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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狂魔:王爷重生后说他错了

苏寒舟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宠妻狂魔:王爷重生后说他错了》,是网络作家“墨承影沈雁归”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男主重生追妻虐渣1v1双洁甜宠男主有嘴传统古言】大婚当日,沈雁归在雪地等了足足半个时辰,等来摄政王牵着别人的手入府拜堂,而她,堂堂王妃从角门入府,被安置在偏远的雪庐,成了全京城的笑话。原以为这辈子将在偏院了此残生,谁知当晚,摄政王突然冲过来,不仅处置了欺负她的人,还跪在她脚下……救命,怎么没人说,洞房花烛夜有十天哪!说好摄政王残暴冷酷无情呢?他为什么这么粘人?—男主版—前世,摄政王错把鱼目当珍珠,负她一生,直到她死,才晓得爱她有多深。他抱着她说:“若有来生,我定加倍偿还。”可她却说:“你我缘浅、只此一生,但愿死生不...

主角:墨承影沈雁归   更新:2024-01-29 11: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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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墨承影沈雁归的现代都市小说《宠妻狂魔:王爷重生后说他错了》,由网络作家“苏寒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宠妻狂魔:王爷重生后说他错了》,是网络作家“墨承影沈雁归”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男主重生追妻虐渣1v1双洁甜宠男主有嘴传统古言】大婚当日,沈雁归在雪地等了足足半个时辰,等来摄政王牵着别人的手入府拜堂,而她,堂堂王妃从角门入府,被安置在偏远的雪庐,成了全京城的笑话。原以为这辈子将在偏院了此残生,谁知当晚,摄政王突然冲过来,不仅处置了欺负她的人,还跪在她脚下……救命,怎么没人说,洞房花烛夜有十天哪!说好摄政王残暴冷酷无情呢?他为什么这么粘人?—男主版—前世,摄政王错把鱼目当珍珠,负她一生,直到她死,才晓得爱她有多深。他抱着她说:“若有来生,我定加倍偿还。”可她却说:“你我缘浅、只此一生,但愿死生不...

《宠妻狂魔:王爷重生后说他错了》精彩片段


墨承影只用一只手便能箍住她,另一只手指摩着冰瓷杯杯沿。

沈雁归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也不管其他,只踮起脚尖,依靠那点冰冰凉意缓解口腔黏膜的痛感。

冰凉的感觉在她唇齿间滚动,在两个口腔来回,最后融化成水。

她这番无意识的主动,抽了他的骨,叫他的心也融化成水。

墨承影将人抱坐在桌上,伸手想要将那碍事的鲜花步摇全都拔掉。

可是没了“饵料”,他口唇的温度于她就太高了。

沈雁归伸手阻拦,“宴会还没结束。”

她的双唇仿佛涂了口脂,艳红无比。

他的亲吻,又叫唇瓣格外饱满。

像在冰泉浸泡万年的红玉玛瑙,色泽温润,晶莹透亮。

今夜卿卿坐在身边,他心里高兴,是以众妃循环敬酒,墨承影全都应下,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酒热情动,现下哪里舍得放人?

“宴会就到这里,我让她们都走。”

“不要!”

沈雁归几乎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可是这次不行。

王爷和王妃一起消失,那不是告诉旁人,两人躲在后头做羞羞的事情吗?

如此不分场合、不知礼数,传出去,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不行。”

沈雁归又拒绝一遍。

墨承影啮着她的唇,耐心哄道:“旁人都觉得这是荣耀,是炫耀的资本。”

他现在太想同她在一起,晓得她遵从礼教,故意拿夫道压她,谁知她偏不吃。

“那你去找旁人。”

“……”

墨承影拿她毫无办法,只得松开她。

松开她,心里不甘心,又恶狠狠看着她,继而将剩下半杯饮入口中,举半身之力,恶狠狠吻下来。

沈雁归身子后倾,失去重心,全靠搂着他脖子稳住。

她仍需要那冰凉的感觉。

游鱼于其间穿梭。

墨承影得逞,方才都已经放弃的念头,被她这一搂,再次燃起,他的手开始不规矩。

大衫滑落、诃子下移,雪肌浮现。

便是在此时,外头传来一点动静。

“有人!”

沈雁归瞧见后头有人影闪过,忙躲进墨承影怀中。

几乎同时墨承影护宝一般,将沈雁归衣裳拉上去,完全拥在怀中。

冯婉言腕上的镯子碰到门框,吓得赶紧离开。

沈雁归毕竟是闺阁女儿家,疑心被哪个不安好心的,看了身子,便是半个肩膀,心里也总是膈应的。

她轻推了墨承影一下。

有些嗔怪。

墨承影自知有错,难得见她如此有小性子,抱着她,贴着脸哄道:

“没事的,方才我将你遮得严严实实,那后头的人,什么也瞧不见。”

便是瞧见了,也无碍,终究是个死人。

“哼。”

“都是我的错,让卿卿受委屈了。”墨承影亲她一下,“我先出去。”

“绿萼、青霜。”

墨承影出门前吩咐给王妃换衣裳,纵然殿中有暖炉炭盆,她穿得也太单薄了。

走到门口,他站住脚步,破山上前,抱拳回禀:

“一共八个,全部解决了。”

墨承影眸色沉沉,比夜还浓:且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风波楼宴会厅。

冯婉言闷闷回到席上,有些心不在焉。

她原以为摄政王发现王妃与姑妈完全不同,会大发雷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片刻之后,有光晃到眼睛,她顺着光源瞧去,竟是摄政王在瞧着步摇发笑。

那好像是王妃今日所簪步摇。

从未与任何人有过任何亲近之举的她,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方才摄政王抱着王妃的轻浮模样……一时心如擂鼓、面红耳赤。

小说《宠妻狂魔:王爷重生后说他错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桌上摆了一壶今秋新酿的桂花酒,冯婉言连喝三杯。

桃红劝道:“侧妃,还是少喝些吧,王爷今晚许是要去咱们院里呢。”

“去咱们院里?”冯婉言无意识道,“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桃红为她满上酒杯,暗示道,“万事俱备,自然是与侧妃圆房啊。”

万事俱备?

冯婉言再度抬头,瞧见王爷面前的桂花酒。

是咯,摄政王一向注重细节,她们以为王妃今晚从妆容穿着开始,到弹奏,再到日常习惯,一次性消磨王爷全部耐心,所以准备万全。

假替身失宠,真侄女醉酒,请王爷送自己回去,这个要求无论如何也不过分。

到时候借着酒中药劲儿,圆房也就顺理成章。

圆房?

冯婉言并不知道自己的酒,早被唐妺换了,只是又想起方才,王爷扯着王妃的衣裳,王妃好白、好软,手指不过轻拂皮肤,便会落下一道桃花般娇嫩的红。

在王爷压制下,她看上去好好欺负。

娇而不作,妖而不媚。

“她比姑母好看,也比姑母脾气好,推一下就倒了,谁不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我要是他,我也喜欢她……”

“……侧妃?侧妃?”

桃红忍不住推了推趴在桌上的冯婉言。

“怎么了?”

冯婉言手撑着脑袋,胳膊上那枚不合身份的素银镯子滑了下去,她缓缓支起身子,半醉的嗓音不满道:“叫魂呢?!”

桃红有些尴尬:“到您了。”

该是她与唐妺献艺的时候了。

舞乐已停,沈雁归已经换回先前绛紫色锦袍,只是成对的步摇被王爷顺走一支,她干脆两支都没有簪。

唐妺手持长刀,立于堂中。

冯婉言一个激灵,赶紧站起来。

好在王妃正在同唐妺说话,众人才没有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墨承影单手支着脸,侧脸相望,嘴角噙笑,满眼都是沈雁归。

“破峰十八式雄浑壮阔,须得烈酒相佐。”沈雁归抬手,“青霜。”

今夜桌案皆用二两骨瓷描金杯,青霜端来一坛酒并两只碗,那碗半满便有三两。

“此乃永州泫酒,取朝露蒸制,入口有三春正午日光照身之醇厚感,回口清甘,烈而不伤,故名泫昀,又因其酒色晶莹透澈,又有美人露之称。”

沈雁归给自己倒了半碗,“我自己很喜欢这酒,只可惜酒量太浅,今日已经多饮,现下只敢陪半碗,来日若有机会,定请妹妹单独来栖梧院,不醉不归。”

她喝罢,将碗底朝向唐妺,“妹妹随意。”

唐妺自倒满一碗,豪爽饮下:当我欠你的,九泉之下,你若有冤,向阎王告状,就告摄政王吧。

“多谢王妃厚爱。”

冯婉言哀怨看了二人一眼,“知道你们姐妹情深,不过舞个刀而已,又不是易水送别,有必要搞得这么壮烈吗?”

沈雁归与唐妺互看一眼,继而笑了起来。

冯婉言起调,唐妺起式。

沈雁归落座,被墨承影拉了手,靠在自己怀中。

他颇有些小媳妇道:“你方才瞧她那个眼神,怎么比瞧我还深情?”

沈雁归注意到座下众妃妾,不听琵琶不看刀,全看这里,个个目光如炬,忙将手抽回来。

她推他,小声道:“王爷不仅爱胡作非为,还爱胡说八道。”

“我在永州也待了些时候,怎么没听说过什么泫酒美人露?”

墨承影招呼青霜过来,想将酒坛里剩下的酒倒给自己,却被沈雁归拦下。

“妾身是醉了,今夜还得王爷主持大局,王爷就莫要贪美人露了,且叫美人为你敬一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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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你还有脸跟我提外室?我与佩蓉相好在前,你凭借家世横插一脚,陈年往事,我不计较,你却再三兴风作浪!”

到底还是顾着安远侯府,沈庭深吸一口气,“你方才得罪了摄政王知道,若还顾着体面,就自己去祠堂跪着,否则,别说我将军府,连你娘家安远侯府都会被你连累。”

“沈庭!你……”

沈林氏捂着脸,正要冲过来撒泼。

摄政王府搬完东西的小厮过来,同沈庭告辞。

毕竟是侯府出来的,瞧见那个小厮,沈林氏也就明白了沈庭话中的意思,自去了祠堂。

•摄政王府,君临苑。

墨承影处理完政务回来,听说沈雁归还睡着,便去了床榻。

他亲一亲她的脸,“卿卿,醒了吗?”

沈雁归迷迷糊糊睁开眼、又闭上。

自嫁入王府,她连卧房的月门都不曾踏出过。

便只是累了睡、醒了做,一应日常全在寝殿。

九层纱帘隔着,炭盆不断、烛火不灭,日日复日日。

她现在别说年月日,便是白天黑夜都已经分不清。

天可怜见,而今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自己竟能在山珍海味里日渐消瘦。

可知跟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比体力、比耐力、比持久力,实在毫无可比性。

沈雁归装睡不理,墨承影也不揭穿,将今日沈府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她。

“你娘亲和妹妹都很好,我原想将你妹妹接来住几日,可是你娘亲说不合规矩,只能作罢——沈林氏现在应该正跪在祠堂里。”

“多谢王爷。”

“你说什么?没听清。”墨承影将脸凑过去,“嗯,在这儿说。”

沈雁归转过身,在他脸上雀啄一下,红着脸缩回被子里,又说了句多谢。

“诚意不够。”

墨承影扯了被角,将自己也盖进被子里。

两层中衣拦不住。

沈雁归发现到小摄政王的茁Z成长,“王爷,你……”

对她而言,新婚才三天,对他而言,数载时光,蓬门日日为君开,驾轻就熟轻而易举,无需任何指点。

墨承影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杳我?”

——已——删——除——

帐上百子图上顽童又开始追逐打闹,流苏残影,他在沈雁归耳边的话越发孟*。

……

因是圣旨赐婚,按照规矩,成亲次日,便该入宫向皇帝、太后谢恩,可数日过去,摄政王莫说入宫谢恩,他连朝堂也没有露面。

一次也没有。

小皇帝自是高兴,太后却觉得不妥。

又过了几日,宫里的人来到摄政王府。

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公公潘献忠。

他来摄政王府一向都是礼遇有加的。

破山命人沏了上好的洞庭碧螺春,安排他在前院正厅候着,绿萼去寝殿三次,听着声音不对,不敢进去打扰。

潘公公等得着急,再三催促,连太后也搬出来了。

破山安抚着,亲自出门问绿萼是怎么回事儿?

“没说是太后娘娘的人吗?”

绿萼无辜,“说了,一开口便被轰出来了,眼下王爷正……正在兴头上,再要去扰,怕是要吃板子的。”

“怎么会这样?”

破山不理解,他小声嘀咕:“莫不还在为着赐婚的事,与宫里置气呢?”

绿萼摇头,“不知道。”

“还不知道以后什么情况。”破山犹豫再三,“你再去通报一遍。”

绿萼不得已,蹑手蹑脚进了寝殿,站在帘子外禀告:

“王爷,太后娘娘派人送了赏赐来。”

墨承影正高兴,无端被扰,十分不悦,“再废话,将你脖子拧断。”

沈雁归听着,这三番两次进来,只怕是有话要说。

她清了清嗓子,“有什么话你直说吧。”

绿萼咬咬牙,“王爷恕罪,太后行赏,论礼,王妃该出去谢恩的。”

太后啊,摄政王传言中的心上人,年纪轻轻便手握权柄,掌控天下。

无论从哪个层面,这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

沈雁归从善如流:“好。”

“好什么?”

墨承影丝毫没有要放她离开的意思,他朝外头道:

“什么东西也配我夫人去跪谢?让潘献忠滚!不滚将他狗腿打断,谁敢再来扰,一律军棍伺候,打死算完!”

绿萼麻溜出来。

沈雁归觉得不妥,“王爷,那可是太后娘娘……”

“那又如何?不过是仗着有几分像你,在我面前放肆罢了。”

???

谁像谁?

摄政王是不是搞错了?

一定是王爷消耗太过,身心疲乏,说错了。

“王爷还在为皇上赐婚一事生气吗?”沈雁归想着前几日,他派人回去给母亲撑腰,心里还是愿意为他着想的,“太后娘娘或许也不知情。”

“你在说什么?”

“坊间传闻,王爷与太后……”

“闭嘴!”

听到自己和太后放在一起说出来就烦。

墨承影现在气得不想同她在一处,偏偏是在上坡,这情绪叠加,他一时没能控制。

连登三山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百草丰茂洪波涌起,沈雁归连呼吸都要张口,墨承影却在这时,同她说起过往。

十五年前,南褚国来犯,西疆大军奉旨增援,战事平定后,在永州城外驻军整顿。

人一闲下来,就容易生事。

那时候的墨承影才十一岁,弱小而善良,偏偏生得好容貌,像晒不化的白雪团子,粉雕玉砌,软软糯糯。

这在糙汉如云的军中,是极其危险的事情。

一开始大家还会忌惮他的皇子身份,逐渐发现他早已被京城遗忘,无权无势,没有任何依靠。

言语的欺辱,也渐渐变成动手动脚。

有一次百夫长伙同三人,将他骗去林子,想要同他进出,他被逼急了,动刀伤了百夫长,结果被四个人一顿拳脚伺候。

他被打得遍体鳞伤,动弹不得。

想要呼救,声音还盖不过林风。

衣裳没了,他成了林中一只待宰的羔羊,连自尽的力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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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军中临时吹响集合号角,墨承影那一次别说是清白,只怕四人过后,他小命也要丢下。

号声紧急,他们什么都来不及做,也并未带走墨承影。

墨承影原以为是天意,谁知下一刻便有个小姑娘背着弓箭出现。

这就是年仅八岁的沈雁归。

是她偷偷往大帐射了一支箭,而那箭上有南褚国军队的标识,这才引起号角声。

她看上去什么都懂,第一时间帮他穿了遮羞的衣裳,可又好像什么都不懂,张口就问:

“他们刚刚是不是想吃你啊?”

“阿娘果然没骗我,这军中确实有人吃小孩。”

那时候的沈雁归是个话痨,一边帮他上药包扎,一边絮絮叨叨。

“你是哪家的小孩?”

“你阿娘呢?”

“你别怕,我阿娘是永州活菩萨,路过的猫猫狗狗都救,她不会放过你的。”

伤口包扎完,她问他能不能走,彼时墨承影就剩下一口气,连看人都是三四个,根本走不了。

女孩子小时候总是比男孩子长得快些,似墨承影这种,在军中吃个馒头还会被抢走一半的主儿,愈发显小。

沈雁归往他舌下压了一片姜,然后将人背出林子,背回自家小院。

她一路背得吭哧吭哧,憋着劲儿还不忘道:

“你一定是积了八辈子德,才能遇见我!

你要是死了,记得在阎王爷面前给我说两句好话。”

醒来以后的墨承影心如死灰,不吃不喝不说话,是沈雁归拿勺子强行撬开他的嘴,给他喂药喂粥。

没轻没重,生叫他的小虎牙归了西。

她虽然年纪小,却趴在床边反过来教育自己,说寻死只会叫亲者痛仇者快。

“没人会在意我的。”

他说得神伤落泪,她却忽然跳了起来,欣喜大喊:

“阿娘!这不是个哑巴!我就说!这不是个哑巴!”

之后他便留在小院里养伤。

沈雁归没有将他没穿衣服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只在没人的时候,对着自家的铜人,教他身体的死穴。

哪里是心、哪里是肺?

腹部最软,捅刀最方便,左肋下、斜角向上进刀,再旋上一圈。

便是华佗再世,也救不了。

八岁女娃娃能说出“永州这个地方,鱼龙混杂,王法永远比不上刀法”,便可晓得,这不是个普通小女娃,这地方也不是寻常地方。

永州有永州的活法,沈雁归虽从不曾透露自己的姓名,可待他的心是真诚的,她眼神坚毅,一本正经告诉他:“等人救不如自救。”

墨承影对她的崇拜,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他那时候的名字不叫承影,只单字“影”。

墨影,一个应该生活在黑暗里的人。

他不喜欢这个名字,连同他的身世。

她便添了个字,唤他承影。

上古名剑,百兵之君。

沈雁归说他是暂时困于浅滩的蛟龙,终有腾飞之日。

他喜欢这个新名字。

西路军在永州待了大半年,从冬到秋。

他就像个跟屁虫,除了睡觉,寸步不离跟着沈雁归。

沈雁归跟着娘亲布善行医,他会跟着,沈雁归去山中采药,他也跟着。

新年下雪,她们爬到最高的树顶挂桃符祈福,元宵节一起做灯笼挂在院子里,还薅秃了金线绿萼,拿花瓣回来泡水喝。

沈雁归请他吃糖人、教他认草药、还亲手编了一个草蜻蜓给他,说这个叫新郎官,他那时候便暗下决心,以后要做她的新郎官。

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开始唤她卿卿,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卿卿。

离开那日,沈雁归送他一份礼物,是她亲手配置的十香软筋散,并赠一句话:

“身世是别人给的,身份是自己给的。”

十二岁的墨承影回军第一件事,便是当众杀了百夫长,从那之后,他便开始了统军之路。

十五岁单兵突袭,十六岁独掌一军,十八岁横扫西境无敌手,功高震主,他终于杀到他兄长忌惮,连下十二道军令将他召回。

回京之后,他只用了一年,就为新帝在朝中杀出一条血路。

残酷暴戾的名声也是在这个时候落下的。

可以说,从善良小白花,到杀人如麻摄政王,沈雁归功不可没。

……

怀中人有一搭没一搭回应着,墨承影翻了个身,“我从没有想过,手起刀落、那样厉害的你,会变成如此唯唯诺诺。”

他将太后冯妧清错认成沈雁归,不只是因为一块玉佩、一双眼睛。

冯妧清说她是庶出,受嫡母排挤,从小与姨娘住在城郊小院,靠在林中摘野果、挖草药贴补家用。

关于她们在永州城一同经历的事情,冯妧清未必能一字不差说出来,但是桩桩件件清清楚楚。

她说她原是想要等墨承影的,可及笄之年,她嫡姐被皇帝选中,却不肯应选,父亲为了全家性命,逼着她上京,替嫡姐入宫,嫁给年近五十的帝王。

彼时冯妧清的性格,与当年沈雁归的性格,如出一辙。

先皇抱恙,他奉旨护送皇子后妃祈福,路上遭遇刺客,冯妧清毫不犹豫为他挡了一剑。

那枚信物玉佩,也是在这个时候掉出来的。

便是那个时候开始,他坚信冯妧清就是他的卿卿。

从此之后,他就开始一心为她儿子夺位。

“卿卿,我真傻,真的,你从前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将那样微不足道的我,记在心上?亏得她说,打从第一眼就喜欢上我,我还欣喜若狂。”

“我也不想想,咱们第一眼是个什么情况?”那些糟糕情况,让他对两性关系充满了恐惧,以至于后来无法与任何人有肢体接触,现在想来,前世不碰冯妧清,大抵是身体比大脑更早意识到真相。

念及此,他又呢喃一句:“我真傻。”

“前世你在我身边那么多年,我心里明明是起了疑的,可总想着,比我小三岁的女娃娃,怎么可能背得动我?定是早先听错了。”

“以前的你,谁敢逼你出嫁,头都能给人打歪,敢欺负你?手动剁手,脚动断腿,谁敢非议你一句,牙都给打掉了。”

“我们分开以后,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跟换了个人一样?”

“卿卿,你能告诉我吗?”

“……”

沈雁归的梦已经从东海做到了西天,来回数十次,早没在听他说话。

“我想过你对我没有男女之情,但没想到,你连记都不记得我。”墨承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可是那时候太小的缘故?”

“我现在长大了,你可有一点点喜欢我?哪怕是喜欢我的身子也行。”

沈雁归:“……”

“我知道你现在胆子小,不说可是因为害羞?”墨承影自说自话,“小皇帝还是太蠢了,我想再培养他两年,然后让他亲政,之后我就一心一意陪你在一起,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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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半缸血哪还有命?破山满口胡言,王妃莫要信他。”

绿萼说着,看一眼青霜,二人扶着沈雁归往外去。

沈雁归这个人受不得旁人的恩,她满脸歉疚,“青霜,王爷若是出事怎么办?”

青霜瞧着摄政王换下来的衣裳,就那么大点个洞,问题应该不大,“王妃,您别担心,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我真的不知道他会为我挡这一下。”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涌泉的救命之恩,她该怎么报呀?

哪怕是因为太后,爱屋及乌,这份爱,对沈雁归来说,也太厚重了。

沈雁归换了衣裳,又赶紧回来。

她再三与府医确认,医首确实回答无碍,可他每次回答之前,都要看一眼摄政王。

分明就是摄政王怕自己担心,才特意吩咐的。

这叫沈雁归愈发不能心安。

她也是懂些医术的,晓得那入刀位置很险,若是往内往下一指,伤及肺脏,摄政王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汤药熬好,绿萼端了过来,沈雁归接过去,将汤药吹凉,递给墨承影。

“你不喂我?”

沈雁归好心劝道:“这药很苦的。”

“这么苦的药,你还不喂,我哪里喝得下?”

墨承影撒起娇来,干脆闭上眼睛。

沈雁归没想到摄政王还有这样娇气的一面,拗不过他,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眼睁睁看着他一张俊秀的脸,皱成一张苦瓜。

“好苦。”

沈雁归笑他,“我就说吧。”

墨承影见她开了笑颜,才道:“我还是喜欢你笑起来的模样。”

沈雁归一愣,没想到他是故意逗自己发笑,心下感觉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墨承影张嘴,“啊——”

他两辈子受了无数回伤,没有一次这么开心,他喝一口药皱一次眉,却还是坚持一勺一勺将药喝完。

药喝完了,墨承影便开始讨糖吃。

青霜憨憨去拿蜜饯,绿萼招呼秋绥、冬禧,将殿中蜡烛熄了一半。

帘子落下的时候,沈雁归被拉到他怀里,按着脑袋在亲亲。

墨承影啮着她的唇,含糊道:“夫妻就该同甘共苦。”

她怕碰到伤口,左手迷茫探索,不知该往哪里放。

墨承影抱着她翻了个身,唇齿摩挲间,将三寸丁香卷入自己口中。

淡淡药味顺势过渡到她的口齿间。

“卿卿,你知道你方才落泪的模样,有多美吗?”

沈雁归面色微红,娇嗔道:“这就是王爷夜夜将我弄哭的原因?”

“你说什么?”

方才那话是太大胆了,可她以为床笫之间,说来并不冒犯。

但是被墨承影追问,她又觉得自己失了分寸,一时不自在,如燕呢喃,“没、没什么。”

沈雁归眼神因羞赧而闪躲,那半合的眼眸,偏牵了他的神魂。

墨承影亲一亲那无措的眸子,“那不一样,你这次是将我放在心里、在意我,才会为我流泪。”

他伏在她胸口,叮嘱道:“卿卿,你要记着,任何时候遇到任何危险,都要第一时间躲开,不许以身犯险。”

“既知危险,王爷又是为何替我挡刀?我不过是个……”替身,“微不足道的人。”

沈雁归心知是因为太后,可她开始期待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怎会微不足道?你我前世情缘,我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与……旁人无关?”

人果然是贪婪的。

话说出口,沈雁归发现自己好像,有些不满足当替身了。

“当然无关。”墨承影并不厌烦她一遍遍的确认,十分肯定道,“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只因为你是沈雁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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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雁归的手不自觉从他的腰,环上他的脖颈。

墨承影道:“以后这些事,你不必烦心。”

“什么?”

“你说呢?我不是同你说过,万事有我,你只当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了?”

墨承影指尖拨弄着她的衣领,“还泫昀酒?下次取名,能不能有点诚意?得亏唐妺是个武人,心思还算简单,否则哪肯喝你的酒?”

“那也不是什么要命的酒水,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

“你自己也喝了那酒,怎的没事?”墨承影仰起脸,心中好奇,“那酒坛可不像能够做手脚的?——手抬一抬。”

沈雁归听话抬手,狡黠一笑,“药是我配的,还能没有解药吗?”

床尾被子里,忽然多了片衣角。

墨承影将她的手放到自己腰后,道:“府上后院的人,都是宫里派来的,个个心有百窍,你莫要信她们,等我腾出手来,自然会处理她们。”

“派来的?”

竟都不是他自己娶回来的?

“卿卿,抬腿。”

沈雁归正想着,听话屈膝,忽然发觉不对劲,“我的衣裳呢?”

墨承影诚恳道:“我身上有伤,经不起衣料的摩擦,就帮你脱了。”

“……”

什么跟什么?他就是想那什么,还说的这般理直气壮。

“府医说了,王爷伤口不宜。”他真是说来就来,“不宜剧烈活动。”

“这也算剧烈活动吗?”

墨承影望着身下人,“为夫还不够温柔吗?”

沈雁归不合时宜的嗯了一声,叫他愈发欢喜。

可他才进去,就发现不对。

“你来了?”

“嗯?”沈雁归反应了一下,“刚刚才来……”

“怎么不说呢?”

墨承影眉头蹙起,赶紧退出去,沈雁归仿佛犯了什么大错,满脸窘迫,连忙道歉:

“对不起王爷,妾身将您弄脏了。”

“不是……别动,卿卿,等我一下。”

墨承影伏在她身上,对抗着身体的感觉。

沈雁归不敢讲话,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好不容易感觉到身上没那么烫没那么硌,她才小心翼翼道:“王爷,要不要叫旁人过来?”

“闭嘴。”

墨承影语气并不严厉,却是不带商量、不容拒绝的。

隔了好一会儿,他缓了过来,道:“你会医术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行房,对你身子不好?”

知道,可是王妃的作用不就是……她能说什么?

“早便同你说过,不想要不喜欢不愿意,都可以拒绝,你现在有我,不必勉强自己。”

沈雁归没想到他会如此生气,嗫嚅道:“可是王爷想要……”

“谁想要也不行!”

墨承影说罢,总觉得自己这话哪里不对,又补充道:“任何伤害你的行为都不可以,以后来事儿,你要提前告诉我。”

沈雁归红着脸点头。

着人进来收拾后,二人和衣而眠,墨承影将她拥在怀里,细细叮嘱,让她改掉这个随口道歉的毛病。

“我的卿卿没有错,任何时候,你都不必觉得欠了我,你不欠任何人,我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无关任何人,记住了吗?”

不欠任何人吗?

“王爷……”

“不要再叫我王爷了,你今夜在风波楼唤我那两声夫君,很好听,再叫来听听。”

“夫君……”

她很听话。

听话得叫人心疼。

墨承影更希望看到那个威风凛凛、意气风发的沈雁归,他暗暗发誓,无论这些年发生过什么,他一定会让他的卿卿找回当年的自己。

他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小腹怎么这么凉?可是因为吃冷酒的缘故?明知道会来事,为什么不忌口?”

沈雁归低声回答:“每次来都是这样的。”

“会难受吗?”

“……可以忍受。”

可以忍受的意思,就是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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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身上穿的还是王府小厮的衣裳。

“误会啊,都是误会,王妃,这都是误会。”

小厮连连磕头,“是妺侧妃叫奴才过来的,奴才也不是要伤害小小姐,是外头冷,想要带她去府里,小小姐不肯,这才闹出这误会……”

误会?

若不是怀中抱着小妹,沈雁归能立刻将人打残废。

“姐姐,他好像不是坏人……”

沈圆圆拍了拍怀里的汤婆子,“他怕我冷,给我一个汤婆子,还有肉包包,还说让我去里头,可是、可是姐姐说了,不能跟不认识的人走,所以我不敢进去……肉包包我也没有吃……”

谁知道这是不是哄骗小孩的手段?

沈雁归摸着妹妹的脑袋,脸贴着她的脸,夸赞道:“圆圆做得对。”

然后冷冷撂下一个字“查”,她倒要看看那个妺侧妃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君临苑。

寝殿里很暖和,沈雁归哄着沈圆圆,将衣裳解了,帮她擦洗、检查,小圆圆喜滋滋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团帕子。

帕子里三层外三层包着,像是裹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白天有个漂亮姐姐给我们送吃的,这个荷花酥特别好看,圆圆想给姐姐……坏了……”

点心已经被压坏了。

沈圆圆眉眼耷拉下去。

沈雁归张嘴,让妹妹喂,吃完不停夸奖和感谢妹妹。

沈圆圆眉眼弯弯,拍着胸脯,骄傲道:“一直放在圆圆胸口——上次娘亲说姐姐要回家,圆圆也给姐姐留了一个糖糕糕,但是姐姐没有回来,有个伯伯说认识姐姐,我就让他带给姐姐,姐姐收到了吗?”

“收到了,还是我们常买的那家对不对?”

“对,是玉竹姐姐出去买的,我上次想让那个伯伯把我带过来,可是阿娘不肯,这次也不肯,明明青霜姐姐也在,阿娘就是不愿意,姐姐,我好想你。”

衣裳还没穿好,小圆圆就往姐姐怀里钻。

这软软糯糯一团,简直叫沈雁归心都化了。

娘亲江佩蓉生下圆圆以后,身子很不好,根本没有奶水,是她去外头求了羊奶回来煮了,一口一口给小妹喂下、日日夜夜抱着、哄着。

沈圆圆从出生便天天跟姐姐在一起,以前姐姐每次出门,她都会拿着她的小凳子,坐在院子门口等姐姐回家。

这次自己毫无预兆出嫁,沈圆圆天天坐在小院门口,从白天等到黑夜,每天都等不来姐姐,想来一定难过极了。

看到姐姐满眼泪水,圆圆的小短手又搂住姐姐脖子。

“对不起姐姐,圆圆不是故意的。”

“圆圆没想要晚上跑出来,我本来想跟着车车找姐姐,可是一到街上,车车就没了,后来、后来我看到另一个漂亮车车上,也有那个花纹,圆圆就跟着过来了……”

跟沈雁归猜得差不多,她认出摄政王府的宝石马车以及车身上的团龙纹,跟丢了以后,又遇到王府别的出去办事的车辆,便又跟了过来。

天黑以后又不敢乱跑,就在门口猫着。

秋绥去厨房端了热汤热饭来,还有现做的两个小点心,冬禧特意去库房,拿了个小手铃来给圆圆玩。

饿了大半天的小圆圆,看到眼前精致的吃食,眼里冒着光,待尝了味道,便再也顾不得吃相,狼吞虎咽。

秋绥给沈雁归也盛了半碗粥,“王妃晚膳也没用,吃些垫垫肚子吧。”

沈圆圆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听到秋绥的话,赶忙咽下,迫不及待道:

“姐姐,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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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姐姐怀里,仰着头说“很”的时候,那一双杏眼似阳光洒满湖面,水光潋滟。

冬禧瞧着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小小姐方才为何在门口,不喊‘救命’,却要喊‘走水’?”

“因为、因为不是姐姐,别人不会救我,但是走水了,就、都得要跑,要活下来。”

她说不上来,反正人多了,得救的机会就大了,或者,人多了,场面变得混乱了,她或许也能趁乱逃走。

冬禧夸奖道:“小小姐好聪明呀!”

沈圆圆握着粉桃胖瓷勺,又抬头看着姐姐,满眼期待。

沈雁归轻轻点了她圆圆的鼻尖,“是,我家小圆圆最聪明。”

她欢喜地摇了下脑袋,两个小丸子跟着摇摇晃晃。

秋绥道:“王妃放心,已经通知绿萼姐姐和青霜那边,她们已经往回赶了,将军府那边也派人过去了。”

沈雁归点点头,“给母亲说一声,她也好安心。”

沈圆圆听到“母亲”,立刻放下碗筷,转身抱着姐姐。

“姐姐,我们回去吧,姐姐不在家,阿娘天天偷偷哭哭,圆圆也不在,阿娘更难过了,我们回家陪阿娘好不好?”

秋绥有些担心,“这么晚了,还是等天亮吧。”

沈圆圆不知道半夜奔波不合规矩,她见到了姐姐,心里便开始记挂娘亲。

她道:“可是阿娘没有圆圆,会整晚睡不着的,姐姐说了,阿娘不可以整晚整晚不睡,会生病的,圆圆要回去哄阿娘睡觉觉。”

沈雁归拿帕子揩着妹妹的嘴角,微笑说:

“好。”

于是天还没亮,沈雁归又抱着妹妹去了将军府。

父亲沈庭为人不喜奢华,那沈林氏又见不得自己好,她怕闹出太大阵仗,等自己走了,娘亲又要受气,便叫跟着的护院等在路口。

到底在王府也是个正经主子,沈雁归不愿叫伺候的人跟着,看自己的笑话。

是以马车到门口时,又叫秋绥和冬禧在马车里候着。

沈雁归带着圆圆去敲门,沈家门房一眼没认出来,看到圆圆才晓得这是大小姐。

门房没有立刻将人放进来,瞥了眼孤零零停在街上的车轿,懒懒道:

“王妃且候着,小的进去通报一下——”

他转身,“大半夜的敲敲敲,不知道还以为报丧呢,真是晦气。”

小圆圆伏在姐姐肩上,道:“姐姐,为什么进自己家还要通报呀?”

“因为姐姐已经嫁人了。”

“嫁人?”小圆圆不懂,“嫁人那也是娘亲的女儿呀。”

出嫁还是娘亲的女儿,可却不是沈家的女儿了。

沈府内。

沈庭刚起床,准备去上朝,沈林氏伺候他穿衣洗漱,听到门房通报,牙缝里哼出一声。

“身边一个丫鬟也没有?青霜那丫头也不在?”

门房站在外头答:“只有大小姐和小小姐。”

“紫雾和紫露那样伶俐的丫鬟都被打死了,估计青霜那个蠢货也难逃厄运。”沈林氏心下暗喜,“那个小贱人莫不是冒犯了摄政王,被休了吧?”

回门日王府大管家当众给将军难堪,说到底,也是她这个做王妃的,在王府没有半点地位的缘故。

但凡身边有一个能提点着的人,也不至于这个点回来。

所以是不是被休,都没有关系。

她呀,就是个被摄政王抛弃的人。

沈林氏窃喜,上次摄政王府的人当众羞辱自己,这次她一定加倍还到沈雁归身上。

“一口一个小贱人,成何体统?你也是她母亲!”

沈庭不清楚小圆圆是怎么跑出去的,可他晓得沈雁归向来不守规矩,“让她进来吧,直接去偏院找她娘就是了。”省得见了面又要给彼此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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