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华菁白凌天的现代都市小说《文章精选阅读彪悍王妃已上线,王爷却总宠她如宝?》,由网络作家“一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穿越重生《彪悍王妃已上线,王爷却总宠她如宝?》,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顾华菁白凌天,是作者“一落”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从前她当着顾华菁的面说过不少更过分的话,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总觉得哪里不一样,可究竟是哪里呢?饶是田嬷嬷的动作再慢,顾华菁也已经穿戴完毕,只身子仍旧虚弱地需要靠在田嬷嬷的身上。钱嬷嬷这才放下心来,瞧她一副弱不禁风立刻要倒下去的样子,能有什么威胁?许是自己昨晚没睡好才会有奇怪的感觉吧。“顾四小姐请……”钱嬷嬷完成了任务,走在前面带路......
《文章精选阅读彪悍王妃已上线,王爷却总宠她如宝?》精彩片段
“小姐说的是,在白家就是喝再多的药也无济于事,是老奴没想到,小姐也确实消瘦了许多……”
嗯?
顾华菁闻言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脸颊,不瘦啊,她挺满意的啊。
说起自己这副全新的模样,顾华菁甚是满意。
屋子里有镜子的,头一回看见自己样子的顾华菁把自己都给惊艳到了,水灵灵嫩生生的俏美人儿,之前跟自己是有多大仇非要往死里虐?
虽然已经嫁了人,但一点儿没有已为人妇的沧桑感,就连带着病态,都比寻常人鲜嫩几分。
那瓜子儿脸,那杏仁儿眼,那樱桃嘴儿,那青黛眉……
顾华菁觉得用一切美好的字眼去描述都不为过,真真是美人如玉,千娇百媚。
这样一副到哪儿都会受人追捧的好皮囊,再加上顾家坚实可靠的背景,之前那位顾华菁到底是抽了什么疯非要巴着看不上她的白凌天不放?
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投胎!
顾华菁在等顾家的消息时,已经开始为以后的日子盘算了。
她没什么远大的抱负,就想平安逍遥地过日子,等到这亲事离了,嫁妆到手了,她的人生终极追求也就差不多圆满了。
剩下来,她就可以在有限的生命里无限地乐呵,欣赏欣赏古代俊男美女,给自己请十个八个武林高手护卫,天天有事儿没事儿去体察体察古人的生活风情,什么能去不能去的地方都逛一逛……
真是想一想她都迫不及待了!
正想的几乎要流口水,外面似乎有喧闹声传了进来。
难道是顾家?
顾华菁精神亢奋起来,觉得离自己的远大目标更近了一步。
可听着听着似乎不对劲,田嬷嬷的声音似乎是在阻止什么。
顾华菁二话不说又是一副病恹恹地样子躺下去,才将锦被盖好,门就被大力地推开了。
“顾四小姐?顾四小姐!老夫人有请。”
嘹亮的嗓音没有丝毫的收敛,顾华菁闭着眼睛都能在脑海里描绘出一个有着刻薄面相的女人来。
“哎哟,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顾四小姐还睡着呢?快,还不来人帮着更衣起身?”
“钱文家的,我家小姐这还病着,又不肯给请个好大夫,每日喝了药只能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你们这是想做什么?!”
“做什么?老夫人有请,你说我做什么?之前不是瞧着好些了吗?躺这儿博可怜可是行不通的,咱们老夫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着呢。”
“谁博可怜了?!我家小姐多好的身子生生熬成了这样,还需要博可怜?!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啧啧啧,又是这句话,我说田嬷嬷,您就不能换一句?”
那刻薄的声音似笑非笑地调侃了田嬷嬷之后,立刻换了个口气,“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人给扶起来!”
顾华菁眼睛闭着,脑子里在飞快地运转。
看这架势她今日是非去不可了?
白家的人还真挺没什么人性的,自己这还病着呢,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不想在那些下人手里遭罪,顾华菁在那些人的手碰到自己之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秀美的双眉轻皱,眼里带着一丝迷蒙,迷蒙散去,是下人们从没见过的冷然,居然唬得小丫头纷纷停了手不敢上前。
“呀,顾四小姐可是醒了!要说还真巧呢,老夫人请你过去一趟你就醒了,真是体贴我们下人呢。”
这是顾华菁第一次见到钱嬷嬷的样子,上一次自己晕得太快了没见着,现在看着,果然“相由心生”这个词还真不是胡编乱造出来的。
田嬷嬷被放开,急急地冲到顾华菁的面前,“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
顾华菁心里甚安,田嬷嬷果然在某些方面十分可靠,表现得毫无破绽。
抿着嘴唇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茶,田嬷嬷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眼瞳一缩,立刻明白了顾华菁的意思。
“都让让,小姐渴了。”
田嬷嬷倒出了一杯水送过去,仔细地服侍着顾华菁喝下去,又轻声地解释了一遍,“老夫人让了钱文家的来请您过去说话,您的身子可好些了?头还疼吗?能走路吗?”
“哎我说这人都醒了不就成了,哪儿来那么多有的没的?”
钱嬷嬷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又用假到一点儿诚意都没有的笑容看向顾华菁,“顾四小姐,既然醒了那咱们这就走吧?可别让老夫人等急了,咱们家二少爷呀,平日里最是孝顺老夫人的,你说呢?”
顾华菁一句话也不说,平静地看着她,看的钱嬷嬷后脖子开始发毛了,才见到顾华菁轻轻地点了点头。
“……”钱嬷嬷松了口气,莫名地觉得今天的顾华菁似乎有点不对劲,不过她也没去深究,左右等今儿事情一了结,谁都知道顾华菁会落得什么下场。
田嬷嬷开始给顾华菁更衣,钱嬷嬷几次想催一催,冷不丁看见顾华菁的眼神,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住了口。
可真是稀了奇了,从前她当着顾华菁的面说过不少更过分的话,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总觉得哪里不一样,可究竟是哪里呢?
饶是田嬷嬷的动作再慢,顾华菁也已经穿戴完毕,只身子仍旧虚弱地需要靠在田嬷嬷的身上。
钱嬷嬷这才放下心来,瞧她一副弱不禁风立刻要倒下去的样子,能有什么威胁?许是自己昨晚没睡好才会有奇怪的感觉吧。
“顾四小姐请……”
钱嬷嬷完成了任务,走在前面带路,后面儿顾华菁走得极为缓慢,便是她再三催促也没办法快一丝一毫。
顾华菁也不知道这么拖延时间有什么作用,不过总是有些希望的吧?白家不就是想名正言顺地弄死自己吗?
她总得竭尽所能地先活下来吧?!
“老夫人,顾四小姐来了,就在外面候着呢。”
“快!快让她进来!免得那个没用的东西又给我晕过去!”
白老夫人这回倒是没打算拿捏她,赶紧解决这事儿是正经。
顾华菁头一次踏入白家后宅的主院,里面青竹粉花,打理得井井有条,干净的青石砖板光可鉴人,一路延伸到主屋的廊下。
屋里的光线比不得外面,顾华菁闭了闭眼睛才能适应,抬头去看那几个冷着面容锦衣华服的女子。
“真是难请!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府里住的这位是哪里来的公主呢!”
白老夫人正眼都不看顾华菁一眼,歪着头跟杨佩佩似笑非笑地抱怨。
“老夫人息怒,毕竟不是咱们家的人,规矩上不得台面也是正常的,不然,又如何能做出那样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哼!”
白老夫人冷哼一声,眼神凌厉地扫过来,想要震慑震慑顾华菁,却发现她到这会儿眼睛都半眯着,歪在田嬷嬷的身上摇摇欲坠。
梁如烟见着不对劲,让人赶紧给顾华菁拿一个绣墩来坐下,又走到老夫人的跟前压低了声音。
“娘,若是她又晕过去可如何是好?”
白老夫人本要发作,一听这话似乎也对,便也没再跟她计较,而是给了杨佩佩一个眼神,可以开始了。
主屋一侧通向耳房的那里有一扇绣着四季景致的屏风,后面影影绰绰似乎有人影在晃动。
顾华菁半眯着眼,余光看见了,却什么也没做,敌不动我不动,她就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看看这些人究竟想怎么样!
“今儿请顾四小姐来也不为别的,之前让人撞破你和府里小厮私会,寡廉鲜耻伤风败俗,不管怎么说,你名义上好歹也挂了咱们白家媳妇的名头,如今犯下此事,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杨佩佩大义凛然地站出去,言语间极尽藐视,就好像顾华菁犯了天条一样。
顾华菁仍旧一副颓然,似乎根本没听见有人在说话。
“我劝你也不用拼死抵赖,那个小厮可是已经都招了,并且也拿出了不少你贴身的物件儿来,说是你们二人情到深处之时赠与他的,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顾华菁!你以为你沉默拒不认罪就万事大吉了吗?!你可对得起咱们白家?可对得起在边防卫国的二弟!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做出这等下贱之事,也罢,今日我白家便将你休出去!”
“……”顾华菁仍旧没有开口,这会儿不仅杨佩佩有些束手无策,连白老夫人的眉毛都皱了起来。
她们需要的是顾华菁亲口承认,不然为何要费这么大的劲儿请官府的人来?白家在朝中为官,最是不能让人落下口舌。
“啪!”白老夫人一拍扶手,“你这是打算咬死了不说话?!你可别忘了,我们是有证据的,便是你什么话都不说,这也是事实!”
“老夫人您快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杨佩佩赶紧转过身安抚,眼睛在眼眶里转了几圈儿,居然还浮现出一抹笑容来。
慢慢地走到顾华菁的身边,杨佩佩的眉头皱着,全然为她担忧的模样,“好妹妹,你这又是何苦?你瞧,又惹了老夫人不开心了……”
顾华菁在心里简直要拍手叫好,这些人还有没有点节操?前一会儿还对自己冷言恶语地指责,后一会儿又能“好妹妹”地叫起来?
自己果然不适合这么复杂的环境,实在太恐怖了。
“大少奶奶息怒,同小丫头动什么气?”
田嬷嬷谄笑地将茶盏放放好,小姐可喜欢这些了,要给砸了一只,兴许都没地儿配齐。
琴宛慧没了东西打砸,心头的怒气郁积着,转头冷冷地看向顾华菁。
“四妹妹这是何意?我好心为你的将来费心,你却让个不上规矩的小丫头冲撞我?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嫂吗?!”
“大嫂先别急,妹妹可是什么都没说呢,只是这事关妹妹的往后,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
“有什么可小心的?难道我还会害了你不成?!”
琴宛慧的面色仍旧不好,这个臭丫头,居然不知好歹,有人肯要她就该偷笑了!
“孙家小公子的品行,若是如青梅所说,我担心,若是我再嫁过去,日子怕也是难过的……”
“妹妹这话就错了,孙小公子自幼受到娇宠,性子顽劣一些也是常有的,不过我可是给你打听清楚了,小公子房内并无任何通房妾室,妹妹嫁过去就是受独宠的,难道不好?”
顾华菁直想叹气,方才说的还是趁机帮自己留意留意,这会儿连人房内有没有女眷都打听清楚了,说她不是蓄谋已久,顾华菁都不相信。
不过也好,不闹大点,她怎么说服爹爹离开顾家?
“如此,让大嫂费心了,只是妹妹才刚刚和离,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吧?”
“不早不早了,这才显得出来妹妹的身价嘛,你瞧瞧但凡和离的女子,哪个还能有人要的?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琴宛慧觉得有戏,口气越发循循善诱。
她恨不得明天就能将顾华菁嫁出去,这样顾家又可以回到自己的掌控之中。
琴宛慧觉得自己现在弄成这样,都是顾华菁的错,只要她不在了,她必定能重新赢回顾华磊的尊重,也能够继续将二房三房压在下面!
“这个……大嫂不如去同爹爹说说?女子婚配,多是父母之言……”
“哎呀四妹妹,爹爹那么疼你,只要你同意了,爹爹哪儿有反对的意思?孙家是真的不错,大嫂不会骗你的!”
琴宛慧好说歹说也没得到顾华菁一个肯定的回答,她的面色有些不好看,却也不能逼着她答应下来。
“你可好好儿想想,以孙家的地位,想要娶个正房并不难,难为孙夫人瞧中了你,若是拿乔,失了这份姻缘,便是嫂嫂我也帮不了你的。”
琴宛慧放了狠话,总算是离开了。
顾华菁站起身,松了松肩膀,目不斜视地进屋去休息。
一整个晚上,田嬷嬷欲言又止,顾华菁实在没办法当做看不见。
“嬷嬷有话直说便是,您已经给我送了三回水果了……”
田嬷嬷赶紧将手中的果盘放下,满脸的严肃。
“小姐,您可千万不能听大少奶奶的,那孙家、孙家可不是好相与的!特别是孙小少爷,我方才听青梅和红袖说,他在府内确是没有妾室,可府外,那些红粉知己的传言,人尽皆知!”
“所以嬷嬷是担心,我会觉得机不可失,才从白家的泥沼里出来,又跳进孙家的火坑?”
顾华菁的脊背直了直,一副乖巧的模样,“嬷嬷觉得我有这么笨吗?”
顾华菁没想到田嬷嬷支吾了两声,居然没说话?
她简直想仰天长叹,在田嬷嬷的心里,自己原来真的这么笨啊……
“嬷嬷……您就别操心了,那个孙小公子我也根本看不上,可我又不能直接反驳大嫂的‘美意’,不过这事儿,很快会解决的。”
“小姐的意思是……?”
顾华菁无所谓地笑笑,瓷白如玉的脸庞,浮现出轻浅的笑。
孙家觉得自己是高攀他们了,他们就不会太有耐心,他们没耐心,大嫂想必也会着急。
以大嫂的性子……不出几日,定然会将她自以为的好消息,告诉其他人。
自己等的,就是那个时候……
这事儿还真就像顾华菁认为的,不过两日,杨佳瑶匆匆地来找顾华菁。
“四妹妹,你听嫂嫂一句话,女人出嫁马虎不得,你可千万别因为自己和离过就觉得前途渺茫,那又何苦呢……”
杨佳瑶没头没脑地劝说了一番,随后看见顾华菁的面容平静,忽然住了口。
“多谢嫂嫂关心,只不过,我还没有那么想不开。”
顾华菁好客地送上鲜果茶点,热情地招呼杨佳瑶试一试。
“这是刚送来的果子,汁甜味美,嫂嫂尝尝。”
“你……没有看中那个、那个孙家?”
“嫂嫂说的是哪个孙家?什么看上看不上的?”
顾华菁满脸疑惑,杨佳瑶眉间的担忧,瞬间平缓了。
她纤纤玉指拈起一枚果子,放在唇齿间轻咬,惬意地眯起了眼睛,就仿佛刚刚火急火燎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顾华菁眼底有着欣赏,这样聪慧的女子,才同自己的哥哥相配嘛,当初是谁做主替大哥娶了大嫂的?太没眼力价了。
看出了顾华菁心思,杨佳瑶便绝口不提孙家,而是给顾华菁说起了一些京城趣事。
她知道,自己每次说这些,顾华菁都听得很入迷。
顾华菁对这些陌生的习俗风情,确实很有兴趣。
她之前被困在白家,好不容易逃脱出来,又久居顾家后宅。
顾华菁知道爹爹是担心她出去受到非议和伤害,可顾华菁更想自由自在地见识见识她所不知道的这个世界。
“四妹妹,若是以后你有机会,定要去这些地方瞧瞧呢,夜游菱湖,泛舟湖面,丝竹琴音……那该是怎样一幅美好的画卷……”
杨佳瑶脸上写满了向往,却只是笑了笑,“也许越是名门深闺中的女子,越是只能依凭想象,去感受这些绚烂的景色,四妹妹,你却是不同的。”
“我能瞧得出来,四妹妹是有大志向,后宅内院一亩三分地,又如何能困得住你鸿鹄志气?是我着急了,听了大嫂的话以为妹妹想左了,还想着如何能劝劝你……”
顾华菁笑容浅淡,将手里剥开的一枚坚果放在杨佳瑶面前的瓷碟里。
“嫂嫂如此为妹妹打算,妹妹感激不尽,我虽不觉得和离有多可怕,可在世人的眼里,也是低人一等,不过那又如何?我志不在此,既然已是看明白了,自然不会再次陷入其中。”
说着,顾华菁朝着杨佳瑶眨了眨眼睛,“爹爹和哥哥们就是太护着我了,所以,还需要嫂嫂帮我多说说呢。”
杨佳瑶樱红的唇瓣扬起笑容,指节亲昵地在顾华菁的额上敲了一下,“顽皮。”
顾华菁笑容可掬,能有个懂她的人可真好,总算是让她对后宅女子有了些正面的印象。
不过,这事儿连杨佳瑶都知道了,怕是,离自己的期望已经不远了吧……
两日之后,顾源裴将顾华菁叫到轩轾厅,她到的时候,家里的三位哥哥居然都在。
顾华菁敛了敛心神,神色平静地走进去。
“爹,您叫女儿来,有何事?”
顾源裴的面色不太好看,想起自己耳朵里听见的事情,他的眼睛就沉了沉。
“你同孙家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源裴很少会用这种口气同顾华菁说话,可这又牵扯到顾华菁的亲事,并且仍旧令他不满意,孙家那小子哪里是可以托付的人?
顾华菁漂亮的杏仁眼纯真的眨了眨,口气自然惊诧,“孙家?女儿并不认识任何孙家的人呀,爹爹为何这么问?”
顾源裴绷紧的神经立刻放松下来,下意识就想舒一口气。
这时琴宛慧忽然开口了,“四妹妹莫不是忘了,那次赏花宴之后,你不是还同我说来着?孙家小少爷,孙夫人最疼爱的小公子。”
顾华菁恍然大悟,“大嫂说的那个呀,我确是有些印象,不过,孙家小少爷,他怎么了吗?”
顾华菁无辜的眼神让琴宛慧一口气憋在胸口。
不是这样的!
常理来说,顾华菁不是应该羞羞答答半推半就吗?她怎么搞得跟完全没听过这件事一样?
琴宛慧发急,拧着眉就想再提醒提醒她,不过坐在上首的顾源裴瞧出了些不对劲。
“菁菁,你同白家的亲事如今已经是过眼云烟,你可有什么想法?”
“女儿不曾有想法,女儿只想好好平静平静,有爹爹和哥哥的庇护,女儿只愿此生安好,清清静静的过完这辈子。”
顾华菁说得很诚恳,这是她心底里的愿望,所以她迎着顾源裴的眼光,丝毫没有任何闪躲。
官场里浸淫这么多年,顾源裴对一个人说话的真伪分辩,已是驾轻就熟。
他立刻明白了,那些传入他耳中,说顾华菁已经为了她的亲事做打算,又在赏花宴上同孙家夫人相处甚欢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顾源裴轻轻点点头,知道事情另有隐情却没有发作。
“你能如此想,却也并不好,你这会儿年岁仍小,又正是青葱年华,我顾家的女儿,向来都是极为抢手的,你放心,爹爹必定会给你物色一门极好的姻缘。”
琴宛慧一副踌躇不定的样子,“四妹妹,今儿来的都是些达官显贵的女眷,我恐怕,得罪不起,不若大嫂陪你去见一见?”
正说着,旁边琴宛慧的丫头匆匆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琴宛慧的神色越发焦急起来。
“这、这可如何是好,外边儿似乎出了事……”
顾华菁粉嫩的嘴角弯了弯,“大嫂赶紧去吧,不过是长辈见一面,有什么难的?”
“如此,那大嫂去去就回。”
顾华菁刚点头,琴宛慧便立刻转身离去,看的顾华菁轻轻摇头,就不能再有诚意一些?
转过身,顾华菁敏锐地察觉,刚刚的那个黄衣丫头,似乎……有些不对劲?
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变了个人一样,变得低调却凌厉。
顾华菁不动声色,这真是琴宛慧安排的人?她究竟给自己找了什么样的障碍?
不过事已至此,顾华菁只好跟着丫头走,很快来到一间抱厦跟前。
“顾四小姐请,我家夫人就在里面。”
黄衣丫头低着头退开,顾华菁身后的侍女也被拦住,她居然当真有些感兴趣,里面究竟是什么人?
独自走入抱厦,一闪屏风挡住了顾华菁的视线。
“你就是顾华菁?”
屏风后面传来低低的声音,顾华菁暗暗皱眉,“小女子正是,不知夫人是……?”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想见见,让殿下感兴趣的女子,到底长什么样而已。”
殿下?什么殿下?
饶是顾华菁再心如明镜,也听得一头雾水。
只是她出声询问,屏风之后却已经无人应答了。
顾华菁沉住气绕过屏风,后面空无一人,一道小门微微掩着,看来人已经走了,只余下一缕幽香,若有若无。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青梅急急地闯进来,瞧见顾华菁好好儿的,这才松了口气。
“吓死奴婢了,那些人一下子没了踪影,奴婢还以为、还以为小姐出了什么事儿……”
“没事儿,出去吧。”
顾华菁定了定心神,她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刚刚在这里的人,跟琴宛慧并无多大的关系。
她还提到了“殿下”,能用这种称呼,顾华菁心里更是没底,说的是宫里的人?可是……可是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半晌之后,琴宛慧表情滋润,去亭子里陪着笑同一位妇人说话。
“您可是瞧见了?我没说错吧,我这个四妹妹真真是极好的,长得漂亮不说,你可听说了她的嫁妆?绵延十里都不夸张!”
妇人听了眼睛发亮,想起自己刚刚瞧见的顾华菁的样子,那通身的气派,不愧是顾家的千金。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家那个儿子,也是百里挑一的,若真说起来,你们四小姐还是和离过的呢。”
琴宛慧附和着点点头,“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我得跟家里人好好儿商量商量。”
“还商量什么呀,和离过的女子有人肯要,那得是多大的福气?”
妇人瞥了琴宛慧一眼,“不是我说,若不是你从中牵线,我也是瞧不上的,不管外面再传是个完璧之身,和离终究是和离,能有个人家再相中就不错了。”
琴宛慧只得陪着笑,忽而像是想起了什么,“夫人方才将四妹妹单独叫去,可是问了什么?”
“单独?我何时单独叫了她去?”
琴宛慧听得一愣,不是她?那会是谁?她处理好了前边儿的事情,急匆匆地赶回来就是想问一问情况的,却不是她?
“孙夫人,我先失陪一下。”
琴宛慧赶紧站起来,快步地走出亭子,眼睛迅速莺声燕语的身影里扫视。
到处也没有顾华菁的影子,她去哪儿了?刚刚有别人单独见了顾华菁?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琴宛慧皱着眉头,让小丫头出去打听,却得知顾华菁已经回了芳华园歇下了。
赏花宴结束,顾华菁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小姐,您不打算歇着吗?”
顾华菁摆摆手,“现在歇着,一会儿等人来了还要更衣,太麻烦。”
青梅眨了眨圆滚滚的眼睛,等人来了?谁?
她这里念头刚闪过,外面便有丫头进来通报,“小姐,大少奶奶来了。”
顾华菁眉梢微挑,总算来了,琴宛慧一反常态邀请自己去赏花宴,肯定不是为了让自己去看桃花这么简单。
不过不管是为了什么吧,她正好儿等着呢。
起身稍作整理,顾华菁慢慢地走出去。
帘子后面的小小花厅里,琴宛慧已经等着了。
她的眼睛在芳华园的摆设上一一略过,心头不可抑制地灼烧起来。
不过是一个被夫家不要的女子,却心安理得地住在顾家,享受着比她们任何人都要好的待遇!真是厚颜无耻!
芳华园的所有陈设,当初自己初掌家的时候,顾老爷就曾特意叮嘱过,里面一切都不可改动,要保持着顾华菁还未出阁之前的模样。
简直不可理喻,顾华菁明明已经出嫁了,芳华园如此好的一个园子,难不成还要为她一直留着?
可是居然,真的就一直留下了,连萍姐儿渐渐大了,顾老爷都没有松口让萍姐儿住进去。
琴宛慧暗暗咬着牙,这一次等顾华菁再嫁了人,她可得好好儿筹划筹划,不仅要跟顾华磊重修旧好,还得想办法,让顾华菁再也回不来才行!
“大嫂,怎么这个时候来妹妹这里?”
顾华菁假装没瞧见琴宛慧脸上滑过的阴狠,神色不变地同她打招呼。
琴宛慧立刻收拾好表情,直接就想过来拉顾华菁的手。
顾华菁正好去拿茶杯,错开了琴宛慧的动作。
“大嫂请坐,尝尝我这里的茶。”
“妹妹这里的,自然是极好的……”
琴宛慧的手落空,有些尴尬地转为去拿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清幽的茶香立刻充盈口中。
果然是好茶,可她分明将这批数量极少的白毫全部留下了,顾华磊极爱喝这些的,为何顾华菁这里会出现?
“大嫂爱喝就好,这是大哥差人送来的,我瞧着品相上乘,平日里轻易不拿出来招待人呢。”
顾华菁刚说完,琴宛慧脸上的笑容就有些发僵,可她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强忍着不表现出来。
“四妹妹,今日在赏花宴上,四妹妹可曾听见流言蜚语?四妹妹无需放在心上,那些女子又哪儿知道四妹妹所受的苦?”
“大嫂指的是?我并不曾听见什么呢。”
琴宛慧笑容深了深,说到底,顾华菁也只是要面子而已,她就不信她没听见那些议论。
“其实……没听见也好,要大嫂说,和离的女子难道就真的没有脸面活下去了吗?这又不是四妹妹的错,为何她们一个个说的,像是要逼死四妹妹似的!”
琴宛慧有些同仇敌忾,“四妹妹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这和离过的女子,虽说确实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可也并不是全部,就好像四妹妹,我瞧着就是有福气的。”
顾华菁就低着头听,情绪平静无波,不过在她身后的田嬷嬷,脸色就显得精彩了。
大少奶奶这一句句都在戳小姐的软肋,简直太过分了!
不过琴宛慧显然并不觉得,她认为她说的难道不是事实?既然和离了,就该有这些自觉才对。
并且只有让顾华菁认识到自己的真正处境,她才好说后面的话。
琴宛慧瞧着顾华菁不说话,心里满意了几分,早这样老老实实得多好?
“哎呀四妹妹,瞧我这张嘴,莫不是让妹妹难过了?是大嫂不好,其实大嫂今天来,是想同妹妹说说心里话的。”
琴宛慧觉得她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便略略放松了下来,又喝了口茶。
“今日孙家的夫人来找到我,她呀,为人眼光毒辣,一眼就瞧着妹妹是个好的,听了那些流言,心里也颇为疼惜,总是同我打听妹妹的事儿呢。”
顾华菁仍旧不言语,只是抬眼看了琴宛慧一下,琴宛慧一见,似是受了鼓舞,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所以说妹妹是个有福气的,孙夫人话里话外又提了她的小儿子尚未婚配,大嫂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为妹妹盘算了一下。”
“孙家这个小公子,模样在京城也是排得上的,孙家的地位也不低,孙夫人最是疼这个幺子,大嫂便想啊,这何尝不就是缘分?”
琴宛慧说完,眼睛期待地看向顾华菁,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反应来。
顾华菁也确实有了反应,只是并不是多热情,她皱了皱眉,转头去看自己丫头。
“青梅,上次你说的,作打油诗编排我的那些人里,其中是不是就有个姓孙的?”
青梅上前,瓜子脸蛋儿白白净净,“回小姐,正是孙家的小少爷,不过他在白家归还了您的嫁妆后,又作了一首诗,说白家蠢笨,连个女子都拿捏不住。”
“你给我闭嘴!这里哪儿有奴才说话的地方?!”
琴宛慧皱着眉,气急败坏地就想拿手里的茶盏去砸青梅,顾华菁眼神一动,田嬷嬷上前将茶盏接了下来。
白家的事情,顾家的男子们都没打算告诉顾华菁,因为不想让她太过担心。
只是顾华菁仍旧是知道了,因为事情似乎闹大了,她想装聋作哑都不太可能。
“妹妹莫急,白家信口雌黄算不得什么,二爷已是反告了他们苛待的罪名,并且递交了人证物证,相信很快会有结果的。”
杨佳瑶一有空便陪着顾华菁,有时候还将她尚不会说话走路的娃娃抱过来,给顾华菁逗着玩儿。
顾华菁对此心里甚为感激,也觉得其实并不需要如此,她一点儿伤感激动的情绪都没有。
什么名声操守之类的,对于一个接受了多年的开放风气熏陶的自己来说,这些算什么?
前世她什么稀罕事儿没见过?会因为这点风言风语觉得不自在?
“二嫂放心,我没事儿的。”
顾华菁笑了笑,手里捧着一只青釉冰裂纹茶杯,眼睛在杨佳瑶的脸上扫了一下。
“不过二嫂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太安稳?怎么瞧着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杨佳瑶一愣,伸手抚上了脸颊,笑容有些勉强,“是吗,妹妹能瞧得出来?”
“二嫂面色苍白,说话毫无气力,明显是气虚血亏的症状,如何能瞧不出来?”
顾华菁十分随意地就回答完,发觉杨佳瑶的眼神更加疑惑,心里咯噔一下,她是不是……说的太随意了?
“那个,在白家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我的身子一直不太好……”顾华菁当机立断脸向下倾斜四十五度,摆出最楚楚可怜的角度来。
“由于总是会染些病症,白家人对此很是不耐烦,兴许是久病成医,我渐渐地也会瞧一些病症,有些小病小灾的,看着情况自己抓一副药吃吃,总好过看白家人的脸色……”
“……妹妹这些年受苦了……”
杨佳瑶果然一脸悲戚,心想一个娇宠着长大的女子要怎么应对这样的婆家,怪不得二爷见到顾华菁的样子会气成那样,顾华菁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
不想再勾起顾华菁的伤心事,杨佳瑶便将话题转到自己的身上来。
“我这也是老毛病了,自打生了全哥儿之后,我的身子就没养好,大夫说的竟跟妹妹说的丝毫不差,什么产后虚弱、精血亏损、气血精津不足之类,只是这药也吃了不少,总也不见好,我也就不甚在意了。”
说着,杨佳瑶朝着顾华菁挤了挤眼睛,“妹妹也知道的,那些药都太苦了,我宁愿不喝。”
杨佳瑶又露出笑容来,“其实说起来也不碍事,后宅的女子大都有这样那样的病状,药喝多了反而没什么效用,索性就放着,左右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怎么就不是大毛病了?
顾华菁眼睛微微睁大,气虚血亏怎么就不严重了?特别是女子,许多是寒性体质,更容易有这个毛病。
气虚血亏会导致女子加速衰老、精神不佳,这个时代的女子又没有一夫一妻制作为保障,容颜衰老是多么严重的事情?怎么就不是大毛病了?
顾华菁摸了摸下巴,“二嫂有没有觉得自己越来越容易倦怠?说话有气无力的有时候都懒得开口?或是自己的性子没以前开朗豁达了?”
“……这……嫁了人自然不能同待字闺中的时候相比,变得稳重一些也是正常的。”
“二嫂觉得正常?可比起惫懒的女子,乐观清新的女子似乎更惹人怜爱吧?”
“……”杨佳瑶眨了眨大眼睛,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又好像没明白。
顾华菁也干脆,头伸过去压低了声音,“二嫂可不能疏忽呢,二哥虽瞧着是个好的,可男人嘛,喜新厌旧是天性,二嫂的身子又有如此的病状,万一影响了你们夫妻间的感情可怎么是好?”
“妹、妹妹……”
“二嫂也别害羞,我也是嫁过人的,虽说情况有些特殊,但该知道的我也都知道了,二嫂这么不拿自己的身子当一回事,可是笃定二哥哥不会有别的心思?”
杨佳瑶的眼神闪了闪,低下头去,青葱的指尖在桌面上来回滑动。
“妹妹说的我又如何不知?只是男子若是有了别的心思那便是天经地义的,我又能如何?”
顾华菁一听心里顿生豪气,觉得自己重活一世的优势终于来了,于是她将下人都遣下去,打算跟杨佳瑶深入浅出地探讨一番。
“男人嘛,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天生喜欢漂亮新奇的东西,特别是漂亮新奇又不可得的,那简直是能勾得他们心里抓耳挠腮地渴望,所以二嫂,别的暂且不说,你总得将自己的身子养得好好的,美美的,再凡事不要一味顺着二哥哥,多些小情绪出来,二嫂这么漂亮贤惠,二哥哥可不得捧在手里宠着?”
“……”杨佳瑶听得目瞪口呆,之前一直保持得很好的温婉气质总算是破功了,这些话从顾华菁的口中说出来,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
可是细细想来,似乎……还真有些道理……
“只是我这身子也喝了不少药了,总也不见好……”
“二嫂若是信得过我,我这里倒是有一副药粥的方子,对气虚血亏十分有效……”
“如此,嫂嫂先谢过妹妹了。”
杨佳瑶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气质,言语间也对顾华菁十分信任的模样,只是她总也忍不住,会时不时用余光瞥顾华菁一眼。
真是奇了怪了,按理说顾华菁这性子真不难相处,杨佳瑶连着陪了好几天,都觉着她是个特别令人觉得舒服的姑娘。
别说任性骄纵了,连一句让人感到不适的话都没有说过,一直都是温和可亲的态度,完全就是个讨喜又可爱的姑娘,白家那些人是不是眼睛都瞎了?
顾华菁后来真给杨佳瑶送了一份药粥的方子。
双参补粥,用泡发切片的海参和红参片、糯米煎煮成粥,再入少量的鸡汤,放一些盐做调味。
这种粥能益气滋阴、延年抗老,十分对症杨佳瑶的症状。
不管杨佳瑶用不用,顾华菁反正觉得这是她的一份心意,要知道她初来乍到顾家,多亏了有杨佳瑶陪着她说一些话,令她十分迅速又自然地融入了自己的身份中。
这也算是报恩吧?
顾华菁自顾自地点点头,托着脑袋回想她听到的那些消息。
白家自然是不想吃亏的,可他们也没料到顾家居然这么不顾情面,甚至没想顾忌顾华菁的名声而忍气吞声。
这是顾华菁之前特意强调的,她不想息事宁人,没这么好的事情,欺负完了就算了?她也没想过以后再找个婆家什么的,白家从前那样苛待自己,她怎能就这么算了?那顾家的脸面和傲气往哪里放?!
顾华菁说这些的时候,顾源裴的眼里竟出现了点点晶莹,吓了顾华菁一跳。
知道顾源裴是心疼自己,顾华菁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说服爹爹和兄长同意。
顾家将事情闹大了,上面自然会重视起来,顾源裴一品文官,在朝中的分量可想而知,别家若是攀了亲戚,必会好好儿地供起来,白家竟然如此苛待?
朝中上下无一不觉得蹊跷,只当是白家瞧不起文官出身的女子,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白家也被文官集体针对着。
白家有口难言,他们说顾家是耍了手段将女儿嫁过去的,别人信都不信,顾家什么身份?白家又是什么身份?要说白家耍了手段将人女儿娶过去还差不多。
白家心一横,押着小厮去衙门,指证顾华菁不守妇道、败坏门风。
顾华轩不疾不徐地去作证,说明当日的情况,又请了京兆府衙里的官差作证。
“我那可怜的妹妹被冤枉,他们白家屈打成招,逼着她签字画押,这是朝廷命官的内宅妇人做的事情?!我妹妹娇娇弱弱一个女子,被她们用瓷片划伤,被按在地上,我这个做哥哥的想起来,恨不得在堂上一头撞死为她鸣冤!”
衙门里的人立刻紧张起来,他们要真让顾华轩在这里往墙上撞,别说撞死了,就算撞伤了,事情也会棘手起来。
况且现在已经非常棘手了!
两位京兆府衙的官差出来作证,那日顾华菁确实没有招认,白家女眷逼着她签字画押。
口供一出,众人议论纷纷。
顾大人可是朝中重臣,顾家的闺女那是捧着宠的,白家居然这么不知好歹?还栽赃诬陷人家闺女的清白?
白家见情况不妙,白老爷请了人上门做说客,顾家连门都没给开。
“老夫人,老爷说、说若是这事儿再不了结,恐怕不仅会让白家的名声毁于一旦,连带也会牵扯到二弟……”
杨佩佩不安地绞着丝帕,不敢走近白老夫人周围。
“顾华菁这个贱人!她怎么就不死呢!她天生就是我们白家的克星,就是生来跟我们作对的!”
地下又开了一朵瓷花,碎片溅到杨佩佩的绣鞋上,她却不敢吭一声。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