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精选小说推荐港岛热吻

精选小说推荐港岛热吻

草莓味螺蛳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周璟池商序的霸道总裁《港岛热吻》,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霸道总裁,作者“草莓味螺蛳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维修师傅也该有工作和下班时间,对么?”他轻笑着叹一口气:“我的好阿璟,你知道为自己据理力争八小时工作制,怎么不心疼一下辛辛苦苦要上夜班的他们?”一字一句,倒显得她要求太多了。另一只手捏一捏她柔软微凉的脸颊,叫她下一句反驳的话也变得含含糊糊,可爱得要命。“不是不心疼,我只是相信池生是好人,会付几倍薪水,对吗?”......

主角:周璟池商序   更新:2024-06-10 21:5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璟池商序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小说推荐港岛热吻》,由网络作家“草莓味螺蛳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周璟池商序的霸道总裁《港岛热吻》,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霸道总裁,作者“草莓味螺蛳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维修师傅也该有工作和下班时间,对么?”他轻笑着叹一口气:“我的好阿璟,你知道为自己据理力争八小时工作制,怎么不心疼一下辛辛苦苦要上夜班的他们?”一字一句,倒显得她要求太多了。另一只手捏一捏她柔软微凉的脸颊,叫她下一句反驳的话也变得含含糊糊,可爱得要命。“不是不心疼,我只是相信池生是好人,会付几倍薪水,对吗?”......

《精选小说推荐港岛热吻》精彩片段


脚步顿住,黑暗中的她茫然地眨了眨眼。


视线尚未适应一片昏黑,甚至不能确定是灯光熄灭还是她眼睛出现问题。未擦干的头发在颈脖处留下一片潮湿凉意,她指尖也凉,尾音轻颤地喊出一句:“池生?”

脚步声传来,是门口的方向,她身边有一阵风经过,随后便落入温热怀抱。热烫的掌心捏住她冰凉湿润的手指,此刻响起的声音是如此令人安心。

“别怕,我在。”

又过几秒,她视线终于适应黑暗,借着窗外月光看清眼前景象。

池商序也刚洗过澡,穿一身灰色家居服,黑色短碎发柔顺地垂在额前,令他周身少了许多凉薄味道。

周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已是手脚冰凉。深深吸一口气,然后问:“发生什么事了?”

“不清楚,可能是停电。”池商序扣住她手,在唇边贴了贴,太凉。

然后捂在手心,用体温暖她的手:“有没有磕碰到?”

“没有。”她摇了摇头,又问:“怎么会停电的?”

“昨晚雨很大,有可能吹断了什么电线。”

他眼眸垂着,神情在月色下看不分明。

昨夜狂躁地下过一场雨,今夜却是十分晴朗。天边一轮圆月高挂,繁星点点,从她留了一道缝隙的窗帘之中漫出。

“吹断电线,今日才断电?”周璟疑惑不解,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未擦干的发尾还在滴水,一颗颗砸进她领子里,令她后颈发凉。

“嗯。”池商序应声,又说:“阿均已经叫师傅去抢修。”

“要多久才能好?”

“这里很偏,师傅赶来也要不少时间。”他叹一口气:“委屈你一下,周小姐,我这房子可能年久失修。”

年久……失修……

这里不是一年前刚刚落成吗?

然而她刚想到一半,已经被人揽着向外走。毛巾也到了他手中,卷起她发尾,免得将衣领沾湿:“过来,我帮你擦干。”

一段走廊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长在池商序揽着她一步步走得小心,怕她磕碰摔倒,短就短在她还没来得及想清其中不对,便已被揽进主卧。

另一条干燥的毛巾重新罩住她的发。

“过来坐下。”

池商序在床边坐下,她被拉着坐在他身前空位置。

大掌按着毛巾,一下下擦她湿润的发尾。

“会不会怕黑?”黑暗中,他声音低哑且缓,温热呼吸喷洒在她侧颈,有些痒。

周璟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穿的是洗澡后的睡裙,不是套装睡衣。

睡裙肩带很窄,细细一条挂在她白皙薄瘦的肩膀上,松散地搭上肩峰。月色下,莹白如玉。

“还好。”她被呵得痒,不自在地躲闪,又被他连带毛巾一同按住:“别乱动。”

长发擦到半干,周璟侧头和他讲话:“之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么?”

“遇到过。”池商序答:“有一次雨更大,断电了两天。”

周璟自知从小就是理科生,地理不大好。但她记忆还算好,嘉屿这两年没有如此狂暴的天气,况且力水山地势这样高……

豪华别墅,怎么被他讲得像什么危楼?

“师傅多久能来?”她又问。

“维修师傅也该有工作和下班时间,对么?”他轻笑着叹一口气:“我的好阿璟,你知道为自己据理力争八小时工作制,怎么不心疼一下辛辛苦苦要上夜班的他们?”

一字一句,倒显得她要求太多了。

另一只手捏一捏她柔软微凉的脸颊,叫她下一句反驳的话也变得含含糊糊,可爱得要命。

“不是不心疼,我只是相信池生是好人,会付几倍薪水,对吗?”



她相信,剩下的会被池商序妥善解决,就像那天在繁花一样。


“你既然讲了,我是在等某个美貌女星,不知明天上了娱乐新闻,你名字被某女星顶上,周小姐是否吃味?”池商序挑着她下巴仰起,语气带着蛊惑:“嗯?”

“我吃味什么……唔……”

话未讲完,她唇已被温热两瓣堵住,按着她下巴的手指掠过耳根,缠入她乌云般细软的发丝。

不由分说,发狠的吻。

未讲完的话被强行堵在喉咙深处,没有酒精的熏染,这是个清醒的吻。

但只因太清醒,她脑海中瞬间闪过几十上百种念头。

最终,都被尽数压下。

脑海中理智被击碎,变成串串粉红色泡沫,在反复缺氧清醒间浮沉。

终于得喘一口气,气急了,用手拍他:“池商序!”

“嘘。”

“阿均会听见。”

十几公里的一段路,走得漫长而颠簸。

到力水山别墅时,池商序抽纸,细细擦干手。

老畜生。

她咬牙在心里骂。

“又骂我。”他抬手按着她后颈,感觉掌下的人一僵,慢条斯理在她耳边低语:“你还有力气,是不是?”

他像是有读心术,她心中想法无所遁形。

阿均察觉气氛不对,将车匆匆停在主宅门口,自己先下了车。

窗外夜色昏沉黑暗,山脚下是数千平方公里的嘉屿市夜景,海岸线蜿蜒绵长,静卧在力水山脚下。夜风传来船只靠岸的鸣笛声,池商序落下几公分车窗,吹散车内的气息。

也将她的头脑吹清醒了一些。

车门打开又关上,右侧那张脸出现在她紧靠的车窗外,敲了下玻璃。

晚风温润,卷着池商序领口敞开,他指尖夹一支未燃的烟,淡淡瞧她。

“要在这里坐多久?”

他讲完,直起身侧头点烟,吸一口,火点燃起,下颌线绷得很紧。

车门打开,周璟弯身下车,夜风吹她裂开的铅笔裙,丝丝凉意袭卷。池商序眯眼,似笑非笑看她,单手脱下西装,罩在她身上。

难得温情时刻,两人并肩看山下夜景,都没讲话。

周璟脱力,半倚在车边,看着他手中只剩半截的烟。

“池生,事后烟?”

事后烟递到她唇边,她拢着乱飞的发丝,低头就着他手吸了一口。

烟灰掉落一截,烫了下手背,她呼出口的淡色烟雾被风吹散。

“咳咳咳……”

很淡的烟气,像他身上的味道,可她还是被呛了嗓子,咳出满眼的泪花。

“是你,不是我。”

周璟捂着唇,羞恼地瞪他。

这男人才更应该被毒哑!

刚出过汗,她不想再站着吹风,转身往屋里走。刚迈一步,腿就是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身后传来池商序轻声嗤笑。

不用看,周璟都知道他什么表情,咬了咬唇,一步步往屋里挪。

走到一半,整个人腾空而起。视线翻转,她掩唇压住一声惊叫,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离地一米有余,池商序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向别墅里走。

他身上有未散的烟气,手臂横在她后背和腿弯,抱得很稳。

“等一下……会被人看见!”

“别动。”

“没有人看见。”

他视线扫过之处,佣人连眼皮都不敢抬,盯着一块地板反反复复擦,擦得光可鉴人,要将大理石地砖擦成镜子。

直到脚步声上了二楼,才长舒一口气。

阿均刚从屋外进来,狗仔的事已处理妥当,抬眼便看见屋内一片噤若寒蝉,疑惑问道:“怎么了?”

江姨擦干手,这才从厨房出来。

佣人里,她跟着池商序最久。从香港过来,清楚他吃饭口味,也略清楚他生活习惯。



挽过袖子,她手向下,握住他手腕晃一晃:“池生,不理我?”


池商序单手在桌上铺宣纸,确实不理她。

周璟看了半天,然后走得更近,踮脚,凑近他侧脸。

柔软两瓣唇被捏住,扁成一只小鸭子嘴。

她睁大眼,看见他近在咫尺的、神色冷淡的俊脸。

薄唇微启,声音冷如冰:“做乜嘢?”

真真是生气了,毫不留情。

她已经体会过他手劲有多大,拧着眉头都挣不脱池商序两根指头,嘴都麻了,还被他捏着,只能发出“呜呜”声响。

再哄这老畜生她就是狗。

过几秒,他终于松开。周璟捂着嘴瞪他,再放下手时,吐出口的犀利话语又被强行堵住。

这次是用唇,将她的话吻在喉咙口,变成一声泄气般闷哼。

衣袖被她亲手挽上去,也是亲自卸下他手上的禁锢。唇上刚松一口气,纤腰又被池商序两手合拢一提。视线上移又下落,来不及惊叫,已稳稳落在桌上。

这下终于和他平视,却让周璟看见他眸中更深的情绪。

这张桌很高,大约是为了方便他站起时写字,她只坐边缘,摇摇欲坠。

宣纸发出细微摩擦声响,她双手撑在身后书桌台上,笑得不安:“池生,这纸很贵吧。”

她要是弄坏,那也不太好吧?

所以还不把她放下去!

“我的地毯更贵。”他说。

因为他的话,她下意识往地上看,听见一声嗤笑,才意识到——这间书房没铺地毯,他是逗她的。

她腰细而薄,几乎没有多余的肉,这几日补品吃太多,也只是微微的软。

池商序掐一把,听她轻轻抽一口气,然后带些怨气地看他,娇声呵道:“你欺负人是不是?”

“我告诉过你什么是‘欺负’。”他开口,犬齿森森,她向后挪一寸,仰头:“好啊,反正我横竖斗不过池董,你不是不理我,就是欺负我。”

“那你干脆咬死我吧,就没人惹你生气了。”

脆弱的喉管、白生生颈脖露在他面前,池商序眸色微暗:“你讲什么?”

话音刚落,手臂攀上他颈脖,拉近,昨夜刚把他咬出血的小野兽再次露出尖牙。

来不及阻拦,或是……不想阻拦。

她在他喉结下方咬一记,齿印落在那颗小痣上,池商序尝到被扼住咽喉、轻微窒息的感觉,想来她是用了些力气的。

“叩叩”

门被敲响,闭眸作恶的人只张牙舞爪了几秒,便一下被惊到,抬头要抽离。

视线和他对上,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不是刚刚坚冰似的冷傲美人了,而是他亲手教养过几次的乖巧妹妹仔。

好乖,知道怎样一个眼神就让他心头震。

池商序松开扶住她的手,她目露惊愕向后倒,指尖在他手臂上抓出不安的两道痕。

两个同样肤白的人,一道痕要留几日,留到完全好转后看一眼,都能想起当日如何。

“叩叩”

又是一记敲门声。

情动不需多言。

黑发蔓开洁白宣纸,没了地毯的缓冲,砚台和笔噼啪散落一地,敲门声戛然而止。

“池……”

阴影覆下,她只发出下意识一声闷哼,便被咬住。

以前总奇怪,为何大学校园里情侣总爱相互咬来咬去,你咬我手,我咬你颊,两人笑闹成一团,既不好看,也不文雅。

但真到了自己……

桌上字帖被无意推落,散开一地。

书桌上名家字帖已不知多久没翻开,池商序如今也确实不需要这些字帖再来规整他笔法。

他很小时就学写字,能做他老师的都是文学界数一数二人物。再大些,书房里被池恺绅挂满卖场拍下的名家真迹,四处搜罗的馆藏珍品。



再抬头,才发现池商序轻笑看她。


面色有些不自然,周璟轻咳一声:“怎么了?”

“你这样很像……”像新婚妻子为丈夫整理衣服。

但他话只讲一半,周璟转过身去拿包,一转便对上江姨和阿均并肩站着,脸上露出莫名欣慰的表情。

周璟:……

顾不上问她这样到底像什么,她拎着手提包蹭蹭蹭跑出门。

路过那辆太阳下亮闪闪的港·1,平日里接送她的Benz suv换成了兰博基尼Urus,老宋也不知为何被换掉,换成与阿均一样一袭黑衣的男人。

后座车门一开,他回头向她问好:“周小姐好,我是阿敬。”

他没有阿均一样沉肃的气质,也没有脸上的刀疤,甚至普通话说得都比老宋好太多。

但周璟唇角浅笑一瞬间收敛,然后点了点头,算作回应:“你好。”

她今天确实约了人,七点出发,十五分钟下山路,八点整就能到约定地点。

但阿敬开车比老宋野得多,方向盘甩到要原地飞起,到达嘉大门口时,比预定时间还早了十几分钟。

而周璟,下车后扶着车门弯身半天,才压住胃里一阵翻腾。

确定车走远,她才转过路口,上了另一辆揽胜。

昨夜狂风骤雨,卷着嘉大的梧桐叶落了一地,车轮压在新鲜落叶上,他也刚到不久。

坐到他这个位置,许多事都不用亲力亲为,但薄景明更喜欢亲自开车。此时手搭在方向盘上,垂眸看一眼腕表,对她讲:“早了一刻钟。”

“林谷雨,准时好像能要了你的命。”

“别废话,一会吐你车上。”她闭着眼拉上安全带扣好,靠在椅背上,半天才缓过来头晕目眩。

睁眼,薄景明启动车子,向来路相反的方向出发。

他总归算绅士,三两下调好空调风速,又拿了瓶水给她:“辛苦你了,大设计师,翘课陪我跑一趟。”

设计图在半月内抽空画好,再交给Carent法国总部知晓,他送给卿久这条裙子走的是内部渠道,能比正常情况更早收到。

万事俱备,只差大明星尺码数据。

“尺码而已,助理分分钟报给你。”周璟喝了口水,凉凉开口:“难不成,大明星每次借高定时还要总部设计师亲自跑来量尺码?”

“我知道,叫你过来是大材小用。”他单手戴上墨镜,额角伤疤在日光下很浅:“行行好,这条裙子我付了六百万,一半都是给你的劳务报酬。”

瞒得过别人,瞒不过周璟一双通透的眼。

轻笑一声:“懂了,量尺码是借口,是小薄总想见人家,对吧?”

墨镜下眼神淡淡扫她,却没说出半句反驳的话。

半晌,只说了句:“你话好多。”

又过半小时,车子到达目的地,停在古色古香的一片围墙外。

津港影视城。

薄景明从后座取了棒球帽和口罩戴好,才冲她歪一下头:“走吧。”

周璟上下看他一眼,然后配合地拍了拍手,“夸赞”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明星出街,你遮的好严,要不要这么夸张?”

“不想给她带来麻烦。”他开门下车,一句轻飘飘话语落下,却引得周璟眉梢微挑,有些意外。

下车,薄景明跟在她身后走。

影视城内正拍戏,来人都要登记。他上前和保安交涉片刻,二人才被放行。

穿过剧组堆叠的设备道具、古色古香的影视城造景,再转过,便到了拍摄现场。

薄景明微抬下巴,和她介绍:“汪导新剧,刚开机半月。”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