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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热吻全本小说阅读

草莓味螺蛳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朋友很喜欢《港岛热吻》这部霸道总裁风格作品,它其实是“草莓味螺蛳粉”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港岛热吻》内容概括:大门打开一丝缝隙,中餐特有的香气飘散出来。并不似港岛池家冷清。而池商序刚带她从那里回来,耐心站在门前要她讲自己的故事,讲她心里最害怕的事。他或许是要向前一步,但被警戒线拦在心门外。周璟有些生硬地切转话题:“池生,江姨等很久了。”像是用这种方法告诉他——过去的事没必要再问也没必要提,她不需要更深层的帮助,也不需要任何人走......

主角:周璟池商序   更新:2024-04-10 01: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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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璟池商序的现代都市小说《港岛热吻全本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草莓味螺蛳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港岛热吻》这部霸道总裁风格作品,它其实是“草莓味螺蛳粉”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港岛热吻》内容概括:大门打开一丝缝隙,中餐特有的香气飘散出来。并不似港岛池家冷清。而池商序刚带她从那里回来,耐心站在门前要她讲自己的故事,讲她心里最害怕的事。他或许是要向前一步,但被警戒线拦在心门外。周璟有些生硬地切转话题:“池生,江姨等很久了。”像是用这种方法告诉他——过去的事没必要再问也没必要提,她不需要更深层的帮助,也不需要任何人走......

《港岛热吻全本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不想讲?”


“那算了。”

人都有秘密,他不愿意强求,总有一天她会愿意讲。

“没有。”周璟说:“只是……不知道怎么描述……”

当时挥之不去的梦魇,在醒来许久后变成了一种难以回想的感觉。

十几年过去,她已不知道那是现实,还是……只是梦魇编织成的似真情节。

毕竟不是所有人能将十岁前的所有事都记得清晰。

“那就等你想讲的时候,再同我说。”食指伸向口袋,要摸烟盒,但摸了空。池商序才想起,刚刚最后一支已交给垃圾桶。

纸烟被风吹得打着旋,周璟沉默片刻,开口:“你有没有听薄景明讲过他小时候的事?”

池商序本已转身要回别墅,听见她的话,又停步在原地,陪她吹一会晚风:“听过一些。”

他十一岁被绑架走失,时隔一年半后才在嘉屿市福利院被寻回。没人知道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消息被压得很紧,只有关系好的那几家知道他回家后性情大变。

本来是潇洒恣意的小小少年,面容俊朗,虽是薄家最小的儿子,却最有继承人的气质。

回来时,额角多了一道伤疤,被潦草地包扎缝合过,依稀可窥见曾经深可见骨的伤痕。性格也越来越阴沉。

“他做了十几年心理治疗,都不见起色。”周璟呼一口气:“所以有时候我想,某些问题是不是就不要深究比较好?”

“毕竟我可能没有他那么曲折的经历。”

失踪后两月余才被送到福利院安置,他中间又经历了什么?

周璟只记得他刚来时凶恶得像一匹小野兽,与福利院其他孩子抢饭,抢占地盘,枕头下塞一把不知是什么动物骨头磨成的小刀。

午夜梦醒,林阿姨给他盖被,他用骨刀刺伤了她的手臂。

“可能没有。”池商序重复她话中几个字,语气很淡地问:“你没有想过寻自己的亲生父母?”

他话讲得直白,又补一句来缓和:“福利院的小孩都有来处,或者是父母遗弃,或是被安置,你不记得自己从哪来么?”

周璟摇头:“我不记得。”

“既然不记得,就不算是‘可能没有’。”池商序说。

再早的记忆像打碎的玻璃片,无法拼凑。哪些是困扰她的梦境,哪些是真的现实,她分不清。

梦里的那个小少年有些像薄景明,他们有一样都在左额角的伤疤,有同样一双琥珀色眼瞳。

但她问过薄景明,他不记得她。

最后一丝线索也断了。

暮色时分,池商序缓缓转手上的指环,似是在思索,又说:“温家收养你那年,他叫薄夫人来福利院接你。”

“你不肯走,为什么?”

力水山别墅比池家老宅小许多,佣人也少,但屋内灯火通明,她听见江姨在和阿均说话,大门打开一丝缝隙,中餐特有的香气飘散出来。

并不似港岛池家冷清。

而池商序刚带她从那里回来,耐心站在门前要她讲自己的故事,讲她心里最害怕的事。

他或许是要向前一步,但被警戒线拦在心门外。

周璟有些生硬地切转话题:“池生,江姨等很久了。”

像是用这种方法告诉他——过去的事没必要再问也没必要提,她不需要更深层的帮助,也不需要任何人走近她内心。

十个亿的合同还在,老板会对合同工嘘寒问暖、满怀关切吗?

那太怪了。

池商序不语,转身先走。灯光将他颀长身影投在门口青砖地上,被棱块砖格切割,周璟踩着他影子走进屋内,一抬头,对上江姨笑意盈盈的脸。



“好奇心害死猫。”


“我又不是猫。”她胆子大了,伸出手隔着被子拍他肩膀:“池生,你讲不讲?”

大掌捏住她手腕,把人拽近,再睁开眼时,他眼里一片清明,有一丝威胁,周璟不惧。

对视之后,池商序退一步。

是,她确实不是猫,她是天下第一难缠细路女。

“听什么?”

讲完这句,池商序看到她眉眼弯起,像一只狡黠小狐狸。偏偏还要思考一会,才问:“我听说,你家里有一个收养的弟弟?”

“嗯。”他答:“是我四弟池卓意,宋家夫妇托孤,交给我阿妈养。”

“那夫人今天说的‘小礼’又是谁?”

他有几秒的沉默,周璟看他神色沉了沉,便又说:“算了,这个问题不好解释的话就不谈。”

“正好我也……”

没讲完,池商序闭了闭眼,然后看她:“罢了,和你讲也没事。”

“池礼是我大哥的养女,他去世后养在池家的,现在在京大念书。”

香港人喜欢取三字名,“池礼”是两个字,粤语讲并不上口,想来是在原本就有的名上冠了姓。

“香港人,在京大念书?”她“嘶”一声,感叹:“好远。”

京大在北城,北城又是首都,和香港隔了大半个中国,从小养在池家的娇娇小姐,能适应那么干洌的天气么?

“晋川也在北城。”他说完这句,似乎想到什么,紧接着沉默了。

周璟又要开口,被他拉着被角盖进去,捂进被子里。

“再讲,我真要拉你起来运动。”

“数三个数,给我睡觉。”

噩梦袭来时,毫无征兆。

前一秒,她还在花园里奔跑,下一秒已一脚踩空,重重跌落梦境深处。

深不见底的暗和黑,终于触到地面时,周璟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泥地向前走。

面前是一片高度到她胸口的杂草,枝叶密杂而锋利,在她手臂大腿上割开道道深深浅浅的血口子。

她低头看,一双小小的、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手。

她那年不过六岁。

视线再转,是晃晃悠悠,不知往哪里开的车。人和人挤在一起,狭窄的车厢里布满泥灰和汗臭味,成年男人在车外怒吼着她听不懂的话。

人群中传来低声啜泣,混着水流声,车厢内漫开一股尿骚。

身旁,有人捏紧了她的手,十岁刚出头的样貌,脸上蹭了泥灰看不出面容。他转过来,惶恐不安,却还是安慰地低声对她说:“别怕,我们会一起逃出去。”

额角一道狰狞蜿蜒的伤口,皮肉外翻、淌着血,生生将他稚嫩的脸庞划破。

他也再说不出什么其他的话,也不知道是给自己壮胆,还是在安慰她,一遍又一遍念叨着:“别怕……别怕……”

场景变幻,凶神恶煞的男人把斧头高高举起,砍向她。幼小的手臂挡不住殴打,闭眼前,有一道身影冲到她面前,用后背挡住她。

“不要!”

“咳咳咳……”

她猛地睁眼,梦境中惊出一背的冷汗,偏过头呛咳。

心脏揪紧,劫后余生般地狂跳起来,周璟蜷起身子,死死扭着胸口的衣服。

睡前没有拉窗帘,月色沿着窗棱泼洒一地,将柔软大床也笼罩在温和的冷光里。

身侧有人被她惊醒,侧身过来,她浸了冷汗的肩头被温热大掌包绕,缓缓收紧,拽回她魂魄。

“做噩梦?”

微哑的嗓音,并没因半夜被吵醒而不悦,池商序撩开被她揪成一团的被子,握她的手:“我看看。”

声音响在耳畔,她才回过神来,倒一口气,喉咙口憋出啜泣般的声响,手一摸,满脸的泪。

她不知不觉离他很近,池商序翻身过来,按着后颈将人拢在怀里。她颈窝潮热,被子一抖,凉意从后背渗透,把睡意惊散。



“所以,文叔叔真的要去找池……董,商议婚事?”她不解:“他就没怀疑吗?比如你们两个怎么认识,怎么恋爱。”

“都没有见面的机会。”

“他应该有怀疑,但他更想让我能嫁出去,更何况是池家。”文倩含含糊糊地说:“你朋友方便吗,要不你把他借给我一下,就说误会了。”

可她“朋友”就是池商序本人,这怎么借……

她蹙眉思考了一会,缓缓说道:“倒是有一个人,但是……”

“不熟,也不清楚他愿不愿意帮忙。”

文倩眼睛“叮”一下亮了:“试试呢!报酬好说。”

“不吧……他应该不缺钱。”

力水山别墅,四楼书房。

宽大的书桌上摊开一张洁白的宣纸,男人身穿衬衣西裤,在右侧落笔。

下午三点整,天色却阴沉得厉害,乌云滚滚,仿佛酝酿一场暴风雨。窗开了一丝缝隙,卷着镇纸压住的宣纸一角。

池商序抬手按住纸,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结实而有力。

墨色洇开,放在窗台上的手机也震动起来。

阿均站在桌角替他研墨,放下手中东西去拿手机,然后轻车熟路地走出房间,带上门。

毛笔墨痕蜿蜒曲折,池商序等着对方先开口。

“池先生。”她讲话声音很轻,像是用手拢着听筒,身边应当还有别人。

“嗯。”他应声,一笔收尾,飘逸潇洒的一个“行”字:“什么事,讲。”

“上次在一合居,您还记得吗?”

“文小姐?”

“……”她沉默一阵,无奈地应声:“是的,就是那次。”

“我替朋友相亲,结果被对方误会了,现在有点麻烦。”

“所以想请您帮忙。”

四个字写完,池商序放了笔,看了一会。“行稳致远”四个字写得端方有力,但他觉得不满意,将宣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别总是叫‘您’,听起来别扭。”他说完,又说:“怎么帮?”

“如果有人来问,您……你就说不认识文倩,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可以吗?”

水流声盖住了她平稳的呼吸,池商序在水池前细细搓洗过手上的墨痕,他皮肤白,被冷水浸得发红,如同染上一丝血色:“那你男朋友呢,谁来做?”

她纠正:“不是我的男朋友,是她的。”

“不对,这不是重点。”

“确实不是重点。”他说:“重点是,你现在在哪?”

“你跑太远,我要绕路接你。”

池商序声音低哑好听,讲话又慢条斯理,一阵阵地撩着她耳朵。反应过来时,周璟才发现,从签下合同开始,他讲话就变了种风格。

有种……新婚丈夫等妻子回家的……

打住!

她用拳头抵着额头,皱眉驱散乱成一团的思路,直到文倩发觉她去得太久,在身后喊:“小雨,讲好了吗?”

这句话也被池商序听见,他坐在扶手椅中间,等她的话。

周璟回头喊道:“等一下,还没有。”

又转身对电话里讲:“这里离大学城不远,我会先回去。”

“池先生,我刚刚讲的,你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池商序手指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敲打座椅扶手:“如果有人来问,我就讲,我已经有喜欢的人。”

“对。”她松了一口气:“我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

“周璟。”他突然喊她。

“嗯?”

“晚上不去香港。”他站起身来,看着窗外昏沉的天色:“天气很不好,要下雨了。”

“好的。”周璟抬头望天,这里离力水山有段距离,天气还只是多云,离下雨还远着:“那我一会就自己回家。”

“我接你,这不会变。”

书房里没有火机,池商序取了只未燃的烟咬进嘴里,向后靠。颈枕拖着他后脑,拉长的颈脖弧度蜿蜒,喉结缓缓滚动:“嘉屿很大,我不能天天顺你的路,小姐。”


周璟抬起头,随着她视线在人群中瞧见一个突出身影,是季铭丞。

他穿了件昂贵精致的外套,奢侈品LOGO夸张地印满整件衣服,特意做了新发型,抹过定型发胶的浅棕色发丝在顶灯下根根发着亮,整个人潮得超过了周璟的审美范围。

她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别开了眼,脸上难得有了些生动表情:“你要害死我啊?”

她今夜目的明确,就是为了见林知樾而来,而且下意识地不想在有季铭丞的地方多待——她害怕那位脑子不太好的学弟又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就像半月前,他摆了999朵玫瑰在她寝室楼下,被打扫卫生的阿姨痛骂了三天。

席玉不以为意,笑嘻嘻地往她手里塞了个酒杯:“他缠你,你就以毒攻毒。”

“你怎么也是能考上大学的人,以毒攻毒是这么用的吗?”周璟咬了咬牙。

季铭丞眼力更好,短短一瞬视线交汇已经让他看清来人,一边道着抱歉一边穿过人群,向周璟走来。

“十一楼往哪里走?”她最后问了一句。

席玉咋舌:“你要自己去?安全通道那里有保安拦着的。”

“喂!你认真的?”

周璟不管她在身后呼喊,眼见她今夜最想逃避的人横冲直撞地走上前来,果断转身推开了门。

包厢门隔音有限,她沿着走廊向前快步走着,耳旁音乐声响作一团。手上半满的酒杯里,浅红色酒液摇摇晃晃,洒上她手指几滴。

“小璟!等等我!”

季铭丞喊她的声音在身后催命般响起,周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提起裙边往消防通道跑。

十楼没有再向上走的电梯,刚到步梯转角,她便被一袭黑衣的保镖拦了下来。

“楼上不对外开放,客人留步。”

她端着杯酒,发丝在跑动的过程中有些散乱,白皙的脸颊泛着浅淡的红晕,眼神却格外冷静:“我找人。”

“您有预约吗?”

周璟抿了抿唇,开口道:“我叫周璟。”

两名保镖对视一眼,侧头对着对讲机说了句什么,随后让开了一条路:“您请。”

季铭丞只晚她半步,生生被保镖拦在人墙外,仰头焦急地看她:“小璟,学姐,你上楼干嘛?我跟你说,那上面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你快下来!”

“先生,您这样我们很难办……等一下,您不能上去!”

“不行,她不能自己……”

她不顾下面如何狼嚎鬼叫,拎着裙摆快速跑上了十一楼。踏上走廊地毯的那一刻,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席玉总说她大惊小怪,可谁被季铭丞追过才知道,他情商不高,追人就靠死缠烂打,神仙来了都要绕着走。

她宁愿在酒桌上喝三圈,也不愿意面对这个脑子不太好的学弟。

昨天的脚伤还隐隐作痛,周璟弯下腰揉了揉脚踝,缓缓迈步向前走去。

11楼更安静,听不见什么声音,空气中弥散着馥郁香气,那是名为“阶级”的味道,

虽然只隔着一层楼板,相差的却是十万八千里。这层壁垒,下面的人永远无法逾越。

但在这里再次遇见池商序,是周璟没有想到的。

这次的偶遇比第一次还要意外,她手里端着洒了一半的酒,走过转角,差点撞进他怀里。

浓烈的荷尔蒙几乎掀翻了她的嗅觉。

她满眼是夜色般浓稠危险的黑色,顶光从缝隙中倾斜下来,勾勒着眼前人冷冽凌厉的面孔,阴影落在她身上。

他惯穿黑色西装,衬衫直系到最上端的扣子,冷淡而禁欲。皮肤冷白勾人,喉结旁有颗不甚明显的小痣。

修长有力的手指拢在她侧腰,是怕她摔倒的下意识动作,却让两人挨得更近。

周璟惊讶地抬头,对上他低垂下的视线。她用力地双手握住酒杯,酒液却还是泼洒了出来,在她白色的外衫上漫出一朵花。

“池……先生?”

薄唇微抿,垂眸看她时,他的眼神中似乎还掺杂了别的情绪。视线扫过她外衣的胸口,淡然地道出句事实:“有急事?酒都洒了。”

她脸上有些烦躁的情绪很快被压下,凭借多年的演技勾出一个浅淡的笑意:“没有,只是……被吓了一跳……”

她不习惯和别人挨得这么近,池商序却没有松手的意思,直到她攥紧杯子的手都出了冷汗,他才说道:“没有急事,那帮我个忙?”

周璟没有问他内容,只说:“您希望的话,当然……”

话音刚落,已经被眼前人拢着腰拉入了另一侧的转角。未说完的话化成一个闷哼般的气音,围堵在池商序密实的怀抱中。

她被裹挟着向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墙壁,冷意顺着后腰向上窜,和落在腰间的手掌相比,称得上是冰火两重天。

印在她皮肤上坚硬的那一处是蛇戒的轮廓,冰冷的鳞片随着主人的动作缓缓滑过她后腰肌肤,极具侵略性。

周璟听见另一侧响起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靠近,不紧不慢。池商序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浓烈酒香,在这片窄小的区域蔓延。

“……您这是?”她唇角勾起清媚的笑,被迫仰头与他相对,身侧的手指却紧紧揪着裙摆。

他离得太近了。

池商序似乎处于微醺状态,高挺的鼻骨擦过她脸颊,呵出的气息又暖又烈,在她耳边低语:“演戏会吗?”

冷欲低沉的声线撩着她耳朵,酥痒的感觉直抵脊骨。周璟抿着唇角,佯装镇定:“什么戏?”

“需要周小姐假扮我女友。”

“池先生,认真的?”周璟吃惊,唇瓣微张,语气带笑:“如果遇到的不是我,您还会找其他人帮这个忙吗?”

他也勾唇,笑意却未及眼底:“不愿意?”

“有什么好处?”她明明长相气质清冷温柔,讲话语气却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反差感勾得人移不开眼。

池商序勾着她后腰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搂近。低下头来,冷淡疏离的神色中似有欲色一闪而过:“我记你的人情。”

池商序的人情比什么都值钱。一诺千金,他能做到的事都会兑现。可周璟却摇了摇头。

在此时吊着他,无异于在雷区边缘蹦迪,稍有不慎就是玩脱。

没有人比她更大胆,敢赌他对陌生人有多少纵容。

“你想要什么?”

“池先生,我和其他人不一样。”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低声谈话,周璟摸不透他请求背后的含义,定定地望着他,忽而勾唇一笑:“我演戏全凭自由发挥。”

“会惹大麻烦的。”

他说:“随你。”

她抬手,指尖勾缠住他领带上的温莎结,向下拉。池商序并无抵抗,直到鼻尖相触,他另只手撑在墙上,挡在她脸侧。

“做戏做全套才让人信服,不知道池先生能不能豁得出去?”

她轻声说:“池先生,亲亲我吧。”

小说《港岛热吻》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好!”


池卓然放下茶杯,继续说:“十几年前,阿旻才三四岁,没听说过也正常,但那件事闹得很大,港岛震动,大家都惶恐不安。”

“到了现在,已经成了很少被提起的事,唐先生也不许别人主动提起。”

她吊足了胃口,连周璟都开口问:“那是什么事?”

卓然看了她一眼,突然起身挪到她旁边的椅子上,连带着池向旻也起身,坐她旁边。

三人在宽大的餐厅内凑头交谈、窃窃私语,让一旁的佣人都疑惑地互相看。

然后默契地退得很远。

“十几年前,香港风云变幻,阿爸与唐家、庄家交好,和暂住在这边的薄先生关系也不错。”卓然讲故事像说书人,语调抑扬顿挫、引人入胜:“那时候无数人眼红池家,其他家族也难免树敌,阿爸叫我们出门都带保镖,车子换上最结实的防弹玻璃……”

她叹气:“或许我足够幸运,有一年遇上事,但毫发无损。但那薄家小少爷就没那么幸运了……”

周璟用吸管喝柠檬水,一杯见底,她听得认真,还在向上吸。

薄家小少爷……薄景明?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十七年前,也是像这样的春天。”

“薄家少爷上学路上,被绑架了。”

“等等,小姑姑。”池向旻抬手打断她,神色有些不解:“这和唐先生又有什么关系?”

他虽然年纪小,但薄景明的事也听过一些。

时隔一年有余,薄家失而复得的少爷,据说是从嘉屿市福利院接回来的。

薄家少爷失踪,可以让整个港岛为之动荡不安吗?

池卓然手撑下巴,另一只手轻点着桌面,缓缓道:“本来与他无关的,但薄景明失踪,各家关系交好,纷纷派人旁忙寻找。”

“无数双眼睛盯在薄家的时候,唐先生最小的千金,在自家花园里失踪了。”

“花园里……”池向旻咋舌:“这么嚣张?直接在唐家掳人?”

“对。”池卓然说:“这才是令港岛动荡的原因。”

十几年前,唐家势力如日中天,唐先生抬脚跺一下,港岛都要震三震。

这种情况下,有人在他眼皮子地下掳人,无异于拔老虎的胡子。

“唐夫人一下就病倒了。”

“直到薄景明被寻回,唐家还有一丝希望,觉得唐小姐还活着。但十几年如一日的寻找,一丝消息都没有。”

“还没有放弃?”池向旻感叹:“好难受的故事。”

“直到上月——”

周璟咬着吸管抬头,见池卓然耸了耸肩:“据说,唐小姐找到了。”

“找到了?”

“在哪里找到的?”池向旻追问,池卓然却无奈摊手:“你问我,我也唔知,你都说了这里不是我的南非老家,我还是对狮群迁徙更在行。”

这感觉就像听故事有头无尾,令人难受。

池向旻想了想,突然说:“我听三叔说,池家与唐家曾经有婚约……”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早就不作数了。”池卓然笑:“那还是二哥几岁的时候呢,况且唐家千金都已经……”

“不是说找回来了?”周璟开口,本是真心发问,但池卓然脸色却一变,连带着池向旻也沉默下来。

她疑惑,见卓然开口:“二嫂,你可千万别误会,二哥不是那么守旧的人,不会……”不会为了这一句旧时婚约就和她离婚再娶。

更何况,谁能保证十几年后寻回来的真就是当时唐家走失的那一位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璟笑得无奈。

不论如何,丢失的孩子能寻回来就是好事,只是不知道……

她还没讲,池向旻已替她发问:“那在这个关头,唐先生来找小叔叔,是咩意思呀……”

小说《港岛热吻》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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