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标朱元璋的现代都市小说《朱元璋被我说得退位让贤了精品文》,由网络作家“山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山泽”的《朱元璋被我说得退位让贤了》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标身上温和气质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莫名的冷厉。“正好,朝廷也需要杀鸡儆猴,也需要用一两个勋贵的性命去震慑整个淮西集团。”朱标的这番安排,整体看下来倒是没什么毛病。赏无可赏那便不去赏赐,将勋贵往日不法公之于众,让他们功过相抵。哪怕朱标也说了,用一两个不懂事儿的勋贵武将震慑整个淮西集团。可这答案依旧不是老朱想要的。......
《朱元璋被我说得退位让贤了精品文》精彩片段
“两者相抵,也算他们戴罪立功,功过相抵。”
明白朱标不愿卸磨杀驴,赐死这些有功将帅。
老朱依旧不罢休,继续问道:
“魏国公可是从未纵容家人横行不法,他素来也都是公正守法的。”
“父皇,徐叔是从未纵容家人为欺压百姓,也从未干过不法的勾当。”
“可是这重要吗?”
“随意编织一些罪名,以徐叔的政治眼光,他能看不出其中端倪?”
“徐叔不是好大喜功之人,他自然能明白此次是赏无可赏,朝廷这才弄这么一出功过相抵吗?”
“不错,如此一来勋贵武将之中定有人不服。可同样,勋贵武将之中也有聪明人。”
“若是他们弄明白事情缘由之后,依旧抱怨朝廷,依旧心中不满,那他们立下的功劳,便不足以抵扣他们的罪过。”
说到这里,朱标身上温和气质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莫名的冷厉。
“正好,朝廷也需要杀鸡儆猴,也需要用一两个勋贵的性命去震慑整个淮西集团。”
朱标的这番安排,整体看下来倒是没什么毛病。
赏无可赏那便不去赏赐,将勋贵往日不法公之于众,让他们功过相抵。
哪怕朱标也说了,用一两个不懂事儿的勋贵武将震慑整个淮西集团。
可这答案依旧不是老朱想要的。
毕竟老朱方才也说了,北方已定,朝廷便不需要那么多能打仗的将军。
而且没有战事,这些骄兵悍将只会成为帝王的拖累。
所以老朱一直期待的答案,是朱标大批赐死这些勋贵武将。
“标儿.....”
“父皇!”
就在老朱准备再次开口之时,朱标却率先打断。
一双眸子中满是坚毅,直勾勾的盯着朱元璋。
“父皇,民间有这么一句话,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而于国而言,就算没有战事,那些勋贵老将也是国家宝藏。”
“就算四海安定,王朝依旧不能松懈军备,所以这些老将也可以培养下一批的武将英才。”
“因此,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儿臣做了皇帝,勋贵武将只要不闹的太过分,儿臣不会动他们。”
看着格外严肃的朱标一字一句将心中所想尽数说了出来。
老朱愣了片刻,随即郎然笑道:
“好小子,脑子是真好使。”
“成,你爹说不过你!”
老朱默默起身,朝武英殿外走去。
只不过刚走出两步,老朱猛然回头死死盯着朱标道:
“不过咱还是要提醒你。”
“有些事情,咱朱重八顾念同袍之谊,不方便动手。”
“可等到你做了皇帝,那些个香火情以及同袍之谊,自然一笔勾销。”
“到时候诸如赏无可赏,亦或是横行不法,你大可不用顾念太多。”
明白老朱的意思,朱标微微点头,没有反驳。
也是见朱标如此,老朱脸上再次扬起笑容,转身继续朝殿外走去。
“行了,咱去你娘宫里了,等把折子批完,过来吃饭。”
看着老朱离去的背影,朱标不由长舒了口气。
不得不说,老朱性格中的果决刚毅那是骨子里自带的。
方才老朱那些话的意思,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
老朱无非是想自己说出,对徐达赏无可赏,那便赐死徐达。
封建王朝中,赐死虽是一种惩罚,但同时也是一种赏赐。
特别是对那些功高震主,已经赏无可赏的大臣,赐死反而更显皇恩浩荡。
也是因此。
老朱方才提出问题的前提乃是北元已灭,元主已擒,大明边境再无强敌。
“恩师,散朝了,陛下与太子都走了....”
见李善长依旧将脸埋在地板上,始终跪在原地没有回应。
胡惟庸弯腰将李善长搀扶了起来。
可看到李善长的瞬间,胡惟庸不由为之一愣。
饶是他也没想到。
向来沉稳老成的李善长,此刻眼角竟然带有几分湿润。
“恩师,您....”
“无妨!”
李善长深吸口气,整理好情绪后,看向胡惟庸轻声说道:
“惟庸啊,陪为师走走?”
“是。”
庭院内,走了半晌,李善长在一处石椅上落座。
而胡惟庸则是恭敬的站在李善长身旁。
“恩师,学生有一事不解。”
“你是想问,为何我突然请辞?”
“正是,先前恩师从未提及辞官之事,怎的今日竟如此突然?”
面对胡惟庸的疑惑。
李善长看了他一眼,玩笑说道:
“若是老夫不让位,这左丞相之位安能轮的到你啊。 ”
“恩师!”
胡惟庸朗声开口,当即便跪在了李善长跟前。
“若是左丞相是恩师,学生一辈子不敢奢望这个位置。”
“哈哈哈,老夫只是说笑。”
让胡惟庸起身后,李善长表情严肃,缓缓说道:
“你有所不知,老夫请辞,也是太子催促。”
“太子催促?”
“正是。”
李善长轻叹一声,看向胡惟庸沉声问道:
“你以为我朝太子如何?”
“嗯......”胡惟庸沉吟片刻,方才出声道:“谦逊有礼,宽厚仁慈。”
“对,也不全对。”
李善长脸上升起一抹冷色,死死盯着胡惟庸说道:
“咱们这位太子看起来温文敦厚,待人温和、仁慈。”
“可骨子里的刚毅,果决,甚至残暴,都和陛下一般无二。”
“加上太子性子沉稳,手段高明,比之陛下都不遑多让。”
“如此之人,将来定能成就一代千古明君!”
说出最后几个字时,李善长眼神严肃,没有半点欢喜之意。
相反,那近乎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对朱标有不少的敌意。
“恩....恩师,太子能成为明君,不是好事吗?”
“对大明,对百姓来说,是好事。”
“可对你来说,是好事吗?”
被李善长这么一说,胡惟庸眼神躲闪,不敢回答。
见他如此,李善长也没有把话说透。
起身眺望院中景致的同时,幽幽说道:
“就拿此次太子让老夫辞官一事。”
“从始至终,我都未曾发现太子对我展露过半点敌意。”
“而且交谈之时,太子对老夫非但没有半分厌恶,反而始终都是尊敬有加。”
“可就是在这春风化雨之中,太子达成所愿。”
“纵然老夫有万般不舍,也不得不辞官还乡。”
“惟庸啊,你且问问自己,你能做到像太子这样吗?”
听李善长说完。
胡惟庸僵在原地半晌没有回话。
若换做是他,他还真做不到朱标这样。
面对对手,亦或要达成所愿。
不只他胡惟庸,任何人都不可能始终摆出是一副轻描淡写的姿态。
特别是面对政敌之时。
胡惟庸恨不得抛开国法,当场将其诛杀殆尽。
扪心自问,他当真做不到像朱标这般沉稳。
“可是恩师,既然您不愿请辞,当时在大殿太子问时,您大可以装糊涂啊....”
“装糊涂?”李善长白了胡惟庸一眼,没好气道:“若是老夫装糊涂,那便是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要了。”
“刘伯温还朝,你以为老夫想在这时候辞官还乡?”
“老夫是没办法!不管我想出什么办法,可面对咱们那位太子,就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一般,根本无从使劲。”
“装糊涂?他是太子,是朱重八的骨血!”
“若是我敢装糊涂拖延不走,不出三月,灭门抄家的圣旨定然送到老夫府上。”
“胡惟庸,凭你现在,能和太子斗吗!”
胡惟庸闻言一时惊骇,失神之下默默摇了摇头。
可下一秒。
胡惟庸连忙否认道:“恩师,学生可从未想过与太子争斗。”
“别以为老夫什么都不知道,左丞相的位置根本满z足不了你。”
“你想要的,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白了胡惟庸一眼,见他还不愿承认。
李善长默默叹了口气,继而严肃说道:
“看在师生一场的份上,老夫给你提个醒。”
“不动则已,动则如山崩!”
“不动则已.....”
“动则如山崩......”
看着呢喃低语,沉思的胡惟庸。
李善长抚了抚秀袍,起身便朝前方走去。
直到他走出十数步。
胡惟庸这才回过神来,忙冲李善长高声喊道:“多谢恩师,惟庸谨记。”
另一边。
刚一散朝,老朱便狠狠瞪了朱标一眼。
“你小子不用给咱提醒。”
“咱知道现在朝堂上,那些文官大臣们迫于胡惟庸的威势不敢开口。”
“你小子不就是想告诉咱,咱大明朝堂上没有敢说真话的人吗!”
看着一脸不满的朱元璋。
朱标浅笑一声,出言恭维道:
“父皇明察秋毫,纵然百官迫于威慑不敢开口,可父皇也不会冤枉刘伯温的。”
从朱标嘴里听到吹捧,老朱心头阴郁瞬间一扫而空。
不过很快他便继续说道:
“刘伯温不是进宫了吗?”
“你把他藏哪儿了?”
“儿子让他先到东宫静候。”朱标浅笑一声,继续道:“方才的朝会,他不是主角,自然不能让他抢了风头。”
明白朱标说的是让李善长辞官还乡这事儿。
朱元璋眉头微皱,盯着朱标沉声问道:
“所以,你让李善长在此时辞官,是为了将左丞相的位置腾给刘伯温?”
“不对啊,你小子不是赞同咱裁撤丞相吗?”
朱标这番操作,饶是老朱也有些看不懂了。
在裁撤丞相这件事上,他们父子也算达成了共识。
既然要裁撤传承千年的丞相制度,那下一任丞相就只能为丞相制殉葬。
可是以朱标对刘伯温的器重。
朱标是不可能让刘伯温成为新制度的垫脚石才对。
“标儿,你是如何想的?”
“儿子的打算,还要看刘伯温什么态度才能决定。”
“臭小子,故弄玄虚!”
白了朱标一眼,老朱大踏步朝坤宁宫的方向走去。
“父皇,您不同我一起接见刘伯温?”
“刘伯温没那么大面子。”朱元璋冷哼一声,继续道:“你娘还等着咱的白粥呢!”
“父皇以为儿臣会说设立特殊机关非明君所为吧。”
“对!没错!”
被朱标挑明心思,老朱也不藏着掖着,当即便开口说道:
“咱都想着你会用武周的武则天来对比咱,咱还猜到你会说来俊臣等酷吏坏法乱国来阻止咱重设检校。”
见老朱如此坦诚,朱标有些哭笑不得的同时,继续说道:
“父皇明鉴,儿臣先前的确如此想。”
“只不过凡国有重疾,朝堂之上,四海之内叵测之人,历朝历代的皇帝都设立过类似的特务机关。”
“汉武帝的绣衣使者,三国曹操的校卫,北魏的内外侯官以及宋朝的皇城司,这些机构都充当了统治者的耳目和屠刀利刃。”
“如果我大明朝堂胡惟庸一家独大,为了提防一些,自然要对他严加监视。”
“再者说了。”
朱标笑容愈发浓烈,看向老朱玩味说道:
“重设检校是您洪武皇帝办的,等儿子继位,若是检校没有必要,儿子裁撤了就是。”
“到时儿子依旧是个明君。”
听到朱标这话,老朱眉头微皱,
若不是马皇后就在身旁,他甚至都安耐不住胖揍朱标的冲动。
“你小子是说咱不是明君?”
“那也不是。”见老朱有些恼怒冷声质问,朱标浅笑一声,继续道:“你开创大明的功绩已经足够大了,如此圣君,若是毫无缺点倒也显得不真实。再者说了,历朝历代的开国之君,多少都些毛病在身上。”
“臭小子!”
听出朱标是在阴恻恻的嘲讽自己,老朱拿起桌上杯盏就要朝朱标砸去。
可看着朱标额头上的伤口还没愈合。
老朱最终还是将手上茶杯放了下去。
“你小子说的也对,咱重设检校,也是为你肃清朝堂。”
“真要等你继位后,检校没有存在的必要,你想裁撤就裁撤吧。”
“父皇英明。”
老朱白了装出奉承模样的朱标后,继续道:
“还有!检校这名字太难听了,汉武帝的绣衣使者这个名字不错,不过咱要改一改。”
语罢,老朱径直走到案桌前,拿起毛笔当即挥墨写就:“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
也是看到老朱一笔写成,朱标、马皇后对视一眼,当即便心领神会。
老朱这心思深沉的呀。
面前这几个字,恐怕老朱私下里不知练了不少次呢。
“锦衣卫!这名字好听吧。”
看着老朱洋洋得意炫耀的样子,朱标也出声附和道:“的确不错。”
“只不过这么好听的名字,不久之后咱大明的官员恐怕要谈之色变,畏之如虎了。”
“臭小子!”
看着上一秒还拍桌子争吵的父子俩,此时相互调侃。
马皇后也很满意老朱和朱标的父子亲情。
只不过脑中念头闪过,马皇后还是看向二人说道:
“你们俩别美了,锦衣卫毕竟是特务机构,朝中反对之声自然不在少数。”
“你们想过怎么妥善处置吗?”
“有什么妥善处置的,咱是皇帝,谁敢反对就是他心里有鬼,锦衣卫第一个就要查抄他们的家!”老朱当即朗声说道。
而看着老朱一身不容置疑的帝王气。
朱标却笑着说道:
“父皇说得不错,您是皇帝,就算有再多的反对之声也能压的下去。”
“只不过现如今不是正好有个替罪羊吗?”
见朱标笑容古怪,一看就知道憋着什么坏心思。
老朱沉思数秒,当即便明白过来,笑道:
“臭小子,把控朝臣你倒还真有一套。”
“成,你去下令吧。”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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