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温然沈南征的现代都市小说《军婚撩人:倒霉女配高嫁清冷军官全文版》,由网络作家“七月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军婚撩人:倒霉女配高嫁清冷军官》,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小刀?”“没有。”男孩挠了挠头,“我都是用菜刀削。”温然顿了下,“那就用菜刀吧!”男孩很快把菜刀拿过来,不过没交到她手里,就被沈南征拿走。沈南征怕温然削到手,又在她发愣的功夫从她手里拿走铅笔,一本正经地削起来。......
《军婚撩人:倒霉女配高嫁清冷军官全文版》精彩片段
女人脸色大变,“我没怀孕!”
沈南征:“……”
沈南征尴尬了!
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女人怀孕六七个月,人家不承认他也没办法。
男孩也着急地说:“我妈没怀孕,她就是生病了!”
沈南征没见过这种病,好奇地问:“什么病?”
女人掩面痛哭,“我也不知道,去了好多医院都没检查出来。说实话,这肚子让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还有儿子在,我都……”
她话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温然观她面色灰黑菱黄,略显浮肿,表情痛苦烦躁。
上前按了按她的胳膊,一按一个坑,半天起不来,四肢肿得也厉害。
再看她的肚子就像六七个月的孕妇,心里大概有了判断。
沉吟片刻道:“大嫂,我给你把把脉。”
女人听她说话温和,便点了点头。
倒是沈南征睁大了眼。
按时间算,她也就是刚刚高中毕业,家里也不是祖传当医生的,应该不会看病吧?
又见她把脉的姿势挺熟练,更加好奇。
她看病人,他看她。
她的睫毛微垂,向上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脸上光滑得看不出毛孔。
嘴唇粉嫩,又水又润。
看着看着,把自己看脸红了。
他赶紧看向一旁,又想男孩喊他“叔叔”这个问题。
温然把完脉有了初步判断,“大嫂,你平时是不是一动就大喘气,不能平躺,食欲差,睡不好,怕冷,腹胀?”
“对对对,就是这样。喝水多小便少,大便干燥。”女人没想到她把症状说得分毫不差,顿时顾不得还有男人在场,忙把自己另外两个症状说出来。
这个病简直是她的噩梦。
丈夫早死了,近几个月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害得所有人都以为她怀孕了。
去不少地方看了,都没有明确的答复。
各种闲言碎语如刀子般,让她恨不得撞死在门前。
可是她还有儿子,她不能丢下儿子孤零零一人,只能在流言蜚语中苟延残喘。
温然就像在她黑暗的世界里照进来的一束光,她又问:“我这是什么病?”
温然温声道:“这在中医上叫臌症,不是怀孕。”
女人不懂这是什么病,却也喜极而泣。
最起码她能证明这不是怀孕。
沈南征没想到还真不是怀孕,对温然更加好奇。
温然知道治疗的方法,但是她现在的身份是学徒,很谨慎地说:“你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让医生再做个详细的检查,应该不至于检查不出什么病。”
“姐姐,我们去过医院,医院治不了,你能看出是什么病是不是也能帮我妈治疗?”男孩含着眼泪,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
女人突然给温然跪下了,“同志求求你救救我吧。”
温然犹豫片刻说:“有没有纸和笔,我给你写个药方。”
女人忙说:“我们家就在附近,去我们家吧!”
温然点点头,沈南征也跟了过去。
男孩拿了一个比小拇指还短的铅笔头✏️过来,十分不好意思地说:“我刚找了一遍,家里没纸了。”
沈南征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本子,“用这个。”
“谢谢。”温然谢得自然。
刚要写字,发现铅笔头连铅都没有。
她皱皱眉头,“有没有小刀?”
“没有。”男孩挠了挠头,“我都是用菜刀削。”
温然顿了下,“那就用菜刀吧!”
男孩很快把菜刀拿过来,不过没交到她手里,就被沈南征拿走。
沈南征怕温然削到手,又在她发愣的功夫从她手里拿走铅笔,一本正经地削起来。
他不解释还好,越着急解释,温馨心里反倒越不踏实。
更怕自己走了,傅开宇会变心。
没想到脚才踏出门就出了这种事,顿感危机。
但若说傅开宇这么快变心她是不信的,攥了攥拳头说:“开宇哥,我相信你。姐姐能有什么坏心思,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就当我误会了吧!”温然意有所指,也给了围观群众充分的想象空间。
温馨:“……”
温馨自认为还是很了解她的,她从小到大很少说谎话。
傅开宇就不一样了,有很多姑娘惦记。
要不是自己有手段,还真拿捏不住。
傅开宇有点慌,怒斥道:“宋温然,你有完没完,刚才你妈打了我,我可以不计较,但请你别破坏我和馨馨的关系!”
温然斜了他一眼,“你们俩的关系用得着破坏?”
“你……”傅开宇气得头发蒙,一着急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陆美琴叉起腰,“还不快滚,再惹我女儿生气,我大嘴巴抽你!”
宋建设又在失控的边缘反复横跳,“闭嘴,一点当长辈的样子都没有,再怎么说你也是看着孩子们长大的!”
“要不是看着他长大,早打得他满地找牙!”陆美琴冷哼一声,“敢诋毁我女儿,当我们家没人了是吧!”
宋建设气得脑仁疼,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催促道:“馨馨,厂办的人还在等你,你先去赶火车吧!”
温馨:“……”
温馨心里憋屈,提到厂办的人更郁闷。
她这下乡也算轰轰烈烈了!
厂长居然亲自派厂办的人监督。
如果没有过继说不定还能有点选择自由,现在只能任人宰割。
想到要去乡下生活,心里烦躁。
等温然走远后,拿出昨晚就写好的信交给傅开宇。
“开宇哥,你帮我把这封信寄出去。”
傅开宇看了看收信人,“给奶奶寄信?”
“嗯,我怕乡下寄信不方便,先给奶奶写了一封。”温馨都想好了,就算她不在也要让奶奶拿捏陆美琴母女,一定让宋建设跟陆美琴尽快离婚。
傅开宇却感慨道:“馨馨,你真孝顺。”
温馨笑了笑没说话。
也只有拆散温然的家能让她笑出来了。
有奶奶在,温然休想过得自在!
##
宋温然出了家属院并没有马上去上班,而是确定温馨跟其他下乡的知青一起上了火车才踏实地去上班。
第二天上班比第一天上班顺手很多。
昨天该背的都背熟了,还得到了刘护士长的表扬。
金宝莉却焦头烂额,背得一塌糊涂。
阮玲有个别的张冠李戴,但在一般人中也算不错了。
她性子开朗,就算护士长训斥两句也不会放在心上。
温然却不想她落太远,就算当护士也马虎不得,以防再给别人可乘之机,时时刻刻监督。
下班后也没有着急回家,陆美琴已经给了她钱粮票和糖票,她买了点饼干和水果罐头去了阮家。
阮妈妈很喜欢温然,温然笔试的答卷和这两天的表现也很出色,尤其是她能帮着自己的女儿进步,更让人惊喜。
很热情地留她吃饭。
温然推辞不过,只好留了下来。
正要开饭,阮玲的三哥阮良策回来了。
书里,阮良策也曾为温馨哐哐撞大墙,让阮玲伤透了脑筋。
只不过那是在自己下乡温馨结婚以前发生的事,这个时间他和温馨还不认识。
温馨已经下乡,那他们两个近几年更不能认识了!
她站起来,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阮良策打量了她下,“你是小玲的同学?”
温然点头,“现在还是同事。”
阮玲蹦蹦跳跳过来搭上她的肩膀,笑着说:“三哥,我都跟你说了温然很漂亮,没骗你吧!”
阮良策捏了捏她的脸,“嗯,你说的很对,比你漂亮太多了!”
“阮良策,我说过不许捏我的脸!”阮玲暴走,连三哥都不叫了。
阮良策先一步跳开,“没大没小,有你同学在也不知道收敛点。”
“哼,那你还捏我的脸!”阮玲还是踮脚捏了回来。
温然被他们逗笑,很羡慕他们这种兄妹感情。
更羡慕从小被宠到大的阮玲,阮玲是老四,上边有三个哥哥。
每个哥哥都很宠她。
阮良策是个电影放映员,性格跳脱。
二哥阮良谋在食品站上班,阮家在吃的上边也略胜旁人家一筹。
大哥阮良则当兵呢,还是沈南征的战友。
现在想想,好像生活的环境里始终有沈南征的影子。
不禁觉得好笑。
阮爸爸在机关上班,和阮良谋几乎是掐着饭点回来。
一家人很是和睦,就像书里写的一样。
阮玲是被爸妈和三个哥哥娇宠大的,这点毋庸置疑。
托阮玲的福,她本打算吃一小碗,结果在阮家热情地招待下都吃撑了。
对比阮家的热闹,宋家就冷清多了。
她到家时,宋建设去傅家赔礼道歉还没回来 。
陆美琴不知道她会在阮家吃饭,特意做了三个菜。
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一个凉拌黄瓜,还有红烧肉炖土豆。
虽说没几块肉,但这在她们家可是相当奢侈的。
她知道母亲是为了庆祝温馨离开,洗了洗手坐到桌旁。
陆美琴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她碗里,“然然多吃点,我们俩把这些消灭光,不给你爸留。”
宋温然:“……”
他就是想跟她多接触一会儿,不然连包扎都不用。
温然很少见他笑得这么爽朗,他比自己跳楼前年轻二十岁,平时的他很是稳重,总是一副老干部做派。
这样的笑容太稀罕了!
多半是因为他现在年轻得多。
记忆里的事也因他的出现越来越清晰,她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有点局促。
沈南征心里却乐开了花,与她并肩而行。
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喊:“小偷,抓小偷──”
这……
沈南征身为一个军人,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管。
没等温然反应过来,人就窜了出去。
“你先走,不用管我!”
温然:“……”
温然转过身,人已经跑远了。
让她先走?
她还真有点不放心。
虽说不打算嫁给他了,也不想他遇到危险,况且他还受着伤。
她骑上自行车也追了过去。
只见一个中年妇女正抓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口口声声说:“臭小子,偷了我的钱还不承认!”
“我没偷!”男孩十分倔强,“这是我在路上捡的正在这里等失主!”
“就是你偷的,你还不承认!”中年妇女手里拿着五毛钱,“还有两毛去哪了?”
男孩依旧说:“要是我偷的我怎么会等在这里等你来抓我,你不要不讲理,我捡的就是五毛。我们家虽然穷,但从不做偷鸡摸狗的事。”
温然和沈南征对视一眼,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丢了钱,被男孩捡到了。
男孩捡了五毛,女人丢了七毛。不是误会就是故意讹人。
沈南征看男孩挺正直,说话有理有据,对女人说:“既然你丢的是七毛,那这五毛就不是你的。”
温然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配合着说:“是啊,你再去其他地方找你的七毛吧,这五毛肯定是其他失主的。”
中年妇女眼珠子一转,“这就是我的,可能是我记错了,我丢的是五毛。”
沈南征又问:“你的五毛有什么记号?”
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答不上来,死鸭子嘴硬:“钱都长得一样,我又没有做记号。”
“那你就不能说这是你的钱!”温然看了看男孩说,“钱没记号,能说是我的,也能说是他的,凭什么就非得是你的!
你要不服气,那就让他把钱交给警察叔叔,你去找警察叔叔评理!”
中年妇女气得跺脚,“多管闲事!”
沈南征护着温然说:“这个闲事我们管定了,现在就去公安局!”
中年妇女一听去公安局有点心虚,还是那句话:“我也丢钱了!”
“那就去公安局找!”
沈南征和温然带着男孩去了附近的公安局,把钱交给了警察叔叔。
剩下的就不归他们管了!
男孩见他们要走,也跟了出来。
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叔叔,谢谢姐姐!”
叔叔?
姐姐?
沈南征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
喊他“叔叔”,喊他媳妇“姐姐”?
这辈分一下就差出来了!
他也才二十七,照镜子也很年轻,这孩子怎么能叫他“叔叔”呢!
郁闷!
拉着脸说:“给你一次机会,你叫我什么?”
男孩:“……”
男孩不知道自己怎么叫错了,只记得妈妈说见了当兵的要喊“叔叔”。
这时不远处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过来,“二虎,你怎么还不回家,都急死我了!”
男孩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带着心疼说:“妈,你身体不好,不用担心我,我都这么大了能找到家。”
女人摸了摸男孩的脑袋,然后鞠躬向沈南征和温然道谢。
沈南征忙说:“大嫂你别放在心上,都这么大月份了还出来找孩子,也是难为你了。”
俗话说:三人成虎。
本来就没影儿的事,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传得越来越没边儿。
恶毒八卦最先传到金宝莉耳朵里。
金宝莉虽然嫉妒温然技术好,运气好,却也觉得这些八卦实在太过分。
别人没经常接触温然可以胡说八道,但是她天天见啊!
温然的努力,她看得见;温然的优秀,她也看得见。
尽管她不想承认,但是温然确实很有天赋。
有天赋的人都那么勤奋,让她昧着良心说温然的不是,她还真说不出来。
揪住传闲话的人说:“你胡说八道什么,温然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
“又不是我一个人说,要找你去找他们!”传闲话的人很是不屑。
金宝莉不依不饶,“都谁说了,你一个个给我找出来,我倒要看看都有谁乱嚼舌根子。”
传闲话的人被她揪疼了,推了她一把:“又不是说你,你瞎着急什么,放开我!”
“你不找出来我还不放了!”金宝莉沾了个子高的光,但传闲话的人也不想受制于人。
很快两人扭打在一起,脸上都还挂了彩。
好事者直接报告给了护士长,两人都被叫去训话。
温然闻讯而来,得知金宝莉是为了自己打架,很是意外。
听到以讹传讹的闲话,直接血压飙升。
现在的版本已经成了她为转正勾引院长,被院长轰了出来,也就是院长大度才把她继续留在医院。
怎么说呢,闲话就是针对她一人,并不敢得罪院长。
而且她也就只见了院长那一次,说得太夸张也没人相信。
医院也是个小社会,闲话是从内部传的,要查也不是太难。
她当即要求护士长彻查。
护士长当然知道她是冤枉的,去见院长也是自己一手促成,饭也不吃了,查了一下午,最终查到了李红星。
温然认出她就是那天想让自己难堪的当值护士,此刻听到她的名字也想起来了,李红星就是书里陷害阮玲的护士?
这种害群之马根本没有责任心,更没有道德底线。
冷声质问:“我是杀了你父母,还是断了你的财路,你红口白牙造谣诋毁我图什么?”
李红星当时也就是逞口舌之力,没想到越传越邪乎。此时示弱是不可能,扬着下巴说:“什么叫我造谣,我说得事实。你做得出,还不允许别人说!”
温然冷声道,“当着护士长的面儿,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
李红星瞪回去:“你偷偷去见院长,这还不叫事?谁不知道你是为了转正掏空了心思!”
“是我让宋温然去见院长,你是不是想连我一起编排?”护士长黑着脸,“李红星,要技术你没技术,要责任心没责任心,受处分期间还不安分,我看这个护士你也别做了!”
李红星哪里知道是护士长让温然去见院长,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再收不回来,硬着头皮说:“我不敢编排护士长,是宋温然自己不检点。护士长让她去见院长,没准她就借机勾引院长了!院长是好人,挡不住有些人心脏!”
啪——
啪——
温然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得知消息赶来的阮玲也同时打了她另一边脸。
两人相当默契,都恨不得一巴掌扇死她。
李红星被打,发疯似地嚷嚷:“护士长你看,她都恼羞成怒了,这说明我说中了她的痛处。自己不检点还打人,请护士长为我做主,开除这个败类,不能让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不然我们医院的声誉何在!”
温然:“……”
温然明白护士长这是想考验自己,刀锋既然已经亮出来,就没必要再收回去,于是坦然接受。
给老人和孩子输液,确实最考验技术。
老人由于机体老化,静脉管壁会变硬,增厚,弹性也会变得很差。
这些都还好说,脆性增加也是其中一个问题。
管腔狭窄,皮肤肌组织松弛,血管就不易固定。
更麻烦的是回血缓慢、凝血也较快。
她一路跟着护士长走过去,也在心里做好了输液穿刺的最佳方案。
可是老太太由于生病心情特别差,看温然面生皱眉问:“这是新来的护士?”
“是新来的。”护士长忙转移话题,“您今天好点没?”
“唉,我这老胳膊老腿,能活一天是一天!”老太太叹了口气,咳嗽两声想吐痰怎么都吐不出来。
护士长忙用叩击排痰法给老太太排痰,但是收效甚微。
温然开口:“我试试吧!”
“你?”护士长犹豫的片刻,老太太拽了拽温然,“试。”
温然知道老太太肯定是太难受了,在老太太吸气时,稍用力按压她胸骨上窝的气管,同时行横向滑动,重复数次来刺激气管促使她深部的痰液咳出。
过了片刻,卡在喉咙里的痰终于咳出来,老太太舒服多了。
对温然赞不绝口,“这个小护士真不错,我咳了好几天都没有咳出来,没想到让她这么一拍拍出来了!。”
温然谦虚:“您没事就好!”
护士长可不认为这是巧合,手法太专业了,她又不是第一天当护士,一眼就看出来。
再看温然一气呵成的输液手法,更加确定输液也不是巧合。
不但不是巧合,还是深藏不漏!
老太太不是第一次生病,更不是第一次住院,很肯定地说:“这手法可不普通,别人要有你这手法,我不知道少受多少罪。”
温然面带微笑,“老太太您过奖了,我先给您输液。”
“好。”老太太咳出去那口痰,心里也舒畅了。
本就忧郁的脸,变得慈祥了些。
等温然在自己的肘关节和腕关节各绑了一条压脉带,马上提醒:“小护士,你做错了,腕关节这儿绑一条就行。”
老太太也以为她弄错了,伸手替她去解肘关节那条。
她马上拦住老太太,“等下,我这是特意在肘关节绑的。”
老太太:“……”
护士长没想到她连这种手法都会,示意她继续。
她也没打算浪费时间,挑准位置消毒进行穿刺,一气呵成。
老太太也没感觉到疼,就扎好了。
连连赞叹,“技术真不错,以后都让这位护士给我扎针。”
“行,听您的。”护士长不知道老太太的真实身份背景,但也不敢怠慢。
之所以选这位老太太考验温然,还是因为这位老太太比其他老太太脾气更好点。
让她惊艳的是温然的输液穿刺技术,再联想到这些天她一点即透的聪慧,走出病房后问:“温然,你在进医院前学过医?”
温然知道护士长对她还是持怀疑态度,思索片刻说:“我一直都对学医比较感兴趣,考进医院前都是偷偷自学 。”
“那你天赋很好。”护士长由衷感慨。
能自学成这样,绝对是个可造之材。
如果不是可造之材,而是事先安排好的,那就有可能是敌人安插到医院的特务。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也不得不防。
温然到底是天才还是敌特,是个严肃的政治问题。
她必须要第一时间上报给院长。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