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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大反派,流放路上反被扑畅读精品》精彩片段
鹿野这么想着,下意识撇了撇嘴,再次认识到自己跟傅霜知这种一百八十个心眼子的不是一路人。
等到了流放地后,还是赶紧远离这个人,自个儿找个地儿过自个儿的小日子吧。
“没有。”
耳边突然响起少年清越的声音,如清泉流响。
鹿野微微愣住,抬头。
就看见少年浅色的瞳孔清晰映出她的身影,他睫毛轻颤,低下头。
“我来,是为了郑重向你道谢。”
他说着,忽然敛衽,屈膝,笔直瘦长的双腿“噗通”跪在地上。
“多谢你救了傅瑶,救了我傅家一众女眷。”
少年说着,跪倒在她面前,坦坦荡荡,诚诚恳恳,如同初升的朝阳般和煦暖人。
鹿野惊呆了。
这、这……这还是她记忆中的大反派傅霜知吗?
虽说大反派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大反派的,但……也不至于反差到这个地步吧!
“不、不不不不用!”
鹿野摆着手结巴着,脚下连退带跳一撤五六七八米远。
“举手之劳,无足挂齿!不用给我跪!跪了我要折寿的!”
大反派的跪礼啊。
万一往后哪天他想起这茬,觉得他是被形势所逼才被迫给她下跪,然后又要找她撒气,她往哪儿说理去啊!
所以坚决不行,坚决要远离这人!
鹿野想着,连蹦带跳受惊的兔子一般跑掉了。
傅霜知慢慢从地上站起,看着某人跑掉的背影,按了按眉心。
梦阳驿的这一夜总算平平安安地过去了。
由于那场冲突,雷礼那边没有同意鹿野去镇上逛逛的要求,鹿野虽然理解,但不免失望,毕竟越往北走,人烟越稀少。
不过好消息是,翌日上路时,官差们总算更换了傅家人接下来几天的伙食。
那些馊掉的糠菜团子倒也不是官差们故意的,只是上路时,衙门发下的就是一批快馊的干粮,前几日还好,到鹿野穿来那天便彻底馊掉了,官差们知道,但那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知道又有什么办法,只能继续发下给犯人们吃。
虽说官差表现地十分不在意傅家人的死活,但事实上,若傅家人死的太多,他们的考评结果也会受到影响,加上雷礼前天刚发了火,因此换干粮的事并没有发生什么波折,连那个陈思齐都一句话没说,似乎对雷礼很是心服口服的样子。
所以第二日再上路,傅家人便吃上了不说美味管饱,但起码干净卫生的干粮。
如此一来,鹿野的存在似乎就不是那么必要了。
少了半边牙的陈氏顶着漏风的嘴阴阳怪气了几句,鹿野权当她放屁。
众人很快再度上路。
秋风起,雁南飞。
荒凉残破的官道上,一行上百人逶迤向北行,天上,一排大燕却排成一字向南飞。
“可惜没弓箭。”
鹿野瞅着天上的大雁咽了口口水。
之前想在梦阳镇逛逛,最主要就是想搞些趁手的工具,尤其武器,当然,直接买到弓箭、匕首什么的不太现实,但鹿野要求也没那么高。
比如弓箭,她并不奢望能买到现成的弓箭——这玩意儿在古代是军用品,民间流传的少之又少,除了猎户和一些贵族子弟,平民基本接触不到,像梦阳这样的小镇子,自然也不大可能有卖弓箭的。
但只要能买到适合做弓箭的牛皮、牛筋等原材料,鹿野自己就能DIY把弓箭出来。
现在原材料实在匮乏,鹿野无法,只能看着满天飞的大雁望肉兴叹。
这矮胖痦子官差,一见鹿野就眼睛亮起来。
“这娘们儿够劲儿!爷就喜欢长得高有肉的,嘿嘿……”他跟同伴说着,迫不及待拎着水桶到鹿野跟前,踮着脚想要往鹿野脸上泼水,可是由于身高差距,这动作实施起来不太容易。
鹿野看着他,一股恶心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啊!”
正这时,前排响起惊呼声,比被泼冷水更凄惨惶恐的惊呼声,同时伴随的,还有衣衫被撕裂的声音。
鹿野一愣,急忙看向前方。
她看到一片白花花的皮肉,以及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竟然是——傅瑶。
说傅瑶陌生,是因为往日鹿野见到的傅瑶总是骄傲地、活泼的,哪怕沦为流放犯,也总是生机勃勃,骄傲肆意,还讲究,虽然脸上也抹了点泥,但鹿野看到过她在河边悄悄搓洗脸和脖颈,并没有如其他人那样,真让自己整个人臭掉。
大概也是因此,凉水兜头浇下,傅瑶脸上那一点儿泥就立刻被冲刷干净。
于是露出了她原本的模样。
傅家长房嫡出的小姐,傅霜知的妹妹,容貌自然是有保障的,傅瑶大眼挺鼻小嘴,长相明艳又可爱,是第一眼就很吸引人眼球的长相,所以,也就很快被官差们看上。
于是第一个忍不住的,就直接上手。
傅瑶惊恐躲闪,却被强行抓住,撕开了衣衫。
整个驿站似乎都因为这一声响而变得鸦雀无声。
随即,却是更大的躁动。
“撕、撕开她衣裳!”有官差兴奋地叫着。
“操,老子早就眼馋这些这些小姐夫人了,辛辛苦苦抢来这差事,不就为了爽吗?偏偏之前个个灰头土脸的,老子还以为这些女人真跟窑子里的大街上的没啥两样儿呢,没想到,啧啧~”有官差摩拳擦掌。
“别、别了吧,雷头儿不让干这种事儿。”有官差弱弱地说道。
但少数人微弱的声音丝毫阻挡不了大部分精虫上脑的官差。
眼看又一个官差伸手,想要效法,撕下另一名少女的衣服,而那个撕下傅瑶衣服的官差,也已经从看到少女雪白肌肤的震撼中回神,兴奋地又要上手。
“啪!”
“啪!”
“啪!”
“啊!”
“操!”
“谁砸老子!”
……
接连三五声之后,是接连三五声痛呼和叫骂。
那几个欲动手脚的官差一个接一个噗通倒地,有人捂着额头,鲜血从手指缝里流出来。
而袭击他们的凶器静静躺在地上,有的已经四分五裂,或者染上鲜血。
正是几块黄精。
“谁!是谁!胆敢袭击官差!”
有官差愤怒地叫了出来。
鹿野身前那矮胖痦子男哆嗦着身子,看着眼前手里拿着最后一块黄精,在手中上下掂量,眼泛冷气,不,杀气的女人。
下一秒,那最后一块黄精“啪”一声,直朝矮胖痦子男胯下而去。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驿站上空。
傅霜知赶回驿站时,便听到了女子的惊叫声。
他脸色陡变,冲入驿站。
跟在他身后的雷礼也脸色倏变,跟在身后冲入。
冲入时,正看到官差们带着兴奋亵玩的笑,朝女人们动手的样子。
傅霜知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他拼命地向前跑,可孱弱的身躯怎么也无法让他瞬间到达,阻止那一双双罪恶的手,甚至因为跑得太急,他脚下一绊,“噗通”摔到了地上。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傅公子,莫急!”雷礼压抑着声音唤道,傅霜知却恍然未闻,他手撑地面快速爬起,柔嫩的掌心被砂石地面磨出一道道血痕,他依旧毫无所觉。
鹿野笑眯眯看着他们,待小胖子傅仪斐又吃完一把龙葵,才拍拍手。
“好了,先别急着吃。”
四人立刻看向她。
鹿野指指天色。
“天马上黑了,我们要抓紧时间,先尽可能多摘些龙葵和酸浆,然后我再带你们找一样东西。”那才是她带他们出来的真正目的。
四人闻言,都乖乖点头,然后埋头摘果子。
龙葵个头小,果皮薄脆易破,不如酸浆个头大又好保存,于是鹿野便指使他们多摘酸浆,待四人身旁都堆了一大捧果子时,鹿野又拍拍手,示意他们停下,然后递给他们一样东西。
四人接过,惊奇地发现那竟是用大片树叶做成的一个个小兜兜,原来他们摘果子的时候,鹿野就在干这事儿。
鹿野还细心地给每个小兜兜做了个盖子,把龙葵和酸浆装进小兜兜后,再系上盖子,果子就不会轻易洒落了。
傅仪澜满脸新奇地看着这小玩意儿,两只手蠢蠢欲动,像是想要拆开研究一下的样子,都顾不上装果子了,显然是把这小兜兜当成了玩具。
鹿野不得不再次提醒他们加紧时间。
很快,四人把采摘的果实都装进树叶兜兜里,再用干草系成一串,提在手上,然后便跟着鹿野继续往前。
鹿野发现自己运气很好。
或者说这个完全未经开发又荒无人烟的地方,野生植物资源实在丰富,没走多远,鹿野便又发现了一片黄精。
没错,她的目的还是黄精。
龙葵酸浆什么的,虽然好吃,但到底体积小,不禁吃,更关键还是它们没淀粉,不抗饿。
傅家人此次被流放的足有上百人,他们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堪称奢侈品的糖分,而是淀粉。
所以淀粉含量高的黄精至关重要。
“挖。”
指着黄精,鹿野简单粗暴地下了指示。
一大三小看着这长得还怪好看的“草”,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开始挖。
然后鹿野就不忍直视了。
三个孩子,傻不愣登直接拿爪子就开始刨地。
七婶娘好一些,起码捡了个小树枝掘土,可惜她捡的那小树枝实在太细,掘了没两下,咔嚓,断了。
得,不愧是养尊处优的傅家人,全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小姐,连看起来淳朴能干的七婶娘,其实也完全是衬托出来的。
不用鹿野说,四人也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仨孩子刨了几下土,没刨开多少土,倒是把手指头刨疼了,指甲缝里全都塞满了黑泥,甚至傅仪琤还崩断了指甲。
“这是完全没干过活儿啊……”
鹿野叹息着,捡了个较粗的树枝,用巧劲儿把头掰地尖尖地,然后便飞快地挖起来。
一大三小再度面面相觑,然后忽然觉得有些羞愧。
他们居然连这么简单的活儿都干不好。
不过很快,他们便无暇顾及这点小心思了,因为鹿野已经挖出了一块黄精。
“这、这不是姜?!”
七婶娘率先叫了出来。
中午鹿野吃黄精,被傅家人议论时,七婶娘自然也看到了,她是亲自下过厨房的人,远远瞅着鹿野拿的也有些像生姜,加上旁人都说是姜,于是便也信了。
只不过她没像旁人一样嘲笑鹿野。
真饿了的话,吃生姜……也是不得以吧。
她没觉得吃生姜的鹿三娘可笑,反而觉得有些可怜,但想想她昨日抢孩子食物的恶劣行径,又觉得……嗯,可怜就可怜吧。
不过此时,近距离看着,七婶娘便发现,这东西看着是挺像姜,但仔细一看,又不是。
不是姜,可以吃。
七婶娘的心忽然跳动起来,充满希望地望向鹿野。
鹿野笑眯眯,掰了四小节黄精分别递给四人。
“尝尝吧。”
一听这话,小胖子傅仪斐连黄精上的泥都不擦,当仁不让地“啊呜”一口。
然后就——
“呸呸呸!”
“不甜,还麻。”小胖子苦着脸说。
另外两个孩子虽然没有把黄精吐出来,但吞咽地也挺艰难。
黄精生吃的话其实是有些清甜之味的,但孩子们刚刚吃过龙葵和酸浆,嘴巴被甜味和香味宠坏了,再吃这黄精自然不觉得好,只觉得麻。
七婶娘尝过后,却是一愣。
这个东西,水分含量比野果低多了。
水分低,就扛饿。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七婶娘满眼期待地看向鹿野。
鹿野点头。
“这是黄精,没粮的时候,可以代替主食,当饭吃。”
黄精的名字一出,一大三小全都瞪大眼。
不同于龙葵酸浆这种纯野果,黄精可谓大名鼎鼎,它是穷人荒年时的救命粮,九蒸九晒炮制后,还是十分常见的药材,再加上经常出现在各种道教典籍中,所以,一大三小倒全是听过黄精大名的。
“黄精不是黑乎乎的药吗?”小胖子傅仪斐率先提出疑问。
“笨!”傅仪澜翻个白眼,“那是炮制过的,你以为黄精在土里就长那样?”
“哦……”傅仪斐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笑了,随即又忽然回过神似的,亮着眼睛大声喊,“可以吃!”
“是啊,可以吃。”鹿野笑眯眯道。
“所以,干活吧,少年们!”
看了眼七婶娘,“哦,还有这位大姐!”
-
接下来,五人齐心协力挖黄精。
说是五人,其实主要还是那一大三小四人,鹿野主要在一旁做技术指导。
“要使巧劲儿,棍子插下去的角度倾斜一些,铁锹用过吗?就像用铁锹那样,哦,不好意思忘记你们没用过铁锹了,总之不要直直地往下掘,那是笨人的做法,傅仪澜!要你斜着插没要你对准黄精插呀!”
鹿野属实没想到,有的人居然挖个土刨个东西也要人教。
这傅家人是真的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啊!
——所以说傅家真的是冤枉的吗?
某一时刻,她甚至大逆不道地产生了怀疑作者设定的念头。
不过虽然挖地磕磕绊绊,但四人都够听话,也够卖力,听着鹿野教导,也逐渐找到些技巧,虽然因为力气和不熟悉的原因,速度还是远远比不上鹿野,但四个人的速度总归比鹿野一个人快。
被发现的一片黄精全部被挖了出来。
鹿野又把它们捆在一起掂量掂量,觉得估摸有三十斤的样子。
“嗯,收获不错,打道回府!”
她笑眯眯把黄精分开,三个孩子一人扔了两三斤,七婶娘扔了五斤,剩下约二十斤仍旧自己拎着,轻松提溜起,招呼四人返程。
四人看着手里的野果子和黄精,心里一时都有些复杂。
无论如何,他们有吃的了。
而这,都拜这个在傅家人里名声差到家,甚至昨日还抢他们东西吃的“鹿三娘”所赐。
感觉,有点复杂呢。
他向前跑。
然后就又听到了惨叫。
却不再是女人无助绝望的惨叫。
而是,男人的。
他豁然停下脚步,看着那一个个被不明物体击倒的男人,看着他们痛苦地捂着额头乃至裤裆,看着那些“不明物体”的来处。
——鹿三娘。
那个身影站在日暮夕阳里,高大健壮,甚至有些肥硕,丝毫不符合高门权贵乃至他傅霜知的审美,看起来粗鲁无状极了。
可此刻,她那带着些赘肉的脸噙着冷冷的笑,手中一块小小的黄精上下掂量,仿佛修罗煞神,震地满院官差驿卒不敢动弹。
伴随着最后一下袭击,她身前的矮胖男人抱着胯哀嚎着倒地。
她直接从男人身上踩过,一步步走到前方。
满院的男人女人都愣愣地看着她,有胆大有没被打的官差张口欲说话,却立刻被她一个眼风扫到,瞬间,便如鹌鹑般缩立不动。
她收回视线,继续向前走。
一直走到傅瑶身前。
傅瑶正无声哭着,从衣裳被撕开她就一直在哭。
平日里再怎么泼辣,她也终究不过是个甚至还不满十六岁的小姑娘。
除了哭,她没了别的反应。
所以她哭地眼睛红肿,耳朵堵塞,眼前模糊,耳中模糊,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她只知道自己清白没了,被那么多人看光了,她完了,她没脸活下去了。
她什么也不想看不想听,只想眼前的人都消失,快点消失,好让她找个没人的地方,静悄悄地死去。
然而,一双手轻轻落在她肩膀上。
来、来了吗?
傅瑶身体剧颤,心中绝望。
她知道,她知道的,想要清清白白地死何其困难,早在上路前,母亲就已经跟她说明了流放路上可能会有的地狱般的图景,所以娘早早就说了,要扮丑,不要出风头,不要再想着什么干净漂亮。
是她不死心,是她天真幼稚,没有好好听娘的话,没有乖乖扮丑,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她活该,活该此时被人糟蹋。
绝望的小姑娘呜咽一声,忽然闷头朝一旁砖墙撞去。
然而却撞到一堵软绵绵、颤巍巍的……
“嘶!”
头顶响起呼痛声,以及忍着痛仿佛龇牙咧嘴似的声音,“我的姑奶奶,你轻点撞,我胸都要被你撞扁了,好不容易有了大胸,撞没了你陪我吗?”
女、女声?
傅瑶傻乎乎地抬头,越过波涛起伏的……那啥,就看到一张果然在龇牙咧嘴呼痛的脸。
五官精致,可惜被过多赘肉挤压地看不出几分惊艳。
见傅瑶抬头,她又嘟囔道:“你这不是挺有劲儿的吗,怎么不打他丫的?”
傅瑶持续傻乎乎中。
鹿野无奈了,伸手,把小姑娘被扯下的衣裳穿好。
其实并没有露出太多,只是外衫被拉到腰间,露出了里面的肚兜和束胸。
——大概是为了不引人注目,上路前,莫婉娘给自己以及女儿们都裹了束胸,但说实话,傅瑶这小丫头是个平胸,就算不裹,那胸也是平平无奇。
真正需要裹胸的是鹿野啊。
总而言之,这露出度在鹿野看来,也就是穿个短吊带的程度,根本算不上什么。
但她当然也知道,不同时代不能一概而论,她无法站在现代人的角度轻飘飘地嘲笑古人自小所受的观念,更无法用几句大道理就劝导傅瑶不再在意方才的事。
所以,她好似忘记了傅瑶方才要撞墙的举动,一把抓住她的手,牵着她走到那个扯下她衣裳,此时却已经被鹿野一块黄精砸地抱裆痛呼的男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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