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初夏江末寒的现代都市小说《分手后,她和马甲大佬闪婚了热门作品》,由网络作家“舞奕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舞奕星”大大的完结小说《分手后,她和马甲大佬闪婚了》,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林初夏江末寒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明上户口?”“好。”两人一拍即合。林初夏起了身,向江末寒伸出了手:“合作愉快。”“合作愉快。”江末寒也跟着起身握了握她的指尖,发现她指尖冰凉,关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体寒?”“你怎么知道?”林初夏怔了怔。江末寒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替她把脉:“你这是月子没坐好,落下的病根。”“你是中医师?”......
《分手后,她和马甲大佬闪婚了热门作品》精彩片段
林初夏也毫不含糊:“我有个三岁的女儿,答应跟你领证,主要是因为我女儿要上幼儿园,需要结婚证办理出生证明去上户。”
“既然如此,那明天上午你先陪我去见我外公,然后我再陪你去给你女儿办理出身证明上户口?”
“好。”
两人一拍即合。
林初夏起了身,向江末寒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江末寒也跟着起身握了握她的指尖,发现她指尖冰凉,关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体寒?”
“你怎么知道?”林初夏怔了怔。
江末寒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替她把脉:“你这是月子没坐好,落下的病根。”
“你是中医师?”林初夏惊赞地看着江末寒。
男人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我给你开个药方,你拿去药房抓药,调理三个疗程。”
江末寒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纸笔,开始写药方。
林初夏从他手里接过药方的时候,发现男人的手修长好看,而且还被他骨气洞达的字迹给惊艳。
江末寒突然感觉自己让她一个人去药店抓药似乎不妥,于是又改了口:“还是我带你去抓药,毕竟你现在是我老婆,关照你是应该的。”
林初夏顿时愣住。
想来也是讽刺。
她生了孩子后,为了赚钱养家,供苏北辰读博,经常熬夜加班,身体一直不好。
这几年苏北辰从未关问过她一句,更别提耐心照顾过她。
而眼前这个认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人,却在细枝末节上对她体贴入微。
到了药店,男人不仅帮她抓了药,还埋了单。
若不是她执意要回去给女儿做饭,他还打算带她去大酒店吃饭,简单地庆祝一下。
毕竟,彼此都是第一次结婚。
“那我先送你回家。”江末寒接着说。
林初夏连忙摇头婉拒:“不用了,谢谢。”
提起药袋,跟这男人道了别,她便利索地走了。
刚走到家门口,看到门开着一道缝,林初夏准备推门而入时,里头传来了苏北辰的母亲赵芳打电话的声音。
“晓莉既然怀的是男孩,当然是晓莉要紧。但是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能让初夏知道。在你还没找到工作之前,我们都还得靠初夏养着。等你博士毕业,工作稳定下来了,你再跟初夏分手吧!但是分手之后,可可的抚养权,你一定要抢过来。我带了可可三年,我舍不得可可。”
“妈,可可不是我亲生的。”
赵芳耳朵不好使,所以打电话的时候,都会把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大,还会把扬声器打开。
苏北辰的声音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可可不是你亲生的?那可可是初夏跟谁生的?”赵芳大吃一惊。
苏北辰不得不老实交代:“妈,当年我为了能拿下保博的资格,把初夏的初夜卖了,但没想到她一次就怀孕了,还非得留下这个孩子,如果我不认下初夏肚子里的孩子,东窗事发,谁来赚钱养我们,谁来供我继续读博?”
“奶奶呢?奶奶怎么没来接我呀?我要找奶奶!”林可可将泰迪熊推开,嚷着要见赵芳。
“奶奶回老家去了,要过段时间才会回来。”林初夏蹲下身去,一脸无奈地撒了谎。
当她看到女儿的外套,没把拉链拉上,伸手去给女儿拉拉链时,看到原本是心形的拉链头,变成了星星的形状,便多嘴问了一句,“老师,请问一下,我家可可的衣服是不是穿错了?”
“诶?衣服穿错了嘛?”老师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可可妈,你稍等一下,班里有个小朋友的外套,跟可可一模一样,可能是午休起床后,两个小朋友相互拿错了。”
老师说着,就把那个小朋友领了过来,就在她俩打算让小朋友把外套换过来的时候,小朋友的妈妈走过来,质问道:“喂,你们这是做什么?”
“蓝蓝妈,你来了。就是蓝蓝和可可把衣服穿错了,我正给她俩换过来。”老师解释道。
蓝蓝妈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女儿身上穿的这件外套。
女儿身上穿的这件拉链头是“心形”的,但是她给女儿在网上买的是山寨版,所以拉链头是“星形”的。
而“心形”的拉链头是正品商标,想到对方的是正品,女人立马将女儿牵了过来,拢了拢女儿身上的外套,制止道:“蓝蓝很喜欢这件外套了,怎么可能会穿错别人的衣服!”
林初夏见状,掏出手机,把自己在官网上下单的图片点开来给蓝蓝妈看:“蓝蓝妈,你看,我给我女儿买的这件外套,拉链是‘心形’的,蓝蓝确实穿错了。”
“我说了没穿错,就是没穿错,一件衣服而已,一模一样,你这当妈的犯得着这么斤斤计较吗?”女人心虚,却面不改色地斥责林初夏的不是。
林初夏不失礼貌地笑了笑:“蓝蓝妈,想必你也是在网上买的吧!不如,你把你的订单拿出来,对比一下,就知道到底有没有穿错了。”
“呦,你这话什么意思?”女人理直气壮道,“怀疑我故意的是吗?”
“是不是故意的,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林初夏没好气地回怼。
就在两个大人僵持不下时,蓝蓝指着可可身上穿着的外套的拉链头,说道:“我的是星星的,我要我的星星。”
可可也很大方地脱下外套,递给蓝蓝,奶声奶气道:“给你呀!”
蓝蓝已经把外套脱了,正往可可手里塞。
女人见状,立马将外套抢了过来:“我说这件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
“妈妈,我要星星的!我的是星星的!”蓝蓝抱着已经换回来的外套不放。
“胡说,你的是这件!星星的是可可的!”女人咬牙切齿,用力扯了蓝蓝一把。
就在蓝蓝险些摔倒时,林初夏眼疾手快地扶住蓝蓝,蹙眉道:“蓝蓝妈,孩子都比你诚实!”
“喂,你这女人,怎么说话的?孩子小,不记事,她知道个什么。”女人反驳道。
“你也可以申请减班。”江末寒不咸不淡地说。
周启轩挑起眉梢:“那不行,还有那么多小朋友等着我给他们看病。”
“我就知道你比我更敬业。”江末寒欣然地笑了笑。
周启轩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掏出手机,点开自己的炒股软件,递给江末寒:“末寒,帮我看看,最近我给哪股加仓比较好?”
“转一万块的咨询费,我就告诉你。”江末寒嘴角微扬。
周启轩毫不犹豫地转了过去,一脸膜拜:“股神,求赐教!”
江末寒掏出手机,看到入账信息后,从周启轩手中拿过手机,开始帮他操作。
其实,这半年的时间,他带着周启轩炒股,让周启轩赚了不少钱了。
但是周启轩依旧没有放弃儿科医生这份工作,由此可见,他是有多么爱这份工作了。
不出意外的话,他可以在这份工作上一直干到退休。
“加好了,下个月的月初,你根据波动,记得卖出。”江末寒将手机还给周启轩,好心提醒。
周启轩接过手机,双手合十:“谢谢我的股神大人!”
“江医生、周医生,你们俩好了吗?”小护士叩门问道。
“嗯,我们都好了,可以坐诊了。”周启轩回了句。
江末寒率先走出更衣室,直到进入门诊室里,小护士才将目光收回来,跟走在后头的周启轩八卦道:“周医生,江医生交女朋友了没?”
“不知道,你得问他自己个儿。”周启轩挑了挑眉梢。
毕竟,江末寒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
有没有女朋友,他还真不好说,万一人家是空窗期呢!
不过,医院里这群小护士真是的,一天到晚窥觊江末寒,动不动就跑来他这儿打听江末寒的八卦。
另一边,林初夏开始准备面试和笔试。
看书的时候,她又收到了张晓莉的短信:林初夏,咱俩斗了这么久,最终还不是我斗赢了。北辰选择了我,把你踹了。北辰都跟我说了,你女儿是个野种,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他当年是为了孩子,才跟你在一起的,没想到你绿了他这么多年。林初夏啊林初夏,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林初夏看完短信,不气反笑。
张晓莉这是被苏北辰给忽悠得团团转。
她现在什么也不用做,就知道张晓莉最终准没好结果。
同时,她也没把张晓莉拉黑。
她反倒想看张晓莉一个劲的“蹦跶”,却一点都伤害不到她的糗样。
看完书,她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去了安全通道,点开手机录音功能,开始练习面试部分,自己编写的演讲稿。
谁知,她刚走到楼梯休息平台的拐角,就听到了楼下传来钱永的声音。
“总监,这个信封,您收好。预算部部长的这次竞选,还劳烦您多多关照。”
“笔试部分,我帮不了你,听说,试卷是公司请了外部人员编制的,不到考试那一刻,咱们谁也不知道题目是什么。至于面试部分,我倒是可以给你投一票。”总监一脸为难的样子,食指和大拇指却在不停地摩挲,暗示这信封的钱少了点。
翌日清晨。
林初夏给女儿和赵芳做好了早餐后,收到江末寒发来“我到了”的微信才出的门。
坐上江末寒的副驾驶,林初夏看到他穿着西装革履,袖口露出一枚别致的袖扣,一副矜贵的样子,再低头看看自己这卫衣配牛仔裤搭着帆布鞋的朴素打扮,林初夏抿了抿唇,很不好意思地偏头望向车窗外。
她是做工程造价的,平常不是坐办公室里赶项目,就是上工地搞现场踏勘,接触的都是一些底层的人。
若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反而显得有些另类。
而且自从有了孩子后,又忙于工作,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注意自己的外表形象了。
就连苏北辰有个时候都取笑她是个黄脸婆,土里土气的,丑死了。
进了市区,江末寒将林初夏带进了一家高档女装店。
“待会要去见我外公,还是稍稍打扮一下比较好。”江末寒温文儒雅地说。
林初夏尴尬地点了点头。
“既然要做戏,那就得做全套。”江末寒接着说。
买完衣服和高跟鞋,他又带她去做了发型、化了妆,甚至还给她买了包包和首饰。
从头到脚焕然一新,林初夏站在镜子前,不由地看出了神。
她并不是被自己美丽的外表所惊艳,而是感慨,原来这些年,苏北辰什么也没给过她。
回到车上,林初夏拿着刚刚自己非要留下的电脑小票,开始心算自己这一身的总价。
一共五万两千块,顶她半年工资!
“那个……”林初夏有些难以启齿。
自从买了房子后,她每个月要还房贷,要养家糊口,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年底也剩不了几个钱。
一下子就花了这么多,她还是有些心疼。
最主要的是,她现在手里没有这么多钱。
“东西都送你了,这些小票我留着也没用,还是扔了吧!”江末寒看穿了林初夏的心思,伸过手去,夺走了她手里所有的电脑小票撕成两半扔进了车内的垃圾桶里。
“我……”
“系好安全带,我要开车了。”
不等她把话说完,他好心提醒。
林初夏不得不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下肚,拉过安全带系上。
等她卖了房子拿到了钱,她一定把这钱还给他。
“其实,你很漂亮。”江末寒睐了她一眼,突然耐人寻味地说。
林初夏瞬间愣住。
时隔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她漂亮。
“谢谢。”她欣慰地微微一笑。
到了医院,快要走近一间独立病房时,江末寒突然牵起她的手,吓得她把手缩到胸前。
江末寒偏头看着她,忍俊不禁:“我俩现在是夫妻。”
“对、对不起。”林初夏这才反应过来,立即主动拉上男人的大手。
她因体寒,常年手脚冰凉,所以男人的手于她而言,就像小暖炉一样温暖。
江末寒下意识地握紧她这只凉凉的手,拉着她走进了病房。
“外公,我带新婚妻子来看您了。”
病房里只有一个中年妇女在陪护,病床上躺着一个戴着氧气罩,身上插满各种管子,枯瘦如柴的老人。
“别担心,我先帮你看看。”江末寒戴上听诊器,掀开林可可的外套,将听诊头放了进去。
林初夏只觉这男医生的声音有些耳熟,下意识地盯着对方,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
“请问,你是不是……江末寒?”林初夏有些不确定。
最近她不知道怎么了,一看到身形样貌跟江末寒相似的男人,就总以为人家是江末寒。
毕竟对方现在戴着银丝边眼镜,穿着洁净的白大褂,浑身散发着股清冽的气息,完全感觉不到一丝市侩的味道。
同时也跟平日里总是穿着西装革履、温文儒雅的江末寒,有着天壤之别。
“是不是我这张脸,很难让你记住?”江末寒取下听诊器的同时,也摘掉了眼镜,打趣道。
林初夏赧然地笑了笑,一脸抱歉:“对不起,第一次见你戴眼镜,我刚刚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毕竟,他戴眼镜的样子和不戴眼镜的样子,给人的感觉真的不一样。
更何况他还戴着口罩,更加让人难以分辨。
“可可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江末寒随之关问道。
“就今晚,我今天把她从学校里接回来的时候,老师就跟我说,可可有些小感冒,只是流鼻涕,不严重,就没给她喂药了。”
江末寒听着林初夏的叙述,又给林可可号了号脉。
见林可可睡着了,他拿着压舌板,轻轻地撬开小丫头的嘴巴。
全程他都很温柔,没有将小丫头吵醒。
他而后开了药,拿着就诊卡起了身:“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帮可可取药。”
“我……”
林初夏本想谢绝,但江末寒已经拿着卡只身走了出去。
诊室里,就剩她抱着女儿在这。
外头还有一群家长抱着孩子排队等候就诊。
若不是江末寒给她开了个“后门”,只怕她要等到凌晨去。
林初夏四下打量了一下就诊室,目光无意间锁定在墙壁上挂着的江末寒的医生简介上。
没想到,江末寒也是博士毕业的高材生。
但是,江末寒的年龄却比苏北辰小,由此可见,江末寒还是跳级学霸。
看完江末寒的医生简介,林初夏不禁感慨,都是博士生毕业,苏北辰的人品,却不及江末寒一丝一毫。
江末寒买了药回来时,已经脱掉了白大褂,还买了一双新毛拖。
他从她怀里抱过林可可:“换上这双毛拖,跟我走,我送你们回家。”
林初夏抿了抿唇,赧然地脱下凉拖装进袋子里,穿着他买回来的新毛拖起了身。
路过挂号大厅时,林初夏听到了耳熟的声音,下意识地伫足循声望去。
江末寒见林初夏突然不走了,也跟着停下脚步,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苏北辰对着一个挺着孕肚,两眼红润的女人,毫不顾及其颜面地大吼:“你要拿掉孩子就拿掉好了,别以为我会心疼,你之所以跟我在一起,还不是冲着我在这省城里有套房子,你好跟着我在省城落户!”
林初夏闻言,冷冷一笑。
没想到张晓莉的报应来得这么快!
江末寒挑起眉梢:“又叫我江先生?”
“末、末寒。”林初夏尴尬地笑了笑,将茶杯递了过去。
“谢谢,晚上就不喝茶了,不然会失眠。”江末寒很绅士地端过林初夏手里的茶杯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林初夏随之在床边坐下,黯然神伤地看着睡得昏昏沉沉的女儿,内心深深自责。
“明早,给可可熬点白米粥,可以放点肉末。”江末寒叮嘱道。
林初夏微微点了点头。
“把手拿过来。”江末寒接着说道。
林初夏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江末寒直接伸出手,轻轻地搭在了她右手手腕的动脉处。
号完脉,他却皱起了眉头:“我给你开的药,你没吃?”
“吃是吃了,就是有个时候工作太忙,给忘了。”林初夏一脸窘态。
江末寒眉头紧锁:“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今天开始按时吃。”林初夏赧然地抿了抿唇。
“那你现在去吃。”江末寒偏了偏头示意。
林初夏不得不起身,去把那中药加热。
其实这药很苦,她并不大想吃。
现在她不得不当着江末寒的面,一口把药喝完。
看到林初夏蹙起眉头,捂着嘴干呕,江末寒从衣兜里掏出一颗牛奶糖,剥开包装袋,递了过去。
“吃颗糖,就不苦了。”江末寒微微一笑。
林初夏捏起牛奶糖,怔怔地塞入嘴中,这一丝甜意,莫名其妙地从味蕾,窜进了她的心窝。
看着江末寒脸上的笑容,她的心田泛起了一丝涟漪。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等可可病好了,我再带你们去见我外公。”江末寒随之起了身。
林初夏跟着起身相送。
江末寒临走前还特意叮嘱:“你跟可可两个人在家,晚上睡觉一定要反锁门。”
“嗯。”林初夏点了点头。
“晚安。”江末寒微笑着主动问候。
林初夏后知后觉地应了声:“晚安。”
离开林初夏的家,江末寒刚回到车上,便收到了死党周启轩发来的微信图片。
是一张他抱着林可可,身旁跟着林初夏的侧面照。
应该是儿科科室里的小护士偷拍的。
不过,倒是把他们拍得像极了一家三口。
[我靠!末寒,你什么情况?这是又换女朋友了吗?你这次的口味有点重了哈!对方是个单亲妈妈吧!你居然饥不择食到了这种地步。——启轩。]
周启轩一个劲的调侃。
江末寒毫不客气地回怼:你这么八卦,需不需要我给你颁个奖?
周启轩瞬间没了下文。
每次他都说不过他。
江末寒笑了笑,收起手机,发动车子离去。
这一整晚,林初夏都没睡好,半夜会时不时地起床给林可可擦汗,防止小丫头踢被子。
到了早上六点,她便起床去做了肉末粥。
好在林可可的烧退了,一觉醒来,坐在床上嚷着:“肚肚饿了,要吃饭饭。”
林初夏盛了碗肉末粥,稍稍吹凉后,一口一口地喂给林可可吃。
给林可可喂完后,她自己才吃上一口。
“奇怪了,初夏怎么不接电话?”苏北辰纳闷不已。
他俩以为是林初夏的手机没电了,眼下又不知道林初夏具体给他俩租的是哪套房子,两人只能提着大包小包,站在路边傻傻等待。
等了一个小时,赵芳等得不耐烦,有些敏感地问道:“儿子,你说,初夏会不会携款跑了啊?”
苏北辰摆着手,不假思索地反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初夏那么爱我,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那她怎么还不来啊?”赵芳努了努嘴。
“我们再等等!”苏北辰执拗。
又等了一个小时后,赵芳越想越不对劲,直到后知后觉,才意识到他们真的被林初夏给骗了!
“儿子,林初夏绝对是携款跑了!”赵芳欲哭无泪,连忙掏出手机,“我们赶紧报警,得把钱给要回来!”
苏北辰见状,立马阻止:“妈,我相信初夏,她不会为了钱而抛弃我!我们再等等她!”
“可我们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啊?”赵芳也想选择相信林初夏,可是眼下林初夏的反常,让她心里格外不安。
“我们先去酒店住,我待会出去找初夏。”
苏北辰决定赌一把,他不相信那么爱自己的林初夏,会突然背叛自己。
他扛起大包小包,重新拦了一辆出租车。
赵芳只能先听从儿子的安排,稍后再做打算。
……
两个小时的时间,林初夏带着女儿,已经把自己的新家安顿好了。
虽然是租的,但是能让她和女儿摆脱掉苏北辰和赵芳,她也无比开心。
她拿着户口本,先把女儿送去了那所市中心学校,报的是幼儿部的全托班。
这样一来,周一到周五,女儿在幼儿园里日夜都由老师照顾,她也就可以安心工作了。
林可可进幼儿园后,发现有好吃好玩的,还有很多小朋友,立马把找奶奶的事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林初夏见女儿玩得开心,于是放心地离去,刚走出幼儿园大门,便接到了江末寒的电话:
“初夏,我外公要我们待会过去陪他吃午饭。”
“还是上次那家医院吗?”
“嗯。”
“几点?”
“你在哪?我现在过来接你。”
“我在外面,不过我现在要回家一趟,去换身衣服。”林初夏一脸窘迫。
“没关系,我带你重新去买。”
“不用,我回家去换上次你给我的那一套……”
“你不可能每次见我外公,就只穿那一套吧?”江末寒打趣道,“告诉我你在哪?我现在过去。”
“那好吧!”
林初夏心里别扭,报了地址过去。
没多久,她便坐上了江末寒的副驾驶。
几日不见,江末寒还是一如既往的俊朗帅气,五官好看得让人挪开视线。
无意间,她看到他后座上放着一张省城的规划图,看到自己之前所住的那个老院区用红线圈了起来,不禁微微蹙起眉头。
“我那套房子,按市场价,也就只能卖个六十万左右,你为什么要给我开价到八十万?”林初夏试探性地问。
“个人创业,银行有扶持,能多开点就多开点,更何况你也不亏。”江末寒淡淡地说。
张晓莉捂着肚子,不禁对苏北辰歇斯底里:“那你现在有房吗?你没房,骗我说你有房,你没存款买房,骗我说要去给我和宝宝买套学区房!苏北辰,你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子!”
“我是骗子?那你是什么?当初明知道我有女朋友,还来倒贴,在我面前装白莲。事后又背着我去我女朋友面前挑衅,若不是你挑衅,坏了我的好事,我现在早就有套学区房到手了!你这个蠢女人,要打掉孩子,你打掉就是,真以为我会在乎?你也不去照照镜子,你现在胖得跟头猪一样,满肚子都是妊娠纹,又丑又恶心,谁稀罕!”苏北辰骂骂咧咧地甩手离去。
“苏北辰!你……”张晓莉顿时气得大口喘息,两腿间有鲜红的血液淌下,下一秒,她弓着身子,抱着圆滚滚的肚子,痛苦地喊叫,“好疼啊!我肚子好疼……救命……救命……”
江末寒见状,立即将林可可塞回林初夏的怀里,去叫来了医生和护士。
见医护人员将张晓莉送去了急救室,江末寒便回到了林初夏的跟前。
林初夏此时面无表情。
江末寒误以为她为刚刚的事情不开心,语气温和地解释道:“救人是医生的本能反应,跟那个被救的人的人品无关,还望你谅解。”
林初夏微微一笑:“你是对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她确实讨厌张晓莉,也觉得张晓莉活该落得此下场。
但是她不会将自己的个人情绪,强加在他人身上。
“还是我来抱可可。”江末寒从她手中重新接回熟睡中的林可可。
林初夏抿了抿唇,没有拒绝。
还未走出急诊大楼,江末寒便用自己的大衣,将林可可紧紧地裹在怀里。
若不是吹到冷风,林初夏都没意识到,最近几天昼夜温差这么大。
刚刚她来的时候,只顾着心急,都没感觉到冷。
这会儿,她才明白,江末寒让她换双毛拖的原因。
“以后你和可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直接给我打电话就好。”江末寒接着交代道。
林初夏紧跟在江末寒身旁,讷讷地应了声:“这样会很麻烦你。”
“我不怕麻烦。”江末寒微微一笑,“更何况,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可可是我名义上的女儿。不管是不是合作关系,我理应都要关照你们母女俩。”
林初夏顿时怔住。
原本有些凉凉的那颗心,也在此刻暖和起来。
回到家,江末寒将林可可放到了床上,从药袋里拿出中药贴,给林可可贴上。
林初夏认得那个中药贴,贴一个就要二十块。
以前可可生病不肯吃药,也是贴这个,赵芳还骂医生缺德,都是故意宰病人的救命钱。
所以,江末寒这几个贴敷上去,就去了两百多块。
林可可还小,肯定不会吃中药,打针更不用说。
他只能先用这个法子,给小丫头退烧。
林初夏给江末寒泡了茶过来,完全一副以客相待的样子:“江先生,请喝茶。”
“你说呢?”林初夏冷笑着反问。
她还不止这一张他们的艳照。
为了刺激她,张晓莉发了不下十张床照给她。
“是张晓莉给你的?”苏北辰拧着眉头,心里暗自谩骂张晓莉真是个蠢女人,眼下面对已经知晓实情的林初夏,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既然如此,你要分手也可以,那八十万的房款,你得分我一半作为分手费。”
“嗤”的一声,林初夏哂笑:“这套房子,你没出一分钱!你还有脸管我要分手费?”
“我怎么就不能要分手费了?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你把房子卖了,我理应拿一半!再说了,我妈还给你带了三年的娃。我一个博士生,跟你谈了这么多年的恋爱,给你脸上添了不少金吧?如今你说分手就分手,那你还得赔偿我的青春损失费!”
苏北辰说得条条是道。
林初夏淡定地反驳:“当年,是你跟我允诺,要跟我结婚,要给我和可可一个完整的家,要给我和可可一辈子的幸福,我才同意在房产证上加上你名字的。可是,拖到现在,你有娶我吗?其次,你妈给我带可可的这三年,我每个月都有支付五千块给你妈作为谢酬,你妈还有打麻将的嗜好,每次双休日出去打麻将输了钱,回来都管我要,她输多少,我就得补偿多少给她。还有你姐,逢年过节,你都要我给她塞红包,你姐还从我这里顺走了不少好东西。至于你,你读博的这几年,生活费和学费,所有吃穿用住都是我给你出的!如今你出轨在先,还好意思管我要分手费?”
“这些事情,都是你自愿付出的,跟我现在要分手费有什么关系?”苏北辰依旧理直气壮。
“我自愿付出,那是因为,我把你们当家人,愿意为这个家付出一切,而你们呢?欺骗我、压榨我、算计我!”林初夏怒不可遏。
苏北辰反倒更嚣张:“反正,你不给我钱,我就报警,我还要闹到你们公司去!”
林初夏嗤之以鼻地笑了笑:“好啊!你去报警啊!你去闹啊!正好我可以把银行的流水账单打印出来,把我之前花在你和你妈身上,还有你姐未经过我同意就偷拿我东西,以及你花在小三身上的钱,都列在一起做个清单表,全部索要回来!”
“你、你……”苏北辰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我要跟你打官司!反正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法官一定会判你分一半的房款给我!”
“打官司也可以啊!你顺便还可以跟法官说说,可可为什么不是你亲生女儿这事!”
“你什么意思?”
“四年前,你是怎么算计我,害我失z身,牟取读博名额这事,你心里没点数?”
“呵,你有证据吗?”苏北辰不屑。
时隔四年,当年那件事,根本就找不到什么所谓的证据了。
林初夏不痛不痒地笑了笑:“有没有证据,你去法院告我,不就知道了?反正到时候,身败名裂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苏北辰瞬间哑口无言,只得瞪大眼睛,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路过的同事,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有人还在背后指指点点。
“赵芳,我养了你们一家子这么多年,为你们掏心掏肺,你也该知足了!”林初夏蹙着眉头,没好气地说。
赵芳紧紧抓着她的袋子,不依不饶:“那房子既然有我儿子的名字,你就得分一半的钱给我儿子!你现在转四十万给我儿子,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纠缠你!”
本来她想报警的,还想跟林初夏打官司。
但是她儿子不让,说是怕事情败露,毁了他的名声,到时候得不偿失。
事到如今,她只能出此下策,来找林初夏的茬。
“你够了!”林初夏怒斥,想要拽回袋子,“给我放手!”
赵芳见林初夏油盐不进,气得夺走林初夏手中的袋子,狠狠地往地上砸去。
林初夏想伸手去接,还是晚了一步。
笔记本电脑从袋子里摔了出来,有内部零件散架的声音。
她慌忙捡起地上的笔记本电脑,里头有小东西噹噹响。
这怕是已经摔坏了……
赵芳当然知道笔记本电脑对林初夏的重要性,摔坏了她的笔记本电脑,就等于让她无法继续工作。
她不但不愧疚,反而还气焰嚣张:“今天我只是摔坏你的笔记本电脑,明天我还能让你丢了工作!”
林初夏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深呼吸了口气,而后淡定地掏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
赵芳也不怕,还想趁机在警z察面前告状,把那四十万给要回来。
谁知道,警z察来了后,赵芳偷鸡不成蚀把米,警z察只办理林初夏的报警案,压根就不理会她那个什么所谓的四十万的事,把赵芳气得半死。
赵芳死性不改,一口咬定是林初夏自己摔的。
好在过道上有监控,赵芳无法再狡辩。
当林初夏提出要赔偿时,赵芳索性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嗷嚎大哭:“我一个老妈子,哪有五千多块赔给她啊?”
“那就把你儿子叫过来,要你儿子赔偿给我!”林初夏也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赵芳不依不饶道:“林初夏,你这个贱女人!你这么欺负我和我儿子,将来不得好死!”
“你不赔钱的话,那你就跟我们回警局待着。”警z察听不下去了,好心给林初夏帮了腔。
赵芳一听自己要被拘留,立马止住了哭声,从地上爬起来,乖乖掏出手机,把钱转给林初夏。
她手里的钱,都是这几年她从林初夏那儿要来的。
现在想想,她后悔死了,当时应该再多要点才对!
事情了结后,赵芳一把鼻涕,一把泪,骂骂咧咧:“林初夏,你这种贱女人,欺负孤儿寡母,会遭天谴的!老天爷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林初夏不想理会赵芳,撇下她,径自抱着摔坏的笔记本电脑去了一家私人电脑维修店。
“摔成这样,维修费很高的,你还不如重新买台新的。”维修员建议道。
林初夏蹙眉问:“那我里面的资料能不能拿出来?我急着要!”
“难说……”维修员摇了摇头,“硬盘都摔坏了。”
“那怎么办?”林初夏顿时心急如焚。
“我可以帮你修。”忽然,店门口传来一道好听的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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