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小阳张哈子的现代都市小说《诡异奇谈完整文本》,由网络作家“洛小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惊悚《诡异奇谈》是作者““洛小阳”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洛小阳张哈子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想忘记那些画面,可是从头到尾,真的没有从爷爷手里得到过什么东西,他仅仅只是喊我“快逃”,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讲。我摇头对陈先生讲,这个真没有。陈先生也纳闷儿了,似乎是自言自语,那那个驼背的家伙为啥子会这么讲呢?我讲,难道是爷爷生前的遗物?陈先生讲有可能,找一哈,看找得出么子不一样滴东西不?我自小和爷爷就生活在这间屋子里,一......
《诡异奇谈完整文本》精彩片段
陈先生问,你好好想想,你爷爷回来后,有没有交给你么子东西?
我强迫自己认认真真的再次回忆一遍我很想忘记那些画面,可是从头到尾,真的没有从爷爷手里得到过什么东西,他仅仅只是喊我“快逃”,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讲。
我摇头对陈先生讲,这个真没有。
陈先生也纳闷儿了,似乎是自言自语,那那个驼背的家伙为啥子会这么讲呢?
我讲,难道是爷爷生前的遗物?
陈先生讲有可能,找一哈,看找得出么子不一样滴东西不?
我自小和爷爷就生活在这间屋子里,一直到去上大学,爷爷平日里用的东西都在这间屋子,可以说是一目了然。如果真的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我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是为了找到这件有可能存在的东西,我还是翻箱倒柜的找了一遍,直到我妈喊我吃饭,我才和陈先生出屋子。期间,陈先生就一直坐在门槛上抽烟,他并没有插手找东西的事,好像说是他一个外人去翻廷公生前的遗物不大好。
出门的时候,我对陈先生摇了摇头,意思是确实没找到。陈先生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就一起吃饭去了。二伯也回来了,他说在那边守了一夜,没什么事,王二狗还没醒过来,做道场的先生来了,他和村支书就先撤了。
吃饭的时候,我问我爸,咱们村子里有没有驼背的人?
我爸扒了一口饭,反问道,你问这个搞么子?
我讲我就是随口问一哈。
我爸想了想,讲,在他认得到的人里面,好像没得驼背的人。然后我爸又问了我妈,讲你晓得是哪个不?
我妈笑道讲,我都不是你村子里滴人,你都不晓得,我怎么可能晓得?
我讲,不晓得没得事,我就是随便问下子。
吃了饭后,我爸就去地里干活去了,现在是收苞谷(玉米)的季节了,有很多事情要忙,而且收了苞谷之后,就要忙着剥苞谷。村子里没有外面的那种机器,还是用手掌来搓的方法把苞谷给剥下来。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家人就坐在院子里月亮底下,围在一起剥苞谷,那个时候爷爷会讲一些神话故事给我听,还会在院子的角落烧一些去年剩下的稻草,利用烟驱蚊,这就是农村里的天然蚊香。不过经常会把人给一起熏的咳嗽不断。这个时候我爷爷就会顶着浓烟走过去,用手里的蒲扇把稻草扇着----蒲扇!对,我爷爷的蒲扇去哪里了?(蒲扇:用蒲葵的叶和柄做成。这种扇子,在我们南方很是常见,即便是我们村子,也几乎是家家户户都有。)
我想起爷爷第一次回来的时候,他侧躺在我身边,伸手替我扇风,可那个时候他的手里是没有蒲扇的!难道,这就是我爷爷要传递给我的信息?难道,我爷爷留给我的东西就是那把蒲扇?
可是,这蒲扇去哪里了?我回来了的时候就没有见过,刚刚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难道是我找漏了,还是说被我爸他们给陪葬了?
我之所以会认为被我爸他们给陪葬了,是因为在我的印象里,爷爷和那把蒲扇几乎是形影不离,即便是到了冬天,他也会没事拿出来扇两扇子,为了这事,我爸还特地说过他老人家,说他大冬天的扇扇子,你这不是自己没病找病?
我爷爷只是笑呵呵的看着我爸,也不反驳,然后悻悻然的把蒲扇放下。可是没多久,他又会下意识的扇几下。我爸最后也就懒得说他了,只认为他是老了,习惯了扇扇子。我估计我爸知道爷爷他老人家喜欢这把蒲扇,所以就随给爷爷陪葬了。
但是这件事我还不确定,要问了我爸才知道。可我爸已经下地干活去了,我还要陪着陈先生去找村支书,所以暂时把这件事搁置一下。
可是另一个问题又来了,如果爷爷留给我的东西真的是这把蒲扇,那么这把蒲扇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呢?我以前又不是没有玩过这把蒲扇,上中学的时候懂事了些,还会拿着蒲扇给爷爷扇风,然而我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可如果不是留下的这把蒲扇,那又会是什么呢?如果是,这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蒲扇里,到底又有什么样的秘密呢?而这个秘密又怎么会惹得那个驼背的人觊觎呢?
小娃娃,你在想啥子?陈先生开口问我。
我和陈先生正在去村支书家的路上,我打个哈欠说,我在想我爷爷到底给我留了啥?
那你想到没?陈先生又问。
我摇头讲,屋子里的东西就那么点儿,找高了(找遍了的意思)都没找到有么子特别的东西。
陈先生讲,没得事,可能根本就没给你留么子东西,是那个人分析错咯。
我点点头,却没有说话。我现在也不肯定我爷爷到底给我留没留东西。他第一次回来替我扇风的动作到底是以前的习惯使然,还是给我传递了什么特殊的信息,这一点,怕是只有他老人家自己才知道。怪只怪我自己胆小,第二次看见爷爷从坟里冒出个头的时候就吓晕了过去,否则当时爷爷要是有什么话要交代我,我肯定就能知道了。
莫名的,我现在居然有一种爷爷再回来一次的荒谬想法。如果我爷爷再回来,我想我一定不会再害怕了。而是会将我所有的疑问全部问出来,让他老人家替我答疑解惑。但是我晓得,我爷爷不可能再回来咯,永远都不会回来咯。
不晓得是不是陈先生发现了我情绪有些低落,他问我,小娃娃,又想你爷爷咯?
我点头,没有讲话。
陈先生继续讲,他那么出来黑你,你都会想他,你和你爷爷感情很好啊。
确实,我和我爷爷的感情确实很好。虽然我和爸妈生活在一起,但是很小的时候,爸妈就要经常下地干活,家里面只剩下我和爷爷,晚上也是爷爷陪着我睡觉。夏天热了替我扇风,冬天冷了替我盖被子,我和爷爷在一起的时间,比和爸妈在一起的时间更长,可以说,我几乎算是爷爷一手带大的。这样的感情,能不深吗?再说了,他爬出坟回来,又不是为了害我,而是为了保护我,我却还被吓晕了过去,说实话,我的心里很是愧疚和自责。
这些话我没有对陈先生讲,只是简单的点点头,算是回应了陈先生的话。
村支书的家在村子中部的一处山坳里,这里是王家村的根本所在,宗祠也在这里,村子里有声望的老人也几乎都住在这里,屋子挨着屋子,很是聚集热闹。我小时候还来这里玩过,但是并不是很合群,所以来了几次之后也就失去了兴趣,反而是愿意待在家里听爷爷讲些神话故事。
家家户户的院门都紧闭着,应该都下地去收苞谷了,即便是有些留在家里干农活的妇人,见到我和陈先生来以后,也是马上关上了院门,我知道,他们这是在忌讳我。
说实话,我心里多少有些难受,毕竟以前是一个村子里的人,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明显。我再看陈先生,他却是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就好像对这种遭白眼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陈先生看了我一眼,讲,小娃娃,没得什么不好受滴,这种事情见多咯,你也就习惯咯。再讲咯,他们给你翻白眼,你身上又不会少几块肉,在乎啷个多搞么子?
不得不讲,陈先生讲得很有道理。这就和平常大家说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是一个感觉。只不过陈先生讲话比较糙,说不出这种文艺范儿罢了。
敲了敲村支书家的院门,屋里很快就有了回应。还好,没有扑空,他在家。
王青松打开院门后,看到是我们来,笑呵呵的把我们迎了进去。没有像外面的那些人给我们翻白眼,这让我觉得村支书的觉悟就是高。
进院子的瞬间,我浑身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我边走边在院子里找了找,发现不远处有一只老母鸡带着一群小鸡仔在觅食。
我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就来自其中的一只正在啄食的小鸡仔。
因为它一边在机械般的啄食一边在斜着眼睛看我,而它看我的眼神,就和“王二狗”拿砖刀要砍我时候的那种眼神,一模一样!
我快走两步向前,拉了拉陈先生的衣服,想要把这件事告诉他,可是陈先生好像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依旧跟着王青松走到了堂屋门口。王青松让我们两个等一下,他去屋里拿两把椅子过来。
趁着这个机会,我小声对陈先生说,陈先生,那只小鸡仔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陈先生看了一眼,问是哪只鸡?
我看过去,却发现已经找不到之前那只小鸡仔了,肯定是藏起来了。我还想要再说什么,王青松已经拿着椅子出来了,我只好把话给咽回去。
王青松笑着对陈先生讲,陈先生你帮我们村子解决了大麻烦,你看我这,原本应该是我去你那里道谢,结果却让你先来了。你有什么事言语一声,我去找你就行了嘛。
陈先生摆摆手讲,没有那么多规矩,我今天来,就是问你件事。
王青松讲,么子事,你问。只要是我晓得滴,肯定跟你讲。
陈先生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村支书讲,王老弟,我想问哈子,村子里有没有驼背滴人?
“驼背滴人?”王青松轻声嘀咕了一声,然后皱起眉头开始思索起来。大概半分钟之后,王青松讲,到我滴印象中,好像还真不晓得哪个是驼背滴。啷个,问这个是有么子事不?
这段期间,我一直在那群小鸡仔里面找那只有着异常眼神的鸡仔,但是我发现好像每一只都很正常,之前那只小鸡仔啄食的时候是非常机械的,不像现在这些鸡仔那么灵动。
如果你对生活观察的很仔细,你就会发现,鸡的脖子是非常灵活的,特别是公鸡,转动脑壳的时候,会把头上的鸡冠子给抖动的很厉害,它这是在炫耀。但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只小鸡仔却不是这样,那种机械的啄食动作,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人趴在地上模仿小鸡啄食----虽然也是一上一下的在啄食,但是远远做不到那样的速率和灵活。
我来来回回的把这些小鸡仔都看了好几遍,还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也就干脆放弃了,再看下去,肯定会被人看出破绽来。而且我估计那只异常的小鸡仔应该是发现了我发现了它,所以隐藏起来咯。
陈先生家讲,没得么子事,就是问哈子,突然想到以前村子里好像有这么个人,但是好久没联系了,找不到他人咯,所以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人滴下落。
我听着陈先生满口打哈哈,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点都没变,显得是那样的真诚,要不是因为我晓得原因,我根本就不会晓得他是在撒谎。
王青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讲,原来是这样。那你晓得他的名字不?
陈先生讲,不晓得,只是认得到而已。
王青松讲,既然是陈先生滴老朋友,那我们去问哈子长源大叔,他是村子里年纪最大滴,他应该晓得。
陈先生讲好,然后王青松锁了房子,领着我们出来,关好院门。
当陈先生关上院门的时候,我无意间往院子里瞥了一眼,我的视线恰好从两扇门中间的缝隙斜斜的看进去,我再次看见了那只异常的小鸡仔,它独自站在院子里,机械般的上下啄食,眼睛斜斜都看着我。就好像是一个人侧对着我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一上一下的在学小鸡仔啄食,头虽然面对着地面,但是眼睛却是斜来盯着我看,看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陈先生看到了我打寒颤,碰了我一下,丢给我一个询问的眼神,我摇了摇头,看了看正在锁门的村支书,意思是现在不方便讲。
我们两个跟着王青松来到一家房子看上去十分老旧的院子,距离王青松的院子并不远,走四五分钟就到了。
到了院门口之后,王青松让我们等一下,他去喊门。
之所以要用喊门,是因为老人家耳背,敲门的声音他根本听不见。
王青松一嗓子高过一嗓子的喊门,喊了十几声,里面终于传来了动静。
老人对王青松讲,门没锁,自己推门进去。
王青松推开门,我们三人进到老人的院子里。我看见老人正躺在屋檐下的躺椅上,一只手里捧着一个小簸箕,一只手在给他面前的一群小鸡撒鸡食,很是怡然自得。老人头发已经全白了,留着的胡子也差不多全白了。他的胡子是典型的山羊胡,大概能有一握那么长了。如果时间再倒退六十年,他应该会是一位文人雅士。
看见我们进来,老人,哦,我应该叫长源爷爷,他问王青松,这两个是?
王青松讲,这位是镇子上的陈恩义陈先生,来村子里面帮点儿忙。
长源爷爷点了点头讲,听到他们讲,你把洛大哥滴事解决了?了不起!
说完,他还给陈先生竖了一个大拇指。陈先生连连谦虚讲都是雕虫小技。
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又不自觉的去看长源爷爷喂养的这些小鸡仔,并且在其中找出有异常的来。我认为我已经开始出现魔障了。就在我自嘲自己神经绷太紧的时候,我真的看到了和在王青松院子里一模一样的小鸡仔!
它机械的啄着地面,可是地面上明明什么都没有!而它的眼睛,也是直勾勾的盯着我!
这个时候王青松开始介绍我,讲我就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学生,也是廷公的孙子。
长源爷爷看了我一眼,笑着讲,好角色,读书是好事,要多读书,多学知识,以后才能有出息。
我只好不再去看那只小鸡仔,笑着对长源爷爷讲我会好好读书的。
然后王青松讲,大叔,今天来是有件事要麻烦哈你。这位陈先生到我们村子有个不晓得名字滴老朋友,但是现在找不到他到哪里去了,所以想问哈子你,看你晓得不?
长源爷爷伸手摸了摸山羊胡讲,整个村子,哈真没有他认不到滴人。你晓得他有么子特征不?
我一听心里大喜,连忙讲,他滴背是驼背。
长源爷爷摸着自己的山羊胡,来回捋了好几次,应该是在记忆里面寻找关于驼背的人的线索。
我看他想了好一阵,我又讲,他以前可能是个孩匠。
长源爷爷点了点头,继续捋胡子,他讲,到底是你这个小娃娃滴朋友,还是这个陈先生----咦,你走进来我看哈子。
长源爷爷讲到半路上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眯着眼睛叫我走近一点。我上前两步,弯下腰,以便让老人家看得清楚一些。老人家也稍稍立起了些上半身,然后眯着眼睛看着我。
突然间,长源爷爷瞪大着眼睛,手里抱着的小簸箕“咔嚓”一声掉到了地上,他十分暴躁的讲,我不晓得哪里有驼背滴人,村子里面没得这种人,你们走,快点走!
我不知道刚刚看上去还十分慈祥的长源爷爷,为么子突然之间会变得这么暴躁,而且还不断地赶我们走。难道仅仅只是因为看清楚了我的脸?那么,他从我的脸上又看到了什么?
王青松马上安抚道,大叔,你莫起火(生气的意思),你莫起火,我们马上走。
说完之后,王青松对我们打手势,喊我们快点走。
虽然我和陈先生都非常莫名其妙,但是我们还是决定先走再说,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家,万一有个好歹,那么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可是我们没走出去几步,身后的屋子里面却传出来一个老婆婆的声音:“老头子,难道你忘记咯,那个人不就是驼着背滴么?”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