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凝雪沐云初的现代都市小说《本公主除了美貌,一无所有全本阅读》,由网络作家“不会写就乱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苏凝雪沐云初的穿越重生《本公主除了美貌,一无所有》,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不会写就乱写”,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妙的看着顾爇霆:“虽说这女娃娃是你的未婚妻,但你娶她应该有自己的目的对吧,怎么着现在竟然还维护上了,你对人家动心了?”有自己的目的?沐云初眉头微蹙,她发现自己对身边这个男人知道的特别少。顾爇霆不悦的眯起眼睛,冷冷道:“转生花,拿来。”鬼医可不怕顾爇霆不悦,想他一把年纪被一个毛头小子压制,心中一直就不舒坦,现在顾爇霆生气了他反倒是出了一......
《本公主除了美貌,一无所有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万兽城位于燕国,为了打消燕国国君的猜疑,万兽城少有外交。
故此万兽城城主有这么个美若天仙的女儿,自然也不被多少人知晓。
南宫玲儿被顾爇霆凶了之后就没敢再挑衅,只是那仇恨的目光却一直盯着沐云初。
看见能够走在顾爇霆身边的沐云初,她心里别提多嫉妒了,但也只敢怒不敢言。
走出迷林,又经过一大片药田,一行人才终于到了鬼医的居所。
这个地方只是简单的茅草屋依山而建,房顶上有个半大的孩子在补房顶,看着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见到有人过来,他立即从房顶下来,挡在屋子大门前。
“你们是什么人?”
“万兽城城主之女南宫玲儿特来向鬼医求药。”南宫玲儿率先开口,向玄风示意,玄风立即拿出一张盖上万兽城城主大印的白纸出来。
“要求随便鬼医提。”
南宫玲儿十分阔绰,男孩眼里却闪过毫不掩饰的不屑,目光落在顾爇霆两人身上;“你们一起的?”
“烈阳国,顾爇霆。”顾爇霆只是淡淡的自报家门。
“烈阳国,沐云初。”沐云初学着他的样子自报家门。
男孩在听见顾爇霆名字的时候就陷入沉思:“顾爇霆……好耳熟的名字。啊!是之前还在带兵攻打玄国的那个顾爇霆?”
见顾爇霆点头,男孩的眼神瞬间变得微妙,似乎有些不太甘愿,但还是让开了身:“你们两个进去吧。”
沐云初诧异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鬼医的家门是很难进的,前世父皇中毒,睿王叔带着万贯家财过来都吃了闭门羹,顾爇霆居然这么大的面子?
顾爇霆却一副坦然的样子,似乎没有将此事放在眼里。
男孩在身后小声嘀咕;“就是这人把师傅坑惨了,这会儿怎么又找上门了,真是麻烦。”
说完他清了清嗓子看向门口不甘心的南宫玲儿:“你们回去吧,我师傅不缺钱财。”
南宫玲儿哪里甘心,她想要硬闯,但男孩反应也不差,忽然朝他们撒了一把白色粉末,南宫玲儿和玄风顿时浑身乏力的倒下。
男孩声音虽然小,沐云初却听见了。
她更惊讶了;“你同鬼医认识?”
顾爇霆目不斜视的道:“曾经帮过鬼医一点小忙。”
他话音刚落,茅草屋里走出一个身穿黑色长袍,满头灰发,不修边幅的老头。
“呸!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把老夫推下山崖还威胁老夫不答应你十个条件就要放手把老夫摔的粉身碎骨,就这样你好意思说帮过老夫小忙?我特么谢谢你!”
沐云初哑然,两人居然还有这样的恩怨?
看着身边不苟言笑的男人,他无视了暴跳如雷的鬼医,径直走入屋内。
路过鬼医身边的时候还给人家来一句:“不客气。”
“你你你!”鬼医气的要死可是又没有办法,谁叫他当时答应了来着,答应了就得信守承诺。
最后鬼医只得不甘心的冷哼一声,一甩手步入房中,端起茶杯以品茶让自己冷静点:“来此所为何事?”
他心里只想着,十个条件赶紧还完赶紧两清。
沐云初赶紧走了进来,说道:“我们想要转生花。”
“噗!”鬼医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肉疼的看着沐云初:“女娃娃,你说你要什么?”
沐云初没有料到鬼医会有这样的反应,焦急道:“转生花,这个可以救我父皇的命,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您!”
“他一定会给,不要着急。”顾爇霆道。他发现只要是任何关于皇上的事情,她就会很紧张。
鬼医一听顾爇霆这话,瞬间目光微妙的看着顾爇霆:“虽说这女娃娃是你的未婚妻,但你娶她应该有自己的目的对吧,怎么着现在竟然还维护上了,你对人家动心了?”
有自己的目的?
沐云初眉头微蹙,她发现自己对身边这个男人知道的特别少。
顾爇霆不悦的眯起眼睛,冷冷道:“转生花,拿来。”
鬼医可不怕顾爇霆不悦,想他一把年纪被一个毛头小子压制,心中一直就不舒坦,现在顾爇霆生气了他反倒是出了一口恶气。
“看这个样子,你没告诉女娃娃你娶她的目的吧?”
他跟顾爇霆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顾爇霆七岁那年顾爇霆的师傅就曾经抱着他来这里求医。鬼医虽然不是看着顾爇霆长大的,但也算是见证着他的成长。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球什么时候多看过哪个姑娘两眼?
可现在,居然还知道安慰人家小姑娘不要着急。
好不容易发现这小魔头也会被惹怒,他必须给自己找找场子。
顾爇霆仿佛能感觉到沐云初僵硬的身体,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起身就走。
沐云初赶紧要跟上,他冷冰冰的丢下一句;“在这里等着!”
沐云初只好又坐下。
鬼医整个一副为老不尊的老顽童样子,淡淡看向沐云初:“女娃娃,你之前嫁的那个男人不行?”
这个鬼医,身处深山老林之中,但对外面的事情了解的似乎不少啊,居然知道她嫁过人。
而且,他这个问题……
沐云初警惕的眯起眸子:“鬼医老先生,回答你的问题是交换转生花的条件么?”
鬼医瞧着沐云初这态度顿时不乐意了:“你这个女娃娃,想的倒是美,老夫精心培育的转生花,你回答一个问题就想给我骗过去?”
沐云初知道自己难以要来转生花,父皇还在宫里身中剧毒,她心里焦躁的很,索性别过头不搭理这个没正经的老头子。
鬼医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女娃娃,我可是好心提醒你,顾爇霆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堂堂公主什么样的男子找不着,当真要嫁给他?想清楚了,可别把自己一辈子给断送了。”
“顾爇霆怎么不是好东西了?鬼医老先生可否跟我说说?”沐云初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鬼医就是想她问,立即打开话匣子:“顾爇霆虽然是京都人士,但是他这些事情你可就没有我清楚了。他很少在京都,即便没有战事也看不见人,对吧?”
沐云初嘴角抽搐。
她后头这孙子悄无声息就进入这里,可见功夫不弱。
你们特喵的在外面守着,除了让他将我当人质之外有毛用?
沐云初现在特别没有安全感,浑身僵硬完全不敢动,就怕稍微不注意看到对方的长相会丢了小命。
“好汉,给件衣服。你也听到了,有人在外守着,没有本公主帮你,你出不去。”
顾爇霆淡漠的扫了眼水里的风光,一本正经的说瞎话:“我闭着眼,什么都没有看到。”
沐云初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位孙子还是个君子。
“那衣服……”
顾爇霆扫了眼,她的衣服在八步之外,他伸手够不到。
他放下抵着沐云初脖子的匕首,在她身后蹲下身,抬手指向前面一个烛台。
沐云初甚至能感觉到他扯下自己的蒙面,温热的呼吸就吹在她后颈。
这人的呼吸简直比刀子还让她胆战心惊,沐云初浑身僵硬无比。
男人的手伸入水中,勾起一朵水花,弹指间一抹水花击出,前头烛台上的火苗噗嗤一声熄灭,红烛被飞速射出的水流击成两截。
男人冰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懂?”
懂懂懂懂懂!
沐云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她懂,没有匕首抵着她脖子,她的小命依旧在别人手上!
男人的手掌按了按她的头顶:“真乖。”
沐云初;“……”
她浑身汗毛竖起:“你……真的没看?”
顾爇霆再次扫了眼她的身子,面不改色、斩钉截铁的开口:“没看。”
沐云初再次放心的松了口气,她觉得,内力高到这样的高手,怎么着都不应该是睁眼说瞎话的人,不然多掉高手的格调?
男人再次蒙上黑布,几步过去取下她的衣服,背着身准确的丢到她身后。
看见这身手,沐云初再次肯定他刚才真的是闭着眼睛用水花熄灭了烛火。
穿好衣服,出于求生本能沐云初快速退到墙角,尽量远离这人:“你偷了什么东西,能不能给我看看?”
男人的视线骤然凌厉!
他目光直直落在沐云初身上,像是闪着寒芒的刀锋一步步朝沐云初逼近。
“你怎么知道我偷了东西?”
沐云初浑身一僵,瞬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对,男人从来没有说过他偷了东西,禁军统领也只说有贼人,根本没有说这是什么贼。
千钧一发之际,沐云初灵机一动:“不是偷东西,莫非你是来暗杀的?不可能,宫里值得你这种高手出动的只有我父皇,而我父皇若是遭遇刺客,禁军统领不会不告诉我。你一定是来偷东西的!”
男人的脚步轻微停顿了一下,随之又继续走向沐云初,很快就到了她面前。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就不能是来做别的?比如下毒。”
“不可能,下毒一事随便找个宫中之人忽悠威胁一顿就可以,不需要你出马。”
“也或许是来采花的呢。”
男人看着她的目光让沐云初感到后背发凉。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瘫软在地:“这……这就更加不可能,天下第一美人在你面前衣服都没有穿,你也不曾多看一眼,怎么会是采花贼。”
“呵——”
他说没看竟然真的信了。
男人不明所以的轻笑,沐云初吃不准他是什么意思,但随之,他就将偷到的东西丢入她怀里。
竟然真的给她看?现在的贼都这么好说话?
这是一块残缺的长方形的玉牌,看起来很像是一块玉牌被摔成了两半。
玉牌四面刻着奇怪的纹路,沐云初看父皇拿出来睹物思人过,但她自己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
如今拿在手中仔细观看,除了玉质剔透之外她也没有觉得什么特别的。
顾爇霆的视线一直落在沐云初身上,她有任何异样他都不会放过。
但是她看了半晌仿佛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他还是不死心的问了句:“看出什么了?”
“没。”沐云初摇摇头,将玉牌死死攥在手中。
顾爇霆眼中闪过一瞬间的失望,不过眨眼就消失,目光扫了眼外头:“想办法送我出去。”
沐云初一噎:“大哥,禁军都在外面守着,你要是个姑娘的话我还能让你扮成我的贴身侍女,可你这人高马大的,我怎么送你出去啊?就算我真的强行将禁军撵走,也得他们要听我的才行啊……额……”
沐云初话还没有说完,顾爇霆直接一把匕首抵在她脖子上,大咧咧挟持着她往外走。
挟持她做人质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沐云初哪里能答应啊,她之前在沐浴好吗!
虽然他没看,但就这样出去,别人都会以为她被看了,那她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不行,你不能就这样挟持我出去!”沐云初死死抓着男人的手,防止他一不小心在她脖子上摸一刀的同时坚决不要出去。
顾爇霆垂眸扫了她一眼,坚决的表情仿佛不惜誓死捍卫她女子的清白。
“确实,将你扒光了更加安全。”
男人的声音轻飘飘的,沐云初却背脊一寒。
是呀,把她扒光了,外面的禁军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谁还能追捕他?
“不不不……其实……其实这样出去也挺好的,我保证你可以安全离开。”这男人,从始至终她没有感觉到任何敌意,却总是让她毛骨悚然!
顾爇霆嘴角勾起一抹轻微的弧度,很快又消失不见。
房门打开,候在外面的宫女低着头恭顺的上前:“公主……”
请安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猛地察觉到不对劲,一抬头看见公主被一个蒙面男人挟持,吓得宫女花容失色。
“啊!”
一声尖叫惊动了外面的禁军,他们气势汹汹冲到院子门口就被沐云初喝退:“都退下!”
云初公主在贼人手里,禁军哪里敢乱动,带头的人凶狠的说了些“你跑不掉赶紧放了公主”的话,一点效果都没有。
男人挟持着沐云初将禁军一步步逼退,气氛十分紧张。
“沐云初,你缺一个会功夫的侍女。”男人突然凑近她耳畔留下这句话,紧接着沐云初感觉自己被推开,一阵天旋地转,她跌倒在地。
沐云初是铁了心要跟方天成划清界限,和离之后她连东西都懒得去丞相府收拾,一切都是皇上安排人完成的。
重活一世,她也重新思考了自己前世的所作所为。
烈阳国的云初公主,素有天下第一美人的美名,这个美名还是他国使者来访之时看见她给出的赞美。
但她的性子不符合美人应有的素养,烈阳国的女子要求是贤惠,朴素,内敛。她却分外张扬,穿衣服爱打扮的花枝招展,不修才学却钟爱漂亮的衣服首饰。
有一副好相貌,方天成也对她心动过,她知道。
可每当这种时候苏凝雪就会出来捣乱,让方天成以为她的一切都是伪装,以为她就是个蛇蝎美人。
方天成对她的冷落,除了不喜欢她之外,恐怕也因为他的君子美名,不敢沉迷美色。
重活一世,好些事情沐云初比以前通透了。
沐云初不后悔自己强迫过方天成,她只后悔自己给父皇添了那么多麻烦。
兴许她棒打鸳鸯拆散方天成和苏凝雪是不对,所以现在她给他们机会。苏凝雪陷害她的事情她不会追究,方天成给她的受的气她也不会追究。
沐云初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要做个乖巧懂事不坑爹的好闺女。
嗯嗯,这才是她重活一世该做的事情。
但沐云初虽是这么想,丞相府那边却不这么觉得。
在寝宫中这几日,丞相夫人几乎每日都会来求见她。沐云初当然不想见她,结果今日丞相府老夫人也来了,一家人在宫外长跪不起,说公主若是不愿意见他们,就跪死在宫外。
“这丞相府的人到底想做什么呀,分明是他们家的儿子要休了公主,现在公主成全了他们,他们倒是这样的做派!”彩月气鼓鼓的。
沐云初好笑的看着她:“他们想看到的是本公主和苏凝雪共侍一夫,可不是想本公主成全他们。”
恐怕和离的圣旨下去,方天成没少受到责骂。
彩月心中更加愤愤不平:“公主金枝玉叶,愿意嫁给姑爷已经是方家无上的荣耀,他们凭什么要求公主与旁人共侍一夫。”
“姑爷”是沐云初的身边人对方天成亲切的称呼。
沐云初听见彩月这称谓,不由多看她一眼,含笑道:“彩月,本公主知道你是方妃给本公主找来的宫女。但你要知道,本公主才是你的主子,从今以后,你同方妃那边就不要来往了罢。”
彩月一惊,慌张的跪了下来;“公主,公主……奴婢……”
沐云初继续和颜悦色的看着她,却没有立即叫她起来:“你跟在本公主身边多年,见识自是比普通的丫鬟侍女多得多,你心里该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谁才能决定你的生死荣辱。”
彩月吓得头都不敢抬;“奴婢心中明白,公主,奴婢不敢对您不忠,请公主明鉴。”
沐云初自然知道彩月对她的忠心,这丫头年纪还小,和当年的沐云初一样不分好坏。
但是心眼不坏。
方妃只是让她将这边的一切汇报过去,也不曾谋害沐云初,她若是不从,可能还有性命之忧。而沐云初也知道自己什么德行,前世的她,若是方妃当真要杀了彩月,她肯定会信任方妃多一些。
彩月哪里敢不听方妃的话。
“起来吧,本公主不是怀疑你的忠心,只是希望你明白,若是有一天你犯了错,本公主不会姑息你。”
“谢公主,奴婢一定好好侍奉公主,绝对不敢有二心。”彩月赶紧表忠心。
“去将丞相府的人请进来。”
“这……”彩月有些迟疑:“公主,来的不只是老夫人,还有丞相夫人和方公子以及那个苏凝雪,公主都见吗?”
苏凝雪竟然还敢来见她?
沐云初倒是想看看这女人想要怎么作妖:“一并请进来。”
“是。”彩月恭顺的退下去。
过了许久一行四人才出现在沐云初面前。
方天成明显憔悴了几分,除了家人对他的责怪,他自己也不知为何夜不能寐。
可反观沐云初,竟比之前气色还红润了几分,他们一行人到来,她也没有抬头多看一眼。
“微臣、臣妇、臣女参见公主。”
四人异口同声的请安下跪,沐云初这才抬眼扫了他们一眼:“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方天成皱眉:“公主,微臣祖母年纪大了,还请公主恩准祖母起身回话。”
他的语气冷漠,其中还隐含了一丝责怪。
沐云初想着前世,老夫人是很支持她的,每次总是强迫方天成去她的房中留宿,因此被苏凝雪记恨害了老夫人性命却栽赃给她。
虽然老夫人不是她所害,对她的支持也只是因为老人家更加明白形势,但在沐云初这里老夫人终究和这些人不一样。
“准。”
老夫人见沐云初这态度分明是对她孙子没了半点情分,她哪里能起来。
“公主,老身没脸起来。公主嫁入方家一年,尽心尽责的照顾丈夫的起居饮食,代替天成这个不孝子孙侍奉祖母侍奉父母。公主这般好的媳妇,天成这个不孝子竟伤透您的心。天成若一天无法取得您的原谅,老身便一天没脸在公主面前站起身说话。”
老夫人是摆明了不赞成苏凝雪过门,苏凝雪在一旁听着这话脸色难看至极。
“祖母……”方天成也很无奈。
这些日子他被教训的,也想起了沐云初的好。只要沐云初向他低头,他绝对不会为难。
苏凝雪此刻赶紧磕头:“千错万错都是臣女的错,公主与驸马成婚一年,驸马心中是有公主的。是臣女恬不知耻的勾引驸马,若非如此,驸马断然不会休公主。公主已入方家的大门,和离是大事,为了驸马的前程,还请公主慎重考虑。臣女愿意……臣女愿意出家为尼,从此再也不跟驸马相见!”
苏凝雪说的决然,这番话听入方天成的耳朵,哪一句不是她牺牲自己为了方天成?
这种无欲无求,还肯为了他的前程牺牲一辈子的女子,方天成怎么能不心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我故意让弟妹过来刁难你吗!”将军夫人气的脸色铁青,她本以为身为沐云初的婆母,沐云初好歹面上能跟她装一装,哪里知道沐云初这么不给她脸。
将军夫人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他们一家的荣耀都是沐云初丈夫支持的,而这荣耀同时更加是沐云初的爹给的,沐云初还有必要受她的窝囊气吗?
“原来夫人能明白本公主的意思。”沐云初自己走过去端上茶水,按照顺序先给顾将军递过去:“儿媳给爹请安,往后儿媳便是顾家的人,一言一行定会为顾家着想。”
镇国大将军看着这位公主淡漠的表情,浑身都不自在,不由得狠狠瞪了眼旁边的妻子。
他就说了,这位公主不好惹,与其给她穿小鞋不如老实本分的相处,可妻子偏生是不听他的话。
“好好。”镇国大将军应了两声接过茶,也不敢说沐云初没有下跪的事情。
“夫人,本公主自然也很愿意与您和平相处,但您若觉得本公主嫁入了顾家,就得受您给的窝囊气,那是不可能的。我父皇都不会跟本公主无端挑刺,您还能比帝王更加尊贵吗?”
沐云初这哪里是敬茶啊,赤、裸、裸的警告好吗。
“你……你这是新媳妇儿跟婆婆说话该有的态度吗?!”将军夫人脸色铁青,不愿意接过沐云初递上来的茶。
原本她也不想生事,谁不想自己的日子舒服些呢。偏生将军夫人要找一个二婶过来给她添堵,那就别怨沐云初不给面子。
沐云初神色淡漠:“找来已经分家的弟妹来给新媳妇难看,莫非就是婆婆应该做的事情?”
二婶被点名,心里忽然紧张了一下。这个公主看来不是什么善茬啊!
将军夫人被问的哑口无言,镇国大将军赶紧打圆场;“好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你对儿媳剑拔弩张的是想干什么。”
在丈夫的示意下,将军夫人才勉为其难的接了茶水,她也没有喝下,直接放到一边:“我知道你是公主,和你的嫂子弟媳不一样,但你以后也不能欺负她们,否则说到皇上跟前我们也站得住理。”
张氏和冉氏顿时露出笑脸,有婆婆这句话,她们以后在沐云初面前也有底气了。
沐云初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夫人何时见我欺负她们?”
“没有最好,以后也不能有!”将军夫人根本就是在胡搅蛮缠。
沐云初懒得同她吵,入座之后直接看向镇国大将军:“爹,如今儿媳既然嫁入了顾家,那夫君名下的产业往后便不劳烦婆母打理,昨夜儿媳已经同婆母说了此事。”
沐云初不管喊“娘”倒不是端着身份,其实是顾爇霆称呼她的时候喊得是养母,明知道这个女人和自己的丈夫生分,她当然不能称呼的那么亲切。
一说起产业的事情,将军夫人就有些坐不住,一百个不愿意全都写在了脸上。
镇国大将军也有些为难:“这个么……公主啊,其实你婆母做这些都习惯了,她对那些产业的运作也很熟悉,你要是当真让她闲下来,她还浑身不自在呢。”
“就是,这人要是一天到晚没有事情做,都得闲废了。”将军夫人赶紧道。
大将军堆着笑脸:“你可别误会,你才刚嫁过来,对那些铺子的下人都不熟悉,我主要是怕你劳累。要是将你累着了,皇上不得怪罪我啊?”
大将军一副都是为了沐云初考虑的样子。
沐云初早就料到了他们的态度,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顾爇霆的银子他们花了十几年了,现在竟然还不愿意还了。
“儿媳嫁入顾家之前父皇便叮嘱过儿媳,往后定要好好服侍少将军。一些个产业而已,儿媳不敢喊累。”沐云初看向将军夫人:“夫人昨夜可说好了要将夫君的产业还给我的,如今怎么又反悔呢?”
“你……”将军夫人脸色铁青。
冉氏赶紧插话:“嫂子说话也不要这么难听嘛,什么还不还的,说的像母亲抢了二哥东西似的。”
经过她这么一提醒,将军夫人才回过味来沐云初刚才的用词不对劲:“对啊,公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二他常年在外,家里的一切也不过问半句,他那些产业我若不为他打理,如今早就赔个精光了。”
将军夫人说着,就委屈的抹眼泪:“老爷,你说说我这都是图什么啊?老二跟着咱们顾家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老二好啊,可你瞧瞧老二媳妇儿说的这些个话,是有良心的人说的吗?”
“公主啊,你这么说你婆婆,也着实有点过分了。”大将军自责的看着沐云初。
在沐云初面前装可怜?抱歉,沐云初不吃这套。
“爹这话倒是让本公主有点不明白了,夫人既然是在为夫君打理产业,那为何夫君房中连一件像样的摆件都没有?从宫中出来本公主瞧上一盒胭脂,夫君竟然连给本公主买一盒胭脂的钱都拿不出来。钱都入了夫人的口袋,为何说是为我夫君打理产业呢?”
她说话的时候镇定自若,眼中没有丝毫动容。而且,这个情况就是说到外面去,也不会有人觉得将军夫人做的对。
在场愣是没有一个人能反驳沐云初,大将军和将军夫人的脸色都难看极了。
“明日一早本公主来找夫人要账本和地契,希望夫人抓紧时间准备好。”沐云初下最后的通牒。
将军夫人当即看了过来:“明日一早?不行,那么多产业,我哪里能这么快准备好,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
她原本打算拖着沐云初,沐云初既然开了口,那产业她肯定是保不住了。她需要足够的时间将财物全部转移到自己名下,再做出假的账本交给沐云初。
她都在安排了!
“无妨,稍后本公主会安排人帮助夫人清点账本,您只需要找到地契便可。”
将军夫人求助的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媳,但她们俩能有什么办法?
早知道,刚才沐云初要产业的时候她就直接应下,贪心想靠着老爷把产业留下,却落得什么都得不到的下场。
快到中午,官员们也陆陆续续进宫。
宴席上的座位都是根据官职划分,龙椅下方就是五皇叔的位置,世子跟他坐在一起。
再往下便是顾爇霆他们和一些身上有爵位的家族,再往下才是丞相等官员。
对面坐的是男子,妇人们坐在另外一边。沐云初和安嫔同桌,上头是方妃母子三人。
小皇子如今才几个月大,在安嫔怀里咿咿呀呀的,安嫔小心翼翼的抱着,生怕小皇子冲撞了沐云初。
沐云初瞧着身边低眉顺眼的女人,想着她前世的下场,心口不禁柔软几分。
“安嫔娘娘,我可以抱抱弟弟吗?”沐云初伸出手。
前世小皇子五岁的时候落水淹死了,安嫔整个人都疯了,口出狂言指认方妃谋害了她的儿子,可是她却拿不出证据。
父皇没忍心处死她,将她安置在后宫命人好生照顾,她却在一个大雨的夜里吊死在方妃寝宫前。
安嫔受宠若惊的看向沐云初,紧张的将小皇子放到沐云初怀里:“公主愿意抱淳儿,是淳儿的福气。淳儿很是顽皮,要是抓疼了公主,还请您不要见怪。”
“没事的。”沐云初抱着弟弟,瞧着怀里的小奶娃喜欢的紧。
“彩月,我记得我的平安锁在柜子里放着,你去拿过来。”看见弟弟光秃秃的脖子,沐云初转头吩咐彩月。
淳儿很好动,小爪子几次往沐云初的耳朵上抓,吓得安嫔大惊失色。
但沐云初不仅没有生气,还将耳环取了下来,同时向安嫔解释道:“弟弟爱抓着东西往嘴里塞,我怕耳环噎着他,就不给他玩儿了。”
淳儿出生的时候沐云初已经出嫁,前世她偶尔回宫也见过淳儿,这孩子总是躲在角落里悄悄偷看她。
沐云澈有个姐姐疼着,淳儿心里知道云香和沐云澈是亲姐弟,才会下意识去亲近沐云初。
但沐云初受到方妃的影响,前世不是很喜欢淳儿。淳儿送给她弹弓,方妃当面批评淳儿不该送嫡公主这么廉价的东西,沐云初便被牵着鼻子走,以为淳儿存心羞辱她。
她前世哪里知道,淳儿哪怕贵为皇子,可他的待遇和沐云澈比起来天差地别,弹弓是他唯一的玩具。
隔世的记忆涌入脑海,沐云初心中百感交集,看着淳儿的眼神越发爱惜。
安嫔看见沐云初喜欢淳儿,满心都是欢喜。
“安嫔娘娘,知道父皇为何让我跟你坐一桌吗?”沐云初恬静的脸庞却透着一股常人没有的威严。
安嫔沉默了片刻,低着头道:“妾身不敢妄自揣测圣意。”
“若是我的母后还在世,本公主便该坐在皇后的下手方。”
沐云初脸上带着笑意,可说出的话却让安嫔心惊肉跳:“公主说笑了,妾身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自然不该有,但娘娘也不要妄自菲薄,你为父皇诞下皇子,便是尊贵的娘娘,和方妃比起来也不差什么。”
女子柔弱,为母则强。前世她为了给淳儿申冤,连命都能豁出去。
沐云初相信安嫔有她的骨气。
只是可惜,前世她的骨气用错了地方。
“父皇后宫无人,淳儿和澈儿都是皇子,他们是一样的,父皇对两个弟弟不会厚此薄彼。娘娘,您不该觉得自己比方妃差呀。”
瞧着安嫔紧张的模样,沐云初也言尽于此。
……
彩月回宫拿东西,一个太监打扮的男子突然拦住她的去路,把她给吓了一跳。
应安宁表情狰狞的朝方妃袭来,她双目猩红,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拉着方妃下地狱!
可就在她要成功的时候,那个绝情的男人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毫不留情的一掌朝她打过去。
应安宁被打出公堂之外,生生被震碎了经脉,一口鲜血吐出。
方妃还是那么高贵的端坐在公堂上,神色冷然:“安宁公主刺杀本公主的事情,本公主会保留追究的权利。玄国的诸位使者,你们能否解释一下,让这么个女子来和亲,难道是存心羞辱本公主的父皇?”
天机阁的消息网很强大,应安宁的这些事情在应安宁还没有抵达京都的时候韩星就告知过她。
说真的,她当时很心疼这个姑娘的遭遇。
即便父皇不愿意应安宁入后宫,她也没打算用此事来增加应安宁的屈辱。
可她的善念得到过回报吗?
她换来的是许嬷嬷丧命!
“我们安宁公主是否如云初公主说的这般也有待查证,若我们得知云初公主在说谎,也会保留追究云初公主诋毁安宁公主名声的权利!”玄国使者中姓秦的那位扶起应安宁,狠狠瞪着方妃。
方妃起身走过去,神色一片决然;“既然秦大人这么说,女子清白也确实事关重大,不如我们现在便找几个稳婆来为安宁公主验身。”
看着脸色惨白,满含恨意和绝望的应安宁,方妃眼中没有半点同情。
秦大人僵住了,他哪里敢让人给应安宁验身。
不是每个玄国使者都知道应安宁的过往,但是秦大人知道。
其余几个玄国的使者看到秦大人的反应,瞬间都木楞了。
“不敢么?既知本公主说的是实事,又何必诬陷本公主。”
“方妃你够了!”应安宁双目猩红,想扑过来撕碎方妃,可是她挨了顾爇霆一掌,此刻站都站不稳。
“你又有多干净,恬不知耻追着臣子下嫁,成了亲照样和离!你以为你又能有多干净!”应安宁现在都不敢去看顾爇霆,就怕看见他嫌弃自己的神色。
她又哪里知道,她的那些事情顾爇霆早就知道了。
但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今日应安宁提起,他才重新记起来。
方嫔听见应安宁对方妃的这些羞辱,心里真是一阵畅快:“确实,云初,你也嫁过人。少将军,你娶了一个旁人用过的女人。”
沐云澈皱眉,应安宁和方妃之间的恩怨,母亲着实不应该插嘴。
特别是点名顾爇霆这句话,说的很没有道理。
正经的和离岂能和应安宁的情况一样,京都中难道没有过遇人不淑和离的女子吗,母亲这话简直是将和离的女子都给骂了。
“我记得傅太师的小女儿也是和离后另嫁他人,方嫔娘娘,慎言。”顾爇霆淡淡的。
傅太师老来得了一女,十分疼爱,结果夫家婆婆对其十分刻薄,夫君还不护着她,傅太师忍不了就和离了。
方嫔看见傅太师难看的脸色,立刻住嘴了。
方妃对他们说的话根本不放在心上:“安宁公主这是承认你与你叔父的事情了吗?”
“方妃!你够了!你住嘴!”
应安宁声嘶力竭,她的绝望落在方妃眼里,一片冷漠。
她住嘴许嬷嬷能复活吗?
若是她的许嬷嬷能回来,她愿意给应安宁下跪道歉,甚至愿意也给人糟蹋一次。
什么苦她都愿意受,可是,她的许嬷嬷能回来吗?
够了?
如何能够?
玄国使者不想继续丢人,匆匆带着应安宁离开。
方妃和沐云澈走到远离人群的地方去。
“从前是我小看皇姐了。”沐云澈傲慢的轻笑,本身模样生的粉嫩可爱,即便是此刻也没有半点让人讨厌的感觉。
“澈儿这么聪明,姐姐是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有那么愚蠢的举动。”
“我不明白皇姐指的是什么。”沐云澈警惕的看着方妃。
“不明白便罢了。”方妃没有跟他多说,过去与顾爇霆告了辞,便钻进马车。
沐云澈也没有多留,回宫的马车上,方嫔问道:“你跟方妃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
方嫔眉头紧锁:“你说,方妃真的敢杀了云香吗?”
沐云澈眸子不悦的微微眯了眯,很快又恢复冷漠,那瞬间的不悦仿佛没有出现过:“想要证明那份供词是真是假很简单,只要将宋振宏送去顾爇霆手里。”
“澈儿,四下无人之时,你好歹喊他一声宋叔叔吧,直呼其名……”方嫔话说到一半,见儿子不为所动的表情直觉儿子不爱听她这话,轻叹口气转移话题:“若是这样,岂不是要用你宋叔叔的命来换云香?”
“他愿意为姐姐牺牲。”
方嫔知道他愿意,迟疑了片刻:“方妃真的敢杀了云香?”
“母亲要用姐姐的性命做赌注吗?”沐云澈漂亮的眼珠像是黑曜石一般,但方嫔触及这双漂亮眼珠的时候,心头却莫名沉了一分。
“我觉得方妃可能知道了什么,她在故意用云香的命逼你宋叔叔投案自首。”方嫔心里已经乱了,方妃彻底扰乱了她的思路:“尤其今日当着那么多德高望重的人,我觉得方妃不敢当真下杀手。”
“就算如此母亲最好也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劫法场。”
方嫔一顿,深思片刻片刻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方妃这边。
“明月,你走镖行走江湖多年,知道天机阁一级烈火粉什么价格吗?”
明月沉吟了片刻才道:“奴婢对这个倒是听说过一些,一级烈火粉似乎是一百两一瓶。”
天机阁的东西卖的倒是不便宜,一百两,够普通人家一人一辈子的工钱了。
真是家黑店。
“去买一瓶,送给云香感受一下。”
“是。”
……
“彩月,你先回去休息吧,父皇这里现在开始我亲自照应着。”方妃将照顾皇上的彩月换了下来,彩月本来不敢让方妃劳累,但看见方妃不想多说的样子,便恭敬的下去了。
一直到深夜,于长风在萧瑟的陪同下匆匆进宫。
“公主,解药已经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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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还只是赵公公知道的名单,谁知道有没有一些连赵公公都不知道的人。
皇上原本还不相信,听说是顾爇霆审出来的才信了。
当天夜里,宫中大大小小的管事全部被聚集起来,皇上将名单上的人一一叫出来,当场便打杀了两人!
一番势力清洗后,宫中之人个个人人自危,哪里还生的出攀附宫中主子娘娘的心思。
同时,他们也清楚的认识到,只有皇上,才是这宫中、这天下之主,若生异心,必然会招来杀身之祸。
方妃是在事情发生之后才收到消息,气得她身子都在颤抖。
“沐!云!初!”她眼神阴鸷,恨不得现在过去咬死沐云初!
“母妃,您别生气,咱们……咱们……”云香在一边安慰,可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生气?怎么能不生气!本宫经营了半辈子才有这一方天地,如今全被沐云初那个贱人毁了!”
关上房门,方妃再也控制不住眼中的恶毒。
这个贱人,早上命人要回了送她的凤钗,宴席上抢她女儿的风头,现在又把她苦心培养的势力一锅端了!
皇上在宴会上亲近安嫔生的小贱种,现在又告诫宫中奴才认清谁才是主子,这不是摆明了不给她活路吗!
夫妻一场,竟然对她这么绝情!
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
玄国使者在京,应有皇室之人陪同。皇室的皇子都没有成年,任务自然落在了公主头上。
前世云香对这种结交之事是最乐意的,这一次她也没回英才学府,却推辞了。
沐云初也没有放在心上,带着应安宁和几位玄国的使者,体验烈阳国的风土人情。
一行人刚行至一处铁器铺子,沐云初就听后面忽的传来一身怒喝。
“沐云初!”
沐云初刚一转头,一支拔了箭头的箭狠狠射在她脑门上!
“嘶~”沐云初一揉额头,隐忍怒火瞪向云霜,“沐云霜,你发什么神经!”
沐云霜见沐云初吃瘪很是得意,收起手中的弓轻蔑的上前,挑衅的看着沐云初:“听说你在宴上一曲守城曲惊艳四座?啧,你什么德行天下人心里没数?你不会是请人假弹的吧?”
沐云霜当时气的直接出宫了,听说了沐云初的事情,她是一百个不相信。
“云霜姐姐!我一个眨眼的功夫你怎么就不见了?云初姐姐,我代替云霜姐姐向你赔罪。”云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夹在中间当和事佬。
“哼,拿箭射她的是我又不是你,云香,你不要总是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你们都是公主你怕她做什么?本郡主就看不得她欺负人的样子!”
这话真是可笑,云香自己做出受气的样子,沐云初哪里欺负她了?
“云霜姐姐,你少说点,云初姐姐正在陪同玄国使者呢!再说了……云初姐姐和少将军的婚事是父皇决定的,不能怨云初姐姐。”云香一心想息事宁人的样子,眼中却划过狡黠。
闹吧,闹的越凶,脸丢的越大。
云香不提婚事还好,一说起婚事沐云霜心中的火气更大!
她就不懂了,沐云初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都是离过婚的人了还去糟践少将军!
“沐云初我告诉你,你如果不和少将军退婚,从今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听了这话沐云初还能不动手?
云香心中暗自窃喜。
沐云初却没有如她所愿的动手打人,她淡淡扫了眼聚集过来的百姓:“第一个去睿王府报告云霜郡主行踪之人,可得十两银子!”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有那着急的,更是拔腿就要往睿王府冲去。
“本郡主看谁敢动!”云霜闻言顿时慌了,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爹。
云香脸色一僵,沐云初当真是长脑子了,现在竟然知道拿睿王来压制沐云霜这个蠢货。
见沐云霜生出退却之意,她哪里能愿意?
“云初姐姐,你明知道睿王叔对云霜姐姐很是严格,每次犯错都要将云霜姐姐打的半死。你让人去睿王叔面前告状不是等于想要云霜姐姐的命吗?”
云香快给急坏了,还护在沐云霜面前:“云霜姐姐虽然拿箭射你,但是也摘掉了箭头,不曾想害你啊,你又何至于……何至于……”
何至于想要了云霜姐姐的命啊!
后头的话云香一副不敢说的样子,沐云霜倒是一听就明白了,顿时更加恼火,对沐云初也更加仇视!
沐云初嗤笑一声睨着云香:“妹妹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睿王叔恶毒到连自己女儿的性命都杀害吗?我记得睿王叔和王妃婶婶对你不错啊,你身上这身缎子还是婶婶给你的吧?你何至于这么诋毁两位长辈?”
“我……”云香一时间百口莫辩。
“你少在这里倒打一耙,云香妹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沐云初冷漠的看着自己这个堂姐:“你这么维护别人,指不定人家心里在骂你蠢货,想过么?”
沐云霜一顿,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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