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凝雪沐云初的现代都市小说《本公主除了美貌,一无所有全文小说》,由网络作家“不会写就乱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本公主除了美貌,一无所有》,是网络作家“苏凝雪沐云初”倾力打造的一本穿越重生,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就算你……”云香话还没有说完,沐云霜猛然将她推开,气的变了脸色;“你胡说什么!好你个云香,枉我真心待你,你居然这么冤枉我!”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知书达理的云香妹妹,和她亲密无间的云香妹妹,此刻竟然将莫须有的死罪往她身上扣!这可是死罪!尤其是看着皇上那要吃人一般的目光,沐云霜整个人都慌了:“我……我没有。你们别听她瞎说!”......
《本公主除了美貌,一无所有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沐云霜都没有将云香有挑拨她闹事的嫌疑说出来,继续道;“到了骑射场我提出要跟沐云初比试,没想到处处被她领先,心里气不过才骑着马撞向她。”
沐云霜喊云香妹妹,对沐云初却直呼其名。睿王心里恨不得当场打这个女儿一巴掌,但此刻也没有时间计较这点细节;“事情就是这样?那云初的马被下毒是怎么回事?云初身上瘙痒又是怎么回事?”
睿王显然来的时候就问清楚了经过。
“我也不知道,父王,我没有对沐云初下毒。母妃,你相信女儿,你知道女儿的,女儿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睿王妃当然相信自己的女儿,可现在就她女儿嫌疑最大,连她自己都知道,若她是个外人也会认定是她女儿干的。
“王爷……臣妾觉得此事得查清楚。”睿王妃看见了皇上的火气,不敢直接维护,只能隐晦的表达。这话是在对睿王说,其实是说给皇上听的。
皇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心中憋着怒火。
沐云初此刻看向云香:“云香妹妹,你觉得当真有彻查的必要吗?你同云霜堂姐那么亲密,姐姐可不信你不知道哦。”
在睿王和王妃面前,云香要栽赃有些压力。但是听了沐云初这满含暗示的话,她心中的欲望再次强烈起来。
皇上即便要处置沐云霜,也得有实质的证据,神情严肃的看向云香:“云香,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帝王的威严,可以说是逼问,也可以说在给云香撑腰,让她尽管说实话。
云香深吸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眼中闪过阴骘,可转而便泣不成声的看向沐云霜;“云……云霜姐姐,你就认了吧!”
沐云霜当即呆住,不可思议的看着云香:“你……你说什么?”
云香跪在地上艰难的爬过去拉住沐云霜的手,痛彻心扉的说道:“云霜姐姐,嫡公主差点丧命,我实在是不敢帮你隐瞒了。我求你了,就不要硬撑了,就算你……”
云香话还没有说完,沐云霜猛然将她推开,气的变了脸色;“你胡说什么!好你个云香,枉我真心待你,你居然这么冤枉我!”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知书达理的云香妹妹,和她亲密无间的云香妹妹,此刻竟然将莫须有的死罪往她身上扣!
这可是死罪!
尤其是看着皇上那要吃人一般的目光,沐云霜整个人都慌了:“我……我没有。你们别听她瞎说!”
“现在你还是不肯承认!”皇上气的猛拍桌子,这声巨响仿佛击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王兄啊!你就一个女儿,你让朕怎么办!”
皇上几乎是咬着牙齿说的这句话,眼里复杂的杀意让睿王和沐云霜等绝望、让云香松了口气,但沐云初看在眼中,却是心疼。
睿王叔一儿一女,对云霜虽然严厉,却也爱护。若非如此,沐云霜岂能嚣张到跟她一个样子。
皇上知道赐死沐云霜他的王兄会伤心难过,可是这孩子犯下这样的错误,不赐死,他也愧对自己的女儿啊!
沐云霜惊慌失措,眼泪像是下雨天屋檐滴落的雨水一般:“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父王,你相信我。母妃,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对沐云初下毒。皇上,我真的没有!”
沐云霜心中满是绝望,然而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是那样,心痛,绝望,愤怒,没有一个人是信任她的。
快到中午,官员们也陆陆续续进宫。
宴席上的座位都是根据官职划分,龙椅下方就是五皇叔的位置,世子跟他坐在一起。
再往下便是顾爇霆他们和一些身上有爵位的家族,再往下才是丞相等官员。
对面坐的是男子,妇人们坐在另外一边。沐云初和安嫔同桌,上头是方妃母子三人。
小皇子如今才几个月大,在安嫔怀里咿咿呀呀的,安嫔小心翼翼的抱着,生怕小皇子冲撞了沐云初。
沐云初瞧着身边低眉顺眼的女人,想着她前世的下场,心口不禁柔软几分。
“安嫔娘娘,我可以抱抱弟弟吗?”沐云初伸出手。
前世小皇子五岁的时候落水淹死了,安嫔整个人都疯了,口出狂言指认方妃谋害了她的儿子,可是她却拿不出证据。
父皇没忍心处死她,将她安置在后宫命人好生照顾,她却在一个大雨的夜里吊死在方妃寝宫前。
安嫔受宠若惊的看向沐云初,紧张的将小皇子放到沐云初怀里:“公主愿意抱淳儿,是淳儿的福气。淳儿很是顽皮,要是抓疼了公主,还请您不要见怪。”
“没事的。”沐云初抱着弟弟,瞧着怀里的小奶娃喜欢的紧。
“彩月,我记得我的平安锁在柜子里放着,你去拿过来。”看见弟弟光秃秃的脖子,沐云初转头吩咐彩月。
淳儿很好动,小爪子几次往沐云初的耳朵上抓,吓得安嫔大惊失色。
但沐云初不仅没有生气,还将耳环取了下来,同时向安嫔解释道:“弟弟爱抓着东西往嘴里塞,我怕耳环噎着他,就不给他玩儿了。”
淳儿出生的时候沐云初已经出嫁,前世她偶尔回宫也见过淳儿,这孩子总是躲在角落里悄悄偷看她。
沐云澈有个姐姐疼着,淳儿心里知道云香和沐云澈是亲姐弟,才会下意识去亲近沐云初。
但沐云初受到方妃的影响,前世不是很喜欢淳儿。淳儿送给她弹弓,方妃当面批评淳儿不该送嫡公主这么廉价的东西,沐云初便被牵着鼻子走,以为淳儿存心羞辱她。
她前世哪里知道,淳儿哪怕贵为皇子,可他的待遇和沐云澈比起来天差地别,弹弓是他唯一的玩具。
隔世的记忆涌入脑海,沐云初心中百感交集,看着淳儿的眼神越发爱惜。
安嫔看见沐云初喜欢淳儿,满心都是欢喜。
“安嫔娘娘,知道父皇为何让我跟你坐一桌吗?”沐云初恬静的脸庞却透着一股常人没有的威严。
安嫔沉默了片刻,低着头道:“妾身不敢妄自揣测圣意。”
“若是我的母后还在世,本公主便该坐在皇后的下手方。”
沐云初脸上带着笑意,可说出的话却让安嫔心惊肉跳:“公主说笑了,妾身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自然不该有,但娘娘也不要妄自菲薄,你为父皇诞下皇子,便是尊贵的娘娘,和方妃比起来也不差什么。”
女子柔弱,为母则强。前世她为了给淳儿申冤,连命都能豁出去。
沐云初相信安嫔有她的骨气。
只是可惜,前世她的骨气用错了地方。
“父皇后宫无人,淳儿和澈儿都是皇子,他们是一样的,父皇对两个弟弟不会厚此薄彼。娘娘,您不该觉得自己比方妃差呀。”
瞧着安嫔紧张的模样,沐云初也言尽于此。
……
彩月回宫拿东西,一个太监打扮的男子突然拦住她的去路,把她给吓了一跳。
“你稍后悄悄跟少将军说一声,让他少和应安宁接触。”前世应安宁毒杀她父皇之所以会牵连顾爇霆,就是因为两人联系挺多,人前总是能看见他们站在一处。
比如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很熟悉似的。
前世沐云初不知情,但如今她看得出来顾爇霆对应安宁并不熟络。
“是,奴婢稍后一定转达。公主专心应战,奴婢相信云霜郡主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彩月双眼闪着光,好像误会了什么。
沐云初没有时间解释,那方沐云霜迫不及待的催促她了。
裁判开了球,沐云霜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气势汹汹的冲了上去,她是铁了心要赢!
沐云初不甘示弱的紧随其后,她现在其实一点成婚的心思都没有,但也不会故意输。
彩月美滋滋的跑到顾爇霆身边去,笑眯眯的低声在顾爇霆耳边说了什么。
顾爇霆冷冰冰的样子好像柔和了一点。
“告诉她,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他径直朝着他的席位走去。
应安宁见他离开,眼中划过一瞬的失落,也转身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此刻云香走了过来,点头示意后坐在之前沐云初的位置上:“安宁公主在我烈阳国可还习惯?”
“尚可。”应安宁瞧着场上飞驰的沐云初,在她眼中沐云初的马术简直拙劣至极:“云香公主既然来了,不会白来一趟吧?”
云香当然知道应安宁问的是什么,盯着场上沐云初的身影眼中划过一抹阴骘;“自然不会。”
应安宁举起茶杯,以茶代酒:“那本公主等着看好戏了。”
云香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场上,开始沐云初还没觉得有什么,可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坐下这匹马没有一点爆发力,好像生病了似的。还有她这身骑装也有问题,身上一股瘙痒感。
她的马和骑装被人动了手脚!
沐云霜气势汹汹的过来,一挥球杆将沐云初的球夺走。
“沐云初,你根本配不上少将军!”沐云霜对沐云初充满了敌意。
沐云初转而去球门前守着,沐云霜的球打过来被她一竿子打了出去。
睿王不让沐云霜学这些,但是皇上却没有约束沐云初,这方面沐云霜不是沐云初的对手。
沐云初知道自己的马跑不快,球打得都距离自己很近,几次追逐又被她进了一个球。
沐云霜气的咬牙,看沐云初认真的小脸越发不顺眼。
再一次开球,几次追逐她又被沐云初抢走球之后,沐云霜心中一瞬间有股恶毒的念头上来,竟直接朝着沐云初的马撞了过去!
沐云霜心中算准了沐云初最多是受个惊吓,应该不会有事。
眼见着沐云霜的马横冲直闯的过来,沐云初赶紧勒住马缰调转马头,可她的马儿一受到惊吓居然转了两下之后扑通一声倒下了!
沐云初从马背上掉了下去,沐云霜这样过来马蹄必定把沐云初踩的肠穿肚烂!
一瞬间,满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沐云霜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她也慌了,赶紧勒住马缰,可是此刻马儿根本不受到她的控制!
“你闪开!”
沐云初哪里闪的开!
眼见着沐云霜的马已经将沐云初那匹马肚子踩穿了,下一刻就该轮到沐云初,千钧一发之际——
不知何处呼啸而来一把利剑,直接将沐云霜的马贯穿,利剑带着滚烫的血液从马儿的脑袋出来,鲜血还有一滴滴落到沐云初的脸上。
管事人被妇人狠狠吓了一跳:“你胡说,根本没有的事情!”
妇人哪里管管事人的咆哮,已经是声泪俱下:“民妇的父母也不是没有报官,可却被将军夫人给压了下来,不仅没有伸冤,还让民妇的父母被毒打一顿,前两年民妇的父亲因气怨难平已经去世。”
她日日夜夜都想为自己的小妹报仇,趁着那混蛋熟睡一刀了结他,可是她不敢。
她还有个弟弟,如今弟弟也到了娶妻的年纪,她唯恐杀了人会牵连家人。
这么多年她快被心中的怨恨逼疯了,活下去的动力就是想看着这个混蛋死!
“当年报的哪处官府?”方妃的眼神冰冷,将这个管事人千刀万剐的心都有。
管事人看见方妃阴骘狠毒的目光,双腿都吓软了。
“就是西边的地方衙门。”妇人赶紧道。
“明月,去将这桩案子问清楚,当年衙门的县令是谁,衙门中的官差是谁,全部都要给本公主找到。彩月,去受害人家中询问供词。为他们写诉状,递交京兆尹府!”
案子一旦证实,包庇管事人的将军夫人也别想安度晚年!
方妃的眼神仿佛要吃人,对于这种恶行她是零容忍!
看到方妃这样的态度,妇人顿时觉得上半生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她忙不迭对着方妃磕头,哭的叫人心中难受。
方妃上前扶起妇人:“安三,把这人押送京兆尹府。”
“是!”
安三上前,管事人刚想挣扎就被安三甩了个大耳刮子。
“你最好给老子老实点!”安三凶神恶煞的。
管事人着实慌了:“你个贱人!这么多年你吃老子的穿老子的,现在居然捅老子一刀!你们这群贱人,早知道老子就该把你们打发掉!”
他如果一开始知道配合方妃,妇人哪里还有机会说出他的罪行。
“啪啪!”
安三甩手就是两个耳刮子:“给老子安静!”
妈的,对于这种畜生几个耳刮子丝毫不能满足他好吗,等案子定了他非得把这畜生弄出来亲手折磨,让他见识下什么叫人间地狱,感受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发生了这样一出,女子们看的傻眼了,回过神之后纷纷安慰妇人,她们以前只知道这个妇人不喜欢说话,却不知她身上发生了那样悲惨的事情。
此刻,她们也终于敢说出管事人的恶行。
庄子上之所以收成不好,都是管事人做的,勤劳肯干的人家只要得罪了他,他就不给人家好地耕种。
那些巴结着他的,再懒惰他也给地。
方妃收拾好心情,本来是来巡查的,没想到会遇见一桩案子,但是正经事情还是得做。
佃户们统统被召集起来,直接宣布重新分配田地。
这一决定着实让那些巴结着管事人的佃户不乐意了,纷纷抗议。
而那些老实巴交的人被欺压久了,又不敢开腔。
于是现场都是反对方妃的声音,好像她才是欺压百姓,不给好人活路的恶霸。
方妃从来就不怕别人找事,冷着脸高声道;“土地的分配已经定下,不服气的可以离开,来人。”
安一立刻上前:“公主请吩咐。”
“统计一下都有谁不满意,该离开的让他们离开,该赔偿的给他们合理的赔偿,回头来本公主这里拿银子。”
这下子人群立即安静,原本有些在庄子中当差的人还想着给方妃使绊子,现在也都不敢开口了。
是佃户中好些人都是直接住在庄子上的,离开了让他们去哪里?
方妃本来打算半天时间清理好三里庄,结果一留就是一天,今夜估计回不去了。
日落西山之时,彩月已经回来。
“公主,诉状奴婢已经为公主写了,就等着明日去京兆衙门递交。”彩月现在办事比以前稳妥多了,她递上状纸和几张供词:“这一张是死者母亲的口供。这一张是死者哥哥的口供。这一张是死者姐姐的口供,就是白日那个妇人。”
“奴婢回来的时候见公主还在忙庄子的事情,便叫那妇人仔细回忆了一遍当年的前因后果,写了口供。”
方妃点头,那名妇人对当年的事情十分深刻,除了她小妹的死还讲述了当时办理这件案子的那位官员的态度,和说过的话。
还有那名管事人威胁她,得意的说自己上头有将军府做后台。
她当时也确实看见了一位华贵的妇人出入衙门,那人就是将军夫人,她当时生怕管事人狐假虎威,还悄悄去将军府外面偷看过,结果发现那名华贵的妇人确实是将军夫人。
“这妇人倒是个沉得住气的。”她正在愁这庄子的管事人选还没定下,现在倒是想叫那妇人担任此事。
彩月道:“明月传过口信给奴婢,当初县衙那名官员已经升迁到了京城户部为官,这桩案子衙门也没有留下卷宗,明月要找到当年的差役们询问过后才能证明这件案子真实存在过,估计最快要明日才能回来。”
见方妃点头,彩月继续禀告道:“还有一事,那妇人的弟弟想求见公主,那名妇人和她的弟弟就在外头,公主可要见一见?”
“人都已经到了,那还等什么,让他们进来吧。”
彩月很快将姐弟二人领进来,妇人方妃已经见过了,那少年才十七八岁的年纪,眉宇间和他姐姐有几分相似,姐姐的面相柔美,而少年的面相更加刚毅。
看见这个少年,方妃不由狐疑。
这个人她在哪儿见过……
是他!
方妃忽然想了起来,这人不是那个叛国的将领吗?!
当然,这是前世的事情,前世方妃知道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三十出头的人了。
前世这个人少年投军,在军中表现出色,却一直被上面的人打压。
后来国家发生战事,他作为军人出征,带兵的正是镇国大将军。
那场战役镇国大将军的两个败家儿子居然立下大功。
过了几月眼前的少年竟然带领敌国的军队攻打烈阳国。
原来克敌制胜的人是他,顾家那两个败家儿子不仅抢走他的功劳还想杀人灭口,他对烈阳国心灰意冷,敌国将他救下之后他立马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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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沐云初的身影,方天成心中惊喜无比,简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云……云初。”
沐云初微微挑眉:“方大人看到本公主很高兴?”
方天成能听出沐云初戏谑的语气中隐含的嘲讽,羞愧的低下头。
方丞相倒是赶紧抓住机会:“公主,成儿真的没有进宫行窃,昨夜成儿没有离开房门半步,公主若是不信可以盘问府上的下人。”
方丞相倒是没有被用刑,毕竟他身居高位,皇上再是气恼也不会随便对他用刑。
但方丞相的脸色却早已经吓得没了血色。
沐云初没有理会他,看向皇上:“父皇,女儿有些话要跟你说。”
皇上看向沐云初时收敛了眼中的戾气,但是语气依旧强硬:“此事朕自会定夺,云初,你若是没事就回宫去吧。”
皇后留下的这枚玉牌非同小可,方丞相既然敢打这枚玉牌的主意,谁求情都没有用。
沐云初心知父皇这是动真格的了,她恭顺的站着,不疾不徐道:“父皇不如先听听女儿想说什么。”
皇上审视了这个女儿片刻才起身,走到看守之处,将多余的人遣散才道:“说吧。”
“父皇可有仔细看过从方天成屋里搜到的这枚玉牌?女儿怀疑是假的。”
不仅是因为前世这东西没有被换回来,沐云初觉得玉牌是假的是有依据的。
她虽然不知道这玉牌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但从父皇对待方天成这个“盗贼”的态度就知道此物必定出乎她意料的要紧。
昨夜那个男人也不是等闲之辈,既然大费周章把这样东西偷走,又怎么会还回来呢?
“假的?”皇上狐疑的拿出玉牌查看。
这枚玉牌除了色泽通透,还有一个很奇异的地方,它可以吸收人的内力。
皇上之前检查过,他暗自运起内力注入玉牌中,内力仿佛汇入江河的小溪一般被吞噬。
因此他才觉得这枚玉牌是真的,才认定了这次的盗窃是方家所为。
不过,这玉牌还有另外一样特性,它只是看起来像玉而已,实则质地十分坚硬。
皇上赶紧命人拿来铁锤,结果放在地上一敲,竟然碎了!
看到这个结果,皇上立即意识到中计了!
“传禁军统领前来!”
找到失窃的东西,城里搜捕的禁军和城门的禁军当然都已经撤了!
这个盗贼,定然是逃不出去才故意以假乱真,真是狡猾!
沐云初看见脸色巨变的皇上赶紧跟了上去:“此刻昨夜那个贼人估计早就出城了,哪里还追的上?父皇,东西丢了就丢了,不打紧的。”
皇上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是你母后临走前嘱托朕好生看管之物!”
她留下的东西他没有保管好,他觉得愧对亡妻。
……
四个城门,顾爇霆都布置了逃亡的痕迹,京城的禁军不能大量出动,分散他们的兵力,就算有禁军追上来,他也能对付。
“顾爇霆,你难道不知当今皇上对云初公主的宠爱?你难道不知云初公主和方天成的关系?”停下休息的时候,萧瑟悠闲的看着顾爇霆。
这个人吧,虽然有些时候气的人想跟他拼命,但危难时候还是很靠得住的:“唉?对了,你什么时候在丞相府安插的眼线?这方丞相似乎就是个普通的权臣,没什么特别之处。”
顾爇霆喝了口水,高傲又嫌弃的扫了萧瑟一眼:“你休息够了没有?”
他的眼神让萧瑟倍感受伤!
“你夜里睡得倒是好,我担惊受怕了一晚上好吗?万一月娘他们夫妻应付不了上门搜查的禁军,我们就得被抓了!”
顾爇霆冷冷的移开视线,起身:“赶路了。”
“唉唉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方丞相那小老头莫非还藏着我不知道的秘密?”说来也是的,他在方家安排了眼线居然没有告诉他!
顾爇霆依旧没有搭理他,萧瑟也早就习惯顾爇霆这狗脾气了,自顾自说到:“方家那边的人也不是笨蛋,夜行衣和赃物突然出现在方天成房中,他们事后也会想到府上不干不净。你的眼线很可能有危险啊,我们来得及回来吗?”
大军回来,也有十多天时间了。
顾爇霆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京都,漆黑深邃的眼眸仿若一口古井。
线人已经撤离,不会有危险。
当初她嫁入了丞相府,而现在……已经不需要在丞相府安插线人了。
见顾爇霆还是不想搭理他,萧瑟郁闷了:“我说你这人啊,你这样会娶不到媳妇的!”
顾爇霆淡淡飘向他:“莫非有姑娘愿意嫁给你?”
“咳!”萧瑟捂着心口,十分受伤。
他也不懂,顾爇霆娶不到媳妇儿倒也罢了,可他这么幽默风趣有爱心长得又帅功夫又高的好男人,为什么依旧没有姑娘对他倾心?
……
禁军果然是没有追到人。
为了挫一挫丞相府近年来的锐气,皇上将方家两位男人多关押了五天才放人。
除了吃了点苦,两人的官位没有受到影响。
丞相府老夫人给沐云初递了帖子,说是想要感谢她,沐云初谢绝了。
她是真的不想和丞相府的人继续有往来。
“公主,奴婢听说,丞相府死活不让苏凝雪过门。”彩月跟沐云初说着她听来的八卦没有控制好脸上幸灾乐祸的笑。
沐云初看着手中的信件轻轻“嗯”了声。
彩月继续道:“原本以前丞相夫人还挺喜欢苏凝雪,但经过这次的事情丞相夫人也不愿意让苏凝雪过门了。奴婢看来,她是真的认识到公主对他们家的帮助有多大,现在肯定是想讨好公主呢。”
“你怎么知道?”
“这些事情就是丞相夫人身边的老嬷嬷告诉奴婢的呀,今儿奴婢出宫的时候撞见那个桩嬷嬷了,她还念了一通公主的好呢。”
“行了,你下去吧,本公主想一个人待会儿。”
天机阁的办事效率很快,几天时间已经将那位和亲公主的底细查了出来。
彩月退出去之后,沐云初将信件丢进火炉子里,烧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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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妃的风华殿。
方妃淡淡喝了口水才看向跪在她面前的小宫女:“说吧,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小宫女一个哆嗦:“奴婢……奴婢不明白公主什么的意思。”
不肯说?
也罢。
方妃看向许嬷嬷,淡淡的吩咐:“打。”
“是!”
方妃起身:“本公主先去歇着,她肯说了再来通知本公主。”
“老奴遵命。”许嬷嬷露出欣慰的表情,公主如今当真是长大了,和离半月多了,一次祸事都没有闯。这次盗贼闯入她浴池一事,公主处理的也很好。
很快殿中响起小宫女的哀嚎,殿外跪着一众宫人被吓得瑟瑟发抖。
彩月一瘸一拐的跟在方妃身边:“那个宫女定然是方妃的人,公主为何不直接处置了?”
“我就是好奇方妃在浴池安排人干什么。”她又不是每日洗浴都在浴池洗,说存心想害她吧,在这里也没啥机会。
“公主,奴婢听说贼人一事快吓死了,这恶徒着实可气,您看见他模样了吗?”
“要是看见他模样了,那王八蛋还不得杀了本公主?”说起那人方妃眼中就冒出火光,脑海中回忆那人的身高体型,冲着彩月比划:
“那人有这么高的个头,身量差不多这么宽,那双眼睛尤为冷静,功夫极高。你去禁军统领那儿走一趟,将这些告诉他。”
“是。”
靠在软塌中,方妃脑子里一直想着那蒙面人。
那人临走前跟她说“方妃,你缺一个会功夫的侍女。”
知道她名字不奇怪,但那人说话的语气,方妃感觉他很熟悉她。
如果真的认识她,那就只能是京都的人。
那人到底是谁呢?
想着这事不知过了多久,许嬷嬷脸色难看的进来。
瞧着许嬷嬷这脸色,方妃心里顿时有不好的预感:“问出什么了?”
“那小宫女是云香公主的人。”
云香……
方妃倒是不意外。
“云香和本公主素来不算亲近,她安插的人,不至于让嬷嬷这种神态吧,到底怎么了?”
许嬷嬷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艰难的开口;“云香一直让那个小宫女对公主下绝育之药,每次少量混入公主的浴汤之中,至今已有七年……”
呼!
方妃倒抽口气!
难怪前世她费尽心机留方天成在她房中,却一直没有生育!
天知道前世她多想要个孩子,整日求神拜佛,因为此事她不知哭了多少回。
原来,她做母亲的权利早已经被云香扼杀了。
而她,竟然此刻才知道!
“公主别着急,老奴这就请御医为您诊断!不过就是小小的绝育药物,一定可以调养好。”许嬷嬷见方妃脸色惨白,赶紧安慰。
一个女子不管身份多尊贵,若是无法传宗接代,这辈子注定要受人诟病的。虽然不是害人性命,却让活着的人永远痛苦!
许嬷嬷只当方妃有些心机手段,万万没想到聪明得体的云香公主,竟然比她母妃还要恶毒!
“不必。”方妃很快平复心情,叫住许嬷嬷:“调养身体不急于一日两日,眼下先将那些宫人打发了。”
如今的方妃早已没了那些憧憬,她甚至打算一辈子不嫁人。
“将那些人送去敏州岛的别宫中当差,告诉他们,只要把嘴巴闭严实了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
天色微微亮起,街上依旧四处可见巡逻的禁军。百姓心中多少有些惶恐,好奇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刻,一名黑衣蒙面人大咧咧的出现,踩着屋顶的瓦片飞檐走壁在禁军们头顶而过!
“是那个盗贼,抓盗贼!”
城中一下子混乱了……
宫中,方妃刚用完早膳,宫人匆匆来报:“公主,丞相府老夫人有要事求见。”
方妃以为自己跟丞相府不会再有什么来往才是,老夫人是个明白人,如今还找她作甚?
心中纳闷,方妃还是让人将老夫人请进来了。
“公主殿下,老妇自知不该再来叨扰您,可是……成儿真的是冤枉的啊!”老夫人脚步蹒跚的上前,一上来就给方妃跪下,看得出是真着急。
方天成怎么了?
“老夫人免礼,您起来慢慢说。”方妃上前将其扶起。
老夫人擦了把眼泪才将事情缓缓道来。
昨日宫中失窃,贼人不知躲在何处,一夜遍寻无果。结果今日一早突然出现,左拐右拐竟然去了丞相府。
禁军身受皇命,丞相府如今没有了方妃庇佑,禁军当然是想查就查。
结果这一搜查,就在方天成的床底下找到了夜行衣,失窃的那枚玉牌也藏在房中。
“公主明鉴,成儿身为朝廷命官,岂会进宫偷盗?此事定然是有人栽赃成儿,可是禁军不听解释,蛮横的将成儿扣押,现已经押送天牢。丞相去求情,却不料皇上正在气头上,将丞相也扣押了。现在皇上是认准了成儿偷盗,老妇没了办法,只能来求公主。”
看着老夫人担惊受怕的模样,方妃赶紧安抚她:“您别担心,您在这儿等着,本公主先去父皇那儿问问。”
前世没有这出,方妃吃不准昨夜那男人目的是什么。此刻还没有下朝,方妃到了朝堂外才知道皇上去了天牢。
看来父皇真的以为是方家行窃,气的丢下朝堂亲自去盘问。
但方妃能肯定方天成肯定是冤枉的。
方天成要是有昨夜那男人那气场,有他那身手,她倒立洗头!
到了天牢外,李公公急忙迎了上来:“公主怎么来了?此事方家是真踩了皇上底线了,公主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李公公是担心她一个劲儿的维护方家,方妃也懒得解释:“本公主就进去看看,不会妨碍父皇的。”
李公公来不及阻拦,急急跟了上去。
牢房中,方天成明显被用过刑。皇上如今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样子充满戾气。
方天成只觉得心惊,皇上素来是比较讲道理的,他经常畅所欲言,今日才深刻感受到这位帝王有多可怕。
曲子的意境在此刻被完美展现,听者仿佛身临当年那场战事。
将士们誓死捍卫最后的家园,挥洒着鲜血与敌人搏斗,精疲力竭却还不肯倒下,为了君上,为了家中妻子,为了自己的后代,铁骨铮铮的男儿们满腔热血殊死搏斗,死也不肯倒下。
可即便竭尽全力,他们终归是败了。
曲子最终落幕,全场,鸦雀无声!
萧瑟等人跟着苏凝雪的节奏击鼓,苏凝雪跟着沐云初的节奏击鼓。
让他们这些沙场征战的儿郎仿佛亲自参与了这场注定失败的仗,那种不管如何拼命都赢不了得结局,一曲结束几位将士眼中还杀气腾腾。
应安宁在中间得时候就已经舞不下去了,她跳不出那场战事的悲壮。
而现场许多女子、官员,回过神之后发现自己竟然落下眼泪。
“当年那场战事……就是如此的吧。”好久,皇上才叹息一声。心头情不自禁得想着,如果这场战事是在当下,不管多远他都会派兵去援。
皇上的话音落下,现场爆发雷霆般的掌声!
睿王世子控制不住激动得心情站起身:“云初,你一点都不厚道!”
居然自己偷偷把琴艺练习得这么好,都不告诉他!
沐云初侧身甜甜笑着福了福身:“堂哥若是喜欢,改日妹妹再弹给你听。”
她在人前自始至终都是客气有礼,哪里像旁人说的那样横行霸道。
“一言为定!”
云香和苏凝雪的的脸色都青了,可在这样的场合又不敢表现出来,忍得那叫一个痛苦。
皇上满面都是笑意:“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竟然连父皇也瞒着,你云香妹妹怕是都以为你不会弹。”
“女儿可没有刻意隐瞒父皇,女儿一直就会,只是父皇忙于政务不知道罢了。而且妹妹素来有才名,女儿以往哪里好夺了妹妹风头,今日妹妹说起咱们皇室公主的颜面,女儿想着不能让妹妹一人承担,这才出来献丑罢了。”沐云初面带微笑,在皇上面前满是乖巧。
“谢……谢姐姐体恤。”云香嘴角抽搐,脸都绿了,笑的别提多僵硬!
今日一过,云香不如云初一事都成了众人心中认定的事实。众人看向云香的眼神都变得奇怪,只是没有点破。
但是,不是谁都会给云香留面子:“云初公主说的客气,但云香公主是怎么想的谁知道呢?指不定她是自恃有才想碾压嫡公主的风头,结果不成想……呵呵,技不如人。”
那声“呵呵”简直让云香颜面扫地:“你胡说八道!”
京都的女子沐云初她多少都有印象,说话的是刑部侍郎的嫡女,名字不记得了,沐云初前世今生和她都没有交集,只是隐约记得这个女子一直和云香不合。
那女子被家中主母狠狠呵斥了一句,主母忙不迭起身赔罪:“是臣妇对女儿疏于管教,冲撞了云香公主,云香公主千万别生气,臣妇回去便好好责罚她。”
方妃心里难受极了还得挤出笑脸:“小孩子之间素来有些摩擦,难免会有口角,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这话的意思是想告诉大家,那姑娘本就和云香有恩怨,方才那些不敬之言是故意泼脏水。
沐云初含笑接话:“是呢,这位夫人,方妃娘娘素来慈祥,娘娘都说你不该责罚这位姑娘,您回去可就真的不要责罚才是。不然,旁人还以为方妃娘娘作秀呢。”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这就是你的答案?你以为我想休了你,你就跟我和离;你以为我想娶苏凝雪,你就给我赐婚?你觉得是在成全我,可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思?”
他倒是委屈起来了,情急之下想抓住方妃,方妃看他醉醺醺的怕他伤到淳儿赶紧后退。
“你给本公主站在那儿说话!”
方天成心中反省自己,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我……我没想伤害你。”
方妃本来不想理会,但有些话不说清楚,日后也麻烦。
“方天成,我从前确实是年少不懂事,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人适合跟我共度一生,所以才会选择你。同你和离了我就不会纠缠你,这于礼不合,说出去是要被人笑话的。”
见方天成不为所动,方妃补充道:
“而且,你很普通,论武功你比不上少将军,论才学你比不上陆子观,论治理之才你比不上新科状元问策大人。”
方天成的笑意带着自嘲:“你当初强行嫁给我,看上的是我的样貌。”
这话仿佛在说,她用来比较的这些都是借口。
方妃一噎,方天成有京都第一美男之称,他英俊高大玉树临风温文尔雅,小姑娘们十分喜欢他这款。
“说起样貌,那是少将军常年都在军中,不然京都第一美男的头衔指不定落在谁头上去。”
方天成以往觉得样貌降低了他的才华,如今听方妃这么说,他却很是不服气:“苏凝雪那么黑!”
呃……
哪里有那么黑,肤色很健康的好吧?只不过没有像方天成一样白的像个姑娘罢了。
“本公主现在就是喜欢黑的。”方妃也懒得解释,微微扬首:“其实,你未婚妻一直在你身后。”
方天成僵硬了一瞬,惊慌的回头,果然看见苏凝雪不知在他身后站了多久。
方妃看见他这样,不由得摇头。
心中装着苏凝雪,又还惦记着她。她当初为什么会看上这么滥情的人?
苏凝雪不知所措的看向方天成,惊慌下转身就跑。
方天成心里很乱,回头看了眼哄着淳儿悠闲离去的方妃,又看了眼如同受惊小鹿一般疯狂逃离的苏凝雪,最终他还是去追苏凝雪了。
“公主,方大人追苏姑娘去了。”宫女禀告道。
方妃嗯了一声:“不必管他,本来他就不该来找我。”
宴席上,苏凝雪也准备离开,他对歌舞没什么兴趣,一直在这里坐着也无趣。
不过他刚起身就看见笑的贼兮兮回来的萧瑟,不由狐疑的看着他:“去茅厕这么快就回来?”
“这个你就不懂了。”萧瑟倒了杯酒,看着酒杯中自己的样子,有点看不清,回头问苏凝雪:“你说是我黑一点还是你黑一点?”
苏凝雪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他:“你。”
“那就难怪云初公主比较爱和我说话了。”有生之年好歹有一样能比得过苏凝雪,他得意的看着自己的上级:“云初公主说,她喜欢长得黑的男子。”
苏凝雪眉头紧紧一皱,对萧瑟十分嫌弃。
……
方妃在御书房等了会儿皇上就过来了,询问了一些她为何会抚琴的事情,然后便显得欲言又止。
“父皇您这是怎么了?和女儿之间还有什么事情不能直说?”方妃体贴的开口。
皇上这才揉了揉眉心:“朕现在和玄国达成了协议,他们想将公主嫁过来,朕有些不知该如何处理。”
他无意扩充后宫,但如果不娶吧,又显得不给玄国面子。
人群顿时骚动了:“怎……怎么拿银子?”
“问睿王府的管家要便是,回头本公主会把银子还给管家。管家若是不给,就说这是本公主的命令!”
“本郡主看谁敢动!”云霜听到她父王的封号顿时慌了,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睿王爷。
云香脸色一僵,沐云初当真是长脑子了,现在竟然知道拿睿王来压制沐云霜这个蠢货。
见沐云霜生出退却之意,她哪里能愿意?
“云初姐姐,你明知道睿王叔对云霜姐姐很是严格,每次犯错都要将云霜姐姐打的半死。你让人去睿王叔面前告状不是等于想要云霜姐姐的命吗?”
云香快给急坏了,还护在沐云霜面前:“云霜姐姐虽然拿箭射你,但是也摘掉了箭头,不曾想害你啊,你又何至于……何至于……”
何至于想要了云霜姐姐的命啊!
后头的话云香一副不敢说的样子,沐云霜倒是一听就明白了,顿时更加恼火,对沐云初更加仇视!
沐云初嗤笑一声睨着云香:“妹妹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睿王叔恶毒到连自己女儿的性命都杀害吗?我记得睿王叔和王妃婶婶对你不错啊,你身上这身缎子还是婶婶给你的吧?你何至于这么诋毁两位长辈?”
“我……”云香一时间百口莫辩。
苏凝雪说沐云初现在嘴皮子利索的很,她原本还不相信。
“你少在这里倒打一耙,云香妹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沐云霜典型的双标,云香倒打一耙的时候她由心底觉得是对的,沐云初倒打一耙的时候她倒是立即站出来维护。
沐云初冷漠的看着自己这个堂姐:“你这么维护别人,指不定人家心里在骂你蠢货,想过么?”
沐云霜一顿,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云香。瞧见云香乖巧恬静的模样,顿时又觉得沐云初在故意挑拨离间。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我真的是挑拨离间吗?你自己好好回味一下,你对我的火气是不是她挑起来的。”
沐云霜一时没了声音,似乎真的在回味。
云香气的脸色都青了,却还得克制着:“云初姐姐不领情就罢了,何必处处往我身上泼脏水!”
“所以,你是说,是云霜郡主自己要来找我麻烦,跟你没有关系?”沐云初淡淡扫了云香一眼,懒得多看她,转向沐云霜:
“你在大街上找我麻烦,还是当着玄国使者的面儿,真的以为我不让人去通报睿王叔,睿王叔就不会知道?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好好斟酌吧。”
沐云初转身向玄国使者赔罪:“各位见笑了,安宁公主,我们走吧。”
一举一动优雅得体,沐云初重生后就记得,不能在人前失了公主的尊贵。
应安宁已经买下弓箭,轻轻颔首;“走吧,我也很期待烈阳国的骑射场。”
这不就是在告诉两人他们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么?
沐云初心下笑了笑,没有拆穿。
沐云霜一个人站在原地气的直跺脚;“这个沐云初,居然给我讲起大道理来了,她以为她是谁?!”
分明跟她是一丘之貉,现在倒是装的端庄优雅了。
正想着,沐云霜不由得侧头看向身边的云香。
云香心中闪过一抹慌乱又很快镇定:“云霜姐姐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真觉得我在害你吗?王叔王婶比父皇待我还好,我有什么理由要害你?”
沐云霜立刻就被忽悠了过去,不再想沐云初之前说过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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