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岳纪明齐糖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全文开局就相亲?我傍上军官被宠上天》,由网络作家“木木小可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岳纪明齐糖是其他小说《开局就相亲?我傍上军官被宠上天》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木木小可爱”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齐糖认真听完岳纪明的话,心里当然没想过这钱会是白给自己的,但即便是借,那也是让人很不可思议的。就她简单的看了一眼,目测里面最少有大几百块钱,以她即将三十多块钱一个月的工资,不吃不喝全攒下来都得两年吧!虽然她也知道,军人的工资待遇确实很优越,特别是在艰苦年代,每个月能有固定津贴,福利票据,可以说是拥有优先择偶权。......
《精选全文开局就相亲?我傍上军官被宠上天》精彩片段
“好。”
岳纪明应了一声,动作放缓下来。
将第一口面吃进嘴里,齐糖满意的点点头,加了肉的荤面果然好吃。
刚刚岳纪明带回来的那一块肉约莫一斤半,她切了一一半进去,现在两人碗里飘着满满的肉片。
吃到一半的时候,楼下传来一个高高的女声,“哎呀,这是谁家又做肉了,惹得我家伢又缠着我哭。”
“行了梁招娣,回回别家做肉你都得出来喊两嗓子,伢哭你倒是给他做肉吃啊,一家子肉票全让你补贴了娘家,真不知道你脑子怎么长的?”
“我家肉票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要你管?”
“那你就别天天出来现眼,噪死个人!”
……
外面吵吵嚷嚷,屋里两人对视一笑,继续吃面!
吃完饭,岳纪明伸手要收拾碗筷,齐糖哪里好意思,赶紧抢过来,快步去了厨房。
说实话,做饭她可以,但真的很不喜欢洗碗,所以装修新房的时候特地买了一个价格上万的多功能洗碗机,就为了解放双手。
现在岳纪明在这里没法用,将就着洗洗,等以后她一个人过日子,就可以把碗丢进空间里洗,爽歪歪。
洗完碗从厨房里出来,齐糖看向拿着工具鼓捣着修柜子的岳纪明道,“岳纪明,今天辛苦你了,我看家里也没剩多少活,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说着,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递过去,“这是给你的辛苦费,一点心意,你可别嫌少。”
岳纪明早在听到齐糖脚步声的时候就已经抬起头,等她说完话,眼神在红包上扫了一眼,才定格在齐糖脸上。
轻笑一声,“今天你搬新家,这红包给反了吧?”
说着话拍拍手站起身来,走到屋里的小矮几边,拿起他上午去供销社买完东西,带回来的其中一个长条状油纸包。
因为是他带回来的东西,再加上有不少东西要收拾规整,所以齐糖压根没有打开看过里面有什么。
大长腿又是两步跨到齐糖跟前,将油纸包递过来,“打开看看。”
齐糖不明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听话的接过,打开,油纸包里是一个信封。
捏着信封微微用力,只感觉里面的东西很结实,她疑惑的看向岳纪明的眼睛,“里面是什么?”
岳纪明只是挑挑眉,眼神微动,意思很明显,自己看。
齐糖没法,只好两根手指将信封口撑开,整个人愣了愣,里面竟然是整齐的一叠大团结。
齐糖不太明白岳纪明的意思,只眨了一下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两人站得距离有点近,近到岳纪明都能清晰的看到齐糖脸上的毛孔,少女的眼神澄澈晶亮,似乎在发着光。
他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解释道,“之前听你说,你买工作的钱不少都是跟同学借的。”
“这钱你先拿着用,把欠别人的钱都还了,免得拖时间久了不好。
我平时在部队吃喝都不花钱,手里有点存款,你也不着急还,等以后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再给我都行。”
齐糖认真听完岳纪明的话,心里当然没想过这钱会是白给自己的,但即便是借,那也是让人很不可思议的。
就她简单的看了一眼,目测里面最少有大几百块钱,以她即将三十多块钱一个月的工资,不吃不喝全攒下来都得两年吧!
虽然她也知道,军人的工资待遇确实很优越,特别是在艰苦年代,每个月能有固定津贴,福利票据,可以说是拥有优先择偶权。
他去不了,那王翠娥这个当妈的就必须得去,齐宏刚也是钢铁厂的走不开,只能让齐红英陪着。
齐红杏被关在房间里不让出去,让齐宏伟去纺织厂给王翠娥母女俩请假,她们就已经开好介绍信搭上了来市里的公交车。
大概两点半,王翠娥和齐红英两人就到了市机械厂的门口。
可她们也不知道去哪里找齐糖,只好先问看门的大爷,大爷摇头表示不知道厂里有这么个人。
王翠娥难免怀疑道,“红英啊,你说那个知青办的女人是不是骗咱们的,就为了让咱们家里出个人去下乡?”
齐红英摇摇头,“妈,人家没必要拿这种事情骗我们,她又不知道红糖瞒着家里,一下子就能被戳穿。”
再说了,要不是齐红杏先去招惹人家,人家估摸着都不知道齐红糖是哪号人!
王翠娥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心里又对齐糖生出不少怒气,死丫头,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瞒着他们做父母的,真要让她找着人,看她怎么教训她?
两点半这个时间有点尴尬,下午上班的人基本都已经在工作岗位上,只剩下几个姗姗来迟的,匆忙往厂里跑。
齐红英站在门口拦了好几个,人家跑得飞快,看都不看她一眼。
好不容易拦下一个,一听打听齐红糖,非常坚定的说厂里根本没有这个人。
王翠娥和齐红英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市里百货大楼,还统共没来过两回,这会儿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是守门大爷看不下去,无语的问道,“叫啥名字来着,我给打电话问问。”
齐红英忙不迭跑近两步,回答道,“齐红糖,整齐的齐,红糖水那个红糖,大爷,谢谢您。”
守门大爷拿起桌子边的电话,想了想,手指按了几下,等那边接通以后,说了几句,对着齐红英道,“是有这么个人,今天第一天上班,在户籍室。”
齐红英忙不迭的感谢,又问道,“大爷,那能不能通融一下,放我们进去找人?”
守门大爷眼睛一立,表示自己很有原则和立场,“那不行,不能随便放人进去,打电话喊她出来接。”
齐红英忙掏出五毛钱递给大爷,“大爷,那麻烦您再帮忙给打个电话。”
有钱拿,守门大爷心想,算他没白忙活,爽快接了钱,又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户籍室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刚好起来倒水的周欣接的,嗯了两声挂断后,转头对着齐糖道,“红糖,厂门口有人找你。”
齐糖正在看孙丽霞给她的一本登记册吗,闻言抬头有些发愣的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谁会来找她,难不成是岳纪明?
但昨天刚走的人,今天来找她能有啥事?
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周姐,是谁找我?”
周欣摇头,端着杯子走回自己座位,“那边没说,就让你赶紧过去。”
齐糖也没法,只好站起身来,跟孙丽霞打声招呼,出去找人。
说来王翠娥和齐红英运气挺好的,七十年代管人事的劳动部门叫劳资科,就在户籍室旁边一间办公室。
刚巧他们经手齐红糖的资料也就是这一两天,守门大爷一打电话过来问,就有人想起来这个名字。
再加上齐糖容貌出众,让人印象又深刻几分,连她的工作岗位都多看了几眼。
但凡再过一段时间,如果齐糖的工作岗位是车间,再来问他们可能也会说厂里没有这个人。
沿着街边,按照记忆里的路线,齐糖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
走进教室,只有三个同学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静静的看着书,其他的地方都是空着的,也没有老师上课。
齐糖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轻轻翻开书看了起来。
这么一看,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三个同学一言不发的陆续离开教室,很快就只剩下齐糖一个人。
齐糖轻轻叹了口气,从座位上起身,将书收进书包里,准备出去转转。
昨天下午她在房间和空间里进进出出好几趟,复制了三百斤的大米,两百斤的面粉,可以拿到黑市上去换成钱。
后面不管做什么,手里有钱也好方便办事。
从学校离开,齐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从包里实际上是空间里拿出一个馒头,两个速食包装的奥尔良鸡腿,再加一瓶旺仔牛奶。
吃一口喝一口,吃完将包装袋重新放回空间,中午这一顿饭便解决了。
肚子填饱,齐糖又往前走了几分钟,才发现前面是一个小公园。
她记得,原主之前跟同学也来过这个公园,这个公园里有一片枫树林,秋天时落叶飘飞很是壮观美丽。
不过这会儿还在冬春交汇之际,想要欣赏枫林是不行了,但去公园里逛逛消消食也不错。
从石板小路一直往前走,视线游移间,可以看到路两旁不少树丛长出嫩绿的新芽儿,齐糖感觉从出门时便略显沉重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
小路拐出来,便是一个圆形的花坛,她走过去,在花坛边坐下,深呼吸一口气,夹杂着湿冷的空气涌入鼻腔,头脑瞬间清明几分。
“你好,你是岳纪明同志吧,我来晚了,不好意思。”
一个轻轻柔柔的女声在花坛的另一侧响起,本打算继续往前走的齐糖起身的动作顿了顿,倒是不好出去打扰人家呢!
好吧,她内心有点八卦,想听听接下来的故事。
男人低沉的回应,“嗯!”
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岳同志,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莹莹,你外婆和我姑妈是邻居,平日里经常见面的。”
欧呦,又是一场相亲局。
齐糖心里想着,这年代相亲还挺普遍的,不知道这一对能不能成。
女人说完,空气静默了几秒,就听到男人微冷的声音响起,“刘同志,不知道我外婆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平时没事的时候喜欢喝酒,喝多了喜欢打人,你要能接受的话,我们再继续谈。”
刘莹莹:……
她是想找个对象结婚,不是想找死。
齐糖:……
这么坦率的男人,今天真是长见识的一天。
刘莹莹脸上的表情有点绷不住,迟疑着回答道,“岳同志,你是个军人,喝酒恐怕不符合纪律,还打人,不太好吧?”
岳纪明回答得理直气壮,“我休息的时间喝酒,关起门来打自己媳妇儿谁能管得着?”
“其实我不喝酒,脾气上来了,能动手就懒得废话。”
这话,在这个法律还不太完善的时代,倒也没毛病。
哪怕在后世,只要定义成家暴这两个字,男性角色都能逃脱大半的法律责任。
更别提这会儿,大部分人的思想仍然是男人地位高于女人,不过是打两下,日子还不是要照样过。
刘莹莹见岳纪明口气嚣张,刚见面时看到男人英俊刚毅外表的好感直线下降,她家里条件不错,父母是双职工。
上面两个哥哥也都是正式职工,从小家里都宠着,她本人还是小学教师。
当初姑妈给她介绍岳纪明的时候,家里想着对方是个军人,且年纪轻轻已经到了可以随军的级别,可以称得上是年轻有为。
如果两人可以结婚,她跟过去随军,再让部队上分配一个工作,那比嫁给一个工人可强太多了。
再看到岳纪明本人身姿高挺,英气逼人,心里正暗自高兴着呢,没想到岳纪明张嘴就给了她重重一击。
但刘莹莹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又问道,“岳同志,你是对我哪里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所以才想找一个她无法接受的理由,让她知难而退。
岳纪明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轻佻,“我可没那闲工夫,反正我这条件,找个女的结婚容易得很。”
“但是我丑话得说在前头,免得结了婚以后挨不住三天两头闹离婚,到时候影响我的名声。”
“而且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只要我不点头,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婚。”
“刘同志,你放心,我可是部队里的比武冠军,打人很有分寸的,别人肯定看不出来。”
“啊,岳纪明,你太过分了!”
刘莹莹尖叫一声,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怒吼一声转身跑远了。
不管岳纪明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都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在另一边默默听完整场短暂又热闹相亲局的齐糖,抬手抹了把脸,学到了!
还没等齐糖有所反应,就听到皮鞋特有的脚步声响起,眨眼间,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便站在自己面前。
感受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齐糖抬起头,目光正好撞进男人的眼里。
男人的眼神落在她的肩膀上,停顿片刻,开口道,“刚刚的话都听到了,你抗揍吗?”
齐糖微微一怔,眼前这个男人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她怎么好像没太听懂?
不过,下意识的,她回答道,“还可以吧!”
很明显的,她看到男人眼里闪过一抹惊讶,不过快速的消失不见,转而嘴角边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容,“既然这样,那咱们就结婚吧!”
岳纪明也不知道自家外婆怎么想的,一下午给他安排两场相亲。
自己今年也才二十四岁,在部队都算是年轻的,偏偏外婆说他父母牺牲得早,他的工作又危险,得早点留个后,不然她死了都不能闭眼。
自从父母牺牲以后,他都是跟着外婆长大,想到外婆动不动把死挂在嘴边,也只好点头答应来相亲。
只是让他有点诧异的是,外婆不是说第二个女同志是三点钟才来公园的吗,怎么现在才一点半人就来了?
不过来就来吧,还省了他再多费一遍口舌。
只是让岳纪明没想到的是,眼前这女人看着年纪不大,倒是挺让人出乎意料的,有些失策!
齐糖还是不太能理解面前这个男人说的什么鬼话,她也不憋着,直截了当的问道,“你脑子没病吧?”
岳纪明皱了皱眉,“你不是齐同志吗?”
齐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在记忆里搜索一番,确定原主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啊!
但是,他知道自己姓齐耶!
她反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岳纪明,“我们认识?”
岳纪明摇头,“不认识,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是岳纪明!”
齐糖点头,“嗯,我知道。”
刚刚那女的说了两遍呢,她又没聋!
岳纪明虽然心里还是有点疑问,但外婆跟他说过,齐什么同志,具体名字他不记得了,今天会穿一件格子春装。
外婆好像是说对方今年十八还是十九,都对得上啊!
重点是,对方也知道自己的名字,显然也是来这里找自己的。
至于为什么提前这么久,岳纪明自动脑补成了,对方可能是想先悄悄的看看他,如果看不上可以提前离开。
毕竟他以前虽然没有相过亲,但是战友会把自己的相亲经历讲给他听。
齐糖心里觉得这男人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或者把她当成了谁。
正准备开口解释,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红糖,你怎么在这儿?”
齐糖感觉传到耳朵里的声音很是熟悉,下意识转头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一男一女并排站在那里,表情不一的看着她。
两张脸迅速和记忆里的对上号,齐糖神色淡淡的点头,“有事?”
对于这两人,说冤家路窄倒不至于,但确实也引起了齐糖的反感。
男的名叫马建设,女的名叫何丹,都是原主一个班的同学。
齐糖脑海里快速的将几人的关系理清,简而言之,就是高二开学时,学校调整了一次分班,三人巧合的分到一个班上。
马建设看上了原主的美貌,想跟她发展发展,便三五不时的总在她跟前晃悠。
何丹一开始跟原主关系还不错,后来不知怎么了解到马建设家里有一个当官的亲戚,高中毕业后可以给他安排工作,便动了心思。
原主性格沉闷,用现代的形容词就是重度社恐,即便真的对马建设心生好感,也憋在心里一点没有表露出来。
一来二去的,马建设跟何丹越走越近,原主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远离两人。
但不知是炫耀还是犯贱,这两人成了后时不时就要来原主面前晃一晃。
不过说起来,学校的课程断断续续,原主已经有两三个月没见过他们了。
事实上,马建设和原主从来也没有确立关系,他也没有占过原主便宜,何丹也没有害过原主,两人做法虽恶心,但确实算不上有仇。
所以这会儿,她也没必要剑拔弩张。
见齐糖表情淡淡,跟以往的低眉顺眼很不一样,马建设和何丹心里各有想法。
马建设看着齐糖舒展的眉眼,白皙精巧的面庞,抬着头脊背笔直,褪去了以往的小家子气,眼神里透着自信,心神微微一动。
似乎,比从前更吸引人的目光。
何丹则心里酸水一股股的往外冒,花费了不少精力才让自己脸上不要露出嫉妒的表情。
之前她就知道齐红糖漂亮,比她们班上所有女孩子都漂亮,但再好的样貌也被畏畏缩缩的气质神态压下去大半。
没想到只不过一个年关没见,齐红糖仿佛那褪去了铅华的璞玉,整个人竟散发着光彩。
再看马建设久久没有收回的目光,何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眼神在齐糖和岳纪明身上流转,问道,“红糖,这位同志是你对象吗?”
“我和建设准备毕业以后就结婚,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喝喜酒啊!”
齐糖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突然伸手挽住男人的手,极小声的说了一句,“借我用一下。”
话音落,就朝着何丹落落大方的道,“何丹,我对象是军人,毕业以后我得跟他去部队随军,恐怕去不了呢!”
何丹微微一噎,心里的嫉妒不减反增,自己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马建设抢过来,还不惜搭上了自己的清白。
可齐红糖呢,就仗着她那一张勾人的脸,转头搭上这么年轻又英俊的军官,气死个人。
众所周知,能达到随军条件的,起码得是个连长,眼前这男的看着也才二十出头。
这个年纪能当上连长的,要么家里背景深,要么有军功,不管哪种,以后在部队都是前途无量啊!
见何丹眼里的嫉妒终于压不住的往外冒,齐糖心里无比熨帖。
要知道,原主从前还因为这两人渣渣偷偷掉过眼泪,伤心了好一阵。
现在能让何丹不开心,她就开心。
马建设心里同样五味杂陈,一开始他确实只是看上了齐红糖的脸蛋,见她性子着实无趣,何丹又对他追的紧,便也转头跟何丹混在一起。
但这会儿,见娇小可人的齐糖依偎在高大英武的男人身边,竟是出奇的般配。
如果站在齐糖身边的男人是他,唉,终究是说什么都晚了!
何丹硬挤出一个笑容,也伸手挽上马建设的胳膊,状似无意的说道,“红糖,这做军嫂可没那么容易,听说好多军区都在山里,条件特别艰苦。”
齐糖冷嗤一声,“何丹,我才发现,你这人思想觉悟有很大问题。”
“军人保护国家保护人民,能当军嫂是无比崇高的荣誉,你竟然满心都是享乐主义,一点没有吃苦耐劳精神,我要跟吴班长举报你。”
吴红辉是他们一个班的班长,更是学校里带着红袖章/游/行的积极分子。
何丹听到这话,脸色狠狠一变,嘴唇都开始哆嗦,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怕。
她匆匆忙忙道,“红糖,我只是作为朋友好心提醒一句,你不用这么上纲上线吧,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直接拉着马建设,转身快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齐糖的视线里。
齐糖轻蔑的嗤了一声,快速的收回自己的手,抢在男人开口前说道,“我今天也没有白用你,对于你今天的冒犯,咱们扯平了。”
说着,也不等岳纪明回应什么,抬脚准备离开,走出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补充了一句,“提醒你,下次出门把眼睛带上。”
这一切的操作,落在岳纪明眼里,都是小姑娘脾气任性,不过是为了报复他问她抗不抗揍罢了。
所以他也没生气,无奈的摇摇头,抬手看了眼时间,不想回去听外婆唠叨,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准备去找自己退伍的战友聚聚。
不管其他人如何,齐糖是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早早的便醒了过来,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将铺盖卷起来准备带走。
其实这些东西可以不用带走,但这年代家家棉花布料都是紧张物资,一人能有一套铺盖卷都算不错的,当然是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收拾东西的时候,齐红杏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齐糖没管,将东西收拾好,就去找齐丰收和王翠娥辞别。
王翠娥还开口留她吃早饭,被齐糖拒绝道,“我早点去,今天还能算一天工钱呢!”
一听这话,王翠娥没再多说,还破天荒将人送到了门口。
齐糖背着行李,一步步走出齐家,将原主不算美好的短暂一生彻底封存,走向属于她的人生。
到家属院门口,她回头朝着齐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齐红英正在门口做早饭。
“齐红糖,真诚祝愿你下辈子,不会再缺爱。”
心里默念完这句话,齐糖大踏步朝着前面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没过多久,找了个偏僻地方将行李都收进空间的齐糖往钢铁厂附近的街道办走去。
到了街道办事处,走进去直奔办公桌前的一个中年妇女,笑着掏出一把红枣递过去,“同志你好,我来迁户口。”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中年妇女看到红枣,没着急伸手接,脸上笑容却堆起来,回答道,“为人民服务,同志你好,是去下乡当知青吗?”
看齐糖的年纪,是很符合下乡知青身份的,像她们这些年在街道办见过的着实不在少数。
齐糖摇摇头,把红枣往女人手里一塞,从随身挎包里掏出机械厂的招工证明递过去,“不是知青,是工厂招工,这是证明材料。”
中年妇女一听是工厂招工,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几分,快速的将红枣放进自己抽屉里,接过齐糖递过去的信纸,眼睛亮了亮,惊呼道,“呦,还是市里机械厂坐办公室的工作呢,小同志很有前途嘛!”
齐糖笑笑,毫不怯场的接话道,“同志,我这也是运气好赶上了,这不厂里催得急去上班,户口得赶快迁过去,也好早点把粮食关系落实下来。”
一听这话,中年妇女也没耽搁,本就是她的职责范围,又收了好处,没必要为难。
三下五除二把户口迁出证明弄好,齐糖看着上面的公章,心下彻底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从齐家彻底脱离出来。
往后自己的婚事也不会再受到齐丰收和王翠娥的控制,余生只剩下这副血肉之躯的生养之恩。
只要这两人不害她,以后等他们老了,该出的养老钱她还是会出,但多的一分没有。
也随便他们会不会拿钱补贴齐家剩下的四个孩子,总之没了她也不会再补。
把户口迁出证明收好,齐糖正准备离开,迎面又走进来一个大约四十岁的中年女人,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冷不丁开口道,“是齐家二闺女吗?”
齐糖立刻转头看过去,脑海里瞬间开始搜索人脸,嗯,这人跟王翠娥关系不错,以前两人是同事,后来她家里找了关系把她调到街道办事处,就享起了清福。
立刻带笑打招呼道,“何阿姨,好久不见。”
何阿姨也就是何华,也笑着点头道,“是好久没见了,你妈最近怎么样?”
虽然街道办事处离着钢铁厂不远,但她和王翠娥各自都有自己的家庭,下面孩子多,不在一起工作后便没那么心思经常聚一起。
齐糖表情乖巧,“我妈挺好的,要是知道何阿姨一直惦记着她,肯定很高兴。”
何华以前也是见过齐糖的,心知是个闷葫芦不讨喜的性子,就连她亲妈王翠娥都不太喜欢她。
这许久没见,人倒是变得伶俐不少,嘴皮子也溜。
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工位,才想起来问道,“你今天来这里干什么?该不是报了名去当下乡知青吧?”
没等齐糖回答,刚刚给齐糖办事的那个女人已经站起身来,回答道,“哪里啊,这姑娘是个出息的,要去市里机械厂上班,这不,来迁户口的。”
会碰到何华,是齐糖难得算掉的一种情况,因为这人实在是许久不曾出现在原主的眼前,记忆里都快将人遗忘了。
在加上以前即便何华去找王翠娥,想想王翠娥都忽视原主,何华能跟原主说上几句话?
不过倒也不算大事,反正她的户口关系今天上午就弄好,等王翠娥知道,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不过她还是抿嘴笑着,脸上适时做出一点害羞的表情,说道,“何阿姨,这件事还请你先不要跟我妈妈说,我想先领一个月工资给她买个礼物当惊喜。”
“哎呦呦,瞧瞧这小嘴说出的话,多招人疼啊,难怪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呢,我就遗憾没生个女儿。”
之前收了齐糖红枣的妇女略微有些夸张的开口说着,引得办公室里剩下两人也不禁笑了起来。
何华笑着点点头,她最近家里婆婆病了,要人照看不说,底下大孙子也没人看,正心焦着呢,顾不上去找王翠娥。
“好,你这丫头是个孝顺的,你妈要是收到礼物肯定很开心。”
又寒暄两句,她们还要上班,齐糖告辞离开。
等她再次出现在公交车站,手里又多了不少的行李,一个铺盖卷,两个大蛇皮袋子,还有一个格子挎包,天知道她有多累。
没办法,有些东西她不提前拿出来,之后搬进房子里,更不方便拿出来。
就这,她还在中间塞了不少的棉花泡沫充体积,反正别人也不知道她包里具体是什么。
大概离公交车站还有一百多米时,原本扛着两个系在一起蛇皮袋的肩膀一轻,转头便看见岳纪明那张无奈的脸。
“你怎么来了?”
齐糖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还是一身军装,身子笔挺。
但,对天发誓,昨天回来的路上,她说过今天不需要他再过来。
毕竟她还要靠空间夹带私货,有外人在也不方便。
岳纪明无奈的表情转为好奇,拍了拍蛇皮袋,“你这大包小裹的,都装了什么家当?”
齐糖不想废话,“等到了不就知道了!”
有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在,到了市区机械厂门口下车的时候,齐糖两手空空,只余身上背着的小挎包。
本来她还不好意思把岳纪明这么当牲口使唤的,但他本人乐意,两边肩膀扛着,手上提着,看着是一点不费劲儿。
齐糖心想,自己还省了力气,大不了就请他吃顿好的,嗯,两人就扯平了。
岳纪明:你以后就在我大哥手底下干活,想跟我扯平,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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