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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作废,夫人免逃

日记作废,夫人免逃

玫瑰不服输 著

古代言情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日记作废,夫人免逃》是玫瑰不服输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姜璃祁肆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装的?漏气了------------------------------------------!。,烛泪层层叠叠地淌下来,在鎏金烛台上凝成珊瑚枝一般的形状。,映着烛光透出暖融融的橘色。,甜得有些发腻,混着新嫁衣上浆洗过的布料味,还有窗外隐约飘进来的、前院宴席上的酒气。,盖头遮住了全部视线,只能看见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蔻丹红得扎眼。——三天前她还在抄书换铜板,一双手抄了整整六个时辰,指节酸得打不...

主角:姜璃,祁肆   更新:2026-07-22 10: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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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璃,祁肆的古代言情小说《日记作废,夫人免逃》,由网络作家“玫瑰不服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日记作废,夫人免逃》是玫瑰不服输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姜璃祁肆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装的?漏气了------------------------------------------!。,烛泪层层叠叠地淌下来,在鎏金烛台上凝成珊瑚枝一般的形状。,映着烛光透出暖融融的橘色。,甜得有些发腻,混着新嫁衣上浆洗过的布料味,还有窗外隐约飘进来的、前院宴席上的酒气。,盖头遮住了全部视线,只能看见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蔻丹红得扎眼。——三天前她还在抄书换铜板,一双手抄了整整六个时辰,指节酸得打不...

《日记作废,夫人免逃》精彩片段

装的?漏气了------------------------------------------!。,烛泪层层叠叠地淌下来,在鎏金烛台上凝成珊瑚枝一般的形状。,映着烛光透出暖融融的橘色。,甜得有些发腻,混着新嫁衣上浆洗过的布料味,还有窗外隐约飘进来的、前院宴席上的酒气。,盖头遮住了全部视线,只能看见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蔻丹红得扎眼。——三天前她还在抄书换铜板,一双手抄了整整六个时辰,指节酸得打不了弯。,沉甸甸的,坠得她指尖发麻。。,不止一个人,靴子踩在青石地上,步履沉稳,不疾不徐。,听不清内容,但那嗓音很低,像砂砾碾过石面,带着一种与今夜所有喜庆气氛都不相称的冷淡。。门被推开了。。,不止一个——后面跟着的丫鬟婆子脚步细碎,衣料窸窣。
但最先踏进来的那道气息太明显了,带着夜风里的凉意和一点淡淡的沉水香,还有……血的味道?极淡,几乎被酒气盖过去了,但她闻到了。
盖头底下的手指攥紧了膝上的裙料。
"都退下。"那个低哑的声音说。
丫鬟们的脚步声鱼贯而出,门在身后合上,咔嚓一声轻响,落了闩。
屋里只剩两个人了。
姜璃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在胸腔上,撞得她有些头晕。
她数着那脚步声朝自己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靴尖停在她垂落的裙摆前面,几乎挨上了绣鞋的鞋尖。
她没有动。
喜秤探入盖头底下的那一刻,她的呼吸彻底停了。
金漆的秤杆挑起红绸的一角,盖头缓缓向上掀开。
烛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她下意识闭了闭眼。
等再睁开的时候,她看见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极深的眼睛,瞳仁近乎纯黑,眼尾微微上挑,烛光在瞳孔里烧成两簇极小的火苗。
他很高,俯视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住。
五官是好看的——剑眉、高鼻、薄唇——但那股子冷冽的气场让好看两个字变得毫无意义。
这男人浑身上下写满了四个字:生人勿近。
他也在看她。
喜秤搁在了一旁,他垂下手臂,居高临下地打量了她片刻。
姜璃被他看得后背发毛,但脸上纹丝不动,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新娘该有的、羞涩又端庄的笑。
祁肆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攥紧裙料的手指上,又移回来。
然后他开口了:"装的?"
姜璃心里咯噔一下。
她的笑容僵了不到半息就又恢复了自然,微微偏了偏头,做出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她甚至还把嗓音压得又柔又怯:"夫君说什么?"
祁肆没回答。
他只是往前迈了半步,靴尖彻底抵上了她的绣鞋。
距离一下子被压缩到极近,她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气息——沉水香底下确实压着一丝铁锈似的血腥味。
他的右手抬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但精准。
拇指和食指扣在她下颌骨两侧,迫使她微微仰起脸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凉的。
"睫毛,"他说,嗓音从很近的地方落下来,"一直在抖。"
姜璃的呼吸漏了一拍。
她是练过的。
小时候在巷子里跟混混抢过半个馒头,后来又为了避开人牙子装过三天三夜的哑巴,装睡这件事她自认是行家。
她甚至提前演练过——眼皮放松、呼吸匀长、连眼珠都不要在眼皮底下乱转。可她忘了一件事。
她忘了自己睫毛长。
从小就这样,又密又长,平日里眨个眼都像蝶翅扑棱,更不要说被人这么近地盯住看了。
方才盖头掀开的瞬间烛光晃眼,她条件反射地眨了一下——就那一下,露了馅。
"我没——"她开口想狡辩。
祁肆低头吻住了她。
姜璃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设想过很多种大婚之夜的可能。
最坏的那种是这***来,她就咬舌装晕或者干脆抓花他的脸。
最好的那种是他不近女色的人设立得稳稳的,掀了盖头就走,把她一个人晾在喜房里睡大觉。
可她没想过这一种。
他的嘴唇是凉的,带着一点酒气,但意外地不让人反感。
力道不重不轻,恰好堵住了她所有狡辩的出口。
她的鼻尖撞上他的鼻尖,睫毛几乎扫到他的颧骨——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排不争气的睫毛正贴着他皮肤簌簌地抖。
可她不能闭眼。
闭眼就等于承认自己刚才确实是装的。
于是她瞪大了眼睛。
瞪得溜圆,直直地瞪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祁肆吻着她的同时也在看她,那双黑沉沉的瞳孔一瞬不瞬地攫住她的视线,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在笑?还是她的错觉?
他在等她憋不住气。
姜璃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肺里的空气已经只剩一半了。
她刚才屏了太久呼吸,现在被他堵着嘴,吸不进气又吐不出来。
脸颊开始发烫,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的烛光变得模糊而摇晃。
她憋不住了。
"唔——"
一声闷哼从两人交叠的唇间溢出来,她猛地偏开头大口喘气,活像一只被按在水里闷了半天的猫。
胸膛剧烈起伏着,脸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这次是真的,不是装的。
祁肆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直起身,低头看她喘气的狼狈模样。
烛光把他的半张脸照得明暗分明,那嘴角果然弯着——一个极浅的弧度,但确实存在。
"漏气了。"
他说。
姜璃抬起头瞪他。
她喘得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控诉。
这人吻她就是为了让她憋不住气?就是为了证明她确实是装的?什么毛病?
祁肆已经转开了视线,走到桌边拿起酒壶倒了两杯合卺酒。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那个把人亲到漏气的不是他。
他端着酒杯走回来,其中一杯递到她面前。
"喝了。"
姜璃接过酒杯的时候手还在抖——缺氧的后遗症。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装晕这招已经废了,接下来怎么办?
假意顺从然后趁他酒醉溜走?可这人方才吻她的时候连呼吸都没乱一下,像是根本不会醉的那种。
"想什么呢?"祁肆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她抬头,他已经把另一杯酒一饮而尽了,空杯搁在床头的小几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他看着她捏着杯子发呆的样子,没什么表情地补了句:"放心,没毒。"
姜璃咬了咬牙,一仰头把酒灌了进去。
辣。呛。一股热流从喉咙烧到胃里,她差点没忍住咳出来,硬生生憋住了,只眼角沁出一点泪花。
她把空杯重重搁在小几上,杯底磕出咚的一声——和方才他那个清脆的响形成鲜明对比。
祁肆看了一眼那只杯子,又看了一眼她眼角那点水光。
"酒量不行。"他评价道。
"你——"姜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装乖。
于是她把到嘴边的"你有病吧"嚼碎了吞回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低下头去揉自己的太阳穴:"夫君,我头晕……"
这回是真的有点晕。
那酒后劲大,她空腹喝的,现在胃里热腾腾地烧着,眼前的世界开始微微打转。
祁肆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拉开门闩,外头凉风灌进来,吹得喜烛火苗猛地一晃。
他迈步出去了,门在身后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姜璃愣在床沿上。
走了?真走了?传闻果然是真的——祁家那位爷杀伐决断不近女色,娶她不过是圣旨难违,掀了盖头喝了合卺酒就算交差了?
她盯着那扇虚掩的门,等了大概二十息的工夫。
外面脚步声彻底远了,院门合拢的声音隐约传来。
屋里只剩她一个人,和那两根烧了大半的喜烛。
姜璃缓缓地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腿有点软,不知道是吓的还是那杯酒的缘故。
她扶着小几稳了稳身子,环顾四周。这间喜房布置得极尽奢华,描金柜子、螺钿妆台、织锦被褥上绣着鸳鸯交颈的图案。
窗台上搁着一只青瓷瓶,插了两支新鲜的海棠。
窗纸外头黑漆漆的,月亮被云遮住了。
她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外头是院子,不大,种了一棵石榴树,树影幢幢地映在粉墙上。
院墙比她想象的高,她踮脚目测了一下——至少一丈五,墙头还覆了碎瓦片,徒手翻越几乎不可能。
姜璃把窗户合上,转过身来靠着窗台,轻轻吐了一口气。
她的目光落在拔步床的枕头上。
大红锦缎的枕头底下露出一角白色的东西,像是纸。
她走过去抽出来一看,是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宣纸,展开来上面只有两个字,墨迹淋漓、笔锋如刀——
"别装。"
字是祁肆写的。
什么时候放的?掀盖头之前?还是刚才喝酒的时候?她完全没察觉。
姜璃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把纸折起来,塞进了自己袖中。
她走到妆台前坐下,开始拆头上那些沉甸甸的珠翠。
金簪、步摇、花钿、耳坠,一样一样摘下来搁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细碎的响。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胭脂被刚才那一通折腾蹭花了一小块,嘴角却弯了起来。
她笑了一声,很轻。
"有意思。"
拆完头面卸了妆,她从嫁妆箱笼最底层翻出一个巴掌大的布包。
布包里裹着一本册子,封皮上什么都没有,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和简陋的地形图。
这是她这三个月来陆陆续续画的——祁府的地形图、门禁换防的时间规律、各院仆从的人数和活动轨迹。
当然,信息有限。
她嫁进来之前只远远看过祁府的外墙,更多细节要靠实地踩点。
姜璃把册子压在枕头底下,吹灭了喜烛。
黑暗中她躺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大红的鸳鸯被盖到下巴。
酒劲上来了,头越来越沉,眼皮越来越重。
合眼之前她心里最后转过的念头是——**走不了,那就走门。
走门之前,得先把这个**的脾性摸透。
今日看来,祁肆这个人,远不止传闻里"杀伐决断、不近女色"八个字那么简单。
他眼神**了。
睫毛抖一下都能被他逮住。
姜璃不怕。
她这辈子被人逮住的次数多了去了,每一次她都跑掉了。
实在跑不掉的时候,她就装。
装乖、装弱、装可怜。
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也砍不破一张无辜的脸。
她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
"来日方长。"她对着黑暗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彻底沉入了酒后混沌的睡意里。
喜烛的最后一缕烟在黑暗中袅袅散尽。
窗外石榴树的叶子被夜风吹得沙沙响,像极了有人在轻轻翻动书页。
院墙外边更夫敲了三更的梆子,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拔步床上的人睡熟了。
没人看见,枕头底下那本册子的最后一页,被谁用极淡的墨迹添了四个小字。
那字迹和"别装"二字如出一辙,笔锋凌厉、横撇之间带着明显的笑意——
"等你来日。"
窗外石榴树的影子被风吹动,枝叶晃了一下,恰好扫过窗纸上那个"囍"字,像是一只手轻轻摸了摸那个红彤彤的笔画。
夜的深处,远处官署的方向有灯火未熄。
那里坐着一个人,面前摊着一沓公文,右手执笔蘸墨,左手边搁着一只青瓷酒杯。
酒杯底下压着一张纸,纸上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鸡,翅膀张开、脚爪蹬地,一副随时要扑腾飞走的架势。
祁肆看了那只小鸡一眼,在公文末尾批了个"准"字。
然后他把那张小鸡图拿起来,对着灯光端详了片刻。
画工拙劣,线条歪斜,但那股子"我要跑"的劲头倒是十足十地传神。
他记得这张图是从哪儿翻出来的——白天那间喜房的枕芯里,还夹着半截没写完的路线图。
他把小鸡图折好,放进了自己胸口的暗袋里。
准了。跑吧。
跑得了才算你的本事。
他把酒杯端起来,仰头饮尽最后一口。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官署的烛火在风里跳了一下,又稳住了。
明天是新婚第二日。
他有的是时间,陪这只小鸡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