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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贵妃不爱了,陛下开始慌了精品阅读

听雪斋公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没事吧!贵妃不爱了,陛下开始慌了》非常感兴趣,作者“听雪斋公子”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沈窈陆陵川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是婉珠想日日多见表兄,所以想住到紫宸宫去。”“此事,贵妃姐姐已经同意了,但还需要表兄成全。”白婉珠一双上挑的三角媚眼,巴巴儿的瞧着陆陵川。昨夜太后请陆陵川到慈宁宫用晚膳,她上赶着来,陪了皇帝许多酒,又使出浑身解数,跳了半宿的舞。然后得到了皇帝赏赐的夜明珠,也借着皇帝酒醉,她陪着回了兴宁宫。陆陵川也不问沈窈意见,高声说......

主角:沈窈陆陵川   更新:2024-02-17 16: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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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窈陆陵川的现代都市小说《没事吧!贵妃不爱了,陛下开始慌了精品阅读》,由网络作家“听雪斋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没事吧!贵妃不爱了,陛下开始慌了》非常感兴趣,作者“听雪斋公子”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沈窈陆陵川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是婉珠想日日多见表兄,所以想住到紫宸宫去。”“此事,贵妃姐姐已经同意了,但还需要表兄成全。”白婉珠一双上挑的三角媚眼,巴巴儿的瞧着陆陵川。昨夜太后请陆陵川到慈宁宫用晚膳,她上赶着来,陪了皇帝许多酒,又使出浑身解数,跳了半宿的舞。然后得到了皇帝赏赐的夜明珠,也借着皇帝酒醉,她陪着回了兴宁宫。陆陵川也不问沈窈意见,高声说......

《没事吧!贵妃不爱了,陛下开始慌了精品阅读》精彩片段


太后身边的大太监泰安得了令,挥着拂尘, 颠颠儿往兴宁殿去了。

兴宁宫中,案牍劳形,奏折如山般堆叠。

陆陵川挥着朱笔,双眸凝神,听到太后请他,他认真批注完手下的册子,这才收了笔。

然后抬眼问道,“母后传朕何事?”

“贵妃因为忤逆太后娘娘,被罚跪在慈宁宫里。太后娘娘还不解气,命奴才来请陛下。”

泰安小心翼翼回道。

想起沈窈,泰安就恨得牙痒。

那一次,沈窈被太后罚跪,他巴巴儿的给她求了情。传完惩戒结束的旨意,他就想能搀扶沈窈起身,却不想这娇滴滴的美人,对他却是眼皮也不抬一下。

那纤纤玉手,在他眼前,就递到了贴身婢女春浓手里。

听泰安说沈窈忤逆太后,陆陵川腾的起身,也不传轿子,满脸怒气往慈宁宫冲去。

这几日,不论在勤政殿论政,还是在兴宁殿歇息,他心里一直憋着口郁气。

更让他生气的是,她和他使性子就算了,居然还敢和母后顶嘴。

这沈窈如此不知好歹,都是他以往惯坏 了她。

慈宁宫里,妃子向陆陵川行完礼。

陆陵川双眸幽深,蕴藉了无边的情绪。

他抬眼去看沈窈,她端端正正跪着,眼观鼻,鼻观心。

倒是难得的规矩。

可她清正自持,见到他来,也没有半分依赖,服软的模样。陆陵川不悦的一甩衣袖,坐到了太后身旁的紫檀圈椅上。

太后手里捏着佛珠,飞速转动。

她看向皇帝,说道,“皇儿,哀家召你来,是有事情要和你议一议。”

陆陵川眼眸幽深,手指抚弄着腰上一枚绣工潦草的荷包,漫不经心的对太后勾唇一笑。

“若母后是因为贵妃忤逆犯上,要责罚她,大可不必与朕商议。按宫规行事即可。”

听陆陵川这样说,白婉珠乐得偷笑。

从来没有被皇帝表兄惩罚的沈窈,看来,这次是彻底失宠了。

她往前一步,柔声道,“这事,倒不是贵妃姐姐的错。是婉珠想日日多见表兄,所以想住到紫宸宫去。”

“此事,贵妃姐姐已经同意了,但还需要表兄成全。”

白婉珠一双上挑的三角媚眼,巴巴儿的瞧着陆陵川。

昨夜太后请陆陵川到慈宁宫用晚膳,她上赶着来,陪了皇帝许多酒,又使出浑身解数,跳了半宿的舞。

然后得到了皇帝赏赐的夜明珠,也借着皇帝酒醉,她陪着回了兴宁宫。

陆陵川也不问沈窈意见,高声说,“贵妃既然同意,那换了便是!”

既然来之前听泰安说了慈宁宫中的情况,那他就打算借着太后的手,对沈窈小小一番惩戒。

陆陵川甚至打定了主意,这可恶的沈窈,今儿就算不愿意,他也要做主把紫宸宫换给白婉珠。

拿捏着他的一颗心来蹂躏,真当他不会动怒吗?

曾几何时,沈窈娇俏的声音逗着他。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可在窈儿眼里,你是陵川哥哥,是窈儿夫君。夫君在窈儿这里,没有百炼钢,只有绕指柔。”

当然,这个妖精,那春葱一般的指尖,也会顺势沿着陆陵川的下颌,划过他的喉结,胸膛,……一路向下。

“皇儿,……”

太后的声音响在耳边,陆陵川赶紧掐了自己一把。

他很没骨气的想,等沈窈来求他了,他才不要挪她回紫宸宫。他会直接让她住到兴宁宫自己的身边。

反正因为沈窈,他可没有少挨言官和太后骂。

做戏要做全。

所以,陆陵川勾起唇角,望向沈窈的眼中一片凉薄。

“沈贵妃,如今确也贤惠,又一向爱静。朕看,不必挪到秋芳居来叨扰太后了。冷宫旁边的长信宫,又大又静,沈贵妃就挪去那里吧。”

皇帝此言一出,大家都明白了,感情这沈贵妃是失宠了。

林墨儿同情的看了看沈窈站立的位置。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前一刻,海誓山盟,离都离不得。一朝厌弃,那可完全就将其弃如敝履。

沈窈也在心底狠狠骂陆陵川这个狗皇帝,居然让她挪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不过,比起他不愿意让她离开紫宸宫,去长信宫也是件好事儿。

太后默默看了一眼儿子,抬眼看向沈窈,

“沈贵妃,哀家再问你一句,如今挪宫,你可舍得下皇帝?你可是真心将紫宸宫换给婉珠儿?”

太后带着一贯的高高在上,言语里也没有多少真心。

“你但凡舍不下皇帝,或者不愿意挪宫。哀家和皇儿也不勉强你。”

太后又讽刺她,“可别换宫后怨声载道的,让你那太傅爹爹说我皇室欺负了你去。”

沈窈宛然一笑,她实在跪得膝盖生痛了。

也好,长信宫偏僻,更能远离是非地。

“臣妾毫无怨言,只愿意与君王和太后分忧。”

“好一个为君分忧,朕成全你!”

陆陵川一直默默瞧着沈窈,惊奇的是,她不仅不吵不闹,没有半分委屈,还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

他按捺住内心的不高兴,冷着脸道,“既然贵妃也愿意,那此事就这样定了。”

一个时辰后,勤政殿里还有一众臣僚在等着他。陆陵川向太后行礼,然后坐着轿辇离开了。

见皇帝走远了,白婉珠走到太后身旁,一双小手,落到她肩头,缓缓的捏了捏。

她好心的说道,“贵妃姐姐贤德,也是表兄和我们后宫众位姐妹的福气。姑母,今儿就别罚贵妃姐姐了吧。”

她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想让后宫嫔妃们觉得她太狠,所以又转身为沈窈求情。

“既然婉珠儿心善,沈贵妃就起来吧。”

太后转动着手上的佛珠,“沈贵妃,你赶紧的,就在三日内搬出紫宸宫吧。”

太后抬眼望了望殿中众人,“哀家乏了,婉珠儿留下来伺候,其余的,都散了吧。”

沈窈被春浓扶起身,她膝盖一软,又差点再次跌倒。

太后厌烦的看她一眼,又转向白婉珠,柔声道,“哀家的婉珠儿,去了紫宸宫,近了你表兄身边,可就更要好好的侍奉他,莫学那些狐媚子!”


再抬眼瞄一眼对面的狗皇帝。他倒是自在,一个人手起杯落,自斟自饮。

眉目温润的公子,青衫飘逸,长身玉立,青丝只简单用玉簪把青丝整齐绾起。他修长漂亮的指尖握住一只天青色的汝窑莲花杯。

这厮今日穿得和他做太子微服出游时候一样,还装模作样唤她“窈儿”,桌上的菜色,也是她未出阁时,在沈府时爱吃的。

这一刻,沈窈心里没有丝毫遗憾,只是默默生出些岁月忽晚,事与愿违的感叹。

从上一世起,她和陆陵川这一对曾经深爱的人,就已经走散在命运翻云覆雨的手段里。

走散了的人,就让他走散了吧。

见沈窈难得看他,陆陵川轻叹道,“今日难得,良辰美景,佳人在侧。窈儿,能否陪朕满饮一杯?”

沈窈举起莲花杯,回应陆陵川的相邀。

只是肃然的声音,没有柔媚,只有臣子对帝王的忠心。

“沈窈祝我熙和王朝的君王四海归心,社稷永安!”

她说着漂亮的场面话,把酒倾倒入喉。

陆陵川又为沈窈满上,再次举杯,“那朕也祝贵妃,芳华永驻,福乐时新。”

“那沈窈再祝君王,千秋万岁,长乐无极!”

“那朕再祝贵妃,花好月圆,心想事成!”

一杯杯酒灌下去,沈窈含混了舌头,继续拍龙屁,——

“那沈窈三祝君王,广收天下美人,早生龙子。”

“早生龙子?”

陆陵川唇边一抹苦笑,这个窈儿,又在变着法子弯酸他了。

“傻子,朕得和你生龙子才有意思。”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眼前人酡红的脸颊。

沈窈舌头虽在打结,脑子并不混沌。

她接过陆陵川的话茬,“陛下说笑了。臣妾如今可贤惠了,早就不是妒妇和悍妇了”

“无论陛下和谁生龙子,臣妾都为陛下高兴。”

她嘴里嘟囔,撑着桌面,摇摇晃晃起身,一舒广袖,打算和狗皇帝告辞。

她可不想等到月黑风高,就稀里糊涂被陆陵川抱上床榻给糟蹋了。

是的,相爱才能相近,相近才欲相亲。

要是不相爱了,也就只剩下相看两厌了。

“窈儿,莫慌走。今日十五,陪朕再看会儿月亮。”

陆陵川走到沈窈身侧,扯着她衣袖,温情的说。

委委屈屈的声音里,带着三分祈求。

一靠近,他衣角的兰花香,带着清冽之气,就幽幽的飘到了鼻尖。

月亮今夜也懂帝王心,从远处的山岚豁口处晃晃悠悠跃上了云头。

太监宫女小心翼翼撤掉桌子,又重新送上清茶和点心。

“今夕佳人在侧,一杯同邀明月。”

陆陵川吟诗道。

登上帝位,日日被繁琐的政务缠身,他都快忘记了,过去的自己,爱吟诗弄月,曾扬鞭纵马,也是活得飞扬肆意的少年。

沈窈才不开口去附和陆陵川酸溜溜的诗歌。

此时的她。只觉得站在月亮下,久久仰着脖子,会显得人分外呆傻。

她收回脖子,请辞道,“陛下,臣妾不胜酒力,想回去歇息了。”

“那朕送你。”

陆陵川温柔一笑。

连饮了满满几大杯酒的沈窈,醉态娇憨,媚眼如丝,十分美丽。

能在今夜和她同赏一轮圆月,哪怕只一会儿功夫,他已觉得圆满。

一前一后,送沈窈回到偏殿,陆陵川就杵在她床头,也不说话,望过来的一双眼,蕴藉了无边的深沉。

意外的,这厮今晚居然没有缠她。

沈窈闭上眼睛,侧过身子,借着酒意,很快就睡去了。

陆陵川坐在床头,手抚过她的眉心,再次叹了口气。


听不到皇帝开口为这沈贵妃解围,白婉珠暗生欢喜。

她相信此时云鬓丰艳,柔美婀娜的自己,和这落汤鸡的贵妃站在一处,皇帝表兄眼又没瞎,自然能瞧出谁风华更胜。

太后安插在皇帝身边的耳报神,刚才回报说贵妃今日公然白日候在皇帝和文臣们清谈的明月楼下,白婉珠心里就妒恨得很。

此刻见沈窈这样狼狈,她怎么会不趁机落井下石?

她轻扭一截细腰,从太后身后出来,走到沈窈身前。

“姑母,今儿可是皇后姐姐回宫的好日子。这贵妃却明摆着故意落水,意图勾搭陛下。 这白日青天,做出这样的事,岂不是要让人非议熙和后宫不成体统,贵妃不知廉耻。”

占去了紫宸宫,却没有占到紫宸宫昔日半分的荣宠。而这不知廉耻的沈窈,明明都被打发到那又偏僻又破落的地方了,居然还不安分。

白婉珠的话,打破了明月楼中长久的沉默。

太后听了,心底生恨,目光在沈窈脸上停留片刻后,又看向皇帝。

“皇儿,今日贵妃是如何落水的?”

太后眈眈的发问,一双凤眸中暗流涌动,同时也攥紧了手中的佛家七宝珠串。

陆陵川却好似没听到太后的话,一双眼睛依旧促狭的看向沈窈,就等着她开口求他,眼中带着狩猎般的性味和残忍。

沈窈心里更加清醒与决绝,不管陆陵川如今许下多少甜头,她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了。

所以此时无论皇帝如何的挤眉弄眼来暗示她,让她求他,沈窈都当看不见。

今日明明是皇帝不知廉耻,意图染指她。但沈窈也没法为自己辩白,她知道,她此时开口,说什么都只会是错。

等不到陆陵川为她辩解,沈窈只萎 顿着身子瑟瑟的跪着。

“皇儿不说话,是要偏袒贵妃吗?”

太后明显开始动怒,“那哀家今日就来正一正这股歪风邪气。”

“皇后,后妃白日衣衫不整,妄图狐媚惑主,那按律法,应该怎么罚?”太后沉声问。

“母后,按律法,后妃行为不端,自然是降低位分,罚扣俸禄,禁足一月以上。”

王云菱回道,“只是不知道今日到底真相如何。臣妾还请陛下定夺。”

一听皇后要陆陵川来惩治她,沈窈暗暗翻了个白眼。

上次白婉珠承宠,太后罚她,陆陵川根本不问青红皂白,就让她从紫宸宫换去了长信宫。

得,今儿她又要被冤了。

白婉珠轻轻拉了拉太后衣袖,进言道。

“皇后姐姐是后宫之主,陛下日理万机,姑母,此事还是应该由皇后姐姐做主。”

沈窈知道白婉珠存的心思,无非就是让她沈窈送死,让王云菱背锅罢了。

“婉珠儿所言甚是,皇后应该把后宫事务安排好,才能为君王分忧。”

太后又看过明月楼中的众人,“今日若不惩罚贵妃,恐不能服众。”

陆陵川眉头紧锁,听了半天,原来三人成虎,事实并不重要,只需给沈窈安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可以惩戒她了。

要是前朝的官员也这样办案,那这熙和王朝得添多少冤魂呀。

皇帝黑着脸不说话,太后又是这样咄咄逼人,王云菱夹在中间,十分为难。

她思忖良久,才艰难开口。

“那就将沈贵妃降为沈妃,罚俸三个月,禁足长信宫一月吧。”

白婉珠恨不得鼓掌叫好,她按捺不住欣喜,直言道,“皇后姐姐秉公执法,臣妾宾服。”

“那就按皇后所言下旨吧。”太后厌恶的看了沈窈一眼,呵斥道,“沈妃,还不退下!”

沈窈正要谢恩告退,陆陵川却走到她身前,眼神里的情绪让她呆了一瞬。

狗皇帝眼里竟然有自责?还有心疼?

她莫不是眼花了。

陆陵川威严的对着明月楼中众人开口。

“此事皇后断得公道,就是不知道贵妃可有话为自己辩解,其他人,又是否有话说?”

沈窈心底嗤笑,这狗皇帝果然一如既往让她失望。她不屑的说,“臣妾无话可说!”

就让那些少不更事,为情所困,作茧自缚,都归于前世的尘土白骨吧。

她再不会一生困顿在这世上最华丽的牢笼里,也不会让心再次迷失在他编织的虚假幻梦里。

陆陵川将沈窈的表情都收入眼中,袖中的拳头暗中发力,指节攥得发白。

傅玉簪走到殿中,朝着皇帝和太后跪了下来。

她眼神清明,郎朗开口,“妾斗胆为贵妃求情。今日贵妃不小心落水,本就受了惊吓,沈太傅在前朝尽心竭力辅佐陛下,若听到贵妃落水后被罚,不知道会有多心疼。还请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从轻责罚。”

“可还有人为贵妃求情?”

陆陵川又询问道。

见再无人为沈窈说话,陆陵川虚眯起眼睛,背身负手而立。

他透过窗棂,望向碧蓝的天空,内心只剩下一片如雪的寂寞。

“陛下,沈贵妃如何惩处,臣妾还需陛下明示。”

王云菱小心翼翼问道,她望着皇帝列松如翠,世无其二的背影,只剩下满心仰慕。

陆陵川开口道,冷冽的声音带着帝王不容人质疑的威严,

“今日贵妃失足落水在先,朕经过在后,并无勾搭一说。但贵妃失仪也是事实,那就禁足一月,罚俸三月吧。”

“陛下,既然已经罚俸,那贵妃的禁足要不就免了吧。”

傅玉簪缓缓开口道,她前几日在贵妃那里看到的话本子,正看得欲罢不能,这贵妃一禁足,她岂不是就不能踏足长信宫了吗?

林墨儿和几个低位嫔妃也跪下求情,“还请陛下开恩,不要让贵妃禁足。”

长信宫每日下午的烤肉,清茶,点心,才是抚慰深宫寂寥的人间烟火。

“朕心意已决,你们都退下吧。”

陆陵川沉声道,又看向太后,“皇后,替朕送母后回慈宁宫。朕晚些时候去看你。”

身后响起后妃们告退的声音,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踩在木梯上,越来越远。

陆陵川撩开纱幔,太后身后跟着皇后,热热闹闹的一群人,往繁华宫阙处而去。

而通往深宫寂寥处,那一抹娇俏又孤单的鹅黄身影被宫女搀着,一点一点消失在他目光的追逐里,……

他依旧良久凝视着沈窈离开的方向。

“陛下。”

“陛下!”

汪大福龇牙咧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陆陵川才发现,他隔窗看了那片虚空太久,太久,……

久到眼睛都生了痛。


“窈儿,让朕多瞧瞧你。长信宫修好后,你就会搬走了。”

陆陵川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他俯下身去,轻轻的吻上了这潋滟的唇角。

缠绵的吻了一会儿,心里满是惆怅的满z足。

但害怕惊醒沈窈,陆陵川很快就起身离去。

今时今日,他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在沈窈面前,既保持着君王和夫主的威严,又能恰逢其会的让她知道,他依旧爱她,甚至永远拥有比最初更浓烈的爱意。

陆陵川卑微的吻,隔着窗,落入了春浓和汪大福的眼里。

春浓怕自己长鸡眼,赶紧捂着脸。

而汪大福站在荼靡浓郁的阴影里,又多愁善感的抹了抹红眼圈。

万岁爷,多招人心疼呀!

明明守着三宫六院,却过得苦行僧一般,都已经这样自苦了,还不受贵妃娘娘待见。

随着耳边的脚步声消失,沈窈长舒了一口气,拉了拉床畔的铃铛。

春浓很快就送了桂花蜜水来。

见她喝了,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包着的物件来。

沈窈打开来一瞧,是一只鎏金的红宝石耳坠子。

“淳于顺送来的?”她问。

“嗯,老头子亲自给的我。我告诉他,娘娘正和陛下一道饮酒赏月。”春浓答。

“说得好!”

沈窈怅然低笑。

她多无奈呀!

在没有扳倒白婉珠之前,她还得借着陆陵川,当好一只狐假虎威的狐。

这几日,沈窈既不用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又还有皇帝御用的大太监汪大福为她跑前跑后的献殷勤,日子简直太美。

每日午后,闲来无事,沈窈就带着小喜子,春浓,夏荷等人来到长信宫。

一进门,她就去喂锦鲤,又因为天热,让小喜子带人给她的鸡崽子们再搭上个凉棚。

忙碌一阵后,春浓在庭院一隅的矮几上摆着沏好的清茶,几碟精巧的点心果子。

沈窈懒洋洋坐到贵妃榻上,瞧着匠人们进进出出,不停的忙碌。

长信宫,在几百年前,曾经居住过汉成帝的班婕妤。班婕妤的一生遭遇,为历代文人所推崇歌咏。

若因为沈窈不小心点的一把火,将长信宫烧成了历史上的土堆,那她可就罪过大了。

史官嘴毒,她怎么也得在史书上遗臭个几万年。

而如今,见证宏大的建筑就这样一点点起于垒土,变作雅致华美的宫阁,她总按捺不住满心的澎湃与满足。

春浓给沈窈换了茶水,俯身问她。

“太后芳诞,你想好送什么没有?”

“送什么好呢?”

沈窈陷入思索。

前一世,白婉珠送的白玉白菜,被夸为“招财纳福,十分吉祥。”

而沈窈亲自动手,熬了好几个更漏,用南海珍珠和金银丝线给太后绣了一副观音像。

佛像呈上去,不仅没得半句夸奖,当着朝贺的臣僚和命妇,太后老人家反而斥责她——“奢靡无度,亵渎神灵。”

沈窈为自己争辩,又落了个“目无尊长,刁蛮无礼”的罪名。

陆陵川来劝她去和太后低头,她也恼了,觉得真心错付,连着几个月不理睬狗皇帝。

然后,又有她近旁的宫人告发她在梦中呓语,骂太后是“老妖婆。”

胆敢辱骂太后,算触到了皇帝逆鳞。

慈宁宫里,陆陵川眼中蕴满了杀气,一见沈窈,就往她脸上左右甩了两个耳刮子。

狗皇帝下手可真狠呀!

两巴掌下去,打得她一个趔趄,银牙咬破唇角,就一点点渗出鲜血。

即便如此,沈窈也真傻,真可怜呀。

小说《没事吧!贵妃不爱了,陛下开始慌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沈窈甜甜的笑了,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陛下,臣妾倒是想伺候你呢,就是不巧,今儿月信刚来。”

陆陵川咬着后槽牙,他也豁出去了,“贵妃,你可知道,欺君之罪可诛九族!”

沈窈俏皮的翻个白眼,“这事儿,可做不得假,内庭令那边可是有专人记了档的。”

“是吗?那既然如此,换朕来伺候贵妃!”

陆陵川忿忿说道。

他所言不虚,以往沈窈可矫情了。

每月月信那几日,更是离不得他。腰又酸了,肚子又疼了,总是哼哼唧唧,要折腾他一晚上。

她难受的那几日,他都得顶着眼下的一片青去上朝。

陆陵川不顾沈窈的一脸不愿,一把扛起她,就往兴宁宫内寝走。

“不管如何,你搬回长信宫前,夜夜就宿在朕的身边。”

“你放开我!”沈窈气恼之至,身子骤然凌空的感觉很不妙。

她只得伸出双臂,缠绕在陆陵川脖子上。

“这才乖嘛!”

陆陵川伸手在她臀上坏坏的拍了一巴掌。



知道沈窈向来身娇肉嫩,陆陵川重重一巴掌拍在 她臀上,入手皆是丰腴盈润。

他坏笑着,“果然娇妻就宜养肥。朕今儿 也算明白那李唐王朝的明皇为何会因为杨妃误国了。”

“那明皇是昏君,陛下怎可与他做比!”

沈窈不服的说,强忍下火辣辣的疼痛。

她勾着陆陵川脖子,人倒伏在他肩头,每一步,都心惊胆颤。

“窈儿,你都是妖妃了,朕哪里还做得了明君呀。”

陆陵川调笑道,“这几日,朕辛苦些伺候你。过几日,你可都得连本带利,悉数还朕。”

“陛下!”沈窈怒嗔一声,很想伸出爪子挠花狗皇帝自以为是的脸。

汪大福从殿内迎出来,一看这阵仗,赶紧小声儿阻拦,“陛下,可快把贵妃娘娘放下来吧。”

“狗奴才!识相的就快滚一边儿去!”

陆陵川骂道。此时这胖太监就挡在他身前,挡着他视线,

他肩上扛着沈窈,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生怕把她摔了。

“陛下,奴才求您,把娘娘放下来吧!”

汪大福说着,就跪在了陆陵川跟前。

南书房的轩窗大大敞开着,探出了几颗朝官的脑袋。

沈窈花容失色,摇晃着陆陵川的脖子。

“陛下,我好像看见了我爹!”

陆陵川倒抽一口冷气!

他一心算计沈窈,怎么就忘记了他今晚召集了几个臣僚来寝殿的书房议事呢?

他只得无奈放下了她。

抬眼看去,正瞥见徐徐合上的轩窗,和几只老狐狸们憋不住的笑。

“狗奴才!朕养你做什么吃的!”

陆陵川一脚踢向汪大福,真是败兴极了。

沈窈落地,整整发髻和衣裙,向陆陵川纳个福,准备退回偏殿。

手被牵住了,陆陵川低低的说,

“别急着走,你眼睛适才没看错,沈太傅也来了。你去前殿,朕让他来见你,你们父女俩还能说上几句话。”

陆陵川略略掸了掸龙袍下摆,昂着头,大步迈入了南书房。

朝臣们老神在在,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口中都在谈论着政事。

“各位爱卿辛苦了。”

陆陵川满意的夸赞着,扬声唤汪大福,

“你明儿派人去将奉先殿旁的配殿打扫出来,多置些冰块瓜果。”

“从明儿起,至下月初一的休沐日前,朝臣们散朝后就不用回府了。赶在太后千秋节前,把六部的政务都好好儿的捋一遍。”

陆陵川话音一落,臣僚们都停止了积极议政。尤其府中新纳了美妾的臣子,一个个露出哀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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