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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古诗震天下,公主要出嫁!全文版

青烟渺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一首古诗震天下,公主要出嫁!》,现已完本,主角是李漱房俊,由作者“青烟渺渺”书写完成,文章简述:让人有种亵渎神圣之感……”看着指点江山的李恪。......

主角:李漱房俊   更新:2024-08-19 03: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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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漱房俊的现代都市小说《一首古诗震天下,公主要出嫁!全文版》,由网络作家“青烟渺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一首古诗震天下,公主要出嫁!》,现已完本,主角是李漱房俊,由作者“青烟渺渺”书写完成,文章简述:让人有种亵渎神圣之感……”看着指点江山的李恪。......

《一首古诗震天下,公主要出嫁!全文版》精彩片段


此时。

只见花魁娘子款款落座之后,端起酒杯连饮三杯,方才停下。

“感谢诸位前来捧场!”

“想必公子们也知晓了,今天,便是奴家梳拢之日……”

诗诗姑娘俏脸浮起一朵红晕,羞涩道:“今晚月明风清,又是特殊的日子,便不再行酒令了,奴家便为诸位轻弹一曲,以答谢公子们厚爱……”

话音落下。

众宾客齐声叫好。

一片喧嚣中,随着诗诗姑娘素手清扬,渺渺琴声在大堂中响起,今夜的狂欢便拉开了序幕。

琴声中。

花魁娘子笑语嫣然,顾盼生辉。

房俊忽然眉头一皱。

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感觉到,诗诗姑娘的目光,好像在他的身上停顿了一下……

人都有第六感。

当一个人走在前面,身后有人盯着他看的时候,他必然会感到这束目光。

这是一种极为玄妙的感觉。

就比如现在。

花魁娘子的妙目在人群中流转了一圈,可房俊却隐隐感到,对方在自己身上顿了那么一下。

虽然时间极短,但确实是有的。

可一眨眼的工夫,对方的目光又移开了,好像根本不曾在房俊身上逗留一样。

“怎么回事?难道是错觉?”

房俊晃了晃脑袋,扭头问旁边的同伴:“喂!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诗诗姑娘在看咱们这边?”

“对!没错,是看了!”

吴王李恪扶了下头冠,一脸傲然的说道:“诗诗姑娘必然是被本王的气度折服,多看了两眼,这有何稀奇……”

“不不不,某不这样认为!”

程处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头也不回的道:“花魁娘子肯定是看俺威武雄壮,欣赏的是俺……”

他这么一说。

李恪不愿意了,扭脸问道:“程三郎,你不是来说来找春桃姑娘?为何还在此逗留?”

“哎呀!差点忘记了!”

程处弼一拍大腿,抱拳低声道:“吴王殿下,俊哥儿,俺先去找春桃了,等走的时候,别忘了叫俺。”

说完,直接闪身离开。

看着程处弼熟门熟路的样子。

房俊的暗暗握紧了拳头....可恶!连程处弼都是熟客,我竟还是宅男的第一次……”

此时大堂内琴声悠悠。

诗诗姑娘一边弹琴,一边吟唱,声音婉转轻柔,宛如女子在对着情郎倾诉哀肠。

宾客们听得如痴如醉。

房俊却没有多大反应。

花魁娘子弹唱确实不错,可房俊经过前世各种音乐风暴洗礼,再听这种小调,心境很难再起涟漪。

“二郎,你为何心不在焉?”

李恪看房俊左顾右盼,凑过来低声道:“难道你觉得诗诗姑娘唱的不好听?”

“呃,还行吧。”房俊敷衍道。

“还…还行?”李恪瞪着眼睛,问道:“难道你没有听出来?”

房俊迟疑的问道:“我需要……听出什么?”

“你....唉!”

李恪怒其不争的看着房俊,低声道:“难道你没听出来,这诗诗姑娘的嗓音,能叫的一声好床调吗?”

房俊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吴王殿下,这你都能听的出来?”

“当然可以!”

吴王李恪斩钉截铁的说道:“本王阅女无数,此女是何等类型,床底之上将是何等表现,本王一看便知。”

呸!渣男!不要脸……

房俊心中鄙视对方,深吸一口气,诚恳的请教:

“这诗诗姑娘将有何等床榻风情,还请吴王教我!”

“呵呵!你算是问对人了……”

李恪眯着眼睛,好似在解算一道数学题:“此女书卷气十足,与之天人交合,就好似在近亵玩一朵莲花,此中花枝乱颤的滋味,可让人有种亵渎神圣之感……”

看着指点江山的李恪。


“二郎好酒量……”

永嘉公主美眸流转,适时打破了尴尬:

“本宫也认罚,只不过,本宫一介女子,不胜酒力,不如以演奏代替,可好?”

“好!”李泰大声笑道:“今日小侄的文学馆举办诗会,有姑姑亲自持乐添彩,实乃荣幸之至!”

长孙冲脸上也露出笑容。

“素闻姑姑精通音律,吾等在这桃花林中,就着美酒,赏着奏乐,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随即,众人纷纷笑着点头称善。

永嘉公主妩媚一笑,取出随身携带的洞箫,置于性感的唇边。

下一秒。

婉转悠扬的箫声响起。

永嘉公主果然乐术高超,在场的众人立刻进入了状态,纷纷听得如痴如醉。

房俊的心弦,一下子也被吸引了。

他望着远处白云下的群山,倏然想起了前世。

那时,为了显得特立独行,同龄的男生一股脑去弹吉他,唯独房俊,学了冷门中的洞箫。

开始是为了装逼泡妞,后来竟真的渐渐喜欢上了吹箫,并且拿到了市里比赛的一等奖。

他的青春,他的往事,仿佛都随着这箫声活了过来。

一杯一杯的喝酒。

房俊的思绪恍惚,陷入后世今生的漩涡中,久久不能自拔……

殊不知。

这一幕让众人更是不满了。

“房遗爱这厮,太过分了!”

“没错,面对如此优雅的箫声,他竟只知道吃酒。”

“切!浑人就是浑人,他根本不懂得欣赏。”

“今日的诗会,为何让他来参加?真是有辱斯文!”

……

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

高阳公主气的满脸通红,房俊的行为,让她这个大唐公主的脸都要丢尽了。

顷刻后。

永嘉公主一曲吹完。

现场立刻响起了夸赞声,众人摇头晃脑的点评刚才那首曲子。

谁都没注意。

永嘉公主刚刚吹完的那支洞箫,被房俊随手拿了起来。

此时。

他握着竹箫,恍如隔世……

宛转莺声隔水听,

又寻残梦过长亭。

已分琴箫成合曲,

哪堪离散似飘萍。

“思念…这就是思念吗?”

“家中的二老,当初第一支竹箫,就是你们给我买了,现在的你们,过的还好吗……”

房俊眼神湿润。

一首《穿越时空的思念》,顷刻越于心头。

他自然而然的将洞箫置于唇前。

下一刻。

一首婉转优美,从未在这个时代出现过的曲调,随着箫声传遍了整个诗会。

咔嚓!!

原本喧嚣热闹的现场,瞬间变得寂静。

所有的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们不可思议的望向房俊,长大了嘴巴,眼中全是震惊之色!

……

“长安城有名的房二傻,居然会吹箫?”

“而且还吹的这么好?”

“这怎么可能?!”

李泰和长孙冲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仿佛见到了母猪爬树。

永嘉公主也愣在了原地。

今日的房俊,给了她太多的惊喜,不仅如天神下凡,救了她一命,还性格大变,化身调情高手,如今更是……

“小冤家!”

“那竹箫,可是本宫刚刚用嘴吹过的!”

永嘉公主盯着房俊厚实的嘴唇,美艳的脸上一阵燥热,心里小鹿乱撞。

高阳公主更是化身雕塑。

她傻傻的看着房俊,脑子里已经一团乱麻。

自己虽然和房俊关系不好,可毕竟是知根知底的夫妻……这个粗鄙不堪的窝囊废,什么时候会吹箫了?

箫声悠悠,委婉凄美。

房俊闭着眼睛,吹着竹箫,思绪已全然融入前世之中。

他读书,工作,和所有芸芸众生一样,挣扎于社会底层……他在城市的霓虹中迷茫,在房价面前失去爱情和信仰……

愤怒、无奈、收敛、善念、坚持……

房俊嘴唇翕动,将游离而汹涌的情感,包裹着前世今生,全都化作悠远的音律,震撼人心……

良久,一曲言罢。

现场鸦雀无声。

足足半刻钟的时间,众人才缓过神来。

“嗡——”

诗会上直接炸开了锅。

“我听到了什么?房遗爱居然在吹箫!”

“这怎么可能?!”

“房俊这种粗人,连曲谱都不会看,怎么突然精通音律了?”

“老子不服!”

……

长孙冲端坐于桌几之后,脸上已是一片阴沉。

身为长孙家的嫡长子,他不仅是大唐最有权势的二代之一,还自诩为最顶尖的贵族。

贵族,玩的自然是高雅。

琴棋书画,焚香煮茶,这都是贵族专属,是区别与平民的一道鸿沟,代表着身份和地位。

可现在,房俊这二傻子却在舞乐吹箫……

这感觉,就像是他长孙冲视为珍宝的美女,被房俊压在身下,肆意玩弄享受……

真是岂有此理!


……

河东狮吼下。

一名斑白长须的文士,身穿灰色长衫,涨红着脸,坐在饭桌前,拧着脑袋一言不发。

看着这一幕。

房俊眼珠子瞪的溜圆。

眼前这位火力全开的贵妇,就是房家主母,自己的老妈卢氏了,而她的对面,赫然便是大唐首辅房玄龄!

可这画风……

怎么看,都像是霸道女总裁在训斥部门经理。

房俊扭过头,迟疑的问道:“冬儿,你确定,他们这是在……吵架?”

“媳妇来啦?快过来吃饭。”

卢氏见到四人,神色秒变,笑眯眯的招呼儿媳妇。

房俊几人落座。

卢氏目光落在了房俊身上,眼神中全是慈爱:“二郎,伤口还疼吗?”

“娘,不疼了。”

房俊自然而然的叫着娘,竟一点都不生疏。

他知道,这是身体带来的天然融洽,是一种下意识的大脑行为,就像是吃饭睡觉这么自然。

“怎么会不疼?”

卢氏眼圈一红,颤声道:“听魏王府的郎中说,二郎的伤口深可见骨,我的儿,真是受苦了……”

说着。

她转头怒向房玄龄:“你这老货!妄为大唐首辅,到现在连凶手都抓不到!”

房玄龄刚刚端起饭碗,还没来得及吃就无辜躺枪,脸色顿时就是一黑。

“你以为老夫不急吗?”

房玄龄放下饭碗,沉声说道:“皇上已经派遣了刑部和京兆尹联合办案,我们等待结果便是。”

“等待结果?”卢氏怒声道:“说的倒好听,这都一天一夜过去了,案子破了吗?”

“这个……”房玄龄顿时语塞。

卢氏越说越气:“若不是我家二郎神勇,力劈数名突厥蛮子,这条命恐怕都在交待在那里!”

房玄龄见夫人越说越火大,赶紧将目光转向了房俊。

“说起这个....二郎,你的功夫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还有,最让老夫好奇的是,平素也未见你读书,怎么就突然会作诗了呢?”

闻言。

房遗直和杜氏目光一亮。

他们夫妻都是饱读诗书之人,自然知晓那两首诗的厉害,如此惊艳的诗句,房俊怎么会作?

卢氏也默默的没有说话。

自家儿子几斤几两,她心里还是有数的,刚才和房玄龄争执,完全是因为作为母亲护犊子的本性。

面对一桌子人的疑惑。

房俊笑了下,说道:“爹,娘,其实儿子前日做了一个梦,去了一个未知的世界……”

房玄龄立刻呵斥道:“休得胡说!子不语,怪力乱神……”

“闭嘴!”

话未说完,就遭到卢氏河东狮吼。

“哼!”房玄龄不满的将头扭到一边,耳朵却竖起老高。

“那是一个拥有璀璨文明的地方,诗人如繁星般灿烂,武将如过江之卿……在那里,人们可以乘坐巨大的飞鸟上天,也可以也可以坐着钢铁巨轮下海……”

随着房俊的描述。

一大家子全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切的缘故,竟然只是一个梦。

而且在那里,人们可上天登月,可下海遨游……这可是仙人才有的手段啊!

二郎南柯一梦,竟梦游仙境?

如此一来,房俊会作诗,倒也说的过去了。

一家子心里虽有了答案,但因为过于震撼,一时间全都沉浸在房俊的诉说中,久久不语。

“夫人!夫人……”

冬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打断了沉默的空气。

“慌里慌张,成何体统!”

卢氏瞥了一眼冬儿,话说的严厉,语气却透着一股子亲切。

“夫人赎罪,冬儿知错了。”

冬儿吐了吐小舌头,低眉顺眼的说道:“回夫人,吴王殿下来了,说是来探望二郎。”


闻言。

花魁娘子眼中的复杂一闪而过,哀怨道:“公子要奴家说什么?奴家不懂……”

“诗诗姑娘,别装了。”

房俊脸上带着笑,语气却冷了下来:“我已经对你很客气了,别逼我对你动粗!”

“房公子……”

诗诗眼眶一红,哭了出来。

书卷气十足的脸蛋挂着伤心,好似一朵流泪的白莲,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奴家对公子一见倾心,还想将清白的身子给您……”

“公子却如此绝情,一进门便对奴家动手,还要奴家说出子虚乌有的事情,公子好狠的心……”

呵呵!

你真的是花魁吗?

也太不了解男人了吧?你这样梨花带雨的样子,更能引起男人心里暴虐的情绪……

房俊挑了挑眉毛,冷声问道:“姑娘真的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公子到底要奴家说什么……啊!”

话未说完,诗诗发出一声惊呼。

只见房俊手臂用力,将她直接翻转了过去,让其趴在浴桶上,丰满的臀儿高高的翘起。

“公子,你…你想干什么?”

花魁娘子大惊失色,不断的娇呼挣扎,却根本挣不脱房俊铁钳般的大手。

“干什么?呵呵!”

房俊笑了下,低声问道:“我想知道,今晚姑娘将我引至此处,到底是什么目的?”

“奴家只是仰慕公子……”

不等她说完。

房俊就扬起手掌,朝着诗诗的翘臀上拍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

花魁娘子看着挺瘦,实际有肉,尤其是屁股蛋儿,更是丰腴多汁,被房俊一巴掌拍下,都能荡起层层出波浪。

又因在半泡在浴桶中。

带着水渍扬起水花,显得声音更加响亮。

宛如乡间妇人在河边洗衣,用捣衣杵敲打青石板上的湿衣服的声音……

诗诗仰着头美目圆睁,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房俊竟然真的打了自己,而且还打了那样一个让她脸红的部位。

“诗诗姑娘,你到底说不说?”

房俊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打破了沉静。

“房公子!”

诗诗扭过头,羞愤的望着房俊,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额?

这就哭了?

房俊迟疑了一下,心想这个花魁是假的吧?不过是打了屁股一下,皮鞭蜡烛都还没用呢。

可下一刻。

他又狠下了心,沉着脸问道:“如实交代,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奴家不知!”诗诗哭着喊道。

啪!

又是一声脆响。

“啊!公子轻一点……”

“不松口是吗?”

“啪——”

“呜呜呜,奴家好疼啊,公子莫要这么用力。”

……

与此同时。

一墙之隔的夹壁内。

两个人影,正猫在黑漆漆的夹层中,通过一个不起眼的暗格,密切关注着花魁娘子房中的一切。

“赵老大,不对劲啊……”

其中一个黑影犹豫着开口:“诗诗姑娘,不会被房遗爱那家伙给折腾死了吧?”

听着诗诗的哀啼。

被称为赵老大的人沉默了片刻,咬牙道:“房遗爱的这个棒槌,一点都不知道惜香怜玉,他不知道诗诗是第一次吗?”

“要不要出去阻止?”

“阻止个屁!”

赵老大语气一转,变得冷酷起来:“诗诗她既然接了贵人的命令,便应该有面对一切的觉悟……”

“便让房遗爱再爽一会,套出消息才是最重要的!”

“啪啪啪!”

“啊!不要啊,不要这样——”

闺房内,清脆的撞击声有节奏的响起,诗诗姑娘黄鹂般的叫声似哭似怨,让人听了心里发痒。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

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下一刻。

吴王李恪,夹带着一阵风,就从外面窜了进来。


这不对劲啊?

房俊望着一脸坚定的永嘉公主,愣在了原地。

历史记载,这位大唐公主风流成性,私生活混乱放荡,为了追求刺激,还和自己的侄女婿搞在了一起。

看这样子,怎么感觉不像呢?

“杀!”

一声暴喝,打断了短暂的平静。

对面的刺客高举弯刀,冲着房俊扑去,血红的眼睛嗜杀残暴,好像草原上的野兽一般。

然而。

房俊的眼中,却燃起了熊熊战火。

男人什么时候最有力量?

不是在掌控权利的之时,也不是荣登财富榜的时候,而是马上要去拼搏时,身后站着一个温柔漂亮的女人……

打赢了,她洗干净了等你。

打输了,她陪你一起赴死。

再想想上一世的前女友,彩礼一百万,全款宝马车,房产证上还要加名字……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下一刻。

房俊和对面的刺客已经短兵相接!

“这是....怎么回事?”

交手中的房俊,眼神明显顿了一下。

或许是自己适应了这种杀戮,心中不再恐惧,精力一下变得集中起来,这让他发现……

敌人,好像变慢了!

他可以听到对方沉重的呼吸,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膻味,还可以,轻易捕捉到对方的动作轨迹。

“难道说,这也是穿越带来的福利?”

“卧槽!这具身体本来就力大无穷,在加上这样变态的能力,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房俊心中大喜。

他找准时机,手中弯刀递出,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抹向了对方的脖颈。

“刺——”

一声轻响。

刺客的动脉破裂。

在压力的作用下,殷红的鲜血,如喷泉一样四处溅射,与晚霞交映出一片血红。

“这不可能……”

刺客捂着自己的脖子,感到温热的鲜血汩汩冒出,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名唐人,明明已经受伤。

为什么一下子变得如此神勇,轻描淡写的便击败了我?难道有神灵在保佑他……

带着深深的疑惑。

他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此时。

魏王府的侍卫们,终于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来到了房俊两人面前。

“公主殿下,我等奉魏王之命,前来接您回去。”

侍卫们见永嘉公主无恙,纷纷松了一口气。

“本宫无碍,速速将房二郎带回!”

在外人面前,永嘉公主恢复了皇室独有的高贵,命令侍卫们保护房俊回撤。

等他们赶回来的时候,几十名刺客,已经被斩杀殆尽。

诗会,自然是无法继续了。

众多才子小姐们,宛如惊弓之鸟,纷纷告别李泰,急匆匆的各回各家。

长孙冲还在装死,被人拖上了马车,渐行渐远。

房俊却没放过鞭尸的机会,朝着马车的背影,朗声道:“长孙公子…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大家面面相觑。

纷纷以怜悯的眼神,目送故友远去。

恍惚间,人们好似看到,马车内的长孙冲抽搐了一下……

“咳咳!”

魏王李泰轻咳一声,打破了尴尬。

他歉意的对永嘉公主说道:“今日诗会,都怪小侄防卫不周,害的姑姑受惊了。”

“本宫倒是无妨。”

永嘉公主瞟了一眼房俊,柔声说道:“如果不是房家二郎,本宫恐怕已经遭了贼子的毒手。”

“没错!遗爱这次可是立了大功!”

李泰称赞道:“先前在诗会上,他诗乐双绝,已是震惊四座,却未想到,武力也如此神勇!”

“我大唐有贤弟这般大才,何愁不兴!”

“魏王殿下,过奖了……”

房俊咧嘴笑了笑。

他深知,眼前这位魏王,并不是表面这样人畜无害,既然对方在做戏,自己也乐的和他维持表面的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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