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幺宝苏秀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畅销巨作》,由网络作家“茵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是“茵漫”的小说。内容精选:,只能偷偷摸摸的把这些好东西风干烤干,以便能保存更久些。这会子去串个门有事相求,苏老妇权衡后还是拿了点出来,这样也更好开口。苏老妇把鱼干装小布袋里揣着,直接去了离家最近的霍家。到了院门外,扬起嗓子往里喊了声,“霍娘子在家不?”里面很快传出脚步声,紧闭的院门咿呀打开一条缝,霍氏靠着门,眉梢一吊,“啥事?”苏老妇对她的态度......
《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畅销巨作》精彩片段
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茵漫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佚名,《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这本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古代言情、甜宠、穿越、佚名古代言情、甜宠、穿越、 的标签为古代言情、甜宠、穿越、并且是古代言情、甜宠、穿越、类型连载中,最新章节第670章 番外:白奎VS凤临(全文完),写了1377354字!
书友评价
追着追着又重头再看一遍!!!!!!真的感觉百看不厌[赞][爱慕][爱慕]
每个人都个性鲜明,有自己的故事线,人生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甜宝新的一世有值得守护的苏家,白彧守护甜宝的一切,真的很好看,毒爷爷真的很好,每个人都值得拥有自己人生
一本难得的好书。谢谢作者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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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试读
苏老妇手一错,挥了个空。
“……”
诶唷我甜宝的福,这是折进无底洞了啊!
苏家人磕磕绊绊,总算在徒北山安了家。
十数日转眼而过。
这期间苏家人对徒北村也有了些了解。
住在这里的都是各地流放过来开荒的。
最先跟他们打过照面的刻薄妇人家里只有夫妻二人,夫家姓霍,身子不怎么好,终日待在家中,夫妻二人不种地种田,往返风云城做些小买卖,在徒北村十几户里算是过得好的。
至于其他人,每日在死亡线上挣扎,活得颓废麻木。
这个地方,完全看不到一点希望。
眼看着开春了,苏家人望着屋后光秃秃的徒北山发愁。
开荒种地养家,不是说干就能干的。
他们现在一没农具二没种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苏老汉蹲在堂屋门口檐下,眉头紧锁,“山上积雪已经快化完了,过了春耕好时候,再想开地种田就赶不上趟了啊。”
苏老妇面对这情况也无能为力。
这段时间一家子能活下来全靠小孙女拿出来的东西。
要是开春地种不上,接下来一年都没粮食吃,难道还要靠孙女养他们一年两年,养一辈子?
那叫什么事儿?
她本来早打好主意,只待能有办法养活家里,就不准再要孙女的东西。
她是真怕折孙女的福。
就算甜宝有,他们也不能一直要,不能理所当然。
养家养娃,本该是他们做长辈的责任。
“老头子,你看着家里几个娃,我去隔壁走一趟。”苏老妇整整衣角,交代一声后准备出门。
临出门前犹豫片刻,又返回灶房,从挂在墙角的袋子里掏出一把鱼干。
自打屋子院子搭起来,孙女又开始玩往外扔扔扔的游戏,每天他们都能从屋子各个角落里扒拉出不断打挺的大鱼小鱼,还有被塞进袋子里的野兔野鸡……
多得一家人吃不完,只能偷偷摸摸的把这些好东西风干烤干,以便能保存更久些。
这会子去串个门有事相求,苏老妇权衡后还是拿了点出来,这样也更好开口。
苏老妇把鱼干装小布袋里揣着,直接去了离家最近的霍家。
到了院门外,扬起嗓子往里喊了声,“霍娘子在家不?”
里面很快传出脚步声,紧闭的院门咿呀打开一条缝,霍氏靠着门,眉梢一吊,“啥事?”
苏老妇对她的态度并未介意,左右张望了下,见无人注意,飞快把怀里揣的一包东西塞霍氏手里,堆笑道,“霍娘子,叨扰了,我过来是想跟你打听点事儿。”
手里东西有些分量,透过布袋便能闻到阵阵鱼香,霍氏眼睛动了动,脸色可见好起来,“诶唷!远亲近邻的客气啥?婶儿想问什么尽管问!我知道的肯定不留底儿!”
“你看这不马上就开春了,家里正为开荒的事儿发愁,霍娘子,我想问问这边过来开荒的,干活的农具还有庄稼种子,上哪能弄来?”
“啧!这有点难办。”霍氏看了眼手里东西,犹豫了下,把苏老妇拉进门,又把门关上这才敞亮说话,“婶儿,我实话跟你说,你想弄农具,我在周边转一圈倒能给你弄一套出来,但是庄稼种子那必须得进城买,价钱还不低。”
“这、想种个地咋还恁难哩!”
“徒北山也分山头的,有点势力的手底下庄子田地无数,缺的是干活的人,所以他们把庄稼种子全搂了,外面买不着。过来开荒的人没种子种不了地挣不着吃的,为了活命最后只能去给那几家做佃户,懂不?”
小说《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数日跋涉行走,苏家人终于到达禹州交界驿站。
一家子在驿站附近找了处空地暂作休整。
因为囊中羞涩,一家子沿途风餐露宿,多日下来个个灰头土脸,乍看像逃难的难民似的。
苏大苏二就地取材搭灶起锅,他们停歇的地方旁边是座枯树林,烧火的树枝随地可捡。
至于吃的,一把提前用雪泡软的木薯粉,一把菜干,就够全家吃一顿了。
刘月兰跟何大香也没闲着,另起锅煮雪,顷刻一锅热水出炉,先给老人孩子擦脸净手。
交界驿站在他们侧前方数十米,驿站门前停着马匹、马车,旅客不多,却也热闹。
即将年关,驿站悬上了红灯笼,年味厚重。
苏老妇跟老汉一块坐在木车旁大石头上,怀里抱着甜宝,膝前三个不谙世事的小崽子嘻哈笑闹。
老夫妻俩看着那方随风轻晃的红灯笼,沉默不语,
“爹跟娘挂心秀儿呢吧?”何大香心头酸涩,低道,“往年过年,到了年初二秀儿就会回来,一家子齐齐整整热热闹闹的……这次出事咱走得急,连秀儿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唉。”
刘月兰躬身往土灶里添柴,低应,“秀儿是外嫁女,幸免被牵连。咱家这种情况,不见面比见面好,她在陈家那边,处境也不好过。”
他们离开大槐村的时候,两人娘家人都来送行了,住在隔壁村的陈家人却没露面。
这种急急撇清关系的作态让人心凉,陈家如此薄凉的品性,秀儿在那个家里能好过到哪去?
刘月兰心头叹息,公公婆婆挂心秀儿,应也是看透这点。
以前苏家没出事,秀儿尚有娘家撑腰,陈家对她不敢做得太过。
现在苏家流放了,秀儿的后台等于垮了,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在那样的婆家日后只会更难。
烧水跟做饭的灶并排,妯娌俩的对话苏大苏二自然也听到了。
“陈德那个王八蛋,当初上咱家提亲的时候装得人模狗样好话说尽!老子要早知道他是个耳根子软的怂蛋,他压根别想踏进咱家门槛!”苏二捏着柴火瓮声低骂。
苏大把他手里的柴火抽走扔进灶里,“行了,都闭嘴,还嫌爹娘不够心烦的?咱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秀儿起码还能待在岸上。往后的事情,只能往后再说。”
两对年轻夫妻交谈音量极低,和在十二月刺骨寒风中,离得稍远便叫人听不清。
甜宝往爹娘方向淡淡看了眼,耳朵微动,举起小手去够阿奶下巴。
失神中的妇人被娃儿小动作拉回神绪,立刻把她小爪子塞回包被里,“乖宝,别闹。”
“啊。”娃儿乌溜溜眼睛看着她,张嘴啊出个口水泡泡。
把脸色黯淡的老妇人逗得牵了下嘴角。
“老婆子,老婆子!”一老一幼逗乐间,苏老汉突然支棱起腰板,嗓音激动,“你听到没?”
“听到什么?”
“秀儿!秀儿在喊爹、娘!”
“净胡扯,这里离秀儿少说也几百里——”苏老妇不经意抬头,嘴里斥责戛然而止。
随后,她豁地站起,眼睛死死盯着对面,嘴唇不住发颤。
驿站往后延伸的官道尽头,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往这边跑来,嘴里似在喊着什么。
越近,声音越清晰。
“爹!娘!”
苏老汉也撑着拐杖站了起来,未语泪先流,“是秀儿,是秀儿啊!”
苏大苏二此时也听到了呼唤声,齐齐激动起身朝那边看去。
闯入视线中的年轻妇人,面容憔悴风尘仆仆,头发散乱,看起来比他们还要糟。
三个小崽子认出了姑姑,又叫又跳的奔过去,“是姑姑!姑姑来啦!”
甜宝在包被里又玩了个口水泡泡,淡定如老狗。
姑姑还没出现的时候她就听到她的声音了。
以前她耳朵没这么厉害的,又变成小宝宝后,甜宝发现自己身上出现好多奇怪的地方,不止耳朵厉害,眼睛也厉害,还有……
甜宝两眼望天眼神无辜,小手在包被里触着一点点布料轻轻一勾。
刺啦——
包被里料裂了个口子。
甜宝若无其事把小手放开。
只要她不承认,就没人知道这坏事是她干的。
她这边坏事悄悄干完,那边苏秀儿跟家里人也抱头痛哭完一场了。
“爹,娘,我跟你们一块去边地!”苏秀儿抹掉眼泪,嘴角扬起,“我跟陈德要了休书,以后跟他们家再无干系,只要能跟爹娘在一块,流放我也开心!”
苏老妇红着眼,手用力拍打女儿的背,“你这傻妮子,傻妮子!”
“娘,我不傻。家里出事的消息当天中午就传到陈家了,陈婆子怕被牵连,当时就变了嘴脸,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嫁过去两年都没给她老陈家生下香火,叫陈德休了我。”苏秀儿说起这些糟心事的时候,轻描淡写,“陈德是个耳根子软的,犹犹豫豫跟我说只要我肯让他把他表妹娶进门,他就保我在陈家有个位置。我没答应,直接跟他要了休书,从此跟他及陈家再无瓜葛。他想享齐人之福,我却不愿受这等屈辱。以后爹娘在哪我就在哪,我侍奉你们终老!”
苏二硬声,“做得好!陈家一窝蛇鼠,你跟他们划清界限算是脱离苦海了!放心,爹娘有我跟大哥侍奉,二哥连你一块养!我还就不信了,不就是流放么?咱照样能活得好好的!”
苏大也笑开,“秀儿,你这回真没来错。别看咱灰头土脸的,小日子是以前找不到的自在逍遥!衙差看不上咱这种小人物,不愿意吃苦押送,让咱自己去边地领罚。没人管着,咱一路下来跟游山玩水似的,想啥时候吃啥时候吃,想啥时候歇啥时候歇,还不用干活!没想到吧?简直是半神仙的日子!”
苏家一众,“……”
片刻后,“哈哈哈哈!”
一家子再次齐齐整整,苦中作乐,豁达的心态终于驱散了浓郁阴霾。
林中阵阵笑声随风飘送,传入驿站。
驿站内堂临窗的食桌,正在喂娃儿吃饭的年轻美妇被窗外笑声吸引,扭头探去,“是何人在那边喧闹?”
上次家里人差点在边界驿站被人欺负后,甜宝无意间发现自己竟能操控空间里的东西当武器,接下来的日子,她有空就会沉浸在空间研究。
这些梨针就是她试手做出来的。
不废力气,就是有点费神。
一把梨针花了她大半个月功夫,所以用过后,甜宝又把针收回空间,坚决不浪费。
这是可以重复使用的。
至于杀了人这件事,甜宝并没有特别感觉,她上辈子被关在实验室里当试验品,不论醒着还是睡着,体验到的都是无尽的疼痛。
没人教过她是非黑白,她在那里学到的除了认识了人体各处关节及致命器官之外,学到更多的就是漠然。
对人性漠然。
对生命漠然。
把洗干净的梨针随手扔回梨树下,甜宝歪着脑袋想了想,不对哦,她还学会了怎么样扎人。
扎哪里最痛、扎哪里会瞎、扎哪里会死,她都知道。
那些坏人该死,她就把他们都扎死了。
想到这里甜宝又有点遗憾,如果上辈子她就有这种能力,哪能容实验室那些人蹦跶那么久。
站起身,甩掉手上水珠,甜宝扭头,透过空间入口看了眼二叔正与之攀谈的人。
这人有点烦,有他跟着,她都不方便拿东西给阿爷阿奶他们吃了。
她是不怕的,但是阿爷阿奶担心被人发现她的异样,怕她被抓走……唉,她不能让阿爷阿奶他们担惊受怕。
“哼。”甜宝委屈噘起小嘴,朝在自己脚边游来游去的鱼群道,“你们在这里乖乖的,多吃一点,养肥一点,肉多些才好吃。”
鱼群顷刻四散,肥硕身板拼命往石缝里钻。
不止甜宝愁,苏家人此刻也发愁。
赶了一晚上夜路,跌跌撞撞的,一家人昨儿傍晚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完了,现在是又累又饿。
可是木车上空空如也,浑找不出一点能吃的东西,三个小娃子已经饿得抱着肚子嗷嗷叫。
一家子暂时停歇半路,避着紫衣时,一个个露出苦瓜脸。
紫衣也注意到了一家子窘境,不疑有他,只当他们是苦于没有吃的。
“在这里等着。”他扔下一句话转身消失原地。
苏家人不敢动,也不敢搞小动作,当真坐在原地乖乖等着。
苏老妇担心小孙女又扔东西出来,到时候保准掩不住,趁着外人不在,抱着娃儿耳提面命反复叮嘱。
不到半刻,紫衣回来了,手里拎着两只瘦巴巴的灰毛兔子,扔到苏家人脚边,“吃的。”
惜字如金。
一晚上相处,苏家人对他已经没那么害怕生疏,看到野兔子,众人眼睛齐齐发亮,仨娃子更是欢呼着跳起来。
“兔子!侠士,你这是打哪弄来的?”
紫衣,“山上猎的。”
苏大苏二有眼色,二话不说上前,一人拎起一只兔子开始整理。
也不用去哪找水,古道上满地都是积雪,需要清洗的时候直接拿雪一搓就是。
苏大笑道,“侠士,你这打猎手段老厉害了。我以前也曾上山打过猎,想要猎点野鸡野兔啥的,没个一天半天的不行,有时候在山上猫一天就未必能遇上。”
苏二也道,“咱就是困在要赶路,要是有时间,沿途应该也能猎到一些吃的。”
“你这话纯属给自己脸上贴金,以为见山就能见着吃的?寒冬里多的是人家缺吃少喝,想要填肚子只能冒险往山上跑,山里但凡有点东西的,早就被人抢光了。”
《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佚名的故事,看点十足。《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这本连载中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古代言情、甜宠、穿越、佚名古代言情、甜宠、穿越、小说目前更新到了最新章节第670章 番外:白奎VS凤临(全文完),已经写了1377354字,喜欢看古代言情、甜宠、穿越、 而且是古代言情、甜宠、穿越、大佬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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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好看就不多说了!很难找到一本这样的,有热血江湖梦,有家的温馨,书中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有生活中酸甜苦辣的各种滋味,追了这么久,把现实生活里的自己代入了书中所有人物的性格,陪着他们一起沉浮!感谢作者!!!愿您生活愉快,平安健康!加油![送心][送心][送心]
女主回老家开始崩人设,又是安慰别人又是开导别人,以她话少的性子是她能做出来的?后来更是为了救人弃亲人朋友而去,她一直说只想护住自已在乎的人,可是她为了救那些陌生人(抛弃)了亲人,这是善举善事,但她的人设是共情能力有限,只在乎那个人亲人家人朋友,,崩得稀碎
剧情一般般,废话太多,脏话太多,总之这本小说配不上这个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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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试读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苏老妇斥了声,“你往寻常百姓家看看,有多少人家还在吃糠咽菜的。咱这境况还能吃上肉,已经是顶顶好运气了。”
“哪用看别人家?往年这时候,咱一家子也正围着火盆吃糠咽菜呢。”
众人忆起从前光景,心酸之余又有点乐。
放宽了想想,他们现在好像真不到最差的境地。
“等等,你们有没有听到声音?”苏大突然开口,表情警惕。
“什么声音?没听到啊,这片山脚除了咱没别人了——”苏二大咧咧的,话还说完,一阵马蹄声就传进耳里,飞快逼近,同时出现在眼帘的还有十数火把。
苏家人皆脸色一肃。
苏老妇压低声音飞快道,“吃的先藏起来!妇人孩子都躲到后面土垛子去!”
沿途所遇所见,苏家人已经学会了事事小心谨慎,立刻分头行事。
他们此刻所在是小道路口,位于山脚,两边都是枯树林,林中大大小小土垛子密布。
在他们身后不远就有个大土垛子,借由夜色遮掩,足以让几个妇人带着孩子藏身。
苏老妇跟苏老汉、苏大苏二依旧坐在土灶旁,没有一并躲藏。
他们这里烧着灶,夜色下明火燃烧怕是一早就入了别人的眼,要是一家子全躲起来,真有什么事反而全部都得遭殃。
不若他们四个暴露在外吸引注意力。
四人此刻浑身僵硬,等着那方马匹行近,唯有在心里暗暗祈祷这些人只是普通过路客。
可惜事与愿违。
当先的马匹纵来,在苏老妇四人面前拉缰停下,几人还没将来人面容看清,先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
坐在马上的大汉一身匪气,悬在腰间的大刀于火光中折射寒光。
刀尖滴血。
“他娘的,还以为有油水可捞,没想到竟是几个叫花子!”后方赶到的人里,有人骂骂咧咧啐了声。
苏老妇壮着胆子朝这些人看去。
一群十多人,皆骑骏马着劲装,披着大氅扎着皮裘,人手一支火把把这小方空间映照得火光通明。
最让人胆战心惊的是他们身上流出来的气息,阴戾残忍。人人身上都带着血腥气!有人马上甚至还拦腰挂着毫无动静的男人女人,也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死了。
苏老妇脸色煞白,牙齿格格打战,他们这是遇上马匪了!
苏老汉跟苏大苏二也没好到哪里去,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如果没有流放这一遭,他们会在大槐村本本分分活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直到老死。
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马匪这种人物,他们以前也仅仅在旁人口中听过一两句罢了。
而今直面这种悍匪,四人皆浑身冰凉。
为首的马匪驱马缓缓逼至土灶旁,居高临下扫视一眼,随后抽出腰间佩刀,俯身在灶边火堆扒拉了下,被紧急埋在灰里的鱼刺鱼骨被扒了出来。
“叫花子能吃上这么多鱼,那也是有油水的叫花子。”马匪桀桀怪笑两声,笑意不达眼底,一双三角眼冰冷无情,他直起身,大刀在空中挥了下,“后面藏着人,有女的有小的。小的杀了,女的抓回去扔进寻欢居,男的丢到寨子里干活。”
他说话全然没有半点情绪,直接下令。
这些话落在苏家一众耳里,又惧又恨,心头冰凉。
苏大苏二骨子里的血性被激起,怒极之下,抓起手边的枯树枝就朝马匪冲去,“你们这些王八蛋,老子跟你们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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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多几个菜色,当然更好。
随着甜宝走近,山脉笼罩的云雾自动往两边散开,一点点露出真面目。
靠近山脚的地方,朦胧白雾后,竟是一大片果林。
各种果实坠满枝头,有橘红的橘子,有红彤彤的苹果,还有很多甜宝不认识的,以前没见过。
往里走,树木变得越来越密,诸多参天古木高耸入云,下方遍布藤蔓荆棘。
在甜宝走得快要不耐烦的时候,终于看到走兽。
三角形尖尖的耳朵,冒绿光的凶眼,一身灰白杂毛,足上覆利爪,屁股后头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四目相对,甜宝小眉毛慢慢皱起,歪头努力思考片刻,眼睛亮起,“我认得,你是狗!”
“狗”:……
狗身在须臾僵硬后,龇出的尖牙缓缓收起,眼里凶光敛去,垂在屁股后头的尾巴生硬笨拙的慢慢上抬。
然后,对着甜宝摇了摇。
“我没认错,你真的是狗狗啊!好像狗肉也是能吃的!”
“狗”尾巴顿时僵在半空。
甜宝又失望叹气,小手挥了挥,“你样子太凶了,长得也大只,不容易烤熟,不要你。”
“嗷呜!”狗尾巴又摇了下,咻地消失在丛林。
吓死狗了!
甜宝浑然不知自己吓到了丛林之王,见到了走兽,耐心重新恢复,一边往丛林深处走一边念叨,“野兔能吃,野鸡也能吃……要找兔子跟鸡。”
话落,脚边荆棘丛林便传出悉索声,很快,甜宝绝对认识的野兔跟野鸡出现在她面前。
灰兔白兔,一只只皮毛漂亮,体膘肉肥。
野鸡毛色靓丽,鸡冠鲜红,雄赳赳气昂昂。
甜宝眨巴眨巴眼睛,跟这些小动物对视了会,高兴得小嘴往两边咧开。
她伸手轻松抓住野鸡,另一手擒住一只肥兔,“就你们了!”
翌日一大早,苏家人就摩拳擦掌准备搭建新家。
只是不出半日,就开始集体傻眼了。
就算盖个最简陋的茅草房,也得有木材做支架。
他们忙活半天,在后头山上扒开雪地收集枯草荆棘,编好捆好,也只能用来搭屋顶。
没架子支撑,白忙活。
苏大苏二跑遍了附近山头,也没能找到一棵树,竹子之类更没有。
“这咋整?”苏大苏二面面相觑。
妇人们愁着眉眼沉默。
苏老汉蹲在茅草帘子旁边,也是一筹莫展,下意识把手摸向腰间,才发现烟杆子压根没带来。
“爹,娘,我们建不成房子了吗?”苏文苏武年纪小,预感到住的地方要泡汤了,眼睛一红嘴巴一瘪,带上哭腔,“那我们是不是又没有地方住啦?”
何大香把俩娃搂进怀里,拍着他们脑袋安抚,“哭什么,谁说没地方住了?待会爹娘去把木材扛回来,咱肯定有地方住!”
苏二咬咬牙,霍地起身,“我去监管处问问!旁边人家都能搭起房子,不可能整个徒北山找不出一根木材!”
这时十数米外距苏家人最近的人家院门打开,一着青灰袄子棉裤的中年妇人走出来,手里一把瓜子边磕边懒懒走近,吊起眉眼嗤笑道,“不用问了,监管处压根没人,去了也没用。被流放过来的人死活全看天命,能熬就熬,熬不下去就扔后山乱葬岗一把火烧了了事。想上那儿去要木材?想什么好事呢。”
这个信息让苏家人更为傻眼,“咋监管处会没人呢?”
“为啥没人?吓破胆了呗。敢在徒北山摆官威的管事来一个死一个,死得多了,谁还敢来?呵呵呵!”
骂完了,瞅着男人毫无反应,疯老头眼珠子转了转,又软下声来,“要不你告诉你怎么想的?这事到底要怎么个章程?我知道你做事有规矩,老幼妇孺不动,平民百姓不动……你要是下不了狠手,换我来?你放心,老子不随便杀人,就是吓唬吓唬他们,只要他们把后面的人供出来,我保他们继续安安生生。”
角落里的人动了动,眼皮子轻轻掀开,“苏家没有高手,那人也不在徒北山。”
“什么意思?”
“徒北山县现居一百一十六人,除了霍子珩夫妻,无一人会功夫。我听得出来。”
疯老头哑口,“……”
断刀的功夫有多高他不知道,反正来到流放之地六年,他未曾逢过敌手。
所以对断刀的判断,疯老头没有怀疑。
“难道那人已经悄悄溜了?真的只是路过,路遇不平拔刀一声吼?”疯老头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黯淡无光,“完了完了,我的天山雪莲!又要去偷了,他娘的!”
这时一块碎银扔进他怀里,他反应不及没接住,碎银骨碌碌滚落地上。
疯老头不带一眼多瞧的,“作甚?拿银子打发老子?金银在老子眼里如同粪土,你要给就给我天仙雪莲——”
“你进城偷东西的时候帮我带一袋米面,还有油盐酱醋等调料各一份。今晚买好带回来。”
“???”日你娘,老子表错情,“你想干啥?先告诉你想做饭你自个来,老子只会烤鸟!”
回应他的是断刀清凌凌的寒光。
疯老头二话不说,捡了银子就走。
力有不及,打不过,溜。
苏家在春阳下又忙活了一早上,看着绿意蓬勃的菜园子,一家人脸上皆是落不下的笑意。
活干完,饭做好,一家子围坐木桌,捏着筷子准备开饭时,不速之客突兀出现。
人就杵在灶房门口。
来人身形太过高大,搁那一站几乎隔绝了白日透进的光。
不等苏家人警惕起身把饭桌盖上,一个大布袋落在饭桌前,袋口恰好散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米面,面上还搭着几个小罐子。
“米,面,油盐酱醋。”对方开口,嗓音低沉,透着坚冰般冷硬质感。
“搭伙。”他说。
苏家人,“……”
“???”
苏家人对这一幕有片刻无法反应。
一个突然出现在他们家陌生人。
扔了一袋米面开口要搭伙。
怎么想这都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你是谁?”回过神后,苏大下意识上前,将家人挡在身后,顺势把饭桌也悄悄挡住。
灶房门有些矮,男人走进来时需得低头,“不用挡,兔肉鱼肉鸡肉,你们天天吃。”
苏家人,“……”
啥时候露馅的?
这人是不是扒在他们家外面闻很久了?
随着男人走入,门外被隔断的光线再次倾泄进来,小小灶房立刻显得逼仄,同时男人也在一家子面前露出真容。
高大伟岸,背脊笔挺,身量极高,比一八几的苏大还要高半头。
穿一身窄袖灰衣,腰间束带,足踏黑履,单手握残刀。
五官冷硬棱角分明,披散乱发下一双黑眸锐利如鹰隼,看人时如同千年古井般,冰冷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苏家人看清他的第一眼,脑中不约而同浮出两字——死气。
死气沉沉。
对方身上那股气息,仿似历经人间炼狱,从尸山血海中踏骨走来,生死无谓。
“断刀。”浑不在意苏家人的打量,男人视线移向苏秀儿,启唇,“我要吃米饭。”
他叫断刀。
他要吃饭。
苏家人,“……”
苏秀儿接触到那双冰冷无波的眸子,心脏猛地一跳,像被野兽盯上般手脚发凉,下意识依照对方命令,拎过米袋舀米煮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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