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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成欢,这人太会隐藏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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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黄的灯光落在她和小人身上,洒下一片柔和温暖的光晕。
“唐僧和三个徒弟西天取经......”
“妈咪,这个我在电视上看过了,换一个。”
“古老的森林里有个白雪公主......”
顾景熙眨巴眨巴眼,撅着小嘴说:“这个宝宝也看过哦。”
顾星晚叹了口气。
景熙虽然才六岁,但是以前在国外,书架里各种中英文的儿童书籍,他基本全都读过,脑子里的故事恐怕比她都多。
她想来想去,最后张口道:“白雪公主因为成日去柴房烧水,被烟熏黑,所以变成了灰姑娘。”
“灰姑娘去河边打水,不小心掉进水里,长了尾巴变成了美人鱼。”
“美人鱼对着河岸哭泣,眼泪变成了珍珠落进水里,水里蹦出来一个河神拿着斧头问美人鱼,这是你掉的东西吗?”
“美人鱼摇头,河神说真是个诚实的孩子,于是从河里捞出一只青蛙给了美人鱼。”
“青蛙跳起来吻了美人鱼,下一秒青蛙变成了恶龙,一口将美人鱼吃下,美人鱼在恶龙肚子里喊大大大,于是恶龙爆炸,两人都被炸死了。”
一口气讲完这个故事,顾星晚得意洋洋的看着儿子。
顾景熙果然没听过,睁着圆圆的大眼睛一脸震惊:“都鲨了?”
“嗯,故事就这样结束啦,睡觉吧宝宝。”
顾星晚摸了摸他的脑袋,帮他掖好被子,关了床前的灯。
顾景熙虽然心底满腹疑惑,但是知道已经是睡觉时间了,也不闹腾,乖乖躺好闭上眼。
顾星晚轻手轻脚的退出卧室,回到自己房间,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万千星子融入黑夜,仿佛被一个巨大的旋涡吞噬。
她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酸涩。
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
酌夜酒吧。
推开包间门,贺序穿着一身亮眼的白西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嘚瑟的走了进去:“你们猜,我今天遇到什么好事儿了?”
宴矜身子微微后仰,单手捏着酒杯晃了晃,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怎么?出门喝漂白剂了?”
贺序以往总是穿着五颜六色的西装,跟个花孔雀似得,今天穿的这么正经,还是头一回。
“什么呀,我爸说只要我答应联姻,就给我转10%的股份,以后我就能名正言顺去公司上班了。”他扬了扬眉,一脸傲娇的模样。
老头子在外面有好几个私生子,他得趁他死前多捞点,可不能便宜外面那群野种。
蒋煜好奇的凑上前:“联姻?跟谁?”
贺序兀自倒了杯酒,吊儿郎当道:“乔家那个女魔头呗。”
“乔凌霜?这你都敢娶?她在外面恐怕玩的比你都花。”
蒋煜啧了一声,暗想兄弟这回牺牲可是够大的。
乔凌霜可是乔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就被乔老爷子教着玩男人。
还美其名曰,不能让自己的孙女以后被男人耽误了,早早祛魅。
贺序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这不正好吗?以后结了婚她玩她的,我玩我的,我俩互不干扰。”
乔凌霜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更不是。
蒋煜连啧几声,觉得好兄弟想的简单了。
乔凌霜是什么人?
妥妥商场女强人,玩的心机手段,跟贺序这傻子都不是一个段位的。
贺序也不在意蒋煜怎么想,乐颠乐颠的坐到宴矜身边,往他嘴里塞了根烟。
掏出打火机正要点燃,却被男人伸手摁住了。
“不抽了,打算戒了。”
贺序瞪大了眼,眼睛往窗外望,口中还念叨着:“我去瞧瞧,这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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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矜解开袖口,神色散漫:“漂白剂喝多了,喝出幻觉了?大晚上的哪来的太阳,只有星星。”
“呦呦呦,还星星......”贺序说着说着,猛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望向蒋煜。
蒋煜也下意识朝宴矜看去,男人领带松松散散解开,慢悠悠喝着杯中酒,脸上并无任何异常。
可兄弟二十多年,他还是一眼就瞧出了些不对劲。
两人鬼鬼祟祟凑一起,在角落里说小话:“你说阿宴今天怎么回事?”
贺序挠了挠脑袋:“该不会跟顾星晚有关吧?”
这么多年,能左右好兄弟情绪的,除了这个女人,他想不出来任何别的。
蒋煜也有些恍然:“顾星晚难道回来了?”
贺序磨了磨牙,恨恨道:“当初阿宴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却往阿宴心口扎刀子,这样的人还有脸回来?”
蒋煜闻言,赶忙捂住他的嘴,嘘了一声:“这话可别当着阿宴的面说,小心兄弟都没得做。”
贺序想到以往宴矜对那个女人的维护,默默闭上了嘴。
罢了罢了,他叹了口气。
又挤出一抹笑,凑到宴矜跟前说起正事:“阿宴,这两天我需要签股份转让书,还得拟婚前协议,需要一个律师。”
宴矜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明天打这个电话,会有人过去帮你看合同。”
说完,他起身拎起沙发上的外套,往外走。
“这么快就走了?不再坐会儿?”蒋煜在后面喊他。
“明天早上还有个案子要开庭,不玩了。”
撂下这句话,宴矜大步出了包间。
接下来的两天,顾星晚又接连去了另外四家律所。
每次面试时,对方都会点头表示很满意。
可是面试一结束,对方又会添上一句“顾小姐很优秀,可是我们律所恐怕没办法接受”。
第四次遇到这种情况,顾星晚临走时,还是忍不住回头问了句“为什么”。
面试官指着她的资料开口:“顾小姐坐过牢?”
这句话一出,饶是顾星晚有再多想要辩解的话,都悉数吞进喉咙里。
她蜷缩着手指,强扯出一抹干涩的笑:“我明白了,打扰了。”
犯过刑法的人,在找工作时需要提前告知雇主情况,她自然也没有隐瞒。
本以为回国靠着优秀的履历,能够找到一份工作,现在看来倒是痴人说梦了。
走出律所大楼,已经是下午四点。
顾星晚抬头望着黑沉阴郁的天色,眼眶有些酸涩。
这些年她其实已经很努力了,可是有些事情似乎还是没办法过去,永远像这天上的乌云般笼在她头顶。
顾星晚吸了吸鼻子,走向最近的公交车站。
可还没等她走到,便感觉一颗水珠落在脸上,接着两滴三滴无数滴,大雨霎时倾盆而下。
顾星晚用文件夹挡在头顶,快步跑到公交站台下躲雨。
这个点等车的人并不多,她掸了掸额角的雨水,身上的西装早就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肤有些难受。
可她没空思考这些,而是掏出手机查询要坐几号公交才能回家。
阔别多年,云城的公交线早就改了无数遍,再也不是曾经的记忆里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辆宾利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
“上车。”
低磁润朗的声音响起,顾星晚一僵,蓦然抬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
隔着重重雨幕,她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只能看到他那张不太真切的俊朗面孔。
“上车。”
男人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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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晚连忙拒绝,语气疏离:“不用了,宴先生,公交车马上就到了。”
宴先生?
听着如此陌生的称呼,宴矜觉得有些好笑。
他自嘲:“分手了,我连个公交车司机都比不上了,送你一程都不配吗?”
“不是说不认识吗?”顾星晚倔强的看着他。
宴矜听着,无奈在心底默叹一声,还跟以前一样记仇。
他推开车门,撑着长柄黑伞下车,静静站在原地望着她。
后面公交车司机“滴滴滴”的摁着喇叭催促。
僵持间,顾星晚咬咬牙,终究下了台阶。
黑伞倾下,将她笼住,遮住了噼里啪啦的大雨。
两人上了车,车子重新启动。
感觉到周身男人强大的气息,顾星晚不自觉往角落里躲了躲,刻意拉远了两人间的距离。
宴矜注意到她的动作,讽刺的扯了扯唇角,从一旁拿出两条干净的毛巾,一条甩给她,一条拿在手里,兀自擦了擦脖颈处滚落的雨水。
顾星晚攥紧手中的毛巾,擦拭指尖的雨水。
转眸那一瞬,却从玻璃窗的倒影里,注意到他的身子湿了大半,心绪微动。
这些年他似乎成熟了很多,褪去少年的青涩,棱角愈发分明,仿佛一把淬了火的宝剑,浑身散发着冷冽的寒芒。
没了自己,他应该过得挺好的。
“面试?”终究还是男人主动打破了沉默。
“嗯。”
“成功了吗?”
顾星晚想到两天连被拒绝四场,觉得有些难堪,迂回道:“还没出结果。”
“哦。”宴矜淡淡应了声,没再多说什么。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最后还是司机问了句去哪。
顾星晚不愿暴露家庭住址,所以报了家咖啡厅的名字。
宴矜挑眉,调子里带着明显的质疑:“你住咖啡厅?”
听着这种语调,顾星晚就像被摁下的弹簧般,下意识回怼:“我去买下它。”
“有出息。”
顾星晚莫名听出一股阴阳怪气,不过她只当他信了。
谁说分手了,她就不能变出息了?
临到目的地,雨停了。
顾星晚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抬脚正要下车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句:
“回家记得提前喝药,这个季节,你最容易感冒。”
熟悉的语调传入耳中,顾星晚抬脚下车的动作顿住。
车门外的冷风呼呼往脸上吹来,半湿的衣服裹缠在身上,骨头缝里都止不住透出冷意。
她敛了敛眸,背着身快速下车,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好”字,有些踉跄的大步离开。
宴矜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街角咖啡店门口,才默默收回目光。
司机小葛坐在驾驶座,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宴律,秦律那边打了五六个电话了,催你赶紧过去。”
他跟在宴律身边那么多年,平日他最是守时了,今天居然刻意绕了那么远的路,就为了接一个女人?
小葛觉得自己也算是开眼了。
“嗯,走吧。”
宴矜掏出笔记本开始看文件,最近手头上的案子有些多,都需要他尽快处理。
顾星晚等车子离开,才从咖啡店出来,穿过一旁的花园小径,进了一个老小区。
云城属于国际大都市,房价贵的要命,要想在好的地段租一个两室一厅,月租将近上万了。
她暂时负担不起,只能选在这样一个地方,租了个两室一厅。
回到家,她立刻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珠顺着发丝额角一点点滚落,驱散浑身的寒意,她的脑海莫名浮现起往日的画面。
“怎么又这么不小心,让你多穿点总是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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