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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优质全文

十三分之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沐云书娄鹤筠是古代言情《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十三分之一”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下唇瓣,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起身便朝观景席外走去。一直坐在纪夫人身边的羲和郡主发现墨归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心中窃喜,咬着唇羞答答地站起了身,拦住了墨归的去路。“知许哥哥,你可是要下场?我好久没见你打球了,也想去玩玩,可我打得不好,你带着我打可好?!”纪夫人忙点头附和,“这个主意不错,知许,你功夫好,定能保护好羲和,能瞧见你们这对金童玉女打球,可算是能叫......

主角:沐云书娄鹤筠   更新:2024-03-22 05: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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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沐云书娄鹤筠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优质全文》,由网络作家“十三分之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沐云书娄鹤筠是古代言情《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十三分之一”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下唇瓣,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起身便朝观景席外走去。一直坐在纪夫人身边的羲和郡主发现墨归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心中窃喜,咬着唇羞答答地站起了身,拦住了墨归的去路。“知许哥哥,你可是要下场?我好久没见你打球了,也想去玩玩,可我打得不好,你带着我打可好?!”纪夫人忙点头附和,“这个主意不错,知许,你功夫好,定能保护好羲和,能瞧见你们这对金童玉女打球,可算是能叫......

《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优质全文》精彩片段


楚曼娘这话不仅巴结了纪夫人,还映射了沐云书,不由让人觉得沐云书没见过世面,畏首畏尾的上不得台面。

纪夫人闻言不由皱了下眉头,实在不喜欢老夫人总是抬举这些一身小家子气的女子。

扶了扶发钗,纪夫人朝下人招了招手,下人立即呈上来一个紫檀木匣子。

纪夫人宠溺地嗔了自己侄儿一眼,道:“这可是你姨母最宝贝的翠玉钗子,可不许叫你姨母赔光了去!”

纪邱自信满满地道:“姨母就放心吧,我们哪次输过!相信侄儿,侄儿保准让你赢得盆满钵满!”

纪夫人笑着点头道:“赢了这场,也许中秋就能进宫比试了,姨母等着你给姨母长脸!”

周围嬉笑着跟着逗了几句趣,都纷纷上来押了注,几乎将彩头全压在了红队这边。

只有沐云书是个例外,她并没有与众人一起下z注,而是趁着众人说话的工夫,寻了借口,带着翠玉离开了观景席。

瞧见沐云书离开,阿泗满脸不解地凑到墨归身边,低声嘀咕道:“这娄二奶奶到底怎么想的?大家都押红队,她为何不押?这么好赚的银子怎么不赚!?”

在阿泗看来,这场比赛的结果实在没什么悬念,红、蓝两方的实力相差不少,即便他家爷不下场,蓝队也很难赢。

所以押红队是稳赚不赔的,难道这娄二奶奶真的因为怕输,这才没敢押注么?

墨归本不想再去关注沐云书的,可见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里,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去看看她去做什么!”

阿泗一怔,为难道:“爷,不好吧,娄二奶奶已经成亲了,奴才跟着她不会叫人误会吧!”

“你的意思是没成亲的姑娘,你就可以随意尾随了?”墨归黑着脸,嫌弃地看了阿泗一眼:“只是不想叫她在国公府里出事。”

话音落下时,沐云书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墨归抿了一下唇瓣,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起身便朝观景席外走去。

一直坐在纪夫人身边的羲和郡主发现墨归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心中窃喜,咬着唇羞答答地站起了身,拦住了墨归的去路。

“知许哥哥,你可是要下场?我好久没见你打球了,也想去玩玩,可我打得不好,你带着我打可好?!”

纪夫人忙点头附和,“这个主意不错,知许,你功夫好,定能保护好羲和,能瞧见你们这对金童玉女打球,可算是能叫我们一饱眼福了!”

“既然不会打,就不要拖别人后腿,多练才是正解!”墨归冷淡地看了一眼纪夫人,“无其他事我便少陪了!”

“知许哥哥!”羲和郡主在后头喊了一声,见墨归没有回头,气闷地扯了扯手里的帕子。

纪夫人可能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形,轻轻叹了口气,“他啊,就是那样的冷淡性子,是我没能力把他的心焐热,这么多年还是没能让他接受我……”

羲和郡主闻言反而安慰起纪夫人来:“婶娘别难过,我七皇兄说过,知许哥哥不是没有感情的人,他只是不会表达,要不然也不会为了找那个人一找就是这么多年!”

她脸上又恢复了笑意,自信满满地道:“婶娘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知许哥哥看到你的好,一定会把他的心焐热的!”

纪夫人苦笑着点点头,眼底露出了几分欣慰,“我就知道知许是个有福的,可怜我那姐姐去的早,她要是知道知许以后的妻子会是这天下最漂亮尊贵的姑娘,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芊凝看见那花环,惊讶地看向了娄欣儿,心里又委屈又不舍。


可她害怕说出花环是她的,先生会觉得她小气,只能低落地垂下了头。

沐云书并不知道这个花环是芊凝做的,见那花环上并没有带毒性的花朵,便也就随娄欣儿去了。

休息了一会儿,镇国公老夫人觉得舒服了一些,黄嬷嬷这才搀扶着她又坐上了马车。

看着几个小家伙,镇国公老夫人很是不舍,与孩子们说了会儿话越发觉得孩子们聪明懂事,被教养得很好。

还有被他们称作先生的这位女子,不仅善良懂礼,还会医术,救了她,却没有问她的身份,施恩不求报,这样的姑娘,要是能做她孙媳妇该多好!

见老夫人看对面那姑娘看得出神,黄嬷嬷就知道老夫人这是又惦记给小公爷相看孙媳妇了,失笑着揪了揪老夫人的袖子,低声道:

“老夫人,万事徐徐图之,您别把人家姑娘给吓跑了!”

镇国公老夫人觉得黄嬷嬷说得有道理,忙收敛了神色,笑着对沐云书道:“姑娘姓什么,家住哪里?你今日救了老身,老身很是感激,改日必要登门道谢!”

镇国公老夫人出身将门,说话不喜欢绕圈子,心中如何想,便就如何说了。

沐云书没想到这位老夫人如此平易近人,这让她心里生出了几分愧疚。

她是故意等在这里的,就是知道这位国公府的老夫人今日会在这里晕倒。

前世因为老夫人救治的不及时,落下了一些病根,她也是偶然听到别人提起。

为了之后的那个目的,她不得不利用这次机会与老夫人相识。

朝老夫人淡淡一笑,沐云书道:“老夫人客气了,我们只是恰好在此,帮了个微不足道的忙,您现在并不是完全无恙了,得赶紧回去休息才行,切不能再闷着、热着了!”

黄嬷嬷一听老夫人还没好,这可把她吓坏了,忙劝老夫人赶紧回庄子上歇着,等好一些再感谢这个孩子和这位姑娘也不迟。

老夫人已经瞧见了沐云书马车上的车徽,也不必问太多,不舍地点了点头,与沐云书等人挥别了。

马车经过慕霞庄,来到不远处的南溪庄,庄内仆人见到了马车,忙不迭将镇国公老夫人从马车上迎了下来。

离开孩子们,老夫人又变成了威严的老太太,对迎出来的下人道:“你们小公爷呢?”

“小公爷在院子里浇花呢!”下人恭敬回答。

“浇花?”老夫人诧异第与黄嬷嬷对视了一眼,她这孙子没去查案,竟然变得风雅起来,这可真是奇事!

黄嬷嬷搀扶着老国公夫人进了院子,正见一个身材修长、宽肩窄腰的男子站在几盆花前,笨拙地侍弄着花草。

走近了才发现,那哪里是什么花,竟是灵芝和金钱草之类的草药。

墨归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看到镇国公老夫人有点讶异。

“祖母,您怎么来了!”

“老身不来,都不知道孙儿怎么样了!你啊,什么时候能叫老身省心!”

墨归失笑,清冷的眉眼多了几分暖意,放下手中的水壶,看了阿泗一眼,阿泗立即明白爷是这叫他把灵芝搬到阴凉处去。

他无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几盆草药哪里得了爷的眼,竟让爷这么用心照料。

墨归走上来扶住了老国公夫人,搀着她缓步进了屋子,“孙儿不是怕祖母担心,想着养好了再去见祖母!”



翠玉立即板起了脸,对几个孩子道:“给你们的就都吃掉,要是剩了那就是糟蹋粮食,小姐可是要罚你们的!”

几个孩子都知道食物的可贵,哪会糟蹋粮食,每一口饭都吃得格外仔细,就连最小的芊凝也没有把米粒掉到外面。

看着孩子们吃得很满z足,沐云书也就放心了,转头看向宝珠道:

“小喜可是带着欣儿回来了?”

一提起娄欣儿,宝珠脸色就难看起来,之前不知道那是二爷的亲生骨肉也不觉得如何,现在知晓,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也不知道怎地了,回来就跑到屋子里哭去了,奴婢给送了饭,出来时竟听见碗被摔了的声音,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宝珠咕哝了一句,虽然是二爷的骨肉,那也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

听娄欣儿耍脾气,沐云书并不意外,也没有去哄的打算,只淡淡道了句:“随她吧!”

次日,沐云书按照约定,早早叫起了几个孩子,并给他们每人发了一身棉布衣裳。

现在天气很热,孩子们又喜动,棉布衣裳既舒适又方便。

几个孩子得到新衣裳都很高兴,只有娄欣儿非常不开心。

这棉布衣裳皱巴巴的,上面没有任何漂亮的花纹,一点都不好看,娘亲说做女孩子姑娘一定要美美的,美美的才会有人喜欢!

而且只有下人才会穿这种布料的衣裳,她不是下人,才不要穿!

等几个孩子将衣裳换好,她却迟迟没有换,还是穿着来时的那件漂亮锦裙。

沐云书也没有强求,带着孩子们去了药园。

让沐云书意外的是,这些个小家伙都非常聪明,药园里的药材他们很快就都认得了,而且还记住了草药的药性,就连最小的芊凝都背得头头是道。

当然也有例外的,娄欣儿对这些东西就完全没有兴趣,只觉得哪里都是脏兮兮的,越发想回到娄府去了。

这样住了几日,娄欣儿终于病倒了。

消息传回娄府,许氏一听立即就恼了。

“怎么让她带了几日人就病了!她是怎么带孩子的?”

吴妈妈道:“许是欣儿小姐不太适应庄子上的生活……”

“你莫要给她找理由了,孩子都照顾不好,她还能做什么?你快去把这件事告诉鹤筠,让他看看他这媳妇有多么无用!”

吴妈妈一听又要去找赵二爷,迟疑着没有立即动身。

不是她不想跑这个腿,自二奶奶告病不在管家,夫人什么事都要叫二爷。

一两次还没什么,次数多了二爷瞧见她脸色就不大好,她真的不大想去触二爷霉头。

可吴妈妈了解夫人的脾气,绝不敢不去,只能默默叹了口气,去青鹤园将事情报给了娄鹤筠。

娄鹤筠一直没等到上面的安排,这几日心烦得很,家里大事小情都要过来寻他,让他眉心都填了几道浅浅的竖纹。

看见吴妈妈迈进门,他眉头瞬间夹得更紧了,忍着不耐烦问道:“又怎么了?”

吴妈妈福身道:“是……是庄子上来了信儿……”

听闻吴妈妈不是来报母亲的事,娄鹤筠的眉头着才舒展开来。

不过沐云书有事怎么报到海棠院去了?这女人是想要借助母亲之口叫他去庄子上看她么?

怎么这么多小心思!

“什么事?可是二奶奶身体不适,想让我过去一趟?”

出奇地,娄鹤筠的语气竟有了几分缓和。


一道质问声从院门处传出,宝珠瞧见来人,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夫人,是老夫人!她不会允许相爷做出这样混账事的,她一定会给您一个公道!”

沐云书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她想要叫住宝珠,却已然来不及。

昏昏沉沉中,她瞧见婆母一脸狠厉地命人将宝珠的嘴巴堵住,然后把她朝水井边拖去。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去阻拦,头上却突然传来锥心刺骨的痛。

鲜血从额头上流下来,染红了她的眼。

意识涣散前,她听到了婆母含着怨气的声音,“沐氏,乖乖死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好么?为何总是给人添晦气!”

……

“沐氏,沐云书!我在与你说话,你听没听到!”

耳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子,沐云书艰难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位眉头紧锁的中年妇人正不悦地看着她。

正是她的婆母许氏。

可她不是已经死了么?难道到了地府也要受娄家人的欺辱?

不要,她为娄家做牛做马,却换得那样的下场,如果她死都不得安宁,那宁可闹个魂飞魄散,也不叫娄家人好过!

“夫人,二少奶奶昨夜看了一夜的账本,实在是太累了,要不然您就让她休息一会吧……”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沐云书下意识转过了头,正瞧见宝珠一脸恳切地看着许氏。

说是宝珠也不太准确,这更像是宝珠十几年前的样子。

待看清房里的布置,沐云书一颗心飞快跳动了几下,她忽然意识到,她似乎还活着,并且回到了过去。

许氏见沐云书脸色确实差得要命,这才缓和了一些口气:

“我也不是逼你,可你知道,鹤筠已经外放四年了,你们成亲四年却一直分别两地,这也不是个办法!今年考核鹤筠的成绩不错,只要走动走动,是可以调回京城的!你们大姐姐已经打问好了,那吏部文选司郎中的夫人最喜欢珠宝首饰,我若没记错,你手里应有一间不错的首饰铺子,正好可以送予卜夫人哄她开心。”

耳边许氏的话与记忆中的缓缓重叠,一字不差,沐云书更加确定她是真的重生了!

压下心里的激动,沐云书抬起头看向许氏。

许氏不到四十岁,长相虽不出众,保养得却很好,面相颇为和善,可外面的人不知道,这是个端起碗吃肉,放下碗便骂人的主儿。

她一直嫌弃她出身商贾,配不上他儿子,可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却都要用她的嫁妆来打点。

沐云书用圆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桌子的边缘,心思飞快转动起来。

她已经回忆起现在是哪一年,是她十九岁,嫁给楼鹤筠的第四年。

就是这一年的夏天,大奉爆发旱灾,许多州府颗粒无收,大量流民涌入了京城。

回京述职的娄鹤筠带她出行,正好见到一个瘦骨嶙峋的小丫头被人欺辱,在楼鹤筠的游说下,她将那女孩带回了娄府。

娄鹤筠以身体不好,可能无法留后为由,劝她收养了这个女孩,见娄府众人都很喜欢这漂亮伶俐的小丫头,她便同意了,给她取名娄欣儿。

现在想想,娄鹤筠定是故意带她去见娄欣儿的,虽然被她收养只得了养女的身份,那也好过被人知晓她真实的出身!

想到楼鹤筠居然与那人生下一个孩子,沐云书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忍不住恶心地吐了出来。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不舍得拿银子帮鹤筠打点?云书,你可不能这么糊涂,现在外头这么乱,鹤筠若是不能回京,很有可能会出事的!你难道想守寡抱着你的金银过日子不成?你无儿无女,以后能指望谁?还不是指望我们鹤筠!而且,你是他的妻,你们本就是一体,你的就是他的啊!”

许氏严厉的声音传入沐云书的耳膜,让她头痛欲裂。

她不由在心里咒骂了自己两声,娄家就是一群吸血虫,她前世怎么就看不清,还要替他们卖命呢!

用食指揉了揉太阳穴,沐云书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淡淡道:“儿媳能指望的,当然是我自己,夫君现在不也指望着我?难保以后一直如此!”

许氏冷了脸,恼道:“你这是什么话!你也就能拿出点银子应急罢了,你以为银子是万能的?”

沐云书眼里露出几分嘲讽,真是笑死,前世他娄鹤筠的副相之位怎么来的?还不是靠她帮他打通人脉才一步步爬上去的。

凭他的能力和那自负的性子,如今的从六品已经是极限了。

前世,她以为夫君是个高风峻节的君子,可笑他只是在她面前装君子而已。

楚曼娘啊!那是他的大嫂,是娄家大爷的未亡人!楼鹤筠居然惦记着自家嫂嫂,还与她偷偷生下一个女儿,爬灰的都没他脏!

怪不得楼鹤筠会想办法让她认下娄欣儿这个养女,这样的身世他哪里有脸公之于众!

为了给心爱的嫂嫂守节,娄鹤筠竟一直以生病推脱,成亲十五载都没有碰过她。

最重要的是,楼鹤筠这样拙劣的借口她还信了,她兢兢业业照顾他,照顾娄府,赚钱帮他打点运作,终于将他送上高位,可最后,他们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把她身边所爱一个个夺走,她真的好恨!

沐云书勉强将恨意收敛,抬眸看向许氏:“母亲说笑了,银子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银子却是万万不能的,母亲既然觉得银子没有用处,那这次考核,凭夫君本事就是,相信夫君不用攀附关系,也能凭自己的本事调回京城。”

老夫人被沐云书说急了,可她现在要用她,又不好跟沐云书翻脸,忍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了口气,拉过沐云书的手柔声道:

“母亲不是说你无用,就贤惠这一点,很多人都及不上你,你也不想想,你若不贤惠,我们鹤筠那么出众的人怎会迎你进门呢!好了,莫耍小性子,母亲知道你这几日累了,这两日我帮你理账,你去休息一会儿,醒来就把那铺子的契书找出来吧。”


这一次欣儿没有拒绝萧正祁的好意,他还有一些事要查,也不想这样早回皇城司。

萧正祁见欣儿同意,狡黠一笑,父皇这次还给了他一个任务,就是无论如何都要给这个不通人事的冷面阎王寻个媳妇,这小子对男女之事如此冷淡,他得想办法帮他开窍才行!

……

两日后,收拾好行李的沐云书带上宝珠等人准备离府,不知是不是因为带着几个孩子,娄鹤筠竟然出面相送了。

一同出现的还有四爷娄珏,只是他看上去不是特意来送,而是要去书院时恰巧遇上了。

娄珏帮忙将马车装好,然后将一把很普通的油纸伞放在了马车边,笑着对沐云书道:“我正巧多拿了一把伞,外头日头大,嫂嫂把这把伞拿在身上吧。”

因为娄鹤筠就在一旁,沐云书也没有多想,看着少年诚挚又温和的眼神,她不好意思拒绝,点头道:“那就多谢四郎了!”

这声“多谢”像是廊上的风铃,在少年心头发出清脆的响声,让他的脖颈都染上了点点红晕。

娄珏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好像这样才能抑制那不受控的心跳。

“嫂嫂客气了!”他笑了笑,很快就退到了一边,没有表现出半点逾矩。

娄鹤筠并没看出什么不妥,因为他的心大半都在娄欣儿那边。

这两日他虽然给孩子们派了几个下人过去照顾,可娄欣儿还是很不习惯,总是悄悄叫人来寻他。

他也能理解,怎么说他的欣儿跟这些孩子都是不同的,好在欣儿很听话,母亲劝了她一次,她就乖乖地答应跟沐云书去庄子里了,相信再相处一段时间,沐云书就能接受欣儿了。

安顿好娄欣儿后,娄鹤筠才走到沐云书身边,看她依旧戴着面纱,不由问道:“你的脸没事吧?”

沐云书摇了摇头,淡淡回道:“无事。”

娄鹤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从前他若是关心她一句,她会欢喜地跟他唠叨个没完,怎么现在如此冷淡,她这么回答,他想多说两句都找不到理由了。

咬了咬牙,娄鹤筠只能讪讪道:“无事就好……要是有什么,你说出来就是,我也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你不必为了我日日戴着面纱。”

沐云书抬起眸子朝娄鹤筠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疑惑。

为了娄鹤筠?他是怎么联想到自己身上去的?

沐云书的眼神让娄鹤筠有些别扭,害怕她说出自己不想听的,急忙转移了话题。

“好了,既然准备好那就上路吧,若有什么事叫宝珠稍个信回来,我会……我会叫人去处理。”

沐云书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好”,转头上了马车。

车队走后,娄鹤筠转身朝府门走去,却见娄珏还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出神。

“四郎?”

娄珏被这声音唤回了神,忙垂下眸,朝娄鹤筠作揖道:“二……二哥……”

“不是要去书院?怎么还站在这里?”娄鹤筠端出一副兄长的做派。

娄珏已经缓过神,回道:“我……我忘了些东西。”

娄鹤筠教训道:“这般毛毛躁躁的可不好!以后如何做大事!”

“二哥教训的是,弟弟会注意的!”

见弟弟很听话,娄鹤筠这才满意点点头,“去吧。”

两人分开后,永仓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衣裳都被冷汗打透了。

天啊,他家四爷看着二奶奶的眼神暖得都快化出水了,二爷竟然都没有察觉!

小说《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宝珠很快便将帖子递到了娄鹤筠面前,娄鹤筠接过帖子看了一眼,发现这的确是镇国公府的请帖,眼中不由透出几分讶异。


许氏不可置信地将请帖接了过去,扫了几眼后,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急急将请帖撕成两半扔在了地上,许氏捂着心口气道:“沐氏!国公府的请帖你也敢伪造,莫不是你认为我们都没瞧过国公府的请帖是什么样子?蠢货,真是蠢货!”

说着,她叫迎春将娄府收到的请帖拿了出来,丢到沐云书的面前。

“这才是国公府发现来的请帖,与你那张完全不同,你伪造请帖混进马球会的事情若是传出去,我们鹤筠的脸就会被你丢光,你叫他以后如何入朝为官!”

楚曼娘捏着帕子,满目担忧地朝沐云书看了过来:“弟妹,这国公府的马球会确实难得,我理解你想来瞧瞧的心情,可你确实不该这么做……你若真想来,提前与我知会一声就是,想必老夫人能给我下帖子,也不会计较娄府多来几个人的!”

看着那被撕成两半的请帖,沐云书都要被气笑了,她抬起没有温度的眸子,看向楚曼娘淡淡:

“姑娘是哪位?这么喜欢理解别人,当真善解人意,莫不是杏花楼的头牌姑娘?没想到娄府连姑娘这样的风流人物都能请来,还真叫我意外!”

“我……”

被沐云书误认为是妓子,楚曼娘脸上的血色退尽,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娄鹤筠见楚曼娘泫然欲泣的摸样,冷冷看着沐云书,训斥道:“沐氏,你胡说什么!这是咱们的大嫂!”

“你这说得什么混账话!”

许氏害怕楚曼娘被沐云书惹得不快,会伤了与楚家的和气,瞬间化身好婆婆,护在楚曼娘身前,伸手就朝沐云书脸上打去。

可巴掌还没等落下,她的手腕就被人结结实实的握住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将耀眼的阳光遮挡住,投下的阴影将许氏彻底笼罩其中。

几人都被这凌冽的气势惊了一下,不由仰起头,朝来人看了过来。

那人墨发高束,线条清晰的脸上带着银质面具,没有说话,却有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动手打国公府的客人,可是对我们国公府有什么不满?”

男人声音低沉,像古井中的水,带着彻骨的凉意。

许氏被吓得眼皮子都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娄鹤筠上前一步,朝墨归抱了抱拳:“阁下误会了,只是家事,是内子无状,犯错在先,某这就带她离开!”

听到娄鹤筠唤身后女子为内子,墨归眼神暗了暗,沉吟片刻后才侧过脸对沐云书道:“确是家事?”

沐云书仰头看向男子的侧颜,对方很守规矩,并没有将目光落在她身上,所以她虽然觉得这人的气息有些熟悉,却也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此行,她还有事没有做,不可能这样离开,便低声向男人回道:“我受镇国公老夫人之邀前来赴宴,但夫君与母亲不信我的话,一直逼我离开,我不知这算不算家事。”

沐云书分毫没给娄家人留颜面,如实将事情说了出来,语气冰冷到似乎与娄家人完全不熟,这让男人皱在一起的眉头松了两分。

“蠢妇,到了这个时候你怎还敢扯谎!”

许氏气结,在心里大骂沐云书就是娄府的扫把星,本来沐云书伪造请柬之事可以遮掩过去的,现在事情闹大要如何收场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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