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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小说拒做外室,被糙汉宠成小祖宗》精彩片段
“公子有何事?”
江云娘缓缓打开一扇门板,只探出了半颗脑袋。
“好歹本将军对你们母子也算是有救命之恩,如此警惕,怕本将军吃了你不成?”
顾瑞霖十分不满她那眼神,经过几次接触,这女人到现在也没将他记住,实在是笨的很!
自己若是不给她提醒,只怕这辈子她也想不起他是谁!
江云娘心中咯噔一下,果真是他。
他不单单是个将军,还是侯府的大公子,是未来的镇北侯,当之无愧的权臣顾瑞霖,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
上辈子萧景然没少提起这人,他们是敌对之人,萧景然每每提起他时,都会恨的咬牙切齿。
可萧景然不是说这个他不近女色吗?
“上马车,你这里也没个说话的地方。”
江云娘的目光呆滞片刻,震惊疑惑掺杂在一起,却独独没有要感激他的意思,顾瑞霖心里恼火,语气也就跟着不太好了。
江云娘恍然收回目光,露出迟疑,顾瑞霖半眯起眼睛满是危险的警告。
“将、将军,家中有幼子,实在离不得人......”
“那就一同带着!”
顾瑞霖的语气丝毫不容拒绝,江云娘也只能认命了。
“稍等片刻。”
江云娘转身回去,先灭了灶膛中的火,又洗洗手到里屋去抱康平。
康平对门前的高头大马十分好奇,坐在马车上,也探着脑袋出来看那一匹一匹俊朗油亮的大马。
“娘,咱们去这是要去哪里?”
江云娘坐在边上心中忐忑,却没有阻止儿子那双好奇的眼。
康平一直都很喜欢马,每每看到路上有骏马经过,都会多看几眼。
上辈子的康平在进京城的路上就得偿所愿的骑了骏马,如今跟着她东躲西藏的到了原州城,就连马儿都没摸过一把。
她有时也在想,她这样做对康平到底公不公平。
尊园虽然对外营业,但真正能进的了这门的人并不多,江云娘从前也只听说过这样的园子,踏足还是第一次。
尊园的掌柜亲自来迎,看到顾瑞霖身后的江云娘和小男孩时,神情一顿,立刻压住了心中的疑惑,镇定自若的引他们入了景致最好的院子。
院内只清扫了小道,小池、拱桥、树梢都还被白雪覆盖着,屋内炭火正旺,带着似有似无的香气,暖烘烘的令人舒适。
桌上摆满了各色点心,这个时节居然还能看到瓜果,更是难得。
这屋子算不得奢靡,布置的却十分讲究,该有的气派都有。
顾瑞霖让伺候的人都退下,身边只留了顾时。
康平紧跟在云娘身侧,虽然看到了桌上的东西,却也并没有露出渴望的眼神。
顾瑞霖对这一点还算满意,伸手递给他一块点心。
康平没接,而是抬头看看母亲。
“拿着吧,谢谢将军。”云娘抚了抚康平的小脑袋。
“谢谢将军。”康平双手接过点心,目光却落到了顾瑞霖的身上。
“坐吧。”顾瑞霖的目光从康平身上收回。
江云娘也不客气,落落大方的坐下来。
“不知将军有何吩咐?”
最好是有话直说,别跟她弄那些弯弯绕绕的,什么救命之恩之类的话。
她就不信,他堂堂侯府公子,又是有品级的将军,能对这点事情上心。
还要让她一个寡妇,对他以身相许不成?
“本将军有意聘你为外室......”
“哐当!”江云娘手边的茶盏翻了,她手忙脚乱的护住康平,忍着胸腔中的波涛汹涌,很快隐去眼中的厌恶与恨意。
江云娘皮笑肉不笑的抢了答道:“将军说笑了,民妇江氏福运不济,新寡在身,可没福分伺候将军。”
“呵~”江氏是拿他当傻子哄呢!
顾瑞霖身形不动,脸上格外的严肃“是没福分,还是不愿意?”
江云娘揽过康平,仔细检查了一番并没有被茶水溅到,才放心。
“民妇不愿!”
“你......”
她倒是回答的直白!
顾瑞霖其实并没有想到他摆出身份,还会被她拒绝的这样利索。
“为何?”难不成是对她那短命书生的丈夫情根深种?
江云娘其实心里是慌乱的,辛周虎那样的人,心思简单,说话也是直来直去,拒绝辛周虎她是有把握的。
眼前这位,不但比辛周虎的地位更尊贵,心思也是更难揣摩的。
能忍辱负重十多年,辅助皇帝亲政的人,心思怎么可能会被人轻易的看透?
在这样的人面前耍心思,那岂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将军要听真话?”
顾瑞霖“自然是要真话。”
“在将军眼中,民妇能做您的外室该是天大的福分,可在民妇看来,那不是福分,是场灾难。”
顾瑞霖眉心微蹙,并不明白她说的话。
“外室是什么?做了将军的外室虽然能享受将军带来的富贵,可从做外室那天起,我这个人,就成了见不得光的物件儿。”
江云娘抚着怀里的康平,眼里满是哀伤,她不想再有那种被监禁着,见不得光,甚至寸步难行的感受了。
她宁愿日子过的苦一些,也不愿做那笼中的金丝雀!
“我的孩子,也会遭人唾弃,被人瞧不起。”
江云娘受伤落寞的神情,刺痛了顾瑞霖的眼。
“在这原州城内,有谁敢说爷的外室是见不得光的物件儿!”
江云娘眉梢微动“爷说这话,自己信吗?”
顾瑞霖喉咙一哽,瞬间哑然。
江云娘失笑,看他的神情就知道,其实他也是瞧不起外室的。
“民妇如今日子过的是清苦,可好歹是自由身,若成了物件儿,恐怕就多是身不由己了 。将军金尊玉贵,又何必为了”
她的话已经说的十分客气了,生怕惹恼了他,苦果还是得自己吞。
只盼着他这样的天之骄子,能听的下劝。
“江氏,你该是知道,就算你是良籍,本将军若是要你,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这女人拒绝,顾瑞霖面上无光,更是觉得江云娘身上的淡然很刺眼。
江云娘摇了摇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将军身份尊贵,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更何况,侯爷和夫人,定然也不希望将军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很好,居然是知道他身份的,竟然还威胁他!
顾瑞霖目光深邃的盯着江云娘的一双眼睛,片刻之后嗤笑一声,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褶皱。
“既然你不愿,本将军自然不会勉强。”
顾瑞霖离开,云娘绷的发僵的脊背,终于有了片刻的松缓。
侯爷家的大公子,该是一身傲骨,被她这样当面拒绝,没有恼羞成怒,那就该是真的放弃了。
顾雨身后跟着几个伙计,扯掉了桌上原本摆放的点心瓜果,摆上了铜锅和餐食。
“江娘子,我家爷说打扰了您用中饭,这顿就算补偿您了。”
江云娘颔首道谢“劳烦,替我跟顾将军道声谢。”
辛周虎得了消息之后,脸上的笑意更加肆无忌惮了,并没有责罚任何人,回头看到自家屋里的娇妻美妾,神情一顿。
打头的余氏一双丹凤眼中流露出了失落,语气极酸的打趣道:“将军一走两年,也不说惦记咱们姐妹,这可倒好,一回来就要纳新人了呢!”
辛周虎连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的事儿!答应过你们,生了儿子就不再纳妾,本将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到做到的。”
余氏疑惑:“那将军为何还想要将人安排在外面?”
众美妾都点头,表示好奇。
“那还不是......想帮兄弟牵线搭桥,谁知还真碰到个宁折不弯的。”
辛周虎呵呵笑了两声,目光在屋里巡视了一圈。
“哎?儿子呢?”
辛周虎岔开话题,用宝贝儿子让屋里的女人们都动了起来。
第二日晨起,街上少有行人,一夜过去,昨日化开的雪水又凝成了冰,厚底的布鞋踩上去都打滑。
“江娘子,这一大早的天寒地冻,若是有什么差事,还是咱们兄弟替您去跑一趟吧。”
“呦,两位兄弟还没回呢?”昨天夜里就不见了这两位,她还以为是回去交差去了,原来是被掌柜请到这厅堂里安置了。
宋锦娘眼珠一转,立刻将手里的十来个铜板放在了桌上。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二位兄弟帮我们母子买上两碗素面,多的银钱就当是请两位兄弟喝茶了。”
两人出去了一人,另一个依旧守在店里,宋锦娘不以为意,泰然自若的坐在了厅堂里。
既然人还守着,那便是没死心,今日必定有人来当说客。
也说不定能能顺便将户籍的事情解决了,她手上的户籍单子和路引都是假的,在城门处还能糊弄人,到了衙门未必能用得。
从前的户籍单子也不能用,萧景然现在恐怕已经接受了齐国公府,若是真用了原来的户籍,万一真被他寻来了倒是麻烦事。
虽说事情是她占理,可她毕竟是无权无势的白丁,没人庇护,萧景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母子的,她若真与萧景然对上几乎是没有胜算的。
刚过了午时,辛周虎果真来了。
未穿甲胄,寻常的长袍,比昨日整齐了不少,须眉都是精心打理过的。
宋锦娘见他进了客栈,杏眼微眯,心道来的是他,那就好办了。
立刻抱起帧儿,拿起包裹往外走。
“既然将军来了,那我是不是能出趟门了?”
“啊?哎?谁不让我妹子出门了?”辛周虎恶狠狠的扫了一眼值守的两人,两人支吾着,谁也不敢说话。
宋锦娘并不理会他们,心如擂鼓的继续大步往外走。
“妹子,妹子,慢些!有什么事情让这两个小兔崽子去办,何苦带着侄子辛苦一趟。”
辛周虎转脸的功夫,宋锦娘已经到了街上。
她早打听好了衙门的方向,一路快步疾行,就连辛周虎也得跨着大步才能跟得上。
宋锦娘:“这事情恐怕两位小兄弟办不得。”
“啧~”这小娘子是不是太小瞧他辛周虎了?
堂堂五品先锋将军,这原州城里有什么事情是他办不了的?
衙门主簿见到辛周虎,连忙放下手中的笔杆子,提着长袍满脸笑意的迎了上来。
“将军今日怎么得空到衙门里来?若是有什么事情,知会一声便是。”
辛周虎挺了挺腰板,眼神扫向宋锦娘道:“是我这妹子要办事。”
宋锦娘客客气气展笑道:“主簿大人,民妇来时,路遇盗匪失了籍册,民妇是想问问可有补救之法?”
主簿的目光从辛周虎身上转移到宋锦娘和怀里的娃娃身上,眼神变了又变,透着些许古怪,不过很快掩饰了过去。
“要什么补救之法?重新落户不就好了。”辛周虎见宋锦娘对小小主簿如此客气,登时横起了眉,怒视主簿。
“是是是,不知这籍帐上如何写?是来投亲还是落户?”
辛周虎:“投亲!”
宋锦娘:“落户!”
主簿会意,问了宋锦娘的房产情况,得知宋锦娘此时还居无定所,便登记了投亲。
“不知江娘子原籍为军籍,还是良籍?”
辛家一门都是军籍,亲戚中最次也该是个良籍。
宋锦娘如实回答:“是商籍......”
辛周虎不耐道:“写什么商籍,既是投入了我家门,那便是军籍。”
靖国建国之后,剔除了从前的三六九等之分,分而简之。等级分别为贵籍、军籍,、良籍、商籍、奴籍、贱籍。
虽说商籍不算最下等户籍,却在人们心里还是下九流的地位,容易被人看轻。
主簿见两人意见不统一,笑眯眯的对辛周虎道:“将军,您这位表妹新寡,又只有一子,依学生看还是入良籍更为妥当。”
辛周虎想了想,也明白了主簿的用意。
若是军籍,往后家中无壮丁,这娃也就只有从军一条路了,人在边关,这军籍并没有什么好处。
良籍就良籍吧,也不算太差。
宋锦娘只缴纳了几十个大钱的赋税,就将籍册拿到了手,从今往后她就不再是宋锦娘而是新寡的江云娘,她的儿子不再是萧家儿郎,而是随她姓名为宋康平。
户籍也从原来的商籍转为了良籍,从前宋城为了从商籍转为良籍,没少想办法,只可惜到他离世前也没能将她转为良籍。
她有了良籍,往后开铺子做营生,也跟从前的商籍完全不一样了,能省去不少的麻烦,康平也不会因为商籍被人看轻。
江云娘再看辛周虎的时候,脸色都好了不少。
这人若是真有不良之心,完全可以在入籍这件事情上,与她谈条件,可他并没有为难她,甚至全力帮她落了户。
看样子是她误会了辛将军,昨日她还以为是辛将军想要纳她入后院。
至于他究竟是为什么要卖她这个人情,也能经得起推敲,她这副样貌很惹人眼,他若是帮他的同僚或是下属来做媒。
既然不是想纳她入后院,那就好商量,辛将军这个靠山,她也不能放过,毕竟她一个弱女子,想要在原州城中立住脚,有靠山和没靠山是两码事。
扯虎皮做大旗的事情,宋城以前没少做,她也不是不会。
太阳刚刚升起,镇北侯府的校场上已经开始操练了,镇北侯一边看着三兄弟相互切磋,一边亲自指导两个孙儿的基本功。
顾瑞霖昨日被灌多了酒,今日晨起有些力不从心,不过两个弟弟依旧不是他的对手,只是赢得没那么容易了。
早饭之后,镇北侯将顾瑞霖叫到了书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并没有问起昨天醉酒的事情。
“封你为世子的旨意,这一两日就到了,这次恐怕又不能留你在家过元宵节了。”
他对长子是十分愧疚的,长子十一岁就奉诏入京,面上是皇帝的伴读,事实上就是晋王手中的质子。
有他在京城周旋,才换得镇北侯府中其他兄弟姐妹的顺遂。
可瑞霖他......
那段婚姻都是被晋王算计的,到现在身边连个子嗣都没有。
原本早就该给长子请封,可长子却怕京城有变故,不肯让他请封。
“父亲不必忧心,这一两年内,陛下就能顺利亲政,到时儿子就能回漠北来与父亲一同镇守边关。”
顾瑞霖并不想让父亲愧疚,他是家中长子,他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镇北侯轻轻点头,心中有了几分安慰。
“卢庆轩此人迂腐有余,恐难成大事,你若用的不顺手,父亲再委派给你两位先生。”
顾瑞霖摇了摇头“迂腐也有迂腐的好处,儿子在京城的处境,有卢先生这样的人辅助最合适不过。”
“既然你觉得好,那就先用着吧。若是缺人手,只管到凌云阁去调,人力物力咱们镇北侯府还是有的,你的安全万不可大意,明白吗?”
“儿子明白,请父亲放心。”他此前基本上没有用过凌云阁,父亲即使在信中也时常提起,只是他现在并没有什么能用的到的地方。
镇北侯再次点头,盯着儿子若有所思片刻,才斟酌着开了口。
“霖儿,若是有心仪之人,哪怕身份差一些......呃,早些娶进门。”
镇北侯又补充道:“纳妾也成,爹娘只盼着你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身份差些也无碍,只要家世清白即可。”
镇北侯自己没有妾室,养在身边的两个儿子都有了子嗣,也没有妾室,对于纳妾这事儿,他自己都说不上是好是坏,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可妻子有交代,他又不能不说。
只盼着他这一向聪慧的长子,能听明白他的意思吧。
顾瑞霖神情一怔,脑海里就突然出现了江氏那张微嗔的脸。
“儿子明白。”
顾瑞霖从书房出来,没到后院去给杜夫人请安,而是回了自己的院子。
“准备一下,爷要出趟门儿。”
顾雨跟在后面震惊道:“爷您真要去寻江氏啊?”
顾时赶紧拉住顾雨的衣袖,可已经来不及了,恼怒的瞪了顾雨一眼。
爷从晨起就没提过这事儿,说不定根本就不记得那回事儿,爷出门也未必就是为了那事儿,顾雨这傻子倒是嘴快的很!
顾瑞霖脚步一顿,回头看去,很快就在这两人身上察觉出了不对,他昨天被灌多了酒,从辛府出来之后,怎么回的侯府都不记得了,难道他昨天夜里说了什么?
“爷昨天说了要去寻江氏?”
顾雨:“嗯!”
顾时:“没有!”
两人对望,回头看到自家爷审视的目光,都心虚的垂下了脑袋。
“哼!滚去给爷备马!”转身自己回了屋儿。
顾雨拉着顾时嘀咕了几句,被顾时踹了一脚,呲牙咧嘴的去备马,回来伺候自家主子更衣时,差点惊掉了下巴。
他家爷在干什么?
居然提着两件外袍在万年都用不到的铜镜前比划?!
这也怪不得他惊讶,主要是他家爷,自小就对外表没那么看重,说不好听点,若是没有他们这群小厮伺候着,他家爷恐怕是这侯府中最不修边幅的那一个,如今都自己挑起衣服来了。
这正常吗?
“顾时,你去给江氏传话,约在......”
他对原州城并不熟悉,而却才初几,茶肆也未必开门。
顾时立刻就明白了自家爷的意图,半垂着脑袋答道:“爷,安排在尊园如何?那是夫人的私产,今日该是还没待客。”
爷这是要与江氏见面,尊园那地方不会有人乱说话。
“让人同传一声,准备茶水。”
顾瑞霖说着话提着袍子往外走,顾时心里却是忐忑不安的。
*
云娘知道那位公子身份不简单,没准就是他托了辛将军前来说和。
可他那样身份尊贵的人,又怎么可能看的上她这样无依无靠,空有一副皮囊的寡妇呢?
她自认为那日已经足够 小心谨慎,可......
还是说,这位大公子就有好人妻的癖好?
那人是侯府公子,他若是强行纳她为妾,她真能逃脱吗?
云娘越想就越觉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惴惴不安的过了一早上,铺子大门还是被人敲响了。
“江娘子,我们家主子邀您见面,请您......”
云娘隔着门板,心提到了嗓子眼,忐忑拒绝道:“我与你家主子并无交集,前去见你家主子多有不妥,还望见谅。”
来传话的顾时,盯着那扇门板眼角抽搐,心里大骂江云娘给脸不要脸。
“江娘子可知我家主子是何人?”
江云娘自然听出了他的威胁,被他这么以威胁,却出奇的镇定下来。
“民妇不知,你家主子若是什么大人物,就更不该与民妇私下见面了,以免坏了你家主子的名声。”
门外那人半晌没说话,冷哼一声,骑马离去。
*
顾时赶到尊园时,顾瑞霖还未下马。
“爷,江氏不肯来。”
顾时心口还堵着一口气,只觉得这女人实在不识好歹。
“嗯?”
江氏拒绝与他见面?
也没什么好稀奇的,若是一请就来,反倒不像她了。
顾瑞霖没说什么,而是催马朝着江云娘的铺子去了。
敲门声震的云娘头皮发麻,灶膛里的火,有些不耐烦道:“我不是都说了,不去,怎么......”
“是你出来,还是我让人拆了门板进去?”
“嗝~”
云娘捂住了嘴,震惊无比的瞪大了眼睛。
这人怎么没醉酒跟醉酒时是一副德行!
“公子这是何意?”
江云娘定了定心神,并不觉得他会真的拆了她的门,有意周旋。
“来人,拆门!”
“是!”
“嘶~”江云娘倒吸一口冷气,急忙上前。
“别!将军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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