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念姿沈程的现代都市小说《穿书八零,军官老公是个宠妻狂魔全文》,由网络作家“小呆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穿书八零,军官老公是个宠妻狂魔》是由作者“小呆鹅”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江念姿沈程,其中内容简介:“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这问题问得很棒,这江念姿哪儿好意思说出来?说她去撒野水,跑远了?听起来就很尴尬。“我坐巴车回家,中途下车有些事,回来车子就跑远了……”沈程了然,没再继续问。一路上两人都很少说话,到了奇石镇,沈程把车停下:“到了。”“哦,好,谢谢你。”......
《穿书八零,军官老公是个宠妻狂魔全文》精彩片段
江念姿靠过去,笑着说道:“姐,你看你都见不得我受欺负,怎么就能指望我看着你被欺负不管不问呢?答应我,辞了这份工作,实在不想辞了这工作,除非你保证,下次那位什么太太敢拿东西故意抽你脸,你反手就给抽回去。”
江雪:“……”
这和辞了工作有什么区别?
她推了江念姿一把,把她脑袋推过去:“成了,你让我好好想想,就算辞工作,也不能说走就走,总得把我手里的活儿先做完。”
说着,她掏出一叠零钱:“这里是十块钱,你拿回去给咱妈放着,我身上留着两块钱,够花了,等我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再回去找你商量。”
有了这准话,江念姿放心了。
她笑眯眯地接过钱:“成,那你早点回来。”
快到下午,江念姿没敢留太久,怕没车回镇上。
江雪不放心,亲自送江念姿上车,这才往回走。
看着江雪远去的背影,江念姿无限感慨,她上辈子是积了多少德,才能穿到这样一个美好的家庭。
巴车一路摇晃,继续往前,路过荒野处,司机下车上厕所,好些人也跟着去。
江念姿早就憋不住了,看大家都下车去树林里撒野水,她也跟着下车。
怕被人看见,她跑得远一些,尽量避开被看见的可能性。
江念姿想着,司机怎么也得数人数到齐了才出发。
结果……
是她想当然了,以为是后世的作风呢。
站在连水泥地都不是的国道上,看着道路上的黄泥巴,江念姿张了张嘴,想冒一口青烟。
不是吧!
车走了。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天要亡她!
就在她欲哭无泪时,前方一辆军绿色吉普快速驶来。
这个时候遇到开车的,对江念姿来说,无异于见到菩萨。
江念姿一改之前的颓丧,远远地就伸出手冲着吉普车摇摆。
沈程眼力极好。
他一眼就认出了前方招手的人是谁。
毕竟像她一样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的人很少见。
车到跟前,他缓慢踩下刹车。
“解放军同志,我能搭个车吗?”
还没看清人,江念姿便友好地询问着。
在她的认知中,这个年代开军绿色吉普车的,都是军人。
沈程打开车窗,入耳便是这一句细软讨好的声音。
他侧眸看向小丫头,眼底不经意染上一丝笑:“上车。”
“是你!”
听见熟悉的声音,江念姿有些意外,这是哪门子的缘分?
她呆呆地看着沈程,杏眼儿睁得又大又圆,水汪汪的,给人一种过分天真的感觉。
沈程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点了点,再次出声:“不上车吗?”
江念姿这才反应过来,忙拉开车门爬上副驾:“谢谢。”
软绵的声音细若蚊蝇,音色却很好听。
沈程偏了偏脑袋,不自在地掏了一下耳朵:“你去哪里?”
“我去奇石镇。”
刚好顺路。
沈程在奇石镇见过她,心中也想着她要去那里。
“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这问题问得很棒,这江念姿哪儿好意思说出来?
说她去撒野水,跑远了?
听起来就很尴尬。
“我坐巴车回家,中途下车有些事,回来车子就跑远了……”
沈程了然,没再继续问。
一路上两人都很少说话,到了奇石镇,沈程把车停下:“到了。”
“哦,好,谢谢你。”
江念姿觉得,别人帮了自己,她得好好感谢一番,但是现在她没什么东西能感谢他。
于是问道:“那个……同志,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她已经下车了,趴在副驾的车窗边,双眼滴溜溜地盯着他看。
在医馆先捣出三瓶美白膏。
她不确定能不能卖出去,只能先做少一些。
昨天她教江成认了几味药材。
也就是他们在山上采过的药材。
要是慢慢教认,江成不一定能记住,但他昨天采了许多,自然认得。
江念姿让他闲着有空就去山上采认识的药材。
采了回来晒干,她帮着卖出去。
江成表现得格外积极。
她刚回家,就看见院子里的簸箕上,铺了好些药材。
江念姿上前看了一下,虽然不是名贵药材,但胜在数量多。
她脸上布满笑意,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大声喊道:“哥,你今天采了好多药材……”
看见屋里的几人,江念姿声音静止。
屋子里坐着她妈,还有村子里的媒婆张翠芳,以及一个不认识的妇人。
妇人穿着打扮还算光鲜亮丽。
当然,只是在这个时代的光鲜亮丽。
丁红梅板着脸,看见江念姿回来,说道:“姿姿,回房去。”
张翠芳连忙站起来:“哎哟,我们姿姿回来了,咋在脸上裹那么一层粗布,快揭下来让你阿姨瞧瞧,我们姿姿长得可好看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扯江念姿脸上的口罩帘。
开玩笑,江念姿可是格斗冠军,就算这辈子身子弱,也不是别人可以随便拿捏的。
更何况还是在她有所防备的情况下。
因此张翠芳刚伸出手,就被江念姿截住了。
握住她的手腕用力的同时,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张婶儿,麻烦注意分寸。”
她声音冷了下来。
这场面,不用说也知道,是打算给她说媒了。
要不是顾及她妈在村子里和人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江念姿都想直接把她甩开。
什么德行,伸手就要揭人脸上的东西。
揭帘子失败,张翠芳皮笑肉不笑,心里暗道,这丫头手上的劲儿倒是大得很,把她的手都勒痛了。
但她脸上却笑得灿烂:“是婶儿大意了,姿姿,你阿姨等着你呢。”
“阿姨?”
“对,就你高阿姨……”
被叫做高阿姨的,就是那个衣着光鲜亮丽,姿态略显高傲的女人。
“你就是我儿子喜欢的同学?”
同学?
江念姿回忆着这本书的前奏,还真想起一些有用的东西。
原主在读高中的时候,有个对她死缠烂打的男同学,叫高文光。
那高文光非常自信,一直觉得江念姿不喜欢他,是欲擒故纵,毕竟他家条件不错。
据说是县城里的,爸妈都是职工。
想到这里,江念姿脸色冷了下来,当然,她戴着口罩,别人也看不出她的脸色。
但她语气不是很客气:“你儿子是谁?不认识。”
说完这句,她直接跟丁红梅说道:“妈,我回房休息。”
“好,赶紧去。”丁红梅一边催促她,一边跟那个高高在上的妇人说:“听见没,我女儿不认识你儿子,她也不相亲,赶紧走。”
都说上门是客,换做别人,丁红梅也不会那么不客气。
可偏偏这个婆娘,想上门说媒,还一副瞧不起别人的样,可去你的吧,老娘才懒得伺候。
听丁红梅这么说,高春红不悦地皱了眉头,回头跟张翠芳说:“你刚刚没告诉她我们家条件?”
那语气把丁红梅气笑了,干脆起身扬起扫帚故意大力扫地上的灰:“呸,啥条件那么高傲,你再有钱,咱家吃饭也不靠你施舍,少在老娘面前装高傲,赶紧走。”
高春红还从没受过这种侮辱呢,当即气得脸色发绿。
奈何儿子就是一心只要这江念姿。
邵阳不像沈程和江鹏宇一样抗拒相亲。
但他相了那么多次亲,就没一次成功的。
因为他龟毛,说只有一个要求,却是最难的要求。
眼缘……
得了这准话,江鹏宇舒心了:“算你识相。”
邵阳吹了吹额前不存在的碎发:“你都玩儿武力威胁了,我再不答应,你不是该急了?”
江鹏宇也不在乎他的吐槽。
反正只要他们答应相看,他有信心,他家姿姿一定会让他们满意。
因为他家姿姿哪哪儿都好。
至于江雪那臭丫头,敢替她安排相亲,她能一脚把他的脸踩烂。
江念姿回到家,才想起忘了把江雪做好的衣服拿给赵芳如和另外一位客人。
衣服还放在医馆里。
她把原因告诉江雪,江雪挥了挥手,也不在意,拉着江念姿去房间里说悄悄话。
江雪把丁红梅跟江鹏宇说的话告诉了江念姿。
江念姿听完后,整个一脸麻木。
相亲!
“姿姿,你不同意没关系,到时候咱们悄悄给堂哥打电话就成,你别怪妈,妈也是听了关于江二刚的传言,担心你受欺负,才急着想要找个护着你的人。”
江念姿当然不会怪丁红梅。
在全家人眼里,她是最娇弱的那个。
而且江念姿并不排斥相亲。
上一世一辈子都在努力,都没谈过恋爱呢!
相亲又不是马上嫁人,她有什么不同意的。
“没事,哥一向不靠谱,说不准儿他隔天就忘了。”
江雪觉得有道理:“好像也是。”
第二天,沈程如约带着沈老爷子来。
今天要开始给沈程治疗。
他的情况,前期治疗时间只需要十天半个月左右,但后续可能还会有问题,所以江念姿决定给他建立一个档案。
没有电脑,她拿着笔记本建病历档。
“姓名。”坐在沈程面前,江念姿问道。
“沈程。”
他温声回答,低撩的语气,清润中透着一丝磁性,很好听。
但江念姿却因为这个名字彻底愣住。
沈程!
还是军人!
书里的男主沈程!
江念姿“唰”地一下抬头看向他,眼底皆是诧异。
沈程对视线极其敏锐,瞥见江念姿突然诧异的眼神,他漂亮的桃花眼眼尾上扬,疑惑出声:“江医生认识我?”
江念姿咽了咽口水,心里已经乱了套。
怎么会这么巧。
居然遇到了她避之不及的男主。
这本书让她弃文的原因,就是因为和她同名同姓的原主开局就成了男主已死的白月光。
文章对原主着墨不多,而且还是一本男主为第一视角的小说,所以对原主的死因描绘得不是很仔细。
她只记得,书中描写男主回忆时,作者写过一段话——
“初见,他便对她动了心。日思夜念,再次相遇,然不过几日,她便安详地死在他怀中。”
死因,不详。
不详是因为作者没写。
江念姿可不想死。
好不容易来到这么一个有爱的家庭,她要是死了,她哥她弟她姐她妈她奶奶得多伤心?
她怔怔地看着沈程,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男主。
可是……
等等……
震惊过后,江念姿心思百转,书里写的只是原主的结局。
并不是她的结局。
而且很重要的一点,开局都不一样了。
男主可没有初见就对她动了心思。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
而且已经见了好几次了,也没有见他有什么对她动心的迹象。
她暗暗松了口气,是她杞人忧天了。
不一样的人,活法不一样,结局自然也就不一样。
江念姿来到刘婆婆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膝盖:“这儿疼吗?”
“对对,就是这儿。”
刘婆婆哎哟着说道:“这关节处,跟冻冰块里似的,骨头缝里冷着疼。”
“这样……”
江念姿点了点头,接着又询问了一些相关问题,确定老太太是膝关节的风湿。
张爷爷原本在给其他病人看诊,看江念姿面对风湿性的问题时面色从容淡定,一副心中有数的模样,不由感到好奇。
他忙跟病人说道:“您先等一下。”
说着,他快速来到江念姿身边。
只见江念姿取出银针,分别在内外膝眼,阳陵泉和阴陵泉等穴位取灸。
这些位置,是治疗风湿关节的基础位置,老爷子正打算走开,看见她扎上去的银针,竟然自主发出颤抖,不由感到万分惊讶。
她纤细的手指在针尖上掠过,轻轻拨动,银针不仅发出震颤,还会往穴位入下几分。
中医一门,博大精深。
就是相同的穴位,不同人来针灸,效果亦是不一样的。
风湿病就是骨头冷得发疼,那种疼痛没有得病的人永远体会不来。
但张爷爷接触那么多病人,比正常人更容易理解这种疼痛。
他看刘婆婆起先一直皱着眉头。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眉头逐渐舒缓,张爷爷忍不住问:“刘阿婆,腿怎么样了?”
刘阿婆缓了口气,眉头舒展开,一开口语气就十分激动。
“江医生好厉害呀,我这关节,这膝盖,居然不那么冻了……”
她一把抓住张爷爷的手:“老张啊,你这哪儿是助手,你是请的大师傅吧。”
张爷爷爱屋及乌,加上江念姿确实聪明厉害。
他时常看见她拿着一本古籍医书,一边研究一边写出自己的见解。
看过她的见解,张爷爷才知道有些病还能那么治疗。
听见刘阿婆这么夸江念姿,张爷爷竟然有种脸上有光的感觉。
“那可不是,这丫头厉害着呢。”
江念姿从后堂打了盆热水过来,见两人有说有笑,问道:“刘婆婆,你在跟我张爷爷说什么呢?”
“说江医生你厉害呢。”刘婆婆腿不疼了,说话精气神十足。
无论什么年代,大众总是对医者多一份尊重。
刘婆婆是发自内心觉得江念姿厉害。
老张算是这镇上最厉害的中医了。
可风湿问题,就是他来,也没那么快见效。
江念姿被夸习惯了,倒没什么不好意思。
她把热水放在刘婆婆脚边,动作轻巧地给她把银针取了。
刘婆婆还想继续扎会儿呢。
“诶,这就不扎了呀?”她满脸不舍。
江念姿笑着解释:“刘婆婆,物极必反,这银针虽然扎了有效,但也不能一直扎。”
“丫头,你干啥?”看江念姿端了一盆药材水过来,张爷爷疑惑着问道。
把用过的银针放在瓷盘里,江念姿才解释道:“风湿病没办法治愈,但是保护好的话,基本上可以控制住长时间不犯病,刘婆婆这是寒性风湿,寒从足下起,多泡脚会好很多。”
闻言,老爷子伸手进盆里抓了一把药放在鼻尖轻嗅。
有生津草、透骨草、红花、制附片……
好方子。
老爷子通晓医理,他没用过这方子,但一组合在一起,他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接着,江念姿又把毛巾放在药盆里吸水泡热,然后拧干敷在刘婆婆膝盖上。
等刘婆婆泡完脚穿上鞋子,感觉她整条腿都轻松了不少,脚底下轻飘飘的,走起来一点儿也不费力。
儿子不争气,只能她这个老娘上了。
蒋新丽没回答,沈程心里想,看吧……一说大八岁,谁都觉得他们不可能。
这个念头闪过,沈程好看的桃花眼闪过一丝诧异。
他想这些干什么?
怎么就讨论到合不合适在一起了?
他没那么禽兽吧?
惦记一个比他小八岁的姑娘?
沈程一巴掌盖在自己脸上,薄唇吐出两字:“禽兽。”
德元医馆今天的病人有些多,江念姿忙碌穿梭在人群中,沈程却一眼看见她的身影。
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禽兽也不是不行……
小丫头今天穿着一套白色的袄子裙,她肤色白嫩,因为天冷,把脖子扎进领口里,衬得小脸雪团子似的,又小又白。
游走在病人中间,他清楚地看见那些病人无论老少,都尊敬地喊她一声江医生。
沈程眉眼变得舒展,她是一个很有能力,又很温柔的医生。
“江医生。”
蒋新丽一把将他挤开,笑着朝江念姿走去,沈程只好扶着老爷子去旁边坐下。
因为今天病人有点多,沈老爷子和沈程都只能先坐在外面的板凳上等着。
沈程坐姿板正,长得又过分俊美,让好些年轻的病人忍不住朝这边看过来。
江念姿刚给一个骨折病人敷了药膏,听见蒋新丽喊,她道:“稍等一下。”
蒋新丽:“诶,好。”
对上医生,莫名乖巧。
想了想,蒋新丽又赶紧跑回老爷子那边。
江念姿和张爷爷一通忙活,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把病人们的问题解决了。
店里还有两三个病人,张爷爷道:“丫头,这些交给我处理,你先去看看你沈爷爷和沈大哥。”
江念姿还从来没有叫过沈程沈大哥呢。
她都叫沈程或者沈先生。
但她还是笑着应了一声:“好的,张爷爷。”
拿了银针和药膏,江念姿来到沈老爷子跟前,沈老爷子的裤腿已经撩起来了。
江念姿蹲在地上,认真地给老爷子扎银针。
见她今天没在银针上抹那白色的药膏,蒋新丽疑惑地问了出来:“江医生,今天不用白色的药膏吗?”
江念姿一边把银针扎进肉里,一边回答蒋新丽:“沈爷爷膝盖里的脓液已经基本消除干净了,该换药了。”
边上摆着的药膏就是她新研制的,能更快速帮助老爷子恢复。
她看了一眼怀表,然后把怀表递给蒋新丽:“阿姨,您帮我记一下时间,半个小时过来叫我。”
接着,她站起身,冲沈程说道:“沈先生,你跟我过来。”
说罢,江念姿转身朝之前沈程待的隐蔽看诊区走去。
沈程的病涉及隐私,而且还要躺着,所以这个地方一直给他留着。
来到看诊区,沈程习惯性把窗帘拉上,然后躺在躺椅上,动作自然地把皮带解开。
江念姿拉了条凳子坐在他边上,开始给他施针。
沈程看她面色平静,似乎早已经忘了那天的事情,不由感到意外。
他甚至以为张爷爷说让小丫头让他和爷爷等两天再来,是因为她不好意思再见到他。
原来真是为了研制新的药膏。
江念姿确实早已经忘了那天的尴尬。
谁能尴尬好几天呢?
况且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所以江念姿今天很平常心。
细软的手指轻轻拉动他的内裤边缘,往下扯了一些,两边都是这么操作。
她动作很规矩,几乎没有碰到沈程的皮肤。
可在沈程的视线里,看着她白嫩的手指,他发现自己更容易乱了心跳。
江念姿直接把话头逼到了这份上,江成纵然再不愿意,也不得不如实相告。
但那话让他很难以启齿。
看向江二刚的眼神也跟淬了毒一样。
“他说我妹妹成天打扮得像……像个勾……勾引人的狐狸精,那模样让他心痒痒,想要……”
最后那句话,江成实在说不出口,因为那是他疼入骨的亲妹妹。
听到这里,江念姿哪里还不明白。
“哥,你继续说,说错话的人都不怕,我怕什么?”
江成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无法当着妹妹说这话,狠狠地闭了闭眼,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说让他想把我妹妹扑玉米地里折腾。”
这还是被江成润色过的。
江二刚说的原话更难听。
大家一看江二刚,果然,他明显心虚了。
这话一出,还得了。
丁红梅和梁老太先不干了。
梁老太疼孙女如命,听了这话,就想大巴掌扇他。
江念姿怕再生事儿,先拦住了老太太和丁红梅。
一转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出来。
她哽咽着跟村子里大伙儿说道:“女儿家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大家伙都来评评理,他说得出这话,我大哥打他不应该吗?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被他那样说,以后还怎么嫁人……”
江二刚能说出那种话,大家都相信。
因为这人平时就没个正行。
村里有女儿的人家听了,一个个恨不得在江二刚脸上吐口口水。
这混子流氓。
村长脸色变得十分严肃,江二刚的奶奶不干了。
她拿出撒泼的架势吼道:“你说我孙子说啥就是啥,谁听见了?我不管,反正你江成打了我孙子,那就要赔钱。”
江念姿一听这话,怒了,质问她:“那你说我大哥打他就打他,谁看见了?”
江成到她来为止,都还一声不吭的。
怎么可能承认他打了人。
多半是江家看江二刚被打了,这才带着江二刚上门来寻理。
江老太太一听这话,还得了,小丫头片子,也敢跟她掰扯道理?
她大腿一拍,眼看就要坐在地上撒泼。
梁老太已经扛了扫帚出来,对着江老太太迎面就是一扫帚:“我让你撒泼,让你撒泼,要撒泼滚你家里去,敢这么诋毁我孙女,看老娘不打死你一家子。”
“梁姨,梁姨……”
村长和书记赶紧拉住梁老太太。
而江老太太,已经吓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了。
一边后退还一边吼:“我不管,你孙子就是打了我孙子,我们全家都看见了。”
江念姿冲过去对着江二刚就是一巴掌。
打了人她还先哭:“我大哥打他你们家都看见了,刚刚我姐也跟我说她听见江二刚说那混账话了,臭流氓不要脸,还想欺负我,这可让我怎么活?妈,女儿死后,记得给我报警讨回公道……”
说着,江念姿拨开人群,哭哭啼啼往外跑,她要跳河去了……
江念姿打人速度极快,江二刚一个大男人,硬生生被她打了一巴掌没反应过来。
更诡异的是,他反应过来要打回去,这臭丫头居然跟泥鳅一样从他眼前滑出去,跑得比兔子还利索。
“拦住她,快拉住她……”
村长气得大声喊道,路过江二刚跟前时,没忍住踹了他一脚:“叫你混账,真要害死江家丫头,我看你们家拿什么赔。”
江念姿闹这一出,村民们集体追了上去,只留下江二刚一家子。
江老太太直接愣住了。
这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她的把戏呀,咋地被这臭丫头先用上了?
沈程摇了摇头:“不是,上次大木村发洪水,我们过来救援,我不小心被大水冲走了,听李文说,是这位江医生跳进水里把我救回来的。”
沈程说得云淡风轻,但其中的危险,却让沈家人胸口一闷。
发洪水被冲走,这得多危险?
连沈程都没法自救的大水,那样的情况,小江医生居然还敢跳水去救他?
光是想想,蒋新丽就觉得一阵后怕。
同时也不敢再生出什么心思了。
不过治病的事,蒋新丽还是拉着沈程单独说清楚了。
沈程眼皮跳了跳:“你跟江医生说,我那方面不行了?”
蒋新丽觉得他语气很奇怪:“那你不就是不行了吗?儿子,病不忌医,你放心,江医生虽然是女孩子,但在人家眼里,你只是个病患,既然江医生医术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去看看呢,万一能治好呢?”
沈程沉默良久,想要反驳,但似乎没话反驳。
虽然他妈误会了他的病是个什么情况,但有句话说得对,能治好,他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无法生育,他不那么在意,但是他如果想要结婚,女方肯定会介意……
原先他没有过结婚的念头。
自从……
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又闪过那个年仅十八岁的小丫头,沈程一巴掌盖在脸上。
“你可真是个禽兽!”
想什么呢?
那丫头还那么小,况且,还能不能再遇见都是一回事。
“什么禽兽?”蒋新丽耳朵好使,她听见了。
沈程转身走了,只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你听错了……”
哈?
蒋新丽狐疑,他说得那么清楚,确定是她听错了吗?
-
另一边,江念姿今天回家,因为买了些东西,所以耽搁了时间。
快到村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距离村头还有差不多几十米远,是一条杂草郁郁葱葱的小树林。
江念姿刚到那里,听见左侧有细碎的声音。
她皱了皱眉,回过头。
是江二刚。
在他身边,还有一个长得十分丑陋的男人。
那男人快速跑过来,挡住江念姿的去路,而江二刚也在身后把江念姿拦着。
江念姿面色不变,看到江二刚出现那一刻开始,她就明白这臭流氓是不甘心上次被她大哥打,这次来找麻烦了。
想趁她落单,然后对她施行龌龊之事?
果然,江二刚开口了,他脸上还是鼻青脸肿的,青一块紫一块。
开口还把嘴巴扯到,痛得他脸色都变了。
他冷哼着说:“江念姿,是你自己往树林里走,还是我把你拽进去?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乖乖听话,还能少受些罪。”
江念姿面色不变,轻声道:“那还是我主动过去吧,走远一点,我不想被别人听见看见。”
说着,她转身,率先往树林里走。
江二刚没想到她这么识时务。
转念一想,这臭丫头估摸着怕死,所以才会乖乖听话。
于是他冲叫来的男人努了努嘴:“走,跟上去。”
男人面露龌龊的喜色,双手还搓了搓,一边走一边跟江二刚说:“妈的,不愧是十里八村的小娇花,长得可太踏马招人了,等会儿可要好好爽一爽。”
江二刚轻哼一声:“老子先来,艹,上次被她哥打一顿,这次我让她知道,谁才是老子。”
黑脸男人猥琐地跟在江二刚身后:“那是那是,刚哥当然得先来。”
他俩亦步亦趋地跟着江念姿,所以两人的谈话,江念姿全数听见了。
她面色冷得可怕。
她以为江二刚只是有色心没色胆,是她想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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