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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质量小说阅读彪悍王妃已上线,王爷却总宠她如宝?》精彩片段
战神?顾华菁眉角微挑,凝着眸去看四皇子。
相貌……似乎瞧不出有什么特别的,若说冷面俊美,白凌天要更胜一筹,可是这位四皇子周身的气息,隔这么远,顾华菁都能被震慑到。
怪不得四皇子周围站的都是男子,那些姑娘家只敢远远看着,一步不肯上前。
“四皇子如今在朝堂之上甚有威望,与仁善谦和的二皇子不相上下,外面都在传,圣上已是有意立储,许是就在这两位皇子里选了。”
杨佳瑶偷偷地跟顾华菁咬耳朵,这些朝堂之事她也是东一点西一点听来的。
顾华菁只当听个故事,国朝朝政如何,跟她关系都不大,她只是个努力过奢侈日子的和离女子而已。
顾华菁正想着要不要找点什么点心打发一下时间,忽然看见四皇子身边的人开始四处张望,然后视线莫名其妙地就集中到她这里了。
“四妹妹……这是……”
“二嫂快看看,是不是咱们身后有什么美人被咱们挡住了?”
杨佳瑶紧揪的心一下子给顾华菁逗得哭笑不得。
“咱们好歹也是顾家的女眷,他就是四皇子,也不能轻易做什么事儿对吧?”
顾华菁安慰地朝着杨佳瑶露出一个浅笑,当做目光不存在,继续找寻点心。
这时,一个侍女匆匆过来行礼。
“顾姑娘,四殿下有请。”
顾华菁叹气,今日她只是打算来做个陪衬,为何总这么多事儿呢?!
只是皇子殿下相请她也不能不当一回事儿,于是只能拍拍裙子跟上去。
“四妹妹我同你一起去吧。”
杨佳瑶想也没想跟上去,不知道是福是祸,有自己陪着,顾华菁也许会好受一些。
侍女也没说不可以,顾华菁感激地握了握杨佳瑶的手,细嫩光滑,极是舒服。
越是走近,四皇子身上的威压就越是让人紧张,杨佳瑶忍不住脸色发白,却半步不肯落后。
来到四皇子的面前,顾华菁只用余光扫了一眼便低身行礼。
“你就是非白凌天不嫁,最后又和离的顾华菁。”
四皇子封耀睨视着顾华菁开口,语气冷然,利得像是一把刀。
周围慢慢有女子围了过来,她们也想听听四皇子说什么,听见封耀的话,一些之前瞧不上顾华菁的女子都忍不住觉得她可怜。
能让一个皇子殿下说出这些,顾华菁的名声也就这样了,再往后可还有谁能看得上她?除非是为人妾室……
细细的骚动声让杨佳瑶心头杂乱,却听见一个清凉柔亮的声音,不带任何怨怼和悲伤。
“小女子正是,见过四皇子殿下。”
后背如同苍竹一样挺立,顾华菁静静地站在那里,淡然的神色让封耀的眼睛闪了闪。
“今日一见,似乎与我想的不太一样,派遣凌天驻防是我的意思,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并没有。”
“哦?凌天一走三年,致使你在婆家没有依仗最后和离收场,你不怨恨本殿下?”
顾华菁抬起头,目光澄清,“怨天尤人就能让小女子在他人心中换得一个好名声?既然不能,又为何要白费力气。”
封耀冷然的面容闪过一丝兴味,面对他能保持冷静清醒的女子可不多,算起来,顾华菁是第二个。
“女子还是温柔和顺些的好,你既然和离,说明与凌天并无缘分,安安分分地就成。”
封耀似是不耐烦了,冷冷地提了一句,挥挥手让顾华菁离开。
顾华菁行礼的时候,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听说,你当日嫁入白家不简单啊,以后少使些手段,也不会落得无人敢要的下场。”
周围一阵哗然,四皇子殿下的话太不客气了,但凡女子听到这些,哭着跑开都是小事儿,有些傲骨的兴许会寻短见也不尽然。
杨佳瑶脸色惨白,却不是因为吓的,她很生气,一个皇子竟然说顾华菁无人敢要!看看周围人的眼色,往后顾华菁若是真打算再议亲,还有谁家敢应承?
顾华菁心里却点了个赞,大家的想法都很一致嘛。
“皇子殿下说的极是,小女子先前确实做错了许多,因此小女子打算用剩余的日子好好儿地反省,也并未打算再祸害别人,请殿下放心。”
顾华菁的话更像是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炸弹,她说的轻描淡写,听见的人无不目瞪口呆。
“四、四妹妹你……”
杨佳瑶像是喘不过气来似的,身子晃了晃摇摇欲坠,再怎么样,顾华菁也不能当众说这样的话,她难道真不打算嫁人了?!
一旁的白凌天内心更是杂乱,他定定地看着顾华菁,不敢相信她方才说了什么,她只是个女子,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对于大家震惊的情绪,顾华菁表示满意。
她正愁如何让人知道她的决定,四皇子却送来这么一个机会。
没办法啊,四皇子在帮白凌天出气,自己不过是一介女子,哪儿敢反抗四皇子?于是只能为了安抚四皇子的怒气顺着表态。
顾华菁脸上的委屈和隐忍无法不让人这么想,她低着头,微颤的双肩显示着她激动的内心,只是为什么激动就见仁见智了。
不过很显然,这种表现蒙蔽了很大一批人,立刻有些嫉恨挖苦的眼神中带了一丝怜悯。
一个女子表示终身不嫁,这是多么沉痛的惩罚,她如愿嫁给了白凌天,什么也没得到,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
白凌天垂在身边的手捏成拳头,那抹微颤的身影一动不动,显得那样单薄瘦弱。
“顾姑娘这话说的就没有道理了……”
一道声音打破了静谧,韩熙之眼眸含笑,“这缘分可不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姑娘与白兄有缘无分,说明姑娘的缘分另有其人,顾姑娘若真是执意如此,那与姑娘命定之人,岂不是无妄之灾?”
情话小王子啊……顾华菁心里撇嘴,脸上仍旧是浅浅的哀伤。
“韩公子不必安慰小女子,这便是小女子的命,小女子原本不信,可是费尽心思险些丧了命才发觉,缘分天定,不是我的,便是拿到了手,也并无用处。”
顾华菁痛心疾首,闭了闭眼,眼角似有一抹晶莹,她身上的衣衫被风吹得衣袂翻飞,有种奇异的美丽和脆弱。
这个时代为毛没有奥斯卡?顾华菁有些不满意,她觉得自己是可以冲击一下的。
周围的眼神已经是同情居多了,人会下意识地同情弱者,这是个定律。
所以她自己决定不再嫁人,便成为了最可怜的那个,当然,她也没忘了拖白凌天下水,她是真的险些丧命,哦不,顾华菁已经丧命了。
封耀觉得颇为神奇,前一刻这个女子还能坚忍不拔呢,后一刻就能柔弱地挑起众人的怜悯之意。
她很清楚如何化解处境,遇弱则强,遇强则弱,然而她都是胜利者?
“在下并非是安慰姑娘,只是在下想问,若是、若是姑娘的缘分到了,姑娘难不成也会拒之门外吗?”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可是你就因为一次错误,就将所有人当做虎狼一样防备吗?”
“有时候一次错误就已经足够。”
“可是……”
还有完没完啊?!顾华菁完美的面容都快要崩了,她淡淡地扫了一眼白凌天,能不能赶紧将韩熙之给拖走?他有毛病吧大庭广众之下关心自己的感情生涯?
可惜,白凌天并未接收到她的信号,他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
是一次错误……顾华菁说,这只是一次错误……
还啊,不是错误还是什么呢?自己不也从来都是这样认为的吗?现在顾华菁能跟他达成共识,这不是一件该高兴的事情吗?
白凌天木然地伸手摸了摸胸口又放下,是不是旧伤又犯了?为何会感受到一丝疼痛?
韩熙之还想说什么,顾华菁当机立断扶着额头往杨佳瑶身上靠。
“菁菁你怎么了?”
立刻有丫头过来扶住顾华菁,她咬着嘴唇,一副弱不禁风的架势,“四皇子殿下,小女子有些旧疾,请容许小女子先告退。”
杨佳瑶以为她是真不舒服,也顾不得礼数,匆匆将人扶到一旁,又是扇风又是喂水,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四妹妹你可不能有事……”
杨佳瑶正心急如焚,冷不丁手掌被轻轻掐了一下,她一愣,再看顾华菁,仍旧是紧闭着双眼很是难受的模样。
只是顾华菁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让杨佳瑶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韩熙之站在不远的地方,心中微凉。
顾华菁有没有事不少人都能看得出来,她不过是懒得应付罢了。
本来方才的时候,他应该在四皇子刁难顾华菁之时出现,顺势表达自己的倾慕之意,他也这么做了。
可韩熙之万万没想到顾华菁做得这么绝,她竟然直接掐断了所有的可能。
自己的咄咄追问好似是在逼迫她,一点儿都没有达到预想的成果。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女子?为什么她总是不安常理行事?为什么她就不能是一个安分平凡的女子?
不过若是那样,也许自己对她,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兴趣……
见顾华菁看过来,女子眯了眯眼睛,“我说,我要这套头面,你没听见吗?”
“哎呀哎呀,两位姑娘请息怒,这可怎么是好?”
伙计有些着急,哪一家他也不想得罪,不过看了看顾华菁平淡如水的态度,和她身后两名冷着脸的护卫,伙计腆着脸陪着笑看着那位后来的女子。
“姑娘,确实是这位先看中的,不过我店里还有不少新到的头面,皆不输给这一套,您看……?”
“给我滚,你知道我是谁吗?”
红痣姑娘一脚将伙计踢开,气焰嚣张,“信不信我让宁侯府关了你的店!”
伙计一听宁侯府,立刻抖着身子爬开,冲到后面去找掌柜的了。
红痣姑娘趾高气扬地看向顾华菁,“还不将东西交出来?宁侯府也是你能得罪的?”
顾华菁没听过宁侯府,但看刚刚伙计的反应,估计也是不好惹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头面让出去,反正这样的款式,她也不是没有相似的。
可是顾华菁却弯起了嘴角,眉眼弯弯如月,“宁侯府?纵容子女嚣张跋扈、仗势欺人,我还真不敢得罪呢。”
“你说什么?!”
那女子没想到顾华菁敢这么说,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指挥着身后的下人就要冲过去教训顾华菁。
顾华菁眼睛都没眨一下,她可不怕,三哥哥给她的护卫,各个在她面前都显过本事。
对她身后的秦凡和书影来说,不是顾华菁针对宁侯府的这个姑娘,她是说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垃圾。
“小璃,让他们住手!”
顾华菁刚想让秦凡随便发挥,一声男音喝止住沈梦璃的举动。
沈梦璃哪儿肯罢休,仍旧梗着脖子让下人上去教训。
可刚刚还听她指挥的下人,一个个缩着脖子往后站了站,气得沈梦璃跺着脚恼羞成怒,“哥!”
门外缓步走进一个男子,俊朗的眉,清丽的眼,身形偏瘦,却能从中看出力量,五官轻柔温润,让人看了心里经不住平静下来。
“哥你干嘛不让我教训她?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竟然说我宁侯府仗势欺人嚣张跋扈,我非……”
沈梦璃涨红着脸跟男子跺脚,指着顾华菁恨不得亲自扑过去一样。
沈立轩却没说什么,只是歉然地朝着顾华菁笑了笑。
“在下沈立轩,惊扰到姑娘了,舍妹年岁尚小,让家里宠坏了,若是有冲撞的地方,在下替她陪个不是,还望姑娘莫与她计较。”
看见沈立轩竟然跟顾华菁道歉,沈梦璃小姑娘的自尊心彻底崩掉。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拉沈立轩,“哥你干什么跟她道歉?是她出言不逊,我非要让她知道宁侯府的厉害!”
“你别再闹了!这位是顾家的小姐,还不过来给人赔罪?”
沈梦璃忽然一愣,眼珠子咕噜咕噜乱转,上下细细地将顾华菁看了个遍,嘴角忽然勾起来。
“你就是那个被白家休出门的顾华菁?”
“小璃?!”
沈立轩脸色微白,他没想到妹妹居然口无遮拦地说这种话出来。
谁知道顾华菁却淡淡地点点头,丝毫不以为意。
“哈哈,我一直想见见呢,今儿算是如愿了,那么这套头面你就更应该让给我了,你都让白家给休了,还要头面做什么?”
沈梦璃觉得她赢了,她就不信有女子听见这种话,还能站得住脚。
她等着顾华菁哭泣着将头面扔下,等了一会儿,却看见顾华菁像没听见她的话似的,让小丫头去交付银子。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你还敢跟我抢……”
沈梦璃话还没说完,人一下子被沈立轩拉到了身后,“你别再闹了!”
“我闹什么了?是她无视我,还抢我的头面!”
沈立轩瞪了她一眼,“我是看着的,人家顾姑娘先看中的东西你却去抢,不是仗势欺人是什么?”
“哥!我是你妹妹,你却帮一个外人?是不是因为她的这张脸把你给迷住了?!”
沈立轩的眼睛沉了沉,“越发没有规矩了,你们将小姐送上车,立刻回府。”
丫头婆子们一拥而上,沈梦璃不敢置信地挣扎,“哥你怎么能这样?我才刚到没多久,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沈梦璃的挣扎对于膀圆腰粗的婆子们来说算不上阻力,很快她便消失在这间首饰铺中。
那边青梅已经结了账,顾华菁就打算离开。
沈立轩却走了过来,“顾姑娘,还请您原谅,小璃她……”
“嗯,我没放在心上,这副头面也还是我的,我也不算吃亏。”
沈立轩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顾姑娘深明大义、生性豁达,令在下佩服。”
顾华菁看了他一眼,“你也别太佩服,若是你刚刚迟来一步,你可爱的小璃妹妹,可能就要遭殃了。”
顾华菁没再去理会沈立轩,带着丫头和护卫出了首饰铺,毫不停留地继续逛街,丝毫不受任何影响。
首饰铺中,沈立轩半晌才回过神,他一只手覆在面上,温润的情绪有了轻微的碎裂。
果真有意思,方才顾华菁说话的时候,眼里清明一片,她没乱说,她是真的打算教训沈梦璃。
这般胆色和气度,沈立轩还是头一次在一个女子身上瞧见。
对周遭的一切平静对待,连小璃用白家休弃这样的话嘲讽,她也能保持淡然。
这样的女子,呵呵呵呵,在白家确实太委屈了……
经过刚刚沈梦璃的事儿,顾华菁忽然清醒过来,她来这儿可不是为了买头面的,她是来看铺子的!
“绿枝,这条街上你觉得有哪儿可以开一家……唔……食肆?”
“食肆?小姐是想开食肆?”
绿枝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在周遭看了一圈儿,然后摇摇头。
“小姐,这条街的铺子都挺好,可是奴婢知道柳槐街那里,似乎有一处更为合适呢。”
“好,那去柳槐街看看。”
顾华菁干脆利落地转身掉头,城南的柳槐街,她还真没去过呢。
柳槐街比起华清街,更显得古韵十足,飘荡的幌子颜色都略显得黯淡些,却丝毫不减人气。
“就是前面,有一家好客来食肆,里面的暖寒花酿驴蒸可好吃了。”
绿枝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带路,说到这儿语气有些低落,“可是这家食肆却要关掉了,好可惜呢。”
“这是为何?”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不过奴婢想,若是小姐想要开的是食肆,不妨可以来看看,或许……刚好合适?”
绕过了一个巷口,顾华菁看见了绿枝所说的这间好客来。
它就坐落在巷口,条件得天独厚,两层高的食肆,处处透着岁月的痕迹。
好客来的牌匾已有些模糊不清,里面看不见任何客人。
顾华菁走进去,脚下的地板发出嘎吱的声响,好半天也没等到一个来招呼的活计。
“有没有人?”
青梅轻轻的喊了一声,从柜台的后面发出一声呻吟,半晌,一个年迈的老者从里面抬起头。
“客人?请坐请坐,您想点些什么?不过这里也没什么可点的了。”
老者脚步不稳地走过来,发红的鼻间和酒气让顾华菁皱起了眉头。
“老人家,您这好客来听说之前有一道名菜?”
老者眼睛一亮,咧开嘴露出发黄的牙齿,“姑娘一看就是行家,您说的是暖寒花酿驴蒸吧,不是我吹嘘,这道菜只有我好客来做的才最够味。”
“那现在还有吗?”
“……没了,没了……”
老者眼神又黯淡下去,“姑娘若是想吃,可以去前面街口的万家欢,他们的暖寒花酿驴蒸算是仿得有几丝相像。”
顾华菁叹了口气,“老人家,您这好客来,愿意卖吗?”
她才刚说完,老者的眼神就是一变,宿醉的迷茫荡然无存,眼神也凌厉起来。
“不卖!你是不是他们派来的说客?我告诉你,我这店就是让它关门,赚不到一个子儿我也不会卖!”
“方公您误会了,我家小姐不是谁派来的,是小姐想要盘个店面,我又爱吃这里以前的暖寒花酿驴蒸,所以才带小姐来看看,对了,方婆呢?方婆是记得我的。”
绿枝笑嘻嘻地站过去,纯真的面上满是真诚,看得老者又是一楞。
“你是……那个不爱吃葱蒜的丫头?”
“您也记得我呀?不过我也有阵子没来了。”
绿枝讨喜的笑容缓解了老者的情绪,他拖了张凳子在下首坐下。
“这么说,你们不是他们派来的?你们……是想买下好客来?”
“老人家您别介意,我也只是问问,若是您不愿意,谁也不会逼您。”
“可是有人会!”
方公突然激动起来,“他们看上了好客来,挖空心思将里面的人手挖走,又散布谣言说我好客来的吃食不干净,还、还害的老婆子……”
顾华菁心中唏嘘,这种事情,真是哪个时代都层出不穷。
看样子,绿枝口中的方婆大概已经不在了,这间店成了老人家的念想。
既然如此,她也不好再提想要买下的话,于是客气地笑了笑,就打算起身离去。
那丫头一愣,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却见到梁如烟罕见的怒色,只能一边心头愤恨,一边自己扇了两个巴掌。
“白家的规矩可真是不成气候,田嬷嬷,你去教教她什么叫掌嘴。”
田嬷嬷一震,眼里顿时放出光来。
在白家的时候她们可没少遭到作践,这种机会,她如何会放过?
于是田嬷嬷撸起袖子,毫不客气地走过去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得梁如烟都皱起了眉,那丫头许是一时半会儿都要说不了话了。
等人赶了出去,梁如烟抬头去看顾华菁,只见她脸上仍旧是淡淡的神情,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白夫人可还有别的话要说?若是没有,我想,我们倒是可以说一说正事儿。”
“顾四小姐请说。”
梁如烟暗自吞咽了一下喉咙,总觉得在气势上,她似乎已经落了下乘了。
顾华菁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夫人今日前来,又带着如此可笑的信件,为的,是想化解这次的事情是吗?”
“顾四小姐聪慧,我本想为了白家的事情道歉,现在看来,却是我思虑不周了。”
“所以白夫人也该明白的,白家,我是决计不会回去了,至于这事儿怎么化解……”
顾华菁眼睛微微眯起,明丽的脸上笑容可掬,“我倒是有一个提议……”
梁如烟有些疲惫地回到白家,刚进门,就被白老夫人给叫了去。
她叹了口气,早些让她们知道也好,免得她们以为,顾华菁还是那个拼死拼活要赖在白家的人,也可以少闹出些笑话来。
“怎么样?那个死丫头说了什么回来?顾家这次如此无赖,非得让他们好好儿赔罪才行!”
白老夫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得梁如烟脑仁都发疼。
她想了想,让屋里伺候的人都出去,只余下老夫人一人。
“到底怎么说?她看了那些信有没有悔不当初?哼!迟了!”
“娘,那些信,她看都没看,都给撕了。”
“你说什么?!”
白老夫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眶几乎要裂开,“这怎么可能?!你没告诉她那些是天儿写给她的?”
“我说了,说了以后,她才撕的。”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白老夫人无法接受,靠在椅背上面色惊疑,额角的血管清晰可见。
“娘,这件事儿若是想解决,怕是只有一个法子了……”
“……是什么?”
“和离。”
“不可能!”
白老夫人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睛充满了血丝,目眦欲裂地瞪着梁如烟。
“她还想和离?凭什么?!她想嫁过来就嫁过来,想离开就离开?她当我们白家是什么地方?!”
“可是娘,你就忍心让天儿这三年的苦都白吃了?他拼了命攒下的功勋,您舍得因此功亏一篑?”
“……”白老夫人嘴唇猛抖,脸色青白,浑浊的眼睛迸射出愤怒。
她当然舍不得!可是就这样便宜了顾家那个贱人,她忍不下这口气!
“娘,顾华菁说了,只要和离,她就会让顾家不再针对咱们家,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您不是从来也不喜欢她吗,何不就让这件事,过去算了。”
白老夫人忽然脸色憋得发紫,眼睛一翻,仰倒了过去。
梁如烟赶紧叫人进来,她则默默地站在了一旁。
不管老太太愿不愿意,似乎,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她想起顾华菁跟她说这些的时候,神色淡然,像是并不在意和离之后,她会有什么样的处境。
这些年,自己居然没发现顾华菁还有如此让人惊艳的一面,是她看漏了,这样的女子,其实与性子清冷的白凌天,很是相配……
顾华菁在府里算着日子,梁如烟来找她的第三天,顾源裴将她叫了过去。
“菁菁,白家来人了,他们主动提了和离,所以来问问你的意思。”
没等顾华菁说话,平日里不轻易开口,如同谪仙一般的顾华然率先皱了皱眉。
“和离的理由呢?白家耽误了你三年是他们理亏,也要说明白凌天并未碰过你,白家有愧在先,我们才是受害的一方。”
“对对对,还有菁菁的嫁妆也要全部返还,一个子儿都不能便宜了他们家。”
“还有,菁菁最美好的年华消磨在了白家,既然白家提出和离,这损失……也要好好儿算一算。”
顾华菁瞠目结舌,她的三位好哥哥将她能想到的都给说了!
于是她只能张了张嘴,面露乖巧地低着头,“女儿全凭爹爹做主。”
顾源裴点了点头,看着顾华菁心里满是愧疚,“你放心,爹绝不会让白家好过的,就是和离了,我也要他们白家付出代价!”
顾华菁的乖巧,立刻就装不下去了。
她微微抬头,脸上似是怅然。
“爹,若是这次的事情了结,女儿希望,爹爹能放下与白家的恩怨。”
“这怎么行?他们白家欺人太甚,若不是你命好,怕是、怕是就要……”
顾源裴声音发抖,怎么也说不出后面的话。
“爹,女儿遭此劫难,也是女儿自己的过失,若不是当初女儿执意不肯听劝,又如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顾华菁自嘲地笑了笑,只是眼里却是清明一片。
“女儿只求同白家再无瓜葛,如此,已是心满意足了,况且,若是当真将白家逼急了,连累了爹爹和哥哥们,女儿又有何脸面再苟且偷生……”
“妹妹这话说的就生分了……”
顾华磊皱着眉开口,“我们竟然让你在白家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是为兄的失职,若是连自己的妹妹都不能帮其讨回公道,为兄才是无颜再见你。”
这真是,让顾华菁心里涌出一阵暖意。
她只是一缕孤魂,机缘巧合续了命,可她感受到的亲情,却比上一世,让她更加动容。
正因为如此,她更不能无端地拖累顾家。
顾华菁嘴边浅浅的笑容,贴心又温暖,再次重申自己的意愿。
“女儿已是想明白了,再不愿跟白家有任何牵连,也不希望爹爹和哥哥们为了我曾经的不懂事,平白浪费精力,还请爹爹允诺。”
顾源裴眼眶热热的,不愧是自己的乖女儿啊,白凌天不珍惜是他没那个福气!
自己的宝贝菁菁,以后定然是会有更好的姻缘的!
“好,就依你!”
顾华菁心里这才松了口气,那接下来,她只要安心等着就行了。
顾华菁也没等多久,她的三位哥哥,一丁点儿都没有让她失望。
拿回来的和离书上,明明白白地写明了顾华菁的清白,关注的百姓便也能理解,为何顾家这次会闹得如此沸沸扬扬,因为他们占理。
不过和离书上,并没有提顾华菁在白家的遭遇,这也是白家肯答应的原因。
可是不写明,不表示别人就不知道了。
白家当初反咬顾华菁不守妇道的时候,顾家人早添油加醋地抖了出去,现在不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是粉饰太平罢了。
既然是和离,顾华菁的嫁妆自然是要全数归还的,顾家却没有让琴宛慧去操办,而是派了杨佳瑶过去周旋。
得知这个消息,琴宛慧气得又砸了一套粉彩的茶器,虽然她不屑为顾华菁鞍前马后,可这对外的交涉,向来是她这个管家媳妇在做,凭什么连问都没问,就换成了杨佳瑶?!
“大少奶奶,您先别动怒,这事儿啊要我说,就是吃力不讨好的,拿回来的嫁妆,难道二房能得什么好处?”
管嬷嬷好言好语地安抚琴宛慧,琴宛慧却仍旧咽不下这口气。
“杨佳瑶惯会卖乖装好,跟顾华菁走得近博得老爷子的欢心,简直不知所谓!”
琴宛慧恨得牙痒痒的,她恨不得顾华菁从没有回来过!
她在白家死了倒也干净,怎么还有脸回来的?顾家有个和离的女儿,以后自己的萍姐儿还要不要嫁人了!
“管嬷嬷,您说,我往后可怎么是好?难道我要一辈子带着个拖油瓶不成?”
管嬷嬷眼睛看了看四周,幽幽地笑了笑,“大少奶奶这就想错了,如今顾家没有个夫人坐镇,长嫂为母,顾四小姐又还是年华正好,如何就只能做个拖油瓶?”
“可是……她是已经和离过的,难道还能嫁得出去?”
“自然是能的,顾家的女儿,如何会愁嫁?不过既然是已经和离过的,也就轮不到她挑别人了……”
琴宛慧眼睛里有光芒闪过,是了,她怎么就没往后想想?
单说顾华菁的样貌,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她怎么就没想到再让她嫁人?只要嫁出去,那就跟他们没关系了。
她得好好儿想想,说不准,顾华菁的婚事,还能帮得上她的忙呢!
顾华菁这会儿并不知道,都已经有人在算计自己的婚事了。
她现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钱上,几乎能将她砸死的巨大的钱财。
“嬷嬷……这真的是我的嫁妆单子?”
顾华菁喉咙微动,她不是沉不住气,怎么说也是有过一世阅历的,可是她手里垂地的嫁妆单上,林林总总罗列出来的东西,让她有种恍然的美梦感。
顾华菁看了田嬷嬷一眼,田嬷嬷上前,赏了小丫头一粒银裸子。
屋里没有外人的时候,田嬷嬷脸上的忧色才显露出来。
“小姐……大少爷和大少奶奶闹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那么嬷嬷,我如果听信了杨佩佩的花言巧语回到了白家,是不是就好了?”
“当然不好!”
田嬷嬷想也不想地否定,心里对大房的那点愧疚,立刻荡然无存。
要是今日,小姐真的因为大少奶奶,被杨佩佩甜言蜜语重新哄回白家,她就、她就去找大少奶奶拼命去!
顾华菁摇了摇手里的团扇,眼里波澜不惊。
她在白家只待了数日,却险象环生,差点就送了命。
这些,琴宛慧不会不知道。
可她知道,却还将白家的人送到自己的面前来,居心叵测。
顾华菁知道自己不是个圣母,相反,她死过一次,对这些看得很开。
既然别人连她的生死都不在乎,她又何必去顾及那些人的感受?
杨佩佩气急败坏地回去了白府,心里忐忑不已。
她没有说动顾华菁,老太太那里要怎么交代?
然而白老太太可没打算给她想办法的时间,知道杨佩佩回来了,立刻让人请她过去。
白老太太一改之前的急躁,梳着一个贵气十足的发髻,面容威严地坐在首座。
见到只有杨佩佩进门,她眉头皱了起来。
“顾华菁呢?难不成还要我亲自请她进来不成?!”
杨佩佩脸色忽青忽白,走过去跪下,“老夫人,顾华菁她……不肯回来……”
“你说什么?!”
白老夫人声音都变了调,眼睛微微睁大,甩手就将手边的拐杖扔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什么叫她不肯回来?不要脸的贱人还敢拿架子?她以为我们白家稀罕她吗?!”
拐杖直直地砸在杨佩佩的胳膊上,疼得她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可她不敢躲。
“是孙媳没用,顾华菁像是被顾家人洗脑了一样,连我拿出二弟做幌子,她都无动于衷,孙媳实在是……”
杨佩佩伏在地上,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咒骂顾华菁,自己这一个下午就跟个笑话似的,顾华菁简直太可恨!
白老夫人也恨不得将顾华菁挫骨扬灰,可是现在,顾家跟白家势不两立,外面儿更是四处散播他们白家苛待媳妇的传言。
白家的地位确实不如顾家,更何况家里还有不少尚未成亲娶妻的孩子,白家的名声怎么也不能坏在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手里!
“看来这个贱人也学聪明了,不给她点甜头尝尝,她是不会松口的。”
白老夫人的眼睛眯起来,里面闪过一丝阴鹜。
“如烟,这次你去,这个贱人的胃口大了,你替我送点天儿的消息去。”
梁如烟慢慢站起,她虽然心里觉得也是枉然,只是仍旧不敢违背婆母的意思。
“可是天儿的消息里,从不曾有过跟她相关的消息……”
白老夫人瞪了她一眼,“这难道还要我教你吗?随便造一个糊弄糊弄难道不行?那个贱人看见是天儿的消息,她还会继续坚持下去?!”
梁如烟只得应下,幽幽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若是顾华菁仍旧不肯……”
“还反了她了!她怎么可能不肯?她要的不就是天儿对她有情?做梦!想得美!那种贱人,做天儿的通房都不够格!”
白老夫人已经是口不择言,只想将这些天郁积的怒气爆发出去。
等顾华菁乖乖地回来了,她必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家和白家的纷争,如今已经是京城里最受关注的传闻。
并且罕见得一边儿倒,也是让白家焦头烂额的关键。
顾家三个儿子都不是省油的灯,比起武将世家的子弟们,他们堪称智勇双全有勇有谋。
旁敲侧击地抹黑白家,那真是分分钟的事情。
白家现在处境极为堪忧,白老爷子再一次对后宅发出通牒,必须赶紧了结这事儿,否则,等白凌天回来,他的功勋将会毁于一旦。
梁如烟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儿子,于是很快,便照着白老夫人的意思,又一次去了顾家。
这一次,再没有人敢给她进去通报,直接在门上就被人拦着。
“白夫人,不是我们做下人的逾越,只是如今你们白家这么欺负我们四小姐,小的若是帮您通报了,我们老爷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门上的下人咬死了拦着,让梁如烟趁早回去。
可梁如烟心里记挂着儿子,她也知道白家做得太过分,只是为了白凌天,她还是苦苦求着,想要见一见顾华菁。
门上正闹着,顾华菁那里,却已经得知消息了。
她早知道白家不会这么容易罢休,一早便安排了人听着,若是白家再来人,尽快让她知道。
顾华菁等得,就是梁如烟。
在白家的时候,田嬷嬷就跟她说过,如果不是梁如烟,兴许她还熬不了那么久。
梁如烟明面上不敢违抗婆母的意思,对顾华菁也是不闻不问,不过背地里,她倒是施过几次援手。
“小姐,您真的要去见见白夫人?”
田嬷嬷一边帮顾华菁换衣服,一边语气里也有些犹豫。
“老爷不是说,让您安心等着就行的吗?”
顾华菁任由田嬷嬷给她簪上发簪,嘴角微微笑了笑。
“爹是这么说过,可是这事儿拖得越久,我心里就越不踏实,白夫人既然是个明理的,早些解决了这事儿也好。”
田嬷嬷便不说话了,她以为小姐是担心夜长梦多。
顾华菁迎着日头走出房门,她只不过是不耐烦而已。
这破事儿到底要拖多久?就不能爽快点还了她的嫁妆大家两不相欠吗?她还想逍遥快活呢!
再次去了前厅,门上的小厮见了顾华菁,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浑身抖个不停。
“四、四小姐?您怎么会来?哪个不长眼的又将消息递到您面前去了?”
顾华菁一个眼神,身边的小丫头青梅立刻上前,塞过去几个钱,将他们都给赶出去了。
前厅里,梁如烟已经站了起来,眼里同样是惊诧。
不过数日未见,顾华菁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白夫人请坐。”
顾华菁走进厅里,语气并没有太过散漫高傲,却也足够梁如烟心下震惊。
“华菁……”
“白夫人还是叫我顾四小姐吧,听着顺耳一些。”
梁如烟面色微红,顺着顾华菁的话改了称呼。
“顾四小姐,多谢你肯见我一面,我今日来,是想替我们白家,跟你说一声抱歉的。”
从梁如烟的语气里,顾华菁能听出真诚,只是……
“白夫人不必如此,因为我不会,也不想原谅,所以咱们不如来说说接下来的事情。”
“接下来……?”
“您今日前来,不就是想要化解两家的矛盾吗?难道我说错了?”
梁如烟缩在袖子里的手倏地一紧,她没想到顾华菁说的如此直白,且不知道为什么,她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顾华菁了。
这样从容镇定,面对自己丝毫不落下风的女子,真的是从前那个畏首畏尾的顾华菁?
“顾四小姐冰雪聪明,我这次前来,确实是因为这件事……”
梁如烟说得艰难,准备好的书信,忽然间就有些拿不出来。
不过她不好意思拿,跟着她一同前来的,老夫人身边的侍女却是极好意思的。
“夫人,您忘了,这是二少爷写给少奶奶的信。”
绿衣粉袖的侍女上前,恭恭敬敬地递上信件。
梁如烟只好接过来,眼中的不自然让顾华菁都为她叹气。
看样子,这个白夫人确实没什么坏心,可是有时候,纵容跟亲自作恶,又有什么区别?
不想这么无意义地拖着,顾华菁让青梅直接拿过书信,她动作利索地给拆了。
“吾妻亲启:为夫如今身在关外,然对吾妻甚是惦念……”
顾华菁的眼睛只扫了一列字,表情就变得极为怪异。
梁如烟身边的丫头立刻抿了嘴,还是老夫人厉害,瞧瞧,不过才看了一封,这个女人就立刻不对劲了。
顾华菁也确实不对劲,这些女人是不是以为她是智障?
这么拙劣的书信,她们到底是怎么有勇气拿出来的?!
顾华菁嘴角微微抽动,轻轻地叹了口气,顺手将剩下的几封没看的信一齐撕撕碎,随意地扔在脚边。
“白夫人,让咱们来说说正事儿可好?”
梁如烟还没说什么,那个丫头却是忍不住了,立刻跳上前来,抖着手指着地上的碎屑。
“你怎么能这么做!这可是我家少爷写给你的书信,你怎么能都给撕了!”
顾华菁停住了口,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丫头。
丫头在白老夫人身边久了,对顾华菁的印象早已无法更改,见她居然敢撕信,心里愤怒不已。
“老夫人大发慈悲才将信拿给你看,你居然这么不知好歹……”
顾华菁忽然看向梁如烟,“白夫人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晾着你们,让你们在门口继续等着比较好?”
凉凉的语气让梁如烟打了个激灵,她可不想好不容易见到了人,又毫无进展,白凌天回来的日子可是很近了!
“谁允许你多嘴的?还不自己掌嘴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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