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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阅读将军,嫡姐求嫁妾自请休书

白小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将军,嫡姐求嫁妾自请休书》,是网络作家“苏棠秦峫”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苏夫人开口,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眼见秦峫看了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找补,“古话说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府里这么多人,我本是想谁都有份的,你这单独给了金姨娘……”......

主角:苏棠秦峫   更新:2024-05-05 23: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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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棠秦峫的现代都市小说《全集阅读将军,嫡姐求嫁妾自请休书》,由网络作家“白小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将军,嫡姐求嫁妾自请休书》,是网络作家“苏棠秦峫”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苏夫人开口,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眼见秦峫看了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找补,“古话说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府里这么多人,我本是想谁都有份的,你这单独给了金姨娘……”......

《全集阅读将军,嫡姐求嫁妾自请休书》精彩片段


苏夫人如此看重苏棠,若是发现了她胳膊上的伤,追问起来,他该如何解释?

他忍不住看了苏棠一眼,却忽然瞧见了她的衣裳,陡然反应过来为什么出门前她要特意去换窄袖。

她这是在替他遮掩。

秦峫心情复杂,连苏老爷和他说的话都没能听见,直到被众人簇拥着进了府,苏夫人说要带着苏棠去后院寻姐妹说话,他这才回过神来。

“姨母且慢。”

他拍了拍巴掌,亲卫立刻捧着礼品鱼贯而入。

苏夫人顿时喜笑颜开,秦峫虽然生的粗犷,性子也不算周到细腻,可出手是真的大方,回回来送的东西都价值不菲,让她这个姨母脸上十分有光。

尤其是今天他竟然还带了蜀锦,瞧那颜色竟是京中最时兴的烟霞色,先前她托人去打听,一匹都没买到,他却送了这么多来。

“听说京里如今盛行拿珍珠入药养身,我便搜罗了几盒给姨母和大妹妹。”

苏夫人强压下心里的喜悦,佯装恼怒:“你这孩子,都说了一家人,不讲究这些虚礼,可你回回都不听,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秦峫被教训了也不恼,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他对这个姨母还是十分包容的:“不妨事,我还不缺这些东西。”

苏夫人似是很无奈地喊了丫头来:“都拿来了也不好不收,快接下吧……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后半句是和秦峫说的,可她却看了一眼苏棠,眼底都是轻蔑,她就知道这丫头就算早过了门,也翻不出风浪来。

秦峫这趟回来,果然还是满心满眼的都是她们母女。

苏棠垂着眼睛,当做没有察觉苏夫人的目光,今天难得能见到金姨娘,不管苏夫人多么可恶,她都要忍耐。

视线却忽然被一个盒子挡住,她一愣,顺着盒子看过去,就瞧见了秦峫那张脸。

“将军?”

她有些茫然,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秦峫见她不肯抬手,索性将盒子塞进了她怀里:“不是要去见金姨娘吗?带上吧。”

他并没有察觉到这对名义上的母女之间的暗潮涌动,说这句话单纯的只是不喜欢欠人情而已,既然苏棠帮他遮掩了受伤的事,他自然要回报一二。

可苏棠却被这句话说得一愣,秦峫竟然给金姨娘带了礼……他不是最厌恶妾室和庶女吗?怎么会给金姨娘做脸?

“可以吗?”

她太过受宠若惊,虽然抱住了盒子,指尖却始终没有抓实,满脸都写着不安。

秦峫只觉眼睛被刺了一下,一盒珍珠而已,这么不敢置信做什么?

说起来,打从苏棠进门,他好像也的确没给过她什么正经东西,就连她身上穿的,甚至都还是当初从苏家带走的衣裳。

“这些料子,”愧疚忽如其来,他索性喊了个侍卫过来,对方手里捧着的正是苏夫人觊觎已久的蜀锦,“都带过去吧。”

他……他才不是觉得对不起苏棠,只是单纯觉得一盒珍珠的确有些拿不出手。

他接过料子,本想扔进苏棠怀里,可只掂量了一下重量就算了,这丫头怕是根本拿不动。

料子又回到了侍卫手上,他又将苏棠怀里的珍珠和包袱也拿过来交给了对方,随口吩咐他:“你跟着去一趟,把东西送下吧。”

侍卫正要应声,却被人打断了:“这不妥吧。”

苏夫人开口,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眼见秦峫看了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找补,“古话说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府里这么多人,我本是想谁都有份的,你这单独给了金姨娘……”


“你的……”

秦峫本想问一句你的病怎么样了,可话到嘴边才想起来他没打算让苏棠知道他昨晚去过。

这对两人都好,毕竟苏棠这般纠缠,对他而言也是个苦恼,若是让对方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还去探望了她,说不定会更难摆脱。

所以那句话堪堪出口就被他又压了下去。

好在苏棠并没有在意,她看了秦峫一眼,起初眼睛还是亮的,后来目光就淡了下去,也没有和以往一样见礼说话,只将热水放在了阶下,便屈膝一礼去了后院。

秦峫莫名的有些不适应,苏棠的反应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样,他以为她会怕他或者怨他的,结果她眼里没有畏惧,只有黯然……是被辜负后的黯然。

欺负人的错觉又来了。

秦峫连打拳都没了心思,草草武了一通就去后院冲了个凉,刚才放在阶下的铜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提到了这里来,他明明已经打好了冷水,可盯着那铜壶看了两眼,鬼使神差的提起来兑了进去。

温热的水冲下去,他舒服的一激灵,冷水果然是不如热水舒服的。

他抓着布巾擦了擦身上,心思逐渐清明,他还是应该去和苏棠谈一谈的,就算她另有心思,可只要自己态度坚决,清楚明白的告诉她,自己心里只有苏玉卿一个人,想来她也不会强求。

“来人。”

他穿好衣服,抬脚往前头去,郑嬷嬷闻声迎了过来:“爷,您有什么吩咐?”

“请苏棠过来,我有些话要和她说。”

郑嬷嬷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话里的不对劲,请?

对一个诡计多端的妾室,为何如此客气?

该不会是昨天晚上,那小贱人对秦峫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蛊惑了他吧?

郑嬷嬷心里思绪翻涌,面上却并未流露分毫,应了一声就出去了,可却没有立刻去寻苏棠,而是先去了一趟后院,武轩的后院里除了有口井供秦峫日常使用外,还有一间狗舍,里头养着两条十分高大凶猛的恶犬。

这两条狗因为维护自家主人,将欺负人的恶霸咬残了,原本是要被人打死的,恰逢秦峫路过,就救了回来,一直养到现在。

这两条畜生倒也通人性,只听秦峫一个人的话,对他们这些人虽然不至于攻击,可就算喊破喉咙也别想它们给出半分回应。

郑嬷嬷倒是巴不得它们不理会自己,她悄悄走近狗舍,将门栓拨动了两下。

两条大狗狐疑地看着她,她被那发绿的眼睛看得寒毛直竖,忍不住低骂了一声:“畜生,看什么看?!”

她忙不迭退了出去,定了定神正要去寻苏棠,却是一抬眼就瞧见她正蹲在院子里擦洗秦峫的兵器,看样子十分认真,她冷笑一声,又开始装模作样了是吧?

待会儿你可得给我好好装。

她遮住了眼底的恶意,抬脚朝苏棠走了过去:“苏姑娘,爷让你过去一趟。”

苏棠微微一怔,秦峫让她过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秦峫大马金刀的坐在正厅里看兵书,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眼朝她看了过来,那神情像是真的在等她一样。

“这就去。”

她将手里的长刀擦拭好摆回架子上,起身就要往正厅里去,却又被郑嬷嬷拦住了:“你先去趟后院吧,爷把腰带落在后院了,你顺带给他带过去。”

苏棠脚步微微一顿,扭头朝郑嬷嬷看了过去,打从知道秦峫不喜欢她之后,这人对她的恶意便毫不遮掩,别说让她往秦峫跟前凑了,就算她问一句,对方都要冷嘲热讽她几句才行。

今天竟然主动让她去拿秦峫贴身的东西……

她不得不怀疑后院有什么东西。

“看什么?爷还等着呢,你还不快去?”

苏棠又看了一眼正厅,这次她耐着性子等了等,等和秦峫对上了眼睛,她才垂下目光,声音略微提高了些:“既然是爷的吩咐,自然遵命。”

她这才抬脚去了后院,心里十分警惕,面上却并未露出分毫,一副什么危险都没察觉到的样子。

这么多年她都是靠察言观色活过来的,多少也能猜得到郑嬷嬷的想法,无非是见她整天在秦峫面前晃荡,有些看不过眼,所以想用些下作手段教训她。

但在秦峫眼皮子底下,对方绝对不敢做得太过分,所以她也不妨顺水推舟,先看看对方的谋划,再决定后面怎么做。

后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抬脚进去,一眼就瞧见地上散落着一条腰带,她弯腰正要去捡,后院的门忽然被合上了,她回头一看,就瞧见郑嬷嬷的影子在墙角一闪而过。

她微微蹙起眉头,下一瞬就听见了类似于野兽般的咆哮声,她一僵,猛地朝声音来处看了过去,就见先前一直关着的狗舍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开了,而本该在里头的两条恶犬早就出来了,此时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苏棠后心瞬间一凉,也明白了郑嬷嬷的打算,是她想的太简单了,郑嬷嬷这可不只是想教训她那么简单,这要是真的被咬上,流了血,她怕是会被这两条恶犬活吃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教训也就算了,她可以吃下这个亏,可郑嬷嬷这是要她半条命啊,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苏夫人一愣:“你说的是秦老夫人?”

“正是,”苏棠叹了口气,“将军心里还是装着大姐姐的,对我十分冷淡,可老夫人却十分喜欢我,所以将军才不得不给几分薄面,今日之事,夫人当真不必紧张。”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秦峫对卿卿的心意,岂会被你动摇?”

苏夫人嗤笑一声,话虽说的强硬,可她的脸色却明显松缓了下来,对苏棠的忌惮和排斥也散了不少。

苏棠心里一定,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得让苏夫人知道她再不是以往那个能随意拿捏的庶女,她如今也是有靠山的,可这个靠山却不能是秦峫,因为那会碰触到苏夫人的逆鳞,为了苏玉卿的以后,她一定会想尽办法除了她们母女。

但如果是秦老夫人就不一样了。

她能左右秦峫的想法,可年纪毕竟在那,以苏夫人的脾性,会选择等她仙逝再算账。

而苏棠要做的,就是利用这段时间,带金姨娘离开。

“夫人放心,将军今日不喜欢我,明日也不会,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完成我们的交易,然后带姨娘离开。”

苏棠话说得真诚,苏夫人打量了她两眼似是被说服了,脸色逐渐恢复了以往的倨傲:“你能明白这点就好,放心吧,这么大个宅子需要我管理,我没心思搭理一个妾室。”

有了这句话,苏棠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下,眼见苏夫人要起身,她上前扶了一把。

苏夫人见她又恢复了以往的低眉顺眼的模样,虽然心里不屑却也没拆穿她,现在看来苏棠还好用,给她点甜头也无妨。

“走吧,前头的午宴也该结束了,别耽误了秦将军的时间。”

苏棠应了一声,扶着她出了门,要离开的时候,她看见了苏玉卿,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远远地朝她们看过来,神情很复杂,似是有担忧,有歉疚,可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苏棠也没在意,跟着苏夫人到了前院,午宴果然已经结束了,几个男人正喝着茶说话,瞧见两人走过来,秦峫就站了起来:“时辰差不多,我也该走了。”

苏老爷今天明里暗里一直在提升迁的事,却没能从秦峫口中得到一个明确的消息,心里很不情愿让他走,可对方生就一张凶脸,又让他实在不敢放肆,所有犹豫再三,他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一路将人送到了门口。

“秦将军,慢走。”

“诸位留步。”

马车咕噜噜转动起来,明知道金姨娘不可能来送她,她还是开窗往回看了一眼,下次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马车忽然来了个急停,苏棠猝不及防朝前面栽了过去,眼看着就要从车门里滚出去,一只结实的胳膊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她。

苏棠惊魂未定,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道谢:“多谢将……”

“蠢死你算了。”

秦峫毫不客气的开口,将苏棠的感激全都堵了回去,可对方的话再不好听,也的确是救了她,所以停顿片刻,苏棠还是把刚才那句话说完了:“多谢将军。”

秦峫却并没有回应,他只是拎小鸡仔一样将苏棠拽回了座板上,然后才皱眉开口:“外头怎么回事?”

赶车的侍卫说了句什么才开口:“是有人冲到了马车前,撵走就行了……还不快走,想挨鞭子吗?”

“军爷恕罪,我这就走……”

车前那人似是受了伤,开口时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苏棠却听得一愣,这声音怎么那么像芝兰?


她一路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到武轩,却不想还没进门就被石丫拦住了。

她着实愣了一下,虽然猜到了秦峫昨天没吃她做得饭,但也没想到他会让人拦她。

“是将军不想见我吗?”

石丫连忙摇头,虽然是事实,可就这么说出来未免也太伤人了。

“是爷在练拳呢,他练拳的时候可凶了,你要是这时候进去,容易被误伤的。”

虽然小丫头费尽心思遮掩了,可苏棠还是听出了她真正的意思,秦峫比她设想的还要油盐不进,这样心志坚定,不会轻易被旁人动摇的人,若是对人动了心,应该也不会轻易改变吧。

她又有些羡慕苏玉卿了。

但很快这份羡慕就被她压了下去,羡慕旁人做什么?她虽然没有这样全心全意爱慕着她的未婚夫婿,却有十分疼爱她的金姨娘,只要往后余生若能过得自在些,她就该知足了。

“那我在这里等将军练完可以吗?”

她摆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来,看得小丫头满脸不忍,眼底写满了挣扎,显然是不想拒绝她,却又不得不拒绝,苏棠也不想为难这个小丫头,可演戏总得演全套,若是就这么离开未免也太简单了,哪里像是一个痴心的人呢?

“苏姐姐,那个……爷要练很久……”

挣扎许久,石丫还是拒绝了她。

苏棠不意外,但仍旧摆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来,沉默许久才低声应了一句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劳烦你把东西送进去,尤其是热水,我听说将军以前打完拳就喜欢冲冷水,这样对身体不好。”

石丫连忙答应一声,小脸却又皱了起来,昨天苏棠送来的热水现在还在后院放着呢,秦峫别说用了,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叹了口气,目送苏棠离开才提着东西进了门。

秦峫刚好打完拳,见她提了东西进来眉头一拧:“带进来干什么?扔出去。”

石丫想着苏棠刚才送东西摇摇晃晃的样子,又想起她在厨房学着做炽肉时的努力,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爷,苏姐姐特意做得呢,您要不尝尝吧?”

“拿走,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石丫不敢再说,她虽然因着苏棠像她的姐姐,对她有几分亲近,可还远不到能为了她忤逆秦峫的地步。

“好吧……苏姐姐还送了热水来,她说你打完拳用冷水冲洗对身体不好。”

“废话这么多?赶紧去喂狗。”

秦峫不耐烦地打断了石丫的话,等小丫头走了他才瞥了眼铜壶,神情有片刻的变幻不定,苏棠这么阴魂不散他的确有些不耐烦,但自从生母早逝后,他也很少再听见这种关心的话了。

祖母的确疼爱他,可毕竟年纪大了,精力不济,而他那个爹……不提也罢。

他又看了两眼那铜壶,却还是没提。

就算苏棠再用心,也摆脱不了另有图谋四个字,他不会理会她的,等那个女人意识到这种手段对他根本没用的时候,自然就消停了。

可之后三天,他虽然没再见到苏棠进来,但每次练完拳,石丫都会提这食盒和热水进来,还会再嘱咐他一句莫要用冷水冲身,听得他不胜其烦。

“让郑嬷嬷来一趟。”

他开口吩咐,恰巧郑嬷嬷来送东西,立刻便进门应了话:“爷,老奴在,您有什么吩咐?”

“不是说让你给苏棠找个教养嬷嬷学规矩吗?人还没到?她怎么这么清闲?”

“人昨天就来了,老奴请的是最重规矩的曹杜二人,她们在教导上一向严苛,按理说苏棠应该是没时间再打您的主意的。”

来了?

秦峫皱眉,那么严苛的人,怎么也没挡住苏棠往这里来的路?

“再嘱咐她们几句,教导的更严格一些。”

郑嬷嬷连忙答应下来,随即犹犹豫豫的将一封信拿了出来:“刚才国公府让人送了一封信过来……”

秦峫本就不好看的脸色越发难看:“懒得看,你说吧。”

郑嬷嬷也不意外,这些年秦峫和国公府的关系越发不好,那边送过来的信里也没什么好事,秦峫起初还会将送信的人喊进来问两句,后来大约是彻底失望了,便连信都不肯看了。

“说是再有几天就是老夫人的七十大寿了,他们想把人接回去办。”

“接回去?”秦峫冷笑一声,“是真的想尽孝还是想趁机敛财?”

往年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寿宴操办的一塌糊涂,连菜品都置办的不齐全,让秦老夫人一把年纪了还要跟着儿子丢人。

“把送信的人打回去。”

郑嬷嬷又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传话了。

秦峫靠在椅子上揉了揉额角,虽然有些烦躁,可既然嘱咐了教养嬷嬷,那苏棠明天应该就不会再来招他烦了,这面前也算是个好消息。

可他没想到,第二天练完拳的时候,石丫竟然又提了那两样东西进来,他脸色立刻黑了,这般严苛的教养嬷嬷都拦不住你来是吧?

好,这么想亲近我,那就让你好好看看我是什么样子。

“明天早上让她进来。”


秦峫下意识停下了脚步,他还是不打算和苏棠有太亲密的关系,哪怕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他没再往前,打算等人走了再说。

苏棠盯着那路口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脚拐进了一条小路,秦峫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为什么站着不动,她不认识路。

“走错了。”

他喊了一声,正在小路上试探着往前的苏棠脚步顿了一下,显然是听见了他的话,可她却并没有回头,反而加快了脚步。

秦峫忍不住啧了一声,这是觉得走错路丢人,所以干脆一条道走到黑?

他抬脚追了上去,他脚下生风,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苏棠像是听见了,小跑了起来,却仍旧被秦峫一把抓住了衣领:“跑什么?我说你走错路了,回清苑不走这里。”

苏棠蜷缩了一下指尖,眼神游移开来,显然是心虚的,嘴上却不肯承认:“妾认得路,就是想在府里逛逛,才走这条路的。”

秦峫丝毫不惯着她:“逛逛?这条路直通马棚,你想去那里逛逛?那可都是战场上的烈马,一蹄子能踹掉你半条命!”

苏棠一抖,默默往衣服里缩了下脖子。

“还去吗?”

苏棠偷偷看了他一眼,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秦峫不自觉抓紧了她的衣领,不知道怎么了,看着苏棠这幅样子他心里有些发痒,很想做点什么,可他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了苏棠的领子。

“跟我走。”

他转身往前,身后传来苏棠的道谢声,他没有给出回应,脚下大踏步往前,没走多远,身后的脚步声就急促了起来,苏棠又跟不上了,正在小跑。

意识到自己又把人落下了,秦峫脚步一顿就停了下来,却不想下一瞬,苏棠就一头撞了上来,他一身粗皮老肉,倒是没觉得如何,苏棠却闷哼了一声,捂着鼻子蹲在了地上。

“……你不长眼吗?”

“对不起……”

苏棠抬头道歉,秦峫一眼就看见她眼睛又红了……这个小丫头为什么这么喜欢哭?

一天,眼睛已经红了三回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爱哭?

他叹了口气,可到底也没办法干看着,挣扎片刻还是伸手去拽她的手,想将人从地上拉起来,却不防备对方猛地抬起胳膊捂住了头脸,身体也跟着缩了一下。

秦峫一愣:“你干什么?”

苏棠迟疑片刻才抬眼看过来,打量了他一眼,似是确定自己误会了什么,这才尴尬地摇了摇头,慢慢松开了手。

秦峫仍旧觉得她刚才的举动很奇怪,可毕竟对她没那么上心,见她松开了手也没多问,只蹲下身抬手去摸她的鼻梁。

他常年在关外,打仗操练种田,手上全是茧子,就连指腹都很粗糙,碰到苏棠脸颊上那细嫩的皮肤时,轻而易举的留下了一抹红痕。

他动作顿了顿,克制着放轻了力道,细细摩挲了一下。

“鼻梁没断,别哭了。”

苏棠又道了谢,哑着嗓子解释:“妾没哭。”

秦峫敷衍地答应一声,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沿着这条路走,就能到你的清苑。”

苏棠行礼告退,走了几步远才又回过头来:“将军请放心,等老夫人的寿宴过去,妾就不去厨房了,府里的事,妾不会妄想的。”

苏棠小跑着不见了影子,心情倒是很好,秦峫比她想的还要有良心一些。

关于操办寿宴的事,她其实根本没想过他会答应,没想到他却松了口,这对她来说可是个好消息,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府里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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