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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全集大明:距离灭国还有七天?他坐吃等死了

文盲写小说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军事历史《大明:距离灭国还有七天?他坐吃等死了》,是作者“文盲写小说”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崇祯王承恩,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我...我是。”张能挥刀将他身边的一个太监砍死,硕大的头颅在身前滚动,腥臭的血液喷涌而出,溅的四处都是。“我再问一遍,他可是大明太子朱慈烺?”张能举起马刀,问另一个太监。另一个太监已经被吓傻了,他嘴唇惨白,浑身颤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张能有些急了,他用刀背猛地拍向太监肩膀,随后厉声问道:“我再问最后一......

主角:崇祯王承恩   更新:2024-05-27 07: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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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崇祯王承恩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全集大明:距离灭国还有七天?他坐吃等死了》,由网络作家“文盲写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军事历史《大明:距离灭国还有七天?他坐吃等死了》,是作者“文盲写小说”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崇祯王承恩,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我...我是。”张能挥刀将他身边的一个太监砍死,硕大的头颅在身前滚动,腥臭的血液喷涌而出,溅的四处都是。“我再问一遍,他可是大明太子朱慈烺?”张能举起马刀,问另一个太监。另一个太监已经被吓傻了,他嘴唇惨白,浑身颤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张能有些急了,他用刀背猛地拍向太监肩膀,随后厉声问道:“我再问最后一......

《精品全集大明:距离灭国还有七天?他坐吃等死了》精彩片段


马车里坐着三个人,一个面色惨白的少年,身穿衮龙黄袍,头戴翼善冠,皮肤白皙身体娇弱,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

另外两人是仆人打扮,穿着太监服,脸色同样苍白,裤裆处湿z了一片。

张能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过程太轻松了,除了那些骑兵,再也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难道明军已经衰落到这种程度了吗?

还是说,眼前这个太子是假的?

他将刀尖抵在身穿衮龙袍少年的脖子上,冷声问:“你可是大明太子朱慈烺?”

“我...我是。”

张能挥刀将他身边的一个太监砍死,硕大的头颅在身前滚动,腥臭的血液喷涌而出,溅的四处都是。

“我再问一遍,他可是大明太子朱慈烺?”

张能举起马刀,问另一个太监。

另一个太监已经被吓傻了,他嘴唇惨白,浑身颤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张能有些急了,他用刀背猛地拍向太监肩膀,随后厉声问道:“我再问最后一遍,这个人可是大明太子?”

小太监打了个机灵,瞬间缓过神,他哆哆嗦嗦的说道:“他..他不是。”

“不是?”张能似信非信,“如果他不是太子,那太子人呢?”

“从...京...京师出发后,我们的...任务,就是模仿太子。太...太...太子,根本就不在...在车队之中。”

张能犹如中了一道晴天霹雳,整个人木在原地。

被骗了!

被骗惨了。

太子南迁是个彻头彻尾的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诱骗他孤军深入,进而围歼大顺军主力。

不对,他们在朝中的内奸都是位高权重之人,这种消息的真假还是能分辨出来了。

眼前之人极有可能在说谎!

他吩咐左右:“来人,将这二人的裤子拔下来。”

两个亲兵翻身下马,熟练的将两人的裤子脱下。

张能定睛一看,完了!

两人都是太监!

他挥刀将其中一人砍死,指着另一个吼道:“太子呢?朱慈烺人呢?”

“我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太子...太子真不在车队之中!”

张能暴怒!

他连日来紧赶慢赶终于追上了南迁的队伍,没想到竟是这种结果。

举起手中的马刀蓄力一劈,将假扮太子的人劈成两半。

鲜血飞溅,脑浆横流,死尸倒地。

“将军,怎么办?”一个亲兵见张能有些发愣,提醒道。

“剿灭流贼,就在今日!”

“杀!”

张能刚要发话,后面传来震耳的喊杀声。

回过头,月光下只见明军千余骑兵从他们来时的方向掩杀过来。人数虽然不多,但装备精良,盔甲,鸟铳,弓箭,盾牌一应俱全。气势如虹,刀斧明亮,在月光下宛如一群饥z渴的猛兽。

那些在后面抢钱、杀人的顺军来不及逃跑,瞬间被明军淹没。

片刻间,张能损失了百余骑兵。

张能见状立刻做出判断:“撤!与大部队会合!”

他的手下虽然都是精锐,但连日来疲于奔波人困马乏。其次在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的情况下盲目迎战,实属下策。

张能带着队伍转身就跑,迂回半圈后朝大部队所在的方向奔去。

那里还有两千轻骑,是他的主力和底气。

只要双方会合,眼前这些明军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喊杀声也越来越响亮。

主战场已经陷入焦灼之中。

张能留在这里的两千骑兵虽然都是精锐,但为了追击朱慈烺,都是轻装简从。

为了降低战马负重,他们绝大部分人穿的都是棉甲,只带三天口粮,路上边走边抢。



片刻后冯元飏点头:“我觉得此计可行。”

“我觉得没问题。”高文采没有任何犹豫。

刘文耀刚要发号施令,忽然觉得有些不妥。

皇上虽然将南迁之事全都托付给他,但这么大的事还是商量一下为好。

他带着冯元飏和高文采来到太子车驾旁,把计划简单叙述一遍。

车驾里沉默许久后才传出一道沙哑的声音:“此事全听左都督的。”

刘文耀不再犹豫,他对着高文采说道:“高千户,你带五百锦衣卫,五百厂卫,再带一千冯巡抚带来的人,立刻前往武清城外。”

“遵命!”沈飞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

清晨,河间府。

硕大的顺字旗和白色刘字将军旗在城墙上随风飘扬。

李自成心腹大将,左营制将军刘芳亮坐在府衙大堂内闭目养神。

昨夜探马传来消息,崇祯下令让太子南迁,他自己固守京城。

刘芳亮不信,认为崇祯会混在南迁的车队中一起逃走!

“报!”

传令兵从门外飞奔而进,单膝下跪。

“念。”刘芳亮头也不抬的说道。

“谷将军(指谷可成)让属下来报,果毅将军张能,果毅将军田虎纵兵劫掠,城中民怨沸腾。”传令兵硬着头皮说道。

这种在背后传人坏话的行为如果被张能和田虎知道,十条命都不够他丢的。若不是谷将军下令,他绝不会做这种事。

刘芳亮眉头皱了皱,问道:“抢的是平民还是富户财主?”

“刚开始只抢富户,抢着抢着局面就失控了。”

刘芳亮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自北伐开始以来,皇上(指李自成)三令五申不能扰民。

他知道,皇上说的不能扰民是不能劫掠普通百姓。

城中的富户财主想抢便抢,想杀便杀。只有抢了他们的钱,才能补充军饷,购买粮草。

随着劫掠的次数增加,那些兵卒养成了习惯。

开始对普通百姓下手。

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这哪是义军?分明就是流贼!

“知道了,告诉谷将军,大顺军纪严明,必须做到对百姓秋毫无犯。让他杀几个人立威,再有违背者,定斩不饶。”刘芳亮吩咐道。

“是!”

传令兵前脚刚走,另一个传令兵走了进来。

“大帅,北京密报。”

“哦?”刘芳亮睁开眼。

“念!”

“据查,昨夜戊时初,两千锦衣卫护送明太子朱慈烺,永王,定王及一众朝臣勋贵,从左安门出发后一路往东,往通州方向行进。”

通州...

刘芳亮皱着眉,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地图。

通州与运河相连,明太子南逃的路线大致有两条。一条是从通州南下,绕道山东,去往南直隶。

另一条是沿运河去往天津,乘船入海到达南京。

山东尚未攻陷,若想阻拦,必须在天津一带拦截!

如果崇祯带着太子一起南逃,他会毫不犹豫指挥大军星夜朝山东天津一带进发。

现实是崇祯独守北京,让太子南逃。

如此一来,他的大军便不能轻举妄动了!

皇帝的主要目标是北京和崇祯,明太子并非首选。

虽不是首要目标,难道就眼看着明太子南逃?

刘芳亮轻轻摇头。

他可以派出两三千轻骑袭击明军,最好的结果是俘虏明太子,如果不成也不会损失主力。

明太子南下无非两条路,无论哪条路,只要抓住他,便是大功一件。

“通知谷将军,张能和田虎,来衙门商议军政。”

“遵命!”

京城前门大街。

张贴告示的锦衣卫前脚刚走,告示四周就聚满了人。


刘文耀平静的脸上终于泛起了波澜,他皱着眉头说道:“陛下给刘泽清一道圣旨,让他来铁门关领取军饷,并护送太子去往南京。”

“据探马来报,刘泽清大军已经离开临清,朝铁门关而来。不出意外的话,今夜子时左右到达城下。”

“陛下的意思是擒贼擒王!”

黄蜚想了想,担心的问:“如果刘泽清鱼死网破怎么办?”

刘文耀眉毛一挑:“黄总兵误会了,陛下的意思不是活捉,是直接将他打死。用刀劈,斧砍,鸟铳,火铳,甚至红夷大炮直接轰都可以!只要将他打死,就算完成了任务,大功一件!”

“主将一死,有太子和圣旨在,本官相信让那些将士不会哗变。”

黄蜚嘴角抽了抽。

对崇祯的残忍表达了敬畏,对刘泽清的死法表示了哀悼。

旋即,他又有了新的疑问:“刘都督,如果刘泽清敢进城,什么都好说,毕竟我们可以在城中布下重兵,只要他走进城门就可以就地扑杀。”

“怕就怕他不来,以身体有恙为由躲在军中,那样的话就是陛下亲临也没有办法。”

黄蜚的担忧不无道理。

刘泽清麾下一万五千人,其中五千骑兵一万步卒,虽然比不上吴三桂的关宁军,但好歹属于明军主力。野战,攻守能力具是一流。

黄蜚的两万多人都是水军,本就不善陆战。

双方硬碰硬,他占不到什么便宜。

况且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绝不愿看到自相残杀的事发生。

黄蜚担心的事,也正是刘文耀所担心的。

不怕他贪婪,就怕他不来。

军饷什么的完全可以让手下副将接收,只要他躲在军中继续诈伤,谁也无可奈何。

“黄总兵担心的事,也是太子殿下和本都督所担心的。这件事需要细细商议,妥善安排,稍有不慎,万劫不复啊!我们要把所有可能遇到的情况都提前想好,到时候见招拆招!”

黄蜚想了想,“就算刘泽清诈伤,有太子殿下在此,按规矩他得来拜见!只要敢进城,必死无疑!”

“如果我是他,就一病到底,请太子城外相见。”刘文耀轻轻摇头。

“约他城门前见面,到时候在城头架炮,等刘泽清一到直接用炮轰,如何?”

“不妥,夜黑风高,刘泽清看到引信的火星后必定起疑,到时候偷袭不成蚀把米!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半夜的时候来到,我猜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刘文耀继续摇头。

黄蜚感觉脑子不够用了!刘泽清这么难缠的吗?

“用弓弩呢?”他想到了最后一种武器。

“还是不行,晚上视线不好,除非有把握一击必中,而且是一击必杀!你军中有这样的人物吗?”

这次轮到黄蜚摇头了...

大炮不行,鸟铳、火铳不行,弓弩也不行!

到底该怎么做?

黄蜚第一次体会到了绞尽脑汁是什么感觉。

假如刘泽清有一百种保命的办法,至少要想出一百零一种杀他的方法。

这是矛与盾的攻防演练,他们是矛,刘泽清是盾!

总之,刘泽清必须死!

随着子时越来越近,三个人,三双眼睛,大眼瞪z小眼也没能想出对策。

想杀刘泽清...太难了。

黄蜚突然灵光一闪,拍着大腿说道:“邀请他登船!只要上了属下的贼船,定让他有死无生!”

刘文耀白了他一眼:“如果我是他,就以战马不能登船为由,请求沿海南下。况且...他有一万五千人,你的船根本装不下。”

小说《大明:距离灭国还有七天?他坐吃等死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他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暗卫,就算顺利加入流贼,没有功劳想往上爬是绝无可能的。


如果不能快速升官,这内应根本应不起来。

到时候不但无法完成任务,甚至是三个人去,三个人回,没有意义。

崇祯微微一笑:“放心,朕已经替你们准备了投名状,你们只需给自己编排一个虚假的身份。”

“其他的,不用考虑。”

说着,他让王承恩将崇祯十七年第一期报纸递给王宝林,并说道:“这是朝廷内部最新的消息,你带上。”

“还有两个消息,你们记在心中。”

“一,朝廷已经决定坚壁清野,将方圆百里的百姓全部迁徙到京师城中。二,朝廷会排出一支轻骑,沿途对刘芳亮部进行袭扰,不求伤敌,只求延缓对方的速度。”

“陛下...将这些消息告诉他们,是不是...”王承恩一脸慌张的小声提醒。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上次崇祯对他说过的“你在教朕做事”几字依然历历在目。

坚壁清野不是秘密,袭扰敌军绝对是机密信息。

一旦提前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轻则让那些骑兵受损,重则会全军覆没。

那些可都是陛下亲军勇卫营,京师的精锐!

崇祯假装没有听到,继续对王宝林说:“这些消息虽然不能让你们升官加爵,但当个小队长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去了之后只需要做一件事,有机会的将刘芳亮的粮草烧毁。”

“如果没有机会,不要冒着暴露的风险强行放火,一直待下去就好。”

王宝林眨了眨眼睛:“小的遵旨。”

“你们走后朕会让李若琏照顾你们的家人。”崇祯看向李若琏:“你给他们的家人每家发一百两银子,一应缺失朕都管了。”

“遵旨。”

“谢万岁!”三个人激动的跪在地上领旨谢恩。

“好了,你们三个去吧。”

在小太监的带领下,三个锦衣卫暗卫离开皇城。

崇祯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皇爷...”王承恩不敢多问,只能似是而非似的说了半句话。

“不知陛下为何叹气?”李若琏见状问道。

“李若琏,朕这些天来杀污吏,杀勋贵,杀商人,送太子南迁,整顿吏治,造火器,出邸报,免田赋,募兵备战。”

“你觉得朕,还能做什么?”

“陛下,臣以为这些够了。”

“不够!”崇祯摇头。

京师守军和百姓没见过流贼,虽然报纸上写出了流贼的恶行,但那些所作所为终究是写在纸上的,人们看不见也体会不到。

他们只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相信罢了。

仅此而已。

“要让城中军民见识到流贼真正的面目,该怎么做?”崇祯问。

李若琏闭着嘴,一句话不说。

这种话要是说出去,灭九门的罪!

“急症下猛药!”李若琏认真思考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

“杀人!”

换做以前,李若琏绝对不敢主动说出这种话。

现在不一样。

崇祯给他的感觉像是变了个人,以前的皇上优柔寡断,现在的皇帝杀伐果断,毫不留情。

这是武官们最崇拜的皇帝!

崇祯点头,李若琏的想法正合他意。

杀人是必须要杀的,只不过这次他不想杀贪官,更不可能杀平民。

既然读书人以法乱国,那么就拿读书人开刀!

读书人以谁为遵?读书人为什么越来越没有骨气?

他们万世师表孔圣人,老师的后代怎么做,他们就怎么学!

呵呵!崇祯心中冷笑不止。



“哦?上策是什么?”崇祯盯着李邦华问。

“臣以为陛下应固守京师,遣太子去南京监国。若京师告破,陛下殉国,大明还有半壁江山!”

卧槽!

大殿内所有人心中同时骂了一声。

吴梦明咽了口唾沫,除了他,没人敢当着皇帝的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李邦华的嘴真是又臭又硬!

“大胆!”不用崇祯说话,旁边的王承恩马上站了出来。他指着李邦华的脑袋怒道:“大胆李邦华,竟敢诽议当今圣上,按律当斩。”

李邦华毫无畏惧,继续说道:“京师乃我朝根本,不可废弃。况且吴三桂千里勤王,正在赶往京师的路上,若陛下此时弃城而走,大明最后一支精锐将拱手让人。”

“反观流贼,暴政匪兵,必不能久,辽东的建奴才是大明的心腹大患。有京师在,建奴不敢长驱直入。若是京师易手,建奴以此为根据挥师南下,大明危矣。”

崇祯眉毛一挑,不由得对李邦华刮目相看。

他说的太好了,把当前各方势力的局面,未来的局势,分析的一清二楚。

简直和历史一模一样!

这位左都御史是个人才。

“那李御史再说说流贼必不能久的原因。”崇祯继续考验。

“是。”李邦华见崇祯不但没生气反而很是高兴,顿时把心放回了肚子。

他将额头上的冷汗擦干,继续说道:“赋税乃朝廷之本。”

“朝廷赋税来源无非田赋,里甲正役和杂税。流贼宣称免田赋,那么能征的税只有里甲正役和杂税,杂税中以商税最多。”

“商税的来源是商人,流贼一路来将商人乡绅盘剥杀戮,十去七八。”

“无税收的流贼只能不停地抢,等有一天抢不到钱粮,他们自己就散了。”

李邦华的观点,崇祯非常认同。不止他,历史学家们也认同。在那个农业为本的封建时代,均田免粮的政策注定行不通。

据统计,明朝百分之七八十的税收来自于田赋。

免了这部分,无异于自掘坟墓。

崇祯对李邦华的表现十分满意,他站起身,摆手让吴梦明、王之心还有李若琏离开。

等他们走出殿门后,崇祯来到李邦华面前说道:“李御史果然才识过人,朕打算让你入阁担任首辅,如何?”

皇上想让我当首辅?李邦华心中大呼不妙。

崇祯当了十七年皇帝,换了十九个首辅。

轻则免职,重则砍头。

权利看似很大,风险却也很高,有时还得替皇帝背锅。

现在文官们,已经没人愿意争取这个烫手山芋的内阁首辅之位!

但是。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迎难而上才行!

快速思考后,李邦华觉得这是个机会。

连忙说道:“陛下,内阁事巨,规矩繁多,但向来是先入阁再提任首辅,臣直接担任首辅有些不合规矩。”

崇祯淡淡一笑:“朕的话就是规矩。”

李邦华见状,不再犹豫,跪地谢道:“臣李邦华,谢陛下隆恩。”

“别谢这么早,朕的话还没说完,李邦华你怕死吗?”

李邦华愣了下,想了想认真说道:“若是陛下让臣死,臣就不怕死。”

“为什么?”

“臣这一世,所图不多。或位极人臣,或腰缠万贯,或史书留名。”

“今日陛下让臣担任首辅,位极人臣的愿望已经实现;能让陛下杀的人,定会史书留名。臣不在乎是好名声还是坏名声,只有庸庸碌碌的人才会被历史遗忘。”

李邦华的话说进了崇祯心窝里,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位年近古稀的老臣。

此时的他只有一个念头:李邦华就是老子要找的人。

不过。

在此之前,还有件事需要确认。

崇祯转过身,声音肃穆:“朕需要一个权臣,能镇压朝堂的权臣。”

“朕会给他天大的权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朝臣,宦官,勋贵,宗亲,他想杀谁就杀谁,朕不会管。只要能弄来银子,贪的不过分,朕也不会管。”

“朕活一天,就能保他一天的荣华富贵。”

“但是!”

“朕若是死了,那人的下场可能比严嵩还要惨!”

“他可能青史留名,也可能遗臭万年,亦或是毁誉参半。”

“你能承受吗?”

王承恩不可置信的看着崇祯,感觉眼前这位皇帝的身影很是陌生。

皇爷这是要放权?

他登基以来最讨厌的就是权臣。

而且。

正值内忧外患之际,此时放权会不会加剧大明朝的风险?

李邦华抬起头,苍老的脸颊上满是皱纹,唯独那眼睛炯炯有神。

他认认真真的站起身,再次跪地磕头:“请陛下放心,臣不想当严嵩,只想做张江陵(张居正)。”

“好!李御史暂且退去,朕要朝会了。”

“遵旨!”李邦华退出偏殿。

等李邦华走出大殿,崇祯才从他身上收回期待的目光。

他这么做有两种原因。

首先,崇祯自登基以来杀了太多人,二品以上的官员就有十八人,二品以下的更是多达百余人。

内阁更不用说,他执政十七年,换了十九任首辅(其中有两人复任两次)。

这里面有权臣奸贼,也有国家栋梁;有贪腐之辈,也有克己奉公之人。

往往是新首辅还未站稳根基,便被换了。

导致政令出不了京城(出了京师也没用,党争忠心已经由朝堂转移到州府之中),国家越来越乱。

运气好的被免职,运气差的被处死。

有道理吗?

没道理!

于是官场上人人自危。

崇祯后期,东林党已经没了实权,朝堂上的党争进入到平稳阶段。

矛盾去哪了了?它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一部分转移到州府,另一部分变成了君臣的矛盾。

崇祯想干什么,他们就反对什么。

只有这样才能体现价值。

重用李邦华的目的是重启朝堂上的党争,把君臣的矛盾转移成党派矛盾。

他要借李邦华的手,搞钱,杀人!

钱从何来?

短期靠抄家,长期靠税收。

杀谁?

内斗的文臣,贪腐的朝臣,富可敌国的勋贵,投敌叛国的商人!

崇祯理了理情绪,吩咐道:“王承恩,召集百官朝堂议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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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皇城外。

在锦衣卫和勇卫营的护卫下,崇祯离开了皇宫。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古代的城池。

目光所至,皆是荒凉。

太破旧了。

偌大的北京城,大明朝的国都,路上铺的竟然是黄土......

没有混凝土和沥青也就算了,红砖青砖什么的总有吧?

然并卵!

脚下的黄土混合着白灰,前面的太监洒水降尘,地上的尘土在历史车轮的碾压下,慢慢沉淀。

一条条这样的道路在北京城内横纵交错,筑就繁华的同时,也昭示着百年沧桑。

崇祯没有乘坐銮驾,他骑在马背上,朝戊字库方向缓缓前进。

内府有十库。

分别是内承运、甲、乙、丙、丁、戊,追赃、广积、广惠、广盈库。

内承运库归大内太监掌管。

乙字库属兵部。

甲字库,丙字库,丁字库,追赃库,广惠库,追赃库归户部管。

戊字、广积、广盈库属于工部掌管。

戊字库挨着安民厂,安民厂的前身是王恭厂,天启六年发生大爆炸后改名搬迁至此。

搬迁的原因很简单:之前离皇城太近,皇帝没有安全感。

不过王恭厂这个地方确实邪门,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又炸过一次。

戊字库负责储存火器盔甲,京师三大营的家底都在这。

能不能守住京师,全靠这些火器!

早期边军的火器均出自工部,由于路途遥远不便运输,再加上工部制作成本太高,在边军的强烈要求下,他们拥有了自制火器的权利。

不能怪边军,工部制作一把火铳的成本是二两半银子,。

边军自制火铳性能与工部一致的情况下,仅需一半两。

可见贪腐多么严重。

工部尚书范景文早早带着工部的官员在戊字库门前迎接崇祯。

这些人里面,有两个人脸上写满了焦虑。

其中一个中年人,身材魁梧皮肤黝黑,一脸的络腮胡子,面目略显狰狞。初春时节寒风尚冷,他却仅穿了一件薄衫,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两条孔武有力的臂膀。

另一个人身材高大皮肤呈微棕色,满头金色的头发,高鼻梁眼神深邃,颧骨突出。

范景文带头施礼:“臣等参见万岁!”

“免礼,朕只是随便看看,众卿不用迎接,各司其职即可。”

“是。”

除了范景文和这两人外,其余人迅速离开。

朝堂上的事早已传遍京师,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陪在皇帝身边,伴君如伴虎的例子数不胜数,说错半句话就会招来杀人之祸。

“陛下,工部员外郎焦勖,工部主事汤若望奉旨听宣,不知陛下有何吩咐?”范景文朝旁边挪了一步,给焦勖和汤若望留让出位置。

“陛下。”两人再次施礼,低着头不敢多言。

他们怕啊!

换谁都会害怕,早朝的时候刚砍了内阁首辅,他们俩一个从五品,一个从六品,分分钟能治他们的罪。

“朕来瞧瞧火器,你们不要多虑。”

“陛下,请这边来。火器都在仓库里面存着,不便搬运。”范景文接过话,伸手指向戊字库的大门。

“都长锈了吧?”

“啊?”范景文老脸一红,“陛下说笑了,仓库内干燥异常,不会长锈。”

“朕是说,仓库里火器该拿出来试试了。”

“是,臣这两日就差人试火器。”

“这两日?”崇祯想大嘴巴抽他,“等流贼打到京师还试个屁!”

范景文自知说错了话,急忙跪地求饶:“陛下恕罪,臣这就安排。”

一行人走进戊字库的院子,匠人们忙碌的身影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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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一声令下,整个銮驾队伍缓缓启程朝皇城方向匀速走去。

范景文看着銮驾远去的方向,缓缓摇头。

在他看来京师是守不住的。

大明能有今日,非城不坚炮不利,而是失去了民心。

老百姓能有什么奢求?无非是吃一口饱饭而已。

不解决吃饭的问题,空谈守城将毫无意义!

京师皇城外一处府邸内,数人聚齐。

如果有在朝为官之人看到肯定会认出他们。

前工部尚书张凤翔,吏部左侍郎沈维炳,礼部右侍郎杨汝成,户部督饷左侍郎党崇雅。

这些人中,张凤翔是齐党,党崇雅诗晋党,沈维炳是东林党,杨汝成是宣党。

张凤翔率先发话:“海柯(沈维炳字海柯),内阁首辅魏藻德被崇祯砍了头,新任首辅李邦华与我们不在同一条船上,以后对他什么态度?是战还是和?”

沈维炳脸色微变:“稚羽兄(张凤翔字稚羽),这里虽然没有外人,但还是称皇上为好。”

沈维炳担心的不无道理,崇祯今天的所作所为显然是有备而来,谁也不敢保证在座的这些人没有他的细作?

锦衣卫和东厂虽然早已不如从前,但他们也不是吃干饭的。一旦被他们抓到把柄,至少要搭上几千两银子。

张凤翔淡然一笑道:“崇祯乃一黄口小儿也,不足为惧。若他只是将魏藻德关押收监,老夫肯定有所顾虑,毕竟他有对我们不利的东西。但魏藻德已死,平日里与我们又无书信往来,崇祯想抓我等的把柄可就难喽。”

“至于李邦华...”张凤翔眯着眼,“你们都说说自己的想法,老夫现在不在朝堂中,无官一身轻!”

张凤翔崇祯十五年时任兵部右侍郎一职,后来当了几个月的工部尚书,随后被崇祯贬回了兵部,几个月后夺官下狱。

在众人求情之下,仅被免职处理。

沈维炳左右看了看,开口说道:“首先确认一点,李邦华和皇上是一条心,否则他也不会突然升到内阁首辅的位子上。”

“皇上今天先是砍了魏藻德的脑袋,随后以借钱的名义将兵部尚书张缙彦,成国公朱纯臣下狱。若不是范景文家境贫寒说了实话,恐怕他也会受到牵连。”

“皇上今天的所作所为,我认为是一个信号。”

“什么信号?”众人皆是不解的看向说话的沈维炳。

“他想夺权!”

夺权?张凤翔一脸严肃的陷入沉思。

礼部右侍郎杨汝成则是露出疑惑表情,他不解的问道:“陛下夺什么权?夺谁的权?”

“现在六部尚书和内阁首辅、阁臣都是他的人,远的不说,圣旨最起码不会被驳回。只要圣旨一到,你我敢不遵守?我等虽然为人臣,但手中的权利早已经被收回去了。”

“此言差矣!”户部督饷左侍郎党崇雅接过了话题,他解释道:“汝成兄只在礼部任职,对其余各部不甚了解也很正常。”

“尚书做尚书的事,侍郎做侍郎的事。以我们户部为例,陛下让督饷,尚书也让督饷,我们找谁要?”

“皇亲国戚?朝廷勋贵?士绅商人?寻常百姓?”

“皇亲国戚有权有钱,咱们得罪不起。朝廷勋贵关系错综复杂,我们也得罪不起。士绅商人是我等的靠山,不能向他们征税。”

“能征的只有老百姓了,他们没权没势,只要衙门的差役一到,便会乖乖的把钱交出来。”

“钱到了户部,尚书才不管钱是怎么来的,陛下更不知道钱来自何处,就算知道了他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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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给我们升官晋职!”

“所以说啊,现官是一回事,现管又是另一回事。换个人来,他征不上税,到头来陛下还得用我们。”

杨汝成听后恍然大悟,朝党崇雅深深的点了点头。

张凤翔皱着眉说道:“海柯的意思是,崇祯要从上往下把人全都换一遍?”

“稚羽兄猜的不错,我认为皇上的计划是先换尚书,再换侍郎,假以时日他会把京师的官员换个遍。”

“不,不会!”张凤翔摇头否认,“首先朝廷没有那么多人可以换,就算有,他也不知道别人的底细。现在正值用人之际,一旦换人朝廷将会大乱。到时候不用李自成来,刘芳亮一到城门就开了。我说的对吧于姜兄(党崇雅字于姜)!”

党崇雅是晋党人,他背后是陕西和山西商人。这些商人不但做大明的生意,也做李自成和建奴的生意。

其他人觉得党崇雅肯定会第一个投降。

党崇雅被张凤翔问的愣了下,他眯着眼看向其他三人,微微一笑,没说话。

张凤翔有些不悦:“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希望你们都能打开天窗说亮话。”

党崇雅皱着眉想了想,开口说道:“我觉得你们多虑了,皇上这么做只有两个目的:收买人心,筹饷。”

“他想告诉全京城的人,他杀了贪官,杀了勋贵。老百姓不知道其中缘由,只要杀当官的,他们就会高兴,就会向着皇上。”

“至于筹饷,大家都看在眼里了。朝廷缺钱,皇上挖出来的二百万两银子只能解一时之急,等钱花完了他还得想办法筹钱。”

“所以...”张凤翔打断了党崇雅的话,“崇祯会抄京师所有官员的家?”

“有可能!”党崇雅认真的点头。

嘶...

其他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换做往常他们肯定不会相信这种言论,但今天崇祯的表现太不正常了。

他不但砍了颇受宠信的内阁首辅,而且还要治成国公和兵部尚书的罪。

尤其是成国公朱纯臣,按照惯例,只要他不犯谋反之类的大罪就不会被治罪。

简直闻所未闻!

他们不怕罢官。

宦海沉浮本就是常事,而且崇祯性格反复无常,他们早就做好了相应的心里准备。

怕的是抄家!

一旦被抄家,之前几十年的努力将毁于一旦。

他们必须想办法避免这种结果。

沈维炳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个头绪,只好朝张凤翔拱手施礼道:“如果此话成真,稚羽兄可有良策?”

党崇雅和杨汝成见状也拱手问道:“稚羽兄见多识广,还请帮帮我们。”

张凤翔看着其他三人,心中虽然有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但是考虑到他们手中都有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只好认真思考对策。

片刻后,对策在脑海中快速成型,“既然如此,我给各位出个主意。”

“稚羽兄请讲!”

“麻烦稚羽兄了。”

“如果崇祯和李邦华以贪腐名义治汝等的罪,你们便弹劾皇亲国戚,朝中勋贵,告他们贪腐。记住,千万不能诬告,得有证据,证据可以从王之心那里买。”

众人眼前一亮。

对啊,崇祯敢对皇亲国戚下手?要死大家一起死。

“其次,崇祯和内阁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多一件事不做,少一件事不行,千万不要被他抓住把柄。”

“第三,今夜回去后把家里的现银,值钱的东西全部转移到其他地方。钱庄,当铺,同乡家里都可以,只要找不到钱,他们就没办法治你们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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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早魏藻德,王正治府中查抄出二十万两银。


成国公府抄出二百万两现银(其中十一万两黄金折银算作一百一十万两),三百万两财物。

在张缙彦家中抄出白银十七万两。

太子南迁的当夜,从朝臣勋贵手里抢了四百多万两。

最多的是八大奸商,李若琏在这八家商号中查抄的现银超过了一千万两,其他财物折银近三百万两!

平均每个商号都超过百万。

而这些,只是他们的冰山一角。

真正的财富不在这里,在他们的老家!

那里有金山和银山!

这些银子就是他免全国一年田赋的底气和资本!

方岳贡见崇祯不再提钱的事,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头同意。

“其他人还有没有对策?”

见其他人不说话,勇卫营参将庞子晋向前半步说道:“陛下,臣以为三千营王副将说的话当中有可取之处。”

“详细说说。”

“是,流贼大军直奔京师而来,我们可以派出一支轻骑沿途袭扰,不求伤敌,只求在自保的基础上减慢对方行军速度。争取来的时间一方面可以坚壁清野,另一方面可以操练新兵,加固城墙。”

“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准了!从勇卫营里挑出三五百人即可,记住,多少人去,多少人回,不能出现任何伤亡。”

“迁徙百姓事关重大,由方尚书全权负责此事。你可以调动五城兵马司的人协助,其他人各司其职,整军备战。”

“遵旨。”

随着众人离去,乾清宫内再次恢复安静。

崇祯坐在暖榻上开始复盘。

此时此刻他不是皇帝,而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谋士。

朝中的文武,城中的士兵,乃至天下的百姓都是他的棋子。

只要能赢他什么都不在乎!

但是,一着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每一步棋都必须慎之又慎。

良久,他睁开眼喊道:“王承恩,让李若琏给朕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来,最好是上有父母,下有妻儿。还有,一定要生面孔,忠诚且不怕死。”

王承恩不敢多问,急忙传达消息。

这个要求确实很难,直到中午吃完饭,李若琏才带着三个人来到乾清宫门外。

“陛下,李若琏在门外求见。”

“宣。”

三个人年纪都不大,身材都很瘦弱,脸上带着营养不良的土黄色。他们不敢直视崇祯,刚走进殿便跪倒磕头。

施完君臣之礼后,李若琏开始介绍:“陛下,这三人是臣刚从河南一带调回来的暗卫(线人),整个京师认识他们的人不超过五个...不...”

他抬头目光扫过王承恩,有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下崇祯,改口道:“七个!”

崇祯点头,“你们别紧张,来,从左往右自报家门。”

三人在崇祯的安抚下稍稍放松,开始介绍自己。

“王宝林,今年二十一岁,山东济南府人。”

“周铁柱,十九岁,河南开封府人。”

“李宝,二十一岁,湖广荆州府人。”

......

崇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等所有人都介绍完后,崇祯转过身背对着他们问:“欠饷可曾发了?”

王宝林非常激动,这是他第一次来皇宫,虽然王承恩告诉他们不能乱看,但他还是忍不住偷看了几眼。

此次得到天子召见,是一件天大的荣誉。

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极力控制身体,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回...回万岁,都发了。”

崇祯点头,内阁他们办事效率确实高,锦衣卫暗卫的饷银竟然也都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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