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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重生后,冷情权臣甘为裙下臣》是作者“南城有鱼”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林舒沈华亭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呵的一声:“你祖父?是林玄礼林太公大人。”林舒点点头,低下的一截脖颈纤细而美好,“祖父擅书法、好字画。在我小的时候,是祖父将我抱在膝上,教我…教婢子习字。”她低着头,自然也就没瞧见沈华亭眸中噙起的一丝寒凉笑意。“林玄礼大人当年是大庸王朝首辅之臣,为大庸鞠躬尽瘁。原来你的祖父在家时,还能有闲情亲自教导儿孙习字?还真不愧是朝野人皆称颂的林太公……”......
主角:林舒沈华亭 更新:2024-04-06 19: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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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舒沈华亭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全文重生后,冷情权臣甘为裙下臣》,由网络作家“南城有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后,冷情权臣甘为裙下臣》是作者“南城有鱼”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林舒沈华亭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呵的一声:“你祖父?是林玄礼林太公大人。”林舒点点头,低下的一截脖颈纤细而美好,“祖父擅书法、好字画。在我小的时候,是祖父将我抱在膝上,教我…教婢子习字。”她低着头,自然也就没瞧见沈华亭眸中噙起的一丝寒凉笑意。“林玄礼大人当年是大庸王朝首辅之臣,为大庸鞠躬尽瘁。原来你的祖父在家时,还能有闲情亲自教导儿孙习字?还真不愧是朝野人皆称颂的林太公……”......
沈华亭见她狡辩,无非是笃信他查不出来罢了。虽然锦衣卫的确还未查出来有什么人给林府通风报信,可他也绝不信她说的做梦这种鬼话。
眼前林舒认与不认,招与不招,沈华亭倒也并不在意。
他只是想要看看似林舒这样被保护得太好的柔软白花,深陷绝望的泥淖中时会是怎样?
“嘴硬?”
沈华亭挑眉,“三姑娘若不肯如实招来,本官只能认定三姑娘接近本官是另有所图。”
他朝阿南递去一个眼神,阿南毫不犹豫走向了青铜兽狮,面无表情地打开了第二个机关。囚笼开始振动,从空心的铁栅栏里发出的尖锐刺耳声令人发疯。
林舒痛苦地抱住耳朵,等那声音停下来,她如一滩软水倒在了囚笼里。
冯恩近前看了一眼,又退回来,“主子,她不行了。”
沈华亭示意阿南放下囚笼,林舒被缓缓降下来,孤零零地伏在地上,犹如一片孱弱的雪花。
他睥睨着地上湿了衣的少女,皱起了眉。
她抬抬眼,抓着地面爬了几下,两截白皙手臂上覆着细密的汗水,莹腻得发光,细细的几根手指紧紧攥住了一片黑色的棉斗篷。
闷闷的小小声,听着可怜,“林舒所念不过亲人的平安…绝无他想……”
沈华亭缓缓蹲了下来,抬着手指轻轻地拨开贴在她巴掌小脸上几缕湿漉漉的秀发,看见她白得死人样的脸。
竟然,怕成这样?
既是怕了,又为何还嘴硬?
沈华亭直起身,想要将斗篷扯出来,忍住了,攥着斗篷的那只小手,竟还又往上攥了攥,耗着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一个名字:“蛮蛮…”
沈华亭身子一僵,垂首看她,慢慢地弯身,抬起她惨白小脸,神情在昏暗的刑房中一寸寸冷恻阴戾了下去。
呵地一声:“你说谁?”
“我说蛮蛮……我知道,她在哪……”
蛮蛮是那十一盏美人灯的其中一盏。
林舒不知他们是何关系,只知晓这名女子对沈华亭而言应当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
长久的安静过后,脚下的人儿再无声息。冯恩没上前,阿南忽地用力攥拳。
沈华亭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声音凉薄入骨:“让鹿鸣滚过来替她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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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满月被关在小刑房里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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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恩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端了一碟子马蹄糕搁在陈木的长条书案上,太傅这一日都没进食。
他朝案上看了一眼。书案上摆了一张雪白的宣纸,写着“永寿”这两个字。冯恩垂下视线,小声的问道:“天晚了,主子可需要摆膳?”
沈华亭搁了笔,将纸张递到烛台前点火烧了,直至整张纸在他的手里化为灰烬。
他碾了碾指尖那点灼烫的余灰,说:“等人醒了,送去内务府衙门。你亲自去办。”
冯恩应了是,退身走了出去。
——永寿——
冯恩知道。那是永寿元年的冬季。当年和主子一起共有七个孩子,都是那场震动上京的祸事里留下的遗孤。
这七个孩子,都为一个女子所救,这个女子叫蛮蛮。比主子还大了八岁。对他们有再生的恩德。七个孩子视她如长姐。
后来,这个女子成了婚,嫁了人。嫁给了一个人面兽心的人,叫陆平昭。再之后女子失踪了,距今已过了八载,不知其下落。
这些是冯恩从阿南的口中得知,阿南也是这些孩子当中一个。
至于另外几个孩子,都死了。
他们的故事被掩盖在上京的繁华底下,像是那沟渠里的污水,谁都要捂着鼻子绕开,嫌弃地吐上一口。
无人在意他们活过,无人在意他们如何死去。但他们,确都鲜活地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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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醒来后已是第二日午后,满月红着眼在榻子旁照顾着她,两只眼睛肿得像颗核桃。
她浑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只记得昏迷中有人灌着她喝了一大碗浓苦的药汤,给她扎了好几针。
满月怔了一下,慌忙擦掉泪,将林舒扶起来,替她穿上烘干的衣裳。白着脸说:“冯公公说,等三姑娘醒来,便要将我们送去内务府衙门。”
林舒怔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闷闷的说不出话。
还是失败了吗?
知道林舒醒来了,冯恩让下人给她们端来了一些饭菜,林舒没了胃口,想到即将面临与上一世同样的命运,她心若灰败。
冯恩看了她一眼说:“这人啊,不到绝路就总还有希望。可若是自己认输,便就无路可走了。”
林舒怔怔抬起头,看着冯恩转身出去,灰败的眼神逐渐褪去呆滞,视线落在托盘里的饭菜上,蠕了蠕嘴角说:“满月,我们吃饱一些。”
是。若是自己认输,便就无路可走了。
吃饱饭菜,冯恩领着她们去了内务府衙门的司礼监,与里头的魏公公交代了几句,随后便走了。
司礼监的魏公公将她二人从头到尾打量了片会,端着手里的茶恰了两口,视线落在林舒的身上,两撇发白的眉毛掀了起来,尖着嗓子,慢慢拖长音调,说:“将她二人,一个发往司苑局,一个发往浣衣局。”
他说时,眼神逐次从林舒的身上移到满月的身上,意思明明白白。
林舒上一世被安排在内织染局,成日染布,没想到这次更惨,司苑局掌管宫中蔬菜瓜果,简而言之,她被发去——种菜?
内务府衙门分十二监、四司、八局,越往后地位越低,活儿越累。
司苑局仅次于浣衣局,两局都是最累最脏的活计。
林舒发了会怔,内心又乱起来。
满月听完后直接跪下去,砰砰磕了两个头,“求公公开恩,将婢子与我家姑娘发到一处!”
魏公公冷眼一哼:“你算个什么东西,到咱家面前求情,咱家就得依着你?”
话说一半,又阴阳怪气的哼哼了两声,“‘你家姑娘’?进了内务府衙门,这儿只有奴才!”
林舒认得这位魏公公,名叫魏敬。司礼监掌事之一。记忆里这位魏公公拿了杨嵩给的好处,没少给她与母亲使绊子,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林舒拉起满月,指甲嵌入手心,抬着雪亮的眸子,说:“公公喝的可是云南普洱茶?”
魏公公向她瞥来一眼,“你倒眼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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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嬷嬷接着往下交代,没察觉林舒的表情,她说:“司苑局除了负责皇宫内院里贵人们日常吃的蔬菜瓜果,还负责各宫花圃盆栽的供给。若是有多余的,还能再分一些赏赐给王侯贵戚们。”
说完,领着她们往前又走了一些。
抬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座楼阁,说:“那儿是海斋楼,住着当今太傅。不得允许你们谁也不许靠近…尤其海斋楼外的花圃与菜圃。都听明白了?”
“婢子明白了。”
满月认真地记下来。生怕惹了琴嬷嬷不高兴,回头给她们小鞋穿。
只听到一个声音,琴嬷嬷回头见林舒在走神,淡着脸色又重复了一遍,“我的话都记住了?”
林舒回过神问:“嬷嬷说的是哪位太傅?”
琴嬷嬷看着她皱了一下眉头,冷了脸,眼色严厉的说:“本朝只一位沈太傅。”
林舒知道本朝只一位太傅,她只是想要确认一下,因为实在是有些…意外。
“沈太傅虽然年纪轻,但却位高权重,他如今掌着内务府总管大权,下领着锦衣卫衙门,可不是你我能得罪的人。念太傅这几年劳苦功高,内务府事务又繁忙,皇上特地将海斋楼赐与了太傅。”琴嬷嬷又严肃地多交代了几句,“不过,太傅也不是每日都住这儿。”
劳苦功高?林舒舌下苦涩。
真正劳苦功高的是像父亲一样清流砥柱的臣子们。可近二十年,大庸朝皇位更迭频繁,皇帝换了一个又一个,上位者不稳,今又有乱臣贼子当道,林舒担心大庸王朝还有希望吗?
琴嬷嬷见天色不早,打算带她们回司苑局,这时一个年轻的太监朝着他们走来,打躬作揖,说:“太傅让我来向琴嬷嬷讨一个小婢子过去。”
琴嬷嬷,“之前的棋儿…”
“那婢子好大狗胆,无事对太傅献殷勤,已打了三十板子,叫人抬走了。嬷嬷回头教训些个,也别再弄些不三不四人进来!”
琴嬷嬷白着脸色,就要跪下,“是我办事不力,这样的事情当不会再发生了。曹妙琴向太傅请罪……”
“嬷嬷也无需自责,底下的奴才婢子们存了什么心思,您也未必都知道。太傅并无责罚嬷嬷意思。只叫嬷嬷别让小人背刺了……”太监出手托住琴嬷嬷,没让她真跪下,凑近了说,“那棋儿还想赖在您头上,指说是您让她接近太傅。”
琴嬷嬷脸色发白,眼里含恨,内心发凉——她当初见这个棋儿乖巧,还认了干女儿,没想竟是她看错眼。
“有劳云胡公公提醒,回头我再挑一个手脚干净的送去。”
云胡的视线落在林舒与满月的身上。
“她两人是新来的?”
“是,今日刚到,还未及训…”
“就你了。”云胡抬眼一扫林舒,不等琴嬷嬷把话说完,直接点了名。琴嬷嬷诧异中抬眼看了眼林舒。
“这……”琴嬷嬷虽然诧异,但谨慎地把话收了回来。棋儿被打偏巧在这一日,冯提督又亲自来过,琴嬷嬷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对林舒说道:“既然太傅那里要人,你便随云胡公公过去。”话音顿了一下,压低声说:“记着,不可对太傅无礼。”
满月一听着了急,“嬷嬷,婢子手脚也勤快,可否换婢子代她去!”
琴嬷嬷瞪去一眼冰冷的眼神,“这位是内务府云胡公公,在太傅身边当近差,公公要的谁,便是谁。岂容你一个下等奴才张口说话的份?”
“掌嘴!”
满月吓了一跳,生怕林舒也跟着受罚,连忙自己掌了一个嘴巴。
林舒从怔忪中回过神,忙身子一欠,对琴嬷嬷道:“嬷嬷息怒,满月不是存心顶撞。”
她又对着满月轻轻的摇了一下头,给了个安心的眼神。满月捂着脸,忍着内心的担忧,她非是担心别的,而是姑娘从未做过一点粗活,更别说伺候人了。
“你叫什么?”
“林舒。”
云胡点头,领着林舒朝海斋楼走去。
林舒心里头乱糟糟的,实在弄不清楚沈华亭是什么想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叫“蛮蛮”的女子,对他的确很重要。
云胡将林舒直接带到了后院,院子里空空落落的,分明各处角落都点着一盏小灯,整栋海斋楼却给人一种昏暗不明的感觉。
“从这儿出去,有道小门,门子外是几块菜圃,你去拔两棵萝卜回来。洗干净了送去膳房。”
简单交代后,云胡留下林舒一个人,站在空落落的后院里发呆。
——拔、拔萝卜?
林舒记忆里吃的苦头都是在织染局,现在换了个地方吃苦,她有些茫然无措。
她左顾右盼,发觉这儿连个询问的人也没有。
林舒微微地吸了口气,壮着小胆走进了黑漆漆的角落里,寻到了那扇半矮的小门,推开走了出去。天色刚黑,雪光茫茫,她一时分不清方向。
她踩着嘎吱的雪声,沿着脚下一条小路,找到了云胡说的菜圃。
这是林舒长这么大……不,两辈子长这么大,头一回亲眼见到菜圃?
几块菜地延伸出去,打理得规规矩矩,整整齐齐。有些地里果然还种着几样能过冬的蔬菜,一棵棵盖着白雪,只露出一点菜尖尖,青绿可爱。
在林舒的眼里,这些蔬菜大同小异,何况还让雪盖住了,这要她如何分辨得出哪一种是萝卜?
林舒傻眼了。
海斋楼的膳房热气腾腾的,几口灶台上忙碌不停,林舒是顺着香喷喷的味道找来的。
里头掌勺的是一个叫锦娘的女子,其余还有几个打杂的下人。
锦娘围着裙布,百忙之中擦了一把手,抬头瞧见林舒明晃晃地杵在那里,视线落在了林舒提拎着的两颗大白菜上。
锦娘来不及打量她,手里的菜刀没停下来,落在砧板上,“笃笃笃”地作响,看得林舒瞪大眼。
“新来的?我这儿要的是萝卜,不是大白菜!”
林舒知晓这不是萝卜,可她实在没找着。外头天寒地冻的,天知道她拔动这两颗大白菜,再拎回来费了多大的劲。
她眼巴巴望着锦娘,“不能凑活么?”
锦娘手里刀姨歪,险些切着手。
抬头:??
这姑娘莫不是个傻的?
“萝卜长大了会露头,你把雪扒开找,不要只瞧叶子!”锦娘好声好气的给她解释了一遍,嗓门扯得有一些大。
几个忙活的下人偷偷地捂嘴笑。
林舒小脸儿一白,又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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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刚要转身,突然听到几声鞭响,只见是官差狠狠抽了父亲几下,还回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林舒煞白着脸,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
她知道,那是示威。
头顶的落雪被一片伞光遮去。红梅撑着伞睥睨着她泛白的小脸,说:“瞧见了?”
林舒白着小脸说不出话。
红梅将伞朝她倾斜一些,身体也随之俯身下来,近距离仔细地瞧着她的脸。
他说:“他们这些人,你好的时候巴结奉承;可一旦你陷入泥淖里,便恨不得人人都来踩一脚。”
“即便人前装两分样子,人后也要加倍奉还回来。呵,这便是人心。”
系在他头上的两条青玉色发带垂落下来,拂过林舒煞白小脸。
林舒鼻尖闻到一丝香气。
淡淡的,凉薄入骨。
“带她进衙门。待本官处理完事务,再来提审她。”他与冯恩交代了一句,径自地迈上了大理寺的台阶,伞光也从她的头顶移开,扑面而来一阵腾飞的雪粉,落了她满头满身。
冯恩道:“三姑娘,随我来。”
-
回到锦衣卫衙门,冯恩一时也不知该把林舒哪里招呼,押进刑房似乎不合适?想了想,索性还是将人带回了阿南的房间。
“三姑娘!”
阿南跟了红梅出去处理事务,满月刚刚醒来,见林舒一脸惨白,浑身冰冷的可怜样子,满月惊了一跳,连忙来扶。
冯恩将林舒领进来,转身去叫衙门里的下人跑腿,端了一份热腾腾的早饭进来。
“锦衣卫的早点简陋,三姑娘将就吃一些。”冯恩想了一下,“接下来怕还有更多难事要面对。”
林舒拿感激的眼神看了看冯恩,冯恩不多说,退了出去。
她靠着地毯坐下来,环抱住冰冷的身子,把头埋进了膝上。
“满月,我见到了父亲……”
满月怔了一下,红了眼。
林舒抬起巴掌小脸,隐忍了一晚的泪水从面庞滑过,满月心疼不已,说:“还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三姑娘。”
林舒点点头。
满月在房间找了找,找了条还算干净的手帕,忙着给林舒把沾湿的头发擦干净,防着林舒感染风寒。
她万分的自责道:“姑娘怎么将自己弄得浑身都湿了?都怪我太不经事,昨晚就昏了过去。”
林舒不想开口,任凭满月帮她擦头。
“姑娘这手怎地如此的凉,先烤烤手!”炉子里还有未灭的火,似乎谁早上的时候往里添了新炭,满月一边替林舒搓着,心疼的不行。
林舒等身体烤暖和了些,脸色恢复了几成,人也缓了过来,她看了看托盘里的白粥、馒头,加咸菜,说:“满月。我饿了。我们吃饱些吧。”
满月又忍不住红了眼。
“好。我听姑娘的,咱们吃饱饭。就算、就算死也不能做一个饿死鬼!”
林舒听了只觉得苦涩又好笑,软软地点头:“嗯,死也不做饿死鬼。”
她还不能认输,不能倒下。
林舒一口一口认真地吃着。锦衣卫衙门的公职早饭虽说简单,可份量却大,两人吃得饱饱的,身体整个暖和了起来。
林舒想起了满月身上的伤,关心地问满月:“你的伤怎么样?要不要紧。你揭开衣裳,我瞧瞧。”
“只挨着了点皮外伤,不打紧。是我昨夜太害怕才晕倒了。”满月摇着头说,看她的面色似乎没撒谎。
“那就好…”
林舒的心里还是乱糟糟的。红梅会是另一个深渊吗?她招惹上的是神还是魔?
两世的经历叠在一起,恐惧深深攫取着她的身心,让她感到无比的疲倦,迷迷糊糊枕着满月的身上睡着了。
红梅办完事务回来,时辰还早,他与阿南走进来,便看见主仆二人靠着火炉旁相互依偎打盹。
阿南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满室都是女子的气味。
红梅扫了一眼空了的餐盘,转身往外走,凉凉地道:“将人带至刑房。”
林舒与满月被惊醒,还未反应过来,人便被带进了锦衣卫衙门的刑房。
她被单独带进了最里的一间,满月隔开在另外一间。走进来的第一眼,林舒便浑身不适了起来。
腐朽污浊的气味钻鼻而来。
灰墙上面血迹结痂。
漆黑冰冷的刑房里,只在四个角落点着灯,灯下各立着一个青铜的兽狮,它们的神态平静,却唯独两只眼睛闪着绿色的幽光。
奇怪是,除此外,刑房里空荡荡的?
林舒感到强烈不安,她惶惶地站在刑房的中间,犹如一只被盯上的小兽,急欲逃离。
红梅慢慢悠悠地走到东南角,在兽狮上摸了一把,突然间林舒脚下的地板开始震动,裂开四条方方正正的缝隙,一下子抬高了几尺距离,林舒吓了大跳,头顶同时落下一个大铁笼子,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囚于笼中,悬在半空。
咔哒——
铁笼子停下震动。
林舒的脸色急剧地变白,双手抓着铁栅栏,双脚一软,整个身子滑下去。
红梅抬抬眼看着囚笼中的林舒,低沉地笑了两下说:“这便受不住了?”
林舒开始难以抑制地发着冷汗,嘴皮子都惨得毫无一丝血色。
红梅慢慢开口:“若换做锦衣卫诏狱,或是大理寺监牢,哪一样不比这小小的刑房可怕?怕是三姑娘直接就疯了。”
林舒抿着嘴唇,声音有气无力:“我、我怕黑……”
林舒并不怕黑。
又或者说没有上一世记忆前的林舒不怕黑。
记忆里杨嵩后来将她囚禁在一座黑暗的地室里,那里布置奢华,实则充满了肮脏与污秽、血腥与罪恶!
杨嵩在那里残害了十一个女子,死后将她们的皮扒下来,制成人皮灯笼。每个灯笼上面写上她们的名字。
林舒记得那十一个人名。
那里,说是炼狱也不为过。
也许在她死后,她也成为了第十二个,被扒皮制成了一盏美人灯。
一想起来林舒就恶心得发苦。
而这个笼子,这间刑房,让她一下子想起这些可怕的记忆,脊背上的冷汗源源不断地往外渗。
红梅只当她是耍小心思,慢慢悠悠的说:“这才是开始,三姑娘若是不说实话,可不止是吊在上头这么简单。若想下来,还是尽早说出,是谁将林府抄家的消息提前透露了给你?”
林舒的五脏六腑苦不堪言,一张小脸白得不像样子,嘴皮子都在哆嗦:“无人给我透露消息,真是我自己做梦预感…”
“我说的是实话。”
她抓着铁栅栏,眼底悬着一颗硕大的泪。
她就算实话实说,他又怎会信她,如此荒诞鬼怪之事,他必会将她当妖怪处置了。
红梅抬着眼,看着她的眼神阴郁寒凉下来,闪过一分杀人的戾气,“三姑娘这话骗鬼可以,想要骗本官还差些。”
“太傅若是不信,尽可以去查……林舒所言句句属实……”
林舒死死咬着嘴皮,手心都是冷腻的汗水,四角的灯光在飞旋,那几只青铜兽狮仿佛也跟着动了起来,迈着一步一步的步伐,朝她走来,一股窒息的恐惧攫取了她的五脏六腑。
她,呼吸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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