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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作品长姐逼我为妾后,我夺走世子爷真心》精彩片段
知女莫如母,宋南歆这番说辞顿时就引起了定安侯夫人的警觉。
用力掐住宋南歆的手腕,她脸色阴沉:“臭丫头,你老实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又到底在暗中计划什么?!”
“娘,你弄疼我了!”
“我是你娘,你若是连我还瞒着,等东窗事发,还有谁能护着你?你说出来,我还能为你周旋一二!”
宋南歆听到这里,总算是被她打动了。她咬了咬唇,小声道:“娘先保证知道了之后莫要打我。”
定安侯夫人脑中一转眩晕,隐隐觉得从宋南歆嘴里会听到让她气得吐血的事。
果然,在宋南歆凑到她耳边对她说明一切的时候,定安侯夫人跌坐在椅子上,脱口而出:“你疯了!你知不知道——”
宋南歆连忙捂住她的嘴:“娘你叫这么大声,这是怕女儿死得不够快么?”
定安侯夫人深呼吸几口气才将堵在心头的怒气平息下来。
看向宋南歆的小腹,她咬牙切齿道:“你的肚子如今如何了?”
宋南歆闻言一脸愁容,道:“仍在见红。也不知为何这么久了还不见好。”
孟氏声音里藏着压抑的怒气:“早知如此,你当初就不该那样做!如今倒是好了,孩子不仅生不了,还便宜了那小蹄子去承宠。她那张脸本就招摇,若是勾得世子瞧上了她,我看你怎么办!”
宋南歆挽着她的手,低着头一副极为委屈的模样。
定安侯夫人问道:“那小蹄子就这样心甘情愿被你摆布?你确认她会一直听话的替你承宠,还替你将孩子给生下来?”
宋南歆略有些得意:“娘放心就是,这小蹄子最为在意那短命鬼,我派了茯苓去到她身边照顾,一面在监视她,一面还将那短命鬼的性命拿捏在手中,不怕她不听话。”
定安侯夫人眯起眼睛,道:“要想真正拿捏住宋意欢那小蹄子,将宋意轩带回侯府才是最为妥当的。”
可是这个可能被宋南哲给破坏掉了。
这时候带走宋意轩,只会惹人怀疑。
拍了拍宋南歆的手,定安侯夫人道:“你放心,娘会帮你的。”
……
宋意欢带着弟弟回到汀兰苑,便看到两个急得如同热锅蚂蚁一般的身影。春杏和茯苓一左一右迎上来,发现宋意轩身上有伤,春杏一脸心疼。
“五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受了伤?”
茯苓也追问:“四小姐是在哪里找到的五少爷?”
宋意欢叹息一声:“说是在宁亲王府的花园里摔了一跤。刚才正要带他回来,却不想下了雨,只能在花园里躲避了一阵。”
因有茯苓在,她下意识隐瞒了刚才在花园里和姬陵川独处了一阵的事。
“茯苓你去打些水来,春杏你去取一件干净的衣裳,顺道瞧瞧屋里有没有伤药,我要替轩儿疗伤。”
宋意欢有条不紊的安排著,茯苓也没有怀疑,当即和春杏一起转身去办了。
宋意欢将弟弟放置在院中的竹椅上,想要取出帕子替弟弟擦一擦脸上的汗,却猛然惊觉——
她的帕子,似乎还在姬陵川那里。
察觉到帕子不在身旁,宋意欢心中有着一瞬的慌乱。
这时宋意轩悠悠转醒,发现他们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他下意识问道:“四姐姐,姐夫呢?”
宋意欢连忙竖起手指,朝他“嘘”了一声,压低嗓音道:“别向其他人提起方才我们和姐夫待在一起的事。尤其是茯苓。”
宋意轩捂著嘴,眼珠子骨碌一转,立即便明白过来姐姐的意思。
“小的已将宋四姑娘的话转告给顾大人,顾大人却执意要见宋四姑娘,说什么也不肯走。现在,人还在府里呢。”
宋四姑娘,宋意欢,果然是与她有关的事。姬陵川眉头用力拧了起来。
新科榜眼顾云筝,这人他知道,是他先生齐大学士的门生,算起来也算是他的师弟。
这一次殿试时,借着宁亲王世子的身份,他也在现场观看了全程,此人确实极有才能,在金殿上口若悬河,挥毫舞墨,加上年纪轻,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倒是没想到,他竟与宋意欢相识。
握紧腰间佩刀的刀柄,姬陵川问:“此人现在在何处?”
“在青玉楼内。”
姬陵川转过身,迈著大步朝青玉楼走去,风扬起他的发丝,衣袂在空中划开绝尘飒然的弧度。
青玉楼内,正端坐着一道淡青色的身影,男子垂眸沉思著,一头发丝用发冠束在脑后,正是新科榜眼,云州望族顾家长房嫡子顾云筝。
似有所感,他抬起头朝门外看去,便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向着此处走来。
男子身量接近六尺,宽肩窄腰,身形魁岸,肩膀与手臂的衣料被满满撑著,宛如一柄出鞘的剑,积蓄著无穷的力量。又因为身居高位,他通身都是说不出的贵气与威严,那张脸庞俊美冷峻,就连他这般的男子都要感叹一句宛如天人。
这是宁亲王世子,十万玄甲军统领,威远将军姬陵川。
顾云筝站起身来,朝迈步而来的姬陵川拱手拜礼:“云州顾家大郎顾云筝见过世子。”
“云州顾家,顾云筝?”
顾云筝生得芝兰玉树,风流俊朗,那容貌即便是放在京都城,也是不输给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哥的。
而刚刚结束科举考试,在殿试中拿下榜眼,他眉眼满是意气风发,当得起“风流才子”四个字。
只是与常年征战沙场的姬陵川比起来,这位意气风发的少年榜眼风骨虽有,却健壮不足,姬陵川觉得,自己甚至可以一只手将他捏死。
鹰隼般的视线落在顾云筝身上,将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扫射了一番。
姬陵川垂眸看着比他稍矮几分的书生,淡淡道:
“听说,你上宁亲王府来,是想见定安侯府宋四姑娘?”
“听说,你上宁亲王府来,是想见定安侯府宋四姑娘?”
耳畔听到这番话,顾云筝直起身,不卑不亢朝姬陵川道:
“不错。听闻宋四姑娘离开了侯府,借住在宁亲王府,不才便斗胆前来,求见宋四姑娘。”
姬陵川淡淡扫了他一眼,上前去在椅子坐下,姿态看似随意,但身居高位的威严与贵气却越发的明显了。
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姬陵川问道:“你怎知她在宁亲王府,与她又是什么关系?为何要登宁亲王府的门来求见?”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压得顾云筝喘不过气来。
他能明显感觉到对面那个位高权重的男人身上的敌意,这让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个犯了什么重罪的犯人。
顾云筝早就知道宋意欢的长姐宋南歆嫁入宁亲王府成为了世子妃的事,他也知道大名鼎鼎的宁亲王世子姬陵川是宋意欢的姐夫。
纵使此刻心中有些不满,想到将来他若与宋意欢成婚,也该尊称对方一声姐夫,他按下内心的情绪,带着几分刻意的朝姬陵川回答起来:
站在窗前,宋意欢发现了一根悄然爬上窗棂的矮牵牛藤蔓,她伸出手去轻轻触碰着它,静静的看了许久。
“阿娘,你放心,意欢一定会将轩儿抚养长大,也一定会查清你当年的死因的。”
她轻启朱唇,用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声音说道。
从铜镜中确认自己没有异样,宋意欢才打开门走出去。
宋意轩已经起了,见到她的身影,便从椅子上跳下来,蹬蹬蹬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腿,甜甜唤道:
“四姐姐,大姐姐让人送了果子来,可甜了,你快来吃。”
大姐姐?宋意欢抬起头,便看到白芷坐在院中正和茯苓在有说有笑。
安抚了弟弟后,宋意欢朝白芷走去。
白芷正说著话,察觉到宋意欢朝自己走来,本想端起世子妃大丫鬟的架子,但接触到宋意欢的目光后,她的心不知为何突突跳了两下,情不自禁露了怯。
怎么突然觉得四小姐今天有些不太一样?
但等她定睛再瞧,宋意欢又是一副我见犹怜一脸脆弱的模样。
大概是错觉吧。
白芷今日来是向宋意欢确认她身子是否爽利了,何时可以开始承宠。
宋意欢垂下眼,低声道:“你去回了长姐,我已无事,可以随时去宜湘阁陪她。”
白芷笑道:“那就好,奴婢告退了。”
宋意欢月事已结束,可以按著计划继续扮作宋南歆承宠了。
可宋意欢这里做好了准备,却是一连好几日都没等来长姐的召唤。
她暗暗让春杏去打听了一番,原来是这几日姬陵川都在忙着一个案子,已好几日都没回王府了。
无法承宠,宋意欢也乐得清静。
这日她在院中坐着,专心绣一块帕子,春杏步履轻快地从外头跑了回来,朝她一脸兴奋地道:
“小姐,他们说今日街上好生热闹!说是此次科举殿试已经结束,新科状元、探花、榜眼均已诞生,如今正穿着官服骑马游街呢,咱们也出门瞧瞧热闹去吧!”
“听说这一届的榜眼是一个年轻俊逸的公子,引得全程的女子为之倾倒。我听百姓们说,他姓顾,好像是云州人士。”
“嘶——”指腹传来一阵刺痛,宋意欢骤然回过神来,低头看去,手指的血珠染红了布料,在帕子上晕开了一团血迹。
“姓顾?云州人士?”宋意欢喃喃道,“新科榜眼?”
春杏用力点头:“是啊!”
宋意欢真心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顾云筝果然有出息,竟在这一次殿试中夺得了榜眼的位置。她知道以他的才学,定有着大好的前途。
只可惜呀,与她无缘。
“天儿这么热,外头人定会很多,我才不想去凑这份热闹。”宋意欢摇摇头道。
看到弟弟一脸失望,她捏捏她的脸:“轩儿若是羡慕,将来你也去参加科举考试,拿个状元回来。比起他们,姐姐更想看你穿着官服骑着大马游街。”
宋意轩当了真,挺直腰杆道:“那从今日起,轩儿要努力读书了。”
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惹得主仆几人一起笑了起来。
宋意欢避开了新科三甲游街的热闹,却不想那热闹竟会找上门。
次日清晨,一个家丁忽然来到汀兰苑,朝宋意欢拱手道:
“新科榜眼顾大人登门指名要见宋四姑娘,管家让小的来问问,宋四姑娘可要前往一见?”
这话一出,整个汀兰苑陷入一片寂静中,所有人都呆呆愣愣地看着宋意欢。
宋意欢与顾云筝约定的揽芳园,正位于汴凉河北,画舫码头的西侧。
与热闹的画舫码头不同,揽芳园是端王的私人园林,进园前需得提前向端王递上拜帖,待验明了身份方可进入。正是因为如此,揽芳园显得十分幽静,正适合与人谈事情。
时近正午,画舫码头上正是最忙碌的时候,几艘画舫停靠在码头上,不断有行人在上头来去,而在画舫码头两侧和河岸处,数个商贩摆着小摊在一旁售卖瓜果糕点。
江面上还可见到一两艘画舫在江中缓慢行驶,可以说是热闹非凡。
茯苓是宋南歆从侯府带到宁亲王府的陪嫁丫头,但大多时候跟随在宋南歆身边的都是白芷,她也极少能出门见见世面,乍一看到这繁华盛景,惊叹得险些走不动道。
“四小姐,这里真是好热闹啊!”她兴奋地朝宋意欢说道,莫名与宋意欢多了几分亲近。
宋意欢笑了笑,回头问她:“时近正午,我有些饿了,你呢?”
茯苓目光闪烁,颇有些不好意思:“奴婢也有些饿了。”
“既然饿了,就先坐下来吃些东西吧。”宋意欢说道,脚步一转,带着茯苓走进了河畔某一间卖阳春面的小铺子里。
“老板,来两份阳春面。”宋意欢朝着里头唤道。
后方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他身形比起书生来说还算是健壮,只是比起士兵来说差得远了。他身上穿着粗布蓝衫,脸上留着络腮胡,长相看上去十分和善,但那一双眼眸既有着生意人的精明,却又带着几分深沉。
他的目光落在宋意欢和茯苓身上,在看到宋意欢暗中对他比的手势后,笑呵呵回了一句:“好嘞!二位客官先坐着,面马上就好!”
宋意欢转过身朝茯苓道:“坐吧。先填饱了肚子再登画舫。到了船上,可就没有机会再吃东西了。”
茯苓本还有些迟疑,一听说一会儿要登船,便不再犹豫,坐在了宋意欢隔壁的空桌子旁。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阳春面便被老板端了上来。
走了这一路,茯苓确实也饿了,阳春面的香气勾人得紧,她什么也没多想,便低着头享用起来,因此她压根就没留意到,宋意欢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筷子。
茯苓刚吃得几口,便觉得双目沉重,困意向自己袭来,两眼一闭便睡了过去,栽倒在桌子上。
宋意欢唤了两声:“茯苓,茯苓?”
面铺的老板上前来,嘿嘿一笑:“放心,她不睡上两个时辰,不会轻易醒来的。”
宋意欢站起身来,摘下头顶上的帷帽,朝面铺老板绽开一个笑容:“多谢齐伯伯。”
这位面摊老板名唤齐磊,来自江州,只是市井里的一个寻常百姓。
唯一特殊的是他与柔姨娘曾有过婚约,柔姨娘离开定安侯府之后本该与他成婚的,可却没想到她最终被永远留在了定安侯府。
当年发生了那件事后,柔姨娘便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江州,本以为齐磊会另觅良缘,齐磊却毅然从江州寻到京都,在画舫码头开着一个小面摊谋生,默默守着柔姨娘,再也没有娶过妻。
得知柔姨娘死后,他很是消沉了好一阵,重新振作起来后,就开始悄悄帮衬著宋意欢和宋意轩姐弟,将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对待。
宋意欢感念他对柔姨娘的情分,尊称他一声“齐伯伯”,也会时常来探望他。
因着今日是十五,要出门去往观音庙上香,宋意欢赶在时辰前换好衣裳,戴上帷帽,牵着宋意轩从宁亲王府侧门而出。
宁亲王府门外,一早便停了四辆马车。
最前方的马车乃是四匹马牵拉的宝顶飞檐香檀木马车,车身宽敞得足以坐下五六人,稍后的那辆稍微小了些,仅能坐下两三人,但也是宝顶飞檐,香檀木为基。
再之后的两辆马车就没前头那两辆这么显眼了,不过马车的材质和牵拉的马儿也都是上等货色。
宋意轩从没见过这么气派的场面,“哇”地惊叹出声。
宋意欢被他逗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发,便牵着他,站在最末尾那辆马车旁安静等待着。
不一会儿,她就听到宁亲王妃那爽朗的笑声,片刻后,只见宁亲王妃被姬陵川和宋南歆搀扶著从王府大门走出来。
“你呀你呀,真会逗我开心。还以为你是个性子闷的,倒是没想到也有几分幽默。”宁亲王妃拉着宋南歆的手笑道,在下人的指引下朝最前方的那辆马车走去。
宋意欢微微收紧了握住弟弟的手,正在心中想着要不要上前行礼时,宁亲王妃停下脚步,朝她所在的地方看来。
“这是……”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锐利的视线。
隔着帷帽的轻纱,宋意欢看到姬陵川正对着她这个方向,心脏用力跳了跳,宋意欢连忙垂眸避开了姬陵川的打量。
在宁亲王妃身旁的宋南歆自然也发现了宋意欢姐弟二人,目光在落在宋意欢身上时,她脸上笑容忽地顿住。
宋意欢今日所穿的衣裳不是她前日送出去的那一件!
而又因为戴着帷帽,宋意欢的发间也没有佩戴任何首饰!
这让她之前设想的计划落了空!
宋南歆压住心中恼怒的情绪,对宁亲王妃道:“母妃,前日儿媳与您提过,十五想带着庶弟庶妹一同前往观音庙祈福的,您答应过了的。”
宁亲王妃确实把这一茬给忘了,她道:“是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听到长姐提起自己,宋意欢牵着弟弟朝前走去,在距离宁亲王妃大致五步远的位置停下,福身规规矩矩地行礼:“定安侯府宋意欢,向亲王妃请安。”
宋意轩有模有样的拱手作揖:“定安侯府宋意轩,见过观音娘娘,给观音娘娘请安。”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宁亲王妃直接“噗嗤”笑出声来,手指轻点宋意轩笑道:“你这小不点嘴巴倒是甜,不过,我可当不起观音娘娘这个称呼。小子,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宁亲王妃虽没有指明,但众人都知道她暗指宋意欢为了讨好她让弟弟来讨好她。
其他人也掩着唇笑了起来,看着宋意欢和宋意轩的目光中带上了几分鄙夷。
听说世子妃娘娘的庶弟庶妹出身不好,生母是个婢子,果然眼界也和婢子那般短浅。只要稍微打听打听就知道,亲王妃最不喜欢油嘴滑舌之人了。
宋意欢也没想到弟弟随口一句话会引来这么大反应,她握紧了弟弟的手,屈膝正要道歉,宋意轩却扬声道:“无人教我,是我自己这般想,便这般说的。”
他不过四岁,说话倒是条理清晰口舌利索,看上去很是聪慧。宁亲王妃起了一丝好奇,便问:“哦?那你为何觉得我是观音娘娘?”
宋意轩认真道:“轩儿身子不好,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也没有去过观音庙。四姐姐说,去了观音庙,观音娘娘便会保佑轩儿身体康健,平安长大。可是没有您,轩儿也不能去观音庙,在轩儿眼中,您和观音娘娘一样心地善良,所以您也是观音娘娘。”
宁亲王妃一脸惊讶,反复打量了宋意轩。发现他虽然看上去有些瘦弱,但一双眼睛极为明亮,望着她时没有畏缩也没有讨好,只有真诚,对他彻底改了观。
她一开始确实觉得像宋意轩这般大的孩子,是不会说出什么“观音娘娘”的,定是有人故意教导,打算借这孩子讨好她。不过如今看来,应当是她与这小子有些缘分。
她笑着朝宋意轩招招手:“小子,你来。”
宋意轩抬头看了看宋意欢,宋意欢松开了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推:“去吧。”
宋意轩迈开小短腿朝宁亲王妃走去,宁亲王妃朝身侧的嬷嬷伸出手,嬷嬷立即会意地将一块金锁放在她手心,宁亲王妃将那金锁挂在了宋意轩脖子上,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道:
“这个金锁送你了,观音娘娘定会保佑你平安健康长大的。”
宋意轩看了看脖子上的金锁,抬起头来朝宁亲王妃绽开笑容:“多谢观音娘娘,轩儿到了观音庙,也会替您多磕几个头的。”
宁亲王妃笑得更是开怀了,对宋南歆道:“世子妃,你这弟弟可真是个妙人儿啊。早知他这么有趣,你该带他到我这来与我作伴才是。”
宋南歆看着这一幕,暗暗咬著牙。她今日本来是打算让宁亲王妃对这姐弟二人印象再跌几度,没想到反而让这病鬼入了宁亲王妃的眼,早知道就不该提议让他们也跟着去观音庙了。
偏生她还要装作一副高兴的模样,扶住宋意轩的肩膀,笑道:“多谢母妃关心轩儿,能收到母妃的祝福和金锁,是轩儿他的福气。”
姬陵川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宋意欢身上。
从他们出现开始,她从始至终的表现都显得十分沉静,见礼时没有开口讨好,弟弟受了赏赐,也没有要表现自己的打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这样的人,会偷取姐姐的物品,在宴会上到处勾搭宾客么?
姬陵川的目光如有实质,让宋意欢感到浑身不自在。她察觉到他在打量着她,那目光丝毫没有男子对女子的关注,而是带着几分审视。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成?宋意欢微微低下头,借着帷帽,好让那目光不那么直白。
待宋意轩回到身边,她牵住了弟弟的手,朝宁亲王妃再次福了福身子,随后便牵着弟弟转身朝最后那辆马车走去,身上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终于消失不见,宋意欢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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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意欢被男人从背后抱着,躺在那张宽阔的床上。男人的呼吸声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就扑在耳畔。这亲密的举动却让宋意欢心中感到惶惶不安,于是便不由自主地轻轻动了动。
男人的力道收紧了几分,总算说了今夜第一句话。
“别动,除非你想再被我折腾一次。”
怀中的女人果然止住了动作,靠在他怀中再也不敢动弹。
宋南歆吃饱喝足,白天心底那股因她擅自进入书房而生出的怒意早就烟消云散了。
而此时他意外的发现,一番折腾后,怀中的人儿身上那股香气不减反增。
闻著不断从发间传来的杏花香,他的心口逐渐发热,那个念头再次升起。
那个人,会是她吗?
身后的人一动不动,宋意欢渐渐的也放松下来。不敢忘记长姐的嘱托,宋意欢轻喃出声:“世子,白天时妾身不是故意要闯入您的书房的。”
宋南歆道:“不怪你,是我没有事先与你说清楚。”
宋意欢记得长姐还要她试探那所谓的“黑木匣”里装着的是什么,担心自己胡乱开口会引来宋南歆的察觉,她斟酌了一番,道:
“妾身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乱动世子的私物了。”
她时刻谨记自己不是宋南歆,利用口技模仿著长姐,将语气放得极轻。
宋南歆心中想着事,也没有分辨出任何不同,他试探著道:“那木匣对我确实十分重要。里面装着的,是一个旧友留下的旧物。”
宋意欢:“旧友?”
宋意欢发出这声疑问后,身后的人静默了片刻,才开口道:
“一个无意中认识的有趣的小友。只是已经多年未见了,我也不知他如今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我已经找不到他的踪迹,便只能留些物件作为纪念。”
宋意欢十分聪慧,只是从长姐的只言片语,还有宋南歆的反应中,就拼凑出了白天发生的经过。
想来,长姐应当是为了讨好宋南歆,擅自进入了宋南歆的书房内,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那东西来自于宋南歆的一位旧友,被宋南歆十分看重,所以他才会如此生气。
宋意欢又问道:“那位旧友,是男子还是女子?”
宋南歆顿了顿,说道:“这不重要。”
之后,两人便不再说话。
男人的手掌按在宋意欢的小腹上,掌心源源不绝的温度传来,让宋意欢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耳畔又传来的男人低沉中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我这几日遇到了一个难题。不知你能否为我解惑?”
宋意欢不敢轻易在男人身旁入睡,她强撑著精神,轻声道:“妾身一个小女子,怕是帮不了世子。”
宋南歆执意道:“我只是想要听听不同的意见,你无需担忧,想什么便说什么,说错了我也不会责备你。”
他如此说,宋意欢也没有办法,只得浅浅应了一声。
宋南歆同宋意欢说的是一桩颇为复杂的案子。
他说,禹州有一位商人,为人十分和善,平常不仅会身体力行帮助寻常百姓,还会开仓放粮送粥救济流民和乞丐,是当地有名的大善人。
然而有一日,官府无意中查到他昔日曾是一名山匪,来到禹州行商后也从来没有停止过杀人。
但他杀的都是鱼肉百姓的污吏和欺凌妇女的纨绔,他拿去行善的钱财全都是取自这些污吏和纨绔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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