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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王爷他好像是断袖啊完整作品阅读

八字过硬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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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颜荀盛子戎   更新:2024-08-19 20: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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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王爷他好像是断袖啊完整作品阅读》精彩片段


小丘八四处望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贴在我耳边道:“好嫖你就去靡靡街上逛逛,哪儿的歌姬美酒,京城都比不上!”

我听罢了这小丘八的话,拉着向熹的手就往城内走去,此刻雨大,只能就近找个客栈住下。

出了城门楼子的第一家客栈,是个挺精巧的二层吊脚楼,楼角飞檐上挂着几串黄铜铃铛,此刻被雨点儿打的叮咚作响。

进店立有伙计来招呼,我要了一间上房,上了二楼,进了屋中推开轩窗,不想窗外竟是一幅烟雨小景图。

雨丝笼住整座蓉城,各色铺面的彩布招牌都被雨水浸染,蜀中盛产锦缎,素有锦城的别名,此刻天色微青,烟雨蒙蒙,明明人在窗前立,神却好似落在画中游。

向熹站在我身后,将下巴搁在我肩膀,柔声说道:“我从没来过蜀中,草原上也没有这样的景色”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这雨若是下到晚夜,便是诗里写的巴山夜雨了,中原有许多如诗如画的景,日出泰山巅,海上生明月,上京花灯夜,日后我们都一起去看”

向熹点了点头,目光穿过雨幕,一直望出川外,我忽然发觉他这双幽绿的眸子,蒙上了幽幽的雾霭。

从前一眼望穿的少年心思,此刻却有些叫人捉摸不透。

在客栈用了一餐饭,天色刚暗,灯火便亮了一城,问了店中小二才晓得。

今日在靡靡街上有花魁献声,官府与民同乐,故而放宽了宵禁。

我觉得古怪,便问道:“花魁献艺,官府非但不拘束,还纵了宵禁么?”

小二一笑,拱了拱手同我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靡靡街的花魁,同寻常的烟花妓子不大一样,这些花魁非但是清倌人,还需得是有些才名的清倌人,才能挂出花魁的名声,且魁中有男有女,女有善歌,男有善琴,每逢十五月夜登台献艺,说来也是咱们蓉城一景了”

原来如此,我冲向熹挑了个眉:“想不想去?”

向熹看着我似笑非笑:“只听曲儿就去”

我乐了,知道他是点我在汤泉时的荒唐事。

“只听曲儿,再有旁的,叫雷公劈死我就是了”

我托小二取来一把油伞,向熹接过将伞面撑起,随我一同走进了雨中。

雨声轻盈落在脚边,好似一场幻梦间的鼓笙。

街上游人不少,似乎都朝着靡靡街的方向走,我和向熹合着人流亦步亦趋,倒省了问路。

路上许多临街开的小铺子还未关门,老远我便瞧见一个沽酒坊的招牌,到了蜀地怎能不饮蜀酒呢?

杜公有诗云,蜀酒浓无敌,江鱼美可求,终思一酩酊,净扫雁池头。

诗是个好诗,就是不知酒如何?

我拉着向熹进了沽酒坊,坊中沽酒的乃是一老叟,见我便问:“公子要几两酒?”

我笑:“称五斤来”

老叟一滞,大笑起来:“五斤?公子莫不是已经醉了?”

我摇头:“老人家可别瞧不起我,京城的露华凝,江南的烟花笑,关中的百担粮,塞外的黄芋烧,我饮个七八斤,走路尚还稳健,五斤蜀酒而已,尽管沽来”

向熹挑着眉看我,眸底满含笑意,他几次见我醉酒失态,却不拆我的台,由着我放狂话。

老叟闻言哈哈大笑:“公子海量,咱们蓉城的酒,名唤生春酒,公子今日饮罢了这五斤生春酒,若还能将酒坛子送回我这店里来,小老儿便免了你的酒钱”


我不解:“为何?”

“老奴只是觉着......依陛下的性子,原不该留下合燕郡主的,如今虽然下了旨意让郡主嫁入璞王府,想来也只是......不想让郡主殁在宫中罢”

玉公公说完这句话,便不肯再提点一个字,他到底是陛下手边的人,说到这里,就足够该死了。

今日能同我讲这些,实是顾及了当年的情分。

我没有远送玉公公,也没有将玉公公的话说于颜问慈知道,他痴恋合燕,想来是受不住这些话的。

陛下要杀合燕,这是玉公公下的断论,我在营帐中静坐,怎么想都觉得这个断论毫无破绽。

以哥哥的脾性,哪里容得下一个逆贼之后留存人世?

合燕自幼是太皇太后教导长大,即便哥哥想了结了合燕的命,此刻也无法在宫中下手。

毕竟,我们的老祖母很是疼爱这个小孙女儿。

但只要下明旨意,将合燕赐嫁于我。

我一个名声在外的断袖,若合燕一时想不开,在嫁人的花轿上自戕了,不也合情合理?

想到这儿,我便晓得,时辰是一点儿耽误不得了。

即便此刻已经日暮,我却还是招来的辛乔,同他说要回京一趟。

辛乔瞪大了眼睛:“王爷,无召而回是死罪啊!”

“陛下赐了一桩婚事于本王,本王回京一趟接亲,说得过去,你且看牢了玉门关,若有异动,八百里加急报于本王”

辛乔见我去意已决,也不敢再劝。

我同辛乔相处了这一两年,深知他是把话藏在心里的性子。

有时我说的一知半解的话,他也从不多问,只照着吩咐去做。

于辛乔,我是有心栽培的。

......

我纵了快马出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来玉门关这半年多,我骑马狂奔的时间,比过去所有时间加起来都多。

唉,朝中那帮老臣还说我是清闲王爷,整日招猫逗狗。

他娘的。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我回京这一路上,连着跑死了八匹马,终于在第六天的时候,看见了京城的城门楼。

策马入京时,城门下盘查的小将,倒是个熟脸。

我未下马,只站在城门下略等了等,常京童便从城门楼上跑了下来,颇乖觉的对我行了个礼。

“不知王爷大驾,末将失迎”

我看着这个故人,这几天凝重的心情莫名就释然了一些。

“好久不见,常统领,如今配了甲,瞧着更威风了”

常京童挠头一笑,一身未经过战役的铠甲,崭新的闪耀在日光之下。

“殿下别取笑我了,叫我爹知道,又要领我站西直门上谢君恩去了”

我闻言一笑:“常侍郎还是一如往昔的耿直啊......”

常家算是朝中的清流一脉,常越常侍郎是个油盐不进的读书人,极其不通人情的老古板。

因担着吏部侍郎的官职,手中握着科考判卷的大权,平日里往常府送金送银的人不在少数。

可常越是个一言难尽的清官儿。

清到我那皇宫里的哥哥都有些怕他。

这常越非但不收这些明里暗里的恩惠,甚至连皇家的赏赐都拒过几回。

有一年秋考,一个南边儿来的考生,身上怀着些占卜扶乩的本事,一开始只在街上摆了个小摊子给人算命。

后来竟渐渐有了些声名,壮了此子的胆量,入考场前给自己卜了一卦,求问自己能否高中。

卦象的结果很是喜人,说他能金殿一面,得中探花,且官职就在皇宫大内,钦天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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