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丹萝秦淮景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我成了七零年代锦鲤妻精品全篇》,由网络作家“大罗金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成了七零年代锦鲤妻》是由作者“大罗金仙”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三间正房屋子稍大,中间用作堂屋,左右两边各一间分别住着沈老太夫妻,和沈老四一家。这也还算正常,谁家不疼老儿子多一点?而离谱就离谱在。老二家借口他们那房孩子多,且沈老大常年不在家,苏秋水以后要带着孩子去随军,也住不了多少年,直接占了东厢两间房,把老大一家挤到西厢。可沈家还有一个老闺女呢。于是的两间房变成一间......
《重生:我成了七零年代锦鲤妻精品全篇》精彩片段
就算把沈老二带走,也只是教育两句,没得费那个劲。
而且做的太绝,这沈和平的遗孀孩子在沈家的日子也愈发艰难。
反而是刘桂花有意伤人的事这么多人看着,还听见她宣扬封建糟粕,够这人好好喝一壶。
收拾了刘桂花,也能震慑那沈老二!
于是刘桂花就被两个干事拖出去绑在沈家大门外的歪脖子树上,带回公社前先让她好好晒晒她那颗黑心肝!
沈丹萝对这位公社书记干脆利落的行事非常满意并感谢,心里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人家!
这时,已经有两个看热闹的大娘去将苏秋水扶起来。
苏秋水其实没什么事,脸上的汗都是热出来的,不过演戏演全套,所以她也就还是虚虚弱弱抱着肚子直呼难受。
沈丹萝:“……”她娘演技堪称一流!
朱书记不明真相,看着直皱眉,“苏同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自然是要的,当然不是去看病,是去躲灾的。
现在她孩子还没生,揣着个娃在肚子里做什么都不方便。
沈老二那一房的人回来之后还不知道会做什么事,在房子弄好前,她打算就住医院里了!
反正这钱沈家二房花!
经过这事苏秋水也想明白了,友爱妯娌,贤惠持家这么多年,到头来遭罪的还是她和她的孩子,图什么?
该花就得花!
于是苏秋水颤颤巍巍道,“要去的,但是我想等分家之后,不然我不放心,也不敢住家里。”
沈老太脸色一黑,心说这晦气玩意竟然这么不知好歹,她一个做婆婆的还能害了她不成。
而且她大儿子就站身边瞅着呢,被他听见还不得怀疑自己以前磋磨她?要是以后不保佑自己了可咋整?
沈老太有点生气。
却不想手被人拽了拽,低头一看,小孙女沈丹萝缩在她怀里看着某一处,一副害怕极了的模样。
沈老太顺着她的目光往那边一瞅,好家伙,沈大花正一脸恶毒的盯着她小孙女呢!
这倒霉催的丫头片子,记吃不记打!
沈老太也来了气,直接道。
“分,你放心,现在就分,分完之后你去医院住着,等这边分给你的房子弄好了你再回来!”
苏秋水心说,不,我要生完孩子再回来!
不过面上她却是乖乖巧巧应下,“谢谢娘,没有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老太一听,还算会来事,心里多少熨帖了几分。
朱书记闻言,直接大马金刀往那一坐,“好,我做公证,监督你们分家!”
刚舒服几分的沈老太:“……”不,不需要的!
但是沈老太的意见没人关心。
大队长和大队书记那边听说朱书记又来了,还来不及紧张高兴,更来不及想这回该怎么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
就听到朱书记去了沈家,还直接遇上了沈家二房欺负人沈家大房一房孤儿寡母的事,顿时气得跺脚,直呼沈家二房愚蠢。
再一听说朱书记要监督沈家分家,也不敢耽搁,连忙带上分家需要用上的章和文书赶去。
路上大队长沈建军皱眉道。
“这沈老二平时看着是个好的,干活利索,也会来事,没想到沈老大一出事,他就变了!”
大队书记严明理冷笑。
“哪里是变了,只是狐狸尾巴没藏住罢了,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也就你傻乎乎信他是个好的。”
沈建军皱眉,“你这话怎么说的?”
严明理淡淡道。
“你以为他们二房为啥这么急,还不是惦记着和平那笔抚恤金,
那沈老二就是个属貔貅的,只出不进,净往自己个家扒拉好处,
你没看沈老二和他媳妇,是不是胖的很?”
沈建军一听,是啊,在这个大家伙都吃不饱的年代,沈老二和他媳妇确实胖的很突兀,可这些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沈建军有些尴尬,“我还以为他们是天生的。”
严明理拍了拍他的肩膀。
“反正你知道沈老二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行,沈家大房的事咱们能帮就帮一点,都是孤儿寡母的,也是不容易,
咱就算是为了和平,也不能让他的妻儿吃亏。”
闻言,原本还要劝一劝家和万事兴的沈建军点了点头。
是啊,他可欠着和平一条命呢,以前修水库的时候,遇上山石滑坡,要不是和平救了他,这会他也没这个命当大队长!
是该帮着和平护好那一家子孤儿寡母!
见他听进去,严明理就不再多说,两人快步赶到沈家。
两人和朱书记一番客套,就开始主持沈家分家。
说来也是好玩,沈老太的老伴姜老头是上门女婿,所以这房子户主是沈老太,加上这溪水村,沈家又是大姓。
大队长出自沈家同族,大队书记也跟沈家沾着亲,现在又有公社书记盯着,再请个族老过来当见证人,这事就全乎了,都不用沈家的男人们回来就能分!
而等大队书记报完沈家的财产,朱书记就冷笑了一声。
概因沈家这个大院子,是8年前沈和平为了不委屈身为知青的苏秋水,特地花了所有积蓄,又同人借了钱,加着沈老太拿出来的100块造的新房。
而这100块,其实也是沈和平寄回来存下的。
所以这房子其实相当于是沈和平自己一个人掏钱起的。
统共七间水泥加青砖垒的房子,正房三间,然后沿院墙各有东西各两间厢房,中间一个200多平的大院子,非常敞亮。
正房后面还有一块连着自留地的后院,造了简易的猪棚和鸡舍。
这在当时的溪水村可算是数一数二的好房子了。
当然现在也算不上差。
而让朱书记冷笑三连的,就是这七间青砖瓦房的分配!
三间正房屋子稍大,中间用作堂屋,左右两边各一间分别住着沈老太夫妻,和沈老四一家。
这也还算正常,谁家不疼老儿子多一点?
而离谱就离谱在。
老二家借口他们那房孩子多,且沈老大常年不在家,苏秋水以后要带着孩子去随军,也住不了多少年,直接占了东厢两间房,把老大一家挤到西厢。
可沈家还有一个老闺女呢。
于是的两间房变成一间大一间小,小的住着沈家的老闺女沈娇娇。
沈和平带着妻子住稍大一间,这还是在沈和平坚持之下的结果,不然就是一间小屋,以后生了孩子就挤一起!
另外正屋连接西厢的地方,也就是她们大房这间房的旁边造了两个草棚,一间用来做柴房厕所,一间用来做厨房。
整天烟雾缭绕,又吵又闹。
厕所那片就连着大房的屋,一个没弄干净就臭气熏天。
可以说,这间房是整个老沈家地理位置最差的!
花钱造房的人住最差的房间,你说这老沈家的人亏心不亏心?!
“你杵着不进去干啥?”
沈老太回来看见孙女杵在大门口不进去,捏了把她的耳朵,偏头看见一竹篓李子,纳闷,“哪来的这么多李子?”
沈丹萝扭头笑,“我想吃李子,三柱哥哥帮我摘的。”
因为经过沈三柱的手,所以这些李子她就只收了一部分进空间保鲜慢慢吃,还有很大一部分剩在外面。
沈老太看着皱眉,“摘这么多做什么,这东西不经放,吃多了倒牙还伤胃。”
以前饿肚子的时候试过拿来填肚子。
结果呵呵,吃完倒吐酸水,饿得更难受了,沈老太对这东西一直就喜欢不起来。
“奶,可以请三婶做成果干吗?三婶做的果干可好吃了,”沈丹萝说着就咽了下口水,真的很好吃啊。
如果说她奶的厨艺是大厨级别的,那她家三婶的厨艺绝对是大神厨级别的。
她奶做肉菜特别好吃。
她三婶是不管做什么菜都特别好吃。
明明都是那些个材料,但是经过三婶的手,那美味程度就蹭蹭蹭涨了无数级。
不过三叔过继给了奶的隔房堂兄沈六爷爷家。
过继出去的时候沈三叔12岁,虽然沈六爷爷那边也不想让沈老三爹娘都不认,还让他们按着原来的称呼叫。
但毕竟已经是两家人,所以也就只有年节的时候,才能尝到三婶的手艺。
沈丹萝一直觉得三婶的厨艺埋没在乡野村间太可惜了。
“瞧你这馋样,”沈老太没好气道,“成吧,你去把你三婶叫过来,我正好有一件事要和她说说。”
沈丹萝乐颠颠跑去沈六爷爷家叫了三婶陈丽清过来。
到家门口的时候,还正好遇上扛着锄头回来的沈老四和高兴得一蹦一跳的沈三柱。
沈老四看见陈丽清,老实地叫了一声三嫂,然后就杀气腾腾看向沈丹萝,“沈,丹,萝!”
哎呀,这是自己坑四叔的事被他给发现了!
沈三柱呀你咋这么容易被套话!
沈丹萝一抖,哧溜一下钻进大门里,溜得飞快。
气得沈老四追在后面骂,“沈丹萝你个小没良心的,回头四叔再收拾你!”
沈老太听到声音走出来,“干啥,瞎咧咧啥?沈老四你长出息了,这么大的人还跟孩子闹!”
沈老四都委屈死了,他人在田中坐,儿子一来,就一口肉锅砸头上。
一口一个大道理,好似他不买肉他就是个后爹,砸得他硬生生应下了买肉的事。
回过味来一想,他儿子可没有这种脑子,不然早上也不会一吓唬就不敢喊吃肉了,肯定是有人撺掇的。
结果一问,好么,竟然是小丹萝!
这没良心的丫头!
亏得他们还一起坑过沈老二,怎么也有几分革命情谊在,竟然坑他去买肉,这仇结大了!
沈老四气哼哼,“还不是那丫头坑我!你咋不去问她干了什么好事!”
说完拽着沈三柱进了老沈家院子,打算找他媳妇要钱去买肉。
沈老太狐疑,回去瞪沈丹萝,“你干啥啦?”
沈丹萝总不能说自己想要搞事情,小手一摊,很是无奈的样子。
“奶,不怪我,咱们早上吃鸡的时候味道传到隔壁去了,所以三柱哥哥想吃肉呢,我就说吃肉得找四叔四婶要,我吃肉的钱也是我爹娘出的呀。”
沈老太:“……咳。”
沈老太难得有些心虚,“一群狗鼻子,我挡那么严实也能闻到。”
沈丹萝也配合着叹气,“就是嘛,都怪他们鼻子太灵了!”
陈丽清:“……”
沈老太原本还想跟孙女商量下回偷吃肉该咋整,余光瞥见默默立在一旁的三儿媳妇,老脸一红。
“老三家的,丹萝说要让你帮她做点果干,这事她跟你说了吗?”
陈丽清点头,又比了个手势:知道的,我就是过来拿李子的。
是的,有着一手好厨艺的三婶是个哑巴。
但因为三婶对三叔有过救命之恩,所以当时三叔要娶三婶的时候,谁都没有说过反对的话。
沈老太甚至还最喜欢陈丽清,因为她觉得这个三儿媳妇虽然不在她眼皮子底下过日子,但却是最懂事,最让她省心的。
看见她打的手势,沈老太就道,“别急,我有事跟你说。”
陈丽清点点头:娘,您说。
沈老太就道,“我是想着育秧还得要个七八天,这地里的活也不多,你那份我先帮你干着,到时候工分还算你的,你看看你能不能陪着丹萝去市里照顾你大嫂几天?”
陈丽清愣住了。
沈丹萝也愣住了,她完全没想过沈老太还有这种打算,她鼻子一酸,抱住沈老太的大腿。
“奶,不用的,丹萝自己能照顾好娘,丹萝不想奶那么辛苦。”
虽然活不多,可是天热啊,一份活轻松,可是两份活就要做到大中午了,又热又晒的,哪里吃的消。
“没事,到时候让你四叔干。”
沈丹萝:“……”
沈丹萝都有点可怜四叔了,大家都在他头上薅羊毛,他本来头发就不多,肯定会英年早秃。
虽然很馋三婶的手艺,但三婶去多少有些不方便,沈丹萝便道,“奶,我真的可以照顾好娘。”
沈老太点了点她的脑袋。
“说什么傻话呢,你一个小屁孩怎么照顾人?
再说了,你不得看着你弟弟?
总不能让他天天呆在屋子里不动吧?
请你三婶过去照顾几天,等你娘身子好点能随意动弹了再让你三婶回来。”
说着沈老太也不理沈丹萝,径直去看陈丽清。
“老三家的,你放心娘不会亏待你,我听说医院里那些人照顾人都是有工资领的,让你大嫂给你发工资,反正都是要花这个钱的,咱们肥水不流外人田,趁农闲挣点外快多好的事!”
沈丹萝:“……奶?”敢情她才是那只被薅的羊?!
沈老太瞪她,“怎么你还想让你三婶白干活咋地,别以为我没瞅见你给那个帮忙做饭的丫头塞钱了,都是做饭,你三婶不比那小丫头做的好吃?”
沈丹萝:“我”
“别我了,你和你娘做饭也就那样,”沈老太嫌弃得不行,一锤定音,“就让你三婶去。”
沈丹萝:“……”
于是从头到尾就来打了个酱油的陈丽清拎着一篓李子走了。
她得回去收拾行李,开证明,还得把李子给做成果干,有得忙呢。
捏着临走前沈丹萝给她塞的五毛钱‘劳务费’和小半包做果干的砂糖,陈丽清笑了笑。
大家都说沈家大房很快就会从村里最有出息的一家变成最差的一家。
可她却不觉得。
她这小侄女,机灵着呢,瞧着比村里所有孩子都聪明!
大嫂更是个心里有成算的,只要渡过大哥去世那一坎。
大嫂一家以后肯定会过得比所有人都要好。
送走陈丽清,随便垫吧了点饼子喝了点绿豆汤两人就去午休了。
结果躺下没几分钟,沈丹萝刚准备跟沈老太问问姜老爷子的事呢,就听见隔壁传来乒乒乓乓的摔打声,还有惨烈的哭声叫骂声。
沈丹萝一骨碌坐起,双眼晶亮盯着外边,“奶,好像打起来了!”
两人连忙下床出门,刚走到院子,沈三柱就推开门冲进来,哇哇惨叫,“奶,不好了,爹说要打死娘!”
就在这样紧追快赶,和大白狗时不时的嫌弃眼神下,沈建军等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后山秦淮景所在的地方。
他们到时,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垂着脑袋被牢牢绑在树上。
而秦淮景正用他那副除了高什么都没有的小身板,奋力地在草丛里拖拽着什么。
而且他一只手好像出了问题,只能用一只手,却依然拼尽全力。
那场面看起来辛酸又悲壮。
于是乎,原本心里并没有把沈丹萝的话多当一回事的社员们,一个个心里都被触动了。
这是多好的一个孩子,他这么小就舍身救人,受了伤还在拼命做事,他们却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真是太不应该了!
难道因为他的身份问题,就不配得到该有的感激和尊重吗?
这一刻,跟着沈建军来的所有人都在忏愧,在反思,一个个眼睛都红成了兔子。
秦淮景早就知道他们来了,毕竟那么大的脚步声,又有大白过来跟他报备过。
所以他就起来试图把第一个发现的人拖出来,想着这些人到了总会来搭把手。
结果等啊等,别说搭把手了,后面甚至安静如鸡。
秦淮景满头黑线地扭头催促傻愣愣站着的那一群人。
“大队长,快救人吧,前面还有两个人,加上他,一共伤了三个人,好像都是我们村的,其中两个伤的很重,要赶紧送去医院。”
沈建军一听这还得了,连忙大手一挥,“快,赶紧救人!”
立刻有抬着担架的社员朝着秦淮景的方向过去。
一看,大呼出声,“这还真是石头他爸!大山,你没事吧大山?”
就在他们试图叫醒这人时,走远一点救人的社员也发出惊呼,“是大河,快快快,抬他上担架!”
接着又有人喊,“大队长,这里这个是铁牛!”
听到那些人叫出来的名字,沈建军脸色越来越沉,这些人可都是之前他让人去追李娥的,怎么会全部倒在这里?!
他沉着脸道,“再找找,他们一共四个人去的,还有一个徐家的大宝,你们先送他们下去急救,剩下的人在这附近在仔细找找,他们要是出事,肯定都在这一块!”
“是!”
剩下的人立刻分散开来去找人。
他们来之前秦淮景已经很努力在找了,以为找到的这三个已经是所有的人,没想到竟然还有不见的。
他连忙朝林子里喊了一声,“大白!”
于是刚才嫌弃沈建军等人嫌弃的要死的大白狗一脸乖巧地跑出林子,一脸乖巧地跑到秦淮景跟前,一脸乖巧地蹲下。
这差别待遇不要太明显哦。
沈建军等人:“……”气死这两个字他们都已经要说烂了!
秦淮景只觉得这些人看他家大白眼神怪怪的,也没时间多想,直接给大白下指令。
“大白,找出林子里的陌生人,然后叫我们。”
大白一脸乖巧站起,又蹭蹭秦淮景的手,这才转身冲进林子。
秦淮景:“……”还好,血干了。
沈建军看得又酸又稀奇,“这狗竟然这么听你的话。”
重点是它还听得懂,村里不是没有人家养狗,但他敢保证,这只狗绝对是最聪明的。
秦淮景眼神闪了一下,“抱歉,大队长,我知道以我的身份不能养狗,但这狗曾经救过我,所以我……”
沈建军挥挥手,“不用解释,这狗的事今天跟来的人心里都有数,要不是你们,咱们村就得有四个家庭没了顶梁柱,放心吧,我心里也有数。”
秦淮景松了口气,万不得已,他是不想暴露大白的,但是人命关天,他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幸好,结果看来也并不差。
沈建军走到被绑住的那个男人跟前,看见他一头一脸的粉,问秦淮景,“他脸上是什么?”
秦淮景这会还不知道沈丹萝已经把他吹成一个舍身为己的盖世小英雄,听到沈建军的问题,他犹豫了一下。
主要他不知道沈丹萝是不是想让人知道她洒药粉的事。
她说这药粉是她娘做的,现在制土药这一块上面也抓的很严,而且这药还有这么强的杀伤力,说了会不会给她们惹麻烦?
因为之前有沈丹萝打得底,沈建军看他犹豫,想岔了。
沈建军:秦淮景真是个有本事的孩子,有本事还知道掩藏锋芒,这就更了不起了,徐凯说得没错,英雄出少年啊。
于是他摆摆手,“算了,不用告诉我细节,我只要知道你制敌救人就可以了,你也别对外面说,底牌这种东西继续藏着没错。”
秦淮景:“……”这大队长都脑补了些啥?
但见沈建军一脸打死都不要知道的表情,他只好转移了话题,“大队长,我感觉这个人有点眼熟,你看看,是不是你认识的?”
“眼熟?”沈建军皱了眉头,“可这粉这么多,我也看不清。”
秦淮景闻言,就去一旁摘了好几片大树叶,包着手将男人脸上的粉抹干净了。
大树叶非但将男人脸上的白粉抹干净了,还把他脸上原来不知道是故意沾上还是不小心蹭到的泥土也抹干净了。
等到这张脸露出来,沈建军和秦淮景都不约而同沉了脸,因为这张脸,和那李老三非常之像!
沈建军惊疑不定,“这该不会是那同样不见踪影的李老二吧?!”
秦淮景也有这个猜测,两人正猜测这男人的身份,以及他来溪水村伤人的意图,远处就传来狗吠声。
秦淮景抬头盯着那个方向,“是大白,它找到人了!”
沈建军一听,也顾不得这人是不是李老二,带着人就往那边赶。
赶到时,就见大白正朝着一个地缝咆哮。
沈建军带着人往里一看,“是大宝,赶紧救上来!”
于是连忙有人下去将人救了上来,徐大宝被人砸了脑袋,血糊了一头一脸,看着极吓人。
众人不敢再耽搁,抬着人就下山了。
当然那个疑似李老二的凶手也被人拖着下山了。
他自然没有担架的待遇,是被两个社员一人一只边拖拽着下山的。
到溪水村的时候,他屁股后面的布都磨没了。
因为疼,他渐渐清醒过来。
这时,很多溪水村的人都闻讯赶了过来。
姜老头也挤在人群里,大家听说今天他孙女沈丹萝也有帮着救人。
于是社员们都客客气气将最好的位置让给了他,姜老头就站到了最前一排。
虽然不高兴这个好处是因为那个搅家精孙女得来的,但他还是难掩嘚瑟。
这时候,男人睁开眼,看着人群之中最醒目的姜老头,凄厉的喊了一声,“表舅,快救救我三弟!”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安静过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姜老头身上。
姜老头:“!!!”
打量还没完,她还径直走到两个放竹篓的地方翻了翻。
竹篓里当然翻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因为大部分东西都被小心惯了的沈丹萝收到了空间里。
竹篓里的这些不过是放在外面做做样子的。
果然,女人很快就停手,很有些嫌弃地拍了拍。
扭头对脸色不大好看的苏秋水道。
“你是苏同志吧,我叫黄林,朱书记让我来照顾你。”
苏秋水一听,脸上难看的神色减了减。
不减也不行,她虽然不喜欢这位女同志的做派,但她是朱书记派来的人,不能得罪。
苏秋水声音缓缓道。
“原来是黄同志,这真的是麻烦你了,其实不用特地来照顾我,我们这边能支应的开。”
她来了,她们一家还不方便呢。
她可真怕闺女不防备人,在外人面前随便掏东西。
“那不行,这是朱书记指派给我的任务,放心吧,这两天就我来照顾你,你不用不好意思。”
黄林说得一脸大气坦然。
沈丹萝可没错过她那双满是精光的眼。
直觉告诉她,这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苏秋水也觉得这人有点表里不一,但人都来了,总不能赶人走,于是她客气笑道。
“那就麻烦你了。”
黄林满意了。
实际上她本来是打算来走个过场的,她可是公社的人,虽然是个临时工,还是个才去没多久的临时工。
但她后面可是有人的,做临时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的事。
没想到朱书记竟然派她来照顾一个乡下孕妇。
一个乡下人,有什么资格让她照顾?
所以她来市里之后就去百货商场逛街了,逛到中午才过来。
本来想着来蹭一顿饭,蹭完就走,谅她们也不敢去告状。
没想到路上耽搁了点时间,来的时候人家已经吃完了。
而且吃的还是肉,光闻着屋里这味,就知道肉不少!
就为这肉,她决定多呆两天!
沈丹萝见她一直耸着鼻子嗅就知道这人在打什么主意了,感情是想吃肉呢。
也是,这个时候一般人都是不舍得割肉的,一斤肉八毛钱,还要肉票,赶上一个工人一天的工资了,谁也不舍得这样吃。
只能偶尔切几两回去打打牙祭。
苏秋水也看出来了,她就假装没看见。
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要是这人是个好的,她也就客气点请人吃顿面啥的。
可这人明摆着是想要占便宜,那她就不喜欢了。
苏秋水有点不高兴,想不通朱书记怎么会派这样的人来。
黄林其实是故意做嗅肉的动作,就是想让苏秋水她们知道自己还饿着肚子呢。
结果这女人就跟瞎子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黄林郁闷了,只能自己主动点。
“咳,苏同志,我这来的匆忙,没赶上午饭,你……”刚才的肉还有没?
这话还没问出口,苏秋水就道。
“黄同志还没吃午饭啊,真是不巧,我们都吃完了,”
黄林脸一沉。
苏秋水继续道,“不过没事,食堂应该还开着,闺女,去给你黄阿姨买点吃的去。”
说着,她朝沈丹萝眨了下眼睛。
沈丹萝心里好笑,她娘也变坏了呢,知道跟人耍小心思了。
她配合着应道,“好嘞!”
然后转身跑了。
黄林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二大爷似的往最后一张空床上一坐。
心道,哼,算这一家人识相,不过这丫头片子会买什么回来呢?
肉包子或者红烧肉都挺好的,希望这家人会做人!
十分钟后,黄林看着眼前的杂粮馒头和稀饭,土豆丝,脸黑了。
她甚至下意识问出口,“肉呢?”
沈丹萝眨巴眼,“什么肉?”
“就包子和红烧肉啊!我辛辛苦苦来照顾你们,你们就让我吃这?小丫头片子,你该不会是私吞了吧?”
沈丹萝像是被她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瑟缩一下躲到苏秋水的床边,“娘,黄阿姨她冤枉我,我没有偷吃肉。”
苏秋水看着就心疼坏了,她家的宝贝闺女,她都不舍得说一句重话,这人怎么上来就冤枉人?
“黄同志,你这话说的过分了,城里人一个月都吃不上几回肉,
我们乡下来的,穷的叮当响,哪里有闲钱买包子红烧肉?!”
“我刚才都闻到屋里的肉味了,你敢说你们刚才没吃肉?”
苏秋水气笑了,还真是因为这呢。
“黄同志,那是医院给我开的病号餐!你是想让我将病号餐让给你吃吗?”
黄林一噎,她倒是想,但是这话她不好说啊!
“还有,我闺女不是那样的人,你刚才的话已经伤到了她的自尊心,请你跟她道歉!”
黄林怎么可能道歉?
她非但不道歉还打算倒打一耙。
“我不过就说了一句,也没怎么着她,怎么就伤她自尊了,你这也太上纲上线了,苏同志,不是我说,你这思想觉悟有问题啊!”
苏秋水冷笑,她也不跟黄林争辩,她就抱着肚子哎呦哎呦地叫。
沈丹萝一见,飞也似得跑出去,嘹开嗓门就喊,“救命啊医生,我娘肚子又疼了!”
医生闻讯赶来,后面还带着两护士,阵仗大的吓人。
黄林是个色厉内荏的,一见就有点被震住。
“咋回事这,我啥也没干啊,她怎么就肚子痛了呢?!”
沈丹萝瞪着她,眼泪哗啦啦往下流,神似颗悲惨的小白菜。
“黄阿姨,我真的没有偷吃肉包子和红烧肉,我家也买不起,
您别跟我娘吵了好吗,我娘身体不好,医生叔叔说不能生气的,
黄阿姨,我就只有娘了,您就行行好放过我娘好不好,
您也不要抢我娘的病号饭好不好,我娘要补充营养的,我和弟弟的省给您吃好不好?”
黄林:“……”虽然这丫头片子一句没瞎说,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然后黄林就感觉医生护士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冷很冷,超级冷。
还没等她明白过来,就见那医生问沈丹萝。
“小丹萝,她是谁?”
沈丹萝可怜巴巴,“黄阿姨是来照顾我娘的。”
医生又问,“是你亲戚吗?”
沈丹萝摇头,“不是,第一次见呢。”
医生点点头,对黄林道,“黄同志是吗?苏同志情况特殊,不能有太大的情绪起伏,重则一尸三命,你以后照顾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仔细些。”
黄林:“!!!”
这是什么人,纸糊的吗?
于是等医生走后,不过几个扭头的功夫,黄林就不见了。
苏秋水抱着肚子起来,刮了刮沈丹萝的鼻子。
“还挺会演戏,不过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能和平送走是最好的。”
沈丹萝轻哼,“希望她以后做个好人,不然我祝她以后永远只能看着别人吃肉!”
周围能看见饼干盒里东西的人也齐齐倒抽一口凉气,“我的天呐!怎么有这么多钱!”
刚才捧过饼干盒的沈老四啪叽一下摔在地上,举着双手直叨叨,“我的天呐,我的手碰过这么多钱,我一个月都不要洗手了!”
沈老太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滚蛋!”
踹完之后她眼神复杂地瞄了小孙女一眼,说好的五百块呢?
这里面何止是五百块,起码有好几个五百块好不好!
还好她胆子已经被大儿子练出来了!
不然可不得跟老四一样丢人?!
想着,她皱眉看向沈建军,“不对啊大队长,这老李家一个乡下种田的,哪来的这么多钱?”
听到她的话,沈建军和王大队长对视一眼,齐齐察觉这里面透着古怪。
王大队长冷冷瞥了地上面如死灰的李老大一眼,抬头对沈建军道,“不管怎么样,先把老沈家的钱找出来,其他的事,另外再说。”
沈建军自然没有不同意,点头应下,在众人眼热的目光中开始点钱。
一摞两摞三摞。
越点,两人的表情越沉重。
钱还没有数完,光光前面这几摞就有2530块!
这老李家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抱着震惊和凝重的心情,两人终于数到了记着沈字的那一摞。
两人都复数了两遍,然后看向沈老太,“总共是五百块,对吗?”
沈老太立刻点头,“对。”
察觉边上众人看他们一家的眼神都变了,她又补充道。
“这里面360块是我家老四这么多年来做木工攒的,这么多年他省吃俭用,一分没花都交给李娥收着,结果都被李娥偷来孝敬娘家了!”
沈老四听得心里发苦,眼睛酸了,但他是男人,他不能哭。
他这样看着就更可怜了,原本还酸他有这么钱的人也都有点同情他了。
这真是倒了血霉,才会娶到李娥这样的女人,本来多好的日子,现在一地鸡毛,唉~
沈老太眼尖,见已经替儿子拉满同情票,她又继续往下说。
“另外140是帮老大家搬家的时候,李娥从老大家那边偷的,你们也知道我们老大家的情况,这样的钱,她都能偷,这是有多黑心肝!”
她原本还没想明白该拿李娥怎么办,可是看到李家这诡异的巨款,她决定现在就要跟李娥划清界限,这多出来的140,正好拿来再给李娥加一锤!
沈老四不知道这事是她娘编的,听到李娥竟然还偷了大哥大嫂的钱,顿时愧疚爬满脸,一身苦情戏。
“对不起娘,对不起丹丫头,是我不中用,没有看住那个坏女人!呜呜呜,是我对不起沈家。”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得有多伤心啊。
顿时,一群人看他的眼神更同情了。
连带看着沈丹萝的眼神也更同情了。
沈丹萝:“……”她奶厉害了,都编出花来了,看把这一群人忽悠的。
沈丹萝看了眼被忽悠得最狠的沈老四,目光最后落在沈老太身上,也开始飙戏,“奶,四叔可以和坏女人离婚吗?我怕!”
其他人包括沈老四都只以为沈丹萝是被今天的事吓到了。
沈老太却发现孙女的情绪不大对,她下意识抱起孙女,以眼神询问她,咋回事?
果然,就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她就看见沈丹萝夹在两人之间的手,悄悄打了几个手势。
好在家里有个哑巴,沈家人多少都懂些手语,这手势的意思沈老太也看明白了,就四个字:快点离婚!
能让孙女这般提醒,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沈老太立刻认真看向沈建军。
“大队长,这李家偷的钱你们也看见了,我们实在是不敢和李娥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她心里都没我们沈家,说不准她一个气不顺就半夜抹了我们一家的脖子,
再说现在我们和李家闹得这么僵,这日子肯定是不能一起过下去了,
两位大队长,我们老四和李娥是没领过证的,看您两位能不能做个公证,帮老四把婚离了?”
沈建军自然是没有意见,就光从李家搜出来的这些钱,他就感觉李家肯定摊上大事了,这样的人家自然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有和沈和平的交情在,他肯定要把老沈家从李家这个坑里拉出去。
想到这里,他摸出平日里都舍不得抽的大前门,给没有吭声的王大队长递了一根烟过去。
“王大队长,你看这件事确实是李家不占理,不如我们就帮着沈老四把婚离了?”
王大队长烟接了,但没吭声。
这就有点无耻了。
沈建军咬了咬牙,凑到王大队长耳边低声说道,“今年下半年的秧苗我们那能多出来一些,可以匀给你们大队。”
王大队长立刻就笑了起来,“离婚是吧,办!”
沈建军:“……”看着板板正正,却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这人莫不是凭着这张脸到处骗人好处?
沈建军气不顺,但到底帮沈老四把婚给离了,他松了口气。
拿着新鲜出炉离婚证明的沈老四也是松了口气。
看着离婚证明到手,沈丹萝就抱住沈老太的腿,“奶,尿急。”
沈老太:“……”
为啥这两个字从孙女口中蹦出来,就有一种要出大事的感觉?
哦,对,上次在市里捡到那个黑包也是因为孙女尿急……
但那次是巧合,这次……没事,反正有她大儿子在!大儿子护体,百毒不侵!
沈老太坚强得抱起沈丹萝在院子里瞅了一眼,就往猪圈旁边的茅坑走去。
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沈丹萝捏着鼻子抱怨,“奶,不要去这里,好臭!”
来了来了,沈老太木着脸,“那咱去哪上?”
沈丹萝于是就随手指了指猪圈后面的那半堵墙,“我要去猪圈后面那里,那里看起来干净!”
李老大这会已经被绑成了个麻花,本来蔫哒哒的,可是听到沈丹萝要去的地方,下意识抬头看过去,目露惊恐!
沈老四正低头收那张宝贝极了的离婚证明,余光正好瞥见他的眼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娘,丹萝,你们等等!”
沈老太转身,和沈丹萝一起眯眼看他。
还别说,一老一少这样眯起眼看人的时候真有几分吓人。
沈老四说话都小心了。
“你们刚才说要去猪圈后面的时候,我看那李老大的反应不对,我和三哥先过去看看,要是没啥事你们再去。”
沈老太闻言就看向沈丹萝,没办法,这事得孙女拿主意,谁让她见不到大儿子呢,只能抓瞎一通乱猜,反正她到现在也没猜出来孙女在闹什么玄虚。
沈丹萝就抱住沈老太的脖子,朝沈老四点点头,“谢谢四叔。”但四叔,你保重啊。
于是沈老四就拉着老三一块过去。
两人一开始都没发现那猪圈后面有什么异样,就放了一些旧木板子。
沈老四本来都打算走了,结果走的时候踹翻了一块木板,被压到了脚指头。
“靠!这什么破运气!”
沈老四烦躁地就要将这块木板踹开,却被沈老三一把拦住。
“老四你等等,这板子上面的印子好像有点古怪。”
“有什么古怪的,不就是块印子嘛,”沈老四不耐烦地蹲下身看了眼,正想去摸,却被沈老三拦住。
“别动,这好像是血干了之后留下的。”
沈老四一抖:“……不,不会吧。”
沈老三安慰他,“可能是鸡血之类的。”
沈老四松了口气,然后他就看见沈老三掀开他旁边一块板子。
板子下面竟然有一个洞,他好奇凑过去瞄了瞄。
半下午的时候,阳光正好,借着太阳光,沈老四瞄了半天,瞄清楚了。
然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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