人有心无力再斥骂他们,也不想听下去。

她摆了摆手:“都走吧,你们都走吧!”

“你既然想纳她为妾,随你的便。不过一个贱妾,我们陆家养得起。”

“以后你是想把陆家毁了也好,灭了也罢。都随你们。”

陆争流跪了下来,在地上磕头。

严妈妈一看地上他脑袋磕红了,惊讶地喊了一声,拽了拽陆老夫人的袖子:“老夫人,世子一定知道错了。您就别气了。”

陆老夫人伤心道:“他什么都敢瞒着我!要不是云婉提了一嘴,我想都想不到,他胆子这么大,敢窝藏罪臣家的奴婢!”

“七年前陆家是怎么从风口浪尖走出来的,他还敢做这种事!”

严妈妈无言再劝,要是别人家也就算了,陆家是真的经不起这么折腾。

眼看老夫人不休息不行了。

她走到陆争流面前说:“世子,表姑娘的婚事‘退’了,名分也定了,您和她先走吧,这里有老奴照顾着。您不要担心。”

“多谢严妈妈。”

陆争流站起来,他本来想走,还是走到葛宝儿面前,目光如刀:“你已经是姨娘了,还不走?”

语气冷冷冰冰的,比刀还狠。

葛宝儿一抬头,她好像都不认识这样的他了!

等她慢慢吞吞跟着出去的时候,陆争流已经不见了人影。



“云婉,你是当家主母,你说说,你想怎么办?”


蔺云婉倒是没想到,老夫人竟然会问她的意思。

她还以为,即便是看在庆哥儿的份上,老太太也舍不得葛宝儿死。

蔺云婉淡声说:“通奸该怎么处置,老太太还要问我吗——死不足惜!”

卫氏跟着道:“就是。她一个人去死,大家都清净!”

老夫人躺在床上,沉默不语。

她连眼珠子也一动不动的,好像在认真考虑儿媳妇和孙媳妇的意思。

最后她什么都没说,而是道:“我累了,你们先回去吧。”

卫氏急着站起来说:“老夫人,您还没说要怎么处置……”

严妈妈出来打发她:“太太,老太太累了,您也累了,您就先回去吧。”

卫氏只好告退。

刚挑了帘子出去,嘴里还在不耐烦地嘀咕:“随你们吧!”

依她说,勒死了最好,烧成灰撒远远的。

反正葛宝儿家里也没什么人,她真不懂老夫人,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蔺云婉也要跟着走,陆老夫人叫住她:“云婉。”

“老夫人。”

陆老夫人坐起来,看着她说:“你是一家主母,是正妻,万不可像那些小门小户的女子一样小气。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也不要积在心里。”

“以后你和争流的日子还长着。”

“……宝儿,碍不着你们什么。”

说着说着,眼里已经起了杀意。

蔺云婉淡淡应了一声,便回了垂丝堂。

陆老夫人猛地咳了起来,严妈妈过去服侍,还问老太太:“您真要对表姑娘下手?”

“还有的选吗?”

陆老夫人说:“她就是个祸害。我看争流对她也渐渐淡了,不如趁这次机会狠下心……”

“曾祖母……”

庆哥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外面,扶着门站着,一脸惊恐地看着她们,明显是听到了她们刚才说的话。

严妈妈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药碗,慌张地问:“庆少爷,你、你怎么过来了?”

又骂外面的丫鬟:“都是瞎子吗!少爷来了也不知道通传!”

丫鬟跑过来,紧张地说:“刚、刚太太、奶奶在里面说话,奴婢们不敢走近了,庆少爷一眨眼就来了。奴婢没看见。”

庆哥儿人都吓傻了。

严妈妈无奈地打发了丫头,牵着庆哥儿进房里来。

陆老夫人赶紧抱着庆哥儿说:“舍不得曾祖母赶走你娘?”

庆哥儿睁大眼睛,抿着唇不敢说话。

陆老夫人哄着他说:“你娘这次做错了事,我和严妈妈商量着把你娘送走,这就把你吓着了?”

庆哥儿这才缓过劲儿来,哇一声哭了出来。

“曾祖母,我、我还以为……”

从昨天就听说府里要勒死他娘,还以为是假的,一过来听到老太太都这么说,他手脚都凉了。

“我的傻孩子,快别哭了。曾祖母怎么舍得你伤心?”

“哎哟,手怎么凉成这样,快让我给你暖暖。”

庆哥儿把手放进陆老夫人手掌心里,吸着气儿说:“曾祖母,您病了,我给您暖暖。您躺着,我服侍您。”

陆老夫人笑眯眯的。

小说《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桃叶怕他出事,还是悄悄跟了过去。

没多久,陆长弓就回来了,情绪十分低落,也不说话。

“这么快?”

蔺云婉诧异地问,桃叶给她使了个眼色,她就不问了。

等回了侯府,桃叶才私底下和蔺云婉说:“院子里已经有女人的衣服。”

蔺云婉愣了一下,说:“过继长弓来的时候,陆家给他生父很丰厚的一笔银子,他前妻死了,儿子过继到侯府,手里有了银子,再娶也是人之常情。”

“长弓生父身体也不好,本来就需要人照顾。有了新妻,他也不一定就不想念长弓。”

她低着头,端着茶杯也不喝。

桃叶道:“话虽如此,可长弓少爷还是伤心了。”

蔺云婉叹着气说:“晚上给他送一盅安神的五妙汤吧。”

“是。”

陆长弓很藏得住心思,第二天到垂丝堂来上课的时候,还是专心致志,没有一点分心的样子。

蔺云婉反而很担心,怕他憋坏了。

“难过就休息,不要强撑着。”

陆长弓摇摇头,说:“儿子不难过。”他看着蔺云婉的眼睛,说:“儿子很高兴。儿子本来还愧疚,以后儿子不愧疚了,儿子可以全心全意地孝顺您了。”

蔺云婉有些震撼。

前一世,她从来没有从庆哥儿的嘴巴里,听到一句这样的话!

“夫人,大少爷,请用茶。”

竹青进来奉茶。

抬妾的事,还要陆争流自己同意,不是那么好办成的,一步步来,现在竹青暂时在她院子里随便伺候一阵子。

不过蔺云婉已经有了主意。

蔺云婉喝了茶,说:“竹青,你现在和我一起去给老夫人请安。”

竹青温顺地答应了。

“奴婢给老夫人请安。”

到了与寿堂,她跪在老夫人面前,规规矩矩的,再没有几年前,当众顶撞主母的张狂样子。

陆老夫人点了点头,让她起来站到一边去,和蔺云婉商量着府里人情往来的事。

“安定伯家的老夫人要过寿了。”

“孙媳妇记得,还是按旧例来,老夫人您看……”

竹青就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等到蔺云婉带着她离开与寿堂的时候,竹青松了一口气:“夫人,奴婢这是过了老夫人这关吧?”

“过了。”

竹青弯了弯唇角,继续陪着蔺云婉过来给老夫人请了几天的安。

很快她就察觉出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夫人,您不要怪奴婢多嘴,奴婢发现那位表姑娘有些不寻常。”

“怎么不寻常?”

蔺云婉放下账本,好奇地看着她。

竹青说:“每次奴婢跟着您进进出出,她都在厢房窗户里偷看,她的丫鬟也老盯着奴婢。”她咬了咬嘴唇,说:“她要么是在乎您,要么就是特别在乎世子。”

蔺云婉打量着竹青。

她还真是敏锐。

竹青以为自己说错话,有点惶恐:“夫、夫人,奴婢说错了吗?”

“没有。”

蔺云婉笑着说:“你很聪明。”

难怪陆争流前世纳妾的时候,要把竹青接回来,她有让男人念念不忘的本事。

也有让葛宝儿露马脚的能力。

“竹青,我说一句话,你随便听听。”

“奴婢愿受夫人赐教。”

“不要把心交出去。世子已经有了心上人,不论如何,以后过好自己的日子。”

竹青确实聪明,她很快就领悟了:“夫人,奴婢在庄子上的那几年世子都没把奴婢接回来,反而是您念着奴婢。奴婢以后只为您和大少爷当牛做马。”

蔺云婉笑笑。

她并不需要竹青当牛做马,但是她确实需要竹青站在她这边,至少在关键的时候,不在背后给她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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