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恒生顾忧墨的现代都市小说《无上剑体精选小说》,由网络作家“沐潇三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奇幻玄幻,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无上剑体》,这是“沐潇三生”写的,人物顾恒生顾忧墨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大的嘛。昔年在京城时,他莫子成见到了本公子,还不是得绕道而行。”顾恒生冷哼了一声,森森冷意悄无声息的弥漫在四周,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好大的口气!竟然让世子绕道而行,偌大的京城,有几人敢说出这般话。“放肆!”两个大汉异口同声的对着顾恒生呵斥道,似乎只要顾恒生再敢胡言乱语,定当动手好好的教训一番。顾恒生左手轻轻的负于......
《无上剑体精选小说》精彩片段
茗烟阁,百梦楼当红花旦程熏染的抚琴之处。
顾恒生穿着一袭白衣,飘逸凌然的出现在了茗烟阁的大门口。
在门口处,两个气势汹汹的大汉镇守着,直接将顾恒生给堵在了外面,并且冷言而道:“绕道而行,这里不准进。”
闻声,顾恒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在其身旁的韩瑞安不以为然的瞥了一眼门口的两个大汉,心里嘀咕道:“胆子真是大,刚才拦着我也就算了,竟然连这位爷也敢拦着,这两货怕是平成王世子刚从边关带回来的,有眼无珠。”
“哦?你们确定要拦着本公子?”顾恒生沉吟了两秒钟,而后眸子猛然迸出一道摄人心魂的气势,令门口镇守的两个大汉心底不由一震。
“这……”两个大汉刚才的气势一下子泄掉了,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后,然后回答道:“我家世子正在里面饮酒听琴,还请公子莫要打扰。”
“几年不见,平成王世子的架子倒是蛮大的嘛。昔年在京城时,他莫子成见到了本公子,还不是得绕道而行。”
顾恒生冷哼了一声,森森冷意悄无声息的弥漫在四周,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好大的口气!
竟然让世子绕道而行,偌大的京城,有几人敢说出这般话。
“放肆!”两个大汉异口同声的对着顾恒生呵斥道,似乎只要顾恒生再敢胡言乱语,定当动手好好的教训一番。
顾恒生左手轻轻的负于后背,右手轻贴着白衣长袍。他面色平淡如水,如一汪江水般平静安然,那汪洋的汹涌波涛被他遮掩的无影无踪。
“你们相信吗?”平静如水的顾恒生突然迸出了这么一句话,让门口怒气冲冲的两个大汉都不明所以的怔了一下。
“就算本公子现在把你们的狗腿打断了,你们的世子还得给本公子赔礼道歉。”紧接着,顾恒生的话更是惊得两个大汉和周围看热闹的人呆住了。
站在顾恒生旁边的韩瑞安却是十分肯定的暗暗点头,这些年来,这种类似的事情他都见的多了,已经没有任何惊诧的波动了。
即便莫子成是平成王世子,恐怕惹得顾恒生不爽了,也得低下他那高高在上的头颅。因为……只要顾家老爷子顾苍还活着,那么,顾家永远都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平成王还不会因为小辈的事情而得罪顾家,但是顾恒生却不同,他是顾家唯一的子嗣,顾家可以为了他而举族皆动。正因为如此,莫子成在当年见到顾恒生,都会退避三舍。
“你,简直是过于放肆!”
两个大汉知道能够来百梦楼的年轻公子,都是大有来头的,他们都得罪不起。可是,眼前的人却不断的侮辱自家世子,倘若这都不好好教训一下的话,那么他们两人以后还怎么立足。
于是,两个大汉便铁青着脸,朝着顾恒生的方向狠狠的踏了一步,气势恢宏似要动手。
咻!
正在此时,伴随着破风声响起,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顾恒生的旁边。
“公子。”来人遮住了身形,面容隐藏在黑色的长袍之下,他慢慢的对着顾恒生弯下了腰,恭敬不已。
顾恒生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漠然的瞥了刚刚想要动手的两个大汉,说道:“留他们一命,教训一下就好了。”
“是。”黑袍人声音嘶哑的回应道。
看着身前的黑袍人,顾恒生嘴角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这么多年来,顾苍老爷子派人不间断的守护在自己的身旁,眼前的黑袍人只是其一而已。
茗烟阁门口镇守的两个大汉瞬间止步,他们从黑袍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心悸和死亡的味道。
顾恒生不再理会两个大汉,直接上前推门而入,而两个大汉却是在黑袍人的阴森注视下,根本不敢移动分毫,甚至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因为,黑袍人的那股浓浓的杀意和死亡的味道令他们窒息。
韩瑞安看着这一幕,有点儿羡慕的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大家都是人,怎么差距那么大。”
不待韩瑞安多想,顾恒生的身影已经踏入茗烟阁了,韩瑞安渐渐回过神来,连忙跟上去:“顾哥,你等等我啊。”
在韩瑞安越过两个大汉时,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忘记告诉你们了,刚才这位爷姓顾,就是京城顾家的顾。”
什么!
顾家!
两个大汉还在不断的想着该怎么搬出王府的气势来喝退黑袍人,可是当韩瑞安说出顾家的这一刻,两个大汉的眼眸中闪过了一道绝望和惊恐。
此刻,两个大汉才知道刚才顾恒生所说的话根本就不是大放厥词,而是事实。莫说打断他们二人的腿,恐怕顾恒生就算把他们二人给杀了,平成王府也不会说什么的,甚至还会给顾家赔礼道歉。
两个大汉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看到了对方眼眸中的绝望,悲叹道:“完了……”
踏入茗烟阁的顾恒生径直的朝着里面行去,一缕接着一缕的琴音缓缓地传入了他的耳中。嗡嗡鸣鸣的琴音微微拨动了下顾恒生的心,这熟悉的声音却又显得那么陌生。
韩瑞安跟在顾恒生的身侧,皱着眉头轻声道:“顾哥,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
顾恒生淡然一笑,没有回答,而是朝着茗烟阁的深处走去。
程熏染,人如其名,若薰衣草娇美和遗世独立。
她仿佛在红尘中远离着喧闹,一袭紫色长裙落于地板,芊芊素指在古琴上拨动着,卷起了一阵阵的袅袅妙音,令人沉醉。
随着顾恒生的身影出现,程熏染那一双妩媚又冷傲的美眸缓缓抬起,三千青丝顺势从她的香肩上垂落在了紫色长裙之上。
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
这便是闻名京城的染姑娘。
芊芊玉手慢慢的止住了,程熏染缓缓地直立起婀娜的娇躯,而后对着顾恒生欠身轻语道:“熏染见过顾公子。”
“熏染姑娘客气了。”对于眼前的孤傲且娇媚的佳人,顾恒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对待,只好回礼抱拳的轻声说道。
与此同时,坐在程熏染对面十来米处的青年慢慢的皱起了眉头。青年名为莫子成,平成王世子。
“他怎么来了?”
看着飘逸的顾恒生,莫子成眯了眯双眼。
下一秒,两人相视。
顾恒生极为平淡的对着莫子成说道:“世子,几年不见了,从边疆回来了也不告诉本公子一声。”
“顾三公子是个大忙人,本世子可不想打扰了你。”莫子成不再静坐着,而是直立起了修长的身子,轻笑道。
“哦?原来莫世子这么为本公子着想,那么本公子是不是应该还要感谢莫世子呢。”顾恒生的话语中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那就不用了。”一股淡淡的压迫气息从莫子成的身上弥散出来,看起来他在边疆的几年磨砺出了几分气势。
“既然如此,如果莫世子无事的话,那么便请出去吧!本公子还要听染姑娘弹奏几曲,就不招待莫世子了。”顾恒生嘴角微微一扬,慢慢的坐在了程熏染的身侧。
“……”一旁静看着的韩瑞安懵住了,他已经想了很多种双方碰面的场景画面,可是依旧想不到顾恒生这么霸气,直接下了逐客令。
重要的是,这貌似是莫子成先进来的吧!反客为主的将莫子成给赶出去,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哥,真不愧是我哥。”韩瑞安心里激动万分的喃喃道。他看着顾恒生的双眼都在泛着佩服不已的精光,敢这么往死里得罪平成王世子的年轻一辈,偌大的京城,怕是只有顾恒生了。
顾恒生的话不仅令韩瑞安懵住了,而且让程熏染和莫子成两人都怔了怔。
“你!”下一刻,莫子成蓦然瞪起了双眼,怒目而视。
“我什么?”顾恒生紧接着反问道。
“顾公子,你貌似逾越了,这里可是百梦楼,不是你顾家大院。况且,本世子早就将茗烟阁给订下来了,要出去的也是你顾公子吧!”
莫子成冷哼一声的甩了一下衣袖,极为的不满道。
顾恒生随手端起桌上香气飘飘的茶水,一饮而尽,而后淡然自若的对着莫子成说道:“你信吗?”
“什么?”莫子成下意识的反问道。
韩瑞安看着身边静坐着的顾恒生,懵圈的小声嘀咕着:“顾哥不会又打算搞什么幺蛾子吧!”
“就算本公子今日叫人把你打一顿,然后丢出百梦楼,平成王也奈何不了本公子,最多谴责一番。你信吗?”顾恒生一副打趣的目光直视着莫子成,不以为然的似在阐述一个事实。
“……”韩瑞安一句粗口差点儿爆了出来,他慢慢的转动着惊愣和无奈的眼神看向了莫子成,心里为其默哀:“在京城谁不知道这位爷看上了染姑娘,莫世子你一回来就让染姑娘为你弹琴,不是没事找事嘛。”
“你……”莫子成愣了一下后,然后死死的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吐不出一句话来。
莫子成心里很明白,虽然他贵为平成王世子,但是同顾恒生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了。因为,顾家的老爷子,还活着。
“莫世子,请吧!”顾恒生懒得理会莫子成怎么想的,直接指着茗烟阁的门口,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说道。
莫子成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死死的盯着顾恒生,面色铁青的低沉道:“既然顾公子都下逐客令了,那么本世子就不打扰了。日后,希望顾公子还能够这么休闲雅致。”
于是,莫子成留下了一道冷哼声,便大步流星的踏出了茗烟阁,不见踪影。
望着莫子成离去的背影,韩瑞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随后看着风轻云淡的顾恒生,更是替莫子成感到悲催。
程熏染美眸一闪一闪的,娇媚的容颜上也是泛起了一抹惊骇,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欠身细语的对着顾恒生说道:“公子,今日想听什么曲子呢?”
“熏染姑娘随意弹几曲就好。”顾恒生看着眼前的佳人,轻轻一笑。
程熏染红唇一抿的露出了一道让百花失色的微笑,而后落座于古琴旁边,紫色长裙与三千青丝缓缓的交融,同琴音组成了一幅唯妙唯俏的水墨画。
空幽的琴音似在表达着程熏染内心的独奏,媚眼下的几分愁然随着琴音映入了顾恒生的眼眸中。
江湖路,红尘人,待容颜散去,琴音前处还有何人?
程熏染很清楚,不管自己多美,琴艺多高,终究会随着时间而化作枯骨。
待到多年后,这茗烟阁的入住之人便不再是她,这百梦楼中也无她的倩影,至于何去何从,她一介烟尘女子,又怎会知道自己的结局呢?
琴音起,那一缕缕的心绪传达了出来。
顾恒生慢慢阖上了双眸,静静的聆听着这一首无名的曲子。他前生历经无数劫难,也敌不过岁月的侵蚀,他怎会听不出程熏染曲中的缕缕心绪呢。
今生,若不是有顾家,顾恒生恐怕还来不及恢复前生之识,便惨死他处了吧。因此,顾恒生欠顾家的,还不清。
我顾恒生的顾家,永远不会凋零!
曲终,顾恒生慢慢的睁开了双眸,然后不语的直视着程熏染,郑重的问道:“染姑娘,若是你想离开百梦楼,寻觅他处开始新的生活,我可以帮你。”
这一次,顾恒生没有用本公子自称,而是用我。因为这是一个承诺,顾恒生很郑重。
程熏染猛然一怔,双眸泛起了丝丝涟漪,沉寂过后道:“熏染多谢顾公子这么多年的照顾,熏染一介弱势女流之辈,倘若离开了百梦楼后,又怎么能够在别处安身立命呢。”
不如留在百梦楼,趁着容颜还在的时候,为公子多弹几年的曲子,这便够了。
这句话,程熏染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了一声,至于其它的,她也不会再考虑了。
一介女子流落烟尘之地,不外乎是那些达官贵人眼中的玩物,能够遇到真心以待的顾恒生,程熏染已经知足了。
“嗯。”顾恒生迟疑的点了点头。
确实,如同程熏染这般无权无势的娇弱貌美的女子,如果失去了百梦楼的庇护,怕是没有什么好的下场。
“顾哥,刚刚门口来了一位侍女,通知咱们下去参加观礼了。”
此时,韩瑞安的声音打破了茗烟阁的压抑和沉重气氛。
噤若寒蝉,静若幽谷。
偌大的百梦楼在顾恒生的这句话下,一下子陷入了寂静。
这句话不仅仅是在打百梦楼的脸,而且在死劲的得罪在场有想法的世家公子和达官贵人。刚刚苏醒媛的话就是给顾恒生找个台阶,希望顾恒生能够别太得寸进尺了,可是顾恒生却依旧这么霸道。
苏醒媛的娇脸上顿时泛起了一抹阴郁,她凝视着顾恒生深邃的眸子,感觉自己好像光溜溜的站在顾恒生的眼前,这让她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少爷,怎么突然让她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心悸感觉呢。
苏醒媛连忙暗暗的掐了下自己,让自己恢复了娇媚的神色,她笑道:“来人,拿酒来,姐姐要敬顾公子三杯,肯定是姐姐招待不周让顾公子不满了,姐姐还请公子莫要和姐姐计较。”
很快,便有一个精致如莲的侍女端着酒壶和酒杯走到了台上。
“顾公子,姐姐先敬三杯,还请公子莫要责怪姐姐招待不周了。”苏醒媛连忙接过酒杯,对着顾恒生连饮三杯,一缕醇香的美酒从红唇嘴角流落进了雪白的胸前,勾魂若媚的引得很多人直吞口水。
不得不说,苏醒媛能够当得起百梦楼明面上的管事人,心思玲珑细腻。她三言两语便将顾恒生的大放厥词推到了自己招待不周的身上。
大厅内的很多人都暗暗的对苏醒媛点了点头,佩服苏醒媛为人处世的本事。如果百梦楼当真让这些少男少女都落入了顾恒生的手中,不仅得罪了在场其他世家公子,而且百梦楼的声名也有所受损。
如今,苏醒媛三番两次的给足了面子,换作是他人,定然能够看出其中的意思,不会再咄咄逼人。可是,顾恒生不是他人,因为他是顾恒生,所以,他无需计较这些东西。
“苏姐姐,本公子不是在和你开玩笑,这些人,本公子都要了,你开个价吧!”
顾恒生怎么看不出苏醒媛以退为进的手段,不过他依然淡然自若的轻声说道。
韩瑞安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的自言自语道:“咱好好玩一玩不行嘛,今天这位爷怕是又要搞出事情了,真是头疼……”
慢慢的,苏醒媛嘴角的笑意消失殆尽了,她眯着双眼直视着顾恒生,胸口微微起伏不定的似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一想到上面人的告诫,苏醒媛冷脸了几秒钟后,转头扫视了一眼大厅的众人,咧嘴笑道:“顾公子,即便姐姐答应让你带走这些人,可是这些公子和大人也不会答应吧。”
到了这一步,此事已经不是少男少女的归属了,而是颜面问题了。苏醒媛很巧妙的将事情推向了在场的所有人,置身事外。
如果顾恒生真要一手遮天的带走这些少女少男,那么将会得罪在场一众的世家公子和富商大贾。
“顾公子,此事确实不能够如此,如果今日你将这些人都带走了,那么我等不是白费心思了。”很快,场中便升起了一道不满声。
“顾公子,不如这样,你先行挑选一半的美女,其她的就留给咱们公平竞争,如何?”紧接着,一个世家公子想出了个折中的办法,已然给足了顾恒生的面子。
“这个倒是可以,就由顾公子先行挑选一半的美人。”有人附和道。
听着众人的言语,顾恒生不由泛起了一抹冷笑。
站起,转身,扫视,顾恒生单手轻负于后背的看着众人,而后对着极为熟悉的十几道身影,说道:“冯江,赵仁,张宇安……”
一连说出了十来个世家公子的名字,顾恒生风轻云淡的轻抿着薄唇道:“当初咱们打的赌,还记得吗?”
被顾恒生点到名字的公子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尤其是听到打赌这两个字时,皆是额头泛出了冷汗,脸上挤出了一道苦笑。
赌约,谁能够进入李家见到李家掌上明珠后随意调侃几句,谁今后就是老大。几个月前,顾恒生便因为这个赌约而潜入李家,言语上羞辱了李家小姐,而后便有了这入赘之事。
“如果诸位公子不记得的话,那么本公子就好好说说当天的详情,帮你们回忆回忆。”顾恒生撇了撇嘴,看着眼前熟悉的狐朋狗友,轻语道。
说说当天的详情?这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
那天他们可都说了对李家小姐不敬的话,还拿李家小姐为打趣的话题,如果这事真被顾恒生说出来了,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他们可不认为之后自己会有好日子过,估计得断一截。
“哥,老大,咱都记得呢,不用帮咱回忆了。”霎时间,一个穿着锦色长袍的公子站了起来,连忙恭敬的笑着回应道。
“老……老大,咱都记得,你说啥就是啥。”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张宇安的老大了。”
随即,十来个地位不低的世家公子连忙起身说道,他们看着顾恒生的眼睛都泛着苦水,实在是憋屈的慌。
顾恒生故作一副无奈的模样,叹息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么本公子身为老大,带走这些少男少女,有问题吗?”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了,谁要是有问题,就是和我洛家为敌。”当顾恒生的话语刚落,立马就有一个公子哥表态道,神情极为的复杂。
“对,咱们老大要了台上的少男少女,我冯江是一百个赞同。”一众世家公子纷纷开口言道。
一眨眼间,十来个公子哥都站在了顾恒生的一边,这让台上的苏醒媛直接嘎然懵怔的瞪大了美眸。她本来想让顾恒生知难而退的,谁知道变成了这副情形,完全超出了她的预计:“怎么回事?”
“苏姐姐,你看很多人都赞同了,不开口的基本上默认本公子的行为了。”而后,顾恒生慢慢的转身看向了瞠目结舌的苏醒媛,轻笑道。
苏醒媛愣了愣,红唇嘴角泛起苦笑的回应道:“这……顾公子都开口了,姐姐也不再多说了。不过这价钱,想来顾公子不会欺负姐姐这么一个弱女子吧!”
“没事,这钱自当由我的一群小弟出,苏姐姐还请放心。”顾恒生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后怕不已的一众公子哥。
噗——
“……”众人怔住了。
“李大人,入赘之事咱们暂且不说,本公子之前的行为确实有辱李家颜面,甘愿受罚。若是李大人愿意,那么本公子自当赔礼道歉。”面对当朝一品虎臣,顾恒生面色不改,缓缓的说道。
李天源凝视着顾恒生,眼眸慢慢的眯了下来,似乎是想要将顾恒生给看透一般。他早就听闻顾家三公子不堪至极,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可是今日一见,顾恒生在一众文武官员面前,不卑不亢的同自己对恃,光是这一点,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他真的是传言中的那个纨绔无用的顾家三公子吗?
一时间,李天源不禁陷入了疑惑,想要将顾恒生给看个明明白白。可惜,不管李天源怎么打量和凝视着顾恒生,顾恒生依旧保持着风轻云淡的模样,没有丝毫的慌乱和惧色。
“哼!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一切待下月再说。”
看不透,仿佛有一层薄纱将顾恒生给遮住了,李天源沉吟良久后,只好冷哼一声,挥袖而去,留下了一抹背影。
传闻顾家大郎生的三子,双虎一虫。而今亲眼看来,怕是有所不同。不说其它,就凭顾恒生今天的言词和风度,怕是皇城中的年轻一辈都鲜有人能够比拟。
可是,顾恒生历年来所做的混账事情却又是不折不扣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难道今日之事,是有人故意教导顾恒生这么说这么做的吗?可是,如果真是那样,顾恒生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孤傲不惧的气质却那么令人心惊。
李天源脑海中充满了疑惑,临走时,还深深的看了一眼顾恒生,而后便踏出了顾家的大门。
待到李天源离开之后,顾恒生漠然的扫视了在场众人一眼后,微微拱手抱拳的说道:“诸位大人请慢用酒菜。”
话毕,顾恒生对着顾苍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后,也离开了大堂。
望着只留下一抹背影的顾恒生,顾苍以及在场的很多人都愣住了,他们仿佛间看到了很多年前浴血奋战的顾家大郎,承蒙将军。
今日,顾家三公子的表现,实在是令人意外至极。很多人都无法将一个混吃等死和惹是生非的败家子,同今天不卑不亢的顾恒生联系起来。
可是,这确确实实是同一个人,实在是有些令人疑惑不已。
酒过三巡,来顾家捧场的一众达官贵人,也慢慢的相继离开了。大厅内只剩下了一张张空空的桌椅,还有顾苍和一些下人。
双鬓苍白的顾苍老爷子,孤冷的坐在主位上,缓缓地合上了双眸,喃喃自语道:“罢了……顾家迟早也会扔到这臭小子的手里,趁我还有几年活头,就随他折腾吧!”
……
夜深人静,月明星稀。
顾恒生独自待在金碧辉煌的屋内,并且将一些伺候他的一些丫鬟下人都撤走了。
六识终开,那久违的修行终于要开始了,顾恒生可不希望让旁人知道他能够修炼了,不然怕是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当了二十年的无用之人,倘若这几日突然能够修行了,怕是会引起很多人的关注,那么对于顾恒生往后的很多行为都充满了阻碍。
“人玄境初期,终于稳固了。过段时间,便可冲击人玄境中期了。”顾恒生盘坐在床板上,慢慢的吐出了一口气:“顾家,不会倾倒。”
正当顾恒生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令顾恒生立刻紧绷起了心神。
“韩公子。”门口镇守的两位护卫对着来人恭敬的问候道。
“我来找顾公子,有大事相商。”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步伐声而来,一个身材微胖的年轻公子便走到了顾恒生的门口。
韩公子,名瑞安,当朝兵部尚书的孙子,是顾恒生的唯一死党,也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官二代。韩瑞安和顾恒生两人从小就一起长大,一起惹事生非,可以说互相都知根知底。
不过韩瑞安却自认为和顾恒生不同,因为他觉得顾恒生是纯属乱搞事,而他自己却是有理想的搞事。
虽然韩瑞安这话说出去引得皇城无数人鄙夷,但是他自己却深信不疑。因为他自认为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理想的,和顾恒生瞎捣乱完全不同。
作为最好的朋友,韩瑞安在听闻顾恒生和李天源对恃以后,拒绝入赘李家的消息时,连忙马不停蹄的朝着顾府赶来。顾家人也都熟悉韩瑞安和顾恒生的关系,当然没有阻拦的将他放了进来。
“可是,这大半夜的,公子已经入睡休息了。韩公子,您看这……”
门口镇守的护卫可不敢随意将韩瑞安放进去,即便他们知道韩瑞安的身份,也不敢打扰了自家公子的休息。要是公子怪罪下来,那么麻烦就大了,谁知道公子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惩治他们。
在房间内听了一会儿的顾恒生,自然是知道韩瑞安来了,于是慢慢的走到屋内正中央的桌椅旁,开口道:“让韩公子进来吧!”
咔——
大门缓缓的打开了,一道极速的身影冲了进来。
韩瑞安连忙冲了进来,将还未坐下的顾恒生一把抱住了,并且哭哭喋喋的喊着:“哥啊!你是不是在作死啊,竟然敢和李家那老梆子顶嘴,也就是你啊,要是换个人的话,怕是已经横尸街头了。”
韩瑞安突如其来的抱住,让顾恒生一诧愣住了,而后连忙用力的把韩瑞安给推开了:“松开,一个大男人的,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韩瑞安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太好,连忙拍了拍自己的淡褐色锦衣,然后紧盯着顾恒生,打量道:“哥,你弱冠大礼,本来我应该到场祝贺的,可是我家老爷子硬是不让我来,说什么让我准备准备去军营锻炼锻炼,我那个叫做苦啊。”
“那你怎么出来的?你家老爷子肯放你出来了?”顾恒生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有些揶揄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轻漫道。
“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老爷子的牛脾气,他要是肯改变决定的话,那太阳肯定打西边出来。”韩瑞安看到桌上香气扑鼻的茶水,丝毫不客气的饮了一杯,然后和顾恒生对坐而视,继续说道:“我是偷偷摸摸的跑出来的,就是想看看你还活着没。”
“又钻狗洞出来的,可以啊。”顾恒生淡然一笑,眯了眯双眼,说道。
听到这话,韩瑞安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色通红的反驳道:“胡说!”
“小安,快拍拍衣服上的泥尘,咱怎么不济,好歹也是皇城有名有姓的公子爷,要有风度。”顾恒生慢慢的指着韩瑞安的衣角处,似在关心的说道。
“哦,就这点儿泥巴,不显眼,没事的。”韩瑞安顺着顾恒生指着的地方看去,确实发现了一些黑漆漆的泥尘。
“哈哈哈……”
听着韩瑞安的话,顾恒生不由得轻笑了起来。
见此,韩瑞安哪里还不知道这是顾恒生故意在调侃他呢。所以,韩瑞安轻声咳嗽了几下,略微来掩饰他的尴尬:“咳咳咳,那个,哥,咱们就不纠结钻狗洞的事情,咱们说正事,说正事。”
“小安,我们有啥正事,说什么。”顾恒生慢慢的将嘴角的轻笑收拢了起来,轻抿着茶水道。
韩瑞安紧盯着顾恒生,然后故意压低了声音,紧张兮兮的说道:“顾哥,咱说实话,你要是不入赘李家的话,这事怕完不了啊!”
顾恒生敲了敲桌子,沉吟了一会儿后,回答道:“说起这事,当初好像是你们怂恿我去找李家小姐的吧?”
韩瑞安被顾恒生盯的有些发毛,眼神略微飘忽的低下去了,而后有些无奈的说道:“顾哥,当初是咱们一伙人打了个赌,让你去找李家小姐。可是,咱们没让你说那些话啊。”
当初顾恒生等一群纨绔子弟打赌,只要谁敢进入李家看一眼李家小姐,那么从今往后那个人就是无可争议的老大。那时候的顾恒生天不怕地不怕,除了整天犯浑之外,就没事干了,所以……
“好了,都这个样子了,说这么多干什么。”顾恒生不想多扯这些,因为他觉得之前六识未开的自己实在是太能够作了,还是不想为妙。
“那,顾哥……咱们怎么做?当真入赘李家?还是和李家干翻了?”韩瑞安站着说话不腰疼,似乎极为有兴趣的凝视着顾恒生。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顾恒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淡然说道。
闻声,韩瑞安沉吟了一下,然后嘴角露出了一抹没心没肺的笑容:“嘿嘿,哥都不怕,我当然也不怕,我就是很好奇顾哥想怎么干而已,不然我大晚上的跑过来干什么。”
“咳……”饶是以顾恒生现在这风轻云淡的性子,都忍不住轻咳了一下,想要将眼前的韩瑞安打一顿出出气。
“哥,我听说李家小姐虽然不能够说话,但是美貌至极,你能不能和我说说?要是李家小姐真的国色天香,入赘过去应该也不怎么吃亏,就是以后应该不能够风花雪月了,不然估计会被李家老爷子给戳死。”
韩瑞安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处境,依旧好奇不已的说着。
“滚!”
剑墟,是百年前剑修硬生生劈出来的禁地,是让百国都为之心惊的地方,是几百万生灵的埋骨之地。
顾恒生离开了尘沙镇的小酒楼,便径直来到了一处满是石山林立的寂静之地。
“剑……墟。”顾恒生望着眼前一道裂开的巨大峡谷,似有些震惊的自言自语道。
剑痕宽有十米之距,形成了一道长达三千里的巨大深谷,其周围更是被剑气纵横环绕着。而且,顾恒生还隐隐约约的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时隔百年,剑芒依在,恐怕挥出此剑的剑修已经真正步入了天玄境。而且……”顾恒生眸子里有些惊骇,喃喃自语:“而且……他对剑的领悟之深,已达大成之境了。”
即便顾恒生前生步入天玄境巅峰,他也极为的钦佩百年前的那位剑修。大成剑道,其势可斩天,也许若不是昔年剑修才堪堪破入天玄之境,这一剑挥出恐怕会将整个百国都颠覆了。
“前生我所学驳杂,没有精修一道,虽步入天玄,但有时候也充满了无力感。”
前生,当顾恒生知道要精修一道才能够更进一步的时候,他已经定型了,无法再从头开始。如若不然,顾恒生定然能够勘破天玄之后的境界,何至于使用轮回秘术。
“剑乃百兵之首,虽难以悟得真意,但是一旦修剑有成,将不是同境界武者能够比拟的。”顾恒生前世修行驳杂,也有修剑,不过未能大成,是为遗憾。
今生六识重开,顾恒生思前想后,最终决定走剑道一脉,方可破开九霄,超越前世巅峰。
因此,顾恒生宁愿和自家老爷子争辩,也要费尽心机来剑墟一趟。因为,在某种程度上来讲,百年前剑修的剑道之境,即便是顾恒生也无法与之比较。并且,顾恒生也需要用剑墟里面的无数剑气来锻造他的这副躯体。
“我时间不多了,只能够在这儿待二十天左右,京城李家的事情可还没有解决掉。”
于是,顾恒生慢慢屏住了呼吸,一步一步的朝着剑墟里面而去。
随着顾恒生越来越接近剑墟的中间,那呼啸而来的剑气愈发的强盛。
噗嗤!
一道剑气闪过,顾恒生的衣袍被划开了一个口子,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抹剑痕。丝丝缕缕的鲜红色血液随着伤口滴落了下来。
顾恒生没有停下步伐,也没有因为前方的汹汹剑气而胆怯。甚至,在他的嘴角还散露出了一道微笑。
紧接着,顾恒生又向前走了几步。
每当顾恒生的脚步落下,便有许多的剑气剑芒在他的周身狰狞环绕着。眨眼间,顾恒生的黑色衣袍都变得残破不堪了起来,他的身上更是布满了血痕,样子极为的瘆人。
“今生修剑,自当锋芒,剑体之术,有何惧之。”
《血辰剑体决》,剑体初成,便可硬扛灵玄境初中期的攻势;剑体中成,凭借体术就可硬撼地玄境初期强者;若入大成,天玄境强者以下,皆无所畏惧;至于圆满之境……
武分三六九等,功法自然也有所区分。
人阶、灵阶、地阶、天阶,依次有初级和中级以及高级之分。功法品阶越高,其法门更加深奥,也更加的具有威势。
而顾恒生此刻盘坐于地,开始运转的《血辰剑体决》便是极为罕见的地阶高级功法,此法是顾恒生前世所得。
今生既然打算走剑修一道,顾恒生当然要磨练自己的肉身,体术和剑法双修,方可相得益彰,才能够变得更强。
咻!嗡嗡嗡……
一道剑芒划过,顾恒生冷峻的面庞上被划出了一道血痕,深红的血液已经将顾恒生给埋没了。他整个人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样,面不改色的盘坐在一块石头上面,用无数的剑气锻造着自己的躯体。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过,原本高挂的太阳都快要被黑夜笼罩了。
顾恒生从清晨便一直盘坐不动着,他身上的黑袍都已经被剑气给斩成碎片了,裸露的胸膛和后背更是弥漫着无数道细长的剑痕。淡淡的血色都紧贴在他的身上,已经结成了一层薄疤。
忽然,顾恒生蓦然睁眼,气息顿时一扬,一股浓浓的压迫气势冲天而起。
“剑体初入,距离小成还有一段距离,不过饶是这样,我的身体强度比起之前都好了不止十倍。”
顾恒生紧了紧拳头,深邃的眼瞳迸发出足以令人窒息的光芒。
凡事不能够操之过急,今日已经有所获得了,顾恒生没有再深入剑墟,转而朝着身后退了一段距离。
然后,顾恒生从随行而拿的包裹中取了一件白色的衣裳披着,遮掩住了他身上的无数道剑痕伤口。不过,在他的脸上依旧有着一道不浅的剑痕,看起来有着别样的孤傲之色。
顾恒生没有再深入剑墟,而是绕着剑墟的外围行走着,想要观摩一下剑墟周围纵横百年而不灭的剑气。
“前生若我修专修一道而大成,此刻恐怕已经登临另一个境界了吧!”看着那骇人的广袤剑墟,顾恒生有些唏嘘的摇头自语着。
他很佩服百年前纵横天下的剑修,能够在这较为贫瘠的百国之地修剑大成,其天资和悟性绝对是万中无一。
顾恒生不急不缓的朝着剑墟的外围走着,他发现每一道剑气看似都一样,其实却又有所不同,剑气之中包含的意境复杂繁琐,绝非常人能够看懂。
“好大的一块石头?”忽然,顾恒生发现前方不远处竟有一块极为突出的石头,他微微皱眉的说道:“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于是,顾恒生聚气而走,速度很快的即将到了高达二十米的巨大石头旁边。
石头的周围被无数的剑芒包裹了,想要靠近它方圆五十米都是个巨大的问题,恐怕就算是地玄境高手在这种情况下也寸步难行。
“是块石碑!”顾恒生距离石头有近百米,他抬头望着巨大的石头,轻声道:“上面写的是……”
一言一落,顾恒生的眼眸中的神色顿时一紧,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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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上?
轰!
霎时间,燕尘歌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彻底的崩溃和震颤的懵住了。
一位灵玄境巅峰的强者,日后即有可能迈入地玄境的顶尖强者,竟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人的仆人。这……简直颠覆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有可能迈入那高高在上的地玄境的强者,在百国之地都是有着尊崇地位的人物,竟然只是一个貌似普通青年人的仆人!
恍惚间,所有人都感觉咽喉被堵住了,沉重的压抑气息让他们感到窒息。
“易山城的城主是谁?让他来见我。”顾恒生面无表情,一股掌控一切的深沉气息在他的周身弥漫着。他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任何的情绪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
让一城之主来见,这是何等的狂妄之语。
一城之主,可谓是在整个城中都是只手遮天,即便是宁家和孙家等易山城的大家族,也不敢忤逆城主的命令。
因为,城主之位可是朝廷直接任命的,有权觐见朝中三品的大员。所以,这些家族怎么可能会和城主作对,巴结都来不及了。
若是在之前,众人定然觉得顾恒生是在装腔作势的自寻死路。但是,现在听来这句话,没有一人觉得不妥,不说其它,就论一位灵玄境巅峰的强者,就足以让易山城的城主好生掂量掂量了。
冷汗簌簌的从孙莫成的额头和全身泛起,他竭力保持的心绪开始有些崩溃,身子开始明显的颤抖了起来。
想到刚刚自己出言不逊,欲将顾恒生和燕尘歌四肢打断的一幕,孙莫成和他身后的一众家族皆是惊颤着,浓浓的恐惧之色笼罩了他们的整个身体,让他们嘴唇泛白的难以合上。
“公……公子,小人这就派人去请城主。”宁山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的波动似在表明着他内心的惊惧之意,他赶忙的拱手回答,派人去请易山城的城主。
顾恒生双手轻轻负在后背,淡然的对宁山点了点头。原本顾恒生只是想要讨要两匹快马离开这儿,懒得理会这些闲事。
不过基于刚刚宁山的态度还行,还有一再找死的孙家等人的行为,顾恒生微微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决定……
让一位灵玄境巅峰的强者作为仆人。
那么……
眼前穿着一袭白色长衫,气息普通却又夹杂着一缕飘逸凌云的年轻人,又该是怎么样的来历和身份呢?
众人骇然,内心复杂的心绪在不断的涌动着。
孙莫成等人的狂妄和高高在上的桀骜之色在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是浓浓的恐惧和后悔而已。
为什么要出头去招惹这种存在?让他们找宁家取了马匹离开不好吗?
那缕后悔的思绪从孙莫成等人的脑海中生长起来后,便不断的扩散变大。有的人,甚至在燕尘歌若有若无的磅礴气息压抑下,全身颤抖的匍匐在地上。
“家主,马牵过来了。”此时,刚刚踏入宁家府中的家丁牵着两匹雄壮的马匹走了出来。
气氛好像不对啊,刚刚孙家和咱们不是就要大打出手了吗?怎么变得这么安静?
家丁感觉到周围的氛围有些压抑,连忙朝着孙家等人望去,这一眼而望,他便直接愣住了。他看到了在易山城呼风唤雨的孙家的家主孙莫成,竟然战战兢兢的弯腰对着燕尘歌和顾恒生,冷汗簌簌的流淌下来,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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