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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小说推荐港岛热吻》精彩片段
脚步顿住,黑暗中的她茫然地眨了眨眼。
视线尚未适应一片昏黑,甚至不能确定是灯光熄灭还是她眼睛出现问题。未擦干的头发在颈脖处留下一片潮湿凉意,她指尖也凉,尾音轻颤地喊出一句:“池生?”
脚步声传来,是门口的方向,她身边有一阵风经过,随后便落入温热怀抱。热烫的掌心捏住她冰凉湿润的手指,此刻响起的声音是如此令人安心。
“别怕,我在。”
又过几秒,她视线终于适应黑暗,借着窗外月光看清眼前景象。
池商序也刚洗过澡,穿一身灰色家居服,黑色短碎发柔顺地垂在额前,令他周身少了许多凉薄味道。
周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已是手脚冰凉。深深吸一口气,然后问:“发生什么事了?”
“不清楚,可能是停电。”池商序扣住她手,在唇边贴了贴,太凉。
然后捂在手心,用体温暖她的手:“有没有磕碰到?”
“没有。”她摇了摇头,又问:“怎么会停电的?”
“昨晚雨很大,有可能吹断了什么电线。”
他眼眸垂着,神情在月色下看不分明。
昨夜狂躁地下过一场雨,今夜却是十分晴朗。天边一轮圆月高挂,繁星点点,从她留了一道缝隙的窗帘之中漫出。
“吹断电线,今日才断电?”周璟疑惑不解,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未擦干的发尾还在滴水,一颗颗砸进她领子里,令她后颈发凉。
“嗯。”池商序应声,又说:“阿均已经叫师傅去抢修。”
“要多久才能好?”
“这里很偏,师傅赶来也要不少时间。”他叹一口气:“委屈你一下,周小姐,我这房子可能年久失修。”
年久……失修……
这里不是一年前刚刚落成吗?
然而她刚想到一半,已经被人揽着向外走。毛巾也到了他手中,卷起她发尾,免得将衣领沾湿:“过来,我帮你擦干。”
一段走廊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长在池商序揽着她一步步走得小心,怕她磕碰摔倒,短就短在她还没来得及想清其中不对,便已被揽进主卧。
另一条干燥的毛巾重新罩住她的发。
“过来坐下。”
池商序在床边坐下,她被拉着坐在他身前空位置。
大掌按着毛巾,一下下擦她湿润的发尾。
“会不会怕黑?”黑暗中,他声音低哑且缓,温热呼吸喷洒在她侧颈,有些痒。
周璟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穿的是洗澡后的睡裙,不是套装睡衣。
睡裙肩带很窄,细细一条挂在她白皙薄瘦的肩膀上,松散地搭上肩峰。月色下,莹白如玉。
“还好。”她被呵得痒,不自在地躲闪,又被他连带毛巾一同按住:“别乱动。”
长发擦到半干,周璟侧头和他讲话:“之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么?”
“遇到过。”池商序答:“有一次雨更大,断电了两天。”
周璟自知从小就是理科生,地理不大好。但她记忆还算好,嘉屿这两年没有如此狂暴的天气,况且力水山地势这样高……
豪华别墅,怎么被他讲得像什么危楼?
“师傅多久能来?”她又问。
“维修师傅也该有工作和下班时间,对么?”他轻笑着叹一口气:“我的好阿璟,你知道为自己据理力争八小时工作制,怎么不心疼一下辛辛苦苦要上夜班的他们?”
一字一句,倒显得她要求太多了。
另一只手捏一捏她柔软微凉的脸颊,叫她下一句反驳的话也变得含含糊糊,可爱得要命。
“不是不心疼,我只是相信池生是好人,会付几倍薪水,对吗?”
她相信,剩下的会被池商序妥善解决,就像那天在繁花一样。
“你既然讲了,我是在等某个美貌女星,不知明天上了娱乐新闻,你名字被某女星顶上,周小姐是否吃味?”池商序挑着她下巴仰起,语气带着蛊惑:“嗯?”
“我吃味什么……唔……”
话未讲完,她唇已被温热两瓣堵住,按着她下巴的手指掠过耳根,缠入她乌云般细软的发丝。
不由分说,发狠的吻。
未讲完的话被强行堵在喉咙深处,没有酒精的熏染,这是个清醒的吻。
但只因太清醒,她脑海中瞬间闪过几十上百种念头。
最终,都被尽数压下。
脑海中理智被击碎,变成串串粉红色泡沫,在反复缺氧清醒间浮沉。
终于得喘一口气,气急了,用手拍他:“池商序!”
“嘘。”
“阿均会听见。”
十几公里的一段路,走得漫长而颠簸。
到力水山别墅时,池商序抽纸,细细擦干手。
老畜生。
她咬牙在心里骂。
“又骂我。”他抬手按着她后颈,感觉掌下的人一僵,慢条斯理在她耳边低语:“你还有力气,是不是?”
他像是有读心术,她心中想法无所遁形。
阿均察觉气氛不对,将车匆匆停在主宅门口,自己先下了车。
窗外夜色昏沉黑暗,山脚下是数千平方公里的嘉屿市夜景,海岸线蜿蜒绵长,静卧在力水山脚下。夜风传来船只靠岸的鸣笛声,池商序落下几公分车窗,吹散车内的气息。
也将她的头脑吹清醒了一些。
车门打开又关上,右侧那张脸出现在她紧靠的车窗外,敲了下玻璃。
晚风温润,卷着池商序领口敞开,他指尖夹一支未燃的烟,淡淡瞧她。
“要在这里坐多久?”
他讲完,直起身侧头点烟,吸一口,火点燃起,下颌线绷得很紧。
车门打开,周璟弯身下车,夜风吹她裂开的铅笔裙,丝丝凉意袭卷。池商序眯眼,似笑非笑看她,单手脱下西装,罩在她身上。
难得温情时刻,两人并肩看山下夜景,都没讲话。
周璟脱力,半倚在车边,看着他手中只剩半截的烟。
“池生,事后烟?”
事后烟递到她唇边,她拢着乱飞的发丝,低头就着他手吸了一口。
烟灰掉落一截,烫了下手背,她呼出口的淡色烟雾被风吹散。
“咳咳咳……”
很淡的烟气,像他身上的味道,可她还是被呛了嗓子,咳出满眼的泪花。
“是你,不是我。”
周璟捂着唇,羞恼地瞪他。
这男人才更应该被毒哑!
刚出过汗,她不想再站着吹风,转身往屋里走。刚迈一步,腿就是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身后传来池商序轻声嗤笑。
不用看,周璟都知道他什么表情,咬了咬唇,一步步往屋里挪。
走到一半,整个人腾空而起。视线翻转,她掩唇压住一声惊叫,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离地一米有余,池商序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向别墅里走。
他身上有未散的烟气,手臂横在她后背和腿弯,抱得很稳。
“等一下……会被人看见!”
“别动。”
“没有人看见。”
他视线扫过之处,佣人连眼皮都不敢抬,盯着一块地板反反复复擦,擦得光可鉴人,要将大理石地砖擦成镜子。
直到脚步声上了二楼,才长舒一口气。
阿均刚从屋外进来,狗仔的事已处理妥当,抬眼便看见屋内一片噤若寒蝉,疑惑问道:“怎么了?”
江姨擦干手,这才从厨房出来。
佣人里,她跟着池商序最久。从香港过来,清楚他吃饭口味,也略清楚他生活习惯。
挽过袖子,她手向下,握住他手腕晃一晃:“池生,不理我?”
池商序单手在桌上铺宣纸,确实不理她。
周璟看了半天,然后走得更近,踮脚,凑近他侧脸。
柔软两瓣唇被捏住,扁成一只小鸭子嘴。
她睁大眼,看见他近在咫尺的、神色冷淡的俊脸。
薄唇微启,声音冷如冰:“做乜嘢?”
真真是生气了,毫不留情。
她已经体会过他手劲有多大,拧着眉头都挣不脱池商序两根指头,嘴都麻了,还被他捏着,只能发出“呜呜”声响。
再哄这老畜生她就是狗。
过几秒,他终于松开。周璟捂着嘴瞪他,再放下手时,吐出口的犀利话语又被强行堵住。
这次是用唇,将她的话吻在喉咙口,变成一声泄气般闷哼。
衣袖被她亲手挽上去,也是亲自卸下他手上的禁锢。唇上刚松一口气,纤腰又被池商序两手合拢一提。视线上移又下落,来不及惊叫,已稳稳落在桌上。
这下终于和他平视,却让周璟看见他眸中更深的情绪。
这张桌很高,大约是为了方便他站起时写字,她只坐边缘,摇摇欲坠。
宣纸发出细微摩擦声响,她双手撑在身后书桌台上,笑得不安:“池生,这纸很贵吧。”
她要是弄坏,那也不太好吧?
所以还不把她放下去!
“我的地毯更贵。”他说。
因为他的话,她下意识往地上看,听见一声嗤笑,才意识到——这间书房没铺地毯,他是逗她的。
她腰细而薄,几乎没有多余的肉,这几日补品吃太多,也只是微微的软。
池商序掐一把,听她轻轻抽一口气,然后带些怨气地看他,娇声呵道:“你欺负人是不是?”
“我告诉过你什么是‘欺负’。”他开口,犬齿森森,她向后挪一寸,仰头:“好啊,反正我横竖斗不过池董,你不是不理我,就是欺负我。”
“那你干脆咬死我吧,就没人惹你生气了。”
脆弱的喉管、白生生颈脖露在他面前,池商序眸色微暗:“你讲什么?”
话音刚落,手臂攀上他颈脖,拉近,昨夜刚把他咬出血的小野兽再次露出尖牙。
来不及阻拦,或是……不想阻拦。
她在他喉结下方咬一记,齿印落在那颗小痣上,池商序尝到被扼住咽喉、轻微窒息的感觉,想来她是用了些力气的。
“叩叩”
门被敲响,闭眸作恶的人只张牙舞爪了几秒,便一下被惊到,抬头要抽离。
视线和他对上,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不是刚刚坚冰似的冷傲美人了,而是他亲手教养过几次的乖巧妹妹仔。
好乖,知道怎样一个眼神就让他心头震。
池商序松开扶住她的手,她目露惊愕向后倒,指尖在他手臂上抓出不安的两道痕。
两个同样肤白的人,一道痕要留几日,留到完全好转后看一眼,都能想起当日如何。
“叩叩”
又是一记敲门声。
情动不需多言。
黑发蔓开洁白宣纸,没了地毯的缓冲,砚台和笔噼啪散落一地,敲门声戛然而止。
“池……”
阴影覆下,她只发出下意识一声闷哼,便被咬住。
以前总奇怪,为何大学校园里情侣总爱相互咬来咬去,你咬我手,我咬你颊,两人笑闹成一团,既不好看,也不文雅。
但真到了自己……
桌上字帖被无意推落,散开一地。
书桌上名家字帖已不知多久没翻开,池商序如今也确实不需要这些字帖再来规整他笔法。
他很小时就学写字,能做他老师的都是文学界数一数二人物。再大些,书房里被池恺绅挂满卖场拍下的名家真迹,四处搜罗的馆藏珍品。
再抬头,才发现池商序轻笑看她。
面色有些不自然,周璟轻咳一声:“怎么了?”
“你这样很像……”像新婚妻子为丈夫整理衣服。
但他话只讲一半,周璟转过身去拿包,一转便对上江姨和阿均并肩站着,脸上露出莫名欣慰的表情。
周璟:……
顾不上问她这样到底像什么,她拎着手提包蹭蹭蹭跑出门。
路过那辆太阳下亮闪闪的港·1,平日里接送她的Benz suv换成了兰博基尼Urus,老宋也不知为何被换掉,换成与阿均一样一袭黑衣的男人。
后座车门一开,他回头向她问好:“周小姐好,我是阿敬。”
他没有阿均一样沉肃的气质,也没有脸上的刀疤,甚至普通话说得都比老宋好太多。
但周璟唇角浅笑一瞬间收敛,然后点了点头,算作回应:“你好。”
她今天确实约了人,七点出发,十五分钟下山路,八点整就能到约定地点。
但阿敬开车比老宋野得多,方向盘甩到要原地飞起,到达嘉大门口时,比预定时间还早了十几分钟。
而周璟,下车后扶着车门弯身半天,才压住胃里一阵翻腾。
确定车走远,她才转过路口,上了另一辆揽胜。
昨夜狂风骤雨,卷着嘉大的梧桐叶落了一地,车轮压在新鲜落叶上,他也刚到不久。
坐到他这个位置,许多事都不用亲力亲为,但薄景明更喜欢亲自开车。此时手搭在方向盘上,垂眸看一眼腕表,对她讲:“早了一刻钟。”
“林谷雨,准时好像能要了你的命。”
“别废话,一会吐你车上。”她闭着眼拉上安全带扣好,靠在椅背上,半天才缓过来头晕目眩。
睁眼,薄景明启动车子,向来路相反的方向出发。
他总归算绅士,三两下调好空调风速,又拿了瓶水给她:“辛苦你了,大设计师,翘课陪我跑一趟。”
设计图在半月内抽空画好,再交给Carent法国总部知晓,他送给卿久这条裙子走的是内部渠道,能比正常情况更早收到。
万事俱备,只差大明星尺码数据。
“尺码而已,助理分分钟报给你。”周璟喝了口水,凉凉开口:“难不成,大明星每次借高定时还要总部设计师亲自跑来量尺码?”
“我知道,叫你过来是大材小用。”他单手戴上墨镜,额角伤疤在日光下很浅:“行行好,这条裙子我付了六百万,一半都是给你的劳务报酬。”
瞒得过别人,瞒不过周璟一双通透的眼。
轻笑一声:“懂了,量尺码是借口,是小薄总想见人家,对吧?”
墨镜下眼神淡淡扫她,却没说出半句反驳的话。
半晌,只说了句:“你话好多。”
又过半小时,车子到达目的地,停在古色古香的一片围墙外。
津港影视城。
薄景明从后座取了棒球帽和口罩戴好,才冲她歪一下头:“走吧。”
周璟上下看他一眼,然后配合地拍了拍手,“夸赞”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明星出街,你遮的好严,要不要这么夸张?”
“不想给她带来麻烦。”他开门下车,一句轻飘飘话语落下,却引得周璟眉梢微挑,有些意外。
下车,薄景明跟在她身后走。
影视城内正拍戏,来人都要登记。他上前和保安交涉片刻,二人才被放行。
穿过剧组堆叠的设备道具、古色古香的影视城造景,再转过,便到了拍摄现场。
薄景明微抬下巴,和她介绍:“汪导新剧,刚开机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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