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煜辰温知闲的现代都市小说《海王悔婚当日,美貌教授求娶我精选全文》,由网络作家“伏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海王悔婚当日,美貌教授求娶我》是由作者“伏珑”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顾煜辰温知闲,其中内容简介:睡着之后你干什么了?”她愣了下,他不会这么变态吧?祁砚京无奈:“把脑子里那些奇怪想法给收收。”他有点变态只是觉得那样有意思好玩罢了,但没那么变态。温知闲:“嘻嘻。”“我只是去把衣服洗了,把浴室地给拖了而已。”总得收拾一下残局吧。温知闲不说话了,太尴尬了。路途有些远,一个小时多才到。......
《海王悔婚当日,美貌教授求娶我精选全文》精彩片段
祁砚京毫无反应,不疼啊。
肯定是在气他昨晚的事儿。
祁砚京从床上坐了起来。
温知闲也缓缓爬了起来,“嘶”了声。
祁砚京起身将她要穿的衣服拿来给她。
“要我帮你吗?”他故意逗她。
“不要。”拒绝!
祁砚京揉了两下她的脑袋,离开了卧室去衣帽间换了衣服。
她穿好衣服时,祁砚京也从衣帽间出来了。
啧……一身正装,又是那风轻云淡的君子样了。
她盯着祁砚京看了好几秒,要不是自己是昨晚的另一主角,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祁砚京现在这副模样跟昨晚的完全挂不上钩。
早上没做早餐,点了个早餐,吃饭时祁砚京问她:“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周末他不用去学校,在家办公。
温知闲将筷子抵在唇边,“水煮鱼片,鸡蛋羹。”
她突然眼睛一亮,“今天你有很多事儿要做吗?”
“不急着忙,听你的。”
一天不忙工作不会怎么样,但他只有一个老婆啊。
“想去看看以前经常玩的地儿,你要去吗?”她问。
“好啊。”祁砚京答应着,又问:“在哪呢?”
想了解更多她以前的事情。
“城北那一块。”
祁砚京点头:“吃完饭我们过去。”
她开的车,路过咖啡店时她将车停下,祁砚京朝着她道了声:“我去买,你等我下。”
祁砚京推开车门下去,进了店里,买了两杯咖啡。
他付完款,周七时将咖啡递给他时,低声说了句:“前几天老板上晚班的时候,那个顾总把车停外面,大晚上的车停路对面我就觉得不怀好意,就进来等着看看怎么个事儿,但他没进来,估计只是缅怀一下过去?”
说着,周七时笑了。
祁砚京道了声谢,周七时挥了挥手,“嗐,没事儿。”
祁砚京转身离开店里,眸里一片阴鸷,顾煜辰……
阴魂不散呢。
前几天不是刚被大舅哥打过吗,怎么带伤出门?
上车后,他面色又温和了起来,将咖啡放好。
路上温知闲问了声:“你昨晚几点睡的?”
“两点。”
“你只睡了五个多小时,不困吗?”
祁砚京微微侧头:“你看我困吗?”
温知闲:“……”还真看不出来。
“我以前能不醒连着睡五个多小时都觉得奢侈了。”
温知闲心里默默叹了声气,“不对啊,我睡着之后你干什么了?”
她愣了下,他不会这么变态吧?
祁砚京无奈:“把脑子里那些奇怪想法给收收。”
他有点变态只是觉得那样有意思好玩罢了,但没那么变态。
温知闲:“嘻嘻。”
“我只是去把衣服洗了,把浴室地给拖了而已。”总得收拾一下残局吧。
温知闲不说话了,太尴尬了。
路途有些远,一个小时多才到。
车停在一个老宅门口。
每家都坐地面积极大,建筑像是城堡,风景很好还是环水,适合养老的地儿。
“这里是我爷爷奶奶以前住的地儿,靠我们家最近的是顾爷爷顾奶奶的家。”她指向东侧,“再远一点就是秦爷爷家。”
她换了个方向指向西边:“那边是宋爷爷家,不过宋爷爷和宋奶奶都去世了。”
“关系比较好就是因为太爷爷那一辈可以说是一块儿,老宅都在这,爷爷那一辈都是这儿长大的,年纪大了就念旧一直在这养老。”
祁砚京望着顾家老宅,难怪知闲怎么少时就喜欢顾煜辰呢,这两家靠这么近,站门口就能看见了,顾煜辰长得又是极其好看的,站那都能发光,还是从小认识的,buff叠满。
青春期的女孩子心思又细致,会因为对方一个有好感的小细节无限放大,她又比其他几个小一点对她照顾点,很难不喜欢。
这么久了,他还是不能理解顾煜辰为什么会对青梅竹马的妹妹动手。
温知闲牵着他的手,顺着东侧的路走,祁砚京指向远处的一片果园,“那边还有人看管吗?”
她顺着祁砚京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去看看。”
她也有几年没回来了,自从爷爷去了平江,她就没过来看过。
两人沿路走了过去,满树的梨花,居然还有人在看管。
停在外面,温知闲笑道:“我跟你说,小时候嘛我们四个就特别想进果园玩,因为果园最后面有两棵桑葚树,我们对种植的水果一点都不感兴趣,就特别想吃那桑葚,比外面卖的大多了。”
她伸出手:“跟我小拇指长度差不多,像肥胖的毛毛虫。”
“那让你们进去吗?”他听着觉得有趣,问她。
温知闲继续道:“不让啊,说我们会捣乱,我比昭礼他们小嘛,但我嘴甜啊,每次来这边都跟看果园的说话,他们悄悄溜进去。”
“没被发现过吗?”
温知闲忍不住笑,“后来我们才知道看管果园的大爷其实都知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每次顾煜辰都会在桑葚树下放一百块,觉得我们挺礼貌的,还把钱转手给了顾爷爷。”
他垂眸看着知闲,她和他说起过去的趣事,提起幼时的小伙伴。
“进去看看?”他牵着温知闲往里面走。
温知闲一边说着“不好吧,会不会被抓呀?”,一边迈着步子跟他走进果园。
墓碑上刻着谢道然三个字。
墓碑干净,他又用纸巾擦了一遍,将乐高模型放在了前方。
他蹲在碑前沉默了许久,好些话只化作一声叹息,最后也只是说了句:“二十八了。”
……
温知闲趴在阳台往楼下看,七点天已经黑了。
她拖着腮百无聊赖的看着几个大妈在广场上跳广场舞。
昏黄的路灯下出现熟悉的身影,她眼睛倏地就亮了起来。
那优越英挺的身形不是祁砚京是谁。
他今天穿着庄重肃穆,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迟一点回来也无所谓嘛。
祁砚京打开门进来,入眼就是格外漂亮的知闲,一袭浅紫色的长裙柔美艳丽漂亮的不得了。
他尽力扯出一抹笑容,问了声:“怎么不早点吃饭?”
“你不是说今天不和别人吃饭嘛,那我就等你啊。”
祁砚京手搭在她肩上,低头在她额上吻了吻:“抱歉让你等久了。”
他整个人气质都是偏冷的,可偏偏和她说话时又是那么温柔,极度的反差很难不心动。
直到祁砚京看见桌上的蛋糕和旁边的精美包装礼袋时,他停在了原地,明白了什么意思。
“祁砚京,生日快乐。”温知闲朝着他笑道。
祁砚京面上那极淡的笑容渐渐消了下去。
温知闲顿了下,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祁砚京似乎并不开心,或许……因为什么事情他不过生日。
不过她也并没为自己所做的感到后悔,相处总要有适应的过程,慢慢了解对方。
祁砚京嗓音微哑,“知闲,我不过生日的。”
温知闲笑了笑,“总得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也就她说了些趣事,缓和了一下气氛。
祁砚京没什么心思吃饭,也就吃了几口,便坐着看她吃饭,给她夹菜。
吃完饭他收拾了桌子,或许是平静了下来,回到客厅这才朝着温知闲道:“抱歉,我不该把个人情绪带给你的。”
温知闲看着桌上的蛋糕,既然祁砚京不喜欢也不想碍他眼了,想着该怎么处理。
突然听见祁砚京说话,她转头看向他,“没事啊,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又不是天天这样。
第一次不清楚,下次就知道了。
祁砚京挪了位置坐在她身旁,双手搭在膝盖上,好一会才道:“知闲,今天不止是我的生日,也是一个去世很久的一个朋友的生日。”
他不愿意和任何人提,但知闲是他的妻子,是他永远的例外。
温知闲抬眸看了看他,那也难怪。
猜测是不是之前他说过死在他面前的那个朋友。
那是他的阴影,不高兴也人之常情。
她主动坐在了祁砚京的腿上,抱着他试图给他一丝慰藉。
他将手搭在知闲的后背,“我和他同岁,生日也是同一天,九岁生日那天看完天文展被绑架。”
他默了几秒后,又继续说了话:“绑匪拿到钱之后也并没有放过我们,刀落在他身上的时候,我出声激怒绑匪试图让绑匪把刀指向我,但并没有如我愿,甚至还让我别急下一个就是我,就那么短短一分钟,他就死在了我面前。”
“下一个轮到了我,那把刀从我肩上砍了下去,但救援到了,我得救了。”
他越说声音越沙哑:“这么多年了,画面就像是刻在我的脑子里一样,怎么都抹不掉,明明救援没多久就能到的,我却想不到其他办法和绑匪周旋。”
“我该回去了,你们忙吧。”她还不忘转向周初屿:“周老师,有空一起吃饭。”
周初屿笑道:“行。”
“我送你。”祁砚京说着要送她离开,被她拒绝了:“我自己出去就行了,不然你又跑一趟。”
他在知闲要出办公室门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温知闲转身看他,“嗯?”
祁砚京将她带到自己身前,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动作轻缓似是不舍。
温知闲愣了两秒,双颊微红抿了抿唇,“那,那我走了。”
她小跑出了办公室,祁砚京抱着臂倚在门边往外看她,眸底那温柔都要溢出来了。
直至看着知闲消失在长廊他才收回目光。
身后的周初屿满头黑线,“祁教授,祁砚京,你能不能收敛点,你当我不喘气了是吗?”
知道这种非常登对的夫妻在他面前一顿花式乱秀恩爱对他的伤害有多大吗?
祁砚京走了过来,轻飘飘一句:“你又没看见。”
他亲她的时候已经把知闲遮严实了,周初屿自然是看不见他干了什么。
周初屿:“……”确实。
“你都那样了我还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祁砚京轻瞥了眼他,懒懒散散的回了一个字:“哦。”
今天没想到会亲到知闲,今天上课心情都会是好的。
周初屿:“……”看得出来祁砚京很开心,他一开心就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感觉。
温知闲急忙坐回车里深呼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内视镜,手指轻碰着唇瓣,回忆起刚刚祁砚京在办公室里吻她的场面,她拍了拍脸,目光从镜子上挪开了。
启动车回了店里,下了车就听到有人叫了她一声:“知闲。”
她转头望向路对面,是赵阿姨。
她和顾煜辰闹掰了,却跟他父母没关系,况且他父母对自己确实不错。
赵婉从路对面过来,神情复杂,最多的还是可惜。
“赵阿姨,进去坐坐吧。”她笑着朝赵婉邀请。
赵婉无奈的笑了笑,和她一同进了店里。
她给赵婉点了一杯咖啡加奶加糖,又点了份提拉米苏。
“昭礼。”赵婉看向窗边那张桌子,笑着走了过去。
温知闲看到昭礼面露惊喜,三人坐在了一块。
“赵阿姨。”秦昭礼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赵婉,顾家是喜欢知闲这个儿媳的,没想到顾煜辰来这么一出,赵阿姨能不气吗。
店员将咖啡和提拉米苏送了上来摆在赵婉面前。
赵婉看着面前的咖啡心里默默叹了声气,知闲还记得自己不喜欢太苦的东西。
她越想越气自己儿子。
“知闲,阿姨在这里替顾煜辰跟你道个歉。”
温知闲格外平静:“阿姨,你和叔叔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你们,你根本没必要替顾煜辰道歉,他要是下次和我再见面还不是一样跟我争吵,你们和他我能区分开的。”
她都这么说了,赵婉觉得再为顾煜辰说什么没用,又道:“知闲你告诉阿姨,你突然结婚是不是跟顾煜辰赌气,结婚不是小事,我很希望你能做我儿媳,但是就算不成也不希望你过的不好。”
本就是顾煜辰对不起知闲,要是再因为他耽误未来,她真觉得顾煜辰是大罪。
温知闲目光沉沉,“阿姨我也不跟你说假话,我不是跟顾煜辰赌气,而是我怕拖得时间久了我会原谅顾煜辰。”
秦昭礼心里一万个顾煜辰你不配。
听知闲这么说还是难过不已,她敛了敛情绪,她知道知闲和顾煜辰不可能了,就算她同意她爸妈也不会同意的,更何况现在知闲已经结婚了。
车里好一阵没声音,祁砚京侧目轻瞥了眼温知闲,她目视着前路在认真开车。
温知闲是回忆起早上他亲自己这事,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假正经。
“今天……”祁砚京还没说完就被温知闲急忙给打断了,“今天什么?”
祁砚京眸中含笑,似乎明白了什么,“今天有没有什么人找你?”
原来是问这个。
温知闲回道:“今天赵阿姨来找我了,来道歉的想补偿一个红包,不过我没收。”
她顿了顿,给他解释:“赵阿姨就是顾煜辰他妈妈。”
“听说你们两家关系很好。”
温知闲点了点头,“就爷爷那辈都是玩一块的,包括我们也是,关系很好。”
算是世交了。
“还有昨天来店里的那个女人,谢小姐,今天她和助理一起过来的。”
提到谢小姐,祁砚京眸光微沉,故作风轻云淡的问了句:“今天她没找你麻烦吧?”
“没有,她还因为昨天那事儿要送我礼物,我也没收。”
祁砚京放了心,缓缓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嗯。”
就这一声,从他嘴里说出来酥酥麻麻的。
到了家,车稳稳停下她看向身旁闭目的祁砚京,以为他睡着了正想着要不要叫醒他时,没想到车刚停下他就睁开了眼,“到了?”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祁砚京与她并排下了电梯,一边开门一边道:“我不是很容易睡着的。”
说完,他微微侧身靠近知闲耳边低声呢喃了句:“嗯……靠着你倒是容易点。”
他轻笑了声,脱下了黑色风衣外套搭在沙发上,挽着衬衫袖口径直去了厨房。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她缩了缩脖子。
……
昨晚他光顾着和知闲说以前的事情了,忘记给那几位拨电话。
他将电话拨了过去,那头的祁尧川笑了声,“最近给我打电话的频率有点高,受宠若惊。”
“今天姐怎么又去找知闲了?”虽说没恶意,但他总归是担心的。
“安若非说要去道个歉,还带上了见面礼,也没送出去。”
“还有件事儿。”祁尧川停顿了下才道:“今天安若说在知闲店里看到沈小姐了,不过她们并不认识。”
祁砚京淡淡的应了声“知道了”,在他这里也算不上是事。
“你知道了就行,快十点了,你早点睡。”
“好。”他刚说完听到阳台玻璃门里面传来声音,转身看了眼。
是知闲洗完澡回来了。
洗完澡温知闲整个人松弛了下来,回到卧室时看见祁砚京正站在阳台打电话,她刚爬上床祁砚京就推开玻璃门出来了。
祁砚京坐在床上垂眸看卧着的知闲,她抬着眸朝他眨了眨眼睛,卷翘的长睫忽闪忽闪的,好不诱人。
他眼眸深邃,温知闲捕捉到他眼底的几分欲色。
顷刻,祁砚京俯身而下同她接吻,单手撑在枕上。
祁砚京的技术不错,起码以前没有过这种感觉,几下便让她软了下来,她的眼神越发迷离,祁砚京的手缓缓从枕上滑向她的肩处,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
手指不自禁的挑开衣领边缘,猛地他停了下来。
收回了手也松开她的唇,他那不舍的眼神何止一点迷恋。
望着还深陷情迷的知闲,祁砚京翻过身在她身旁躺下了。
这种事儿突然刹车,两人多少都有点不太舒服。
祁砚京低哑着嗓音:“我不是趁人之危,我等你主动。”
本让她和自己结婚就已经算是趁人之危了,当时她已经算是清醒过来但还是情感低迷,若是这种事情他再强硬,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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