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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章节渣男嫌我不能生,我转身嫁了亿万总裁》精彩片段
不等他开口,颜希便开了口:“聂总,眼睛别到处看。”
“我找你有事。”聂言深心虚的转移话题,不想在理亏的事情上多停留半分,“想跟你谈谈。”
颜希继续擦着头发,把门打开了些:“如果是许佳苑跟萧毅尘的事就被不用说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不是。”聂言深虽不喜她的态度,还是耐心回答了。
他需要知道颜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颜希洗了澡后也冷静许多,把干毛巾放下后就问了:“说吧。”
“我想去你家拜访一下你的家人。”聂言深说的冠冕堂皇,偏偏他还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爷爷之前说的对,结婚到离婚这两年来,我都不曾去拜访过的你父母,不合礼数。”
“不需要。”颜希拒绝了。
“只是去跟你父母赔个不是,不会过多叨扰。”聂言深眸光微深,嗓音低沉缓缓。
颜希仍旧是刚刚的态度:“真的不用。”
“这么不想去,难不成你家藏着什么秘密?”聂言深想起了程于之前说的事。
“没错,我家太有钱了。”颜希说的一本正经,干净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我怕你去了之后看上我的家产,不肯跟我离婚,还骗我的钱去养许佳苑。”
聂言深:“……”
对于这话,他是半点都不相信的,还是配合她问了一句:“有钱的家族和企业我都知道,不知你是哪家的。”
“颜氏集团。”颜希脱口而出。
她也不怕身份暴露。
圈里人都知道颜氏集团有个女儿,但公布出来那个是她妹妹。
她从小就不喜欢跟人过多接触,以至于知道她是渣爹女儿的人少之又少,甚至于可以说除了她朋友和亲戚之外,几乎没人知道。
“碰瓷也不是你这么碰的。”聂言深一点儿都没怀疑,只觉得越来越看不穿面前这人了,“颜氏集团的千金我不是没见过,她不长你这样。”
“哦。”颜希很淡的一句。
她跟她妹妹的确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她喜欢极简,妹妹喜欢精致,打扮起来像极了城堡逃出来的精灵,美丽生动活泼可爱。
“我只去半日,不会浪费你和叔叔阿姨的时间。”聂言深再次开口。
“结婚都没去,离婚去干什么?”颜希说的很随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故意去气人的。”
“正因为之前没去……”
“你要真想拜访他们早知道干嘛去了?”颜希打断了他的话,第一次做出这么不礼貌的行为,“我最后说一遍,不用。”
聂言深看出了她的抵触。
越是这样,他越是好奇她的成长环境。
身份证上的地址他查过,那是帝都一个比较寻常的小区,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为什么这么不想我去?”聂言深索性直接问。
“因为我不想有些人看我笑话。”颜希这话说的很随意,甚至于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你要是去跟他说跟我结婚两年又离婚了,他和他的新人会怎么看我?”
简单的一句话。
把聂言深的思绪拉回了昨晚上。
颜希说她跟他家人的关系不好,她爸爸有了新人。
“我可以去拜访你妈妈。”聂言深转变了话语。
颜希顿了顿,去拿爽肤水的手停在那里,眉眼间有片刻的失神。
聂言深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正当他打算继续劝说时,颜希收敛心神拿过爽肤水,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妈妈去世了。”
简单的六个字敲在聂言深的心尖。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
但唯独没想过这个。
“你……”聂言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若没其他事就谈到这儿。”颜希把瓶子放了回去,“明天一早还要去申请离婚。”
聂言深眸色有些深,到嘴边的话因为她的情绪化作四个字:“早点休息。”
“知道了。”颜希情绪很淡。
聂言深没再过多打扰,走到门外时,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高大挺拔的身形将房间显得有些逼仄,看着一切如常的颜希,终究什么都没说把门关上离开了房间。
这一晚上。
两人都没睡好。
聂言深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想到明日的离婚,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沉闷,更让他烦躁的,是他对颜希的了解,他竟然连她妈妈去世都不知道……
颜希则在做一个又一个的噩梦。
每个噩梦的最后,她那温柔似水的妈妈总是会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阿酒别怕,妈妈在。”
再然后。
梦境破碎,梦中的妈妈从她面前消失。
她努力想抓住,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妈妈的手从她手中滑落。
“妈妈!”
“妈!”
小时候和长大后的她同时去追,但任凭她们怎么努力奔跑也追不上妈妈消失的速度。
颜希猛地从床上惊醒过来,额间还布满了薄汗。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后,她才带着复杂的心坐了起来,背靠着床头平静着心情。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过这种梦了。
看了一眼时间才凌晨三点,本想喝口水却发现床头的杯子里已经空了,索性下床去楼下接水。
她没有开灯。
比起白天,夜晚更让她有安全感。
漆黑的环境里看不见尔虞我诈,有的只是一片看不到边界的黑。
她接了一杯水,脑子里还想着梦中的一切。
这两年多来,她尽量避免去想妈妈,她怕想多了妈妈会担心她过的不好,但今晚,思念像是地下的小草一般,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劲在她脑子里横冲直撞。
让她根本控制不住。
“嘭!”
她一个没注意撞上了同样下来喝水的聂言深,手中接满的整杯水撒了一部分在他的身上,自己也受到了一点点波及。
没等她开口,聂言深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起,因为刚醒的缘故,声音低沉的有些凝重:“怎么不开灯?”
“没必要。”颜希随口一句,并不多说。
聂言深走到一旁去开了灯,整个房间一下子宛如白昼。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颜希有些不适应,她蹙着眉心闭了一下眼睛后才缓缓睁开,待适应这个亮度后,眸光落在了不远处的聂言深身上。
聂言深眸光一停。
视线从颜希身上收回,多了沉稳和复杂:“什么意思。”
“您是真的喜欢许小姐,还是只是以前的自己对那段感情的执念和不甘心?”程特助问的很深奥,“虽然只隔了两年,但您确定许小姐还是以前那个许小姐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聂言深被问的有些沉闷。
“我是担心您将感情弄混。”程特助充当感情顾问,“错过总裁夫人。”
聂言深没回答。
他很清楚自己对佳苑是喜欢的,直到现在,只要回想起她当初的温柔和陪伴,都能静下心来处理事情。
如果没有当初的分手,他们也许已经结婚。
“其实要想检验您喜不喜欢许小姐有一个最简单直接的办法。”程特助唇角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弧度,八卦之心已经有了萌芽,“就是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试试?”
聂言深看他:“什么?”
“喜欢一个人是有冲动的。”程特助压低嗓音在他耳边说,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没有人能听到,“您想想您对许小姐有没有冲动。”
冲动是什么,聂言深作为一个成年人是知道的。
程特助小声问:“有吗?”
没有。
这是聂言深的第一反应。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的,他从未对佳苑有过这方面的念头。
他只想好好呵护她,让她幸福的生活就够了。
倒是颜希……
念及至此。
聂言深蹙了蹙眉心,眸光落在程特助身上,直接把他的话给否定了:“不要把你那套理论放在其他人身上,适用于你,不代表适用于我。”
若真像程于说的那样,岂不是说明他喜欢的人是颜希。
简直荒谬。
程特助不说话了,对自家老板的感情了然于心。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个月后总裁夫人跟老板领了离婚证,老板坐在别墅里孤零零靠回忆过日子的事了。
二少说得对,老板需要受些挫折。
“我的东西已经全部搬走了。”颜希忙完后跟聂言深说了一声,“冷静期过了我会跟你联系去领离婚证。”
“等等。”聂言深叫住她。
颜希回眸。
聂言深看着搬家公司的车上满满当当的箱子,斟酌再三开了口:“程于送你过去,搬家公司的车坐不下。”
“行。”颜希没拒绝。
上了车。
刚打算让程于走,另一边的车门就被打开了,聂言深高大的身影坐了进来,宽敞的车一下子狭窄起来。
颜希蹙了蹙眉心:“你上来做什么?”
“顺路去公司。”聂言深波澜不惊的开口。
颜希:“……”
你知道我住哪儿吗就顺路。
她也没拆穿他。
在她看来,聂言深大概率是怕她中途跑了不跟他离婚,才特意上车去看她住什么地方。
只要知道住的,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也不担心他知道她住的地方后会来找麻烦,她在江城只会待剩下的一个月,一个月后就回了帝都,就算之后再来江城,应该也是极少数了。
聂言深不知道她这些想法。
他只是想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环境如何。
一路无言。
一个小时后到了江城郊区的一个小区。
看着这距离市中心格外远的住处,他好看的眉心微不可见的蹙了蹙。
“你住这儿?”他问。
“嗯。”颜希点头。
这个地方是她当初看了江城所有楼盘后选定的,远离了闹市,特别适合居住。
聂言深看不透她的想法,斟酌了一下言辞缓缓道:“你可以现在搬去我送你的那套别墅里,离婚后那是属于你的财产。”
“这里挺好。”颜希并没跟他多说。
聂言深并不赞同她说的话,但她既然坚持,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颜希在小区外面下了车,带着搬家公司的人从地下停车场去了。
程特助还跟聂言深坐在车上,前者问了一句:“老板,我们是现在回公司吗?”
聂言深一个眼神看过去。
程特助:“?”
这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看不懂?
“颜希现在还躺在我户口本上。”聂言深冷淡的说了一句,并未将情绪表露出来,“你就这么看着她一个人搬家?”
简单的一句话,程特助立刻get到了他的意思。
他唇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老板放心,我会把总裁夫人和那些东西都安全送到家的。”
“快去。”聂言深催促着。
程特助立马下了车,用奔跑的速度朝着颜希而去。
他就不明白了,老板想知道总裁夫人的门牌号自己来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用这种蹩脚的理由让他来。
十分钟后。
程特助下来了。
把颜希所在的楼层和门牌号都告诉了他。
聂言深什么都没表露出来,只是让他开车回公司,准备出差要带的文件。
至于颜希那边。
她知道程特助跟着她上楼是聂言深的意思,也清楚聂言深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无外乎就是怕她中途跑了之后不去领离婚证,让他没办法跟许佳苑光明正大在一起。
她也没去戳破,只是专心收拾自己的东西。
一个小时后,所有东西全部归纳整理完,正当她打算点午饭吃时,一个电话打乱了她的步骤。
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渣爹二字,她第一反应是挂掉。
但在她挂掉之后,对面又打了过来。
若是以往,她挂了一次电话对面就不会再打,这是两人关系闹僵之后的一个不成文规定。
看着还在震动的手机,颜希顿了一会儿还是接听了,语调和之前一样淡:“什么事。”
“小诗出事了。”对面沙哑的说了五个字。
这五个字把颜希的心砸的一团乱。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断的电话,也不知道是怎么出的门,只知道在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坐上了前往机场的出租车上。
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建筑,脑子里全是渣爹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小诗手臂骨折,头出血,送去医院的时候昏迷不醒。
那可是她的妹妹。
除了妈妈之外,对她最重要的人。
“师父,能不能麻烦你开快一点。”颜希的心终究乱了。
后面一句话砸在聂言深心上。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口:“你现在在哪里。”
“你送我的公寓里。”许佳苑蜷缩在床上,眼睛已经肿成了一个核桃。
“在那里等着我。”聂言深叮嘱着,顺带着做了承诺,“我现在就回来陪你,别去乱想。”
“可是……你跟颜小姐之间……”
“我会处理。”
说完这话,聂言深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还给颜希,终究是带了情绪:“从今天开始之前的约定取消,佳苑出事了我得回去照顾她。”
颜希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这是她认识聂言深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打破了自己的承诺。
“如果你因为这个不跟我离婚,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同意。”聂言深直接堵了颜希后面的路。
颜希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比起聂言深,她更希望结束这段荒唐又恶心的婚姻。
她只是很想知道一个问题:“聂言深。”
聂言深抬眸。
“你就那么喜欢许佳苑?”颜希问的很平静。
“是。”
“喜欢到一次又一次的恶心我?”
聂言深没开口。
颜希也懒得再跟他谈什么三观了:“如果你今天选择许佳苑离开了帝都,之后我们见面就是仇人。”
她最大的忍耐限度是和平离婚,当陌生人。
但现在这人既然要打破约定,她也不介意给他使绊子。
她真的讨厌被绿。
“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聂言深听到这句话就生气,“如果不是佳苑出了大事,我不会破坏我们的约定。”
“跟我没关系。”
“颜希!”
“话我已经说了,要怎么选择是你的事。”颜希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淡然的说着。
聂言深眸光陡然一沉:“你非要气我?”
“聂总这颠倒是非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强。”颜希放下勺子,唇角扬起一抹冷嘲的弧度,“明明是你绿我,怎么成了我气你。”
“佳苑被人欺负了。”聂言深稍微冷静了些,不想真的跟她闹翻。
颜希事不关己:“关我什么事。”
“她在酒店被人毁了清白。”聂言深解释,心里沉了沉,“你也是女生,你应该知道这种事情发生后会有多崩溃,她是为了找我才出事的,我没办法坐视不管。”
听到前面的时候,颜希心里泛起了一丝波澜。
她不喜欢许佳苑是一回事,但厌恶和痛恨欺负女生的人是另外一回事。
但听到后面后,她把自己心中的情绪给按捺了下去,她没必要把关心浪费在许佳苑身上,至于那个欺负许佳苑的人,聂言深会帮她处理。
“那是她的事,跟我没关系。”颜希收敛情绪,很冷淡的一句话。
聂言深生怕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颜希没开口,不喜欢同一句话重复太多遍。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聂言深仿佛第一次认识她,脸色愈发的冷,“就算你不喜欢佳苑,她也是个女生,她遭遇了这样的事,你用得着这么冷眼旁观?”
颜希也来情绪了。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跟他寒眸对上,直白的一句:“我要真冷血,此刻就会说一句活该。”
“颜希!”
“你也说了她是因为找你才出事的,我们还没离婚,她这行为我可以理解为她背着我跟你偷情,俗称第三者。”颜希说的话很直接。
她会觉得犯事儿的人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但不会去可怜同情许佳苑。
聂言深眸底一片沉。
颜希并不受他低气压的影响:“她出事,你得负次要责任。”
但凡聂言深在接到那通电话时就跟她离婚,许佳苑一回来他们就可以结婚,哪里会需要约定?
她看手机的时间并不多。
那个群她也只是偶尔看看,但大多数他们都是在里面聊八卦。
她对八卦没什么兴趣,也就很少看,大部分是有人艾特她或者私戳她,她才会去看,只有极少数才是在闲暇时点开看。
“就在你离开帝都去江城后的三个月里,他们三个就陆陆续续脱单了。”白景说起这个事儿还很在意,“当初说好的朋友一生一起走,谁先脱单谁是狗。”
颜希把酒放在桌上,站起身:“不喝了。”
“啊?”白景有些懵。
“不是喜欢看赛车?”颜希心情又好了起来,“我现在带你去。”
白景:“!!!”
他瞳眸震惊的:“真的?!”
“嗯。”颜希唇角浮现几丝弧度。
“嗷嗷嗷嗷嗷!”白景站起身冲过去抱住了颜希,整个人激动的不行,“希姐,你就是我的神!”
颜希按着他的脑门把他推开。
一直以来她不想他们几个知道她跟聂言深离婚的事,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当初说过,如果她以后的婚姻不幸福的话,他们就一辈子都不结婚了。
她不想他们因为她有一段失败的婚姻就排斥结婚。
有些人,是值得的。
好在他们都有喜欢的人。
这一天晚上。
白景跟颜希去了帝都专门的赛车场,这里跟那些专门开设给权贵们玩儿的赛车场不一样,这里全是一些全国乃至世界都排的上号的赛车手娱乐之地。
想进来看比赛的人很多,但不是所有人都能进来。
颜希在这里有很大的名声,她要带人进来很容易,并且能让白景站在最佳视角看。
连带着白景看了好几场,以至于结束的时候白景拍了一张照片发朋友,并配文——嗷嗷嗷嗷嗷,希姐带我来看赛车了!!!
朋友圈刚发出来了,下面就有评论了。
颜清语妹妹:“过分!姐姐竟然带你去,不带我去,哼!”
尘哥:“她没上场吧?”
白景回复颜清语妹妹:“谁让我是希姐的小棉袄。”
白景回复尘哥:“没呢。”
狗一号:“你这小日子不错啊,有没有要到偶像的签名?”
狗二号:“我靠!我不服,之前我让希姐带我去,希姐都不带我!”
狗三号:“看个赛车也能把你激动成这样,我跟阿酒睡过觉说什么了吗。”
白景:“三条狗不配不说话!”
狗一号、狗二号、狗三号整整齐齐的回了他一句:“单身狗就酸吧。”
白景越看越气。
以至于坐在副驾驶上都气鼓鼓的,情绪完全表露出来了。
“希姐,他们骂我是单身狗!”
“没事,我马上也是。”
白景眼睛一亮。
手一动就把颜希说的这句话也给回过去了,心里的气总算是少了一点。
颜希开着车在郊区兜了好几圈,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
她躺在房间的床上,整个人也彻底冷静下来了。
她也深刻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比起跟聂言深结婚,她一个人的生活也挺快乐的,不高兴有朋友,开心有朋友,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必需品。
接下来几天时间里,颜希都保持这种轻快的状态生活着。
大部分时间她都在研究渣爹给她的那些资料。
如果不是江城来的那通电话,她能一直在帝都待到领离婚证那天。
看到是聂夫人打来的电话时,颜希的第一反应是不想接,可当第二次响起来时,她还是接了。
“希希。”
“妈。”
“你能不能来江城一趟。”聂夫人知道她去了江城,言语比往日多了几分复杂在里面,“老天爷子知道言深对你做的那些混账事后气晕了,现在还在抢救。”
他穿着跟她同色系的睡衣,领口微开,头发也有些凌乱,这个样子有种别样的凌乱俊美感,比平日多了几分不羁,身上那股凉薄也少了不少。
恍惚间,有种回到两人刚刚结婚的时候。
聂言深见她有些失神,这才发现脸上有泪花,眼角的睫毛上残留着泪珠。
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眉心微微一蹙开了口:“怎么哭了。”
“谁哭了?”颜希疑惑的反问,但因半夜醒来的原因,她的精神状态并没有以往好,以至于给人一种她是在掩饰自己,故作坚强的反驳。
聂言深以为她是在因为离婚难过:“反正都醒了,过来坐坐吧。”
“不了。”颜希只想喝了水睡觉,很困,“我先上去睡了。”
不等她迈开脚走。
聂言深拉住了她的手,接过她手中的杯子,牵着她朝着餐桌走去。
颜希:“?”
聂言深把杯子放在她面前的餐桌上,骨节分明的手白皙修长,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性感:“为什么睡不着?”
颜希看着还剩下的大半杯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对于他的问题,她也没回答。
“是不是因为明天离婚的事。”聂言深问。
颜希喝水的动作一顿,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
“跟你谈结婚的时候,我是真的想跟你走一辈子。”聂言深见她不说话主动提起了这个事,刚醒的黑眸也没以往那么多疏离感,“我只是没想到佳苑当初离开我另有原因。”
颜希把喝完水的杯子放在桌上,情绪很淡的一声:“嗯,我知道。”
在许佳苑那通电话之前,聂言深真的对她很好,她不想办婚礼他就不办,不想吸引过多的关注他就没对媒体公布,几乎什么事都帮她处理的很好。
甚至于担心她在身份上有落差感,会自卑,还在生活中的各种小细节上夸她。
如果不是许佳苑那通电话,她都在想,她这辈子赌对了。
妈妈可以放心了。
可结果,跟实际终究相差太多。
“颜希。”聂言深叫了她的名字,带着和当初一样的温柔和关心。
颜希也没跟他争执。
或许是之前梦得到了妈妈,或许是想到了他们的过去,又或者是夜晚让人脑子不好使。
她只是和以前一样回了他一句:“嗯?”
“抱歉。”聂言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她脸上的泪水后,心像是有一根根针在扎一样。
颜希触及到他的神情,终究只说了三个字:“我接受。”
聂言深心底一空。
听着这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话,那种有东西要失去的感觉又一次浮现。
“我希望离婚之后,我们只是两个陌生人。”颜希补了后面一句话,“就算见面,也只是陌生人。”
回去估计还是得管理公司。
颜氏集团虽然是渣爹的,但也是妈妈的心血。
公司与公司之间,总是有合作的,尤其颜氏集团跟聂氏集团都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企业,她不想之后两家谈合作的时候,还带着私人情绪。
“我可以答应。”聂言眸色微深,深终究还是有些担心她,“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颜希:“你说。”
“倘若你之后跟别人……”聂言深说到这儿顿住了,怎么也没办法说出再婚两个字。
只是想到她会跟别人在一起生儿育女,在别人的怀抱里温柔的笑,心里那个地方就闷闷的。
颜希:“?”
她追问:“什么?”
“之后你要是跟其他人在一起,结婚之前记得做婚前财产登记。”聂言深提醒着,他不想她被骗,“也别告诉任何人你有很多钱。”
在他看来,颜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
倘若被人知道身怀十几亿,必定会被人盯上。
到时候。
她就危险了。
“放心,我知道。”颜希这话说的是真的。
聂言深情绪愈发沉闷,明明白天还很计较颜希跟萧毅尘的事,现在却在这儿心平气和跟她谈这些。
归根结底,他把自己这一切的不正常都归咎到颜希脸上的眼泪上。
也把自己的反应当成是离婚前最后的温柔。
“若没其他事我就先上去睡了。”颜希站起身,她是真的困。
“等等。”
聂言深叫住她。
颜希看过去的视线里多了几分疑惑。
没等她想他还要说什么,聂言深就将手伸了过来,大拇指的指腹带着温度落在她脸上,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低沉的嗓音中带着疼惜:“别哭了。”
颜希抬手抹了一下另外一边脸,这才发现脸上真的有水。
她先是一愣,回想了一下做梦到醒来的事。
然后。
她抬眸跟聂言深视线撞上,解释了一下:“我没哭。”
“没必要故作坚强。”聂言深眸光微深,手也从她脸上拿开了,眼中倒映着颜希的身影。
“真没哭。”颜希又抹了一下,拿起手中的水杯给了一个非常干脆的解释,“你看到的眼泪可能是刚刚撞到你的时候洒在我脸上的水滴。”
聂言深:“……”
颜希看了看他被打湿的衣服:“初秋的晚上也有点冷,待会儿你换一身衣服再睡吧。”
“……”
“我先上去了,打湿你的衣服抱歉。”
“……”
颜希把杯子放在架子上,踩着步子上楼睡觉了,留下还站在原地没动的聂言深在那儿怀疑人生。
好好的氛围被她的一句话破坏的彻底。
聂言深身上的寒意一点点涌现,一想到自己刚才因为颜希哭了说了那么多安慰她的话,就觉得自己有些蠢。
再想到颜希看自己的眼神,整个人就心烦意乱起来。
那个时候。
颜希怕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在客厅站了好一会儿后,聂言深才回到房间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越想越心烦意乱,以至于后半夜他都没怎么睡。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他就准备好离婚资料在客厅里等着了。
两人谁也没提半夜发生的事,很安静的吃着早餐。
八点整。
两人带好资料和证件上了车。
程特助觉得老板跟总裁夫人身上的气压都有些低,看了一眼后视镜后,才开了口:“老板,您真的打算跟总裁夫人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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