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高质量小说全家读心:我成皇室团宠娇女

高质量小说全家读心:我成皇室团宠娇女

阿瓜不是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其他小说《全家读心:我成皇室团宠娇女》是由作者“阿瓜不是瓜”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沈韫玉秦淮,其中内容简介:多有看重,带着女儿成天往皇上跟前晃。结果看重是没有的,封号也直接被薅了。这会大公主都快及笄了,那聂嫔还在嫔位上坐着呢。人那怎么说也是个主位,叶贵人可不想跟她一样十几年都不变。沈时晏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叶然等得心急。他叫来了苏顺福:“把公主带来。”一旁的叶贵人忍不住揪住了他的衣角。沈时......

主角:沈韫玉秦淮   更新:2024-07-20 01:2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韫玉秦淮的现代都市小说《高质量小说全家读心:我成皇室团宠娇女》,由网络作家“阿瓜不是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全家读心:我成皇室团宠娇女》是由作者“阿瓜不是瓜”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沈韫玉秦淮,其中内容简介:多有看重,带着女儿成天往皇上跟前晃。结果看重是没有的,封号也直接被薅了。这会大公主都快及笄了,那聂嫔还在嫔位上坐着呢。人那怎么说也是个主位,叶贵人可不想跟她一样十几年都不变。沈时晏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叶然等得心急。他叫来了苏顺福:“把公主带来。”一旁的叶贵人忍不住揪住了他的衣角。沈时......

《高质量小说全家读心:我成皇室团宠娇女》精彩片段


眼看着就要到了就寝的时候,苏顺福接过皇上的眼神,立马就命奶嬷嬷抱着小公主下去。

【娘亲和父皇要做羞羞的事了吗!】

沈时晏&叶然:......

原本沈时晏的手已经滑到了叶然的腰部,这么一听突然就顿住了,不知道怎么突然有种羞耻的感觉。

在苏顺福把沈韫玉领下去后两人才渐入佳境。

一番云雨过后,叶贵人靠在沈时晏的胸膛上微微喘着气。

叫了水两人在清洗过后,沈时晏本想再回养心殿。

他生性多疑,即使是枕边人也时刻提防着。

因此只有在养心殿内点了熏香才能睡得着。

【好困,想跟娘亲一起睡】

这孩子竟然还醒着!

或许是离得远的缘故,先前两人都没注意到这轻微的耳语声。

这会殿内安静下来倒是听见了。

叶贵人眼中瞬间浮现出心疼,默默看向一旁的皇上,盼着他赶紧走,自己好把女儿接来。

只是沈时晏关心的问题与她不同:“你平时都跟...她睡一起?”

他本是想跟着叶贵人一起叫玉儿,只是他从没这样用小名喊过任何一个孩子,一时竟说不出口。

好在两人都能听见女儿的心声,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另类的心有灵犀了,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叶贵人居然也能回答上。

她心里犹豫着。

皇上素来不喜皇嗣依赖生母,只是这种事皇上派人一查也都知道了。

叶贵人一福身:“是,玉儿先前被那两个宫女苛责...夜里睡不安稳,臣妾就做主让她跟臣妾一起。”

——实际这孩子昨晚睡得可香根本吵不醒。

沈时晏皱眉:“你这般惶恐作甚,朕只是问问。”

叶贵人可不敢当他只是问问。

当初聂嫔仗着自己生下皇上第一个女儿,满以为皇上会对这个女儿多有看重,带着女儿成天往皇上跟前晃。

结果看重是没有的,封号也直接被薅了。

这会大公主都快及笄了,那聂嫔还在嫔位上坐着呢。

人那怎么说也是个主位,叶贵人可不想跟她一样十几年都不变。

沈时晏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叶然等得心急。

他叫来了苏顺福:“把公主带来。”

一旁的叶贵人忍不住揪住了他的衣角。

沈时晏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倒也不急着挣出来。

“父皇,母妃!”

沈韫玉倒没她娘这般紧张,如倦鸟归林一样扑进了叶贵人怀里。

她自然是不怕的,今天这出就是她专门想出来的。

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在他心里成为特殊的那一个。

这番话自然也被两个大人听见了。

只是她年纪小。

两人也只是失笑觉得她人小鬼大的,连抓住男人的心都不知从哪学来了。

沈时晏疑心病再重也不至于听见她心里说了是她自己的想法还要去怀疑叶贵人指使她。

对于他这种性格,遇上一个能被他读到心声的女儿,就感觉分外惊喜。

——又跟自己有血缘关系,又有利益纠葛,还能听见她的心声。

还有比这更安全的人吗?

一下子就让沈时晏心里都舒坦了。

且因为来时逗弄沈韫玉也花了些时间,此时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沈时晏看着屋内虽不华贵但却十分温馨的装扮,感觉难得骨子里泛了懒:

“朕今夜就宿在这吧。”

苏顺福面上稳住应了声是,但心里已然是惊涛骇浪,想着这叶贵人母女可真不是省油的灯,看来这宫中风向要变了。

剪了烛火后。

叶贵人跟皇上平躺着。

倒是他俩中间的沈韫玉因为旁边杵着俩雕塑一样的玩意睡不着了,在中间翻来覆去的。

叶贵人不敢在皇上面前有什么动静。

皇上自己一个人睡随心所欲惯了,这会旁边有个奶团子在闹腾也不惯着她,大手一搂把她按到了自己怀里:“快睡。”

说实话,父皇怀里硬邦邦的没有母妃的香香软软的好。

但也不知是不是真有血脉联系这个东西。

沈韫玉打了个哈欠竟然很快就安稳地睡着了。

叶贵人几年没“运动”过,今天累狠了,见女儿乖乖睡着了自己也马上昏睡了过去。

倒是沈时晏看着自己身边和怀里一大一小面容相似的人儿,难得感受到了心口暖洋洋的。

竟是不在养心殿也一觉睡到了早朝的时候。

苏顺福叫皇上起来时就见皇上瞪了他一眼,小心地把赖在自己怀里的女儿放回了被窝里。

沈韫玉皱了皱眉,小手在空中抓握了几下,最后大概是闻到了娘亲的味道,钻进她怀里蹭了蹭又睡了过去。

沈时晏在一旁注视着一切,苏顺福也不敢催他。

好在他一向是个勤政的皇帝,并没有沉溺在温柔乡太久,准时上了早朝。

只是在下朝后下了一道旨意。

“赐叶贵人封号‘蕙’。”

这道旨意来的时候后宫嫔妃正在给皇后请安。

要知道当今对位份还是封号都吝啬得很,这下就立马有人眼红了。

只是皇后一声“肃静”这些个低位嫔妃就不敢放肆了。

...

叶贵人,不现在应该叫蕙贵人回到屋内就见女儿正在榻上专心致志地玩着九连环。

她心里有猜测今天这番赏赐是皇上看在女儿的面子上给的。

忍不住对这个女儿又多了几分疼爱。

正玩着玩具突然被亲娘抱了个满怀的沈韫玉:?????

【娘亲这是在椒房殿被人欺负了?】

蕙贵人:......

她想到女儿还不知道这个好消息,就说给了她听。

沈韫玉先是替她感到高兴,接着想到原书的剧情又是一阵惆怅。

【哎,只可惜无论怎么样,等越嫔成了贵妃我们都得完蛋啊娘】

越嫔,贵妃?

蕙贵人一脸茫然,她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自己女儿的脑回路。

但最近在把沈韫玉接来后喜事连连,向来迷信的她已经默认了自己女儿可能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星。

既然都是迷信了,相信自己女儿能预见未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吧?


沈韫玉上辈子加这辈子(虽然只有两天可以自动忽略)还是第一次见活的皇后。

心里对这滔天富贵养出的牡丹是格外赞叹。

【这个点母后还在处理宫务吗,好辛苦哦】

【父皇都有娘亲跟母后这么漂亮的大美人了,怎么还要这么多三妻四妾的】

被同时夸赞大美人的叶贵人&皇后默默挺直了后背,露出了最迷人的角度。

果然听见这不争气的颜控在内心土拨鼠尖叫。

皇后努力肃了肃面容,但她自从当皇后之后作为天下女子的标范,不论做得多好都被认为是应该的,已经很少有人这么纯粹地夸过她了,于是嘴角还是难免上扬了一些弧度。

叶贵人也从女儿的彩虹屁里清醒过来,心里虽然奇怪为什么自己傻站在这这么久皇后都没发怒,但还是组织了一下语言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原委都说了出来。

“岂有此理!”皇后怒道。

她知道做了快十年夫妻,皇帝对自己早没了男女之情,只有好好地做好皇后该做的事才能维持他对自己的尊重。

但是!

在她掌管的后宫居然出了奴才欺负公主的事,这还好是叶贵人识趣先告知了她。

要是她直接闹到皇上那去,他一定觉得自己既管不好嫔妃也管不好下人。

因此对“懂规矩”的叶贵人母女,皇后和缓了脸色:

“本宫知道了,本宫会禀告皇上,好好补偿你们母女二人的。”

【母后人真好!】

听着脑海中稚嫩的声音,看着眼前小姑娘满身粗布,皇后也难得露出了些怜惜。

“甘棠,去把本宫那羊脂白玉的镯子拿来,就放在首饰盒里那个。”

甘棠应了一声,心中有些惊奇,莫非娘娘是要赏赐给叶贵人?

然而皇后一步步走向沈韫玉,把镯子套在了她瘦弱的手腕上,见那手腕细得不像样,又是一阵叹息。

“本宫赐你这个,是要你们明白,皇室的公主就如珠玉一般,要好好呵护着,知道了吗?”

最后是同叶贵人说的,端看她这做母亲的,女儿成了这样才意识到不对太失职了。

【呜呜呜呜呜母后好温柔,还送我礼物,贴贴】

皇后虽然不知道贴贴是什么意思,想来是童言童语。

但她知道这孩子在夸她啊!

顿时心里又是喜又是愁。

哎,要是她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儿就好了。

叶贵人听到女儿的心声突然警惕了起来,她先前那样对玉儿,她会不会不想要自己这个娘亲了?

于是在回宫后对这个自己忽略已久的女儿是难得的嘘寒问暖。

俗话说的好,凡事有一就有二。

叶贵人迈出了关心女儿的第一步,接下来一切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她先是把女儿接来与自己同住。

【好耶!喜欢跟香香的美人娘亲一起待着】

叶贵人就跟受到了鼓舞一样,又吩咐宛书带着沈韫玉的份例去给她做几身衣服。

果然又听见了女儿的“好耶!”。

叶贵人就在这一声声“好耶”中迷失了自我。

等到她清醒过来,沈韫玉已经洗得香喷喷换上了柔软的寝衣趴在床上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了。

叶贵人看着那张与自己神似的脸,心中柔软了下来。

只是她没有与人共寝的经验——皇上疑心重,从不与嫔妃过夜。

躺在床上感受着身边小小的一团,身子有些僵硬。

倒是沈韫玉熟练地滚进了她的怀抱里。

脑海中奶音还在说着。

【娘亲要好好睡觉哦!晚安!】

小孩子正是需要睡眠的时候。

沈韫玉头一歪就靠着叶贵人的怀里睡着了。

感受到自己胸前均匀的呼吸。

叶贵人这时终于明白了自己奶娘在孕期劝她的话。

“小主,就算是个公主也是您亲生骨肉啊,在这宫中有个孩子陪着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呢?”

晚安玉儿。

她在心里默默说道。

入宫后第一次这么安然地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早上,叶贵人正给沈韫玉试着昨晚塞银子给尚衣局的人连夜赶制出来的衣服。

瞬间就迷上了这古代版暖暖的感觉。

沈韫玉生得可爱,一双杏眸再配上那张可爱的樱桃小嘴,还有遗传自生母的小脸蛋。

让叶贵人爱不释手。

只是这时。

尖锐的太监声从屋外响起。

“皇上驾到!”

叶贵人一惊,连忙理了理女儿的着装,带着女儿跪下行礼。

“免礼。”

沈时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叶贵人带着沈韫玉起身。

沈韫玉这才看清了自己这个便宜爹的真容。

【父皇长得真好看!】

沈时晏挑眉,对于出现在脑海里的童声有些奇怪。

但在场所有人中唯一能叫自己父皇的只有...

沈时晏看向下方那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奶团子。

顿时满意地点点头。

不愧是自己女儿,遗传得好就是好看。

叶贵人见他视线放在沈韫玉身上,身子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全后宫的人都知道皇上只喜皇子不喜公主。

生怕他苛责玉儿,于是拉了拉沈韫玉的小手:“玉儿,这是父皇。”

沈韫玉被叶贵人这话惊到,就算他从出生就没见过自己一眼也不能这么说啊。

搞得她不认得自己父亲一般。

为了挽救自己跟娘亲的项上人头。

沈韫玉挤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挣脱了叶贵人的手直接扑到沈时晏的腿上,抬头用清脆的声音道:

“玉儿认得父皇!”

“哦?”

沈时晏是知道她认识自己,否则刚刚那脑海中与她声音一样的童声也不会喊自己“父皇”。

只是他素来多疑。

他是知道自己对于这对母女的忽视的,从来没见过他面的小孩子竟然能一眼认出自己?

莫不是这叶贵人特意教的用来讨好自己?

沈时晏最厌恶这些妃子拿孩子生事。

刚想命太监把这孩子从腿上扒走,就听那小团子又说话了。

“父皇一看就跟其他人不一样!”

这话倒是让沈时晏多了几分兴致,眯了眯眼,竟弯下腰道:

“那你说说,朕跟其他人有何不同?”

一旁侍奉着的苏顺福不由为这六公主捏了把汗。

要知道皇上上一次这个表情是在考验一个大臣的时候。

他回答没让皇上满意。

所以现在不用低头都能看见自己脚底了。

——身首异处了。


这边周贵嫔还在劝他赶紧回皇子所温习功课。

皇上在一旁看着他们母慈子孝的模样,犹豫了一瞬,还是下了决定:“焱儿确实是半个大人了,既然你想听,那就留下来吧。”

周贵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愣愣地看着皇上,仿佛这些年作为枕边人都没有看清过他一般。

不应当啊,皇上不是最不喜子嗣接触到深宫中那些子腌臜事的吗?

但随即她心里泛出一个她不愿意接受的答案——皇上不愿叫焱儿认自己这个生母了。

果然,皇上道:“你还记得你四弟吗?”

大皇子一愣,点点头。

他当然记得。

四弟是父皇登基后第一个孩子,他小时候同他关系很好,只是在他还小的时候就因为染了疫病过世了。

一个被绑了手脚的宫人被两个太监抬了进来。

大皇子认得她:“你是四弟身边的宫女!”

皇上背着手看着那宫女道:“把你知道的都说给大皇子听。”

“奴婢也只是受人指使啊,贵嫔娘娘当初把染了疫病的孩子的布老虎给奴婢,让奴婢给四皇子玩,奴婢要是不从就派人转交给奴婢的弟弟。”

周贵嫔瘫坐在床上,这会她知晓自己已是穷途末路,索性直接不装了:“你竟然还活着,命真大。”

“托贵嫔娘娘的福,若不是当年奴婢留了个心眼,这会怕是没法与您对峙了。”

大皇子被这巨大的信息量砸懵了,他看着面前的三人,最后视线聚焦在了周贵嫔身上:“母妃...为什么...”

周贵嫔惨然一笑:“母妃也不想的,但你当时每日都哭着说父皇只喜欢弟弟不喜欢你了,母妃听着心里难受啊。”

大皇子被她这回答惊到了,他很想说不是这样的,自己只是当初年纪小,他是很喜欢四弟的啊。

但皇上的斥责声先一步到了。

“你自己作的恶也好意思赖在一个孩子头上,那既然你这么说,那那些尚未出世的孩子呢,也是焱儿说的?”

周贵嫔没想到他竟然全都知道了。

“是,都是臣妾做的,臣妾就是想让您把目光多放在臣妾跟焱儿身上,哪个女子不期盼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皇上不愿意再听她胡扯,只是道:“当初是你自己选择入我府中的,那时朕就有了王妃了。”

你要是真期盼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你来作甚?说得好听,实际不就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吗?

皇上看向一旁呆愣着的大皇子,语气放缓了些:“焱儿,你自己说,你母妃做了这么多错事,父皇将她打入冷宫如何?”



“行了,越嫔,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吗?”

皇后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铃声一般,越嫔听着只觉得耳朵间嗡嗡作响。

此时床上躺着的两人先后醒来。

段才人在感到自己腹中的重量消失后,不顾一旁太医跟宫女的阻拦,带着还在淌血的下身就跪了下来:“求皇上和皇后娘娘给嫔妾做主啊!嫔妾的孩子,嫔妾的孩子已经成形了啊。”

说罢倒在她身边的宫女怀里泣不成声。

“愣着做什么,快把段才人扶回去。”

皇上的语气令人听不出喜怒,一旁的宫女战战兢兢地照做。

而此时躺在榻上据说是为了护着段才人把自己伤到了的周贵嫔也勉强起身行礼道:“皇上,谋害皇嗣可是重罪,请您一定要找出罪魁祸首啊!”

本以为自己今天这段舍己为人的戏码和刚刚那番话总得让皇上对自己改观,谁知周贵嫔却看见了他眼底的寒意。

她心里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

“这是朕的孩子,朕自然会关心。”

周贵嫔竟从他眼里看出了深深的厌恶。

怎么会这样。

不是什么都没发现吗?

难道皇上知道了?

秦淮此时几乎不能在这虚伪肮脏的房间里待下去,好一个德妃,上辈子就是用这副嘴脸来哄骗自己看重她的吗?

他冷笑一声,淡淡道:“来人,将越嫔打入冷宫。”

说罢,拂袖而去。

只在踏出门口时,听见秦淮的心声。

【父皇今天心情好差啊...是难受了吗】

皇上脚步一顿,侧过头去,就见那对母女都用着担忧的眼神望着自己。

他顿时心头一软。

自那天后,皇上来永和宫的频率越来越高,蕙贵人都觉得有种自己又变成当年那个宠妃的错觉了。

...

越府。

越治松在房内来回踱步。

越从云终于看不下去了,放下茶盏:“爹,你也别在这乱晃了,想想办法啊,小妹现在还在冷宫受苦呢。”

“想办法,我怎么没想办法?”越治松想到今日皇上在朝中对他的苛责,只觉得头都要大了,“按理你这次立了功,中秋宫宴上你妹妹的位份还能往上头升一升,她怎么就这般沉不住气,暗算别人就算了竟然还留下了把柄。”

好家伙,敢情他最关心的不是女儿为什么要去害别人,而是为什么害人了还留下了证据。

“行了爹,你也别说妹妹了,她这回可吃够苦头了。”

越治松也心疼自己的女儿,于是怒火上头直接开始说起了圣上不是:“皇上这般对待功臣之后,就不怕我们这些老臣心寒?”

在越府埋伏的暗卫回到宫中一五一十地把原话都复述给了皇上听。

越说他头就越低,在瞥见皇上的脸色后恨不得把自己都埋进地里。

只是。

“他,他还说...”

“还有?!”皇上简直要冷笑出声,谁给他的胆子,“支支吾吾做什么,说。”

“是。”暗卫咽了咽口水,“越尚书还说,白帝城托孤之时...可自取之。”

暗卫觉得疯了的是越治松,受苦的是自己,看皇上这眼神,他都感觉自己快被凌迟了。

“白帝城托孤,他竟把朕比作刘禅!”

皇上让暗卫退下,继续盯着越府的一举一动,自己则灌了口浓茶,勉强压制住了怒火。

这白帝城托孤的典故是刘备把刘禅托付给诸葛亮,并说:“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

而巧就巧在,当今圣上也是少年帝王,这越治松正是前朝的股肱之臣,这般恰当的比喻,由此可见此人不轨之心已久。

也难怪玉儿说那女人当了贵妃后竟敢偷情还生下野种。

有这样的爹,养出什么样的女儿都不奇怪。

但到底七公主还是自己的女儿,他得好好想想让谁来代为抚养她。

...

大皇子在皇子所听说自己母妃被降位的时候就急着想跑到后宫去找母妃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但是却被身边的小太监们拦下:“大皇子,过几天皇上就要来考校您功课呢!您这会跑出去不是让皇上更生气吗!”

大皇子知道父皇向来看重他们的学习,为了不给母妃添堵,他只好按捺住了心里的不安。

只是祸不单行福不双至。

在听闻自己母妃受了伤后他终于憋不住了,不顾身边侍从们的阻拦就跑回了宫中。

“咳咳,是焱儿?你怎么来了?”

周贵嫔皱眉撑起身子,道:“你这时间不应当在皇子所吗?”

大皇子看着不复往日繁华的殿内——内务府的人已经来过把不符合规制的装饰都搬走了,再看着身边少了人伺候面色苍白的母妃——降位后宫女也被带走了几个,不由得悲从中来:

“母妃!父皇好狠的心,如何舍得这般对你!”

这也是周贵嫔想问的。

只是她不敢。

这会儿子替她问出来鸣不平倒是叫她心里宽慰不少。

只是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随即步入殿中,他语气低沉叫人猜不透其中的情绪:

“焱儿,你该问问你母妃,究竟谁才是那个心狠的。”

周贵嫔起身欲行礼的身子僵住了。

他这话让她不敢深思,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

然而周贵嫔这些年不止做了,且做得还不少,半夜梦回见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手上染了多少条人命。

早在段才人那,皇上冷淡的态度就让她心里起了疑心。

而如今的问话更是让她坚定了自己的怀疑。

皇上他知道了自己这些年干的事了。

所以才会因一些小事降了她的位,又在她设计立功后不理不睬。

“皇上...”

周贵嫔的眼里泛起了央求:“求您,让焱儿先出去吧。”

皇上本来也无意让这么小的孩子就亲眼目睹自己生母的不堪,于是挥挥手,就有两个宫人来将大皇子带走。

只是小孩子身体娇嫩,两个宫人在没得到皇上的许可下也不敢用力,竟叫他挣脱了重围径直跪在了周贵嫔床前。

“父皇,母妃,儿臣长大了,有什么是不能叫儿臣知道的吗?”


“你们出去做什么了?”

女人有些尖锐的声音把七公主吓得往春语怀里缩了缩。

看到女儿这样,越嫔更加生气了,你母妃我进冷宫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你还躲着我?

于是她声音更加不耐烦:“你手里攥着的那些是什么?”

沈蕴妍不想给她看,越嫔受不得着这种忤逆,就让宫人直接动手抢。

在看到就是些普通的玩具时,她直接命人把它们都丢了。

“娘娘!”春语忍不住出口劝阻道,“公主很喜欢这些,您这样她会伤心的。”

越嫔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那她有没有想过她这样不学无术本宫也会伤心?”

七公主揪着春语的衣摆冲她摇了摇头,随即忍着泪水对越嫔行了个礼:“是儿臣不对,儿臣这就跟嬷嬷去练字。”

越嫔这才收了怒容。

她即使在冷宫中都有听说蕙贵人所生的六公主在皇上膝下是如何如何得宠,心想莫非皇上是转了性了?

且六公主那不学无术整日在外头闲逛的性子是阖宫有名的,她可不觉得自己从小严苛管教大的女儿会比她差。

按照经验,今日皇上复了她的位,今晚大概率会翻自己的牌子,到时候让妍儿在她父皇面前表演一下新学的东西。

再加上皇上原本对自己的宠爱,这蕙贵人母女就别想风光下去了。

她这头想得美。

然而一入夜,皇上牌都没做样子翻一翻就急匆匆跑去了永和宫。

今日上朝他靠着昨晚从女儿这里套来的情报,狠狠把一众待在位子上不做事的官员给贬了一顿,虽说目前世家的势力大,但有了确凿的证据,任谁也不敢说一句狡辩的话。

皇上从登基以来第一次落了他们这么大一个面子,又提拔了不少自己人上位,此时心情甚好。

他一个早过了而立之年的人,难得如一个刚成婚有孩子的普通男人一样这么期待来到永和宫,同家人分享自己今日的喜悦。

然而他喜滋滋地来到了永和宫,开门见到的就是女儿幽怨的眼神。

皇上:?

【唉,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今日给人复位,明日就升贵妃,后日我就成没人爱的小白菜了】

【还说什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作为皇帝的威信呢!】

皇上失笑,这才想起自己没有同他们解释过这件事。

他大步走进宫门,随手揉了把这气嘟嘟的小团子的头,满意地看着她炸毛了,这才解释起了自己这么做的缘由。

沈韫玉惊了。

【阿哲,越嫔的脑子被枪打了还是被驴踢了,这都不出宫?我还以为这些天没动静是因为父皇跟越家谈崩了呢。】

【好吧,感觉还是父皇比较不要脸,出卖色相的皇帝第一人】

蕙贵人第无数次感叹,好在皇上听不见玉儿的心声,不然她们娘俩已经在投胎路上了。

殊不知皇上不仅能听到,还得装作听不到。

于是等于白白挨骂。

皇上坐下后先喝了杯热茶,虽然握着蕙贵人的手道:

“朕知道先前越嫔罚你叫你受委屈了,你放心,等最近这阵风头过去,朕就晋一晋你的位份。就容她再蹦跶一会。”

他看这宫中只有玉儿的生母比旁人落一档已经不爽很久了,要是到时候那些个见风使舵的宫人冷落玉儿如何?

——这话要是叫苏顺福听了他可得让这个满脑子都是女儿的皇帝冷静一下,就,就算人位份低,皇上你这日日来永和宫的劲,宫人们也不敢起什么别的心思啊。


他很想努力把这孩子满脑子黄色废料都给倒了,于是认真地解释道:“只是她来送个甜汤,在外头太聒噪,朕没办法才把她放进来。”

秦淮投来一个怀疑的眼神。

【说谎!我看之前那安美人给你送了无数回,就差在门口撒泼打滚了你都没放她进去!】

安美人只是个八品小吏的女儿,身上没有那些世家小姐的矜持,主打一个放飞自我,反正隔几日就来养心殿蹲点,遇上皇上心情好肯见她就是血赚的类型。

皇上见她不好忽悠,没法,只好把自己方才想的都告诉了她。

【你居然是这样的父皇】

【欺骗女人的感情,唉】

【不过如果对象是越嫔的话,我只能说干得漂亮!】

想到方才自己听到的越嫔的奇妙语录,这会秦淮终于跟皇上共情了,她带着满满的同情看向自己的亲爹,道:“父皇你再坚持几天,等前线传来消息你就解脱了。”

秦淮并没有瞒着女儿他的计划,毕竟在他看来,重生回来的女儿在面对越家的时候绝对跟自己站在同一阵营,把计划告诉她还能通过她的心声看看自己的计划有没有问题。

现在秦淮对于他来说就像步步高点读笔一样,主打一个哪里不会点哪里。

在皇上这样的默许下,秦淮倒是接触到了不少朝政有关的事宜,毫不夸张地说,如今她接触到前朝的事务可能比她几个哥哥更多。

信任是一步步积累的。

皇上可能在最初把这些事说给秦淮听的时候是犹豫的,即使他能听到女儿的心声,但也只是在范围内。

还是有些许不放心的。

但是在迈出第一步并得到了正向回馈后,他就越来越适应在秦淮面前没有秘密的样子了。

他是把自我攻略玩明白了,秦淮就有些傻眼。

【不过有一说一,这些朝堂大事是我能听的吗!】

【我记得他不是这样的啊?爹啊,你别在我长大享福前把自己的皇位霍霍没了,我还等着出宫吃喝玩乐呢】

这个没出息的。

皇上顿时觉得自己先前的不安都是在自取其辱,他为什么会觉得一个人生目标就是吃喝玩乐的会对插手朝政有兴趣?

被自己的事业脑亲爹半哄半赶劝出了养心殿后。

秦淮对上送她出门的苏公公谄媚的眼神:“......”

“苏公公,有什么事吗?”

被看破了心思的苏顺福也不尴尬,只是笑着道:“公主可知皇上同越嫔是什么情况...?”

这个问题让他纠结许久了。

若说后宫嫔妃靠的是恩宠,那他这样的靠的就是对皇上的了解。

苏顺福自诩自己就是最了解皇上的人,对方一个眼神他都能把事办得妥妥的。

但是今天在越嫔身上狠狠跌了跟头。

偏偏六公主也是一副能跟上皇上思路的模样,他就想着来同她取取经。

秦淮也不知道如何同他说,既然父皇没有主动告知苏顺福,就是他不想叫他知道。

于是她也只能笼统地说了句:“你就当她还在冷宫便是。”

秦淮觉得自己说得也没毛病,反正看样子等父皇料理了越家,这越嫔的位份肯定是保不住的。

那多半还得去冷宫跟前德妃相亲相爱呢。

然而苏顺福的理解却与她大相径庭。

看着小公主离去的背影,他心中带着几分感激,觉得自己悟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