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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老公天天跪求复合完整章节阅读

鸟松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火爆新书《离婚后,老公天天跪求复合》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鸟松米”,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林语熙”三个字。四周围满华丽的星火,下面是一个生日蛋糕的形状。林语熙都愣住了。与此同时接到周晏京的电话。手机那端,男人清朗的声音只说了两个字:“下楼。”林语熙在大家善意的笑声里下了楼,深冬的大雪应和着新年的热闹,院子里刚刚清扫完的积雪很快又蓄上厚厚一层。黑色大衣的周晏京就站在那片飞扬的白雪中,脸上带着......

主角:林语熙周晏京   更新:2024-07-08 21: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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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语熙周晏京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后,老公天天跪求复合完整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鸟松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离婚后,老公天天跪求复合》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鸟松米”,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林语熙”三个字。四周围满华丽的星火,下面是一个生日蛋糕的形状。林语熙都愣住了。与此同时接到周晏京的电话。手机那端,男人清朗的声音只说了两个字:“下楼。”林语熙在大家善意的笑声里下了楼,深冬的大雪应和着新年的热闹,院子里刚刚清扫完的积雪很快又蓄上厚厚一层。黑色大衣的周晏京就站在那片飞扬的白雪中,脸上带着......

《离婚后,老公天天跪求复合完整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早晨林语熙起不来,他会把早餐端到卧室喂她吃。

半夜渴了,只需要叫一声他名字。

出去玩雪林语熙手被冻得通红,周晏京就把她的手贴到衣服里暖。

有时候她被折腾得太累,洗澡都是周晏京抱去浴室,洗完了再擦干抱回来睡觉。

那段时间,林语熙被他照顾得,就像个什么都不会的废人。

别看周晏京看上去道貌岸然,其实也是个纯纯的色胚子。

林语熙有时候睡懵了发个呆,都能被他捞过去亲一口:“光天化日就勾Z引我?”

两个人窝在影音厅看电影,从未完整看完过一部,不论什么类型的片子,他的心思总是半道就跑到林语熙身上。

从北郊别墅回去之后,不久就是除夕,正在医院实习的林语熙那天刚好被排了班,回不去。

林语熙出生那天刚好是大年初一,小时候每年父母都会在除夕夜的零点,给她庆祝生日。

他们说,那是一年里最热闹欢欣的时刻,汇聚了世界上最美好诚挚的祈愿与祝福,所以期望她一生都能繁华热烈,福星高照。

但自从他们离开之后,林语熙就没有家了。

生日也好,大团圆的新年也好,对她早已失去意义。

那年除夕夜,林语熙正在病房里,跟同样回不去的值班同事和病人们一起,草草地过个新年,零点时,外面放起了盛大的烟花。

所有人都围在窗口看烟花,林语熙把地上的垃圾扫了一下,烟花快放完的时候,有个患者大叫起来:

“小林,那是不是你的名字?”

林语熙下意识抬头,刚好看到最后一颗烟花。

夜空里璀璨的烟火在那一刻绽开,盛放成“林语熙”三个字。

四周围满华丽的星火,下面是一个生日蛋糕的形状。

林语熙都愣住了。

与此同时接到周晏京的电话。

手机那端,男人清朗的声音只说了两个字:“下楼。”

林语熙在大家善意的笑声里下了楼,深冬的大雪应和着新年的热闹,院子里刚刚清扫完的积雪很快又蓄上厚厚一层。

黑色大衣的周晏京就站在那片飞扬的白雪中,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她向他跑来。

林语熙刚到跟前,便被他张开双臂揽入怀抱。

周晏京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翡翠平安锁,给她戴上,跟她说:“生日快乐。”

林语熙当时很意外,她有一个从出生起就带在身上的平安扣,是妈妈怀着她的时候在一座观音寺里求来的,开过光,妈妈说会庇佑她一生平安。

但那枚平安扣在福利院的时候,被小霸王抢走摔碎了。

那时很少说话像个小闷葫芦一样的林语熙忽然毫无预兆地大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难以自抑,可最终院长也只是口头上教训了小霸王几句,轻拿轻放。

林语熙一直觉得,是因为她的爸爸妈妈不在了,没有人会再庇护她了,所以他们给她的平安符才会碎掉。

有次她跟周晏京一起去朋友家里做客的时候,看到朋友小孩身上的同款平安扣,就多看了几眼。

周晏京注意到她眼神,很不要脸地问:“喜欢?喜欢我给你抢过来。”

被人家小孩子听到,吓得赶紧捂住哭着跑去找爸爸。

林语熙当时尴尬地恨不得找地缝钻,恼极了就踢了他一脚。

周晏京也没躲,让她撒了气,还笑着捏她耳朵:“脸皮这么薄,可配不上我。”


杨康在心里默念几遍:为了博宇为了博宇为了博宇……

然后视死如归地开口。

“周总,您不会是不敢回家吧?”

……

总裁办公室里叽哩咣当的碎裂声吓得外面的秘书一个个噤若寒蝉。

“完了完了,杨助不会命丧里面吧?呜呜呜……”

不一会,门一开,杨康走出来。

秘书立刻紧张地问:“杨助你没事吧?”

“没事,我不小心点打破了一个茶杯。”

杨康扶正领带,松了口气,然后宣布:“通知一下其他部门,周总说大家最近都辛苦了,放三天假,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整个博宇欢呼雀跃,还没下班人就走了个精光,等周晏京从办公室出来时,除了杨康,一个人毛都没看到。

“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周晏京这会看见杨康都烦,“你也滚。”

老刘前一天不巧重感冒了,周晏京自己开着车行驶在下雪的马路上,竟然觉出一种无家可归的凄凉。

最后还是调转车头回了松云湾。

进了门,开着暖气如春天般温暖的房子里,竟然冷冷清清。

周晏京脚步微顿,叫了一声:“林语熙?”

声音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出的沉冷。

空荡的房子里几乎有了回音。

他把大衣扔在沙发上,直奔二楼主卧,打开衣柜,看到林语熙的衣服和东西都在,紧绷的肌肉才松懈下来。

下楼时,听见几声猫叫。

他走到养猫的那个房间,刚把门打开一道缝,三花猫就挤了出来,后面的小猫崽跟着就往外冲,小屁股跑得一颠一颠,扒着周晏京的裤腿嗅来嗅去。

周晏京用脚想把它们推进去,没一只听话的,从他的鞋上跳过去就往外跑。

陈嫂买菜回来,就看见几只猫就在客厅里撒野乱窜,有两只还在沙发上翻滚着打架。

房子里猫毛纷飞,周晏京一头黑线躲得远远的,捂着鼻子狂打喷嚏。

陈嫂大惊失色:“我的天呐,怎么都跑出来啦!”

周晏京:“门没关好,我回来就这样了。”

陈嫂也不敢怀疑他,心里直犯嘀咕,门窗已经都加了童锁,难不成那只三花猫又进化了?

这技术都能出去开锁挣钱了。

她赶紧追着猫往屋里赶,但快两个月大的狸花猫崽运动天赋已经显现,越追跑得越欢,她追得满头大汗才逮到两只,结果刚把第三只送进去,那两只又趁机跑出来了。

周晏京高高地站在楼梯上面:“给语熙打个电话,叫她回来抓猫。”

陈嫂拿着逗猫棒回头:“太太这几天去外省参加学术会了,后天才回来呢。”

周晏京手插着兜,意味不明地哼道:“她还挺忙。”

为期四天的学术会议结束,航班落地后,林语熙和同行的医生同事们一起乘车回市里。

她上车的时候慢了一步,没跟其他人争抢,就被留下了一个大家都不愿意去的座位。

后座坐着裘副院长和医务科科长,年轻医生都怕跟领导坐一起。

林语熙没得挑,坐上副驾。

雪下得比他们离开之前还要大,路面的积雪被清扫过了,不过开车的男同事还是放慢了车速。

他很会来事,一路上跟两位领导谈笑风生,林语熙没加入话题,微信上的消息挑了些重要的回。

谭星辰眼睛术后早就没事了,还是天天给林语熙发消息,小公主估计住院太无聊,天天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你怎么不理我啊】


“诶~”虞佳笑忍不住又嘚瑟,“就向着我,气死你!”

周晏京不知道是给林语熙面子,还是懒得跟她这种蠢货计较,没再搭理她。

等把她送到家门口,下了车,周晏京才对林语熙道:“也就你护着她。”

虞佳笑在外面冲林语熙飞吻,虽然知道她看不到,林语熙还是抬起手挥了挥。

“我护着她,是因为只有她会护着我。”

她没有家人,这些年跟虞佳笑可以说是相依为命。

这个世界上爱她的人太少了,只有虞佳笑坚定不移地爱她,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喜她所喜,悲她所悲。

周晏京不爱听这话:“我没护着你?”

护?

他是伤害她最深的人。

林语熙不免又想起江楠往他身后躲的画面。

“你还是护着你的江楠吧。”

周晏京神色一沉,眉峰拧起来:“你想离婚,大可不必拿她说事。”

怎么说得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

是她迫不及待地想离婚,婚内就跟前女友勾勾扯扯?

算了,随便吧,林语熙甚至已经失去和他争辩的欲Z望。

“要是这样能让你心安理得一点,那就当我是吧。”

她这种态度反而让周晏京更不爽,一拳打到棉花,烦躁,想发火,又无处可发。

周晏京扯了扯领带,呵道:“体重不涨,净涨气人的本事了。”

林语熙心道,她以前是因为爱他,才什么都忍着,让他以为她真的逆来顺受好欺负。

车厢里安静一阵,宾利驶过农业路大桥时,周晏京没头没尾地问:

“你还记得伏明山吗?”

今天魏斌的话突然勾起了他的回忆。

那天是真打算带林语熙去看流星雨的。

山上冷,他用自己的外套把林语熙裹住,她坐他怀里,乖得不行,身体也不知道怎么那么软,沾着他的体温和味道。

说真的,他当时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能忍住就不是个男人了。

想着当时那些,周晏京心里到底起了点波澜。

波澜带起一股冲动,要不不离得了。

也不是不能过。

林语熙靠着车窗回答:“没印象了。”

于是周晏京的那点波澜也像风停后的海面,慢慢止息了。

停了几秒,他轻哂一声。

从林语熙身上收回视线,脸上只剩下无尽的冷漠。

“我到底在对你期待什么。”

车厢里的气压急速降低,热气也烘不热的僵冷。

宾利宽敞的后座中间好像隔出了一条银河,两人就像是不共戴天的敌人,各据一边针锋相对。

后半程,谁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老刘在前面如坐针毡,虞佳笑在车上的时候叽叽喳喳,他觉得闹腾,现在车厢冷清下来,反而更难熬。

回到松云湾,林语熙在院子里下了车,径自往家里走。

身后车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周晏京没跟上来,他站在车边,打火机咔地一声,火苗将他咬在唇间的烟点燃。

他深深吸了口烟,在尼古丁的刺激进入肺腑时叫住她。

“林语熙。”

林语熙上台阶的脚步停了停。

周晏京站在夜色里,长身玉立,深色大衣将他深邃的眉眼衬得英俊而充满距离感。

“你有什么要求吗。”他问。

林语熙眼神有点迷茫。

周晏京指间猩红的火光明明暗暗,褐色的眸子半遮在缭绕的青烟后面,让人看不分明。

“跟我三年,委屈你了。”

林语熙本来以为他是在反讽,但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平稳而冷静,如同坐在跨国收购案的谈判桌上。


被当众这么拒绝,小歌星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林语熙看到她错愕之际没藏住的微表情,应该还是有点难堪的。

林语熙轻讽的地扯了扯唇。

因为想到自己,也有过这样难堪的时刻。

那时候周晏京有好几天没回家,林语熙跑到一个饭局上找他,看到他在众人面前散漫又凉薄地勾着唇角,说:

“娶不到想娶的,还不能娶个别的凑合一下吗。”

周晏京就是这样,能把你哄得飘飘然,以为被他宠着爱着,也能在你心上,轻描淡写地插一刀。

心口闷得慌,林语熙拿起酒杯,跟虞佳笑说:“给我倒一杯。”

虞佳笑马上给她倒上:“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喝?”

这酒入口醇香,回甘无穷,林语熙点头:“确实贵有贵的道理。”

虞佳笑又给她倒了一杯,搭着她肩膀:“喝吧,一酒解千愁!”

林语熙好奇:“你是因为爱喝酒才这么快乐的吗?”

“怎么可能。”虞佳笑一甩头发,“我明显是因为没脑子才这么快乐的。”

林语熙乐不可支:“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但林语熙没想到,这酒的后劲会那么大。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倒下的,也不记得自己倒在了哪,只模糊记得自己跟虞佳笑一起喝了几杯,之后的记忆就断片了。

总之,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早晨七点的闹钟正在作响。

宿醉后的身体既疲乏又懒惰,她困得睁不开眼,反手摸索着去找手机。

一只手臂伸过来,先她一步将闹钟关掉了。

林语熙感觉到自己好像一个热烘烘的怀抱抱着,半梦半醒地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

周晏京……

又在做梦吗。

她迷迷瞪瞪地抱紧男人,脑袋钻进他怀里。

温暖宽厚的胸膛,男人身上的肌肉又硬又紧实,太过真实的触感让林语熙的困意一点点消失。

她睁开眼睛。

对着极具男性气息的锋利喉结怔了几秒,抬起头,怔忪的双眼对上周晏京深邃的眸子。

周晏京眼神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抱得舒服吗?”

林语熙清醒过来,意识到是自己八爪鱼似的抱着他,可能是因为喝醉了,大脑宕机,身体就循着本能去了。

那种舒适惬意的感觉如潮水退去,林语熙松开缠在他腰上的手臂,从他怀里退出来,道歉。

“不好意思。”

还挺客气。

“现在知道见外了,昨天晚上是谁缠在我身上,推都推不开?”

周晏京乜她一眼,“酒量那么差还敢学人喝酒,你知道你怎么回来的吗?”

林语熙几乎能想象到他当时厌烦的神情,手指钻进被子:“我喝多了,不是故意要缠你,你觉得烦可以直接把我丢给虞佳笑。”

“你朋友比你醉得还死。还是说,你希望我把你丢在酒吧等人捡尸?”

周晏京轻哂一声,下床进了浴室。

林语熙拿起手机才发现闹钟不是第一遍响,她上班已经快迟到,匆匆洗漱完换了身衣服就小跑着出门,连早餐都来不及吃。

紧赶慢赶,踩着最后一分钟险险到了医院,马不停蹄地开始跟值班医生交接。

忙完已经半个上午过去,在自动贩卖机前买咖啡的时候,才冷不丁想起。

又忘记和周晏京说离婚的事。

好不容易见到他人,昨晚喝醉,早上又赶时间,忘得干干净净。

她烦躁地敲了敲脑袋,抽空给虞佳笑打了个电话。

虞佳笑估计是刚起,声音有气无力:“喂……”

“你声音怎么这么虚弱?”林语熙问。

“别提了,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送我回来的,把我丢在家门口就不管了,我在地板上睡了一夜!”

虞佳笑住的地方是一梯一户,刷卡才能上楼,安全倒是安全,就是早上起来腰酸背痛,跟被人暴打了一顿似的,还疑似有点感冒。

问题是她也断片了,想不起来谁是罪魁祸首,捶着沙发愤愤道:“别让我知道是哪个龟孙子!送人只送到家门口,跟上Z床只在门口蹭蹭不进去有什么区别!”

林语熙:“……”

她没敢说那个缺德的龟孙子大概率是周晏京,陪她一起骂了几句挂断电话。

史唐跑来博宇的新办公室参观,顺便找周晏京一块吃午饭。

周晏京从会议室出来,身后跟着一众西装革履的高管。

瞥见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史唐,周晏京招了下手,他立刻关了游戏跑过来。

“昨晚把人送回去了吗。”

“别提了。”提起来史唐就来气。

林语熙跟虞佳笑一干了几杯,然后双双倒在桌子上,周晏京把林语熙带走了,指使他去送虞佳笑。

一个女人喝了酒也不知道怎么那么沉,酒品忒差,半道吐在他车上不说,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拖上楼。

让虞佳笑掏钥匙,她把包护得跟崽似的不让他碰,嚷嚷着:“抢劫啦,我要报警!”一边对他拳打脚踢。

“妈的。你看她给我踢的。”史唐撩起裤腿,小腿上好几块青紫,现在还没消。

旁边几个高管都看乐了:“史少爷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气吧。”

“嫂子怎么交个这么泼皮的朋友。”史唐骂骂咧咧完又说,“你看嫂子酒品多好。”

周晏京抄着兜,眼皮懒懒一抬:“谁告诉你她酒品好。”

史唐一愣:“嫂子也打你了?”

几个高管都是一愣,互相眼神交换,寻思这种机密的话题他们是不是应该回避。

寂静的空气里,周晏京漫不经心地道:“那倒没有。”

大家都松了口气,史唐也松了口气:“我就说嘛,嫂子看着挺文静d……”

周晏京:“她非礼我。”

史唐:“……”

高管:“……”

这天林语熙下班时,意外看到周晏京的那台宾利停在医院门口。

林语熙以为周晏京百忙之中终于抽出空来见见她这个老婆了,坐上车才发现周晏京并不在。

“他人呢?”

“二公子下午有安排,还没忙完,让我先过来接您。”司机老刘说。

“去哪?”

“史家老爷子最近新添了一个曾孙,今天满月礼,二公子让您陪他一起过去。”

“礼服已经订好了,您现在去试吗?”

周晏京已经很久不带林语熙参加私下的朋友聚会,只有这种场合才会需要她,在外人面前扮演一下恩爱夫妻。

其实谁不知道他连家都不回?

大家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林语熙突然觉得厌倦这种生活了。

她上了一天班,已经很累了。

“我不想去。”

她以前挺听话的,今天不知道怎么这么不懂事,老刘试图给她讲利害:“周家跟史家是世交,二公子跟史小少爷是一起长大的情分,您要是不去……”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林语熙说,“送我回家吧。”

老刘一脸为难:“您不去,二公子那我没法交代……”

林语熙直接拉开车门下车,自己打了辆车回家。

她到家先洗手换了身家居服,在猫房陪猫玩的时候,陈嫂进来叫她:“二公子回来了。叫您马上出去。”


在北郊的那一个月,她从来没怀疑过周晏京的话。

他说路还没通,食物是附近社区的人用无人机投递的。

他说市政都是一帮只吃饭不干活的蠢货,说不定要等到明年开春雪化了才能修好。

他说现在这样也不错,我们俩在这隐居一辈子好不好。

那些都是哄骗她的吗?

为了和她在那里多过几天二人世界,才撒了那些谎吗?

在北郊的那些日子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一厢情愿地陷进去,他也曾经沉沦过,对吗?哪怕只有片刻。

这些疑问像一只无情的铁手,将林语熙的心脏攥起来蹂躏。

残存的理智逼她停下脚步,不要再去追了。

宾利的车尾灯消失在深夜里,冷风吹过她的脸颊,林语熙的眼泪在那一刻夺眶而出。

为什么要告诉她呢?

现在让她知道这些干什么呢?

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更可悲。

从前周晏京爱过她的每一分,都是一把刀,刀刀插在她的心口上。

不能动,也不能拔Z出来,碰一下都是彻骨的疼。

她宁愿永远蒙在鼓里,不要去知道,周晏京也曾为了她挖空心思。

陈嫂听见外面的车声和说话声,却迟迟不见人进来,奇怪地打开门,却看到林语熙一个人站在萧索的深夜里,泣不成声。

“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吹冷风啊?万一又发烧了怎么办!”陈嫂急得不行,“二公子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林语熙什么也没说,扶着木质楼梯扶手一步步走回二楼房间。

她没有力气去洗澡,甚至没脱身上已经穿了一天的衣服,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翌日早上起来,林语熙眼睛都是肿的。

用热鸡蛋敷了一会,效果甚微,她出门去上班的时候,陈嫂正在院子里扫地,絮絮叨叨地抱怨:

“谁这么没素质,在人家门口丢这么多烟头。”

下午杨康就把一份电子版的表格发到了林语熙的邮箱里。

周晏京名下的不动产不少,除了霖城、还有一些国内外其他城市的房产,包括纽约,密密麻麻地列了好几页。

杨康在电话里给她推荐了霖城几处地段环境都不错的房子,都装修好了,可以拎包入住,价格是她做医生打两辈子工都买不起的。

需要的话还可以随时陪她过去实地看看环境,她只需要挑选一套喜欢的,他那边会把所有材料准备好,到时直接办理过户。

林语熙当时正往病房去,挂了电话,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突然发起呆,一时忘了自己要去哪。

谭星辰的脑袋从她后面冒出来。

“喂,你在发什么呆呢?”

林语熙看见她,想起来了,要去病房看一位患者。

她抬脚往病房走,谭星辰的轮椅咕噜噜跟着。

“你眼睛怎么了?哭过?昨天回去吵架了?还是你老公又欺负你了?”

林语熙的白大褂永远干净而整洁,她神色冷静,看不出伤感:“你是情报局的?”

“我只不过是一名平平无奇的八卦门门徒。”

谭星辰的问题比十万个为什么还多:“刚才是不是你老公给你打的电话?他要给你过户什么?房子?你要了几套?你们真要离婚了?”

碰巧经过的小崔大叫:“林医生,你要离婚啦?”

病房里哎呦哎呦喊疼的患者都不叫了,勾着脑袋盯过来:“林医生,你要离婚了?”



几个女孩笑得暧昧极了:“才几点啊就奔着楼上房间去,你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小短裙被起哄得羞涩:“讨厌!”

嗓音含柔情,甜得林语熙都觉得好听。

周晏京将唇边的烟取下来,那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腕骨劲瘦精悍,手指如高洁的玉一样清贵干净。

半截烟在深灰色水晶烟灰缸上磕了磕,烟灰抖落进去,他嗓子里短促地轻笑一声。

混不吝的样子。

“我没半身不遂,睡觉要人扶。”

虞佳笑的火气又上来了:“半身不遂才好呢。”

林语熙好似没听见周晏京跟女人的打情骂俏,垂着眼给她剥着开心果:“暂时别咒他,他要是半身不遂了我还得给他推轮椅。”

那还是算了,虞佳笑想了想:“那让他上半身不遂!”

“上半身不遂那是什么东西?脑瘫吗?”

虞佳笑冷笑一声:“一根行走的刁。”

“……”

林语熙一把把果仁塞她嘴里:“可闭嘴吧你。”

宋云帆给她们拿了两瓶酒过来,林语熙看一眼,说声谢谢。

宋云帆又低声解释:“我们这里一帮男人,怕你跟你朋友不自在,刚才在楼下就没叫你们上来。”

林语熙清亮澄澈的眼睛看向他,笑了笑:“理解。”

有美女作陪,喝多了想放松一下,这酒吧楼上就有现成的房间。

她来,当然不方便。

她的眼神安静清明,好像看透了一切,反倒让宋云帆有种无所遁形的局促。

这时,小短裙又往周晏京身上凑了凑,圆鼓鼓的胸脯快要贴到他手臂:

“二公子,下周我演唱会,你有没有空来听?”

原来是个小歌星。

林语熙心想,怪不得声音好听。

“呕!”虞佳笑在林语熙旁边夸张地干呕,“吐了吐了。”

林语熙平时做什么都慢条斯理地,上学时的八百米体测永远都被甩在最后一个,仰卧起坐没及格过,这时候整个身体反应灵活地往旁边一闪,两只脚都从地上抬了起来。

“别吐我身上。”

周晏京散漫含笑的声音听起来像调Z情:“我对音乐过敏。”


小歌星噘噘嘴:“你听一听我唱歌,说不定就治好了呢。”

虞佳笑到底是没憋住:“你当你是超声机啊,声波就能治病。这么厉害怎么不把你的嗓子捐给医院?”

小歌星瞧瞧她,像害怕一样往周晏京身上靠:“二公子,她是谁啊?”

虞佳笑还要再骂,林语熙低声说:“别惹事,笑笑。真闹起来我不一定兜得住你。”

虞佳笑一下歇菜。

不是怕事儿,是心疼她闺蜜。

林语熙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

万一闹大了,周晏京又不向着林语熙,到时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得多丢脸。

林语熙把人按住了,这才淡淡抬眼,看向那个小歌星。

“我有空,有票吗。”

小歌星看她几秒,笑眯眯的:“有啊。姐姐等会加一下我助理的微信,回头我让助理把票寄给你。”

“谢谢。不用那么麻烦了。”林语熙葱白修长的食指很随便地朝周晏京一指。

“我微信你让他推给你就行了。”

小歌星表情一愣。

周晏京眼皮轻抬,隔着桌子瞥了林语熙一眼,不置可否。

小歌星冲他撒娇:“二公子的微信我没有呢,怎么办。”

周晏京懒散地看着林语熙,把问题抛给她:“怎么办?你问她。”

当着老婆的面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也没见他有任何心虚,表面功夫都不屑做,气定神闲靠着椅子。

你的莺莺燕燕问我怎么办,把你们豆沙了大办特办。

林语熙还是那副四平八稳的态度,她讲话比较温和,就像个好姐姐一样,对小歌星说:“没事,那你加我,我推给你。”

旁边一群男人的脸都快憋成紫色,不是……把你老公的微信推给别的女人,你咋那么好心呢?

小歌星这下是彻底不会了。

这什么路数?

刚才她就悄悄打量过林语熙了,这个正宫娘娘一看地位就不怎么样,周晏京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她看起来对此也习惯了,安静又淡定地坐在那磕开心果。

她没怎么打扮,奶蓝色的针织衫搭素色裙子,看起来一点不惹眼,但其实五官大气精致,是很标准的美人骨相。

管他什么路数,有微信不加是傻杯。

她马上朝林语熙甜甜地笑:“谢谢姐姐!”

林语熙也温柔一笑:“不客气,我活该的。”

“……”

周晏京轻讽地扯了下唇,眼神从林语熙平静的脸上滑走,语调轻懒:“谢早了。”

小歌星正茫然不懂什么意思,瞧见他从口袋摸出手机,顿时心下一喜。

能直接加微信谁还用得着中间商啊。

她欢欢喜喜拿出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打开扫一扫,万事俱备,只等着周晏京的二维码了。

周晏京点开微信,手指却没超她期待的地方去,而是点开了通讯录,眼尾扫向林语熙。

“你提醒我了,我忘删你了是不是。”

林语熙:“……”

他还真挺有删人的兴致,手指滑动屏幕,在列表里翻找起来:“哪个是你ID?”

旁边一圈人都噤声,也不知道这夫妻俩今天到底搞什么,不敢在这时候插嘴。

一个当着老婆的面跟别的女人调Z情。

一个若无其事地坐那看着。

一个要把自己老公的微信推给小野花。

一个要当众把老婆删了,还不知道她微信是哪个。

塑料都比你们的夫妻感情结实。

林语熙把开心果的壳丢进盘子里:“你自己慢慢找吧。”

小歌星趁机闹着要加周晏京微信,周晏京估计是没找着林语熙是哪个,没删成,表情有点没劲。

“想加我微信啊。”

小歌星乖巧地点头。

虞佳笑眼看着这俩狗男女当着林语熙的面就想勾搭上,暴脾气起来,林语熙按都按不住,她腾一下站了起来。

周晏京单手搭着沙发背,修长的手指捏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嗓音散漫而淡漠。

“你凭什么呢。”

小歌星:“……”

虞佳笑一屁股坐了回去。

靠,还是让周晏京这张嘴瘫了吧。

小说《离婚后,老公天天跪求复合》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跟周晏京对着干,他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不过没关系,外面那些传言他又不是没听过。林语熙再漂亮又能怎么样,周晏京这种人,把她玩腻了就会当个垃圾一样丢掉。

到时候,这个女人迟早会落到自己手里。

魏斌面上装得什么事都没有,又对周晏京阿谀奉承了几句,就识趣地告辞。

周二公子依然和以前一样傲慢,连应付他的耐心都没有,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周晏京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扫了眼林语熙盘子里的食物:“拿这么点,你喂猫呢。”

一边嫌她拿得少,一边不问自取,从她盘子里拿起一小块蓝莓蛋糕吃。

林语熙端着盘子,欲言又止。

“什么表情。吃你一块蛋糕就小气成这样。”

周晏京说着,抬了抬手,一朵半开的康斯坦茨花苞被轻轻丢到林语熙的盘子上。

层层叠叠的粉Z嫩花瓣,伴随着淡淡香气。

“赔你。够了吗?”他垂眼睨着林语熙,“不够我再去摘点。”

林语熙盯着盘子上那朵花,沉默几秒。

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

“你没洗手。”

周晏京:“……”

周晏京咬牙切齿地捏了捏林语熙的脸蛋:“忘了,我们林医生有洁癖。”

江楠就在旁边跟几个好久没见的姐妹说话,她一直盯着周晏京的动态,看着他从外面回来,赶走了跟林语熙搭讪的男人,搂着她的腰动作亲密。

江楠目光闪了闪,跟姐妹说了声失陪,拎着裙摆朝他走过去。

“大忙人,电话打完了?”她语气俏皮,“大家都等你打桌球呢。”

“不玩了。”周晏京问林语熙:“吃好了吗?吃好了回家。”

江楠脸上笑容消失:“你这么早就回去?party才刚开始,小唐跟云帆找你半天了。”

“找我干什么。”周晏京说,“我又不是他们俩的妈。”

他个性有多我行我素,江楠最知道了,她以前就在这上面栽过跟头,非要跟他硬碰硬,才会闹到分手。

否则,哪还有林语熙的事啊。

他真要走自然没人能留住,江楠也不再强行挽留,提醒他:“那你记得拿你的衣服。还在楼上房间里,阿姨应该还没来得及洗。”

林语熙听着,没吭声,把盘子里那朵康斯坦茨丢进了垃圾桶。

周晏京瞥见她动作,目光在垃圾桶的花上顿了一秒,神色淡了三分。

“扔我的花扔那么干脆?”

林语熙淡淡道:“这又不是我的花,我要来干什么。”

花是江楠家里的,他人也是江楠的。

不是她的东西,她不要。

周晏京脸色冷下来:“你又闹什么脾气。”

两人气氛剑拔弩张,江楠马上走到中间把他们隔开,当起和事佬:“晏京,你干嘛总对语熙那么凶啊。”

然后跟林语熙解释:“语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来之前小唐在胡闹,拿香槟喷我,我躲到晏京后面,小唐就不小心把香槟弄到他衣服上了,所以上楼换了一件备用的。”

“你千万别误会!”

林语熙看着她诚恳无比的表情,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史唐追着江楠闹着玩,她躲到周晏京身后,周晏京便护着她,他只用一个眼神史唐就会乖乖听话。

多温馨的一家三口。

江楠今天叫她来的目的,就是当着她的面秀恩爱吧。

秀得很好,她免费给他们做了一次见证爱情的NPC,这么配合的老婆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吧。

林语熙的耐心也就这么多了。


两个人扑腾成一团,别看谭星辰四肢缺了一肢,竟然一点也没落下风。

两个人打得鸡飞狗跳,林语熙无语,直接起身远离战场,去餐饮区拿吃的。

长条餐桌上都是些冷食,林语熙挑了些放在盘子里,旁边一个男人问:“你爱吃甜的?”

他就是刚才捏林语熙手的人。

但没有证据,疑罪从无,林语熙也不好草率地判定人家是个流氓,礼貌地回了个:“嗯。”

她继续拿吃的,魏斌站在旁边没走。

“嫂子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漂亮了。”

林语熙不由得多看他一眼,但没印象:“我们见过?”

“都挺久的了,你不记得也正常。”魏斌笑得很像个正人君子,“就那回你跟二公子在伏明山看流星的时候,我们遇到过。”

伏明山林语熙记得。

那会她跟周晏京感情还好着,天气刚暖和一些,某天他说夜里有处女座流星雨,伏明山是最佳观赏区,大晚上带她去爬山露营。

那天似乎的确有人跟周晏京打过招呼,草草地打了个照面,所以林语熙印象很模糊。

她甚至对那晚的流星雨都没印象,只记得宽敞的帐篷里,潮热暧昧的纠缠。

说是带她看流星雨,结果她被周晏京压在帐篷柔软的垫子上,听见远远传来人们的惊喜尖叫,才知道流星已经划过夜空。

她推了推周晏京:“流星雨来了。”

周晏京吻她脖颈上细密的汗:“现在闭上眼睛也能许愿。”

林语熙其实没有太多的愿望,于是许了一个:“希望下次流星雨的时候还能来看。”

周晏京“嗯”了声:“那我许愿,下次流星雨的时候还能这样……”

最后两个字压低在林语熙耳边,烧得她耳朵瞬间红了,一巴掌呼他脸上:“有病啊你!”

她手心绵软,打到脸上也没一点力度,跟撒娇似的。

周晏京低笑着吻她的唇:“怎么这么不禁逗。”

总之那天是一眼流星没看着,因为是奔着看流星雨去的,套那种东西自然没带,周晏京那个色胚……

林语熙回来之后还紧张了好些天,怕不小心真种下了小果实,直到下个月的姨妈如期到来才安心。

想到那些恼人的画面,林语熙耳根就烫了一下。

“好巧。”

她故作镇定地敷衍一句,拿了一块小蛋糕。

魏斌盯着她泛起绯色的耳朵,眼里有不明的暗色一闪而过。

目光又不着痕迹地往下,滑过她的腰臀。

林语熙低着头没察觉,院子里的周晏京倒是隔着玻璃,把男人反复逗留的视线看得一清二楚。

他讲电话的语速不着痕迹地快了些,语气隐隐不耐烦。

“既想要博宇的渠道,又想做人情巴结书记外甥,也不看看他有没有那么大的脸。告诉他们万董,我从来不给人作配,要么把主承销商给我,份额加到我满意为止,要么就别合作了。”

说完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大步往回走。

魏斌挑了一杯酒递给林语熙:“这个果酒味道不错,甜而不腻,你尝尝。”

林语熙说:“谢谢,不用了。”

魏斌并没把酒收回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你只喝你老公给你的吗?”

林语熙直觉他的眼神让她不太舒服,又说不清为什么,不动声色往旁边避让一步。

“我明早还要上班。”

“一杯果酒而已,不影响你上班。”他很执着地又把酒往前递了递,开玩笑的语气说,“不会是怕我给你下药吧?放心,你老公还在呢,我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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